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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夜

3天前 同人 295
清晨的阳光如同利剑,刺破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却无法驱散本馆三楼这间豪华套房内积淀了一整夜的淫靡空气。

房间内,那股味道浓烈得令人作呕。

那是高浓度的石楠花气味,也就是精液特有的腥膻,混合着少女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以及两人剧烈交欢流汗后,在密闭空间内发酵了一整晚的酸腐汗臭味。

这股浑浊的气体仿佛有实体一般,粘稠地附着在墙壁、地毯和每一件家具上。

星伽白雪从昏沉中惊醒。

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天城律的床上,像是一具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

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和牙印,尤其是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上,还残留着律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乳肉软塌塌地摊在胸前,仿佛失去了弹性。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酸麻和刺痛,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体液,像是一层薄薄的硬壳,紧绷在娇嫩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动作而龟裂、剥落。

床单中央,一滩明显的湿痕还在散发着潮气,昭示着昨晚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体液交换。

“咚、咚。”门外传来了礼貌却坚定的敲门声,那是尽职的女仆莉莎·贝斯维德的声音。“会长大人,早安。已经到了早餐时间了。”

莉莎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击碎了白雪混沌的大脑。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星伽神社的巫女,金次大人的青梅竹马,竟然在别的男人床上过了一夜,还被搞成这副淫乱的模样!

“糟、遭了……”白雪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因为腰肢酸软而踉跄了一下。她的脚趾在昂贵的地毯上猛地抓紧,试图寻找支点。“哐当!”慌乱中,她那只赤裸的脚不小心踢到了床边的金属落地灯,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脆响。

“会长?发生什么事了吗?”门外莉莎的声音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律此时已经披上了浴袍,虽然头发略显凌乱,但神情依旧镇定自若。

他看了一眼缩在床角、用被单裹着身体瑟瑟发抖的白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他只打开了一条门缝,侧身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站在门口的莉莎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女仆装,裙摆下是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过膝袜。

她端着餐车,双脚并拢站立。

随着她的动作,那双白袜包裹的脚踝轻轻摩擦,袜底与地毯接触的地方,因为长时间的站立服务而微微发热,隐约散发出一股极淡的、属于勤劳少女的纯净汗味。

但这股清淡的味道瞬间就被从门缝里涌出的那股淫靡恶臭所吞噬。

莉莎的鼻翼动了动,眉头微皱。

这股味道……太熟悉了。

那是只有在极度激烈的交欢之后才会产生的、混合了多种体液的浑浊气味。

这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有雌性在极度高潮失禁后喷出的液体的味道。

而且,她的目光越过律的肩膀,敏锐地捕捉到了地毯边缘的一个异物。

那是一只黑色的棉质小腿袜。

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袜筒皱巴巴的,显然是被粗暴地扯下来的。

黑色的棉布上沾染了一些白色的污渍——那是干涸的精斑。

袜口因为被拉扯而有些变形,呈现出一种无力的松垮状。

最重要的是,那只袜子即使静静地躺着,似乎都在向四周辐射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酸涩而陈旧的脚臭味。

那是少女的脚在皮鞋里闷了一整天,又经历了紧张、出汗、甚至是情欲勃发导致脚心大量出汗后,所酝酿出的独特发酵气味。

“会长,房间里……是有哪位女士在吗?而且这股味道……”莉莎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忠犬的本能让她对任何可能威胁到庄园秩序的事物都保持警惕。

房间内的白雪听到这句问话,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只袜子是她的!

那是她昨晚被律玩弄脚心时被扯掉的!

如果被发现……如果被金次大人知道……

律却丝毫没有慌乱。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自然地弯下腰,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捡起一朵落花,将那只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脏袜子捡了起来。

“啊,这个吗?”律手里捏着那只袜子,甚至还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随手将其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应该是刚才整理送来的换洗衣物时不小心掉出来的。你知道的,这里的洗衣服务有时候会混在一起。”

“换洗衣物……?”莉莎看着那只明显还带着湿气和体温的袜子,心中疑云未消。

洗过的袜子怎么会有这种形状?

怎么会有这种……让人脸红的臭味?

“至于声音,是不小心碰倒了台灯。”律微笑着解释,同时指了指房间内弥漫的气味,“味道很重吗?这是我最近喜欢用的特制安神精油,麝香味比较重,为了助眠用的。你知道,最近岛上的事情让人有些神经紧绷。”

律的谎言完美无缺,语气轻松且随意,仿佛那只沾满污垢的袜子和满屋子的精液味真的只是生活琐事。

莉莎虽然觉得那个所谓的“安神精油”闻起来像极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味,而且那只袜子怎么看都像是刚从脚上脱下来的,袜底那层灰黑色的污迹和脚趾形状的凸起都太过真实。

但面对学生会长那坦荡的目光,作为女仆的她无法再深究主人的私事。

“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打扰您休息了,会长。”莉莎低下头,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向后退了一步,脚后跟在地毯上轻轻碾磨,转身推着餐车离开了。

律关上门,转身看向床上的白雪。

“没事了,白雪。”白雪却已经羞耻得几乎崩溃。律刚才那种像处理垃圾一样随口解释袜子的态度,虽然保护了她,却也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一个连袜子都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母狗。

半小时后,走廊上。

律已经换好了一身整洁的休闲西装,而跟在他身后的白雪也勉强整理好了仪容。

她重新穿上了那套巫女服,特意将领子竖得很高,试图遮掩脖子上那几枚深红色的吻痕。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那双重新穿回脚上的黑色小腿袜,因为昨晚并没有洗,依然带着昨日的汗渍和污垢,甚至因为在律的房间里沾染了精液而变得有些粘腻。

当她抬起脚时,可以清晰地看到脚底那层被磨损的棉布纹理,以及脚后跟处那一块明显的灰黑色污渍。

随着她的走动,脚掌在鞋子里打滑,发出湿哒哒的声响。

每一脚踩下去,袜子的纤维缝隙中都会挤压出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带着酸腐奶酪味的气体,在离地面几厘米的高度浅浅扩散。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抓挠着鞋底,那是昨晚高潮时留下的习惯性痉挛。

“哎呀?大家都在这?”转角处,迎面走来了刚刚晨练归来的贝蕾塔和蕾姬。

今天的贝蕾塔换了一身极其干练却又充满诱惑的装束。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战术风衣,风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

那件衬衫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胸前虽然是贫乳,但在紧身衣的勾勒下,那微微隆起的、仅仅比亚里亚大那么一点点的微乳,依然呈现出一种青涩而可爱的弧度,像是两颗刚刚发育的小馒头,充满了青春的韧性。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那包裹在裙下的臀部虽然不大,却圆润挺翘,两瓣紧致的屁股蛋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腿。

她穿着一双质感极佳的黑色过膝袜,那黑色的丝袜紧紧吸附在她修长的大腿上,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是绝对领域的边界。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战术短靴,因为刚刚结束了高强度的晨练,她的双腿有些发热,那包裹在厚重战术靴里的双脚更是大汗淋漓。

贝蕾塔停下脚步,双手抱胸,那黑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惯性微微扬起。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白雪,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白雪那有些合不拢的双腿。

在贝蕾塔站定的瞬间,她那双战术靴的靴口处,隐约飘散出一股热腾腾的、混合了皮革、橡胶以及少女浓郁脚汗的酸涩气味。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活动着,五个脚趾头因为汗水的润滑而互相挤压,那层包裹着脚掌的黑色过膝袜底此刻肯定已经湿透了,变成了深黑色,散发着令人遐想的闷臭味。

“咦?星伽同学?我刚才去你房间找你,你不在啊。”贝蕾塔问道,同时有些不自在地跺了跺脚,似乎靴子里的汗水让她感到有些粘腻不适。

蕾姬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穿着水手服和白色小腿袜。

那双白袜一尘不染,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

相比起贝蕾塔的贫乳,蕾姬的身材要稍微有料一些。

她那被水手服遮挡的胸部,虽然在白雪面前不值一提,但却是亚里亚的两倍大小,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少女峰峦,柔软而静谧地起伏着。

蕾姬那双无机质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先是扫过白雪为了遮掩吻痕而竖起的衣领,然后目光下移,停留在白雪那双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的脚上。

随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蕾姬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她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的脚在地面上移动时,就像是猫一样轻盈。

但即便如此,经过一早上的活动,那纯白的袜底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变得有些灰扑扑的。

而且,因为她的脚一直闷在制式皮鞋里,此刻停下来时,从鞋口处也渗出了一丝极淡的、带着湿润感的酸味,那是少女体温在封闭空间内酝酿出的独特气息。

白雪被两人的目光注视着,左脚脚尖点地,右脚的脚后跟则因为紧张而在左脚的脚背上蹭来蹭去,黑色的袜底摩擦着袜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种姿态,充满了心虚和焦躁。

空气中似乎混合了白雪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精液味、贝蕾塔靴子里的浓郁脚汗味以及蕾姬脚上的淡淡酸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

“星伽小姐?您怎么从……这边的走廊过来?而且您的脖子上……那是红斑吗?”蕾姬淡淡地问道,声音没有起伏,却直击要害。

白雪吓得立刻捂住脖子,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一下。

“是……是蚊子!这岛上蚊子很大!叮了很多包!”白雪支支吾吾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我……我只是早起散步迷路了!并没有从会长房间出来!”

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律适时地插话,微笑着配合道:“是的,我刚出门就碰到了迷路的星伽同学,正准备带她一起去餐厅呢。这里的走廊确实容易让人晕头转向。”

“是、是啊!哈哈……”白雪干笑着,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虽然律的解释勉强说得通,但蕾姬并没有移开视线。

她盯着白雪走路时因为大腿根部酸痛而有些外八字的脚,看着那双黑色小腿袜包裹的脚踝在颤抖中显得格外脆弱。

“走吧,大家应该都饿了。”律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白雪身前,隔绝了探究的目光。

餐厅内,早餐已经备好。

远山金次正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走出来。

他系着围裙,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温暖的笑容。

经过昨晚一夜的守夜,他虽然什么都没发现,但只要大家安全就好。

“大家都来了啊,早安。”金次看到众人,目光自然地落在了白雪身上。

看到白雪的一瞬间,他本能地露出了关心的表情。

他注意到白雪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姿势也不太对劲,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担忧。

“星伽,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

金次放下盘子,快步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扶白雪的手臂,或者哪怕只是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肩膀。然而,白雪的反应却让他如坠冰窟。

当白雪看到金次那张脸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的,是昨晚自己在律的身下,一边娇喘求欢,一边在心里喊着金次名字的淫乱画面。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对自己身体已经“不洁”的认知,瞬间转化为了一股剧烈的自我厌恶。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律的精液,她的身上还带着律的味道。

而眼前的金次,是那个昨晚粗暴对待她(误解)、把她当成发泄工具的“野兽”。

爱意、恨意、愧疚、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在极度紧张下做出了最过激的反应。

“别碰我!”

当金次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肩膀时,白雪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狠狠地甩开了金次的手。

“啪!”

清脆的声音让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白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在桌子底下用力地向后缩,脚趾在鞋子里死死抠紧了鞋底,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又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想要踢人的冲动。

从她那颤抖的裙摆下,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恐惧汗水、脚汗酸味和昨夜残留体液的酸腥味,顺着地面蔓延开来。

金次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一脸错愕:“星伽……?”

白雪猛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不再是往日的柔情蜜意,而是充满了抗拒、厌恶和决绝。

“请不要靠近我!远山同学!”她甚至不再称呼他为“金次大人”,而是换成了疏离的“远山同学”。

“现在的您……让我感到害怕!也让我感到恶心!”白雪的声音尖锐而颤抖,那是她在极度崩溃边缘的嘶吼,“男女授受不亲!”

这一句话,如同审判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金次的心上。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撒娇的成分。

这是彻彻底底的拒绝,是划清界限的宣言。

说完,她像是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慌乱地躲到了天城律的身后。

她双手抓着律的衣角,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藏在律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穿着黑袜的脚,脚尖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

金次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显得无比尴尬和落寞。

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对他“打情骂俏”的白雪,一夜之间会变成这样。

而站在白雪身前的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胜利的冷笑。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雪抓着他衣角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又像是在向金次展示他的战利品。

“远山同学,看来星伽同学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呢。而且女孩子总有些不方便的时候,给她一点空间吧。”律“好心”地劝解道。

贝蕾塔站在一旁,穿着黑色风衣和过膝袜的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双手抱胸,那虽然贫瘠却挺拔的胸部微微起伏,短裙下的双腿交叠站立,被汗水浸湿的战术靴在地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虽然觉得白雪反应过度,但看到金次吃瘪,她心中也有些莫名的快意。

“哼,活该。”贝蕾塔小声嘀咕了一句,一股淡淡的脚汗味随着她的动作再次飘散出来。

餐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金次看着躲在律身后的白雪,看着她那双即便在颤抖也依然紧紧跟随着律的黑色小腿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刺痛。

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众叛亲离的开始。

庄园的娱乐室位于本馆一楼的尽头,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色彩斑斓的“扭得乐(Twister)”塑料游戏垫上,反射出一种廉价而淫靡的光泽。

虽然房间里没有男人,但空气中却弥漫着比有男人时更加浓烈、更加赤裸的雌性竞争气息,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特有的体香、腋下的汗味、以及足部长期包裹后发酵的浓郁脚臭味所组成的费洛蒙迷雾。

“哈……哈……真是的,一大早就玩这种不知廉耻的游戏……”

贞德·达尔克双手撑在红色的圆点上,身体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她那张精致如圣女般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充血还是羞愤。

昨晚那场在走廊上的“噩梦”仿佛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封印在了记忆深处,此刻的她,依然试图维持着那个高傲、凛然的“圣女”形象,尽管这个形象正在摇摇欲坠。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出卖她。

她身上那件严谨的武侦高制服裙摆,随着地心引力向下滑落,彻底堆叠在腰际。

那条包裹着她丰满圆润臀部的黑色棉质内裤,勒进了两瓣肥美的屁股肉里,勾勒出令人垂涎的肉痕。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支撑而紧绷,微微颤抖着。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黑色小腿袜。

为了玩游戏,她脱掉了那双厚重的制式皮鞋。

那双穿了一整天、经历了昨晚的骚乱和今早的晨练而未曾更换的黑袜,此刻紧紧吸附在她的脚上。

脚后跟高高抬起,只有前脚掌死死地踩在光滑的塑料垫上。

因为极度用力的缘故,她的脚趾在黑色的棉袜里剧烈地蜷缩、抓挠着,仿佛要抠破那层塑料布。

每当她调整重心,那包裹着脚趾的袜尖就会在垫子上摩擦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随着脚趾的蠕动和脚底板的出汗,一股浓郁的、经过长时间闷热发酵的酸甜脚臭味,顺着袜子的纤维缝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爆发性地扩散。

那味道就像是放置过久的蓝纹奶酪,又像是发酵的酸奶,带着一种让人皱眉却又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的醇厚骚味。

这股味道不仅来源于汗水,更混合了皮革的陈旧气息和贞德自身那禁欲系体质下压抑的体味。

“哎呀呀~贞德姐姐的姿势好色哦~屁眼都要露出来了呢~”

梅梅托那充满恶意的嘲笑声从上方传来。

这位拥有着“雌小鬼”恶劣性格的少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势,单脚站立在贞德的头顶上方。

她依旧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布条装,几根带子勒紧了她那尚未发育完全、却充满肉感的身体。

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在布条的挤压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

梅梅托抬起的那只脚,穿着一双黑色的短袜。

这双短袜仅仅包裹到脚踝,边缘已经有些松垮。

她故意将这只脚悬停在贞德的鼻尖前,距离只有不到五厘米。

脚尖绷得笔直,五个脚趾头灵活地分开、合拢,像是在向贞德展示着某种下流的手势。透过黑色的薄袜,甚至能看到她脚趾甲的轮廓。

“闻闻看嘛,杂鱼圣女。”梅梅托坏笑着,脚趾几乎要戳进贞德的鼻孔,“这是本小姐的味道哦~是不是比你那双像腌咸鱼一样的臭脚要香多了?”

