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馒头妈妈
第4章 身体初醒1
不是不想。
是不敢。
每次手指滑到那个位置,脑子里就会浮现那个雷雨夜的触感——那根细长的、滚烫的少年鸡巴,浅浅地插在她屄口,撑开她从未被撑开过的紧致入口,龟头在浅处小幅度搅动,蹭过那颗她都不知道存在的粗糙位置,然后她就高潮了。
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用半截鸡巴送上了天。
光是想到这些,她的下体就会自己湿。
第四天晚上她终于没忍住。
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摸到那两片依旧微微充血的肥嫩唇瓣,指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那颗鼓胀的阴蒂,整个人就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咬着枕巾把自己揉到了高潮,脑子里全是小宇跪在她两腿之间的瘦小身影。
高潮过后她蜷缩在被子里,满手都是自己黏滑的淫水,心里像被人倒了一整瓶墨水,羞耻感染黑了每一个念头。
她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然后第二天早上换了一条更宽松的家居短裤,白色棉质的,裤腿到大腿中部。
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又换了一件无袖的浅灰色背心——领口有点低,锁骨全露在外面,还能隐约看到一点乳沟。
她觉得是因为热。
六月越来越热了,穿少一点很正常。反正在家。
小宇隔了一天没来。
那天上午,林婉一个人在家里打扫卫生。
她跪在客厅地板上用抹布擦木地板的缝隙,无袖背心的领口往下垂,露出里面浅色的无钢圈文胸和一小截白嫩的乳房。
家居短裤因为跪姿往上滑到了大腿根部,从侧面能看到腿根深处光滑的阴影和内裤边缘。
她擦得很认真,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饱满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门铃响了。
林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门口打开门。
小宇站在外面。
两天没见,他还是那副瘦瘦小小的样子,穿着一件藏青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的短裤,头发刚剪过,鬓角剃得很短,露出耳朵。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橙子。
“阿姨!”他咧嘴笑着,露出整齐的白牙,“我妈让我给你拿几个橙子,说是老家寄来的,特别甜!”
“进来吧。”林婉让开身子。
小宇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橙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林婉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端出来放在他面前。
“你这两天去哪了?”她问,语气很平淡。
“学校补课啊!期末了嘛。”小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林婉弯腰把茶几上的杂志摞整齐。
从她弯下腰的角度,无袖背心的领口又下垂了半寸,锁骨的线条延伸到胸口,皮肤白得透亮。
林婉直起身,发现他在看自己。小宇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笑了一下。
“阿姨,你今天穿得好少。”
“热。”林婉简短地回答,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白色短裤的裤腿滑到大腿中段,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叠在一起,光着的脚晃来晃去。
她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表情很自然。
小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阿姨,上次你教我用手机那些功能,我还有几个不会的。你能再教教我吗?”
“你又有什么不会了?”
“就是那个——相册怎么建文件夹啊?我想把照片分分类,但是找不到在哪里建。”他掏出手机,弯下腰把屏幕凑到林婉面前。
林婉接过手机,低头开始操作。
小宇没有坐回沙发上,而是就站在她旁边,弯着腰,脑袋凑在她肩膀旁边看屏幕。
他的肩膀轻轻贴着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无袖背心能感受到少年偏高的体温。
“你看,点这个加号,然后选新建相册。”林婉用手指点着屏幕。
“哦哦——那个加号我之前没看到。”小宇说着,身体又往前凑了一点。
他的胸口贴到了林婉的肩膀后侧,裆部的位置正好对准她坐在沙发上的肩膀高度。
林婉闻到少年身上洗衣皂的碱香,混着一点点汗味。
她没有动,继续讲解着手机的功能。
声音平稳,语速正常,和平时教幼儿园小朋友做手工时一模一样。
小宇的胯部极其轻微地往前挪了半寸。运动短裤的前端轻轻贴上了林婉裸露的肩头。
她感受到了那团鼓胀的温度。
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那根东西半硬着,热乎乎地贴在她的肩头外侧,随着小宇的呼吸轻微地起伏。
但这一次,林婉没有弹起来,没有躲到厨房。
她只是顿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继续滑动。
“然后你就可以把照片拖进去了。”她的声音只比刚才低了半个音阶,几乎听不出任何区别。
但是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垂开始,慢慢往脖颈蔓延。
小宇看在眼里。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肩膀贴着她的后背,裆部若即若离地蹭在她肩头,安静地听她讲解完所有功能。
“懂了吗?”
