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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贝伊

4小时前 都市 1
巴希尔阿迦的鞭子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抽打和一声短促的哭叫,打断了前英国皇家步兵团上尉罗里·菲茨杰拉德——如今已是土耳其苏丹陛下驻马尔萨禁卫军指挥官、侯赛因贝伊——的思绪。

他看见那个高大的黑人正站在右舷中间位置的一个女孩上方。她脸上戴着面具,额头上用阿拉伯数字写着【16】。

【用力划,16号!】巴希尔阿迦吼道,又把鞭子卷了起来。

罗里知道,那个女孩已经尽力了。

巴希尔阿迦只是想在他面前表现得更有效率一些。

他透过面具的眼洞,看见一双深褐色的眼睛——也许是意大利人——充满了绝望,正无声而可怜地恳求他救她,甚至把她收进后宫。

她身材不错,看起来是个能用的女人。

但不行!

他必须学会残忍,不能破坏鞭刑官的权威。

那个不幸的女孩现在正拼命拉着桨,仿佛性命攸关。一道细细的红痕从她腋下爬出来,横过乳房——那是鞭梢打偏了,主要还是落在她背上。

巴希尔阿迦确实是个用鞭子的高手——他下手的力度恰到好处,能把女人吓得不敢偷懒,却不会真正伤到她们,也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是的,罗里心想,俯视着下面的划桨甲板,心中充满骄傲。

她们确实是一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队伍。

这完全要归功于巴希尔阿迦——以及他的鞭子。

他把她们保持得健康强壮,肌肉结实,既能在需要快速穿过港口时短时间内猛划,也能在沿着海岸巡视富商地主庄园、或者检查更偏远驻地时,支撑长时间的划桨。

他抬头望向船头,那里有两个赤裸的年轻女人——被称为【备用桨手】——正用戴着镣铐的手抓住笼子的栏杆。

毫无疑问,她们稍后也会轮到上桨,因为巴希尔阿迦喜欢轮换划桨女奴,及时让那些露出过度疲惫迹象的女人休息一会儿。

这些年轻女人已经习惯了长时间划桨,甚至习惯了在桨上睡觉——当船停泊在某位富有的土耳其寡妇别墅附近,而那位寡妇喜欢整夜招待她们的主人时,她们就得这样。

罗里暗想,他在管理划桨女奴这件事上,得到巴希尔阿迦的服侍,和他在管理后宫姬妾这件事上得到首席黑宦官马特拉克的服侍一样出色。

这两个人都把女人的健康、纪律、训练和情绪完全扛在自己肩上,让他可以专心训练自己的禁卫军。

他们两个把他的白人划桨女奴和他的姬妾都收拾得干净整洁、身材苗条、面带笑容,一有需要就急切地来侍奉主人。

一个男人还能要求什么更多?

那些琐碎的女性问题、情绪和嫉妒,都不用他操心。

让他的鞭刑官和后宫监工去处理就行!

而且,划桨甲板本身——就像那些女奴在不划桨时被锁起来的单独囚栏——总是保持得一尘不染,随时可以接受他的检查,后宫的房间和庭院也是如此。

他并不喜欢过多打听自己手下那些高级黑宦官具体用了什么方法——巴希尔阿迦有他的鞭子,马特拉克有他的藤条。

两者带来的恐惧似乎同样有效。

此外,巴希尔阿迦似乎有第六感,能察觉到划桨女奴轻微的偷懒。

而对于他的姬妾,只要他稍微向马特拉克提一句,某个女孩最近对他有点太随便,或者侍奉时不够卖力,第二天他就会看见她臀部隔着透明丝裤闪着六道明显的鞭痕。

什么都不会说,但那个女孩从此就会变成一个急切顺从、乖乖听话的模样。

起初,他对使用漂亮的白人女子做私人划桨女奴这件事感到震惊——就像他最初也对把一群活泼的年轻白人女子关在后宫里、让她们保持纯洁贞洁、由黑宦官严格监督和控制,只供一个男人观看和享用这件事感到震惊一样。

这种想法在伦敦当然会令人厌恶。

但土耳其帝国和大英帝国的文化截然不同。

渐渐地,那些起初无法接受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正常、越来越可以接受——尤其是当这一切直接关系到他自己的享乐和便利时。

