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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母亲柳青鸾被乡野父子囚禁蹂躏十年,诞下孽种三代乱伦

4小时前 玄幻 1
东荒山脉绵延三千里,其下地脉纵横交错,如巨龙盘踞。

林霄与道侣苏晴并肩立于一处悬崖之巅,神识向下方探去,在乱石与枯藤之间,感应到一丝微弱的地脉波动。

这已是他们沿着当年母亲柳青鸾催动的地脉传送阵遗迹,进行的第七次探查。

“这里的地脉走向有些古怪。”苏晴抬手拨开额前被山风吹散的青丝,她的五官清秀中带着三分英气,身段修长挺拔,一袭青色道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侧头看向林霄,眼中带着思索之色,“按理说,当年你坠落的方向该在这片区域才对,但地脉灵气的残留痕迹却朝西南折转了。”

林霄眉头微皱,十年了,他始终未能寻回母亲的下落。

当年青鸾宗被血魔宗突袭,母亲柳青鸾燃烧本源催动地脉传送,将他强行送出,自己却不知所踪。

这十年来他重建青鸾宗,手刃血魔宗宗主,但心底最深处,始终有一根刺未拔——母亲究竟去了哪里?

“再往前搜一搜。”林霄沉声道。

二人沿着地脉痕迹继续向西南飞掠,穿过一片浓密的山林后,眼前豁然开朗,竟出现一处隐蔽的山谷。

谷中雾气缭绕,隐约可见田地阡陌,几间简陋的农舍错落分布,炊烟袅袅升起,竟是一处凡人村落。

“这地方……”苏晴微微一怔,“地脉痕迹到这里就断了。”

林霄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神识扫过整个山谷,感应到几道凡人的气息,并无半分灵力波动。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我们伪装成迷路的旅人,去借宿一晚,顺便探查一下这山谷的情况。”林霄说着,运转灵力,将一身道袍化作普通布衣,收敛了修士的气场。

苏晴亦照做,随手挽了个凡人妇人常见的发髻,二人从空中落下,沿着田埂小径,向那几间农舍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这座农舍极为简陋,篱笆歪歪扭扭,院中堆着些干柴和农具,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显然年久失修。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粗重的咳嗽声和妇人低低的说话声。

林霄上前叩了叩门扉。

片刻后,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粗壮的汉子探出头来,约莫三十七八岁的年纪,满脸横肉,皮肤黝黑,一双眼睛透着精悍。

他上下打量了林霄和苏晴一番,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粗声粗气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这位大哥,”林霄拱手行礼,“我夫妻二人途经此地,天色将晚,又迷失了方向,想在此借宿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还望大哥行个方便。”

那汉子——张铁柱——又看了苏晴一眼,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行倒是行,不过我家地方小,就一间空房,你们夫妻俩挤一挤倒也无妨。我叫张铁柱,你们进来吧。”

他说着把门完全推开,侧身让二人进去。

院中更显破败,几只瘦鸡在地上啄食,墙角堆着些烂菜叶。正屋的门敞开着,里屋昏暗,隐约能看见炕上躺着个干瘦的老人,不住地咳嗽。

“爹,有客人来了。”张铁柱朝里屋喊了一声。

那老人——张老栓——咳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音道:“知道了……让你媳妇多备些饭菜……”

张铁柱应了一声,又朝厨房的方向喊道:“春花!多添两副碗筷!”

