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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薛凝遭重创,恶少垂涎绝色欲拔头筹

14小时前 玄幻 5999
青冥界内,雾气翻滚。

薛凝立于半空,周身攀升的冰蓝灵气将她的发丝尽数扬起。

那双平日端庄温和的眼眸,此刻冷若玄冰。

她双手十指快若闪电,飞速变幻掐诀。

“天罚剑印!”

伴随着一声清冷的低喝,青色结界的穹顶之上,漫天冰蓝剑影如受无形牵引,骤然聚拢。

不过瞬息之间,七柄丈许宽的巨剑凝结成型。

剑尖朝下,锋芒毕露。

寒气以七柄巨剑为中心倾泻,连翻涌的青雾都被冻出细碎的冰晶。

七道杀机精准锁定下方七人,携千钧之势坠落!

狂风骤起,剑压临头。

手持血色长刀的老严仰起头,瞳孔骤缩,骇然失色。

“失传的天罚剑印?!你们是剑阁的人!”

巨剑未至,那股几欲撕裂神魂的锋锐已压得人喘不过气。

平日里仗着天工坊横行霸道的阎鹏,哪里见过这等真正的修罗场。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

“娘!爹!救我!”

眼见这外乡人踢出了足以致命的铁板,阎峥却并未显出慌乱。他眼中凶光毕露,厉声暴喝:

“别慌!”

他反手一拍腰间储物袋。

“轰!”

一具浑身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暗金色机关人凭空出现,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两道蛛网般的裂纹。

这便是天工坊敢在云渊城做这等无本买卖的底牌之一。

玄铁傀!

阎峥十指连弹,数道法诀打入机关人体内。

玄铁傀双臂猛然上托,一层厚重的暗金护盾如同一把巨伞,在阎峥一家三口头顶撑开。

老严也狂吼一声,浑身气血翻涌,血色长刀化作一片刀幕护住周身。

“砰!砰!砰!”

巨剑砸落。

三名金丹护卫连惨叫都未及发出,护体灵光便如纸糊般碎裂。

肉身被剑气瞬间碾成三团血雾,在结界内弥漫开来。

刺鼻的血腥气冲天而起。

但斩向阎峥一家与老严的四柄巨剑,被那层暗金护盾与血色刀幕扛住,最终化作漫天冰屑消散。

巨剑散去,余波平息。

阎鹏瘫坐在地,看着不远处三滩温热的碎肉,脸色惨白。

“死、死了……爹,他们全死了!”

阮玉娇虽只是筑基期,但作为阎峥的枕边人,深知丈夫底细。

她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没出息的东西!有你爹的玄铁傀在,死几个下人算什么?给我站直了,看这贱人怎么死!”

阎峥看了一眼满地的血水,眼神毫无波澜,甚至抚掌冷笑了一声。

“好一招天罚剑印。”

他盯着半空中的薛凝,“能以金丹修为爆发出这等威力,难怪敢在云渊城撒野。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阎峥目光锐利,那女人能越阶爆发出如此战力,全靠身后那个男人。

“老严!”

阎峥厉声下令,果断改变战术。

“这结界和增幅全靠这小白脸撑着。你给我咬住他!我亲自操控机关人,去废了这娘们!”

“明白。”

老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血光,身形模糊,化作一道腥风扑面的血色长虹。

直接绕开薛凝,直扑沈青云。

而那具暗金色的玄铁傀,则在阎峥的操控下,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括咬合声。

它每踏出一步,地面便跟着震颤一分,悍然碾向薛凝。

战场在这一刻,被强行切割成两块。

察觉到老严的动向,薛凝提剑欲迎机关人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目光担忧地看向后方。

“青云,你……”

沈青云迎着薛凝的目光:“信我。”

薛凝不再多言。

她眼神一凌,手腕翻转,冰蓝长剑挽出一朵刺骨的剑花。

整个人化作数道虚实难辨的冰蓝残像,主动迎上了势大力沉的玄铁傀。

另一边,血色长虹已至沈青云身前。

老严双手握住血色长刀,高高跃起,元婴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给我死!”