“懂了懂了,阿姨最好了。”小宇直起身,那团鼓胀从她肩头移开了。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林婉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阿姨,你肩膀好僵,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帮你按按。”
林婉还没来得及拒绝,小宇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肩颈上揉捏了。
他的力道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说意外地合适——不算专业,但也不算乱按,大拇指顺着颈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往上推,推到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再慢慢滑回来。
“嘶——”林婉轻轻吸了口气。那里确实很僵。她最近睡不好,每天晚上都在跟自己做斗争,脖子和肩膀早就硬得像石头。
“疼吗?那我轻点。”小宇放轻了力道,手指在她斜方肌上画圈。他的手指瘦长,骨节分明,按压时能感觉到骨节的硬度。
林婉闭着眼睛没说话。
那双手在她肩膀上揉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下滑了一点,掌根压在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上,手指往前伸展,指尖轻轻搭在了锁骨上方。
那个位置已经离乳房的起点很近了——再往下一寸就是文胸的边缘。
林婉的呼吸变深了一点,但她没有说话。
然后小宇的手指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下,一直滑到手腕,然后松开。“好了,松松多了吧?”
“嗯。谢谢。”林婉睁开眼睛,声音平稳。但她的耳根已经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小宇绕回沙发前面,坐到她旁边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沙发扶手比沙发座高出一截,他坐在上面,正好能让裆部和她肩膀处在同一个高度。
“阿姨。”
“又怎么了?”
“我能在你家吃午饭吗?”
“你什么时候不在我家吃过午饭?”
“嘿嘿。”小宇笑嘻嘻地从扶手上滑下来,坐回沙发上。
午饭是炸酱面。
林婉煮了两碗面,切了黄瓜丝和豆芽,炸了一小碗肉酱。
两个人坐在餐桌两边,面对面吃。
小宇呼噜呼噜地吸面条,酱汁沾在嘴角,他用袖子擦了一下。
“跟小孩子一样。”林婉递给他一张纸巾。
“反正阿姨不嫌弃我。”小宇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嘴。
眼神从林婉的无袖背心领口扫过——她低头吃面时,领口微微张开,能看到文胸的边缘和一小截乳肉。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继续吸面条了。
林婉吃完自己那碗面,站起来收碗。
小宇也站起来帮忙,端着空碗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
林婉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洗。
下一秒,她感觉到身后的空气忽然变热了。
小宇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轻轻搭在她腰两侧。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两条短裤,正正好好地顶在她饱满的臀缝上端。
林婉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了。水哗哗地冲着碗上的油渍,白色的泡沫顺着碗沿往下流。
“你借什么螺丝刀,借什么手机,都是为了这个吧。”她的声音很轻,比平时的音量低了一半。站在水池前背对着小宇,小宇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是为这个。”小宇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低哑,“但碰到阿姨,就会这样。”
他没有动。
只是那么顶着,那根细长的硬东西隔着两层薄裤子卡在她臀缝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条。
林婉的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头到尾的长度——瘦瘦的,龟头圆钝硬挺,正卡在她臀沟的起点。
然后小宇开始极其缓慢地蹭。
幅度很小,只是胯部前后挪动了不到一寸。
但那根细长硬屌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从最上端碾到最下端,圆钝的龟头隔着布料刮过她的尾椎、臀沟,一直滑到两腿之间那个最柔软的位置,隔着短裤顶在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上。
林婉咬住了下唇。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开始发抖,双手死死撑着水槽边缘才没让膝盖软下去。
小宇又蹭了一下。这一次是反方向,龟头从两腿之间那个凹陷处往回碾,顺着臀沟刮上来,卡回臀缝最上端。然后又是一下——往下碾。
他在用鸡巴丈量她的私处。从上到下,从后往前,隔着两层布,把那两片厚厚的馒头屄唇的轮廓碾了一遍又一遍。
林婉没有推开他。
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低着头站在水槽前,双手撑着水池边缘,嘴唇咬得发白,任由那根滚烫的细长硬屌在她屁股后面和两腿之间反复碾磨。
白色短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洇出深色的湿痕——不是溅到的水,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她两腿之间那条粉嫩的细缝已经被磨得微微张开,淫水不停地往外渗,把内裤和短裤的裆部浸得越来越湿。
小宇的手从她腰侧往前移,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无袖背心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温热。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耳廓。
“阿姨,你好软。”
林婉猛地转过身。
她从小宇怀里挣出来,后背靠在水池边缘上,两只手往身后撑住台面。
她的脸很红,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了一片。
呼吸急促,胸口在无袖背心里剧烈起伏。
她看着小宇,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狠话。
但小宇没有给她机会。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比她矮大半个头,脸正好对着她锁骨的位置,仰着头看她。
“阿姨,你不舒服吗?”