厨房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应答,随即锅勺碰撞的声音响起。

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屋里跑了出来,光着脚丫,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衫。

这孩子五官生得倒是清秀,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他直勾勾地盯着苏晴,从她的脸看到胸,又看到腰臀,目光像是黏在了苏晴身上似的,嘴角甚至淌下一线口水。

苏晴皱了皱眉,但看对方只是个幼童,也不好发作,只当作没看见。

“小树!没规矩!”张铁柱呵斥了一声,但那语气中毫无严厉之意,反倒带着几分纵容。

张小树这才收回目光,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去了,路过苏晴身边时,故意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触感不像是无意,苏晴感觉到他手指轻轻在她手背上一划,带着某种试探和挑逗的意味。

她终于忍不住蹙了蹙眉,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晚饭时分,张铁柱的妻子端菜上桌。

那是个面容蜡黄的妇人,身穿补丁摞补丁的布衣,左腿微微有些跛,端菜时身形不稳,动作却异常麻利。

她低着头,将几碟青菜、一碗咸菜和一小盆粗粮馍馍摆在桌上,始终没有抬眼。

林霄礼节性地道了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妇人的侧脸,忽然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妇人的五官轮廓……分明与记忆中的母亲柳青鸾一脉相承!

十年了,母亲的模样在他心中早已刻入骨髓。

那眉眼,那鼻梁,那下颌的弧度——虽然眼前这张脸蜡黄粗糙,布满了风霜的痕迹,但那根本的骨架结构,是绝不会错的!

林霄心脏狂跳,几乎要立刻站起来相认,但他强行压制住冲动,暗中运起灵力,悄悄探向那妇人。

结果让他心头一沉——对方的经脉竟全部碎裂,丹田被封,几乎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只剩下微弱的凡人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可是元婴后期的修士,怎么会沦落至此?

他按捺住翻涌的情绪,继续不动声色地吃饭。

席间,张铁柱一边大口嚼着馍馍,一边自来熟地问东问西,打听林霄二人的来历。

林霄随口编了个商贾之家的身份,应付了过去。

张小树则坐在母亲身边,一双眼睛始终色眯眯地在苏晴身上打转,时不时还用筷子去夹菜时故意碰一碰苏晴的手。

苏晴心中的厌恶已经快要溢出来,但碍于情面,只能强忍着。

晚饭结束后,那妇人默默收拾碗筷,转身要回厨房。林霄忽然开口:“这位大嫂,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些事想请教。”

那妇人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张铁柱在一旁插嘴:“有啥事跟我说一样,我媳妇她嘴笨,不会说话。”

“不过是些关于此地风土人情的小事,”林霄笑着摆手,“大哥先歇着,我随口问问就行。”

他起身,跟在那妇人身后走进厨房。

厨房里昏暗狭窄,灶台上的火光映在妇人的侧脸上,她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粗布衣,左腿微微跛着,身形瘦削,但胸前的曲线却依然饱满得惊人,在紧巴巴的衣料下撑出两道丰隆的弧度。

林霄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颤抖着唤了一声:“……娘?”

那妇人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略微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霄一把抓住她的手,灵力毫无保留地探入她体内,刹那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母亲特有的青鸾真元,虽然被压制得极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是我,娘,我是林霄。”他声音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

柳青鸾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下一秒,她猛地挣脱林霄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跑。

“娘!”林霄一把拉住她,“为什么逃?是我啊,我找了你十年,有什么话我们不能慢慢说?”

“不……不行……”柳青鸾声音嘶哑,“他们……他们……”

“谁?张铁柱父子?”林霄眼中寒光一闪,“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柳青鸾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柔声安抚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娘,我如今已是元婴中期的修士,重建了青鸾宗,什么仇都能报,什么难都能平。您先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他转身走出厨房,来到正屋,二话不说,指尖弹出一道灵诀,张铁柱、张老栓、张小树三人瞬间被定住,动弹不得,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满眼惊恐。

苏晴看到林霄一脸铁青地出来,又见那三人被定住,知道事有蹊跷,便识趣地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待苏晴走出院门,林霄又在屋中布下一道隔音结界,这才走到柳青鸾面前,柔声道:“娘,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讲了。”

柳青鸾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放声大哭。那哭声压抑了十年,此刻终于释放出来,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柳青鸾的哭声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林霄始终跪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言不发地等她平静下来。

当她的哭声变成了低低的啜泣,林霄才轻声开口:“娘,当年传送之后,发生了什么?”

