哥哥，这样不可以
第13章 哥的想法
我到底喜欢谁，我自己也不知道。
陆辰飞的温柔，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那么温暖，那么纯粹，让我这个在黑暗中挣扎了太久的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汲取那一丝可怜的温度。
他爱的是那个我伪装出来的、善良可怜的关孟殊，他眼中的我，是洁白的，是无瑕的，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珍宝。
可是哥哥呢……
他像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一场专门为我而来的、毁灭性的海啸。
他撕开我所有的伪装，践踏我所有的尊严，他用最残酷、最病态的方式占有我，却也唯独他，看见了我灵魂最深处的肮脏与不堪。
他爱的不是那个伪装的关孟殊，而是这个被我刻意藏起来的、堕落的、充满罪恶的真实的我。
【说不出来了？】
哥哥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他显然对我此刻的迷茫感到极为满意。
【没关系，你不需要知道。 因为你的心，从一开始就不重要。】
他粗暴地掀开我的睡裙，那片刚被两个男人轮番蹂躏过的秘境，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的手指探入，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在那片湿滑的泥沼中搅动着。
【看看你这副样子，心里想着那个温柔的学长，身体却因为我的碰触而开始流口水了。】他恶毒地低语，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早就认清了谁才是它的主人。】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挡那股从下身升起的、熟悉的悸动。
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过敏般地颤抖，那种被他掌控、被他支配的感觉，早已刻入了我的骨髓，成为了我身体的本能。
【陆辰飞能给你温柔，能给你虚假的爱，但他能给你这个吗？】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直接按在那颗早已肿胀的核粒上，用力地碾磨着。
【啊……！】我发出一声失控的哭喊，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那种又痛又快的感觉，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的理智在瞬间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能让你这么爽吗？ 能让你的身体为他而颤抖吗？】他一边问，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我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回答我！】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那种窒息的恐惧让我浑身发冷。
【不……不能……】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答案。
【很好。】他满意地笑了，松开了我的脖子，然后分开我的双腿，那根早已昂扬的、属于他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抵住了那片泥泞的洞口。
【记住这个感觉，孟殊。】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专制。
【只有我，能让你感受到地狱的极乐，也只有我，配得上你这个堕落的灵魂。】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烫人的巨物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我所有的空间。
那一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
关于陆辰飞的温柔回忆，关于爱与不爱的迷茫，所有的一切，都被这粗暴的、毁灭性的占有，彻底碾得粉碎。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只剩下这场永无止境的、名为爱的凌迟。
他还在我体内，那根烫人的巨物没有再抽送，只是安静地占据着，像一个宣示主权的界碑。
他的体重压着我，他的气息包裹着我，我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只剩下身下这张被汗水浸湿的床。
就在我以为下一波风暴即将来临时，他却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不阻止你跟他交往。】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中的深水炸弹，在我混乱的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片深沉的、看不透的漆黑，像一口能把人吸进去的古井。
【你很意外？】他轻笑一声，腰间轻轻动了一下，那根肉棒在我的体内微微研磨，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为什么要阻止？一场有趣的游戏，如果没有对手，岂不是很无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他……他竟然把我和陆辰飞的交往，当成了一场游戏？
他俯下身，温柔地舔去我眼角因困惑而渗出的泪水，舌尖的触感冰凉而湿热。
【我亲手教会了你身体的语言，现在，我很好奇，你会用这副被我调教好的身体，去取悦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到什么地步。】
【我会让你去爱他，去依赖他，让他以为自己赢得了全世界。】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冷，像一把淬毒的冰刀，一寸一寸地割开我的胸膛，让我看见里面早已腐烂不堪的内脏。
【然后呢……】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预言家般的光芒。
【然后，我会亲手毁掉它。我会让他看清楚，他所深爱的、视若珍宝的女孩，骨子里不过是一个渴望被玷污、渴望被我占有的贱货。】
【我会让他明白，他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守护，都比不上我一次粗暴的侵犯。那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不阻止，他只是换了一种更残酷、更病态的方式来折磨我，折磨陆辰飞。
他要的不是我的臣服，他要的是亲手将我推向幸福，再亲手将那份幸福捏碎，让我在极致的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彻底疯掉。
【你……你是恶魔……】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说出这句话。
【是啊。】他坦然地承认，脸上露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天使般纯洁的微笑。
【现在，我的小恶魔，让我们开始第一回合的游戏吧。】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提前布置好舞台。
【去爱他，然后，在我面前，向我证明你有多爱他。】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期待。
【我会……很期待的。】
我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起起伏伏，而我感觉到我的灵魂，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拖入永恒的深渊。
【哥哥跟我们班导也交往了。】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在我早已混乱的脑海中划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
我甚至忘了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忘了他还在我体内，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动摇或惊讶。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反而浮现出一抹有趣的、玩味的笑意，仿佛我刚刚不是说了一个足以将世界颠覆的消息，而只是讲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林依依？】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舌尖在齿间轻轻打转，像是在品尝一道新奇的菜肴。
