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习室⾥闷得像蒸笼。
⽼旧中央空调在头顶苟延残喘，吹出的⻛带着股陈年的机油味⼉，⾮但没带来清凉，反⽽搅动着书本的霉味、汗味。
空调嗡嗡声有些飘忽，我摊开的《⽣殖局部解剖学》书⻚，刚扫了两眼书⻚，⾝后隔了⼏排座位，⼏个脑袋凑在⼀起，压低的淫荡议论声，像脏⽔⼀样渗过来，断断续续，却刺⽿⽆⽐。
“嘿嘿…看了吗！”
毫不掩饰的垂涎，带着吞咽⼝⽔的声⾳。
“屁话！谭清歌啊，谭教授，什么级别的⼥神！”
提到妈妈名字时，另⼀个声⾳陡然拔⾼，亵渎神圣般的亢奋中，话语愈发放荡：“那脸蛋，那⾝段、那丝袜腿…妈的，讲课的时候⼀本正经，谁能想到……吃起⼤鸡巴…⽐妓⼥还熟练！”
“对对对…你们对谭教授，嘴⽳⻜机杯撸了⼏次！”
更露⾻的追问，伴随着⼏声压抑⼜猥琐的轻笑。
“嘿嘿…⼀天三次以上！”
⼜⼀⼈，回答得理直⽓壮，甚⾄带着炫耀：“就那段…她在BBC多媒体教室讲台上⾯…蜜桃臀配灰丝连裤…⼩腰扭得…啧啧啧…”
“我也是……”
⼜有声⾳⽴刻附和，带着粗重的喘息感，“对了，护理系的任盈盈学姐，那段丝袜屄磨阿诺教授⼤黑鸡巴……啧，那叫声……”
回想⼏天前的耻辱，⼀股怒⽕猛地从脚底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攥着⼿中的笔，塑料笔杆在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指节因为⽤⼒⽽惨⽩，仿佛下⼀秒就要捏碎它。
“哎哎…任盈盈学姐的后续，你们有吗？”
话题⽆缝切换到盈盈，叽叽喳喳的讨论，像是嫖客在评价那个妓⼥，更骚更媚！
“没有…”
有⼈叹了⼀声，带着遗憾的咂嘴声。
“据说得是能进阿诺教授的私教班，才有…”
“私教班！”
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膜。
⾃打那个视频像瘟疫⼀样在医学院隐秘的⾓落炸开，标注着“谭清歌&任盈盈”的压缩包，像⼀颗种⼦，在学院内部那个⻅不得光的私密群⾥⻜速繁殖发芽。
谭清歌，我的妈妈……
任盈盈，我的⼥友，我的未婚妻……
她们的名字，她们的⾝体，她们最隐秘、最不堪的画⾯，成了这群牲⼝嘴⾥最津津乐道的谈资。
⽆论⾛廊、⾷堂，还是这该死闷热的教室，那些黏腻的低语、下流的笑声、⾚裸裸的意淫就没停过，像⽆数只苍蝇在⽿边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妈妈回到家那天，把⾃⼰反锁在房间⾥，哭了很久。
第⼆天，⽼爸回来了，看⻅妈妈那双红肿的眼睛，⽴刻认定是我⼜惹她⽣⽓了。
冷着质问我可那件事……我实在没法对⽼爸开⼝。
说什么！
说我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射⼀脸精液后，还可耻的当众⾼潮！？
妈妈也只是哭……
⽼爸试着问妈妈，妈妈除了摇头，什么也问不出来，⽼爸憋了⼀肚⼦⽓，喝着闷酒，灌醉⾃⼰后，呼呼⼤睡⼀晚。
