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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7小时前 同人 1
“滋……噜……滋……啧……”

下身的温润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天已深秋,被子自然也厚了些,他只见得两腿间的被子慢慢撑起、回落着,与之节奏相伴的,是黎塞留小嘴温暖紧致的吮吸与吞吐。

一只手轻揉妻子的脑袋,五指陷入黎塞留顺滑的秀发,同时也伴随着她的起伏而微微用力,只求能让肉棒在妻子的小口中再多刺入一毫,而非含住龟头即止。

被过分填充的小嘴发出了呜呜的低吟,垫在肉棒下的软舌依然殷勤地舔舐着,润滑着,挑拨包裹着粗大的秽根,黎塞留毫不自怜地向前迎合着,竭力为丈夫奉献着今日的早安咬。

小腿被紧紧夹在黎塞留股间,伴随着缓慢的前后摇晃,那湿软温暖的摩擦触感正无声诉说着红衣主教此刻别样的自渎,一股股滑腻的爱液欢快地流淌着,和佳人娇躯上细密的汗珠一起打湿了被褥,熏染着清晨淫靡的气息。

一只小手从下方将沉甸甸的卵袋托在掌心,顺时针地软软揉捏着,而那始终暴露在外、享受不到唇舌侍奉的大半根肉棒上,纵使黎塞留竭力张开手指,面对指挥官雄伟的巨根,却依然只能半拢着上下套弄,若是掀开被子,让指挥官看到此处粗壮狰狞与纤细雪白的对比,恐怕黎塞留那只能勉强吞下龟头的小口又要呜呜呻吟起来,对指挥官的色欲发出柔弱无力的抗议。

假如她黎塞留有这个资格的话。

肉棒顶端紧致的压迫缓缓褪去,与此同时,小腹处却传来了温热的丝滑:黎塞留拱起被子,双眸迷离地凝视着丈夫的眼睛,而那因为之前的吞吐有些酸痛的小口旁,几根晶莹的液丝仍未坠断,细细地延在狰狞的龟头与红唇粉舌之间。

“指挥官,昨天晚上,很舒服吧?”

黎塞留俯在他胸前,伸出小舌轻轻舔舐着丈夫的乳头——一如昨日里布雷斯特、霞飞、伴尔维所做那般。

紧接着,白日宣淫的红衣主教就更进一步,在啧啧的吮吸声中,再度吐露了淫乱的话语。

“和布雷斯特她们做的那么舒服,回到家里却不愿意把睡着的妻子肏醒,指挥官,真是的……太坏了…”

此刻的黎塞留全身不着寸缕,金色的秀发如瀑布般自脸颊两侧垂下,与胸前的两点嫣红一起点缀着尤物洁白的完美娇躯。

“指挥官,♥我,我好想要…♥给我……♥好不好…”

罪孽深重却反咬一口的红衣主教,眼神媚得能拉出丝来,却又丝毫没有给丈夫分辨的时间,那两瓣雪白软弹的翘臀,以及中间那一条与一朵淡粉,便一起压在了指挥官刚刚张开、试图说些什么的嘴巴上。

两只玉手紧紧揪住了丈夫的头发,娇躯下沉压住,晃动着,摇晃着,将丈夫的脑袋夹在翘臀与大腿之间,强硬地索取着他的唇舌侍奉,甚至不惜完全堵住他的口鼻,令他只能更专心地舔弄,以求能在妻子高超战栗的片刻获取一点呼吸的余地。

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随后便认命地选择了屈从,只有两只手轻轻托着妻子的臀肉,配合着她的起伏,直至一大股温热黏滑突然涌出,再次冲刷一遍他那已经被涂抹到狼狈不堪的脸庞,黎塞留才终于软软地倒下。

然后,清冷的深秋之晨,温暖的被窝里,便是软糯的湿吻,持续许久。

……

说来惭愧,鸢尾的红衣主教黎塞留小姐,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圣洁。

“指挥官,求你了…”

过分粗大的肉棒,与极端紧致的后庭,纵使已经多次见面,无数次缠绵,但现在仍只能以极缓慢的速度相互适应。

而这样香艳而艰难的过程中,却只有指挥官一方的辛勤耕耘——但这也实在不能怪黎塞留:这小小的菊穴便是主教大人身上最脆弱的一处破绽,不消说指挥官粗大的肉棒,纵然只是手指,亦或是舌尖的轻轻舔舐,都能轻而易举地令主教小姐软成一滩烂泥,更何况此刻,指挥官那粗壮的巨物已然全根没入,冲开菊门,填满淫肠,在红衣主教平坦的小腹上都顶出了无比突兀的凸起,又怎么能指望此刻连思考能力都几乎不复存在的黎塞留去配合丈夫的动作呢?

