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性奴式神欲求不满)

第55章 沉寂的血泪与生锈的执念

8921 5282 57 / 65
(39章我又又重置了。感谢热心读者的持续鞭策。这回应该是把雷点都清干净了。顺便38跟40对应的也改了一部分。)

清晨的阳光穿透窗台,在地板上切割出耀眼的光斑。空气里悬浮着细碎的尘埃,随着空调吹出的微风缓慢翻滚。

洛星蓝站在客厅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她双手捏住奶油蓝色法式复古上衣的下摆,向下拉扯,抚平腰腹处细微的褶皱。

高弹性针织面料紧贴着她那丰满且柔软的身体线条,胸口的水滴型轮廓将领口微微撑起。

她转过身,腰肢扭动,水洗白牛仔A字短裙的裙摆随之扬起一道利落的弧度,划过她白皙饱满的大腿。

“绯红姐姐,表哥!”洛星蓝踩着拖鞋在地板上轻跳了两下,双手提着裙摆两侧,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镜子里的自己,“你们看这套衣服上身效果真好,我感觉自己活力满满!”

沙发上,绯红正陷在柔软的靠垫深处。

她抬起那只戴着纯白真丝短手套的手,慵懒地拽了拽睡裙的领口。

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咬了一口手里的草莓吐司。

红色的瞳孔微微转动,视线扫过洛星蓝。

“这种粗糙的布料。”绯红慢慢咀嚼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顶多用来包裹你那青涩的孩童身板。”

厨房的推拉门被推开。

曲歌穿着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走了出来,袖口习惯性地向上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白色的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

他刚停下脚步,视线落在洛星蓝身上,还没来得及开口,茶几上那台黑色的战术平板电脑爆发出急促的震动与轰鸣。

“滴——滴——滴——”

刺耳的电子蜂鸣声瞬间撕裂了客厅里的宁静。

洛星蓝脸上的笑容收敛。

她快步走到茶几前,伸手拿起那台厚重的战术平板,大拇指重重按在屏幕下方的指纹感应区。

屏幕亮起刺眼的红光,随后界面跳转,一张带有地形雷达扫描图的派单简报弹了出来。

“哇,一大早就来加急派单了。”洛星蓝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屏幕的光亮,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简报上写着,附近老旧小区发现一具女鬼的灵子波动,预估滞留现世时间超过三年,目前无伤人记录。”

曲歌走到茶几旁,将手里的热牛奶递了过去。

玻璃杯外壁的温度传递到洛星蓝的掌心。

他的目光越过平板电脑的边缘,落在上面闪烁的雷达红点与那一排排密集的文字记录上。

他的眉头逐渐向中间聚拢,额角挤出几道深刻的纹路。

“星蓝,别急着走,先吃了早饭再说。”曲歌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死死钉在屏幕的“三年”两个字上,“而且,这个简报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游魂缺乏外界供养却滞留现世三年。恐怕不是什么善类。”

沙发上的绯红停止了咀嚼。

她将剩下的一半吐司扔进白瓷盘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她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

红色的双眸眯起,体表的高热让周围的空气再度翻滚。

“小丫头,你表哥的眼光很毒辣。”绯红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金属质感的锐利,“我也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能把灵魂钉在人间三年保持清醒,说明她的某种执念具有极强的吸附力。你去了现场最好给我机灵点,万一遇到危险,立刻呼救,听见没?”

洛星蓝双手捧起玻璃杯,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热牛奶。

她放下杯子,唇边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对着两人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随后,她双手摸向腰间,将那条挂着灵能麻痹枪的黑色战术腰带扣紧。“咔嗒”一声,金属锁扣咬合。

“放心吧表哥,绯红姐姐!”洛星蓝拍了拍腰带上的枪套,“我可是异策局的二级调查员了,我带好装备这就去现场看看,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走向玄关,推开大门。

……

三十分钟后。

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一条狭窄的街道旁。洛星蓝推开车门,白色的厚底帆布鞋踩在布满青苔的砖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眼前是一片被高楼大厦挤在中间的老旧小区。

外墙的涂料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生锈的防盗窗挂在半空中。

阳光在这里被切割成零碎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霉味。

洛星蓝左手端着战术平板,视线在屏幕上的雷达红点和眼前的楼栋号之间来回切换。

她顺着红点的指引,走进了三号楼底楼的楼道。

刚踏进单元门,一股刺骨的阴寒迎面扑来。

墙壁上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随后彻底熄灭。

洛星蓝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臂上,汗毛根根竖立,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围的空气温度在几秒钟内骤降至冰点。

