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高傲的美母殷绯月
第6章 裂缝的扩大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双手垂在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凉下去时带来一种黏糊糊的冰冷感,像一条条细小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腥味浓得几乎要凝固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自己的罪恶。
母亲刚才那句“妈……可以帮你”,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他脑子里,反复搅动。
帮我?
帮什么?
是帮我复习功课,还是……帮我把这根硬得发疼的畜生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上下套弄,直到射在她冷艳高傲的脸上,把浓精糊满她那双永远不弯起的眼尾?
李昊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可越甩,它们越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块深色的湿痕,布料被精液浸透,黏在巨物上,轮廓清晰得可怕。
25厘米长的柱身还半硬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残留着一丝乳白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这东西……刚刚对着母亲的背影射了两次。
两次。
第一次是因为摸了她的大腿,第二次是因为她闻到了腥味,却没有立刻发作,反而说了那句暧昧到极点的话。
李昊的胃突然一阵翻绞。
恶心。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撕裂般的恶心。
妈那么正直,那么高傲。
她是那个每天清晨练瑜伽像雪莲一样不沾尘埃的女人,是那个喝茶时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完成艺术仪式的母亲,是那个眉眼含锋、冷光掠影、永远带着拒人千里气场的殷绯月。
她用最纯粹的母爱养大他,给他做饭、辅导功课、在他压力最大时轻声安慰,却从不溺爱,从不纵容。
而他呢?
他把她当成泄欲的对象。
把她练瑜伽时翘起的肥臀当成意淫的画面,把她弯腰时耷拉的巨乳当成打飞机的素材,甚至……把手伸到她大腿上,感受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然后躲在书房里对着她的背影射得一塌糊涂。
李昊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他想哭。
可眼泪出不来。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扭曲的渴望。
因为刚才母亲俯身时,那张饱满瓜子脸离他只有二十厘米;因为她呼出的气息带着茉莉花茶的清香,却混杂着她身上越来越浓的奶香和淫靡体味;因为她说了“妈可以帮你”——那句话明明可能是最单纯的母爱关怀,却在他脑子里被扭曲成了最下流的邀请。
他恨自己。
恨到想把自己撕成两半。
一半是那个从小被母亲宠爱、却永远长不大的“好儿子”。
一半是这个满脑子想着把母亲按在书桌上、掰开她硕大肥臀、用25厘米巨棒把她高傲冷艳的外壳彻底操碎的畜生。
两种人格在胸腔里厮杀,撕扯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
可无论怎么撕,那根东西始终硬着。
它像一条忠实的恶犬,永远对着母亲的肉体摇尾乞怜。
李昊忽然站起来,椅子“吱呀”一声后退。
他踉跄着走到书房角落的垃圾桶前,弯腰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胃里翻腾的酸水,和心底越来越浓的背德快感。
他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
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重播刚才的画面:
母亲闻到腥味时微微皱眉的模样;
她弯腰整理书时,肥臀高高翘起、内裤被淫水浸透的模样;
她俯身贴近他耳边,轻声说“妈可以帮你”时的模样。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刀刀割在他良心上。
可每割一刀,那根东西就跳动得更厉害。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又开始渗出新的黏液,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病态的舒适。
李昊闭上眼,声音嘶哑地低喃:
“我他妈……到底是怎么了?”
他想停下来。
想从今以后再也不偷看母亲的身体,再也不意淫她,再也不做那些肮脏的事。
可下一秒,脑子里又浮现出母亲明天清晨的样子——穿着黑色比基尼在瑜伽垫上做一字马,巨乳耷拉,肥臀高翘,屄鼓得老高,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
不行。
停不下来。
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股渴望像癌细胞,已经从心理扩散到全身,切不掉,也治不好。
李昊的手颤抖着伸进裤裆。
巨物早已再次胀到极致,柱身滑腻,沾满残精和新的黏液。
他没套弄,只是握住,像握住一根烧红的罪证。
“妈……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眼角终于湿了。
可手却开始缓缓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
极慢,极轻,像在进行一场最虔诚、最扭曲的忏悔仪式。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裤裆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他哭着打飞机。
哭着意淫把母亲压在身下,哭着想象把浓精射进她那鼓胀的骚逼深处,哭着幻想把她高傲冷艳的脸按在胯下,让她含住这根让她儿子堕落的畜生东西。
愧疚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他死死困住。
他知道,这张网越收越紧。
迟早有一天,他会彻底挣脱不出来。
或者……彻底沉沦进去。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殷绯月似乎还没回房。
她停在书房门外,站了很久。
李昊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
腥味还在空气里飘。
母亲……会不会又闻到了?
会不会推门进来?
会不会看见他坐在地上,裤裆湿透,手握着那根东西,满脸泪痕的样子?
李昊的心跳快到几乎要炸开。
可门外最终什么都没发生。
脚步声渐渐远去。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黑暗里继续这场无人知晓的自我凌迟。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得更凶。
手却没停。
反而动得更快了。
“妈……我爱你……”
“也……好想操你……”
最后几个字哽在喉咙里,像一把刀,彻底捅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浓稠的精液第三次喷射而出,射在地板上,射在墙角,射在他颤抖的手心里。
射完后,他瘫在地上,像一条被抽干了脊梁的狗。
哭声压抑而破碎,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回荡。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那道裂缝已经无法愈合。
它会越来越大。
直到把他们母子两个人,全部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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