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阳光正好,给古朴的云宅门楣镀上一层淡金。
大门外,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身穿一件半新的靛蓝色棉布褶裙,外罩一件绣着简单花纹的枣红色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插着一根银簪。
她的面容与黄珊珊有几分相似,只是眼角唇边已有了岁月留下的细纹,正是是黄天霸的夫人,黄珊珊的生母,周萍。
她的身后则是跟着两名家丁,抬着两个红漆礼盒。
站在门前,周萍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的绞着帕子,毕竟她没见过这位“修行者大人”,模样、脾气、秉性、她一概不知,对于这些能飞天遁地的“仙人”,普通百姓向来是敬畏有加,生怕一个不慎触怒对方。
深吸一口气,周萍稳住有些慌乱的心神,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咚、咚、咚。”
宅内,云风正研究着系统不久前奖励的一门功法——雨露承恩诀。听到敲门声,他缓缓抬起头,略一思索便猜出了来人是谁。
伸出手拍了拍正在自己胯下“蛄蛹”的小脑袋,云风说道:“小美,别吃了。”
“唔~~唔~不要嘛~~”云小美发出含糊不清的撒娇声,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别吃了,来客人了。”云风再度拍了拍云小美的脑袋。
“唔………咕叽~”云小美这才极不情愿的抬起头,小脸上满是不高兴,挂着银丝的嘴巴撅得老高,圆溜溜的大眼睛哀怨的望着云风。
云风看着云小美这副模样,既好笑又觉得头疼:“你这丫头,都吃了一上午了,还不满足……行了,待会儿补偿给你一顿精液,可以了吧?”
“真哒?”云小美眼睛瞬间亮了,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立刻变得喜笑颜开,“爹爹最好啦!”
云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从旁边取过毛巾将自己那沾满晶莹口水的肉棒擦干净,这才穿上了裤子……
“吱呀——”厚重的大门被从内拉开。
门外的周萍连忙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身姿挺拔的青年站在门内。
这青年看起来年龄不过二十岁,容貌极其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优美。
但最让周萍心头一震的,并非是他的相貌,而是他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质——从容,淡漠,眼神深邃平静,仿佛世间万物皆在掌控,却又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仅仅是这开门对视的一眼,周萍心中顿时确定,眼前这位定然就是老爷口中的“修行者大人”!
云风目光落在门外的妇人身上,微微挑了挑眉:“你是?”
听到云风问话,周萍从短暂的失神中惊醒,慌忙弯下腰行礼,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结巴:“大……大人,您、您好,我……我是珊珊的母亲。”
“哦,原来是珊珊的母亲。”云风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又问道:“敢问夫人贵姓?”
听到云风如此客气的问话,周萍吓得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大人折煞妾身了,妾身姓周,单名一个萍字。”
云风再度微微颔首,然后接着问道:“周夫人亲自前来,所为何事?”
“啊,那个……珊珊离家许久,妾身心中实在想念得紧,所以……所以冒昧前来探望一下。”周萍稳住心神,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回答,说完,她侧身指着旁边家丁抬着的礼盒,“来得匆忙,只略备了一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大人千万不要见怪。”
云风目光淡淡扫过礼盒,并未在意,转而问道:“黄镇长呢?他难道不想自己的女儿?”
