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中悲鸣的警花

第10章 双警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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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是在亢奋和噩梦中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了市局。

我手里攥着那个微型摄像机,里面存着昨晚在“深海”偷拍到的珍贵画面——那个代号“母后”的女人被当众挤奶、爆菊的全过程。

虽然那只是个偷拍的片段,画质不算顶尖,但那白花花的肉浪、那惨烈的呻吟,足以证明“深海”是个什么样的魔窟。

我没有去找雷队,而是直接闯进了副局长办公室。

我要把这份铁证摔在宋婉清的脸上,让她看看她所谓的“太危险不能查”到底是在包庇什么。我要撕开她那层胆小怕事的伪装,逼她行动。

“砰!”

我推开门。

宋婉清正坐在办公桌后发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立领警服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脖子上甚至还系了一条丝巾——这在有暖气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多余。

看到我闯进来,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站起来,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谁让你进来的?敲门都不会了吗!”她厉声喝道,但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透着一股心虚的颤抖。

我注意到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底有着深深的乌青,而且站姿有些怪异——她的双腿并得很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仿佛在忍受着某种下半身的不适。

“妈,别摆官架子了。你看这个。”

我大步走过去,把微型摄像机连上她的电脑,直接点击了播放。

屏幕上瞬间跳出了那个昏暗淫靡的画面。

金色的鸟笼、黑色的胶衣、硕大夸张的巨乳,还有那根粗黑的双头龙正在在那两瓣肥硕的雪臀间疯狂抽插……

“看看!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这就是你让我别查的地方?”

我指着屏幕,情绪激动,“这个女人被当成畜生一样玩弄!当众挤奶!你看这奶水喷的……这帮畜生简直没有人性!”

宋婉清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住了。

屏幕里,那个被蒙着头的女人正在惨叫,正在撅着大屁股迎合黑衣人的撞击。

而在屏幕外,宋婉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不是害羞,而是一种极度的羞耻混合着某种生理性的……亢奋。

她当然知道屏幕里那个像母狗一样被操干的女人是谁。

那是她自己。

昨晚那根双头龙撕裂括约肌的剧痛,那两台吸奶器几乎要把乳头扯断的吸力,还有台下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那些记忆随着画面的播放,像潮水一样疯狂攻击着她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惩罚”。

在那条深蓝色的警裤下,她的阴道里正塞着一枚用来“防止闭合”的特制扩阴器,而她的乳头上,依然贴着那两块仍在微微发热的药物贴片,那是赵天龙为了让她保持“产奶”状态而贴上去的。

“关掉……把它关掉!!”

宋婉清突然尖叫起来。

她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拔电脑的电源线。

因为动作太大,她的胸部撞在桌沿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剧烈晃动,震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唔!”

“妈!你干什么?这是证据!”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烫得惊人,掌心里全是冷汗。

“什么证据!这是淫秽视频!你……你拿着这种脏东西到处给人看,你想干什么?”她语无伦次地吼道,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屏幕上那个正在高潮喷水的自己。

“脏东西?”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妈,这是受害者!虽然我不知道这女人是谁,但你看这身材,这像是个普通妓女吗?这一看就是个良家妇女被抓去调教的!我们要救她啊!”

听到“良家妇女”四个字,宋婉清的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儿子就在她面前,指着她的裸体视频,说着要救她,还要把这视频当证据交上去……

如果这视频流传出去,如果被技术科做了体态比对……

她就完了。我也完了。

“够了!”

宋婉清猛地甩开我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必须狠下心,必须切断我所有的念想。

“林啸,你已经被停职了。你现在只是个后勤文员,没有执法权,更没有调查权!”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随着她的走动,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那是为了掩盖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混合着精液和乳汁腥味的努力。

“把东西交出来。”她伸出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却在微微发抖。

“我不交。”我把摄像机攥在手里,后退一步,“交给你,然后呢?销毁吗?就像上次那个平板一样?”

“我是为了你好!”她红着眼眶吼道,“你以为你是在伸张正义?你是在找死!‘深海’的水有多深你知道吗?就连我……”

她差点说漏嘴,硬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就连你也怕了,是吗?”我冷笑一声,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敬仰的母亲,“行,宋局长。你不查,我自己查。这个视频,我会发给省厅,发给纪委!”

“你敢!”

宋婉清真的急了。她不能让我毁了这一切,毁了她用身体换来的苟延残喘。

“来人!”她冲着门外大喊。

两个督察处的警察冲了进来。

“把林啸带下去!关进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还有,搜他的身,把所有电子设备全部没收!”

她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像是在指认一个杀人犯。

“宋婉清!你疯了?”我震惊地看着她,“你要抓你儿子?”