一股尖锐刺鼻的醋酸味混合着指甲油的化学香气,从梅梅托的脚上直冲贞德的面门。

那是年轻、活跃、充满攻击性的汗味,带着一种小恶魔特有的辛辣感。

“你……无礼!”贞德想要抬头反驳,但只要她一抬头,视线就会不可避免地钻进梅梅托那毫无遮掩的胯下。

那里,几根白色的布条勒紧了梅梅托那馒头般饱满的阴阜,甚至因为布料太窄,几根黑色的阴毛调皮地从边缘探了出来。

随着梅梅托的动作,那一抹粉红色的缝隙在布条间若隐若现,散发着更加直白的腥甜。

“看哪里呢?变态圣女~”梅梅托故意挺了挺胯,让那骆驼趾的形状更加清晰地展现在贞德眼前,“是不是在想,要是这双脚是金次的大鸡巴就好了?想让他捅进你的喉咙里吗?还是想让他那根东西插进你现在正对着我的大屁股里?”

“闭嘴!我才没有想那种污秽的事情!”贞德大声反驳,但她的脸却更红了,视线慌乱地游移,却总是不自觉地扫过梅梅托那只不断晃动的脏脚。

“少装蒜了!你的奶子都在发抖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尼莫突然发动了攻势。

“轮到我了!左脚黄!”

尼莫像一头敏捷的小猎豹,猛地扑了过来。

她穿着那件紧身的深蓝色死库水,大腿肌肉紧实有力,充满了运动少女的爆发力。

她并没有选择空地,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大腿,强行插进了贞德那张开的双腿之间。

“唔!”

贞德发出一声闷哼。尼莫那汗津津、热乎乎的大腿肌肤,直接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那种黏腻的、带着高热的触感,让贞德浑身一颤。

尼莫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运动短袜。

因为经常运动且不爱换洗,那双袜子的袜底已经变成了一层发亮的黑壳,上面沾满了灰尘、毛发和不明的污渍。

随着尼莫的动作,那双脚在垫子上用力一蹬,脚后跟重重碾压过塑料布,一股浓烈的、如同海腥味般的咸湿脚臭瞬间爆发出来。

那是纯粹的、野性的体味,像是刚从盐水里捞出来的死鱼,极具侵略性。

“好挤……”贞德抗议道,试图挪动身体,但她的脚掌在垫子上打滑,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挤才好玩啊!”尼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她坏心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那被死库水勒得鼓鼓囊囊的胯部,狠狠地顶在了贞德的屁股上。

“呀啊——!”贞德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差点趴在地上。

“哈哈哈!贞德你的屁股好软!撞起来像果冻一样!”尼莫大笑着,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像骑马一样,用大腿夹紧了贞德的腰,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贞德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这么大的屁股,不就是为了让男人从后面撞的吗?”尼莫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手中的软肉,手指甚至陷进了臀缝里,“手感真好……比我的硬邦邦的屁股舒服多了。怪不得金次那个色鬼会盯着你看。”

“住、住手!尼莫!那里……那里不行!别捏了!”

贞德慌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甩开尼莫。但这种挣扎在旁人看来,更像是两只发情的母兽在互相摩擦性器。

尼莫的死库水布料粗糙,摩擦着贞德那薄薄的内裤,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刺激着贞德那敏感的尾椎骨和肛门附近。

“明明就很舒服吧?”尼莫凑到贞德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嫉妒,“你的屁股在发抖呢。是不是在想,如果是金次那个笨蛋在后面顶你就好了?想让他那根肉棒插进你的骚屁眼里吗?还是想让他把你这肥屁股掰开,狠狠地肏进去?”

“才没有!我是骑士……怎么会……”贞德咬着嘴唇,眼角泛起了泪花,但下身却可耻地有了反应,一股热流悄悄润湿了内裤。

“还嘴硬?”梅梅托看着这一幕,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她从上方跳了下来,正好落在贞德的面前。

现在的局面变成了:贞德趴在地上,屁股被尼莫骑着顶撞、揉捏,而脸正对着梅梅托的胯下和脚。

“既然贞德姐姐这么不坦率,那就让妹妹来检查一下吧~看看这所谓的圣女,到底有多淫乱。”

梅梅托伸出那只穿着黑色短袜的脚,直接踩在了贞德撑在地上的手背上。

“唔!”

梅梅托的脚后跟用力地碾压着贞德的手指骨节,那种疼痛中夹杂着脚底软肉触感的刺激,让贞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梅梅托甚至故意用脚趾去夹贞德的手指,那袜子里的湿热感透过皮肤传导过来。

“看啊,这双奶子。”梅梅托弯下腰,手指毫不客气地从贞德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对被胸罩束缚着的乳房。

“明明只有这种程度,却还要装出一副圣女的样子。你这对奶子,除了被男人揉捏之外,还有什么用处吗?”

梅梅托的手指隔着胸罩,狠狠地掐住了贞德的乳头。

“呀啊!别……别掐那里!奶头……奶头会变奇怪的!”贞德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昨晚被神秘人玩弄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那两颗乳头仿佛有着自己的记忆,瞬间充血变硬。

“变奇怪?是指变硬吗?”梅梅托嬉笑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像是在拧螺丝一样旋转着那颗可怜的肉粒,“你看,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奶头却这么诚实地想要被玩弄。真是个淫乱的母狗。金次要是知道你的奶头这么好玩,肯定会把你按在地上吸个够吧?”

“不……不是的……别说了……”贞德无力地辩解着,眼泪流了下来。

“什么不是!”尼莫在后面也不甘示弱,她一只手伸到前面,越过贞德的肩膀,抓住了贞德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搓起来,“我的手感告诉我,这对奶子就是欠操!软绵绵的,里面肯定装满了淫水!金次那个家伙肯定也想这么做吧?把你按在地上,一边操你的屁股,一边玩你的奶子!”

“啊啊啊!不要……不要说了!金次同学……金次同学才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操你?”梅梅托打断了她,那只踩着贞德手的脚抬了起来,然后直接踩在了贞德的胸口上。

那黑色的袜底沾染着灰尘,直接印在了洁白的制服衬衫上,留下一个肮脏的脚印。

梅梅托的脚趾透过袜子,精准地踩在了贞德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用力地碾压着。

“唔——!”贞德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你以为你在金次眼里是什么?高贵的圣女?别做梦了!”梅梅托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贞德的领带,用力向上拉扯,迫使贞德抬起头,“在他眼里,你不过就是个随时可以张开腿的肉便器罢了!就像现在这样,被我们踩在脚下,流着口水发情!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母狗?”

“呜呜……”贞德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击溃了。

被两个少女前后夹击,奶子被揉捏、被脚踩,屁股被顶撞、被抓弄,脸被臭脚踩着……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默认了?”

梅梅托看着贞德那迷离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快感。她抬起脚,将那只散发着浓烈酸醋味的脚丫子,直接塞进了贞德微张的嘴里。

“唔!唔唔!!”

贞德瞪大了眼睛,口腔瞬间被粗糙的棉袜填满。

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直冲咽喉,让她想要作呕,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深喉般的插入感而产生了一股热流。

梅梅托的脚趾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刮擦着她的舌苔和上颚,将袜子表面的灰尘和脚汗全部涂抹在她的嘴里。

“舔干净!”梅梅托命令道,声音里透着女王般的威严,“这可是奖赏!把你那下流的口水都涂在我的脚上!就像你以后要给金次舔鸡巴一样!把我的脚当成金次的肉棒,好好伺候!”

尼莫在后面也兴奋地大叫:“对!就是这样!贞德,你的小穴好像流水了哦!都流到我的大腿上了!好滑!好骚!这股味道……简直比死鱼还腥!”

“唔唔……(不……不要……)”

贞德被迫含着梅梅托的脚趾,舌头无意识地在袜面上卷动,将上面的灰尘和汗水卷入口中。

那种酸涩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味蕾。

她的脚趾在自己的黑袜里死死地扣紧,脚后跟在塑料垫上摩擦得发烫,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发酵奶酪味也变得越来越浓郁,与梅梅托和尼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毒气。

“哈哈哈!看她的样子!完全就是个痴女嘛!”尼莫大笑着,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而是直接伸进了贞德的裙底。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条湿透的内裤。

“哇!真的湿透了!都能拧出水来了!贞德,你是有多饥渴啊?”尼莫大声嚷嚷着,手指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咿——————!!!”

虽然嘴被堵住,但贞德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脚掌猛地绷直,黑色的棉袜被撑到了极限。

“好硬!这颗豆豆好硬!看来圣女大人平时也没少自己玩吧?是不是每晚都在想金次,然后自己抠这颗豆豆?”尼莫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揉搓速度,甚至试图将手指伸进内裤边缘,去触碰那湿滑的肉缝。

“唔唔!唔唔唔!”贞德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混杂着梅梅托脚上的污垢,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承认吧,贞德。”梅梅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脚趾在贞德嘴里搅动,甚至夹住了贞德的舌头,“你就是个想男人的骚货。你现在脑子里想的,肯定是被金次的大肉棒插进来吧?想让他射满你的子宫吧?想让他把你变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吧?”

“唔……(是……我想……)”

在极度的羞辱和快感中,贞德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在心中承认了。

是的,她想要。她想要被那个男人粗暴地对待,想要像现在这样被玩弄,被羞辱,被填满。她那颗高傲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哈哈哈!看这表情!彻底坏掉了呢!”

梅梅托抽出脚,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唾液和拉丝的口水,满意地笑了。她甚至还抬起脚,凑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

“嗯……混合了圣女口水的脚臭味,变得更色了呢。”

她转过身,将那只湿漉漉、臭烘烘的脚在贞德的脸上擦了擦,把那些口水又抹回了贞德脸上。

“记住这种味道,贞德姐姐。这就是你……堕落的味道。”

贞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部,露出了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依然保持着痉挛的姿势,脚趾还在微微抽搐,显示着主人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三个少女不同风味的脚臭味——梅梅托的醋酸味、尼莫的咸腥味、贞德的奶酪味,以及汗水味和淫水味,久久不散,将这个清晨的娱乐室变成了一个淫乱的巢穴。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水、脚臭和雌性荷尔蒙的浑浊气息已经浓郁到了顶点,仿佛只要划一根火柴就能引爆。

贞德瘫软在塑料垫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梅梅托留下的唾液。

就在梅梅托得意洋洋地准备再次用那只酸臭的脚丫去践踏这位圣女的尊严时,一直像头小兽般趴在贞德背后的尼莫,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无聊与狡黠的光芒。

“哎呀,只有欺负贞德多没意思啊。”

尼莫嘟囔着,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转盘上的指针刚好停在了“左手·黄”的位置,但尼莫并没有按照规则去够那个黄点。

她的目标,是此刻正背对着她、毫无防备地撅着屁股羞辱贞德的梅梅托。

“嘿!”

伴随着一声充满活力的怪叫,尼莫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猛地从贞德身上弹起。

她那件深蓝色的死库水勒紧了充满弹性的肉体,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扑向了梅梅托。

“什——?!”

梅梅托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正沉浸在支配者的快感中,哪里想得到刚才还是“盟友”的尼莫会突然反水。

“砰!”

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尼莫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梅梅托的腰,利用惯性将这个娇小的雌小鬼狠狠地按倒在塑料垫上。

“哇啊啊!死尼莫!你干什么!疯了吗?!”

梅梅托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脸朝下摔在了贞德两腿之间那片被汗水打湿的区域。

她那件本就布料极少的白色布条装,在这一摔之下更是彻底移位。

背后的系带松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这个冲击下被迫大张,那本来仅仅遮住私处的布条向一侧滑落,露出了大半个馒头般白嫩饱满的阴阜,甚至连那条粉色的肉缝都若隐若现。

“嘿嘿,因为梅梅托你的屁股一直在晃,看起来很好捏的样子嘛!”

尼莫丝毫没有歉意,反而兴奋地骑在了梅梅托的腰上。

她那双穿着黑色运动短袜的脚,粗暴地踩住了梅梅托的手腕,将她呈“大”字型钉在地上。

那双运动短袜的袜底早已是一片漆黑,沾满了刚才踩踏贞德时留下的灰尘和体液。

此刻,那粗糙的袜底狠狠地碾压着梅梅托细嫩的手腕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放开我!你这只野猴子!好痛!手要断了!”梅梅托拼命挣扎,两条小细腿在空中乱蹬。

“刚才你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轮到你了哦!”

尼莫坏笑着,整个人压了下去。她那汗津津的胸部直接贴在了梅梅托光洁的后背上,死库水粗糙的面料摩擦着少女娇嫩的肌肤。

尼莫的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梅梅托的脖子,勒住她的咽喉,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钻进了梅梅托身下,一把抓住了她那虽然不大、但手感极佳的小乳房。

“哇!梅梅托的奶子好软!像水球一样!”

尼莫用力一捏。

“呀啊——!”梅梅托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那对敏感的乳房平时被她视若珍宝,此刻却被尼莫那双没轻没重的手像揉面团一样肆意蹂躏。

“怎么只有这点大啊?刚才还嘲笑贞德,你自己不也是个贫乳小鬼吗?”尼莫一边嘲笑着,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掐住了梅梅托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痛!痛死了!别掐那里!奶头要掉了!呜呜……”梅梅托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平时的嚣张全是建立在欺负弱者的基础上,一旦遇到尼莫这种不讲道理的暴力狂,她那点雌小鬼的威风瞬间荡然无存。

“还有这里!这里!”

尼莫似乎玩上瘾了。她松开了一只踩着梅梅托手腕的脚,那只穿着脏兮兮黑袜的脚灵活地向后探去,直接踩在了梅梅托的屁股缝里。

“唔!”

梅梅托浑身一僵。

尼莫的脚后跟抵住了她的尾椎骨,而那五个灵活的脚趾头,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条,准确地踩在了她的肛门和阴唇之间。

那黑色的棉袜吸饱了汗水,湿漉漉、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浓烈的咸腥脚臭味。尼莫的脚趾用力下压,像是要钻进那条肉缝里去。

“梅梅托的屁股好紧哦!脚趾头都要被夹住了!”尼莫兴奋地大叫,“而且这里好湿!全是水!刚才你是不是一边踩贞德,一边自己偷偷发情流淫水了?”

“没、没有!那是汗!是汗!”梅梅托羞愤欲绝,脸颊贴在满是汗渍的塑料垫上,只能发出无力的辩解。

这一幕变故发生得太快,刚才还处于被霸凌状态的贞德,此刻正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梅梅托那张总是带着嘲讽笑容的脸,此刻正被压在离她胯下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表情扭曲,满脸通红。

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小奶子就在贞德眼前晃动,还有那双在空中乱蹬、穿着黑色短袜的小脚……

贞德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混乱的闹剧,她应该趁机起身整理衣服,恢复圣女的威严。

但是……

看着梅梅托那副狼狈、屈辱、却又充满色气的模样,贞德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东西,突然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那是报复的快感。

那是“以牙还牙”的冲动。

更是一种……被这淫靡氛围彻底同化的、想要加入这场“游戏”的堕落欲望。

“这个臭小鬼……刚才竟然敢把那种脏脚塞进我嘴里……”

贞德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羞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兴奋。

那不是真正的仇恨,而是一种想要在肉体上征服对方、通过羞辱对方来获得平衡的扭曲心理。

“既然是玩游戏……那我也要玩!”

“呵呵……”

贞德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像一条美女蛇一样,顺着塑料垫爬了过去。

她那双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用力蹬地,脚掌心在垫子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如发酵奶酪般醇厚的脚臭味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扩散开来。

“贞……贞德姐姐?你要干什么?”

梅梅托看到了逼近的贞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此时的贞德,衣衫不整,内裤外露,脸上还沾着梅梅托的脚印和口水,但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却燃烧着让她害怕的火焰。

“干什么?”

贞德爬到了梅梅托的面前,两人脸对脸,距离极近。

“当然是……把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加倍还给你啊,杂鱼小鬼。”

贞德学着梅梅托刚才的语气,露出了一个崩坏的圣女微笑。

下一秒,贞德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梅梅托那只还在乱蹬的左脚。

“呀!放开!”