血色刀罡交织成网,裹挟着浓重腥气,当头罩下。

沈青云微微仰起头。

在他的视线中,那些看似狂暴无匹的血色刀罡,轨迹清晰可辨。

空出的右手看似随意地在身前一抹。

“水镜。”

一面波光粼粼的水蓝色镜面凭空浮现。

刀罡斩中水镜,狂暴的力道被水波卸去大半,激起一圈圈涟漪。

老严见状,怒吼一声,长刀上的血光再盛三分,硬生生劈碎了水镜。

但刀锋还未等落下,沈青云的指尖已再次弹动。

“土岩。”

“砰!”

厚重的土岩壁拔地而起,精准地卡在刀锋必经的轨迹上。

刀刃砍入岩壁三寸,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便再也无法寸进。

“青木。”

沈青云的声音依旧平淡。

岩壁之上,数根粗壮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巨蟒,顺着长刀攀爬而上,试图锁死老严的双臂。

老严心中大骇,不得不抽刀暴退。

他盯着沈青云,眼神中惊疑不定。

这小子的防御术法,犹如玄龟之甲般坚不可摧!

起手便是高阶术法,且衔接得毫无滞涩,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但老严毕竟是元婴修士,短暂的交锋后,他迅速压下心头的震动,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在他看来,沈青云此刻的从容不过是强弩之末。

一个金丹修士,要维持这般庞大的青色结界,要给那个女人提供恐怖的越阶增幅,现在还要释放高阶防御术法来抵挡自己的狂轰滥炸。

他的灵力储备能撑多久?

只要耗尽他的灵力,这结界一破,增幅一散,这两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老严深吸一口气,气血再次攀升,长刀卷起更为密集的血色风暴,不知疲倦地向着沈青云倾泻而去。

沈青云看着再次扑杀而来的老严,目光深邃而平静。

层出不穷的灵光在他周身不断亮起。

冰蓝色残影在青冥界内穿梭,如同暗夜里划过的冷电。

薛凝的剑极快。

残影剑诀被她催动到了极致,每一次剑锋的递出,都伴随着刺骨的寒霜。

“铛!铛!铛!”

冰蓝的剑光如雨打芭蕉,连绵不断地斩在玄铁傀的暗金身躯上,却只激起一蓬蓬火星,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白痕。

这死物没有痛觉。

它完全无视了足以绞杀金丹修士的凌厉剑气,只顾挥舞那水缸大小的铁拳。

铁拳砸在虚空,在空气中激荡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音爆气浪。

薛凝虽占尽身法与速度的优势,但这般打法,犹如蚍蜉撼树。

刺客的锋芒,在绝对的重甲与蛮力面前,被克制得死死的。

她只能被迫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腾挪闪避,每一次呼吸间都伴随着极大的灵力消耗。

战局,一点点陷入了泥沼般的焦灼。

沈青云面沉如水。

他的双手依旧沉稳地结着法印,指尖青芒流转。

一边以层出不穷的木、土两系防御术法化解老严那狂暴的血色刀罡,一边维持着庞大的青冥界以及薛凝身上的增幅法诀。

但这种焦灼,对于身处逆风的两人而言,无异于温水煮青蛙。

阎峥站在玄铁傀后方,双手操控着机括。

他一眼便看穿了沈青云的窘境,目光如同秃鹫般盯着那个白衣男人。

“哈哈哈!”

阎峥猖狂的笑声在结界内回荡,“太微宗的术法确实精妙绝伦。你能以金丹修为撑到现在,阎某人佩服!但你的灵气还能撑多久?半个时辰?还是一炷香?”

战场边缘,阮玉娇母子本被吓得不敢动弹,此刻听到阎峥的话,对视一眼,顿时来了精神。

阮玉娇伸手一指青冥界那翻滚的青色边缘。

“鹏儿!这结界是这小白脸用灵气凝出来的。咱们娘俩就打这结界!耗死他!”

阎鹏来了精神:“好!看本少爷怎么玩死他!”