的确,对一个精力充沛、地位重要的男人来说,拥有完全献身于自己服务的女人,似乎很快就变得理所当然。

至于使用年轻女子做划桨女奴,城镇和周围的庄园、要塞、岛屿分布在宽阔的避风海湾周围,这使得一艘快速的船只变得必不可少。

他现在正要去视察一支驻守在岛上要塞的外围部队,那座岛屿守卫着海湾入口和内港,而用这艘快速的加利奥特船来往正是理想的选择。

而且漂亮的年轻女人,就像一群母猎犬一样,比男奴更容易驾驭——也更养眼。

更奇怪的是,这些女人显然以侍奉她们英俊年轻的禁卫军阿迦为主人而感到骄傲。

她们为能让他的船快速穿过港口和沿着海岸航行而骄傲,为能保持完美的划桨节奏而骄傲,也为被允许戴上禁卫军特有的扎尔科拉头盔和羽饰而骄傲。

起初,他对购买足够数量的划桨女奴来驾驶官方船只的开销感到沮丧。

但当阿迦的加利奥特船只用半数船员缓慢划行时,官方很快就拨款购买了足够多的女人。

现在保持船员数量已经不是问题,因为巴希尔阿迦一直在和那些富人的鞭刑官同行们做买卖。

市场上一直有需求,那些被经验丰富的鞭刑官驯服到会划桨的白人女子。

确实,带着贝伊纹章烙在腹部、已经被驯服的白人划桨女奴,从来不愁买家,而卖掉她们的钱,巴希尔阿迦又能不断买来更有潜力的新货开始调教。

当然,现在罗里已经能够正面享受这种情色景象——以及那种所有权和权力的骄傲感从他腰腹间涌出的感觉——当他看着二十个赤裸而美丽的年轻女人,在他的鞭刑官鞭子威胁下,奋力划桨时。

是的,他心想,看着那些女人以完美的节奏划着快桨,这就是生活!

罗里对自己的白人姬妾也有同样的所有权骄傲感。

当他躲在格子屏风后面,看着她们在戒备森严的后宫花园庭院里快乐地笑着散步,或者像孩子一样在后宫喷泉下互相泼水、玩着一个大球时,他就有这种感觉。

他的首席黑宦官马特拉克,或者年轻的助手阿卜杜勒,总会拿着藤条在旁边监督。

马特拉克会赞许地微笑着,看着他管教的这些成年年轻女人快乐地玩耍,因为他喜欢她们表现得像小女孩。

【拥有天真孩童的心灵,和淫荡女人的身体】,这就是他的目标。

罗里的所有权感和权力感,因为知道自己随时可以摇响某个小铃铛,就让后宫里的女人立刻放下一切,急忙去梳妆打扮,然后排好队,急切地站在屏风前等待他的私人检阅,而变得更加强烈。

摇铃之后,后宫里立刻响起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女人们知道这个铃声代表什么。

她们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争先恐后地奔向镜台和衣柜,匆忙往身上涂抹香膏、整理头发、调整那几件几乎透明的丝质衣物,让自己以最诱人的姿态出现在主人面前。

几分钟后,她们便排成整齐的一列,紧张地站在屏风前,低垂着头,双手不安地交握,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羞耻检阅。

马特拉克拿着藤条,缓步走过队列。

他会随意用藤条挑起某个女人的下巴,命令她转过身,慢慢弯下腰,把臀部高高抬起,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那已经被精心修剪得光洁紧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屏风后的主人眼前。

如果她的动作不够标准,藤条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她赤裸的臀肉或大腿内侧,逼她把腿分得更开一些,让那湿润的花唇和已经被摘除花蕾的敏感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主人视线中。

罗里坐在屏风后的软垫上,慢慢欣赏着眼前这一幕。

他可以随意指点马特拉克,让某个他看中的女子重复更羞耻的动作——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抱在脑后,挺起胸膛,把两腿大大分开,主动把已经被调教得随时可以被享用的湿软穴口对准他的方向;或者让她爬到屏风前,用颤抖的声音请求主人享用她,同时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马特拉克用藤条抽打她最柔嫩的部位,直到她发出压抑而淫荡的呜咽。

当他终于选定一人时,马特拉克会用藤条驱赶着那个女人绕过屏风,跪到罗里面前。

罗里会让她自己解开他的衣物,用颤抖的手指把他的阳具掏出来,然后命令她先用嘴含住,同时把自己的身体调整成最方便主人进入的姿势——跪趴着,把脸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抬起,双手向后扒开臀肉,把已经被训练得随时湿润、随时可以被操的穴口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马特拉克则站在一旁,手持藤条,随时纠正女人的姿势或惩罚她的迟疑。