柳青鸾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屋内昏黄的灯火映在她蜡黄粗糙的脸上,却掩不住那眉目间曾经倾国倾城的轮廓。

她看向自己这个十年未见的长子,嘴唇翕动了许久,终于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那年……我被地脉传送阵抛到这片山脉深处,经脉寸断,丹田被封,灵力散尽,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躺在荒野中,浑身是血,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是张铁柱发现了我。他起初装得倒像个人,见我伤重,把我背回家中,端水送饭,请了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伤。我那时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

柳青鸾说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可那张老栓——张铁柱他爹——年轻时曾在修仙宗门做过杂役,见过修士的手段。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凡人,知道我身上有灵根,虽然已经碎裂,但只要慢慢调养,未必没有恢复的可能。他不甘心一辈子做个凡人,想利用我修仙。可他又怕我修为恢复后会杀他灭口……”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于是……他在药汤里下了迷魂散。我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锁在一间柴房里,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拴住,左腿剧痛无比——他们趁我昏迷时,用锤子砸碎了我的膝盖骨,然后用凡药接骨,故意接歪了。从此,我这条腿就废了,走路只能一瘸一拐,连站都站不稳。”

她垂下头,看向自己那条微跛的腿,眼泪又无声地滑落。

林霄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牙齿咬得死紧。

“他们把我锁在柴房里,”柳青鸾的声音越来越低,“每天只给一顿饭,一点水。谁要是敢喊叫,就是一顿鞭子。张铁柱……他每天夜里都来……强迫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

“起初我想自尽,可灵力被封,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林霄的脸色骤然一变。

“张老栓见我有孕,更得意了,变着法子折磨我……他是个没用的老东西,自个儿不行,就……就用树藤、木棍、还有……牲口用的器具……我……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削了一根木棍,有小臂那么粗,一头磨得圆滑,抹上菜油,硬塞进了我的后面……那感觉……比死还难受……那木棍又粗又糙,撑得我肛口撕裂,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柳青鸾浑身颤抖起来,双手捂住脸,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两年后,我生下了张小树。本以为做了娘,日子能好过些……可那张老栓发现这孩子生具异样——他那根阳具,比寻常婴儿大了数倍,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粗、越来越长。张老栓觉得这是天赐的宝贝,从张小树三岁起,就开始教他……教他如何玩弄女人。”

“第一个被他教的……就是我。”

柳青鸾的声音到这里反而平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绝望之后认命式的平静,比哭泣更让林霄心碎。

“张老栓把小树抱到我面前,当着他的面扒光我的衣服,指着我的胸说:‘这是女人的奶子,捏起来软得很,你试试。’小树就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乳房……他的手那么小,连我一个乳房都握不住,可他捏的力道却不小,捏得我生疼。张老栓又指着我的下面说:‘这是女人的洞,男人的东西就是从这里插进去的。’他让小树用手指插我的下面,小树就把手指伸了进去……他才三岁啊!手指又细又短,可张老栓抓着他的手,教他在里面搅动、抠挖……”

“再后来……小树五岁那年,他那东西已经长到寻常成人的大小了。张老栓说,是时候了。他把我按在床上,掰开我的双腿,让小树爬到我身上……小树什么都不懂,他只是按照他爷爷教他的,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抵在我穴口,然后用力一顶……”

“那一顶,顶得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的东西比他爹的还长,还粗,一下子顶到了我最深处,顶得我子宫口都发麻……小树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只知道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像捣药一样在我身体里进出……我疼得眼泪直流,可他却越干越兴奋,嘴里还喊着:‘娘,你的洞好紧,好舒服……’”