“我——你别这样。”林婉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她偏过头不看他,侧颈的线条在光线下又细又白。
“别哪样?”小宇往前又挪了半寸,整个人贴了上去。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条短裤,直直地顶在她两腿之间——不是从后面隔着臀缝,是从正面,正正好好地顶在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屄上。
龟头隔着布料精准地卡在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细缝位置。
林婉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在水池边缘上滑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从她的阴阜最上端一直顶到屁眼下端,一整根细长的硬东西,隔着裤子严丝合缝地覆盖了她整个私处的长度。
小宇没有插。他只是顶着,用那根硬屌死死地压在她馒头屄缝上,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耐心地,开始上下磨蹭。
龟头碾过鼓胀的阴蒂。
林婉的大腿痉挛了一下。
茎身刮过整条屄缝,两片肥嫩的唇瓣隔着湿透的短裤被碾得向两边分开。
龟头滑到屄口位置时轻轻往那个凹陷里顶了一下。
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
“阿姨,你裤子湿了。”小宇轻轻地说。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卡其色短裤前端,被林婉裆部渗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卡其色。
林婉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撑在水池边缘上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想推开他。
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他胸口上,却没有用力推出去,只是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小宇又磨了一下。这一次他用龟头专门碾过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阴蒂,隔着湿透的短裤和薄薄的内裤,用力压上去画了一个小圈。
林婉按在他胸口的手猛地收紧了。
手指攥住了他Polo衫的前襟,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了他胸口的皮肤。
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她的大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连续痉挛了好几下。
又湿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透过内裤和短裤,沾在了小宇还顶在她腿间的裤子上。
小宇没有继续磨。他后退了一步,从她身上离开,伸手拽了拽自己裤裆前那块湿润的痕迹。
“阿姨,我下午还要去学校,先走了。”他从台面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转身往厨房外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他回头看了林婉一眼。
林婉还靠在橱柜上,双手撑在身后,胸口起伏着,脸红得像醉了酒。
白色短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明显的深色湿痕,在浅色布料上简直触目。
“阿姨,晚上见。”他轻轻笑了一下,转身走了。片刻后大门的锁舌咔哒一声弹进锁孔。
林婉顺着橱柜门滑坐到地上。
瓷砖很凉,透过湿透的短裤和内裤传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大口大口地呼吸。
下体还在跳,还在往外渗水,两片肥嫩的唇瓣充血鼓胀,整片区域又热又湿,被磨过的感觉久久不散。
她的手还残留在刚才推小宇胸口时的触感。
那件藏青色Polo衫的布料很薄,底下是精瘦的胸膛和突出的肋骨,心跳也很快——她刚才摸到了。
所以小宇和她一起在紧张。
她在厨房地板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冰凉刺骨的瓷砖渐渐镇住了下体那股燥热。
然后她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把冷水脸,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短裤。
走过客厅时,她看到了茶几上那袋橙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切开,橙汁渗出来沾在手指上,黏黏的。
她把橙子吃了,很甜。然后把剩下的橙子放进冰箱,拿出拖把开始擦地。
那天傍晚,天又阴了。
南方的梅雨季还没过去,午后还是闷热的大太阳,到了傍晚乌云就从天边翻涌过来,像谁在天上打翻了一瓶墨汁。
林婉站在阳台上收衣服,看到远处山脊上亮起一道闪电,过了几秒,雷声闷闷地滚过来。
要下大雨了。
她把最后一件晾干的T恤从衣架上扯下来,抱着一摞带着洗衣液清香的衣服进了屋。
窗户都关好,花盆搬进来,厨房的排烟口用抹布堵上——上次大雨就从那里灌进来一滩水。
刚弄完,手机响了。
小明打来的,说晚上在同学家吃饭,吃完了一起打游戏,可能要晚点回来。
