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校园 被染绿的幸福(同人续) 支持键盘切换:(66/68)

第66章 91

3天前 校园 912
在去市区的路上,佐含言又想起发生在自己车里的某些不好的事,神色逐渐不善。

人性的善良,就是他看到你的难处便不再为难你,而是默默的帮你解围,而人性的恶,就是,就是他看出来你的难处,便使劲的拿捏你,并且一点一点把你往死里逼。

佐含言觉得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是他觉得也分人,对自己人善就好了,对敌人也善,那不叫善,那叫圣母心,妈的,又不是女频爽剧,费尽心计的一步步打到皇都,就是想要皇帝道一个歉就完了,最后还把江山还给他,妈的,但凡正常一点的脑子,都是干不出这种不带脑子的事来的。

所以佐含言相信的依然还是华夏帝国,口号里喊的那句,人民民主专政,对一些人民主,对一些人专政。

显然张明就是他专政的对象,所以佐含言在看到了张明的难处,便决定使劲的拿捏,一点点把张明往死里逼。

佐含言把车停在花卉市场斜对面的路边,推门下车时,夕阳余光刚好照在他的身上,泥土和花肥的腥甜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袖口挽到小臂,步子不疾不徐,寻了一家最大的花店走了进去。

店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围着墨绿围裙,手里正给一束白色马蹄莲打棘。见他进来,抬头一笑,眼角细纹浅浅:“帅哥挑花?送女朋友?”

“我先看看,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也行”

女人应了一声,转身去冷柜里选花。

佐含言倚在柜台边,指尖轻叩台面,目光打量着花店,环顾四周,红红翠翠的,但是没有一盆能入他的法眼。

“帅哥,您看这束怎么样?”女人抱着选好的玫瑰走过来,花茎修得极齐,棘刺已剔得干净,只剩饱满欲滴的花头。

佐含言回神,伸手接过,指腹掠过花瓣,甚是满意。

“好。花头紧实,色正,就它了。”

结账时,他多加了一小束白色栀子花,没说原因。女人笑着包好,用浅灰色牛皮纸衬里,系一根极细的白色缎带,干净利落,卖相极佳。

提着花走出花店,佐含言便觉得胸口那点残余的阴戾,被栀子的冷香冲淡了几分。

他站在路边,眯眼看了眼落日的余晖,低头笑了笑,把花小心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驱车离去,找到一家奢侈品店,买了一双高跟鞋。

舒见雪十点的飞机,佐含言九点就在机场等候了。

等待的心上人的时间,即使一分一秒,都会让人倍感煎熬。

此时此刻的佐含言,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金量,他在驾驶位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是不是的又抬起手表看一看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愣是看了七八九次。

是不是的又对着车上的后视镜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是不是的又转头去看副驾上的鲜花,显得滑稽可笑。

终于,他收到姑姑发来的消息,说飞机已经落地了,佐含言这才没有患得患失的心中安定下来,很快他又想到,见到姑姑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啊,想了几个版本,想得他都没能忍住发笑,算了,现在不会说,不代表见面后还不会说。

再给舒见雪发去自己的位置信息之后,佐含言双手抱在脑后等待起来。

机场的出口人潮涌动,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佐含言倚在栏杆旁,手里捏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

花束被他抱在臂弯里,灰纸包得严实,只露出一角雪白的栀子和暗红的玫瑰,像藏着一句还没说出口的话。

他看见姑姑了。

舒见雪两手空空,从闸口缓步走出。

米色长风衣裹得严实,腰间一条极细的同色腰带,随意一系,却把腰线勒得如弱柳扶风。

风衣下摆刚好盖到膝上两寸,露出下面一条烟灰色羊毛窄裙,裙摆紧贴着腿线,勾勒出修长而利落的弧度。

最惹眼的,是那双腿。

她踩着一双黑色细跟短靴,靴筒只到踝骨,靴跟不高,却足够让小腿肌肉在每一步间微微绷紧,线条流畅似何氏玉璧。

丝袜是极薄的肤色,带着一点点哑光,在机场顶灯下泛出温润的象牙光泽,顺着膝弯一路向上,没入裙摆的阴影里。

大小腿和身体的比例近乎苛刻,长而直,膝盖小巧,踝骨纤细,走动时裙摆轻晃,像春风撩过水面,荡开一层几不可见的涟漪。

佐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道弧线下滑,又在触到靴尖时猛地收回,心跳在胸腔里乱撞一气。

他喉头滚动,强迫自己把视线抬回到她脸上,却发现舒见雪早已察觉,正静静地看着他。

舒见雪眉梢微挑,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道:“看够了么?”