这话问得周萍心头一紧,忙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大人,老爷身为镇长,事务比较繁杂,一时抽不开身,所以……所以只有妾身一人前来,还望大人勿怪。”
云风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意思:“原来如此……周夫人,请进。”说完,他率先转身,朝宅院内走去。
“多谢大人!”周萍十分恭敬的道谢,然后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步履轻缓,生怕发出什么不雅的声响。
她身后那两名家丁将礼品抬进院子,放在门内一侧后,便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跟随,而是低头退到了大门外静静等候,这显然是黄天霸提前叮嘱安排好的。
一路上,周萍谨记着自己老爷的嘱咐: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她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直到跟着云风走进一间布置简洁却透着雅致的大厅。
云风走到主位坐下,随手一指旁边的椅子:“周夫人,不必拘谨,坐。”
“谢大人。”周萍道了谢,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只坐了前三分之一的位置,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姿势无比端正,生怕有丝毫失礼之处。
云风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转向一旁正舔着嘴角回味的云小美,吩咐道:“小美,去把黄珊珊叫过来。”
“黄珊珊?”云小美歪了歪脑袋,小脸上满是疑惑,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云风补充道:“就是11号。”
“哦!我知道啦!”云小美恍然大悟,蹦跳着跑出了大厅。
一旁的周萍听着这番对话,心里却是一头的问号。黄珊珊?11号?这是什么意思?她心里疑惑重重,但因为黄天霸的嘱托,她什么也没问。
但是进来后一句话也不说,似乎也有些不合礼数。
于是,周萍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开口道:“自从上次与大人分别后,我家老爷对大人您是赞不绝口,敬佩有加。今日妾身有幸得见大人真容,果然是英俊潇洒,气度非凡,当真是一位世外高人!”
这番话她说得有些磕绊,甚至有些词不达意,显然是刚学不久。
云风随意的摆了摆手,笑道:“哪里,周夫人过誉了。”
见云风心情似乎不错,周萍胆子稍大,又接着说道:“说来实在是惭愧,时至今日,我等还不知道大人的名讳呢,实在是失礼至极,还望大人勿怪。”
云风淡淡道:“我名云风。”
“云风……”周萍低声重复了一遍,立刻赞叹道,“云淡风轻,当真是一个好名字啊!”
恭维之间,厅外传来了脚步声。
周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门口,即忐忑又期待,不知道即将见到的女儿会是什么模样。
只见云小美迈着轻盈欢快的步子率先进入大厅,而她的身后……则是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的爬行,那女人额头中间印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符号,脖颈上套着一个项圈,项圈连接着一根绳索,而绳索的另一端,此刻正握在云小美的手掌中,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
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让周萍脸上的表情呆愣,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成何体统?!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女子竟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出现……然而,更致命的震撼还在后面,因为她看清了那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绳索牵引爬行的女人,赫然就是她养育了十六年的亲生女儿,黄珊珊!
周萍早在脑海中设想过女儿的模样,可能会穿着朴素的侍女衣裳,也可能是肮脏的下人衣服,却万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更让周萍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女儿的脸上,竟然没有任何屈辱、痛苦的神情,反而带着一股很自然的笑容,爬行的姿态也毫无挣扎扭捏,仿佛这赤裸爬行、被人牵引的行为,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周萍双眼瞪大,嘴巴张开,呼吸几乎都停滞了,内心充斥着荒诞、惊骇、难以置信以及一股恐惧和心痛。
她想尖叫,想冲上去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女儿,想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临行前黄天霸反复的嘱咐,像一道沉重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的喉咙和脚步。
于是她只能僵硬的坐在那里,脸色煞白,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看着这一切。
“爹爹,诺!”云小美欢快的跑到云风身前,十分自然的将手中牵着的绳子递过去。
云风神色如常,接过那根牵引细绳,目光落在跪伏在自己脚边的黄珊珊,唤道:“11号。”
“主人。”黄珊珊立刻应声,声音无比恭敬,她先是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然后才直起上身改为跪坐的姿势,抬起头,脸上带着甜美温顺的笑容。
经过这些天的仪态训练,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向主人行礼、问候。
云风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的周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对着黄珊珊说道:“11号,你看看谁来了?”
闻言,黄珊珊顺从的扭过头,朝着云风示意的方向看去,当她的目光看清了那个坐在客椅上的妇人面容时,黄珊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娘……娘亲?”黄珊珊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茫然,“您……您怎么来了?”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大厅里安静得能够听到呼吸声。
周萍张着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她看着女儿赤裸的身体,看着女儿脖子上刺眼的项圈,看着女儿眼中那瞬间爆发的惊愕与随之而来的慌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珊珊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是以一种何等不堪、羞耻的状态出现在自己的母亲面前!