“求你…再说一…啊♥!…”

他轻咬着妻子圆润的耳垂,身下又是一挺,再次将妻子淫乱的请求顶了回去。

“听话…别问了……”

他指尖点在妻子不自觉吐出的一截粉舌上,慢慢塞回小口之中。

随后身下又是一顶。

菊穴的润滑很充分: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辅助,黎塞留淫贱的身体会为丈夫的插入准备好一切来迎接,只要他想,那完全可以挺动腰胯,给与黎塞留如打桩机一般的沉重教训。

但他又怎么可能舍得呢。

可就是这份温柔害了他。

也害得黎塞留愈发肆无忌惮,甚至要把他扔进告解室里去给大家轮奸,而她自己则就在与他仅一墙之隔的门外,听着他被凌辱的声自渎……

可到头来,这份不满也仅仅是化为了他在黎塞留乳尖上的轻轻一碾,让妻子羞耻的追问再次被一声甜美娇吟打断。

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红衣主教那下贱的问题终于还是在卵袋和臀肉的啪啪拍击声中被拼凑了出来:

“指挥官,告诉我……昨天她们是怎么……玩你的…”

……

“就这么喜欢这种事情吗…”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被一次次强制揭开伤疤的指挥官也扬起了手臂,旋即重重拍在了妻子的翘臀之上,掀起滚滚雪白与绯红交织的臀浪,美得挪不开眼。

手臂再次高高扬起。

可看着妻子那淫贱的表情,他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最后一次…”

黎塞留酒红色的眼瞳里闪过欣喜的光芒。

“一开始,是伴尔维…”

“她笑着说给我准备了今天的幸运物品,只要戴上就会给我带来好运”

“然后她就把内裤脱了下来…甚至还拉着丝…直接套在我的头上,蒙住了眼睛…”

“啊…对…那条内裤现在应该还在我裤子的口袋里…”

夹着肉棒的肠穴又缩紧了一分。

他眼见着黎塞留摇晃着翘臀,挣扎着将手探向床头柜上昨晚换下来的衣物,在指挥官惩罚式的几次挺腰爆肏下,颤颤巍巍地勾出了那件仍湿漉漉的纯黑蕾丝内裤。

然后,捂在了自己口间。

“啊…是指挥官…指挥官出轨的味道……”

“啪!”

指挥官恨铁不成钢地又朝妻子的翘臀猛扇一巴掌,通红的手印,换来的却是妻子肠穴的进一步收缩,小腿与玉足更是向后勾起,紧紧卡住了他的腿弯,又向内压着,像是催促他去继续摧残红衣主教那已经被他的肉棒过度扩张的淫菊贱肠。

“然后,然后呢,指挥官♥♥”

“然后她就坐到了我脸上,开始给我喂食‘幸运汁液’……说只要我带着这份枝叶和主教大人接吻,就能让两个人一起快乐起来…”

指挥官快乐与否,不好评价,但伴尔维确实对黎塞留了解颇深。

因为肠穴再次绞紧。

而黎塞留,甚至已经开始吮吸那件湿漉漉的内裤,那件所谓“丈夫出轨的证明”了。

“然后,她就把我压在墙上,屁股夹着肉棒,一遍慢慢抬起,落下,一遍和我分享那份‘幸运汁液’……黎塞留,不要舔了……”

充耳不闻——仅限最后那句话。

“同时,霞飞她就在一边冷眼旁观……还拍了照片……不要找了,口袋里没有,我叫她全都烧掉了…”

黎塞留的足趾勾起,轻轻挠刮着他的小腿,像是在抗议。

“那是伴尔维被弄晕过去以后……霞飞她让我跪在地上,一边给她口交,一边求她…”

“我一开始没听她的…真的没有…”

“然后她就把我按到地上,揪着我的头发,骑在,或者说…坐在我脸上了…”

“连这个她都拍了照…俯视角的…黎塞留,不要找了,真的没有…”

“她跪在墙边,告诉我,要想烧掉罪证的话,就要我……拽住她的双马尾……后入……而且一直到她晕掉之前都不能减速…”

“你知道的,黎塞留…现在已经没有照片了…”

肠穴再一次绞紧。

这也令他更为恼火。

而他,也像是重现昨天的情景一般,握住妻子纤细的手腕向后拉去,身下也愈发加速,粗细长短与黎塞留小臂相当的巨根在极端紧致的菊道中往来冲突,全根没入,再拔出至只剩龟头在内,将粘稠的肠液与嫣红的菊肉都带着外翻出来,眨眼间又裹挟着巨根被强硬刺回…

“我刚把霞飞肏晕,本来以为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你就把布雷斯特放了进来!”

翘着臀菊婉转承欢的黎塞留早已两眼泛白,才被指挥官塞回小口的粉舌变本加厉地耷拉出来,软软贴在一边,淌出一道晶莹的涎液,而胸前那两团算不上多大的柔软,此刻也因为失去了指挥官手指的制约而随着肛交的节奏而飞舞起来,可没过多久,连纤腰都被肏软了的红衣主教就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上半身都软在了床上,身下那并未受到什么直接刺激的蜜穴更是如喷泉般抽搐着涌起清流。

“她逼我把她压在墙上肏,两腿缠着我的腰,从头到尾脚都没有沾地!稍微慢一点,还要拿脚跟砸我屁股!”