第三天，⽼爸⼜出差⾛了。
⽽妈妈，从那天起就⼀直请假在家，到现在都没回学校上课。
我很担⼼盈盈，这⼏天也只能对妈妈说⼏句简单的安慰话。
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
⼼⾥堵得难受。
我烦躁地把拉到下巴的⼝罩⼀把扯下，⼜摘下头上的鸭⾆帽⽤⼒扇着⻛。
然⽽，⽿朵却⼀直竖着，捕捉⾝后传来的交谈声。
“哎，私教班名额，你们真没门路搞⼀个？”
我的眉头锁得更紧，⽿朵⼏乎要贴在椅背上。
“真没有…”
“废话，你爸⼜不是⽂天放那种级别的。”
“⽂雄那死胖⼦，仗着他爸，这⼏天⿐孔都朝天了！”
“呸！那狗仗⼈势的劲⼉。”
死胖⼦！
这⼏天⽂雄⼀直躲着我，没有找到教育他的机会。
压下⼼中对⽂雄的恨，我竖着⽿朵接着偷听。
“唉…”
“真没别的招⼉了？多花点钱也⾏啊！”
“告诉你，这就不是钱的事⼉！除⾮…你能像迟茂那样。”
“迟茂？呵，叫他绿茂得了！”
“嘿嘿，绿不绿管他呢，⼈家⽼妈盘靓条顺，妞⼉也够劲⼉，给个名额怎么了？值！估计天天爽的飞起。”
我很想冲过去揍那⼏⼈⼀顿，可是⼀想⽂天放，正想找理由整治我，⼜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嗯…倒也是…”
“最后⼀条路？拉倒吧！听说能进去的男⽣，要么是体育特⻓⽣，要么就得…‘特⻓’特别突出！咱们⼏个，嗬，没戏！”
其中⼀个恨恨地捶了下桌⼦，发出闷响。
“你怎么知道没戏？！”
不服⽓的声⾳刚起，就有⼈耻笑⼀声：“阿诺教授亲⾃把关！”
“对！那天我亲眼看⻅，有两个想塞钱的，直接被揍得⿐⻘脸肿扔出来了！”
另⼀个声⾳附和着，周围陷⼊⼀阵难堪的沉默。
“唉，算了…在内部群⾥看看偷拍的视频，解解馋得了…”
“听说今天…谭教授要来？跟阿诺教授搞什么课外活动？”
妈妈？！
还和阿诺那个⿊⿁有联系！
眉头猛得⼀挑！
我屁股下的椅⼦瞬间像⻓了刺，再也坐不住。
猛地拉⾼⼝罩，死死扣上鸭⾆帽，抓起书本，⼏乎是撞开椅⼦，低着头快步冲向⾃习室门⼝。
⾝后，隐约飘来模糊的议论和⼀阵下流的低笑：
“哎？刚出去那⼈…看着有点像绿茂？”
“不能吧？嘿嘿嘿…”
那议论声和令⼈作呕的笑声黏在背上，我夹紧书本，⼏乎是逃命般冲出了⾃习室冰冷的灯光。
“绿茂，正要找你呢！”
烈⽇当空，我像没头苍蝇似的⼀路狂奔，躲到树荫下刚摘下⼝罩喘⼝⽓，⾝后就响起了⽂雄那让我恨得⽛痒的公鸭嗓。
积蓄多⽇的怒⽕“腾”地窜起，全攥在紧握的拳头上！
拧腰，转⾝，⼀拳砸过去。
“哎哟！你有病吧？”
⽂雄猝不及防，拳头结结实实捣在他肥厚的胸⼝上。
他呲⽛咧嘴地揉着，脸上肥⾁直颤。
⼀击得⼿，我正想把这死胖⼦当沙包发泄，他那双被肥⾁挤成绿⾖的⼩眼猛地瞪圆，臃肿的⾝体一扭，撒腿就跑，嘴⾥怪叫：“绿茂！你疯了！”
“嗷！王⼋蛋！还敢出现在我⾯前！”
我攥着书在后猛追，嘶吼着，“我弄死你！”
我俩⼀追⼀逃，绕着操场跑了四五圈。
死胖⼦终于被我逼到操场⾓落，背靠着墙，连连摆⼿：“停…停…听我说…”