那被训练压制的羞耻心,此刻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的脸庞、耳朵、脖颈乃至整个裸露的上身,瞬间变得如同火烧云一般通红滚烫,让她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逃离,但训练养成的服从本能,又让她不敢乱动,只能死死的低下了头,再也不敢与自己母亲的目光对视。
“11号,你母亲想你了,所以特意来看看你。”云风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语调轻松平常,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
说完,他又转向呆若木鸡的周萍,笑着问道:“对不对啊?周夫人?”
云风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周萍混沌的思绪。
她猛地一激灵,对上云风看似带笑却深邃难测的眼睛,连忙结结巴巴的顺着话头说道:“是……是的……珊……珊珊……娘……娘想你了……所以……所以来看看你……”
“哦……”黄珊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应答。
“哦,对了,周夫人,刚才忘记说了。珊珊在这里,有了新名字,就是11号。”云风补充道。
“11号……”周萍机械的重复了一遍,目光再次扫过女儿脖子上那个刺眼的项圈,感觉喉头一阵发紧。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的附和道:“嗯…挺……挺好的……”
“周夫人,放心吧,”云风的声音依旧平稳,“11号在这里,过得很好。”他顿了顿,又转向黄珊珊问道:“你说对不对啊?11号?”
这个问题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黄珊珊紧绷的神经上。
她身体微微一颤,沉默了两秒,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道:“是…是的……娘……娘亲……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此情此景,黄珊珊微弱颤抖的回答,无论怎么看,都像极了是被胁迫之下,不得不做出的违心的答案。
然而,养了黄珊珊十六年的周萍,熟悉她每一个小动作和语气变化,却从自己女儿那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自己的女儿,似乎……并不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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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珊珊?”云小美歪了歪脑袋,小脸上满是疑惑,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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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淡淡道:“我名云风。”
“云风……”周萍低声重复了一遍,立刻赞叹道,“云淡风轻,当真是一个好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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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让周萍脸上的表情呆愣,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成何体统?!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女子竟以如此不堪的姿态出现……然而,更致命的震撼还在后面,因为她看清了那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绳索牵引爬行的女人,赫然就是她养育了十六年的亲生女儿,黄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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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神色如常,接过那根牵引细绳,目光落在跪伏在自己脚边的黄珊珊,唤道:“11号。”
“主人。”黄珊珊立刻应声,声音无比恭敬,她先是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然后才直起上身改为跪坐的姿势,抬起头,脸上带着甜美温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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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珊珊愣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是以一种何等不堪、羞耻的状态出现在自己的母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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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庞、耳朵、脖颈乃至整个裸露的上身,瞬间变得如同火烧云一般通红滚烫,让她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逃离,但训练养成的服从本能,又让她不敢乱动,只能死死的低下了头,再也不敢与自己母亲的目光对视。
“11号,你母亲想你了,所以特意来看看你。”云风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语调轻松平常,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
说完,他又转向呆若木鸡的周萍,笑着问道:“对不对啊?周夫人?”
云风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周萍混沌的思绪。
她猛地一激灵,对上云风看似带笑却深邃难测的眼睛,连忙结结巴巴的顺着话头说道:“是……是的……珊……珊珊……娘……娘想你了……所以……所以来看看你……”
“哦……”黄珊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应答。
“哦,对了,周夫人,刚才忘记说了。珊珊在这里,有了新名字,就是11号。”云风补充道。
“11号……”周萍机械的重复了一遍,目光再次扫过女儿脖子上那个刺眼的项圈,感觉喉头一阵发紧。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的附和道:“嗯…挺……挺好的……”
“周夫人,放心吧,”云风的声音依旧平稳,“11号在这里,过得很好。”他顿了顿,又转向黄珊珊问道:“你说对不对啊?11号?”
这个问题像一道无形的鞭子,抽在黄珊珊紧绷的神经上。
她身体微微一颤,沉默了两秒,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道:“是…是的……娘……娘亲……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此情此景,黄珊珊微弱颤抖的回答,无论怎么看,都像极了是被胁迫之下,不得不做出的违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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