佐含言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手里的花束被他无意识地抱紧,灰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急促,硬生生在半途刹住,这才找回平日那副从容的步调。

“姑姑。”

舒见雪停在他面前半步远,微微仰头看他。

风衣领口立高,衬得脖颈修长,锁骨在阴影里清晰可见。

舒见雪没急着说话,只把目光从他发红的耳尖滑到怀里那束花,又缓缓落回他的脸上。

“好久不见,含言。”她声音不高,依旧清冽。尾音轻扬。

佐含言低头咳了一声,把花递过去,指节在灰纸边缘收紧,像怕它突然滑落。

“送你。”

舒见雪没立刻接,指尖落在缎带上轻轻一拨。

那双被细跟衬得更显修长的腿微微侧了侧身,重心落在左腿,右腿膝盖微弯,裙摆顺势贴紧大腿线条。

“玫瑰配栀子,”

“你挑的?”

“嗯。”

姑姑终于接过,指尖掠过他的手背。舒见雪低头闻了闻栀子,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半晌,她轻声道:“谢谢。姑姑很喜欢。”

“姑姑我可是好久没收到花了,总觉得过了青春年少的年纪,便不再需要了,你这束花,姑姑破例收下,你开不开心?”

“不会没有人给姑姑送吧?”

“还真没有,他们都不敢,以前倒是有过几个不怕死的,硬着头皮送来,后面他们就不再送了,在姑姑这里,可没有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般说法”

“那我是个例外?”

“我老早就在想,要是你送的花,姑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下的”

佐含言在公众场合,难得的大胆一次,拉着舒见雪的手朝着自己的爱车走去。

“你的胆子不小啊”,在车上,舒见雪侧着头道。

有些慌乱,很快恢复平静,握紧的拳头松了开来,强忍着要想要给佐含言一颗大板栗的冲动,佐含言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不敢回话,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直到舒见雪脸色舒展开来,这才缓缓说道。

“我就敢一次”

“你还想拉第二次?”

“自然是敢的,但是第二次,我就得做好吃板栗的觉悟了”

舒见雪弯腰拍了拍修长美腿上的巴黎世家丝袜,完全是习惯性的动作,伸出大拇指夸赞笑道:“有骨气”

佐含言坐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筋骨,有样学样的伸直了腰杆子去拍姑姑的丝袜美腿,连拍了几下后,动作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干脆按在了上面。

舒见雪也是不闪不避,任由佐含言为所欲为,就在佐含言往大腿根摸去的时候,舒见雪这才意识到这个小混蛋醉翁之意不在酒,侧身屈指,猛地弹了佐含言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佐含言这才讪笑着收敛了动作。

“姑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佐含言揉了揉额头,满含笑意道。

“你想去哪里?”,舒见雪富有深意的问道。

“我说了又不算”,佐含言摇了摇脖子,发动车子,决定先往庄园开。

“姑姑,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你三十来年,就没遇到让你动心的男子吗?一个也没有?”

“自然是有的,姑姑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天底下优秀的男子女子这么多,怎么可能会没有”

“那倒也是,不然想想都觉得不正常,那和我说说呗”,佐含言开的不快不慢,反正在车上闲着也是闲着,八卦的听点姑姑以前的情感经历也是不错,对于姑姑的感情经历,佐含言在女友哪里,只言片语的小道消息都没听见过,可能是仪涵本来就知之甚少,又或者姑姑的情感经历就是一片空白。

舒见雪眼睛咕噜的转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车顶,似乎是在追忆。

良久,抖了抖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一个死了,一个现在孩子应该快上初中了吧”

“死了的那一个,我就不问了,说说后面这个,他没和姑姑表明心意吗?”

“自然是表明心迹的”,舒见雪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

转身去捏佐含言的耳垂。

捏揉了几下后,轻轻的扯了一下,任由手臂滑落收了回来。

佐含言被勾起好奇心,追问道:“那后来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没表白之前,姑姑是喜欢的,表白之后,姑姑就不喜欢了,含言,你说姑姑是不是一个怪人”,舒见雪哈哈大笑道,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和平时不苟言笑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姑姑不是一个怪人,姑姑是拧巴”,佐含言调戏道。

“是不是想吃板栗了”,舒见雪威胁道。

“国内没有,国外也没有吗?”

舒见雪难得一见的开了一个玩笑道:“自然不会有,肥水不流外人田”

佐含言使劲的憋笑,最后实在还是没能忍住笑了半天,要不是还在开车,佐含言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拍手称快。

他转头去看姑姑,看着姑姑神色不善的样子,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双手四平八稳战战兢兢的搭在方向盘上,像极了刚拿到驾驶证的新手学员。

佐含言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缠,就转移话题聊其他的了。

把舒见雪送到庄园后,佐含言端坐在客厅沙发上,舒见雪则是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径直走到佐含言身边,一个大板栗敲了下去,佐含言的天灵盖发出一声咚的闷响,好在佐含言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倒也谈不上多疼。

敲了这么一下后,姑姑似乎心情大好,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两人胳膊贴在一起,看上去关系颇为亲密。