“这只脚……刚才就是用这只脚踩我的脸吧?”

贞德的手指冰凉,死死扣住梅梅托的脚踝。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了梅梅托那只黑色短袜的袜口。

“这双臭烘烘的袜子……你也该尝尝它的味道了!”

贞德猛地用力,并没有脱下袜子,而是将梅梅托的脚强行掰弯,压向梅梅托自己的脸。

“唔唔!不行!那个……很臭!”梅梅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脚有多臭,那是一整天闷在运动鞋里发酵出的酸醋味。

但此时被尼莫压在身下的她根本无法反抗。

贞德强行将梅梅托的脚掌按在了梅梅托的鼻子上。

“闻啊!这不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味道吗?”贞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怎么样?是不是很酸?是不是很骚?就像你这个只会发情的小母狗一样!”

梅梅托被迫吸入了一大口自己浓烈的脚臭味,熏得眼泪直流。

但这还不够。

贞德松开了脚,她的目光落在了梅梅托那毫无防备的胸前。

尼莫正在玩弄右边的乳房,而左边那只……正孤零零地颤抖着。

“刚才你说我的奶子什么来着?只有这种程度?”

贞德伸出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住了梅梅托左边那只小巧的乳房。

“那你这算什么?蚊子包吗?还没我的脚后跟大!”

贞德的手劲很大,这可是常年握剑的手。她用力一捏,几乎将那团可怜的软肉捏爆。

“啊啊啊!痛!贞德姐姐!对不起!我不说了!啊啊!”

“现在道歉晚了!”

贞德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她那只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灵活地抬了起来。

她没有穿鞋,那只包裹着黑袜的脚,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那股醇厚的味道,直接踩在了梅梅托的脸上。

“唔!”

梅梅托的嘴被贞德的脚后跟堵住了。

那粗糙的棉袜纹理摩擦着她的嘴唇,脚后跟那块硬皮死死地抵着她的牙齿。那股浓郁的奶酪味脚臭,瞬间灌满了梅梅托的口腔。

“刚才你不是让我舔吗?现在你也给我舔!”

贞德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大拇指直接捅进了梅梅托的嘴里,在那湿热的口腔里搅动。

“唔唔……(好臭……好咸……)”

梅梅托的眼泪哗哗直流,但身体却在尼莫和贞德的双重夹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看看你这副德行。”贞德一边用脚踩着梅梅托的嘴,一边用手疯狂揉捏着梅梅托的奶子,嘴里说着她平时绝对不会说的下流话,“嘴里含着别人的臭脚,奶子被捏得变形,屁股还被别人骑着……梅梅托,你才是那个天生的肉便器吧?”

“唔唔唔!(不是……我才不是……)”

“还敢顶嘴?”

贞德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这种凌虐他人的感觉……这种看着对方在自己脚下求饶的感觉……竟然比祈祷还要让人心情愉悦!

她抽出了踩在梅梅托脸上的脚,转而将目标对准了梅梅托的下半身。

尼莫此时正骑在梅梅托腰上,这让梅梅托的双腿之间完全敞开,毫无防守。

那几根白色的布条早已乱成一团,那粉嫩的小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贞德那只穿着黑色小腿袜的脚,顺着梅梅托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黑色的棉袜摩擦着少女细嫩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粗糙的触感。

“这里……刚才好像流了很多水呢。”

贞德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梅梅托那湿漉漉的阴蒂。

“咿呀——————!!!”

梅梅托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差点把身上的尼莫掀翻。

“好敏感!只是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贞德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了更加恶劣的笑容,“看来平时没少自慰吧?是不是一边想着怎么欺负我,一边扣着这个小豆豆高潮?”

“不……不要用脚……那里……脏……”梅梅托哭喊着。

“脏?你的脚刚才不是还踩我的脸吗?现在知道脏了?”

贞德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那只穿着黑袜的脚,开始在梅梅托的外阴上肆意踩踏、研磨。

脚后跟在那肥厚的阴唇上用力碾压,将那两片软肉挤压变形。脚掌心覆盖住了整个阴部,利用体重的压力,在那敏感的三角区来回摩擦。

“咕啾……咕啾……”

袜子吸饱了梅梅托流出的淫水,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黑色的棉袜变成了深黑色,湿哒哒地贴在脚上,混合着贞德的脚汗和梅梅托的爱液,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气味。

“啊!啊!啊!不行!脚……脚底板……好热……好粗糙……!”

梅梅托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但那种被袜子粗糙表面摩擦阴蒂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舒服吗?嗯?说话啊!”

贞德一边问,一边用灵活的大脚趾,试图往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里钻。

“进……进去了……脚趾头……进去了……!”

梅梅托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包裹着黑袜的大脚趾,带着强烈的异物感和脚臭味,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插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金次(虽然还没碰过)的圣地。

“好紧……这就是雌小鬼的逼吗?咬得真紧啊。”贞德感叹道,她感觉自己的脚趾被那一圈圈的肉褶死死吸住,温热、湿滑,那种触感让她自己的下体也开始泛滥。

“不要……拔出来……脚……好臭……里面要变臭了……呜呜……”梅梅托崩溃地哭喊着。

“变臭才好啊!”尼莫在上面兴奋地拍手,“这样梅梅托就变成臭逼小鬼了!哈哈哈哈!”

“没错,臭逼小鬼。”贞德冷笑着,脚趾在里面狠狠地勾了一下内壁,“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别人,那今天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被玩弄的滋味!”

贞德的手也没有闲着。她放开了梅梅托的奶子,转而将手指伸进了梅梅托的嘴里。

“刚才不是喜欢舔脚吗?现在舔我的手!把我的汗都舔干净!”

她在梅梅托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玩弄着那条湿滑的小舌头,就像刚才梅梅托对她做的一样。

“唔唔……嗯……”

梅梅托被迫含着贞德的手指,下体被贞德的脚趾抽插,身上还压着一个重重的尼莫。这种全方位的压制和羞辱,彻底击碎了她的自尊。

但可怕的是,在极度的屈辱中,她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预兆。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梅梅托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黑袜里死死扣紧。

“想高潮?没那么容易!”

贞德突然拔出了脚趾。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梅梅托的高潮戛然而止,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中,难受得她想要打滚。

“呜呜……坏心眼……贞德姐姐坏心眼……”梅梅托哭得梨花带雨,那副可怜兮兮又欲求不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嚣张的气焰。

“求我啊。”贞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那只沾满了粘液的黑袜脚在她脸上蹭了蹭,“求姐姐给你,姐姐就让你爽。”

“求……求求你……贞德姐姐……好姐姐……给我……把脚……插进来……求求你了……”

梅梅托彻底崩溃了,她伸出舌头,主动去舔舐贞德那只散发着浓烈酸臭味和淫水味的脚底板,像一条讨好主人的小狗。

“把那只……臭脚……插进梅梅托的骚逼里……把梅梅托操晕过去吧……呜呜……”

“哼,真是个贱骨头。”

贞德虽然嘴上骂着,但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也是沉沦者的笑容。

她并不觉得自己在做坏事。这只是……游戏。对,只是互相玩耍而已。就像以前在修道院里听说过的那些禁忌游戏一样。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求我了……”

贞德重新将脚踩在了那个湿泞不堪的穴口上,这一次,她不仅用了大脚趾,连二脚趾也一起挤了进去。

“那就好好享受吧,这是圣女的……‘制裁’!”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梅梅托高亢的尖叫声,三个少女在这个充满了阳光却又无比淫靡的娱乐室里,纠缠成了一团肉色的乱麻。

汗水飞溅,气味交融。

在这场没有男人的“扭得乐”中,她们用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互相探索着身体的极限,也一步步地,将彼此推向了名为“堕落”的深渊。

而在那堆叠的肢体间,那几双颜色各异的臭袜子——黑色的、运动的、短筒的——成为了这场荒诞游戏的最好见证。

庄园的休息区位于更衣室的外侧,这里铺设着昂贵的防滑瓷砖,几张舒适的躺椅随意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海风咸味、沐浴露香气以及少女们特有的、在封闭空间内发酵的体味。

峰理子正慵懒地躺在最中央的一张躺椅上。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镂空连体泳衣,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衬衫。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架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那双穿着花边蕾丝白色小腿袜的小脚在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袜子因为昨晚的遭遇和今早的穿戴,脚底部分已经呈现出一层淡淡的灰黄色,那是汗渍和污垢混合后的痕迹。

随着她脚踝的转动,一股甜腻中带着微酸的发酵气味从袜子的蕾丝网眼里飘散出来。

那味道就像是放置在高温下开始腐烂的水蜜桃,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感。

理子的脚趾在袜子里灵活地蠕动着,大拇指甚至时不时地勾弄一下椅子的扶手,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可以把玩的东西。

她的手中正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飞刀,眼神却有些空洞,似乎还在回味昨晚那场让她身心俱碎的“噩梦”。

“哎呀……真是无聊呢……”

理子嘟囔着,手中的飞刀在指尖飞快地旋转。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休息区,最后停留在前方不远处那道厚重的更衣挂帘上。

此时,帘子后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更衣声和少女们的交谈声。

“贝蕾塔,你的屁股是不是又变大了?这件内裤都勒进肉里了哦。”尼莫的声音大大咧咧地传来。

“闭嘴!这是为了战术行动方便才穿的紧身款!而且……本小姐的臀部是完美的!”贝蕾塔羞愤的声音随即响起。

“……好热。”蕾姬淡淡的声音夹杂其中。

理子听着这些毫无危机感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昨晚只有她一个人受苦,这群家伙却还能这么开心?

“既然这样……那就让大家一起热闹一下吧。”

理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一弹。

“嗖——!”

飞刀化作一道银光,精准无比地切断了那根系着挂帘的主绳索。

“哗啦!”

厚重的挂帘失去了支撑,瞬间如同坍塌的城墙般坠落下来,激起了一阵灰尘。

而在帘子倒下的那一刻,原本私密的更衣空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一场名为“连锁走光”的灾难多米诺骨牌,正式倒下了第一块。

首当其冲的是贝蕾塔。

这位金发的大小姐此刻正背对着这边,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她正准备换上干净的衣服,一只脚刚抬起来准备穿进内裤里。

“呀啊?!”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贝蕾塔魂飞魄散。她本能地想要转身查看情况,但他那只支撑身体的左脚却踩在了一滩还没干的水渍上。

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赤足。

足弓高耸,脚背白皙,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然而此刻,这只高贵的脚却狼狈地在瓷砖上打滑。

她的五个脚趾头死死地扣住地面,指甲边缘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脚趾缝里甚至挤出了一点点黑色的污泥。

“滋溜——!”

摩擦力失效了。贝蕾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仰面倒去。

随着她的摔倒,那条本就没系紧的浴巾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彻底飞了出去。

“砰!”

贝蕾塔重重地摔在地上,双腿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V”字,然后大张着摔落在地。

这一摔,让她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她那光洁如玉的全裸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瓷砖,两瓣圆润挺翘的大屁股被挤压成扁平状,随着冲击波荡漾起诱人的肉浪。

更致命的是,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她那最为隐秘的下腹部毫无遮掩地展示了出来。

在那里,在两片白嫩的大腿根部之间,生长着一片中等浓密的、杂乱的黑色阴毛。

那些毛发并没有经过精心的修剪,呈现出一种野蛮生长的态势,黑压压地覆盖着耻丘,甚至蔓延到了腹股沟的深处。

那一丛丛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在那杂乱的黑森林深处,那条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却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贝蕾塔惊恐地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挥舞,试图遮挡,但却顾头不顾腚。

她那双赤裸的脚在空中乱蹬,脚后跟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每一次蹬踏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像是发酵了一周的陈年奶酪般的脚臭味。

那是常年穿着闷热战术靴所留下的独特印记,此刻随着她的羞耻感一同爆发出来。

贝蕾塔的倒下并没有结束这场灾难,她就像一颗保龄球,狠狠地撞向了正在旁边穿死库水的尼莫。

“哇啊!贝蕾塔你搞什么!”

尼莫刚把死库水拉到腰部,上半身还赤裸着,肩带还没来得及挂上。被贝蕾塔这么一撞,她整个人向前扑去。

“啪!”

尼莫为了保持平衡,双手本能地撑地,但这导致那件紧身死库水的肩带在剧烈的拉扯下,“崩”的一声断裂了。

那一瞬间,弹力十足的面料失去了束缚,迅速向下滑落,堆积在了腰间。

于是,尼莫那对充满了活力、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乳房,就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直接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那两团肉球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甚至互相碰撞,发出“啪塔”的轻响。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凉意和惊吓而瞬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榛子,傲然指向前方。

尼莫摔倒在地上,双腿为了卸力而岔开。

她那件滑落到腰间的死库水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动作,腰部的布料被扯开,露出了她的小腹和胯下。

与贝蕾塔不同,尼莫的下腹部生长着一片并不浓密、但修剪得十分整洁的黑色阴毛。

那些毛发短短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毯覆盖在耻骨上,形状被修成了利落的倒三角形。

在那稀疏的黑毛掩映下,两片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颜色是健康的深粉色,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一抹嫩红。

尼莫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运动短袜。

此刻,这双袜子在地上用力摩擦着,试图稳住身形。

袜底那层黑色的污垢在瓷砖上蹭出一道道黑印。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咸湿、辛辣、如同海风夹杂着死鱼腥味的脚臭扑面而来。

那是运动少女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

“好痛!我的奶子!”尼莫捂着胸口大叫,但那双充满弹性的乳房还是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最后遭殃的是蕾姬。

她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擦拭着她的爱枪。

虽然她反应极快,试图起身躲避,但贝蕾塔飞出去的那条浴巾好死不死地挂倒了旁边用来清洗枪械零件的一桶水。

“哗啦!”

整整一桶水,从头到脚淋了蕾姬一身。

蕾姬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瞬间湿透,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就像是涂了一层白色的油漆。

不仅如此,水的冲击力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凳子上滑落,跌坐在地上的积水中。

这一跌,让她原本穿着的格纹短裙向上翻起,彻底走光。

在那湿透的、变成半透明的白色内裤之下,蕾姬的秘密花园若隐若现。

那是一片浓密的、经过一定打理但依旧显得有些杂乱的黑色阴毛。

那些毛发被水浸湿后,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黑得发亮。

它们不仅覆盖了耻丘,还顺着大腿内侧生长,显得格外茂盛,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美。

在那湿漉漉的黑森林中,肉色的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蕾姬的衬衫紧贴着胸部,那对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被勒得轮廓分明。

淡粉色的乳晕在湿布下清晰可见,那两颗稚嫩的乳头像两颗粉红色的珍珠,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蕾姬那双穿着白色小腿袜的脚此刻也浸泡在水里。

白色的袜子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紧紧裹着她的脚掌。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抓挠着地面,每一个脚趾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一股潮湿的、带着霉味的酸臭从她的脚边散发出来,那是长期处于封闭状态下的脚在遇水后的特有气味。

“……情况,恶化。”蕾姬淡淡地说道,但那双总是无神的眼睛里也闪过了一丝慌乱,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地滑而无法做到。

“啊啊啊!我的屁股被看见了!”贝蕾塔尖叫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越急越滑,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在地上蹭来蹭去,沾满了水渍和灰尘,两瓣臀肉随着动作而颤巍巍地抖动。

“这都是谁干的啊!痛死我了!”尼莫捂着胸口,另一只手去拉扯腰间的泳衣,结果越拉越紧,反而把骆驼趾勒得更深了,那稀疏的阴毛被勒进了肉缝里,显得格外色情。

“贝蕾塔!你这头母猪!压到我的腿了!”尼莫怒吼道,一脚踹在贝蕾塔的屁股上。

“你才是母猪!你的奶子甩到我脸上了!恶心死了!全是汗味!”贝蕾塔反唇相讥,双手在空中乱抓,正好抓住了尼莫的一只脚。

贝蕾塔嫌弃地皱起眉头,那只抓着尼莫脚踝的手能感觉到那黑色短袜上黏糊糊的触感。“呕……你的脚好臭!像烂咸鱼一样!快拿开!”