两名筑基期修士,修为虽低微,但储物袋里的符箓却不在少数。

火球、风刃、冰锥,连同他们自身的低阶法术,如同不要钱的雨点般,疯狂砸向青色结界的边缘。

“砰砰砰——”

结界光幕上泛起一阵阵密集的涟漪。

这些攻击虽破不开青冥界的防御,但每一道术法的炸裂,每一次光幕的波动,都需要沈青云分出一丝灵气去修补平复。

沈青云目光透过重重刀影,落在那对母子身上。

他脸色微白,唇角溢出一丝殷红,滴落在月白长袍上,尤为刺眼。

阎鹏眼尖,指着沈青云兴奋地大叫起来。

“娘你快看!他吐血了!这小白脸快不行了!”

这尖锐的叫喊声穿透了战场的轰鸣,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正在玄铁傀的铁拳下惊险避让的薛凝,心头一跳。

她余光下意识地瞥向沈青云,正好看见沈青云苍白的面容与唇角的那抹殷红。

“青云!”

高手过招,瞬息的杂念便是致命的破绽。

阎峥眼中凶光大盛,将玄铁傀的核心阵法催动到极致。

“跟我斗还敢分心?给我趴下!”

玄铁傀巨大的暗金铁拳擦过剑锋,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中薛凝侧肩。

“砰!”

护体灵光碎裂。

巨大的冲击力将薛凝狠狠掀飞。

人在半空,一口鲜血已喷涌而出。

冰蓝长剑脱手,斜插进十丈外的青石砖内,嗡嗡颤鸣。

与此同时。

老严抓住沈青云灵力波动的间隙,血色刀罡暴涨。

“碎!”

沈青云身前的水镜被刀罡悍然劈碎。

狂暴的劲风倒灌,逼得他连退数步,才堪堪卸去那股霸道的力道。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错。

沈青云抬手,一股柔和的青风托住薛凝下坠的身躯。

薛凝借势落地,单膝跪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肩膀,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隔着几丈距离,视线短暂地交汇。

薛凝的眼神依旧倔强,只是气息微乱。

沈青云则伸出拇指,随意抹去唇角的血迹。

而结界边缘,阮玉娇母子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轰击着青色屏障。

阎峥操控着玄铁傀步步紧逼,看着略显狼狈的两人,得意地放声大笑。

“两位何必苦苦支撑?不如现在自废修,我阎某人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痛快!”

见两人不语。

阎峥的眼神愈发淫邪,语气也变得恶毒起来。

“否则,等你们灵气耗尽,我不介意当着你的面,把你这高高在上的女人剥个精光,废了修为,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我天工坊的院子里,供我手下这帮兄弟好好泄泻火!”

这话粗鄙不堪,透着令人作呕的暴虐。

但在结界边缘,原本正在施法的阮玉娇,在听到“母狗”二字的瞬间,呼吸却急促了一瞬。

她双腿微不可察地绞紧,一股燥热和异样感,如同电流般从小腹窜起。

在一旁疯狂丢符箓的阎鹏,兴奋得两眼放光。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冲着这边叫嚣。

“爹说得对!不过爹,等废了她,能不能让儿子先尝尝鲜!”

“啪!”

阎鹏话音刚落,后脑勺便挨了一巴掌。

阮玉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那张因强压异样感而微微扭曲的脸上,强行摆出了往日严厉慈母的做派。

“闭嘴!你爹在办正事,轮得到你在这大放厥词?还不给我收心破阵!”

阎鹏被母亲吓了一跳,原本兴奋的表情僵在脸上。

“娘……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揉着胳膊,不敢再看母亲,只能悻悻地转过头,继续将符箓砸向结界。

阮玉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口剧烈的起伏,重新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抹去唇角溢出的殷红,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抬起眼。

视线如同穿透了虚空,精准地钉在结界边缘那对母子,以及操控着玄铁傀的阎峥身上。

“记住你们刚才的话。”

沈青云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震耳欲聋的轰鸣,清晰地落在阎家三口的耳畔。

“我保证,定会十倍奉还。”

结界边缘。

阮玉娇动作蓦地一僵。

她心底升起一股浓烈的寒意。

但紧绞的双腿深处,却不可抑止地涌出了一股更为泥泞的黏腻。

察觉到妻子的异样,阎峥顿觉颜面扫地。

一个强弩之末的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出言威胁!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阎峥双手在机括上疯狂拍击,十指带出重重残影。

“老子现在就砸烂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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