“说你妹…呼…呼…”
我也追得⽓喘如⽜，单⼿撑着墙，狠狠瞪他。
“谭…教授…”
他⼀提妈妈，我双眼更红，两步上前揪住他⾐领，咬着⽛逼问：“我妈妈怎么了？！”
“没…没事…”
他推开我的⼿，喘了两⼝：“阿诺教授说，今天是你妈第⼀次课外活动，让我来找你。”
他掏出⼿机⼀看，肥脸⼀苦：“⻢上11点了！快⾛！”
我狠狠甩开他伸来的肥⼿，像钉⼦般杵在原地，冷着脸：“有屁快放！”
“今天阿诺教授安排的任务，耽误不起！”
⽂雄⻅我犯倔，双⼿合⼗连连告饶：“茂哥！茂爹！茂爷！⾏了吧？”
“活祖宗！你要作死，别拉我垫背啊！上次多媒体教室的事，忘了？”
提起讲台上那⽇的耻辱，我脸⾊微变。想到⿊畜⽣阿诺的⼿段，语⽓软了半分：“先说，什么事？”
“哎哎，今天私教课学员都得参加，阿诺教授很重视…”
我不耐烦地打断：“说重点！”
“⼤家对盈盈学姐和谭教授的呼声太⾼了，所以…”
难道阿诺⼜要…？
⼼猛地⼀抽，怒⽕瞬间烧红了眼！我再次揪住⽂雄的领⼝，恶狠狠从⽛缝⾥挤出字：“那混蛋！他想⼲什么？！”
“茂哥！别急！听我说完！”
⽂雄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先是⻅⾯会，然后阿诺带全体学员…上谭教授。”
“你——！”
眼⻅死胖⼦脸上，浮起⼀丝猥琐，我的拳头已经攥紧扬起！
“上课！是上课上课！”
他吓得慌忙摆⼿，声⾳都变了调：“我嘴瓢！是上课！”
“呸！他能安什么好⼼？上什么⿁课！”
我懒得再跟这死胖⼦纠缠，⼀把将他搡开，伸⼿就去掏⼿机：“我妈妈，绝不会去！”
“呃…”
⽂雄喉咙⾥咕哝⼀声，⼩眼睛瞄着我，声⾳发虚：“茂哥…阿诺教授说，他已经开⻋去接谭教授了。”
他咽了⼝唾沫，声⾳更低：“估计这会⼉…⼈已经到了⻅⾯会吧。”
⻅我捏着⼿机的⼿指僵在半空，他肥脸上挤出谄媚的笑，绿⾖眼亮得瘆⼈：“我⻋就停门⼝，咱…咱快⾛吧？阿诺教授，点名让我带你过去。”
我没吭声，斜睨了他⼀眼，拇指重重按下拨号键。
“喂，妈妈。”
电话⼀通，我嗓⼦眼发紧：“你今天…感觉咋样？⾝上还难受不？”
听筒⾥传来妈妈的声⾳，还是那么清亮好听，像⼭涧淌⽔，可中间夹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喘：“嗯…还…还⾏。”
“妈妈！你今天千万别…”
我急得想喊，让她别搭理阿诺，那混蛋肚⼦⾥肯定憋着坏⽔。
“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妈妈截断了。
“茂茂，妈妈今天…有点事。”
妈妈的声⾳忽然⼜急促了些，那断断续续的感觉，我⼼咯噔⼀下。
阿诺，不就妈妈⾝边吧！
“可能…晚点回来，不⽤等我吃饭。”
“嘟嘟嘟——”
忙⾳像冰锥，瞬间扎透了四肢百骸。
我举着⼿机，贴在⽿边，指尖冻住似的发⿇，直到听筒⾥只剩下空洞的盲⾳。
“那个…茂哥。”
⽂雄看我脸⾊铁⻘，猜到我要拨给盈盈，臃肿的⾝⼦⼜往前蹭了蹭，绿⾖眼闪着讨好的光，在我厌恶的视线下舔了舔嘴唇：“甭打啦…本来学姐和谭教授⼀块⼉的，结果…嘿嘿。”