“你!黎塞留!你就在墙另一头听着!”

肉棒再一次刺入菊穴最深处,忽地剧烈挺动几下。

高亢的呻吟几乎要掀翻房顶。

黎塞留无力地扭过头,与丈夫慢慢湿吻着。

同时,享受着肠穴内的饱满与滚烫。

在即将步入寒冬的如今,这确实是一份迷人的温度。

……

原本粉嫩的菊蕾已经被染成纯白,红衣主教努力收紧着菊门,菊蕾如一张小嘴般痉挛颤动、缓缓开合着着,却只是令一大股一大股的浓郁白浊从肠穴中涌出,顺着肥美的阴户和大腿肆意流淌:指挥官肉棒如此雄武,被这么猛烈地肏干一顿菊穴,即使是舰娘的体质,也需要至少几十分钟才能恢复如初,重回拿连一支小指都难以塞入的状态。

她忘我地舔舐着丈夫肉棒上遍布的白灼,像是舔吃着一根牛奶冰棍:射精之后,余威不减的指挥官并未拔出肉棒,而是借着精液的进一步润滑而在菊穴中又肏干了数百下之多,直至黎塞留的呻吟已经近乎悲鸣,这才昂扬这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拍到她唇边。

或许这便是黎塞留这个红奴主教那变态淫夫癖好的由来:只有他肏翻舰娘的情况,而在以往的淫乱之中,从没有舰娘榨干他的时候:无论舰娘有多少人,即使他已疲倦到睁不开眼,那根肉棒也依然挺立——至于疲倦到睁不开眼这种事,只要给他喂一点“幸运汁液”,他很快就会打起精神来的。

而让舰娘打起精神来的方法也同样简单:就像黎塞留正在做的这样。

十指相扣,两舌相交,夫妻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

“指挥官♥,可以,可以先拔出来吗?♥射,射到其他地方♥”

龟头又一次狠狠撞上娇嫩的子宫口,蓄势待发的巨炮却陷入了停滞,他轻吻着妻子的薄唇,慢慢向后退去。

“亲爱的♥,答应,答应我♥”

“嗯…”

大概是又想射到菊穴里吧…

真是的…就这么喜欢屁穴被操坏的感觉吗…

他再次为自己对妻子的轻信付出了代价。

炙热的肉棒已经被冰冷的贞操带束缚住,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在舰娘的力量面前却仿佛螳臂当车般可笑。

他被轻而易举地制服,随后,黎塞留便拿出了今天的新玩具。

“指挥官,你刚刚,♥刚刚答应我的,要射到别的地方♥”

纤细而坚硬的毛刷在马眼处扫过,他拼命挣扎着,却挣不开她的压制,而每当喉中传出沉痛的呻吟、承受即将到达极限时,黎塞留又会恰到好处地收回这份刺激,甚至环住冠状沟紧紧握住,令即将破关而出的精液硬生生憋回去。

全部的意识都已经被身体本能集中在了那求而不得的射精之中,过量的痛苦几乎要烧坏他的神经。

“唔唔……”

那条被伴尔维的爱液与黎塞留的唇舌浸润了一遍又一遍的小内裤,此刻已经被塞到了他的嘴里,阻碍了他全部的分辨。

黎塞留满意地拍了拍手,压在还在指挥官不停颤抖着的肩膀上,小口轻咬住他的耳垂,指间捏着钥匙,在他胸前两只乳头不断打转,冰凉粗糙的钥匙尖端划过他乳晕上那些微小的颗粒,引出他一阵阵急促的呼吸。

“亲爱的♥,你最好了…”

纤指撬开他的唇,湿漉漉的内裤终于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那把小小的钥匙。

“去找让巴尔吧……求求你了,亲爱的♥……”

看来昨天的惩罚还不能让黎塞留满意。

而这荒唐的开始,仅仅是前天,她要他去找敦刻尔克,喝一杯用爱液沏成的咖啡……

他和善良的敦刻尔克串通好了,度过了一个愉快而轻松的下午,却没有注意到门外苦苦等待的黎塞留,以及她那因为他的“不听话”而逐渐病态的表情。

“亲爱的,求你了♥……我真的好想看指挥官被其她女人欺负的样子…”

咔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指挥官的卧室悠悠飘荡。

他圆睁着眼,满是悲戚。

“唔唔…”

不待他分辨,黎塞留便为他披上一件宽大的风衣,再轻咬几下他那已经有些肿起的嘴唇,便便将他推出门去。

深秋的清晨,寒风阵阵。

……

宽大的风衣软趴趴的披在身上,其内却一件衣服都没有。

深秋的寒风钻进领口,激得他一阵哆嗦,牙齿格格打战,只能徒劳地裹紧风衣,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几分钟前还火热着的几把和大脑都已经快被冷风吹坏了,他自然是没看到身后那个远远跟着他的纤细身影。

当然,不回头他也知道,她会跟着他。

他有什么办法呢?

她爱他,他爱她,虽然她的性癖比较……怪异,但事已至此,他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这肯定也是纯爱,对吧?至少他是这么催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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