“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自己的脚才臭呢!一股子发霉的奶酪味!你是用脚踩奶酪酿酒了吗?”尼莫也不甘示弱,抓起贝蕾塔的一只赤足,用力向外推。

两人的脚在空中纠缠在一起。

贝蕾塔那只光洁的脚掌心正对着尼莫的脸,脚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脚趾因为用力而涨红。

而尼莫那只穿着黑袜的脚则踩在贝蕾塔的肚子上,袜底的污垢蹭在了贝蕾塔雪白的肌肤上。

“蕾姬!你也别光看着啊!快把那桶水拿开!”贝蕾塔大喊道。

“……我在尝试。”蕾姬试图站起来,但脚下的湿滑让她再次跌倒。

这一次,她的双腿大大张开,正对着贝蕾塔和尼莫。

那片湿漉漉的、浓密的黑森林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两人面前,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毛发间微微颤动。

“哇!蕾姬你的毛好多啊!像原始森林一样!”尼莫即便在吵架也不忘吐槽,“平时看不出来你这么狂野啊!”

“……那是伪装。”蕾姬面无表情地回答,但耳根已经红透了,脚趾在湿透的白袜里死死扣紧,脚后跟在地上磨蹭着,试图遮掩那股越来越浓的脚臭味。

“哈哈哈……大家的奶子都在晃呢……屁股也在抖……真是一幅好画……”

始作俑者峰理子躺在休息区的躺椅上,发出了神经质般的笑声。她并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闹剧。

她翘着二郎腿,那只悬在空中的脚,脚尖绷得笔直,脚趾在花边蕾丝白袜里欢快地跳动着。

随着她的笑声,那股酸甜腐烂的脚臭味更加浓郁了,像是在为这场混乱助兴。

“理子!是你干的吧!你这个变态!”贝蕾塔终于反应过来,愤怒地指着理子,“你就是嫉妒我的身材比你好!想看我出丑!”

“哎呀?被发现了吗?”理子吐了吐舌头,“不过贝蕾塔同学的屁股真的很翘呢,刚才摔倒的时候那两瓣肉晃得好厉害,像布丁一样~还有那里的毛,乱糟糟的,平时都不打理吗?真是个懒惰的大小姐呢~”

“你!我要杀了你!”贝蕾塔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走光,爬起来就要冲过去。

“我也要教训你!居然敢弄坏我的泳衣!”尼莫也从地上弹起来,胸前的两团肉球随着动作上下翻飞,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残影。

就在这群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少女们即将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一丝轻浮的男声突然在门口响起。

“咻——!”

一声响亮的口哨声。

“嚯!大早上的福利真不错啊。看来大家都很有精神嘛。”

所有的动作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少女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武藤刚气正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敞开的花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他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回避,反而摘下了墨镜,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每一个少女身上扫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贝蕾塔那正对着他的、光溜溜的大屁股上。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摔打而泛着粉红,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毫无遮挡。

视线往下,是他那双正踩在地板上的赤足,脚趾还在因为愤怒而抓地。

接着,他看向了尼莫。

尼莫正张开双臂想要打架,胸前那对小麦色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外,乳头硬挺。

而她那件滑落的死库水下,那片整洁却稀疏的黑毛和那条粉缝也尽收眼底。

最后是蕾姬。她坐在水泊里,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乳晕清晰可见,双腿大张,那片浓密的湿润森林像是在邀请人去探索。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贝蕾塔的奶酪脚臭、尼莫的咸腥脚臭、蕾姬的霉湿脚臭、以及理子的酸甜脚臭的味道,仿佛化作了实质的触手,缠绕在武藤的鼻端。

武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这味道……真是够劲啊。”

“呀啊——————!!!”

下一秒,少女们的尖叫声如同火山爆发般响彻云霄。

“变态!滚出去!”

“不要看!闭上眼睛!”

“我的清白……呜呜……”

贝蕾塔慌乱地想要捂住屁股,结果手忙脚乱反而摔了个狗吃屎,屁股更是高高撅起,像是在向武藤邀约。

尼莫试图拉起泳衣,却不小心踩到了衣角,再次摔倒,双腿在空中乱蹬,那片稀疏的黑毛在武藤眼前晃来晃去。

蕾姬默默地想要缩成一团,但湿透的衣服却让她的曲线更加明显。

武藤看着这混乱而淫靡的一幕,并没有离开,反而倚在门框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

“别这么小气嘛,各位。既然都露出来了,就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大家的……发育情况吧。”

他的目光在少女们那一只只因为羞耻而蜷缩、抓地、颤抖的脚上流连,听着她们的尖叫,闻着那股令人堕落的脚臭。

傍晚的余晖已经彻底沉入了海平面之下,庄园内的豪华健身房里,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亮着,投射出暧昧而朦胧的光影。

空气中原本应该充斥着铁锈和橡胶的味道,但此刻,这里却被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所占据。

“哈……哈啊……!汝这顽固的家伙……竟然还需要妾身动用如此大的力量……”

一阵带着粗重喘息的娇媚呻吟声,在空旷的健身房内回荡。

武藤刚气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他像是一头狡猾的棕熊,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半掩的门缝之外,透过那一线缝隙,贪婪地窥视着里面的景象。

视野中央,是那位来自异界的魔王——路西菲莉娅。

她正在进行高强度的力量训练。为了方便活动,她脱去了水手服,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运动内衣套装。

“真他妈的大……” 武藤在心中暗骂,喉咙发干。

“这种尺寸,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有的。白雪的奶子已经是极品了,但这女人的……简直就是两袋装满了浓浆的超级水球。如果用手去抓,肯定会从指缝里溢出来一大半吧。”

这套衣服的设计理念似乎与“遮羞”毫无关系。

上身是一件类似比基尼的黑色运动背心,布料少得可怜,仅仅能勉强兜住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的下半部分。

随着她坐在“坐姿推胸机”上用力前推的动作,那两座黑紫色的肉山在巨大的压力下疯狂地挤压在一起,变形、晃动,仿佛要炸裂开来。

深邃的乳沟里积满了晶莹的汗水,顺着那白腻的肉坡向下滑落。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短得几乎包不住屁股。

她那丰满圆润的大腿根部和挺翘的臀部下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

因为汗水的浸润,黑色的布料紧紧吸附在她的私处,勒出了那令人遐想的骆驼趾形状,甚至连阴阜上那微微隆起的肉感都清晰可见。

但最让武藤感到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脚。

路西菲莉娅是裸足。

她没有穿运动鞋,也没有穿袜子。那双拥有着魔性魅力的玉足,就这样赤裸裸地踩在健身房有些粗糙的橡胶地垫上。

此时的她,正为了发力而双脚死死抓地。

那是一双极其丰满、肉感十足的脚。

脚后跟圆润饱满,皮肤白皙中透着粉红,却因为长期的赤足行走而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角质。

在那层角质的纹理中,嵌满了地垫上的黑色橡胶微粒和不知哪里沾染的灰尘,显得有些脏兮兮的,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真实感。

她的足弓高高隆起,绷紧的肌腱如同琴弦。

而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头,此刻正因为用尽全力而痛苦又兴奋地蜷缩着,死死地扣进橡胶地垫里。

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趾甲边缘因为挤压而泛白。

武藤的视线拉近,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路西菲莉娅右脚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那紧闭的脚趾缝里,夹杂着一根黑色的、卷曲的头发,以及一小团黑乎乎的污泥。

那是汗水、灰尘和死皮混合后的产物,就那样肮脏地塞在她那高贵的脚趾缝里。

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运动,大量的汗水顺着小腿流下,经过脚踝,汇聚在脚后跟,然后流淌到脚底。

汗水与地垫上的灰尘混合,变成了一种灰黑色的泥浆,涂抹在她那柔软粉嫩的脚掌心上。

一股独特的气味,透过门缝,钻进了武藤的鼻腔。

那不是普通的脚臭。路西菲莉娅作为长年接触“混沌之海”的魔王,她的体味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海洋气息。

那是一种浓烈的、咸湿的、仿佛海藻在烈日下暴晒发酵后的腥膻味。

这股味道混合了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和腋下的汗酸味,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生化武器。

就像是刚从充满死鱼和烂虾的深海里捞出来的淤泥,又像是放置了很久的盐渍海鲜,闻起来让人作呕,却又让武藤这种变态感到一股直冲脑门的兴奋。

“就是这个味儿……说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魔王,脚底板却这么臭。”

“唔嗯……!好硬……这里……好硬啊……!”

路西菲莉娅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喘。她松开了推胸机,转而走向了一旁的深蹲架。

她背对着门口,双手抓住了杠铃杆。

“既然这么不听话……妾身就要……狠狠地坐下去了哦……♥”

她说着这种容易让人误解的台词,慢慢地蹲了下去。

随着下蹲的动作,她那肥硕的大屁股瞬间被撑开,运动短裤的布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里,汗水已经汇聚成溪。

“哈啊……好深……进去了……这种重量……压在身上的感觉……好棒……”

路西菲莉娅一边做着深蹲,一边自言自语。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明明是在健身,听起来却像是在被男人狠狠肏干时发出的浪叫。

“呜……脚……脚要滑了……地板……好湿……”

因为脚底全是汗水和污泥,她在发力时,赤裸的脚掌在地垫上打滑,发出了“滋滋”的水声。

那只脏兮兮的脚在地上蹭来蹭去,将那层黑色的油泥涂抹得更加均匀。

武藤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看了一眼手中托盘上的鲜榨橙汁,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故意加重脚步声,推开了门。

“哟,路西菲莉娅小姐,还在锻炼啊?真是勤奋呢。”

听到男人的声音,路西菲莉娅停下了动作。她慢慢站直身体,转过身来。此时的她,全身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让她的肌肤油光发亮。

她那对恐怖的巨乳随着转身的惯性,在胸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下左右地乱晃,仿佛两只不受控制的猛兽。

“是汝啊……那个雄性。”路西菲莉娅撩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眼神高傲而迷离,“怎么?被妾身的力量迷住了吗?”

她并没有因为衣着暴露而感到羞耻,在她看来,展示力量和完美的肉体是理所当然的。

她甚至故意挺起了胸膛,让那对乳头在运动背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资本。

“是啊,真是令人惊叹的力量。”武藤走上前,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最后落在她那双脏兮兮的脚上,“我看您练了这么久,一定渴了吧?这是刚榨好的橙汁,补充一下维生素。”

“哼,算汝有心。还知道供奉贡品。”路西菲莉娅并没有怀疑。在她眼中,强者接受弱者的供奉是理所当然的。

她迈开步子,走向武藤。

每走一步,她那双赤足就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灰黑色的脚印。

那是汗水溶解了脚底污垢后的印记。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浓郁的、海腥味的脚臭像海啸一样扑向武藤。

“好臭……这味儿真他妈带劲……”武藤在心里狂吼,表面上却保持着憨厚的笑容。

路西菲莉娅走到武藤面前,伸出了那双同样沾满汗水的手,准备接过杯子。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玻璃杯的那一瞬间,武藤的手指“不小心”一滑。

“哎呀!”

“哗啦——!”

整整一杯冰凉的、金黄色的橙汁,不偏不倚,全部泼在了路西菲莉娅的胸口上。

“呀啊——!”

路西菲莉娅发出了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

冰冷的果汁顺着她那深邃得如同峡谷般的乳沟流淌而下,瞬间浸透了那件单薄的黑色运动背心。

原本就不厚的布料在吸饱了液体后,紧紧地贴在了乳肉上。橙汁的颜色与黑色的布料混合,勾勒出了每一丝肌肤的纹理。

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在冰冷液体的刺激下,瞬间激凸。

它们硬得像两颗子弹,顶着湿透的布料,轮廓分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

果汁继续向下流淌,流过她平坦却有着肌肉线条的小腹,汇聚在肚脐眼里,然后溢出,流进了那紧身短裤的裤腰里,浸湿了她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汝……汝竟敢……”路西菲莉娅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手滑了!”武藤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他从肩膀上扯下一条毛巾,却没有递给路西菲莉娅,而是直接上手了。

“我帮您擦擦!”

武藤心中狂喜,表面却依旧是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他用毛巾裹着自己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路西菲莉娅的左胸上。

“唔!”

当武藤的手掌触碰到那团肉的时候,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好软!好重!

隔着毛巾和湿透的背心,武藤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团绵软的乳肉里。

那种触感,就像是按进了一个装满温水的气球,又像是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

手指稍微一用力,就会陷进去好几厘米,周围的乳肉则像波浪一样鼓起来,包裹住他的手背。

“唔!”

路西菲莉娅闷哼一声。

武藤的手劲很大,他根本不是在擦拭,而是在揉捏。

隔着毛巾和湿透的背心,武藤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团绵软的乳肉里。

那种触感,就像是按进了一个装满温水的气球,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沉重感。

“好大……这分量……”武藤感觉自己的手掌根本包不住这团肉,大量的乳肉从他的指缝和手掌边缘溢出。

“汝……放肆!那里……那里不是擦的地方……”路西菲莉娅想要推开他,但武藤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这里还没擦干净呢,都流进沟里了。”

武藤一脸正气地说着下流的话。他的手顺着乳沟向下滑动,手指故意用力地卡在那两团巨乳中间,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挤压感。

“嗯……哈啊……好热……汝的手……好热……”

路西菲莉娅的抗议声逐渐变了调。

“路西菲莉娅小姐,这果汁含糖量很高的!如果不赶紧擦掉,等水分蒸发了,皮肤会变得非常黏糊,还会招来蚂蚁和虫子的!”武藤一脸焦急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为了对方着想的紧迫感。

“黏糊?虫子?”路西菲莉娅皱起了眉头。作为高贵的魔王,她最讨厌那种黏腻腻、脏兮兮的感觉,更别提被低等生物爬上身体了。

“快点擦掉!真是笨手笨脚的雄性!”路西菲莉娅不耐烦地命令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让一个男人帮自己擦拭胸部有什么不对。

在她看来,这只是仆人在清理污渍而已。

“喂……汝太用力了……”路西菲莉娅皱了皱眉,但并没有推开他。

她并没有感受到被侵犯的快感,只觉得胸口被一只大爪子按着,有些沉重和异样。

“抱歉,这背心吸水性太好了,必须用力挤一下才能把果汁吸出来。”武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左胸移到了右胸。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掌故意从乳沟中间划过,粗糙的指关节狠狠地卡在那两团巨乳之间,感受着那令人窒息的挤压感。

“这里……这里积了很多……”武藤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的手在右胸上更加肆无忌惮。

他用掌心托起那只巨大的乳房,向上提了提,仿佛在掂量它的重量。然后,他的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激凸的乳头上。

隔着湿布,那颗硬邦邦的肉粒顶在他的指腹上。武藤假装是在擦拭污渍,大拇指在那颗乳头上来回摩擦,甚至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路西菲莉娅发出了一声闷哼。

但这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敏感部位被粗糙对待的不适。

“好痒……汝快一点……”她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身体因为不适而微微扭动。

看着路西菲莉娅这副毫无防备、任由他玩弄的样子,武藤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真是个蠢女人……被男人这样揉奶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以为我在伺候她?嘿嘿……这肉感真是绝了,就像是专门为了给男人玩而长的一样。”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武藤嘴上应承着,手却顺着乳房的下缘,滑到了她的小腹。

“哎呀,这里也都湿了。要是流进裤子里就麻烦了,那种地方黏糊糊的会很难受的。”

武藤的大手顺着腹部向下滑去,越过了肚脐,直接按在了路西菲莉娅的胯下。

“呀——!”

路西菲莉娅的双腿猛地夹紧,但却正好夹住了武藤的手。

武藤的手掌结结实实地盖在了那片被橙汁浸湿的骆驼趾上。

虽然隔着紧身短裤,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面的构造。那是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夹着一颗并未勃起、处于沉睡状态的阴蒂。

武藤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摩擦,像是要将渗进去的果汁挤出来一样,指尖甚至陷入了那条肉缝之中。

“汝……放肆!那里……那里不是擦的地方……”路西菲莉娅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抓住武藤的手腕,想要把他推开。

“路西菲莉娅小姐,如果不擦干净,等会儿您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部会磨得很痛的。”武藤抬起头,眼神诚恳地看着她,“我这可是为了您好啊。您是高贵的魔王,怎么能忍受那种黏腻的不适呢?”