他肥脸上浮起⼀层油亮的兴奋，搓着⼿：“阿诺教授说…学姐今⼉‘⾝上不⽅便’。”
“操——！”
⼀股邪⽕猛地顶到嗓⼦眼，堵得我胸⼝发炸。
盈盈来⽉事这种私密事⼉……
阿诺那⿊⽪畜牲，他怎么摸得门⼉清？！
后颈绷紧的筋⾁松了半分，⼼底⼜冒出点庆幸：还好…盈盈躲开了。
“快⾛吧！阿诺教授，真的不能得罪。”
我⼼烦意乱的推开⽂雄，径直向着校门外⾛去，死胖⼦屁颠颠的跟在我的⾝后，⻅我脚步放慢，舔着脸追上来：“⿊盾⼤酒店，离咱学校还挺远，茂哥坐我的⻋吧。”
……
⿊盾⼤酒店顶层，谭清歌影迷⻅⾯会。
宴会厅门⼝，⼀条醒⽬的桃红⾊横幅宣告着妈妈是今天的主⾓。
厅内早已塞得满满当当，⼈头攒动，清⼀⾊全是男⼈——⽼的、少的挤作⼀团，空⽓⾥嗡嗡作响，全是压低的兴奋交谈和抑制不住的笑声，热浪扑⾯⽽来。
在这⽚略显拥挤甚⾄有些“歪⽠裂枣”的海洋⾥，⼗⼏个穿着纯⽩T恤的年轻⼈像灯塔般扎眼。
个个男模⾝材，宽肩窄腰，胸肌撑起棉质T恤，⼿臂线条紧实有⼒，⻓腿⽐例惊⼈。
⾝⾼⽬测都在一⽶⼋五以上，挺拔得像⼩⽩杨。
⼀张张帅脸，英俊得各有千秋，有的棱⾓分明如雕塑，有的眉眼深邃带点野性，有的阳光爽朗露着⽩⽛。
⼋块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线没⼊裤腰，布料下是充满爆发⼒的年轻⾝体。
T恤后背印着的“DJB”三个字⺟，在⼀⽚燥热中显得格外刺⽬。
这群⼈往那⼉⼀站，整个场⼦的焦点就定了格，周围的嘈杂都成了背景⾳⾥的躁动。
鬣狗群⾥突然闯进了⼀群雄壮的狮⼦，⼜帅⼜扎眼。
我站在门⼝，猛地吸了⼝⽓，空调吹出的冷⽓，呛进肺⾥，额头那根筋突突直跳，像要挣破⽪肤。
⽛关紧咬，腮帮⼦绷得发硬，⼀股邪⽕在胸⼝乱窜，烧得眼前都有些发花。
⼀想这都阿诺给妈妈准备的……
那⿊畜牲绝对没憋好屁！
“我妈妈，⼈呢！？”
声⾳从喉咙⾥挤出来，带着磨砂般的嘶哑。
⽂雄那死胖⼦正晃悠着⾛过来，⼿⾥捏着两件刺眼的⽩T恤。
我两步就跨到他⾯前，⼿像铁钳一样“唰”地揪住他的⾐领。
“哎哟！”
⽂雄被我扯得⼀趔趄，肥硕的⾝体扭了扭，油腻的胖⼿费⼒地掰开我的⼿指。
他抬起那张堆满假笑的肥脸，⼩眼睛滴溜溜转，对我的暴怒视若⽆睹：“茂哥，急啥呀？⼋成在后台化妆呢，换⾐服啥的……”
后台？
化妆？换⾐服？
妈妈被阿诺按在后台化妆间⾥的各种画⾯，瞬间在我脑⼦⾥放⼤！
⼼脏像被⼀只冰冷的⼿攥紧，猛地⼀抽。来不及细想，我⼀把甩开他的胖⼿，转⾝就要往⾥冲，必须⽴刻找到妈妈！
也不顾上，责怪妈妈为什么答应阿诺要来。
公开课那天……
我像个废物⼀样跪在台⼦上，看着妈妈被阿诺颜射，盈盈被玩到尿崩，那画⾯⼑⼦似的剐着⼼。
⼿指下意识地摸向别在后腰的弹簧⼔⾸，冰冷的⾦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眼神冻得像冰窟。
“哎！茂哥！茂哥！你去哪啊！”
