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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故交

1天前 玄幻 1000
毫无预兆的吻落在她唇上。

“前辈!”楚漓晚一时情急,手先一步便甩了过去。

她竟然直接扇了一耳光给元婴大能。

他带着金质面具,并未受到什么伤,反倒是将她的手打疼了。

贺祈怔住了,面具下透出一双幽深的眸子,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雀跃。

“啊…看来是不合心意了。”

这人难道喜欢被扇吗?

而且老自称在下,他就算是天才,怎么说也得有个八九百岁了。

师叔说得对,修仙修久了,果然什么样的人都有,楚漓晚想道。

男人温声如旧“没关系,不喜欢喝这种茶水的话,换一壶便是。”

“!”楚漓晚还不及道歉,却已经被他拉扯到腿上。

男人的手虚揽住了她的腰肢“封长老是在下的故交…既然是他的徒弟,在下也应当照拂一二。”

真的会有人会对故友之徒下手吗?师尊的性格孤高,她也不曾听过他有什么友人。

少女的双腿被岔开,缠上了男人劲瘦的腰。

他穿着极度奢华的锦衣华服,手上却生着很厚的茧子。那双手缓缓从她的脸、一直向下游移到腿间。

腿间被他反复摩擦着,将肌肤弄得发红。“好软。”他喟叹着,轻掐住内侧最细腻的软肉。“只摸一下便好。”

可刚说完,男人的手却是抚上她的腿根。

“姑娘,出门第一课便是不要相信男人的话,会吃亏的。”他的唇贴了上来,舌头缠着她,吻得很慢。

“在下年岁稍长,便由你先来吧。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采补。”

贺祈坐在她身下,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

他的衣服太多了,脱下一件外袍,底下还有好几件里衣。

楚漓晚本便紧张,手是止不住的抖。

“别着急,慢慢来。”贺祈的手牵了上来,引着她一道道解开厚重的布料,露出半边胸膛。

男人的身材不似表面那般清瘦,比她料想的劲壮,也要年轻很多。

他的下衫褪到腿间,露出半勃的阳具。

那根器物比他的皮肤颜色要深上许多,是很深的紫红色。周遭耻毛修的比她的还要齐整。

楚漓晚看着眼前衣衫半解的男人,忽然不知如何是好。

“不会么?”他的语气变得更软了,呼出的热气洒到她耳廓,听的人耳根酥麻“看来封辞将你保护的很好,那只好在下先示范一次了…”

深色的器物被浅白的手抓按住,他的指端顺着沟壑滑弄。

楚漓晚看着他自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还是第一回看别人做这种事情。

由于动作太大,她也难免受到牵连,身子随着他的身躯抖动。

这身衣裙本便易脱,经过一番折腾,这会已是松散不已。

只要解开胸前系带便全掉下来了。

他一手抓握阴茎,另外一只手拉开松垮带子。

那薄纱裙裳立即滑落到腰间,露出一双丰乳。

“嗯…这处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大些。”男人单手握住一侧乳房,竟是拢不住,殷红的乳尖从指缝里透出。

到底谁才是修的情道啊!

楚漓晚忽然便起了胜负心,咬住牙关,手也摸上他的阴茎。

贺祈“嗯”地闷哼了一声,将头靠在她肩上。

少女柔软的玉乳在他手中变形,便是再难忍耐。

男人手中频率逐渐加快,浓精飞溅在她的胸乳、下巴上。

楚漓晚不由自主的舔弄掉嘴边浊液,他的味道是腥臊的,且异常浓烈。

“来,擦擦。”他拿出一方锦帕,是上佳的用料。

贺祈虽然刚发泄过,可那处很快又硬起。

楚漓晚将身子压了上来,少女的柔软丰满的酮体紧贴在他身上。

他抓住她的臀瓣“这回要在上面吗,也好,那便任君采撷了。”

动弹不得,那根阳具缓缓滑弄,抵在在她穴口前反复摩擦。

“想要吗?”他的不似前面那般夹着嗓了,反而是有些沉哑的声线。

这才是男人原本的声音吗。

淫水把阴茎全然打湿,贺祈却始终没有进来的意思,每次只是将龟头卡在阴唇,一深一浅、慢慢研磨。

那一阵阵的痒意反复刺激着她,终究是忍耐不住“求前辈…插进来。”

“嗯?插进哪里?”他依旧用着故作不解的口吻,底下却是磨的更快了,

端上擦弄硬挺的花蒂。

“…前面。”,“可是要说全呀…在下可不知晓说的是何处。”

楚漓晚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着“我是说,插进阴户里。”

“那只好应你所求了。”

他毫无征兆的将阴茎插弄进,撞开了软肉,一下便顶到深处。

力度使得很轻,却每次都能顶戳到敏感点。

正当楚漓晚以为要结束时,男人却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抵到茶案上。案上空间太小了,她只能撑在桌面上。由着他摆弄。

一番情动后,她卧倒在案前,只觉得这次采补比往前几次都要累的多。虽然体内灵气汹涌,可感觉精魄骨髓被吸取了一般。

贺祈虽然主动献出灵力供她采补,欢愉过后却有一股更强的气息回流到他的经脉之中。

果然如他所想,这女子是百年难遇的先天姹体。

贺氏一族的探知能力极其敏锐,从她进门伊始,他便察觉到了她身上强烈的灵体。

方才顾青也定是看出来了,只不过忌惮贺家势力,才勉强答应交易。

封辞,一想到这个名字,贺祈的脸色便暗了下来。

这小姑娘居然是他的徒弟,这倒是意料之外。她已不是处子,破身的人是她的好师尊吗?看来那人也不过凡夫俗子。

贺祈像是要把自己说服:封辞现如今不过是个被灭门的弃子,早已不成气候。

可膝上华贵的布料,却被攥得发皱了。

楚漓晚看他,有些紧张。“前辈。”

“啊…抱歉,方才在想事情。”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被欲望熏上的哑调。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封辞有你这样好的徒弟,真是令人艳羡。”那人继续将头贴在她肩上,平复着呼吸。

手却是不安分的抚摸上她的腰肢。

“…”

“可愿意告知在下名姓?”

贺祈看她怔在原地,也没再追问。

“罢了,既然不愿,那就下回再说吧。”

“来,收着,此物便作作见面礼吧。”他手上出现了一个精致锦盒。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罢了,下回也不会再见了,收就是了。

虽然总感觉亏了,不过刚刚她趁着这元婴老怪不注意,把他衣上玉牌搜刮了下来。

想到这,楚漓晚嘴角一扬。

这玩意应该也能值不少灵石吧,便当做她的赔偿了。

她从他手上夺了过来,那人却是微微一笑。

“在下送姑娘一趟?”

“不劳前辈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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