被武藤这么一说,路西菲莉娅犹豫了。

确实,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而且这个男人看起来笨手笨脚的,应该没有那个胆子敢冒犯自己。

“哼……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她松开了手,虽然依然夹着腿,但不再反抗。

武藤心中狂笑。他更加放肆地在那片私处揉捏了几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弹性。

“那个……我看这里湿得太厉害了,毛巾好像擦不干了。”武藤适可而止地收回手,站起身来,指了指路西菲莉娅的脚下。

“而且,您的脚也……”

路西菲莉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那双裸足因为刚才的慌乱,在地上踩出了更多的黑印。脚趾因为羞耻和不适而死死地扣着地板,指缝里的污泥和头发显得格外刺眼。

一股浓烈的海腥臭味从她的脚下升腾起来,直冲两人的鼻腔。

“确实……有点味道呢,而且看起来脏兮兮的。”武藤蹲下身,视线与那双脏兮兮的脚平齐,并不掩饰自己对那双脚的注视,“作为魔王,一直这样脏着脚也不太好吧?”

“唔……”路西菲莉娅脸色一僵。她虽然不在意人类的看法,但这种狼狈的样子确实有损她的威严。

“既然身上都弄脏了……而且这里也没有换洗的衣服。”武藤站起身,用一种极其诱导的语气说道,“不如去我的房间?那里有浴室,还有新的毛巾。我可以帮您好好‘清理’一下,顺便帮您按摩一下放松肌肉。您刚才练了那么久,肌肉肯定酸了吧?”

“按摩?”路西菲莉娅眼睛一亮。她在原来的世界就很喜欢仆人的按摩服务。

“是的,我很擅长……各种清理和按摩工作。”武藤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但这笑容背后是藏不住的淫邪,“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路西菲莉娅看着眼前这个充满雄性气息、似乎对自己唯命是从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这副衣衫不整、浑身黏腻、双脚肮脏的模样。

那种想要被服侍、被清洗、被取悦的渴望,让她点了点头。

“哼……既然是汝的失误……那就由汝来负责到底吧……”

路西菲莉娅高傲地抬起下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入狼窝。

“那就……跟上来吧,雄性。”

她转身走向门口,留给武藤一个肥硕而淫荡的背影,以及一串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黑色脚印。

武藤跟在她身后,盯着那随着走动而剧烈晃动的大屁股,舌头舔过干燥的嘴唇。

“负责到底?嘿嘿……放心吧,我会把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好好‘清理’一遍的。”

武藤刚气的房间并不像天城律那样充满贵族气息,反而透着一股单身男人的粗犷与随意。

地上铺着略显陈旧的深色地毯,空气中混杂着烟草味、未散去的啤酒味和海风的潮气。

“哼,这就是汝的巢穴吗?真是狭窄且充满了雄性的臭味。”

路西菲莉娅迈着那双引人注目的裸足,毫不客气地踏入了房间。

她那件被橙汁和汗水彻底浸透的黑色运动背心还紧紧贴在身上,不仅勾勒出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惊心动魄的轮廓,更让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邦邦地顶起,在湿布上撑出两个明显的激凸。

随着她大步流星的走动,脚掌心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

因为刚才一路从健身房走来,她那双白皙丰满的玉足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

圆润饱满的脚后跟上沾满了走廊地毯上的灰尘毛絮,呈现出一种脏兮兮的灰色。

而脚掌前部更是黑乎乎一片,那是混合了健身房橡胶颗粒、汗水、泥土以及刚才不小心踩到的不知名污渍。

在她走过的地方,木地板上瞬间留下了一串串清晰可见的、湿漉漉的灰黑色脚印,那是汗液溶解了脚底污泥后留下的痕迹。

一股浓烈的、带着咸湿海腥味和发酵汗酸味的脚臭,随着她的步伐在房间里迅速扩散开来。

那味道就像是被海浪冲上岸暴晒了三天的海带,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发酵变质后的味道,又腥又冲,瞬间压过了房间里原本的烟草味。

武藤跟在后面,闻到这股味道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刺鼻,但这股毫无遮掩的、充满了野生魔物气息的臭味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落在路西菲莉娅那随着走动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屁股,以及那被紧身短裤勒出的骆驼趾时,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路西菲莉娅小姐,请随意坐。”武藤指了指电视机前的地毯,“我去拿毛巾和换洗的衣服。”

“唔。”

路西菲莉娅大大咧咧地走到电视机前,并没有选择正坐或盘腿,而是直接一屁股坐下,双腿毫无仪态地向前伸直并大大张开。

“呼……好热……里面……黏糊糊的……”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伸手扯了扯领口,让那深邃的乳沟暴露得更多,两团巨大的乳肉在挤压下泛着油光。

接着,她无意识地活动着双脚。

那十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像是有生命一样灵活地蠕动着。

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脚趾缝里积攒了大量的汗垢。

随着她脚趾的张开,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那团黑乎乎的污泥和一根不知何时卷进去的黑色头发清晰可见。

她似乎觉得脚趾缝里有些痒,便用左脚的大脚趾去蹭右脚的脚掌心,在那层黑色的油泥上刮出一道道痕迹,将污垢涂抹得到处都是。

武藤拿着毛巾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毫无防备又淫靡至极的画面。

“咳咳,衣服还没干,不如我们先玩个游戏解解闷?”武藤将毛巾递给她,指了指电视机旁的游戏手柄,“这是最新的格斗游戏,很刺激的。”

“游戏?”路西菲莉娅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胸口,让那两团乳肉在毛巾下变形,“哼,无聊的人类把戏。不过既然汝想玩,妾身就陪汝玩玩。但是在力量和反应上,妾身可是无敌的。”

“那是自然。不过光玩没意思,”武藤坐到了她身边,故意坐得很近,大腿几乎贴着大腿,那股浓烈的脚臭味直冲他的脑门,“不如我们打个赌?三局两胜,输的人要无条件给赢的人做全身按摩,怎么样?”

“按摩?”路西菲莉娅眼睛一亮,她正好觉得浑身肌肉酸痛,尤其是大腿和肩膀,“好!妾身答应汝!等会儿输了可别哭着求饶,妾身要汝好好伺候妾身的每一块肌肉!”

游戏开始。电视屏幕上,两个格斗角色开始激烈交锋。

武藤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故意输掉前两局,或者赢一局输两局,总之最后的结果是自己输,然后名正言顺地以“惩罚”为名,去给路西菲莉娅做按摩,趁机揩油。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看招!死吧!虫子!”

路西菲莉娅虽然不懂什么连招,但她拥有魔族特有的超强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她握着手柄,手指化作残影,疯狂地按动着攻击键。

“呀!怎么不动了!动啊!给妾身插进去啊!”她对着屏幕大喊大叫,身体随着角色的动作剧烈晃动。

她这一晃不要紧,胸前那对恐怖的巨乳顿时波涛汹涌,像两颗失控的保龄球一样上下颠簸。

那两颗激凸的乳头在湿透的背心下顶出尖锐的形状,随着晃动甩来甩去。

武藤虽然手里拿着手柄,但眼睛根本没看屏幕。他盯着身边那两团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肉球,喉咙发干,注意力完全被分散了。

“K.O.!”

第一局,武藤惨败。

“哈哈哈!汝太弱了!”路西菲莉娅得意地大笑,双脚在地毯上兴奋地乱蹬。

她那双脏兮兮的脚后跟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留下一块块黑色的污渍。

脚趾因为兴奋而蜷缩起来,像是在抓挠着空气。

“大意了,大意了。”武藤擦了擦汗,心想这女人乱按居然也能赢?

第二局开始。这一次,武藤决定稍微认真一点,同时加大骚扰力度。

“路西菲莉娅小姐,防守啊,下面空了!”武藤一边假意提醒,一边故意将身体往她那边挤。

他那粗壮的手臂,“不经意”地撞上了路西菲莉娅的侧乳。

“唔!”路西菲莉娅只觉得胸口一沉,那团柔软的乳肉被武藤坚硬的肌肉挤压变形,变成了扁平状,溢出的乳肉甚至包裹住了武藤的手臂。

“汝……别挤妾身!”

“抱歉抱歉,太激动了。”武藤嘴上道歉,身体却丝毫没有挪开,反而更加用力地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然而,路西菲莉娅虽然被挤得难受,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滞。

她那双赤足死死地抓着地毯,脚背绷紧,足弓高高隆起,脚底板因为用力而分泌出更多的汗水,那股咸腥的臭味愈发浓烈。

“去死吧!”路西菲莉娅大吼一声,屏幕上的角色释放了一个大招。

“K.O.!”

第二局,武藤再次败北。

“这……”武藤有点傻眼了。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他是想故意输,但不是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输法啊!

这让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有点受挫。

“怎么?汝只有这种程度吗?”路西菲莉娅轻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高傲而充满挑衅,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看来按摩的人选已经定下了。”

“等等!还有一局!这局我一定赢!”武藤咬牙切齿,胜负欲被激发了。

第三局开始。武藤不再保留,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但是,路西菲莉娅似乎已经掌握了游戏的诀窍,越战越勇。

为了干扰她,武藤的手悄悄伸向了下方。他一把抓住了路西菲莉娅正在乱蹬的左脚脚踝。

“哎?”路西菲莉娅身体一颤。

武藤的大拇指直接按进了她那满是汗垢的脚掌心凹陷处,用力一按。

“咿呀啊————!”

路西菲莉娅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痛……不……好酸……!那里……不要按那里……!”

她的脚极其敏感,被武藤这么一按,那种酸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她的五个脚趾头瞬间张开到了极致,像是一朵炸开的海葵,脚趾缝里的污泥暴露无遗。

趁着她身体僵硬的瞬间,武藤操控角色发起猛攻。

然而,魔王的本能是可怕的。即便身体在颤抖,即便脚心被男人粗暴地玩弄着,路西菲莉娅依然凭借着本能,在最后一丝血的时候反杀了武藤。

“K.O.!”

“赢、赢了……?”路西菲莉娅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潮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胸口。

她看着屏幕,又看了看还抓着自己脚的武藤,露出了胜利者的狂笑。

“哈哈哈哈!妾身是无敌的!三战全胜!汝这只弱小的雄性,彻底完败了!”

武藤呆呆地看着屏幕,又看了看手里那只散发着浓烈海腥臭的脏脚。

虽然输得很彻底,但他看着路西菲莉娅那副得意忘形、毫无防备的样子,心中的计划并没有改变,反而因为这彻底的败北而变得更加扭曲和兴奋。

“是啊……我输了。”武藤放开她的脚,手上沾满了一层油腻腻的黑色污垢,他丝毫不在意地在裤子上擦了擦,脸上露出了憨厚而认命的笑容,“愿赌服输,路西菲莉娅小姐。按照约定,输的人要给赢的人做全身按摩。那么……请您躺好,让我来履行惩罚吧。”

路西菲莉娅此时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多想。她觉得这就是强者的特权,弱者就该服侍强者。

“哼,算汝识相。”她站起身,像个女王一样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趴了上去。

这一趴,那惊人的曲线更是暴露无遗。

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将紧身短裤撑得半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内裤的勒痕。

那两条粗壮却紧致的大腿在床单上摊开,肉感十足。

而那双脏兮兮的裸足,则悬在床边晃荡着。

脚掌心对着武藤,上面那一层灰黑色的油泥在灯光下泛着光。

脚趾头时不时地动两下,像是某种深海软体动物的触手。

“那我就开始了。”

武藤搓了搓手,走到床边。

看着眼前这具庞大而诱人的肉体,他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吸入的全是那股海腥味的脚臭,此刻也成了助兴的催化剂。

他的大手,首先按上了路西菲莉娅那宽阔而光滑的后背。

“唔……力气大点……那里……硬邦邦的……”路西菲莉娅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完全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遵命。”武藤的手劲确实很大,他用力揉捏着路西菲莉娅背部的肌肉,但手掌却总是“不小心”滑向侧面,去触碰那被挤压到身体两侧的侧乳。

那溢出来的乳肉软得像水一样,随着他的按压而波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武藤的手指陷进去好几厘米。

“嗯……哈啊……汝的手法……还挺舒服的……”路西菲莉娅渐渐放松了警惕,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比那些只会敲敲打打的骷髅兵强多了……”

武藤的手继续向下,滑过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里的肉真软。”武藤在她的腰侧掐了一把。“痒……别掐那里……”路西菲莉娅扭了扭腰,那个大屁股随之晃动,像是一块巨大的果冻。

武藤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屁股上。他双手齐下,抓住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啪!”他没忍住,轻轻拍了一巴掌。

“汝干什么!”路西菲莉娅不满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却并没有真正的生气。

“按摩臀大肌,放松一下,这里可是久坐最容易疲劳的地方。”武藤面不改色地撒谎。

他用力揉搓着那两团肉,手指甚至陷进了臀缝里,隔着裤子去抠弄那深处的褶皱。

“唔……那里……好怪……不要抠……”路西菲莉娅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带着一丝颤抖,但身体却并没有躲开。

“还没完呢。”

武藤的手顺着大腿向下,终于来到了他最“期待”的部位——脚。他并没有因为嫌弃脚臭而避开,反而一把握住了路西菲莉娅的右脚脚踝。

“脚也累了吧?刚才跺地跺得那么响。”

“嗯……脚底板好酸……脚趾头也疼……”

武藤将那只脏脚抬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那股腥臭味近在咫尺,但他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他的大拇指按在了路西菲莉娅满是污垢的脚后跟上,用力一顶。

“呀啊!”路西菲莉娅叫了一声,脚猛地一缩。

“别动,这是足底按摩,痛说明你身体不好。”武藤强硬地抓回那只脚,手指开始在那脚掌心上肆虐。

他专门挑那些积满污泥的纹路去抠,指甲刮擦着脚心嫩肉,将那一层层黑泥刮下来。

“哈哈……好痒……不要……不要挠那里……!汝这是在报复妾身吗?!”路西菲莉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床上像条大虫子一样扭动。

她的另一只脚在空中乱蹬,脚趾头张开又合拢,显得十分无助。

“这里有很多穴位哦,通向全身的。”武藤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插入了她的脚趾缝。

那里是藏污纳垢的重灾区,湿漉漉、滑腻腻的,全是黑泥和汗水。

武藤的手指在里面抽插进出,发出“滋滋”的声音。

“脏……那里好脏……汝……汝好恶心……”路西菲莉娅虽然嘴上骂着,但那种脚趾缝被填满、被摩擦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发软。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小腹,让她的身体变得奇怪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

“恶心?你不是说这是魔王的恩赐吗?”

武藤说着,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路西菲莉娅那个沾着头发和黑泥的大脚趾。

“!!!”

路西菲莉娅彻底惊呆了。她感觉到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她的脚趾,舌头在她的趾甲缝里舔舐,吸吮着那些污垢。

“唔……唔……!汝……汝这只狗……!”

那种被吸吮的触感太强烈了,路西菲莉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

她想要踢开武藤,但脚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主动送进他嘴里一样。

“哈……哈啊……好奇怪……脚趾头……被吃掉了……”她发出了容易让人误解的呻吟,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真够味的……”武藤松开嘴,看着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脚趾,虽然味道确实难顶,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久久不散,但征服魔王的快感压倒了一切。

“好了,脚按完了,接下来是……”

武藤的手向上移动,没有回到背部,也没有去碰腿,而是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路西菲莉娅后腰下方的位置。

在那里,在紧身短裤的包裹下,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小鼓包。

那是路西菲莉娅为了在这个世界行动而用幻术隐藏起来的、魔族特有的器官——尾巴根部。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脆弱、也是绝对的弱点所在。

武藤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个点上。

“这里……好像有个硬块呢?是不是肌肉僵硬了?”武藤坏笑着,明知故问。

“不……那里……那里不能碰……!”路西菲莉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但武藤没有停手,他的手指用力一按,然后开始在那里打圈揉捏。

“咿呀啊啊啊啊——————!!!”