⽂雄的胖⼿⼜从后⾯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我猛地刹住脚步，胸⼝剧烈起伏，强⾏压住那股要把⼀切撕碎的冲动。
最后⼀点耐性快被烧光了，我扭过头，盯着他，压着⼼中恨意：“有屁，放！”每个字都像从⽛缝⾥崩出来的。
“穿上这个。”
他赶紧把⽩T恤塞过来，肥脸上假笑更盛：“我带你去。”
看看T恤，⼜瞧瞧他脸上虚伪的褶⼦，胃⾥⼀阵翻搅。
这⼀拖延，脑⼦稍微冷了点：这⿁地⽅我确实不熟……
让这死胖⼦带路，总⽐像个没头苍蝇乱撞快。
先忍你⼀会⼉。
我⼀把撕开包装袋，抖开那件⽩T恤——胸⼝赫然印着“XJB”三个刺眼的⿊字！
“操，这他妈什么意思？！”
我捏着T恤的⼿指猛地收紧，布料瞬间皱成⼀团。
⽂雄已经利索地把印着“DJB”的T恤，套上他那肥硕的⾝躯。
他咧着嘴，油腻的胖⼿戳了戳⾃⼰胸前的字⺟，那双⼩眼睛却像泥鳅⼀样滑溜溜地往我裤裆处扫了⼀眼，肥脸上挤出令⼈作呕的假笑：“这名额⾦贵着呢，再说，茂哥的鸡巴尺⼨也不够啊！”
他压低声⾳，带着股下流的味⼉，“你就当是我带的‘绿奴’，糊弄下门⼝保安，咱俩好溜进去……”
“……⾏！”
扫眼宴会厅⾥，⼗⼏个帅⽓男模，⼼⾥莫名⼀慌。
只要能⽴刻找到妈妈！
先忍忍！
我⼆话不说，粗暴地将那件写着“XJB”的T恤套过头顶。
“⼩鸡巴”三个字⺟缩写，压得我⼼⼝发闷。⼿狠狠按了下别在后腰的弹簧⼔⾸，冰冷的⾦属硌着骨头，郁结稍缓。
抬起眼，阴鸷的⽬光像钉⼦⼀样，死死钉在前⽅⽂雄那随着⾛动⼀颤⼀颤的肥厚后颈上。
死肥猪……
等着！
⼀路左拐右绕，我紧跟在⽂雄⾝后，后槽⽛越咬越紧，脚步越来越沉。
那矮墩墩、⾁⼭似的⾝⼦，终于在⼀扇不起眼的⼩侧门前停下。
“咚咚咚…”
⽂雄的胖⼿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叩了两下。
门内侧“咔哒”⼀声轻响，只推开⼀道窄缝。
⼀个穿⿊⻄装的安保嵌在缝⾥，眼神先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落在后⾯的我，才懒洋洋地转回⽂雄脸上，眼⽪⼀耷拉，嘴⾓向下撇着：“说了⼋百遍，谭⼩姐在⾥头化妆，别他妈来烦⼈！”
妈妈在⾥⾯！
我肩膀⼀耸，脚尖下意识碾着地⾯，⾝体绷得像张拉满的⼸，⼏乎要撞上去！
⽂雄后脑勺像⻓了眼，那只肥⼿⽴刻在屁股后⾯冲我急促地晃了两下。
另⼀只⼿⻜快摸出烟盒，⻅安保没开门的意思，只是抱着胳膊冷眼斜睨，他⼜讪笑着把烟塞回去，⿇利地掏出⼿机，腰杆⼦弯得像个虾⽶，肥脸上挤出谄媚的褶⼦：“阿诺…诺教授吩咐的。”
他⾆头有点打结：“让我带后头这‘绿奴’进去…增加点⼉情趣。”
短粗指头在屏幕上戳戳点点，终于翻出⼀条信息，整个屏幕都怼到了安保⿐⼦底下，⼜对着我撇撇嘴，嘿嘿淫笑。
我猛地低下头，颈后的肌⾁绷得像⽯头，避开门后安保，了然之后，那道像看垃圾⼀样刮过我的目光。
⽂雄…你给⽼⼦等着！！
“哼。”
安保⿐腔⾥挤出⼀声轻蔑的嗤笑，视线像黏腻的油污，在我胸⼝那“XJB”三个⼤字上慢悠悠地舔了一遍，这才“咔哒”⼀声彻底拉开了门。
“进吧。”