洛星蓝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定格在楼梯下方那个堆满杂物的死角。

那里蹲着一个半透明的灰白身影。

女鬼保持着生前的装扮,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贴在身上。

她将头深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双手死死攥着一个褪色破旧的幼童毛绒玩具熊。

那个玩具熊的毛绒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棉絮,一双塑料黑眼珠黯淡无光。

压抑、凄凉的低泣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带着强烈的穿透力,直刺耳膜。

洛星蓝放慢脚步,右手悄悄摸向腰间,手指搭在灵能麻痹枪的枪柄上。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轻声开口:“你好……我是异策局的调查员。你在这里滞留很久了,需要我帮你超度轮回吗?”

泣声戛然而止。

女鬼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两道清澈的血泪正顺着她的眼角不断滑落,滴在地面的青砖上,化作细微的白雾消散。

她看到了洛星蓝腰间的黑色枪支。原本蹲着的身体猛地向后瑟缩,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怀里的毛绒玩具被捏得更紧。

“调查员大人……”女鬼拼命摇晃着头,散乱的头发甩在脸上,“求求你别杀我,我从未害过人……我真的从未做过任何坏事。”

洛星蓝看着那双布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手指从枪柄上缓缓移开。她松开了握枪的右手,双臂抬起,十指在胸前翻飞结印。

幽蓝色的微光从她的指尖亮起。

光晕如同水波般向外扩散,照亮了阴暗的楼道死角。

那光芒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

楼道内刺骨的寒意在接触到蓝光的瞬间,迅速溶解消散。

洛星蓝放下双手,湛蓝的眼眸直视着对方:“你别害怕,我是一名无私者。只要你告诉我你的执念,我会尽全力帮你完成。”

女鬼在蓝色光芒的照耀下逐渐放松。她将脸贴在那个毛绒玩具的头顶,眼眶里再次涌出血泪,大滴大滴地砸在玩具的表面。

“我叫柳素,我已经死了整整三年了。”柳素的声音空洞而沙哑,带着无尽的凄凉,“这三年里,我每天都在想他们……我唯一的执念,想再看一眼我老公程江,还有我那可怜的女儿。这是我们的家,可他们好像不在这边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望着洛星蓝,眼底闪烁着卑微的祈求:“我老公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我想去看看他有没有瘦,囡囡有没有乖。只要确认他们过得好,我马上就去轮回报道。”

洛星蓝抿起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出楼道,来到小区外一处有阳光洒下的僻静花坛边。

花坛的边缘贴着粗糙的马赛克瓷砖。

洛星蓝拿着平板电脑,大拇指按在指纹感应区。

屏幕闪过绿光,提示“二级调查员权限已验证”。

洛星蓝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

户籍与人口流动数据库的界面展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证件照在屏幕上滚动。

她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程江”两个字。

在等待数据加载的间隙,她转头看向花坛旁边的晨练小广场。一个穿着碎花短袖的大妈正在单杠旁压腿,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洛星蓝走过去,挂上甜美的笑容搭话:“阿姨您好,我是社区做档案登记的。请问这栋楼以前是不是住过一户叫‘程江’的人家?”

王大妈停下压腿的动作,双手扶着膝盖直起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她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洛星蓝看了一会儿,沉沉地叹出了一口长气。

“哎哟,小姑娘你问的是小程他们家吧!”王大妈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造孽啊!他老婆三年前得急病走了。那女人生前可是咱们小区出了名的好妈妈,自己省吃俭用,给女儿买最好的奶粉。那夫妻俩感情也可好了,出殡那天……”

王大妈双手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模仿着当时的场景:“小程哭得几次晕厥过去,连路都走不动呢。两个大男人架着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上的车。”

洛星蓝默默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原来是这样……谢谢您,阿姨。”

她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回手中的平板电脑上。屏幕中央的加载圈停止转动,一份完整的个人档案弹了出来。

洛星蓝的视线在其中一行加粗的字体上停住。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睑快速地眨动了两下。原本平缓的呼吸突然停滞在了喉咙里。她咬住下嘴唇,眼神死死钉在屏幕上。

那份档案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在柳素去世仅仅一年后,这个曾在葬礼上哭得晕厥的丈夫程江,便已经办理了结婚登记,重组了家庭。

户籍变更记录显示,他带着现任妻子和女儿,彻底搬离了魔都市区。

洛星蓝握着平板的指关节微微发白。她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重新走进了那条阴暗冰冷的楼道。