路西菲莉娅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而又娇媚到了极点的尖叫。

仿佛全身的骨头在一瞬间被抽走,她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直接击穿了她的魔力防御,让她瞬间从高高在上的魔王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那里……不行……!没力气了……魔力……散掉了……哈啊……哈啊……!”

她的反应之大,超出了武藤的预料。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反抗之力、浑身颤抖、只能发出如发情母兽般哀鸣的魔王,武藤眼中的欲火终于彻底爆发了。

“嘿嘿……原来这就是弱点吗?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那我就好好帮你‘按摩’一下吧。”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疯狂地在那个敏感点上揉搓,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运动短裤。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廉价空气清新剂、烟草余味以及此时此刻最为浓烈的——属于魔族少女特有的、带着海潮般咸腥与发酵酸气的体味。

武藤刚气那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按在路西菲莉娅后腰下方的那个敏感凸起上。

随着他指关节的用力碾压旋转,某种用来维持人类形态伪装的魔力结构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了无声的破碎哀鸣。

“呀啊啊啊——!不、不要按那里……封印……封印要……”

路西菲莉娅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就在这一瞬间,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股黑紫色的魔力烟雾从她紧身短裤的后腰处喷薄而出。

一条长长的、覆盖着细密黑色鳞片、顶端带着心形肉球的魔族尾巴,像是一条受惊的毒蛇,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不安地抽打着。

“嚯……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武藤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条尾巴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并没有表现出恐惧,反而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一把抓住了那条还在乱甩的尾巴。

“放、放手!汝这无礼之徒!那是妾身的……”

路西菲莉娅羞愤欲绝,她拼命想要挣脱,但这反而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

随着她的挣扎,那双引人注目的脏兮兮的裸足在床单上疯狂地乱蹬。

她那圆润饱满的脚后跟在洁白的床单上蹭来蹭去,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死皮和污垢,此刻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如同刹车痕般的黑印。

她的脚掌心正对着武藤,那上面混合了汗水、健身房的橡胶微粒和泥土的油腻污渍,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更要命的是那十根脚趾头。

因为尾巴被抓住的强烈刺激,那十根脚趾正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蜷缩状,死死地扣进床垫里。

在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那紧闭的脚趾缝里,那一小团黑乎乎的污泥和那根卷曲的头发显得格外刺眼。

随着她脚趾的剧烈活动,一股浓烈得仿佛能让人窒息的脚臭味扑面而来。

那不仅仅是汗酸味,更混合了长时间赤足行走沾染的霉菌味和魔族特有的海腥味,就像是一桶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的死鱼烂虾,又像是发酵过度的咸菜缸。

武藤离得近,这股味道直冲他的鼻腔。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眉头紧锁,胃里一阵翻腾。

“操,这娘们的脚真他妈臭……跟在海鲜市场光脚踩了一天烂泥似的。”

虽然心里厌恶至极,但武藤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狰狞。

这种巨大的反差——高高在上的魔王,却长着一双如此肮脏恶臭的脚——反而激起了他心中最阴暗的施虐欲。

“真是有趣的构造啊。”

武藤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掌在那条敏感的尾巴上从根部一直撸到尖端。

“咿呀————!!”

路西菲莉娅浑身触电般颤抖,那对被黑色运动背心勉强兜住的超级巨乳剧烈地弹跳起来,仿佛两颗失控的水雷。

“不……别摸……那里连着神经……哈啊……!好怪……感觉好怪……!”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色彩。

“怪吗?我看你好像很舒服啊。”

武藤坏笑着,手指故意在尾巴尖端那个心形的肉球上轻轻一捏,然后用指甲盖刮了刮。

“啊!啊!汝……汝这混蛋……!居然敢玩弄妾身的尾巴……!”

路西菲莉娅骂着,但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她那双脏脚不再乱蹬,而是无力地垂在床边,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微微晃动。

脚趾头不再紧扣,而是缓缓地张开,露出了里面那藏污纳垢的指缝。

脚掌微微向内弯曲,呈现出一种无意识的、仿佛在索求什么的姿态。

那股腥臭味随着脚趾的张开变得更加浓郁,仿佛毒气弹爆炸一般扩散。

“嘴上骂得这么凶,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

武藤并没有停手,他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双手齐上,在那条尾巴上揉、搓、捏、拽。

“哈……哈啊……不行了……要断了……!汝……汝是想把妾身变成废人吗……?”

路西菲莉娅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她看着武藤,眼中原本的傲慢已经变成了迷乱。

“既然汝这么喜欢玩……那就……那就陪汝玩玩好了……哼……区区人类……”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她依然试图维持着魔王的尊严,用那种下流却又傲慢的语气说着:

“喂……雄性……汝的手法太轻了……是在给妾身挠痒痒吗?用力点……把妾身的尾巴……撸秃噜皮都没关系……♥”

“哦?这可是你说的。”

武藤冷笑一声,松开了尾巴,整个人压了上去。

“既然尾巴玩够了,那就来玩玩前面吧。”

他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路西菲莉娅那件湿透的黑色运动背心上。

“唔!”

路西菲莉娅只觉得胸口一沉,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被武藤的大手肆意揉捏。

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武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度。

这哪里是乳房,简直就是两袋装满了浓浆的超级水球,随着他的动作在手心里随意变形,甚至从指缝间溢出。

“真大啊……比奶牛还大。”武藤感叹道,手指恶意地在那两颗激凸的乳头上用力一按。

“呀啊!汝……汝说谁是奶牛!”

路西菲莉娅虽然在骂,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主动将那对巨乳送到了武藤的手里。

她那双裸足此时正无助地在床单上摩擦着,脚后跟用力地蹭着床垫,将上面的灰尘和污垢都蹭在了干净的床单上,留下一块块黑斑。

“哼……这不是很享受吗?看来魔王大人的奶子也很饥渴啊。”

武藤不再隔靴搔痒,他双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推。

“噗若——!”

随着布料的移开,那对被束缚已久的恐怖巨乳终于重见天日。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得令人咋舌。

在失去支撑的瞬间,那两团沉重的肉球向两侧沉重地垂落,白腻的肌肤上还带着背心勒出的红痕和汗水。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大得像两颗葡萄,乳晕周围遍布着细小的颗粒,此时正因为充血而硬邦邦地挺立着。

“看啊,这奶头,硬得像石头一样。”武藤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咿呀————!”

路西菲莉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好吸……!用力吸……!把妾身的奶水都吸出来……!哈啊……!汝这只贪吃的猪……!”

她一边骂着,一边伸出手按住武藤的脑袋,不但没有推开,反而用力将他的脸往自己的乳房里按,仿佛要让他窒息在那片肉海里。

她的双脚在空中乱踢,脚趾头因为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

那只沾满污泥的左脚甚至不小心踢到了武藤的肩膀,在那件花衬衫上留下了一个带着臭味的黑脚印。

武藤闻到了那股近在咫尺的脚臭味,差点吐出来,但他强忍着恶心,将怒火发泄在了嘴里的乳肉上。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乳头,舌头疯狂地舔舐着乳晕。

“真是一头淫乱的母牛。”

武藤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亮晶晶的乳头,以及上面拉出的唾液丝,满意地笑了。

接着,他的手向下滑去,抚摸着路西菲莉娅那平坦却有着肌肉线条的小腹。

“这里也很结实嘛,不愧是经常锻炼的。”

武藤的大手在那层薄薄的腹肌上流连,感受着随着路西菲莉娅呼吸而起伏的肌肉。

“哼……妾身的身体……可是完美的……”路西菲莉娅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汝……汝的手好热……别光摸肚子……下面……下面更热……”

“下面?”

武藤的手顺着人鱼线向下滑去,越过了肚脐,来到了那条紧身运动短裤的边缘。

他并没有脱掉这条短裤,而是将手伸进了裤腰里。

“呀!”

路西菲莉娅浑身一震,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那条尾巴却兴奋地缠住了武藤的手臂,像是在挽留。

武藤的手掌覆盖在了那片温热潮湿的耻丘上。

虽然隔着一层内裤(或者根本没穿内裤,直接是短裤),但他能清晰地摸到那下面肥厚饱满的馒头逼。

“好湿……这里面是不是发洪水了?”武藤调笑道,手指在那条肉缝的位置来回摩擦。

“啰嗦!……那是……那是润滑油……!魔族……魔族做运动的时候……都会分泌的……”路西菲莉娅胡言乱语地解释着,但那不断从双腿间渗出的液体却出卖了她。

她那双脏兮兮的脚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床尾的栏杆上,脚掌心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脚趾像鹰爪一样扣着木头栏杆,仿佛要将其抓碎。

那股咸腥的脚臭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地涌向武藤,像是在催促他更进一步。

“润滑油?那就让我检查一下润滑够不够吧。”

武藤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探,直接钻进了那湿滑的肉缝里,准确地按在了那颗突出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

路西菲莉娅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下。

那颗阴蒂极其敏感,被武藤粗糙的手指直接碾压,那种快感简直要命。

“痛……!不……好酸……!那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路西菲莉娅哭喊着,双手胡乱抓着床单。

“坏掉?我看你是爽得要升天了吧?”

武藤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揉搓速度。他一边揉捏着那颗豆豆,一边用中指试图往那紧闭的小穴里钻。

“唔……进不去……好紧……”

虽然外面湿得一塌糊涂,但那小穴口却紧紧闭合着,拒绝着异物的入侵。

“哼……想进去吗?求妾身啊……求妾身……妾身就大发慈悲地……”

路西菲莉娅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嘴依然很硬。她那双大腿虽然在颤抖,但依然紧紧并拢着,似乎在维持着最后的矜持。

然而,她那双脚却彻底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那两只黑乎乎的脚掌不再抵着床尾,而是不知何时抬了起来,在空中虚空抓挠着。

脚后跟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脚趾头张开到了极致,露出了里面藏污纳垢的缝隙,那股令人作呕的脚臭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仿佛是某种求偶的信号。

武藤看着这副景象,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求你?你也配?”

武藤冷笑一声,突然抽出了手。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路西菲莉娅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怎么……不玩了?汝……汝是阳痿吗?”她挑衅地看着武藤,眼角挂着泪珠,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极其欠操。

武藤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而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本来只想玩玩手指的……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但是,我这个人很讲究。我不喜欢强迫女人。”

武藤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根释放出来,那狰狞的形状和散发出的热气让路西菲莉娅的瞳孔猛地收缩。

“好……好大……”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如果想要的话,就自己把腿张开。”武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武藤其实已经做好了强上的准备。

他觉得以这个魔王的傲慢性格,肯定不会乖乖听话。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怎么暴力掰开她的腿,怎么羞辱她。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路西菲莉娅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几秒,眼中的迷离之色越来越浓。

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竟然真的……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两边打开了。

那动作虽然缓慢,带着一丝颤抖和羞耻,但却是无比坚定的主动。

随着双腿的张开,那条紧身短裤的裆部被撑到了极限,勒进了那肥美的肉缝里,勾勒出两片饱满的阴唇形状。

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黑色,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淫水。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脚。

随着双腿的大开,她那双脏兮兮的裸足也跟着向两边分开。她并没有将脚放在床上,而是故意将脚掌心翻转过来,正对着武藤。

那两只脚底板上满是灰尘、污泥和汗垢,黑乎乎的一片。

脚趾头微微蜷缩,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展示。

那股浓烈的、带着海腥味的脚臭,随着这个动作,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仿佛是在向武藤献上她最私密的“芬芳”。

“哼……看什么看……”路西菲莉娅别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淫荡,“既然汝这根东西看起来还算有点威力……妾身就勉为其难……让汝用一下……”

她抬起那双脏脚,在空中晃了晃,脚趾勾了勾。

“还不过来?难道要妾身求汝吗?……快点……把那根东西……插进来……把妾身的子宫……捣烂吧……♥”

看着眼前这幅魔王主动献身、脏脚大开的淫靡画面,武藤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操!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野兽般扑了上去,在那股令人窒息的脚臭味中,狠狠地刺入了魔王的身体。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状物,那是高浓度的情欲、雄性荷尔蒙以及魔族特有的腥膻体味混合后的产物。

武藤刚气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身躯,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压迫在路西菲莉娅那具丰满得近乎暴力的肉体之上。

“操!这可是你自找的!”

伴随着武藤那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他不再有任何绅士的伪装。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盘结,散发着令人畏惧热度的巨型肉棒,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魔王那湿漉漉、软塌塌的穴口上。

“唔……!好烫……那个东西……好烫……”

路西菲莉娅的眼神早已涣散,但她并没有像普通少女那样惊恐尖叫。

相反,这位不知世事险恶、却又天生淫媚的魔王,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因兴奋和挑衅而扭曲的笑容。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那根抵在自己私处上的巨物,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起了那对恐怖的巨乳,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说道:

“哼……这就是人类雄性的交配器官吗?看起来倒是挺狰狞的……不过,别以为这就想吓倒妾身!妾身的**‘肉壶’可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汝这根东西……能不能填满妾身那贪婪的子宫**,还是个未知数呢……♥”

她那双脏兮兮的裸足,虽然羞耻地大大张开,将自己最为隐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眼前的男人,但脚趾头依然在空气中不安地蜷缩、抽搐。

随着她双腿的大开,那处最为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武藤贪婪的视线下。

那并非少女般稀疏清爽的风景,而是一片极其浓密、厚重且杂乱的黑色阴毛。

那团黑色的毛发茂盛得惊人,像是一团纠结的海藻,黑压压地覆盖了整个高耸的耻丘,甚至肆无忌惮地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和肛门周围。

它们没有经过任何所谓的“人类文明”的修剪,保持着最原始、最野性的生长状态,每一根都粗黑油亮,因为沾满了大量的淫水和汗液,此刻正一缕一缕地纠缠在一起,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海腥味和发酵酸气的雌性骚味。

“真是一座茂密的黑森林啊……简直就像是野兽的巢穴。”武藤赞叹着,那股味道虽然冲鼻,却让他更加兴奋,“这种味道……真他妈的骚。”

“骚?那是魔王特有的费洛蒙!”路西菲莉娅不知廉耻地反驳道,她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片黑森林在空气中抖动,甩出几滴晶莹的爱液,“闻到了吗?这就是妾身发情的味道!是不是想把鼻子凑过来,像狗一样闻个够?妾身的大腿根和屁股缝里……现在可都是这种味道哦……♥”

“给我……吞进去!”

武藤被她的话语刺激得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扣住路西菲莉娅那肥硕得惊人的大屁股,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白腻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它们捏爆。

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向前一送!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粘液被剧烈挤压的湿响,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咿呀啊啊啊啊啊——————!!!!”

路西菲莉娅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那根狰狞的巨物,无视了她甬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与阻碍,极其蛮横地挤了进去。紧致的肉壁被无情地撑开到极限。

“痛……!好痛……!裂开了……妾身的里面……要被撑裂了……!”

路西菲莉娅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崩断,那双脏脚更是剧烈地乱蹬。

脚后跟狠狠地磕在武藤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灰黑色的污迹,脚掌心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渗出了更多的汗水,变得更加滑腻、腥臭。

“忍着!是你自己求我操你的!你这只不知满足的母猪!”武藤低吼着,再次发力,一口气——一插到底!

“咚!”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路西菲莉娅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的子宫口上。

“——————!!!”路西菲莉娅瞬间失声,双眼翻白,身体绷直。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适应了这种被填满感的魔王,竟然在剧痛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带着一丝享受的笑声。

“哈……哈啊……这就是……交配的感觉吗?……好……好充实……”

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侵犯,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是强者对弱者身体的“赏识”,是一场肉体上的角力游戏。

“动起来……快动起来……”武藤咬着牙,开始抽动腰身。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

随着快感的堆积,路西菲莉娅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荡。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配合。

“汝……汝就这点本事吗?”