林婉嘱咐他路上小心,挂了电话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发了会儿呆。
她一个人在厨房做了碗阳春面,吃完洗了碗,洗了澡,换上那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裙。
雨是在她刚躺到床上的时候下起来的。
先是几颗大滴砸在窗玻璃上,然后忽然就像天裂了口子,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雨声密得像千军万马,风把雨水甩到窗户上,玻璃嗡嗡作响。
客厅阳台上那盆绿萝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门铃响了。
林婉从床上坐起来,愣了一下。
她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灯坏了,只能借着闪电的白光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浑身浇得透湿,头发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脸往下淌。
小宇。
她打开门。风灌进来,带着雨水和泥土的腥味。
“阿姨——我家没人!我没带钥匙——”小宇在雨声和雷声里喊。
他站在门口,全身湿得像从河里捞出来的,白色的旧T恤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精瘦的骨骼轮廓和两点深色的乳头。
卡其色短裤也湿透了,裤管往下滴水,人字拖里全是泥。
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白了。
“你怎么又淋成这样!”林婉一把把他拽进门,“赶紧进来!站那儿别动,我去拿毛巾,水滴干了再走。”
她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大浴巾出来。小宇站在玄关,脚边已经开始积了一小滩水。林婉把浴巾搭在他头上,弯腰去鞋柜里翻拖鞋。
“先把身上擦干,别滴得到处都是——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找干衣服。”
她走进自己卧室,在衣柜里翻了一阵。
小明的旧衣服上次那套还没洗,她翻了翻,只找到一件小明嫌小不穿了的白色棉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
尺码偏小,但小宇本来就瘦小,应该穿得下。
“给你。”她把衣服塞进小宇手里,指了指客厅卫生间,“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小宇抱着干衣服和浴巾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很快传来淋浴的水声混着外面的雨声。
林婉站在客厅里,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窗外瓢泼的大雨。
这场雨比上次还大。
雨水顺着窗玻璃往下淌,像一道水帘。
远处雷声不断,闪电把天空撕裂又缝上。
这种天气,任何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冒雨跑回家的念头都说不出口。
卫生间门开了。
小宇走出来,穿着小明那件不太合身的白色T恤,肩膀刚好但下摆快到大腿中部;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太松,他一边走一边提着裤腰。
头发还在滴水,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小了。
“阿姨,我洗完了。”
“嗯。这么大的雨你也回不去了,今晚就睡这儿吧。”林婉指了指沙发,“上次那张毯子还在扶手上,枕头也在。你睡沙发,将就一晚。”
“谢谢阿姨。”小宇乖乖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提了提快滑下去的裤子,伸出两条瘦腿晃了晃。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房间照得有些昏暗。
林婉去厨房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个人听着雨声沉默了一会儿。
“你爸妈又不在家?”林婉问。
“嗯。他们晚上要去外地进货,本来说十点前回来,结果车坏在半路了,要明天才能到家。”小宇端起水杯捂在手心里,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我放学回来就没带钥匙,本来想在家门口等,结果下雨了……”
“幸好你跑得快,不然淋得更厉害。”
“阿姨,你对我真好。”小宇抬头看她,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婉移开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行了,早点睡吧。”她站起来把落地灯调暗了一档,光线从暖黄变成了昏黄。“我去睡了,你有事就敲门。”
“嗯。阿姨晚安。”
“晚安。”
林婉回到自己卧室,把门虚掩上——还是那条两指宽的缝隙。
她躺到床上,盖好薄被,闭上眼睛。
雨声太大了,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偶尔一道闪电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紧跟着就是滚过头顶的炸雷。