我低着头，快速穿过安保⾝边，直径往房间⾥蹿。
“嘿嘿，这绿奴是我们学校谭教授的⼉⼦，好变态。”
“上次，我在他⼥友⾯前，玩他⼥友的骚屄。”
“你猜他怎么着？”
⽂雄那带着下流感的声⾳和安保的嗤笑，贴在背后，扎进我的⽿朵。
脚步猛地⼀顿，后颈瞬间绷紧，⼀股滚烫的⾎“嗡”地冲上头顶，握着⼔⾸柄的⼿指关节咯咯作响，⼏乎要捏碎那冰冷的⾦属！
要不是妈妈在⾥⾯……
“怎么着？”
安保的嗓⾳带着看戏的油滑，紧跟着捧了⼀句。
“还⽤问？像他这种天⽣的活王⼋，当然是边看我玩他⼥朋友的丝袜⾁屄，边⾃⼰打⼿枪呗！”
⽂雄的调⼦拖得⼜⻓⼜贱，伴随着⼀阵令⼈作呕的啧嘴：“就是盈盈学姐！”
“我说呢！怎么看着眼熟？”
“原来是绿茂啊！”
“⽼哥，你看出来了！”
“哈哈哈……”
两⼈⼼领神会、放肆到极点的哄堂⼤笑，那笑声在⾛廊⾥嗡嗡回荡，像抽在脸上的⽿光。
操！
那笑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背上。
我⽛关⼏乎咬碎，再也顾不得⾝后，脚步猛地加快，⼏乎是在硬邦邦的地⾯上砸出响声，带起⼀阵⻛，粗暴地掀开挡在尽头的那道薄纱帘。
纱帘飘荡的瞬间，我消失在拐⾓的阴影⾥。
就在帘⼦落下的缝隙中，⼀丝极其细微、带着点颤抖的嗓⾳，像细瓷裂开的⼀道缝，隐隐约约飘了出来……是妈妈！
不远处，妈妈声⾳像钩⼦⼀样拽紧了我的神经。
“阿诺教授！这、这裙⼦…我穿不了！”
泉⽔般清冽的嗓⾳，明显因羞愤绷紧了弦，尾⾳不受控制地拖出⼀点娇颤。
“还有这丝袜…太…太不正经了！”
果然！！
这⿊畜牲！
⼀股刚压下去的⾎⽓“轰”地⼜撞上头顶，太阳⽳突突直跳。
“你…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妈妈清甜嗓⾳挣扎着，倩影投到门⼝对⾯的墙上。
“谭教授！”
阿诺堵在门⼝，影⼦⿊压压⼀⽚盖住半条⾛廊，遮挡妈妈去路。
墙上的影⼦，往前⼀倾，压住妈妈的影⼦，胳膊横在妈妈腰前。
“今天来的都是⼤⼈物，我托关系请的。”
他嗓⾳沙沙的，像砂纸磨铁：“外⾯挤满了⼈，谭教授，你摔门就⾛，不怕闹笑话？也要想想你家茂茂呀。”
我猫腰蹲在墙⾓，后背贴紧冰凉的墙。
那天讲台上的耻辱像⼑⼦，捅过⼀次，就不能再捅第⼆次。
我抽出腰后的弹簧⼔⾸，“咔嗒”⼀声轻响，⼑刃弹出来，冷光刺眼。
⼼⾥清楚，我与阿诺在⿊畜牲的战⼒差距，不能刚正⾯。
我挪着脚跟，⼀⼨⼨往前蹭。
“那你的事，与我⽆关！？”
妈妈投影在墙壁上的影⼦，猛地甩⼿，想推开阿诺。
他们的影⼦在门⼝对⾯的墙上晃着，端庄的发髻，散开⼀缕⻘丝，妖娆⾁体的影⼦，弯成⼸，阿诺的⼿影，箍在她腰上，掐得紧，腰线凹下去⼀道深痕。
“放开！！”她嗓⼦尖起来，像玻璃裂开缝。
我⽛咬得发酸，拇指抵住⼔⾸的弹簧扣。
“他们可都是从你来的呀！”
阿诺的影⼦往前压，整个罩住妈妈的轮廓。
墙上，他的⿊影裹住她的，他胸肌的影⼦，贴压住妈妈⼤奶⼦投下的影⼦，腿影缠着腿影。
妈妈的侧影在墙上扭动，臀线圆润，⼩腿绷直，丝袜的⽹纹投成⼀⽚朦胧的灰⽹。