“带走!”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剧烈耸动。

我被两个督察强行按住。我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那紧绷的警裤包裹着她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在晨光下划出一道冷漠的弧线。

我想起视频里那个被双头龙操得浪叫的女人。

“妈,你真让我恶心。”

我在被拖出门前,扔下了这句话。

宋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等门关上,她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办公椅上。

“呜呜……”

她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而在她身下,因为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动作,那枚塞在体内的扩阴器微微移位,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打湿了那条深蓝色的警裤。

……

我是下午被放出来的。

宋婉清毕竟是我妈,她没真的把我关太久,只是没收了我的摄像机和手机,并且下了死命令:停职反省,一旦离开本市或者接近任何敏感区域,立刻收监。

我走出警局大门,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配枪早就交了,现在连手机都没了。我现在就是个赤手空拳的废人。

但我心里的火没灭。

我凭着记忆,往老城区那间出租屋走去。那里还有雨薇备份的数据,还有希望。

路过一条正在拆迁的老巷子时,我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原本这里应该有流浪狗的叫声,或者风吹过废墟的声音。但现在,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我停下脚步,全身肌肉紧绷。

“出来吧。”我冷冷地说道。

“不愧是前刑警队之星,嗅觉还是这么灵敏。”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旁边的废墟墙后传出来。

三个穿着雨衣、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没有拿枪,而是拿着更加残忍的武器——开山刀和钢管。

“赵老板让我们替他向你问好。”领头的一个男人狞笑着,甩了甩手里的钢管,“他说,你妈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有些规矩,得让你亲自学学。”

果然是赵天龙的人。

“就凭你们?”我摆出格斗架势,虽然赤手空拳,但我毕竟是练过的。

“上!”

三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我也动了。我侧身躲过第一根钢管,一拳砸在那个人的肋骨上。

“咔嚓。”骨裂声。

但紧接着,背后一阵劲风袭来。我勉强低头,一把开山刀贴着我的头皮削过去,带走了一缕头发。

第三个人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唔!”

我倒退几步,撞在墙上。

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这帮人明显是职业杀手,下手极黑,招招奔着要害。

不到两分钟,我的背上就挨了一刀,血瞬间染红了衬衫。左臂也被钢管砸了一下,钻心地疼。

“废了他两只手,留条命就行。”领头的人冷冷下令。

三个人呈品字形围了上来,那个拿刀的举起了手里的利刃,对着我的手筋就要砍下来。

我咬着牙,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黑影像是鬼魅一样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长发扎成高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砰!”

她落地的瞬间,一记利落的鞭腿,直接扫在了那个拿刀男人的脖子上。

那是一记教科书般的“回旋踢”,力量大得惊人。

那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踢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什么人?!”剩下的两个人大惊失色。

女人转过身,挡在我面前。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我看清了那个背影。

那是林雨薇。

但此刻的她,和我印象中那个有些清冷、甚至在床上有些羞涩的妻子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件深V的黑色紧身T恤,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下身是一条极其贴身的皮裤,勾勒出那一双修长有力、充满爆发力的美腿。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动我老公?”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

“找死。”

剩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怒吼着冲了上来。

接下来的一分钟,是林雨薇的个人秀。

她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杀招。

面对砸过来的钢管,她不退反进,身体像蛇一样柔韧地一扭,避开攻击的同时,一记膝撞狠狠顶在那人的裤裆上。

“嗷——!”那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体跪倒在地。

雨薇没有停,顺势肘击,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世界清静了。

最后一个人吓傻了,转身想跑。

“跑?”

雨薇冷笑一声,助跑两步,整个人腾空而起。她的双腿在空中像剪刀一样,瞬间夹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夺命剪刀脚!”

她借着惯性,腰部猛地发力,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翻转。

“咔嚓!”

那个人被她带着旋转了三百六十度,重重地摔在地上,脖子歪到一个诡异的角度,虽然没死,但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雨薇轻盈地落地,那双高跟靴子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几滴泥水。

她站直身体,甩了甩头发,那动作飒爽得让我看呆了。

这才是真正的警队之花,全省格斗冠军的实力。

“老公,没事吧?”

她转过身,刚才那股杀气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关切而焦急。

她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我,看着我背上的刀伤,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暴怒。

“我没事……皮外伤。”我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心里那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这帮杂碎……”她咬着牙,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个杀手。

“别杀了,留活口。”我拉住她的手,“我们需要线索。”

雨薇点点头。她走到那个领头的身边,一脚踩在他已经断了的手腕上,用力碾压。

“啊!!”那个昏过去的人被疼醒了。

“说,”雨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比这夜风还冷,“‘深海’除了那个会所,还有什么据点?赵天龙平常在哪?”

那人疼得满头冷汗,嘴硬道:“我……我不知道……你们死定了……赵老板不会放过……”

“不说?”

雨薇眼神一寒,脚尖突然发力,直接踩断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十根手指,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她冷冷地说道,那种狠辣的劲头,竟然让我觉得有些陌生,却又无比迷人。

“我说!我说!”那人彻底崩溃了,“在……在西郊的一个废弃酒庄!那里有个地下室……今晚……今晚赵老板要去那里验货!”

“验什么货?”我追问。

“不知道……好像是个……什么特殊的女奴……说是要进行最后的‘改造’……”

我和雨薇对视一眼。

线索连上了。

昨晚那个侍者说过,过几天会有一次特殊的“认主仪式”。看来,那个酒庄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走。”

雨薇一掌切在那人的后颈,让他彻底闭嘴。

她扶着我,走出了巷子。

“老公,还能撑住吗?”她问我。

“能。”我看着她那张坚毅的侧脸,还有那皮衣包裹下的完美身材,“有你在,我死不了。”

雨薇笑了笑,但那笑容里藏着深深的忧虑。

“回家包扎一下,然后……”她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沉沉的夜色,“既然他们想要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我们并肩走入黑暗。

而在那个所谓的西郊酒庄里,一场针对我母亲宋婉清的、彻底毁灭人性的“终极改造”,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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