两个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似乎都在想着要不要更近一步,佐含言真的很想勇敢一回,但是他又想到什么,打消了心里的悸动,他想起了在瑞士的时候的场景,想到了今天姑姑说的话,姑姑这种人,只有引诱得她主动,而断不可能是你主动,你前进一步,她就会退后一百步,说到底就是纠结和拧巴,佐含言想不通为什么天底下会有这种性格的女人,但是遇见了,自己还喜欢上了,有什么办法。

想及于此,佐含言往右挪了挪身子,与姑姑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他转过头去看舒见雪,这才发现姑姑,眼睛里竟然对着他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

佐含言心底暗想道:“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佐含言感觉到喉咙发干,走到门口的酒柜,像主人一样寻了个开瓶器,砰的一声空响,酒香扑鼻,佐含言拿着两只高脚杯提着红酒缓缓走回道姑姑身边,倒了两个半杯。

“姑姑,碰一个”

舒见雪轻轻抿了一口,佐含言则是下了大半,佐含言之所以喝得这么急,就是要寻个借口今晚睡在庄园里,他相信以姑姑的性子,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断然做不出叫司机送他回家这种事的,为了和姑姑多待上一会儿,佐含言可谓是费劲心思。

但是他不能边看出来,至少不能让姑姑看穿他的小心思。

舒见雪看着他反常的举动,一脸无奈:“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喝酒了,今晚上不能开车,甚至是不是还想着睡在姑姑的房间?臭小子,你这点花花肠子,就不要在姑姑面前卖弄了,哼”,说着说着,舒见雪自己都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

闻言佐含言索性也不装了,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姑姑,你真的是,看破不要说破嘛,我还想着不会被你发现的,哎,西败(失败)”,看上去整个人傻傻的,隐隐有种天然呆的模样,加上佐含言本身的帅气建模,对绝大部分女子都是绝杀。

“你想的美,混小子”,说着姑姑一把把佐含言扯到身边,像个女王一样,翻身骑在他的身上。

舒见雪这一扯一骑,动作干脆利落,像女子吉安县出剑那样没有半分迟疑。

佐含言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脊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高脚杯险些脱手,残酒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深红的涟漪。

姑姑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肩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灯光从姑姑身后洒下来,勾勒出她腰线的弧度,也将她眼底那点促狭与试探照得清清楚楚。

“想睡姑姑的房间?”姑姑声音压得低,满眼星辰大海,又像雪地里突然窜出的火苗,“胆子不小啊,佐含言。”

佐含言喉结动了动,双手本能地扶上姑姑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他没敢用力,只虚虚搭着,像怕惊飞一只终于落入掌心的飞鸟。

“姑姑说不准,我就不敢。”他声音有些沙哑,却还带着那股子假装的斯文,“只是……今晚我掐指一算,可能会下雨,路滑,我怕车打滑。”

舒见雪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头。酒香混着她呼吸里的清冽,一并钻进他的鼻息。

“嘴上说得好听,”她轻声说,“手倒是挺老实。”

佐含言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却又立刻松开,像触电一般。

佐含言抬眼看她,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道:“姑姑要是再逗我,我可就不老实了。”

舒见雪不但没退,反而更近一步,嘴唇擦过他的耳廓道:“胆子大一点。”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把佐含言最后的理智砍得一刀两断。

就在佐含言即将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舒见雪却想抽身而退,佐含言也被撩拨起了欲火,他也是有脾气的人,即使是姑姑,他都决定勇敢一回。

他双手死死抓住姑姑的双手,把她按回到刚才的状态。

“哪有消防员来到了火灾现场,看一眼就走的,天底下没有这种道理……”,说完佐含言脑子一热,倒也顾不上许多,竟然放开了姑姑的双手,朝着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抓了一个满的。

但是他下手还是有分寸的,没敢太用力,抓满了之后,佐含言感觉手感棒极了,手感甚至比仪涵的还要好上几分。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打破寂静的,还是佐含言的双手,不听使唤的又抓了抓。

但是预想之中的板栗并没有落下来。

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佐含言也不列外,许是觉得抓着姑姑的奶子,在空旷的大客厅实在不雅,佐含言主动放下了双手,对着姑姑的美腿一阵蹂躏。

姑姑的呼吸明显一滞,胸前那对被他抓得微微变形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轻颤,她的俏脸染上一抹红霞。

本想抽身而退的那点坚持,在佐含言掌心传来的温热里土崩瓦解。

姑姑即没骂,也没打,只是睫毛猛地抖了抖,眼底那点燃烧起来的火苗像是被浇了油,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佐含言见她没躲,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又收紧了些,掌心满是软腻温热的触感,在姑姑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抚摸。

“放手。”

“我才不放”

“为何不放”

“不放就是不放”

“当真不放?”

“当真不放”

“去死”

“死也不放”

“是何道理?”

“谁点火,谁浇水”

“歪理”

……

“别在客厅”

“去房间?”

“去房间”

“马上?”

“马上”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0/USDT) TFhS5Y8upozmJg87sqzwHrE1nybK7o5TSD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