她翻了几个身,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下午在厨房里被小宇按在水池边磨屄的感觉还在身体里残留着,两片唇瓣还在微微充血,换上去的干净内裤又被渗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小块。
她夹紧双腿,那片光滑饱满的区域被大腿挤压着,带起一阵钝钝的酥麻。
别想了。睡觉。她狠狠地在心里命令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终于小了一些。
雷声也远了,从头顶滚到天边,变成了闷闷的轰鸣。
林婉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身体沉进床垫里,呼吸慢慢变匀。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条手臂。
很轻地、极慢极慢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林婉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所有的触觉都在一瞬间被放大了十倍。
一条瘦瘦的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来,手掌轻轻贴在她小腹上。
少年偏高的体温透过棉质睡裙传到她的皮肤上。
紧接着,一个温热瘦小的身体从后面贴上了她的脊背。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小宇的T恤和她的睡裙,能感觉到他精瘦的胸膛轮廓和突出的肋骨。
他的膝盖从后面顶进了她的腿窝,整条腿顺势贴上了她的腿。
然后——林婉的小腹猛地收紧了。
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直直地顶在了她饱满的臀缝上。
没有隔短裤——她不确定他穿没穿短裤,但那条灰色运动短裤太松了,大概早就在他钻进被窝时就滑掉了。
那根滚烫的硬东西赤条条贴在她的尾椎骨上,龟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圆钝的一大颗,又硬又滚烫,直接隔着睡裙的薄布料顶在臀沟上方。
林婉没有动。
她应该翻过身把他推开。
她应该厉声说你别这样。
她应该做点什么。
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所有肌肉都僵住了,只有心跳疯狂地撞在胸腔里。
“阿姨。”小宇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耳廓,气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后的皮肤上,热气从唇缝间呼出来,让她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揽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滑了一点。
掌心贴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睡裙柔软的棉布,停在了小腹最底端的位置。
然后他把胯部极其缓慢地、极其耐心地往前送了一寸。
那根滚烫的细长硬屌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
龟头碾过尾椎,滑进臀沟,两瓣饱满的臀肉隔着睡裙被龟头轻轻撑开一条缝。
然后它继续往下,滑过会阴的位置,直直地顶进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
林婉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但那根东西已经卡在她的腿根之间,龟头从后往前,正正好好地顶在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屄上。
隔着已经被淫水洇湿的睡裙和内裤,她能精确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细长的茎身,凸起的血管纹路,滚烫如火的血肉,还有那颗圆钝硕大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两片肥嫩屄唇中间的凹陷里。
她不知道自己的内裤是什么时候又湿的。大概是他的手搭上她腰的那一刻。
小宇没有立刻插。
他把龟头就顶在那个凹陷的位置,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
每一次往上碾,龟头的硬边都会狠狠刮过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阴蒂;每一次往下碾,龟头都会挤开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肥嫩屄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屄口的位置轻轻顶一下。
每顶一下,睡裙裆部和内裤就陷进去一点,屄口被压迫的感觉就清晰一分。
林婉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嘴张开又合拢,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喘气声,在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时都会泄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小宇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轻轻含住耳垂,舌尖在耳垂边缘的软肉上舔了一下。
“阿姨,你睡了吗?”