路西菲莉娅突然伸手搂住了武藤的脖子,用力一拉,让他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那一对硕大无朋的巨乳上。

“唔……好软……”武藤的脸埋在那三倍于白雪的恐怖乳肉中,差点窒息。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汗味,让他几乎迷失。

“好好尝尝吧!这可是魔界最顶级的大奶子!”路西菲莉娅一边娇喘,一边用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沉重的肉球,往武藤脸上挤压,“是不是比那个人类巫女的大多了?是不是又软又香?妾身的奶子……可是专门为了夹住男人的脸而生的……来啊!把脸埋进来!用舌头舔妾身的大乳晕!把那两颗硬得发痛的奶头吃进嘴里啊……♥”

“既然汝累了……那就换妾身来!”

路西菲莉娅展现出了魔族惊人的体力和柔韧性。

她在两人身体连接的状态下,猛地腰部发力,竟然将壮硕的武藤掀翻在身下,变成了女上位的骑乘姿势。

“哈啊……现在……妾身是在上面的……♥”

路西菲莉娅跨坐在武藤身上,那头金色的长发狂乱地披散着。她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重力垂落,几乎要打在武藤的脸上。

她双手按着武藤的胸肌,开始上下吞吐那根巨根。

“噗滋!咕啾!噗滋!”

每一次坐下,她都故意用力到底,让那根肉棒狠狠顶撞自己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她都让那片浓密杂乱的黑毛在武藤的腹肌上摩擦,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令人窒息的骚味。

“呵呵……汝的这根‘长矛’……虽然粗鲁……但在妾身的‘洞穴’里……倒是挺听话的嘛……♥”

路西菲莉娅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用那种俏皮却又极其下流的语气调笑着: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妾身的里面太热了?是不是觉得……被魔王的肉壁吸住了?妾身的阴道……是不是在咬汝?它在说……‘给我……给我更多……’♥ 汝这个贪婪的雄性……是不是想把精液都射进妾身的肚子里?想让妾身的子宫变成汝的精液袋吗?”

她那双脏兮兮的脚,此刻正踩在武藤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脚掌心全是黑泥和汗水,脚趾头死死地抓着床单,因为快感而剧烈地蜷缩、张开。

那股浓烈的海腥脚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阵阵地扑向武藤的脸。

“你的脚……真臭……”武藤忍不住说道,眉头紧锁,那股如同烂鱼般的味道让他反胃,但下半身的快感却又让他无法自拔。

“臭?哼……这可是……大海的味道……♥ 没品味的东西!”路西菲莉娅媚眼如丝,故意将一只脚抬起来,把那个沾满了灰尘和污垢的脚后跟抵在了武藤的鼻子上,甚至试图用脚趾去夹武藤的鼻子。

“闻闻看啊!好好闻闻!这就是刚才踩在地上的脚!这就是沾满了汗水和灰尘的脚!汝既然要玩弄妾身的身体……就连这点味道都要忍受……这可是……魔王的恩赐……”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巨大的乳房上下翻飞,发出“啪嗒啪嗒”的肉响。

“还有妾身的屁股!汝刚才不是拍得很爽吗?”路西菲莉娅转过头,看着自己那两瓣正在吞吐肉棒的肥硕臀肉,“妾身的屁股是不是很大?是不是很肥?里面的骚肉是不是夹得汝很舒服?想不想把脸埋进妾身的屁股缝里?那里……那里可是比脚还要臭哦……♥”

就在两人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刻,路西菲莉娅突然俯下身,在那双迷离的紫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凑到武藤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喘息的气音说道:

“喂……大块头……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告诉主人哦……♥”

武藤动作一顿:“主人?你是说金次?”

“没错……那个……那个弱小的家伙……”路西菲莉娅的眼神有些游移,似乎在给自己找借口,“如果让他知道……妾身和汝玩这种……这种激烈的‘摔跤游戏’……他肯定会……会吓坏的……”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背叛了金次。

在她单纯的想法里,金次是精神上的主人,是需要她保护和效忠的对象。

而这种肉体上的、充满了暴力和体液交换的“游戏”,太过粗俗,不适合那个草食系的金次。

“而且……要是让他知道……妾身的身体……这么容易就被汝这种雄性……弄得流水……弄得高潮……甚至……甚至想被汝射满肚子……妾身作为魔王的威严……就全没了……♥”

路西菲莉娅说着,腰肢扭动得更欢了,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夹得武藤差点缴械。

“尤其是……要是让他知道妾身的大奶子被汝吸过……妾身的臭脚被汝摸过……妾身的骚屄被汝的大鸡巴插过……那就太丢人了……♥”

“所以……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秘密?嘿嘿……”武藤听懂了她的逻辑,心中更是狂喜。这种背着“正主”偷吃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好,我答应你。不告诉金次。”武藤狞笑着,猛地坐起身,再次夺回了主动权,将路西菲莉娅按倒。

“但是……作为交换……你要付出代价!”

武藤抓住了路西菲莉娅那条敏感的尾巴,用力一撸。

“呀啊啊啊————!!!”

路西菲莉娅瞬间瘫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只能任由武藤摆布。

“代价就是……做我的母狗!”武藤吼道,开始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妾身……妾身是魔王……不是母狗……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啊啊啊♥!”

“那叫我什么?!快叫!”

武藤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她那黑毛丛生的阴户,每一次拍打都激起一片淫水飞溅。

路西菲莉娅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吐出,口水失禁般流出。在尾巴被控制、肉体被贯穿的双重刺激下,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但她依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不能在“公开”场合背叛金次。

“啊啊啊……好棒……被填满了……主人……!”

她喊了出来。

“不是金次那个弱者……是您……淫乱的主人……武藤大人……♥”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只有现在……妾身……妾身只是您的肉便器……♥ 您的精液桶……♥”

“请……请把妾身的子宫……操坏吧……♥ 射进来……把那种滚烫的东西……全部射给妾身……!让妾身……怀上武藤主人的种……!让妾身变成只会生孩子的魔物吧……!啊啊啊啊啊♥!”

“好!如你所愿!我就把你这个骚货灌满!”

武藤低吼一声,将那根巨根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最深处,顶开了那个颤抖的子宫口。

“轰——!”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了路西菲莉娅那娇嫩的子宫里。

“咿咿咿咿咿咿咿——————!!!!”

路西菲莉娅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脚猛地绷直,十根沾满污泥的脚趾瞬间张开到了极致,像是在虚空中抓取着什么。

一股清澈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那片杂乱的黑毛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良久。

武藤喘着粗气,拔出了肉棒。

“啵。”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红肿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O型,根本合不拢。大量的精液像失控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路西菲莉娅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迷离。

武藤拍了拍她的脸:“记住了吗?私底下叫我什么?”

路西菲莉娅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依然散发着海腥臭味的脏脚。

“是……主人……♥”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余韵。

“但在外面……妾身还是……金次的……魔王哦……♥”

“不过……如果武藤主人想要的话……妾身随时可以在没人的地方……把这双臭脚……还有这个流水的骚屄……献给您……♥”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身心沦陷,她已经彻底变成了这个粗鲁男人的玩物。

深夜的暴雨如同发狂的野兽,疯狂地撕扯着这座孤岛的寂静。

雷声在头顶炸裂,震得窗棂瑟瑟发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发生的暴行而颤栗。

在本馆二楼的神崎·H·亚里亚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不安、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的雌性气息。

“那个笨蛋金次……到底在搞什么鬼!”

亚里亚穿着那身标志性的东京武侦高水手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没有换睡衣,因为最近的种种遭遇——那羞耻的泳装展示、那被别的男人视奸的错觉、以及金次不在场带来的空虚感——让她那颗傲娇的心充满了不安。

她依然维持着这种随时可以战斗、却又充满了女高中生魅力的装束,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内心的动摇。

在那红黑相间的百褶裙下,是一双修长匀称、充满爆发力的美腿,被质感极佳的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

那是她绝对领域的防线,也是她魅力的源泉。

随着她焦躁的步伐,那双穿着黑丝过膝袜的脚在厚重的地毯上快速移动。

脚后跟重重地踏下,陷进柔软的绒毛里,然后脚掌发力,脚趾在袜子前端微微蜷缩,以此来带动身体的转向。

每一次脚步的起落,黑色的丝袜面料都会与地毯发生细微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因为穿了一整天,那双被紧致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处于一种高温闷热的状态。

虽然亚里亚平时很爱干净,但在这种高强度的活动和密闭的皮鞋环境下,脚部不可避免地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水。

汗液浸透了丝袜的纤维,在那黑色的织物下酝酿着。

如果此刻脱下她的鞋子凑近闻,一定能闻到一股带着甜腻奶香、却又混杂着浓郁酸涩的汗味。

那是少女特有的、经过长时间发酵后的、令人意乱神迷的脚臭味。

“咚!”

亚里亚一脚踢在床脚上,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痛!”

她单脚跳着,那只受伤的脚悬在半空,脚背绷得笔直,五个小巧的脚趾头在黑色的丝袜里剧烈地抽搐、蜷缩,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挤在一起。

“那个色狼……居然让我也看那种东西……”

她想起了之前沙滩上贝蕾塔和尼莫走光的场景,还有律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虽然她嘴上骂着,但心里却忍不住去想——如果是金次看到那一幕会怎么样?

如果是金次把自己按在地上……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金次那个笨蛋……会被其他女人抢走的吧?白雪那家伙也是,那个路西菲莉娅也是……大家的胸部都那么大……”

亚里亚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贫瘠的胸部,咬紧了嘴唇。

“哼!大有什么了不起!下垂了才难看呢!本小姐这是……这是为了战斗而优化的体型!”

就在她满脸通红地自我厌恶与自我安慰时,阳台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

即使是在雷雨声中,S级武侦的听觉依然敏锐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协调。

“谁?!”

亚里亚的反应快如闪电。她猛地转身,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在地面上划出一个利落的圆弧,脚掌心死死抓地,稳住了重心。

然而,对方比她更快。

一道漆黑的影子,如同从地狱深渊中窜出的恶魔,瞬间撞碎了落地窗的玻璃,挟裹着风雨和杀气,直扑而来。

“想偷袭本小姐?做梦!”

亚里亚伸手探向裙底,那是她藏枪的地方(柯尔特政府型M1911A1)。

但是,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冷枪柄的一刹那,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什——?!”

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

那种瞬间爆发的速度,那种对人体关节构造了如指掌的压制技巧,还有那股迎面扑来的、冷酷而狂暴的压迫感……

亚里亚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这就是爆发模式(Hysteria Mode)!

“金次?!”

亚里亚惊呼出声。但对方并没有回答,而是利用惯性,顺势一扭,直接将亚里亚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地摔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呀啊——!”

天旋地转。

亚里亚只觉得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紧接着,那个黑影便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制住了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这一刻,亚里亚心中的惊恐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恼、委屈,以及……一种终于等到了的、甜蜜的悸动。

“这个笨蛋……终于忍不住了吗?”

“居然用爆发模式来夜袭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色情狂!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结果还是只发情的公狗吗?”

虽然被压制得无法动弹,虽然手腕被捏得生疼,但亚里亚并没有真的想要反抗。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蒙面男人,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熟悉的体格和气息,让她坚信这就是金次。

“是因为白天我被别的男人看了……所以吃醋了吗?哼,活该!谁让你不看着我!”

“笨蛋金次!你疯了吗?!”

亚里亚虽然被压着,但嘴上依然不饶人,拿出了她那招牌式的傲娇态度。

“居然敢袭击本小姐!你是发情的公狗吗?想做这种事……想做这种事直接说啊!为什么要像个强奸犯一样闯进来!”

她一边骂着,一边试图扭动身体。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蹬踢着。

因为是仰躺的姿势,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

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右脚,在挣扎中踢掉了鞋子。

鞋子飞了出去,露出了那只包裹在极薄黑丝中的秀足。

脚尖绷得笔直,足弓弯曲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那黑色的丝袜在脚后跟处被撑得微微透肉,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肤色。

随着她的挣扎,五个脚趾头在丝袜前端不安分地抓挠着空气,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男人依旧一言不发。他的一只手按住亚里亚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只还在乱踢的右脚脚踝。

“放手!变态!别碰我的脚!”

亚里亚尖叫着,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动,抚摸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小腿肚。

“呜……好痒……那里是……”

男人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猛地用力,将她的右腿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亚里亚感到极度的羞耻。

她的裙子早已翻卷到了腰部,露出了那条粉白条纹的棉质内裤,以及被黑色过膝袜勒出的一圈大腿肉痕(绝对领域)。

男人低下了头。他并没有去亲吻亚里亚的嘴唇,而是将脸埋进了亚里亚那只被高高抬起的、穿着黑丝的脚掌里。

“咿呀——!”亚里亚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的、浓郁的脚臭味,毫无保留地钻进了男人的鼻腔。

“那是……那是穿了一天的袜子啊!笨蛋!肯定很臭的!”

亚里亚羞耻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被心爱的人(误解)闻着自己的臭脚,这种变态的玩法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她感觉到男人的鼻尖隔着丝袜,在她湿热的脚掌心上蹭来蹭去,那一处的丝袜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黏糊糊的。

“别闻了!快停下!呜呜……会被讨厌的……”

然而,男人并没有停下。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舔舐着亚里亚的脚趾缝。

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那种带着颗粒感的摩擦让亚里亚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舌头。

“啊……!不行……那里……好奇怪……!”

亚里亚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想要踢开对方的力气,不知何时变成了勾引。她的左脚也蹭了过来,脚后跟在男人的后背上摩擦着,像是在催促。

“金次……这就是你的性癖吗?居然喜欢舔我的脚……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但是……如果不让你舔个够的话……你会更生气吧?”

男人似乎玩够了脚。他松开了亚里亚的脚踝,那只沾满口水的黑丝脚无力地垂落在床边,散发着更加浓郁的淫靡气息。

他的手顺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向上游走,滑过膝盖,滑过那段雪白的绝对领域,最终,粗暴地扯住了亚里亚那条可爱的条纹内裤。

“滋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雷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我的内裤!”亚里亚惊呼一声,下身顿时一凉。

那条内裤被撕成了碎片,扔在了一边。于是,神崎·H·亚里亚那最为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幅与她那傲娇性格有些不符的画面。

在那白皙、平坦、甚至有些稚嫩的耻丘上,生长着一片并不浓密、甚至可以说有些稀疏的黑色阴毛。

那些毛发细软、杂乱,没有经过任何修剪,就像是一片无人打理的荒草地,随意地覆盖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的小馒头。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足部被玩弄的刺激,那片稀疏的黑毛上已经挂上了几滴晶莹的露珠。

在那杂乱的毛发掩映下,那条粉色的肉缝正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不……不要看……那里……毛很难看……”

亚里亚试图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片杂乱的阴毛。

她一直对自己这里感到自卑,觉得不够成熟,不够性感。

和那些有着浓密森林的女人比起来,自己这里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笨蛋金次!不许看!你要是敢嫌弃……我就杀了你!”

她虚张声势地喊着,但身体却在男人的注视下越来越热。

男人并没有说话,他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的手掌覆盖在了那片稀疏的黑毛上,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肌肤。然后,他的手指像是在拔草一样,突然捏住了几根阴毛,轻轻向上一扯。

“疼!”亚里亚叫了一声。

男人似乎觉得很有趣,他用手指在那片稀疏的丛林里拨弄着,将那些杂乱的毛发拨向两边,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些毛发的根部,像是在嘲笑这片贫瘠的土地。

“呜……别玩那里……好丢人……”亚里亚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她觉得自己的秘密被彻底曝光了,被当成了玩具一样戏弄。

“他一定在笑话我……笑话我这里像小孩子……混蛋金次……看够了没有!”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过分。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那些杂乱的毛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小珍珠——阴蒂。

“呀啊啊——!!”

当手指捏住那颗阴蒂的一瞬间,亚里亚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别……别捏那里!豆豆……豆豆会坏掉的!”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脚猛地绷直。那两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在空中乱蹬,脚趾头张开到了极限,像是在抓取着什么。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怜惜,而是快速地、用力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啊!太快了!笨蛋!慢一点!……哈啊……!要去了……!”