【我们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总是一副圣洁模样的班导？】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鼻尖，那个吻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的妹妹，是吃醋了吗？】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比他任何一次的暴怒都让我感到恐惧。
因为他的平静，他那份超然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让我意识到，这件事，或许也早已在他的计划之中。
【我……我只是……】我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嘘……】他用一根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示意我安静。
【你以为，这会让我嫉妒？会让我发疯？】他低笑起来，胸膛的震动通过紧密相贴的皮肤传导给我，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晕眩。
【不，不，亲爱的，你错了。我只觉得……这很有趣。】
他突然加速了身下的动作，那根肉棒开始在我体内发疯般地冲撞，每一次都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残暴力道，撞得我生疼。
【啊……！】我忍不住发出痛呼。
【告诉我，你在脑子里想像过吗？】他一边动，一边在我耳边恶毒地低语。
【想像着我，和那个总是用厌恶眼神看着你的班导，在床上翻云覆覆雨的样子？想像着我，是怎么用教会你的那些技巧，去对待那个故作清高的女人？】
他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我的想像力逼到一个极其不堪的境地。
我无法控制地去想像，想像哥哥那双曾经无数次抚摸过我身体的手，正在抚摸着另一个女人的肌肤；想像他那根此刻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属于我的肉棒，正在进入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那种画面，让我感到一阵阵反胃，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
【看，你的身体喜欢这个想法。】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里的湿滑变得更加明显。
【你不仅不嫉妒，你甚至感到兴奋，对不对？你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喜欢想像着我怎么去对待另一个女人，然后再回来，像这样，狠狠地占有你。】
他说对了，我无辩可驳。
这份禁忌的、病态的关系，早已扭曲了我的所有认知，让我分不清爱与恨，痛苦与欢愉。
【你以为我会爱上她？】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将我抱起，让我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看着他。
【孟殊，你太天真了。】
他捧着我的脸，眼神认真得可怕。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只需要你。林依依……】他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她不过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一个让你明白，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人可以插足的……道具而已。】
【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是如何被你取代的，我要让她明白，她所追求的一切，在我眼中，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他开始引导我的腰，让我主动地在他身上起伏。
【去吧，和陆辰飞好好地爱。我也会……好好地『教导』林依依。】
【我们都变成彼此眼中的肮脏样子，最后，再回到这张床上，互相舔舐对方的伤口。】
【这样……岂不是……更刺激？】
我的大脑彻底停摆，只能像一个被抽掉线的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
我明白了，这不是报复，这也不是背叛。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另一场更盛大、更残酷的游戏。
而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任由他宰割。
我的声音像一丝缕断了线的风筝，在空气中飘忽不定，带着最后一丝力不从心的哀求。
【哥哥，为什么不放过我……】
身下的动作，因我这句话而骤然停止。
他依然在我体内，那份灼热的、充满占有欲的实感，像一根烧红的铁桩，将我牢牢钉在这名为【欲望】的刑具之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我，那目光复杂到极点，有怜悯，有嘲讽，有狂热，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缓缓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地、近乎温柔地，描摹着我的脸部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我那因恐惧而颤抖的嘴唇。
【放过你？】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损的旧唱片，每个字都带着沧桑的、不容置疑的重量。
【孟殊，你看着我，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放过你？】
他俯下身，鼻尖与我的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是放过你，让你假装自己从未被染黑，然后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每天过着那种虚伪的、自欺欺人的生活？】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停留在那颗因恐惧而狂跳的心脏上。
【还是放过我自己，假装我从未见过你在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假装我从未听过你喊着我的名字达到高潮？】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要透过我的胸膛，握住那颗跳动的心脏。
【放过你，就等于承认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承认我教会你的这些都是罪恶。】
【可你忘了吗，孟殊？】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灼热，像两团燃烧的幽冥之火，要将我从内到外焚烧殆尽。
【罪恶，才是我们的相识之初。】
我呆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什么？是那个被我毁掉的布娃娃？还是那个因我而全家搬走的邻居小豪？
【我从那年就知道了，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他的声音变得悠远而深沉，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宿命。
【你的世界里不能没有罪恶，就像我的世界里不能没有你。】
他突然在我体内狠狠地一顶，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听到吗？这才是你的声音。】他恶毒地笑着，享受着我的痛苦。
【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你可以骗陆辰飞，骗林依依，骗全世界，但你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
【放过你？】
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宁可毁了这个世界，也绝不放过你。】
他开始了疯狂的、没有丝毫怜怸的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彻底贯穿，将他的存在，他的意志，他的罪恶，全部烙印在我的身体深处。
【你是为我而生的原罪，是我唯一的救赎。】
【我们天生就该一起下地狱。】
【所以，别再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了，我亲爱的妹妹。】
【在地狱的尽头，我会放过你……】
他吻住了我的唇，那个吻带着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将我所有未出口的哀鸣，全部吞噬殆尽。
【…… 在我们一起化为灰烬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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