林婉当然没有睡,但她说不出话来。
她的双手攥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几度,腰部极其微小地往下沉了一点,翘臀的角度刚好让龟头能多顶进那个凹陷半分。
小宇感受到了。
他不紧不慢地把手从她小腹上往下滑,手指摸到了睡裙的下摆边缘。
然后他的手指钻进了睡裙下面,贴着她光滑的小腹皮肤,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
指尖碰到的是完全光洁无毛的阴阜。
饱满鼓胀的馒头屄,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因为充血变得滚烫滚烫。
手指再往下按,按进那两片肥嫩唇瓣之间的细缝里,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整个手指都陷进了一片湿热滑腻的软肉之中。
“阿姨,你这里好湿。”小宇的声音轻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林婉的脸滚烫,在黑暗中红透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残存的羞耻心上,但身体却完全不配合——被那句话刺了一下之后,屄缝又涌出一股新的湿热的淫水,把内裤浸得更透了。
小宇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鼓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了一下。林婉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然后小宇不揉了。
他把手从内裤里面抽出来,拉下自己松垮的运动短裤,那根赤条条滚烫烫的细长鸡巴弹出来,直直顶到了屄口。
他左手按住林婉的胯部保持稳定,右手绕下去,指尖拨开了她内裤的裆部边缘——布料从侧面被拉开,整个光滑无毛的馒头屄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两片肥嫩饱满的唇瓣上糊满了拉丝的淫水,在黑暗中散发着湿热腥甜的气味。
龟头直接贴上了那两片肉唇。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滚烫圆钝的龟头,嵌在两片湿滑肥嫩的馒头屄唇之间,完全肉贴肉地压在那条粉嫩的细缝上。
少年鸡巴的体温烫得吓人,像是能把淫水烧开似的,光是贴上去就让林婉整个人狠狠地抖了一下。
小宇的腰极其缓慢地往前送。
龟头在湿滑的屄缝里从上往下慢慢碾——碾过鼓胀的阴蒂,碾过被淫水浸得滑腻的整条嫩缝,最后卡在那个已经在不住翕动的、柔软的凹陷处。
那是她的屄口。
龟头的尖端轻轻顶在那个入口的最外缘。林婉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她咬住了枕头边缘。
“阿姨。”小宇在她耳边轻轻说。
然后他把腰往前送了一寸。
龟头挤开了第一道阻力。
那是最外层的软肉——两片肥嫩屄唇的内壁,紧致湿滑得像婴儿的嘴,被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
林婉的屄口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撑开过,紧得几乎像是处女一样箍住了入侵的龟头前端。
龟头只进去了小半个尖端,就被一圈又热又紧的嫩肉死死卡住。
紧致的内壁发出细微的咕滋声——那是空气被挤出来混着淫水的气泡破裂声。
“嘶——痛——”林婉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但那声音微弱发颤,尾音上翘,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带着哭腔的呻吟。
小宇停了。
他保持着龟头只进入小半个尖端的姿势,没有再往里面送。
他的嘴唇贴着林婉的脖颈,吻过她的颈椎和肩膀上方的软肉,手指重新伸到下面,找到那颗被冷落的阴蒂,极其轻柔地揉起来。
“阿姨放松。我不动,等你。”
林婉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被那种饱胀感吓到了。
仅仅是龟头的尖端挤进屄口,就已经让她的下体感受到了自己和小宇之间荒谬的尺度差异。
那根东西虽然细长,但对她的紧致程度来说仍然太粗了。
龟头像是把整个屄口都撑满了——最外缘的一圈嫩肉被撑到了她从未被撑开过的程度,那种满满的、胀胀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但小宇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揉得太舒服了。
那颗已经充血到极点的豆豆被指尖轻揉慢碾,每一次揉过都会从那个点炸开一波酥麻。
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屈服于快感——大腿不再紧绷,软软地分开了好几寸;腰肢不再僵硬,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咬住枕头的牙齿松开了,嘴唇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最重要的是,屄口开始松动了。她那圈痉挛的嫩肉在小宇耐心的刺激下渐渐放松,龟头被淫水彻底润滑之后,又可以往前推了。
小宇感觉到了。
他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继续往里推。
龟头滑过屄口最紧的那一道肉环,撑开了从不曾被撑开过的通道。
茎身紧随其后,细长滚烫的肉柱一点一点地没入那条湿得不像话的紧致屄缝中。
咕滋——一声极其明显的湿滑水声。龟头整个插进了屄口,被湿热紧致的屄肉紧紧包裹住。
林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阿姨是结了婚的——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但这声音跟“拒绝”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是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喘息的呻吟。
嘴上说着“不能”,身体却在同时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两条大腿往外翻到了极限,膝盖几乎贴上床面,把整个下体完全敞开了。
小宇没有理会她嘴上的话。
他把腰再往前送。
又进了半寸。
现在他整根鸡巴插入一半了。
半截细长的茎身没入那条光洁无毛的馒头屄,被湿热紧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
他能感觉到屄道里面的结构——细密的肉褶,滑腻的嫩肉,还有那个微微凸起的粗糙位置,正是龟头目前顶到的地方。
林婉开始失控地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粗糙的凸起被龟头碾到了。