亚里亚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那种直达脑髓的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矜持。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下了手。

“嗯?”亚里亚迷茫地睁开眼,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哭。

男人的手向上移动,来到了她那平坦的胸口。

“又要干什么……”

男人粗暴地掀起了她的水手服上衣,连同里面的白色小背心一起推到了脖子上。

亚里亚那对贫瘠的乳房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是两团小巧玲珑的微乳,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完美,如同刚刚发育的青涩果实。

在那雪白的肌肤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

“看什么看!没见过贫乳吗!”亚里亚羞愤地大喊,想要遮住胸口,但双手依然被压制着。

男人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那两团可怜的软肉。

他的手掌太大了,一只手就能轻松覆盖住亚里亚的整个乳房,甚至还有富余。

他并没有像对待成熟女性那样揉捏,而是像在拧什么东西一样,五指用力收紧。

“痛!痛死了!你把我的奶子当成面团了吗!”

男人无视了她的抗议,手指在那紧致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呜!”

“既然这么小……那就拉长一点吧。”

虽然男人没有说话,但亚里亚仿佛听到了这样的心声。

男人捏着那两颗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咿呀————!!”

亚里亚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两颗敏感的肉粒被拉得变了形,皮肤被绷紧到了极致,那种仿佛要被扯断的剧痛混合着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放手!会断的!奶头会断的!呜呜呜……”

男人并没有放手,反而开始旋转、弹击那两颗可怜的乳头。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金次……笨蛋……别玩了……!”

亚里亚在床上拼命挣扎,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在空中乱蹬,脚后跟狠狠地砸在床垫上。

“这个变态……居然这么喜欢玩奶头……他是想把我的奶头玩坏吗?可是……可是如果不让他玩够的话……他就不肯进来……”

亚里亚看着身上那个沉默的男人,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妥协感。

“算了……只要是金次的话……稍微过分一点……也可以原谅……”

“既然……既然这么想玩……那就……那就给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亚里亚难受地哼了一声。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粗大得可怕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好大……”

亚里亚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虽然她没见过金次的那里,但这个尺寸……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那根东西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她那紧闭的小穴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笨蛋金次……你……你会把我弄坏的……”

亚里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与心爱之人结合的、视死如归的决绝。

“这就是爆发模式下的金次吗?连那里也会爆发吗?真是个……怪物……”

“听好了!既然……既然非要插进来的话……”

她抬起头,虽然满脸泪水和红晕,乳头红肿不堪,但眼神依然强硬,那是属于S级武侦最后的尊严。

“就给我……嗯……温柔一点啊!要是敢射在外面……我就给你开洞!听到了没!”

男人依旧没有回答。

他抓住亚里亚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呀啊啊啊啊——————!!!!”

亚里亚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

好痛!

仿佛身体被劈开了一样!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紧致窄小的甬道,强行撑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撕裂了那层处女膜,直捣深处。

“痛……痛死了!笨蛋!混蛋!你要杀了我吗!”

亚里亚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眼泪哗哗直流。

“慢点……动不了了……太大了……要把肚子撑破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强行塞满的布袋,那根东西在体内每前进一寸,都是对她内脏的挤压和蹂躏。

然而,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哭喊而停下。他在短暂的停顿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激烈而淫靡。

亚里亚那娇小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上下颠簸。

她那贫瘠的胸部虽然没有乳浪,但那两颗刚刚被玩弄过的、红肿不堪的乳头却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快感而再次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水手服的布料,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动。

她的双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随着男人的动作,亚里亚的脚掌不时地擦过男人的脸颊和耳朵。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和丝袜的尼龙味包围着男人,刺激着他的兽欲。

“啊!啊!那里……顶到了!……哈啊……!”

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快感。那是初次体验到的、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乐。

亚里亚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肆虐。

“金次……金次……笨蛋……”

她一边哭一边叫,一边骂一边迎合。

“既然进来了……就给我动快点!……没吃饭吗?……用力啊!……啊啊啊♥!就是那里!……把我的子宫……顶坏吧!……”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那稀疏的阴毛被淫水和白沫打湿,粘在男人粗壮的大腿根部。

“这就是做爱吗?这就是和金次结合的感觉吗?好厉害……脑子要融化了……”

“射给我!……把你那些脏东西……全部射进来!……要是敢留一滴在外面……我就……我就……”

亚里亚的声音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淫乱的意味。

“我就……给你生孩子!……听到没!……呀啊啊啊——!”

在男人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中,亚里亚达到了高潮。

她的双脚猛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脚后跟死死地抵着男人的后颈,脚掌心紧贴着男人的皮肤。

那双穿着黑丝的脚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颤抖,脚底分泌出大量的汗水,将那股酸臭味彻底释放出来。

她的脚趾头在那一瞬间完全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着。

男人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良久。

风雨依旧。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男人抽身离开,迅速整理好衣服,甚至没有给亚里亚一个拥抱,也没有一句温存的话语,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亚里亚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的大腿根部流淌着混合了处女血和精液的液体,那片稀疏的黑毛狼藉不堪,阴唇红肿外翻。

她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失落和委屈。

“什么嘛……做完就走……连句话都不说……”

她有些生气地抓起身边的枕头想要扔过去,但手臂却酸软无力。

“哼……肯定是害羞了……这个胆小鬼……爆发模式一结束就变回那个木头了吗?”

她自我安慰着,脸上露出了一个虽然疲惫却带着一丝甜蜜的笑容。

“虽然很痛……但是……如果是金次的话……也没关系……”

她并不知道,刚才夺走她一切的,根本不是那个她深爱的少年,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男人似乎并没有走远。

亚里亚心中一喜,难道是回来道歉的?

“我就知道……那个笨蛋肯定舍不得我……”

“咚、咚。”

敲门声响起。

“神崎同学?我听到里面声音很大,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外传来的,是学生会长天城律那温和、关切,却又让亚里亚如坠冰窟的声音。

“咦……?”

亚里亚的大脑瞬间宕机。

会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淫乱的模样。衣服被撕烂,下身赤裸,大腿上全是精液,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羞耻的味道。

要是被会长看到了……要是被大家知道了……

“没……哈啊……没事!”

亚里亚慌乱地喊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单裹住自己,一边试图擦拭大腿上的液体。

“咕啾……”

手指触碰到那粘稠的液体,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

“呜……”

那是被烫到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仿佛还在灼烧着她的皮肤。

“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呜……”

她一边说着,一边绝望地看着那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精液的小穴。

“我……我在换衣服!不要进来!”

走廊里的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暴雨的轰鸣声虽然被厚重的墙壁隔绝了大半,但依然能感到地板在微微震动。

天城律迈着无声的步伐,停在了神崎·H·亚里亚的房门前。

他原本是想来看看这位S级武侦的情况,或许还能利用药物做点什么。

但当他刚刚靠近那扇厚重的橡木门时,一阵毫无掩饰的、高亢而淫靡的叫声,像电流一样钻进了他的耳朵。

“啊啊啊!……那里!……顶到了!……哈啊……!”

律的脚步瞬间停滞。他微微挑眉,侧过身,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房间内的隔音效果很好,但里面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大到连门板都在跟着颤抖。

“笨蛋……笨蛋金次!……不是说了……要轻一点吗……呜!……好深……!”

亚里亚那带着哭腔的叫骂声清晰地传来,但那语气中并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充满了被填满的快感和一种病态的娇媚。

“既然……既然进来了……就给我动快点!……没吃饭吗?……用力啊!……啊啊啊♥!就是那里!……把我的子宫……顶坏吧!……”

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哦?金次?可我刚才还见过他呢”

律冷静地分析着,但身体却诚实地靠近了门缝,贪婪地捕捉着里面的每一个音节。

“射给我!……把你那些脏东西……全部射进来!……要是敢留一滴在外面……我就……我就……”

亚里亚的声音已经变得语无伦次,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傲娇,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雌性本能。

“我就……给你生孩子!……听到没!……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房间内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和野兽般的低吼,随后是一阵剧烈的喘息,接着便是一片死寂。

律在门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他知道,里面的“战斗”刚刚结束。

律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起了一副完美的、关切的表情,然后抬起手。

“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神崎同学?我听到里面声音很大,发生什么事了吗?”

律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足以穿透门板,惊醒里面那个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少女。

房间内瞬间传来了一阵慌乱的响动。

“咦……?!”

那是亚里亚惊恐的抽气声。

“没……哈啊……没事!”

亚里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一样含糊不清,带着明显的颤抖。

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摩擦声,那是赤裸的身体在床单上翻滚、脚掌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呜……”

律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极其细微的、类似液体滴落的“啪嗒”声。

“神崎同学,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真的不需要帮忙吗?”律故意追问道。

“不……不要进来!……呼……我在换衣服!……会长你快走!”

门内传来了亚里亚近乎哀求的喊声,以及那种即使在说话时也无法完全压抑的、因为身体极度敏感而漏出的色情喘息。

律并没有离开。他耐心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

“咔嚓。”

门锁转动了。

房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大概只有二十厘米宽的缝隙。

那条缝隙里,透出了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以及一股……令人窒息的、仿佛能将人拉入深渊的气味。

首先冲出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热气。

那是剧烈运动后人体散发的高温。

紧接着,是一股复杂而淫靡的复合气味——高浓度的精液腥味(石楠花味),少女私处特有的甜腥爱液味,以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过膝袜在汗水发酵后散发出的酸涩脚臭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催情毒气,瞬间钻进了律的鼻腔。

“……会长……?”

在那条门缝的阴影中,神崎·H·亚里亚露出了半张脸。

律在看到她的瞬间,即使心里早有准备,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这哪里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双枪亚里亚?这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暴徒肆意蹂躏、彻底玩坏了的性奴。

她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床单。

那床单皱皱巴巴的,上面甚至还带着几个明显的灰色污渍(那是男人踩过的脚印)。

她那标志性的粉色双马尾已经彻底散开了,凌乱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汗水。

她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小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那是高潮余韵未消的证明。

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红肿的眼眶里,那双绯红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显得迷离、涣散,甚至带着一丝痴傻的媚意。

她的嘴唇也是红肿的,似乎被用力吮吸过,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晶莹唾液。

“没……没事!”

亚里亚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泛白,似乎如果不扶着东西,她就会立刻瘫软下去。

“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梦见……梦见被鬼压床了……哈啊……”

哪怕是在解释,她的喉咙里依然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极具色气的小小娇喘。

律并没有说话,他的视线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门缝,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捕捉着每一个下流的细节。

因为裹着床单的手法太过慌乱,亚里亚的肩膀露在外面。在那雪白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上,赫然印着几个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视线下移,律看到她抓着床单的手在微微颤抖。在她的胸口位置,床单松垮地垂下了一点。

在那阴影深处,律窥见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粉红。

那是她左侧的乳房。

那原本贫瘠平坦的胸部,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显得微微鼓胀。

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和掐痕。

最显眼的是那颗乳头——它并没有被床单遮住,而是顽皮地探出了半个头。

那颗肉粒红肿不堪,比平时大了一倍,表面磨损发亮,正硬邦邦地挺立着,仿佛还在回味着被粗暴拉扯的快感。

“神崎同学,你流了很多汗呢。”律微笑着指出,目光继续向下。

“是……是热的!空调坏了!”亚里亚慌乱地想要拉紧床单,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下身的遮挡出现了漏洞。

在床单的下摆处,露出了一截小腿。

她并没有光着脚。她的腿上,依然穿着那双黑色的过膝袜。

但是,那双袜子已经不再是完美的“绝对领域”了。

左腿的袜子滑落到了膝盖以下,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了上面布满红手印的大腿。

右腿的袜子虽然还穿着,但袜口被扯破了一个洞,大腿根部的肉从洞里挤了出来。

最让律感到兴奋的,是地板上的景象。

亚里亚并没有穿鞋,她是赤足踩在地板上的(隔着袜子)。

在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右脚脚边,在那光洁的木地板上,汇聚着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那液体粘稠、浑浊,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经过膝盖,流过黑色丝袜的表面,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啪嗒。”

一滴浓精落地。

亚里亚似乎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滑落,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唔……!”

随着她夹腿的动作,更多的液体从她那被床单遮住的胯下被挤压了出来。

律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那红肿外翻的小穴,因为刚才被巨物长时间的撑开而无法闭合,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精液的袋子,只要稍微一动,里面的东西就会溢出来。

“神崎同学……你的脚边……”律故意指了指。

亚里亚低头一看,看到了那一滩出卖了她身体秘密的精液,整张脸瞬间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

羞耻!

极致的羞耻!

被看到了!被会长看到了!自己被别的男人(误以为是金次)内射后的样子!那是精液啊!是从自己子宫里流出来的精液啊!

“那、那是汗!是脚汗!”

亚里亚语无伦次地大喊着,试图用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去踩住那滩精液,想要掩盖罪证。

她那只脚踩在粘稠的液体上,用力碾压。脚趾在袜子里剧烈蜷缩,脚掌心摩擦着地面。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被精液浸泡后的脚臭味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那是混合了尼龙丝袜味、脚汗酸味和精液腥味的极品恶臭。

“不要看!变态!快走啊!”

亚里亚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视奸般的审视。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因为羞耻而再次痉挛,甚至又有一股水流了出来。

“砰!!!”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摔上了房门。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律并没有离开。他依然站在门口,将耳朵再次贴在了门板上。

门内,传来了亚里亚并没有走远的动静。她似乎正靠在门上,身体无力地向下滑落。

紧接着,是一阵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淫乱的自言自语。

“呜……流出来了……好多……堵不住了……”

“金次……笨蛋……为什么要射这么多进来……肚子……肚子好胀……”

律听到了湿纸巾擦拭皮肤的声音,以及那种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

“哈啊……好烫……精液……还在里面动……”

亚里亚的声音里充满了迷乱和一种放弃治疗的堕落感。

“袜子……袜子也湿透了……好臭……呜呜……全是金次的味道……好想……好想再被插一次……”

“我的奶头……还在硬着……怎么办……金次……笨蛋……”

律站在门外,听着少女那不仅没有平复、反而因为回味而愈发高涨的情欲,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他抬起手,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原来如此。”

律在心中冷静地复盘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那种眼神,那种身体状态……绝对是刚刚结束一场极其激烈的性事。而且是被彻底征服、被内射的状态。甚至连精液都流到了地板上。”

“嘴里喊着‘金次’……”

“远山同学刚才明明在别馆。虽然这里离别馆有一段距离,但如果考虑到他在‘爆发模式’下的非人速度……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潜入这里,完成一场性事,然后再消失(或者藏起来),虽然极其勉强,但也并非绝对不可能。”

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走廊的墙壁,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但是,真的会是他吗?”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武藤刚气。

“那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女人的武藤,从晚餐后就不见踪影了。我并不清楚他的具体计划,也没看到他在哪里。难道是他假扮成远山,或者是强行闯入?”

律摇了摇头,似乎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神崎同学虽然傲娇,但若是武藤那种体型的人强行侵犯,她应该会反抗得更激烈,甚至开枪才对。可刚才听到的……更像是半推半就的迎合。”

“那么……如果既不是远山,也不是武藤……”

律的视线投向走廊深处的黑暗,那里仿佛潜伏着未知的猛兽。

“难道这座岛上,真的藏着第四个男人?一个拥有极高体术、能够模仿爆发模式、甚至能让神崎亚里亚都无法反抗的……怪物?”

这种不确定性非但没有让律感到恐惧,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无论真相如何,现在的局面都对他极其有利。

如果是金次做的,那么“圣人”的人设崩塌,金次将万劫不复。

如果是武藤或者那个神秘人做的,那么亚里亚在精神错乱下,依然会把这笔账算在金次头上。

“看来,不仅仅是我把金次当成了挡箭牌……”

律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这个神秘人,也在利用金次的名字,享受着这场盛宴呢。还是说,真的是金次?他不是真的傻子?”

“真是有趣……太有趣了。”

律走回自己的房间,路过那扇依然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房门时,他低声自语:

“好好享受吧,神崎同学。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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