柳青鸾说到这里,忽然苦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

“再后来……我就不疼了。我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他,甚至开始……渴望他。张老栓把我锁在柴房里,每天只给一顿饭,一点水。小树是我唯一的慰藉——虽然这慰藉本身就是最大的折磨。我被他干得多了,身体变得极其敏感,有时候他刚插入,我就高潮了,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张老栓就在一旁看着,一边看一边打手冲,打完了一脸阴沉地骂我没用,连自己的儿子都喂不饱……”

“后来这些年里,小树的技巧越来越好了。他会先舔遍我的全身,从脖子到脚趾,每一处都不放过。他的舌头灵活得很,舔得我浑身酥麻,乳头硬得像石子,淫水流了一地,他才慢慢插进来。他的东西太长,每次只能进去一半,再多我就会疼。可他不管,他就是想全部塞进去……有一次他硬是把整根都塞了进来,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顶穿了,痛得昏了过去……醒来时他还在干,一边干一边亲我的脸,说娘你真好,我要一辈子肏你……”

她抬起泪眼,看向林霄,嘴角扯出一个凄惨到极点的笑容:“霄儿,娘已经脏透了。我的身体被三个男人碰过,生下的儿子是我的奸夫……娘配不上你叫这声娘了……”

“住口!”林霄猛地将她抱住,声音哽咽,“娘,你不脏,你是被逼的,是那些人渣的错,不是你的错!”

柳青鸾在他怀里颤抖着,她那张粗糙蜡黄的脸上布满泪痕,嘴唇哆嗦着,发出压抑的呜咽。林霄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

过了许久,柳青鸾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松开林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娘没事,娘早就习惯了。”

可林霄注意到,当她说“习惯了”这三个字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潮润和……渴望。

那一丝渴望让林霄的心沉到了谷底。

“霄儿……”

柳青鸾在他怀里颤抖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母子相拥许久,柳青鸾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林霄松开她,擦去自己眼角的泪光,声音坚定:“娘,我现在就带你走,回宗门,我会用最好的灵药为你重塑经脉。那三个人——”

他眼中寒芒爆射,“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等等……”柳青鸾突然抓住他的手,“小树……他……他毕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你的弟弟……他从小被那张老栓带坏,心智扭曲,但终究……终究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林霄沉默了一瞬,冷声道:“他这些年对您做的事,足够死一万次。”

“我知道,我都知道……”柳青鸾泪眼婆娑,“但他年幼无知,是受了张老栓的毒害……霄儿,娘求你……留他一命,留他一命……”

林霄看着母亲哀求的目光,心中千般怒火万般不甘,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好,我答应您,留他性命。但张铁柱和张老栓,你就别管我怎么处置了。”

林霄撤去隔音结界,朝门外喊了一声:“苏晴。”

苏晴应声而入,看到屋内景象,微微一怔。

林霄简短介绍:“这是我娘,柳青鸾。你先带她和那孩子御剑回宗门,安排好洞府住处,我稍后便到。”

苏晴看向柳青鸾,见她面容憔悴、左腿微跛,心中虽惊疑不定,但什么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明白了。”

林霄又示意柳青鸾带上张小树,挥手解开了张小树的禁制。

那孩子一能动弹,立刻扑进柳青鸾怀里,一双眼睛却偷偷斜睨着苏晴的胸脯和腰臀,小脸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淫笑。

林霄看在眼里,心中的杀气几乎抑制不住,但想到母亲的哀求,终究还是强行压制了下去。

苏晴唤出飞剑,柳青鸾抱着张小树坐上去,三道身影腾空而起,眨眼间消失在天际。

林霄目送他们离去,然后缓缓转过身,看向院中那两个被定住的身影。

张铁柱和张老栓的眼中满是恐惧,他们虽然听不到隔音结界里的对话,但从林霄的表情和动作中已经明白——这个修士,是那个贱妇的儿子!

林霄一步步向二人走去,每一步踏出,地面便龟裂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们……该死啊!”他声音愤怒而克制,如同来自冥狱的恶鬼,“但是,死还是太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道惨叫声响彻山谷,凄厉得连林间的鸟兽都惊恐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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