每当罗里用力挺进时,那个女人都会发出压抑的呜咽,而马特拉克的藤条会及时落在她背上或大腿上,逼她把腰沉得更低,把臀部迎得更高,让主人的每次撞击都能更深地进入她体内。

罗里喜欢看着她因为羞耻而颤抖的身体,却又不得不主动扭动腰肢来迎合他;喜欢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哭叫,却又因为马特拉克的藤条而不得不把声音压得更低、更淫荡。

有时他会故意让其他女人留在屏风前跪着观看,让她们亲眼看见同伴被操得浑身发软、穴口被操得湿淋淋地往外溢着淫水,却还得保持着羞怯而恭顺的姿态,直到主人满意地射在她体内或脸上。

等他享用完毕,马特拉克会命令那个被操过的女人跪着爬回队列,带着身上主人的精液和鞭痕,继续和其他女人一起等待下一次可能的召唤。

而罗里则靠在软垫上,满足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征服与享乐的快意。

罗里知道,拥有一个白人姬妾的后宫,就像拥有一个白人划桨女奴的队伍一样,在马尔萨被广泛视为对他这个外国人(鲁米)的考验——考验他是否真正皈依了唯一真正的信仰,也考验他的男子气概。

事实上,正是帕夏本人坚持要求,犹豫不决的罗里必须通过公开拥有并使用这两样东西,来赢得他的士兵和民众的尊重——就像马尔萨所有重要人物一样。

官方上,苏丹远在君士坦丁堡,可能会与马尔萨海盗的活动保持距离。

但这座城市的经济却依赖于他们。

而他们又依赖罗里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分队来进行登船和劫掠行动。

因此,每当一艘船成功完成一次科索行动返回时,罗里收到另一个漂亮小东西作为礼物,并不罕见。

但罗里很清楚,这些礼物远不止是慷慨和私利那么简单。

众所周知,拿破仑非常想夺取北非。

这不仅能让地中海变成法国的内湖,切断可恨的英国海军的通道,还能解决他如何养活庞大军队的问题——因为北非是一片广阔而肥沃的粮仓。

禁卫军扮演着重要的保护角色,不仅驻守马尔萨本身,还能威慑法国占领北非其他地区的计划。

因此,赌注很高。

事实上,这也是苏丹特别把罗里派到马尔萨——北非唯一仍处于土耳其直接统治下的港口——的原因之一。

他的任务是改善当地禁卫军的训练状态,从而巩固帕夏(总督)的地位。

但要做到这一点,禁卫军必须尊重他。

他不仅要展现勇气(他很快做到了),还要展现对新皈依宗教及其生活方式的忠诚——包括拥有一个白人女人的后宫。

多亏了帕夏的慷慨,罗里的后宫里才有了亨丽埃塔·汉密尔顿,一位英国军官的出身良好的妻子。

亨丽埃塔身上烙着帕夏的印记,最初还以为罗里会把她放回丈夫身边——她没有意识到,罗里这样做会对帕夏造成严重的侮辱。

无论如何,罗里觉得她太有吸引力了,不可能放她走!

多荒谬的想法!

在马特拉克藤条的几下抽打下,她很快就爱上了他。

后宫里拥有文化背景的,并不仅限于亨丽埃塔。现在里面还有两位聪明的前家庭教师。

首先是那个火爆脾气的年轻爱尔兰女人,芭芭拉·肯尼迪,她肚子上烙着罗里本人的印记。

为了冷却她的脾气,他故意让她先在妓院当侍女,又在这艘加利奥特船上当划桨女奴,最后才把她提升到后宫。

然后是可爱的玛丽·德·圣塞弗尔,法国流亡家庭教师,她身上烙着赞达埃米尔的印记,曾经是替他儿子拉赛车的女孩之一,后来被帕夏转送给他。

但他现在还拥有其他几位受过良好教育的欧洲女人,他经常和她们寻欢。

她们都爱着她们英俊年轻的主人,她们的错误地互相告诉对方,说主人根本不知道他那位可怕的首席黑宦官马特拉克对她们施加了多么严格的纪律。

罗里不得不承认,在对待女人这件事上,中东的伦理确实把欧洲的伦理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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