死角里,柳素依然蹲在原地,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毛绒玩具,眼神中充满了期盼。

洛星蓝走到柳素面前停下。她咬了咬嘴唇,牙齿在柔软的唇瓣上留下一个泛白的印记。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柳素的眼睛。

“柳素姐,我查到了……”洛星蓝的声音有些干涩,“档案显示,在你去世一年后,程江就已经重组了家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重组家庭”四个字如同重锤砸下。柳素虚弱的灵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战栗起来,灰白色的波纹从她的中心向四周扩散。

她双手死死掐住那个毛绒玩具熊。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

“嘶啦——”

破旧的布料承受不住这种力量,被硬生生撕裂。灰白色的棉絮从玩具熊的缝合处爆出,整个玩具的形状在她的掌心中被捏得严重扭曲、变形。

柳素的下巴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上下碰撞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浓烈的嫉妒和不甘如同蔓延的藤蔓,迅速占据了她的双眼。

“他……他再婚了?”柳素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他怎么能让别的女人碰我的囡囡……那是我的女儿……”

洛星蓝赶紧快速滑动着屏幕,抬起头给柳素一个安抚的眼神:“资料上显示,女儿依然跟在程江的户口下。目前他们全家居住在距离这里大约一小时车程的崇江岛上。详细门牌号似乎被加密了,我们需要去实地查访。”

柳素低垂下头。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原本挂在她脸上的清澈血泪,颜色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鲜红的液体逐渐沉淀,变成了粘稠的暗红。

周围的温度再次毫无征兆地下降,墙角处悄然凝结出一层白霜。

“我的女儿,只有我能管好她。”柳素低声喃喃着,声音冷得像冰块相互摩擦。

片刻后,她抬起头。脸上的异样表情被她强行压抑了下去。她对着洛星蓝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调查员大人。只要能远远地看他们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

黑色的越野车行驶在通往崇江岛的跨海大桥上。

车窗外的海面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波光,桥梁的钢索在视线中飞速向后倒退。轮胎摩擦柏油路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

洛星蓝双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坐在驾驶座上,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

副驾驶的座位上,柳素静静地坐着。

她透明的灵体没有在皮质座椅上留下任何凹陷的痕迹。

她低着头,一截透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被捏至变形、露出棉絮的毛绒玩具的表面。

“星蓝妹子,你知道吗?”柳素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个玩具,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眷恋,“囡囡两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洛星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安静地听着。

“我在医院走廊里跪了一整夜。”柳素的手指穿过玩具熊的绒毛,没有触感,但她依旧保持着抚摸的动作,“地砖很冷,可我感觉不到。我就那么一直磕头,向老天爷磕头,把额头磕得全是血。我当时发誓,只要女儿能好起来,折我多少年寿命都行。没想到……我真的走得这么早……”

洛星蓝的鼻尖猛地一酸。眼眶迅速泛红,视线里的挡风玻璃开始变得模糊。她抽出一只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拽出一张纸巾。

她转头看向副驾驶,将纸巾递了过去。

白色的纸巾穿过了柳素透明的手背,掉落在座椅的缝隙里。

洛星蓝愣了一下,随后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

“柳素姐,你是个伟大的母亲。”洛星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囡囡有你这样的妈妈,一定会平安长大的。”

柳素流着血泪,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卑微的笑容。

“我不求别的。”柳素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抠出来的,“那个新进门的女人哪怕给我老公生了十个儿子都行。我只求她能每天给囡囡吃饱饭,天冷了能给囡囡添件厚衣服。”

她将怀里的毛绒玩具抱得更紧了,半透明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只要囡囡能在那个家里有一席之地,只要她能健康长大,我心甘情愿去投胎,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行。”

这番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敲击在洛星蓝最柔软的心尖上。

洛星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重新双手握紧方向盘,指甲深深地抠进真皮套里。

她猛地踩下一脚油门,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越野车在宽阔的桥面上加速疾驰。

“柳素姐,你放心!”洛星蓝直视着前方,湛蓝的眼眸中燃起坚定的光芒,语气斩钉截铁,“崇江岛虽然大,但就算挨家挨户敲门,我也一定帮你找到她们!”

柳素坐在副驾驶上,转过身,面向洛星蓝的方向,上半身深深地弯了下去,做了一个鞠躬的姿态。

“谢谢……星蓝妹子,你是我遇到过最善良的人。”

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旋。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