她不知道那里叫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那里存在。
但她知道每次龟头刮过那个位置,一股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就会从下体直接炸到天灵盖。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被她自己摸过,也从来没有被探到这么深。
而小宇知道那个位置。
他在上次半截插入时就已经摸清楚了。
他轻轻摆动胯部,让龟头恰恰好卡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极其小幅地、反复地碾压。
“唔——啊——不要——啊啊——”林婉的呻吟越来越乱。
双腿夹住又松开,腰肢狂扭,饱满的臀部在小宇怀中不停颤抖。
双手从枕头上松开,反手抓住了小宇的大腿,指甲在上面掐出几道红痕。
小宇加快了碾压的频率,龟头密集地碾在那个粗糙凸起上,同时手指在她阴蒂上加快了揉搓。
双重刺激下,林婉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了拉满的弓弦——整个雪白修长的脊背弓起,头往后仰,脖颈上青筋隐现,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泄,浑身的肌肉都软了下来。
高潮。是高潮。
她的屄肉爆发出猛烈痉挛,那一圈紧致滑腻的嫩肉死死地绞住了小宇插在里面的半截鸡巴,疯狂地吮吸收缩,一股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尖端。
全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急速抽搐,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睡裙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
小宇停住了。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半截鸡巴泡在她高潮痉挛的紧致嫩穴里——一动不动,让她完整的经历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送上的高潮。
他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波收缩,从子宫口一波一波地挤过屄道,一圈一圈勒过她紧致的鸡巴茎身,一直传到他那根东西的最深处。
林婉大口喘气,胸口猛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海水冲到岸上的鱼。
她的意识过了好久好久才慢慢爬回来,然后和清醒一起回来的,是巨浪般涌上来的羞耻。
她僵硬地在黑暗中躺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宇慢慢地把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离开屄口时发出了一声湿湿的“啵”。
紧致红肿的嫩肉被茎身带得往外翻了一小圈,然后慢慢合拢——但已经不像平时那么紧密了。
被撑开过的屄口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洞,还在不停地翕动,淫水混着从子宫口带出的黏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光滑的馒头屄唇往下淌。
小宇没有射。他把自己从她腿间抽出来,翻身躺在她身后,又把手臂搭回她腰间。
“阿姨,不舒服吗?”他在她耳边轻轻问。
林婉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动。
但那被半截鸡巴撑开的饱胀感还残留在这条久旷的细窄私处中,像一个再也关不上的暗门。
她应该骂他,应该把他赶去客厅,应该做点什么来挽回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孩子该有的底线。
可是好舒服。
脑子里有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话。
那个声音很轻,轻到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但那个声音确实在说: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烫。
“阿姨,我回沙发睡了。”小宇从床上坐起来,拉好短裤,光着脚无声地走出了卧室。
林婉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听着窗外的雨声。
她没力气去洗澡,也没力气换内裤,就那么侧躺着,下体一片狼藉。
湿透的内裤还歪在一边,被撑开过的屄口还在往外渗水,大腿内侧糊满了自己的淫水。
手却慢慢滑了下去。
手指摸到了那个还红肿着的、还在往外渗水的柔软入口。
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圈嫩肉,是肿的,是热的。
然后她把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她第一次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
为了感受被填满的感觉。
不是为了高潮,就是为了感受一下那个她从未认真在意过的位置刚刚被撑开到了什么程度,然后她就用手指摸到了那个粗糙的凸起——刚才让小宇的龟头送她高潮的那个位置。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身体又猛地抖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她把手抽出来,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窗外雷声远去,雨声渐稀。
空气里残留着汗水、淫水和洗衣液混杂的气味。
林婉把自己蜷成一团,把被子拉到头顶,强迫自己睡觉。
她试着建立一条新的防线,试着告诉自己这件事到此为止。
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一切——被撑开时的饱胀压榨感,龟头刮过G点时的酥麻,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还有事后被窝里残留的鸡巴烫热的余韵。
防线刚搭好第一块砖,就被下体残余的酥麻冲散了。
她翻了个身,两腿夹紧了被子。
梦里还会有雷声吗?
也许会有。
也许不会。
但她知道自己天亮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客厅沙发上那个瘦小的少年。
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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