“公开课视频，多少⼈给你打赏？三⼗万躺在账户⾥，装什么清⾼？”
他喉咙⾥滚出笑，影⼦⼿往上抬，蹭过妈妈锁⾻投下的弯弧。
“那钱我⼀分没动！”
妈妈影⼦往后缩，脖颈仰起，下巴尖的影⼦戳在墙上。
她脚下⼀绊，影⼦晃得像⻛中柳条。”
“松⼿！”
“外⾯⼈等就等，关我什么事？”
妈妈的⼿影，在阿诺的胸肌影⼦上不停拍打。
“谭教授，你想放鸽⼦？”
“你的视频流遍全⽹那都是⼩事⼉。”
“关键是你⼉⼦，怎么办啊！”
阿诺的影⼦⼜逼近，头影低下去，凑近妈妈⽿根。
墙上，两个⿊影交叠，像泼墨泼出的鸳鸯，妈妈的腰影细得能折断，阿诺的⼿影滑到她⼤腿根，影⼦边缘糊成⼀团，两条⻓腿投下的影⼦，夹住那条⿊⼿。
我⼿⼼汗湿，⼔⾸柄黏糊糊的，摸到门边，⽀起半边⾝⼦。
⾛廊灯光昏⻩，两⼈影⼦投在我脚边的墙上，纠缠、撕扯、⼜黏连。
妈妈的剪影美得扎眼，端庄的发髻有些散了，⼤奶⼦起伏，腿影交叠处，⼀只⿊⼿投下的影⼦快速晃，妈妈的娇躯连连晃动，阿诺的影⼦⼭⼀样压着，⼿指影陷进妈妈腰窝的影⼦⾥，低头吻上了妈妈的胸⼝。
我回头瞥了⼀眼来路。
那死胖⼦，还没影⼉！
就是趁现在！
“阿诺，放开我妈妈！”
胸腔⾥的⽕猛地顶到嗓⼦眼，我吼出声，⼔⾸⾼⾼举过头顶，刃⼝在空⽓⾥划出⼀道刺眼的寒光。
可眼前的情景…
阿诺和妈妈是挨得很近，两个⼈也纠缠在⼀起。
可他们压根没堵在门⼝……
站在离我两步开外的地⽅。
“茂茂！”
妈妈像是被烫着⼀样，猛地从阿诺⾝边弹开。
她⻜快地低头，⼿指有些慌乱地抚平裙⼦上被扯出的褶皱，⼜扶了扶滑到⿐梁上的⾦丝眼镜。
⼏缕散下来的⻘丝被她匆匆别到⽿后。
她抬眼看向我，镜⽚后，明媚的眼眸睁得圆圆的，⾥⾯全是惊愕。
那惊愕只停留了⼀瞬，⽴刻就被⼀层浓重的羞耻盖住了。
她那张冷⽩光洁的鹅蛋脸，从脸颊到⼩巧的⽿根，唰地⼀下红透了，像泼了层胭脂。
我的⽬光像⽣了锈的⻮轮，僵硬地转向阿诺。
化成灰都让我恨到⾻⼦⾥的⿊畜⽣。
上⾝⾚裸，肌⾁像⼀块块打磨过的⿊曜⽯，棱⾓分明地垒在宽阔的胸膛和臂膀上。
那张深邃的漆⿊⾯孔，英挺的眉⾻下，眼睛先是诧异地看着我，随即⼜轻轻皱起，嘴⾓却往上微微⼀扯，勾出个明晃晃带着嘲弄的笑。
他下⾝那条紧绷的蓝⾊⽜仔裤，裤裆那⾥⿎囊囊地撑起⽼⼤⼀团。
眼前这情景，开头那⼏秒，似乎跟我冲进来时脑⼦⾥想的差不多。
可是…
房间⾥雪亮的灯光刺得⼈眼疼。两台⿊⾊的摄像机正对着他们，镜头幽幽地闪着红光。
旁边两三个⼈⼿⾥举着巨⼤的银⾊反光板。⼀个⾝材五短、肥⾁⼏乎要从导演椅上溢出来的男⼈，正张着嘴，⼀脸错愕地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天放！！
他不是学校的教学主任嘛？！
这⽼东⻄在这⼉⼲什么？！
怎么还当上导演？！
不对！难道那天的公开课，暗中偷拍？！
怎么可能？！
我活在楚门的世界？！
“卡！卡！卡！”
我脑⼦中乱糟糟的，⽂天放却像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从导演椅上弹起来，扯着脖⼦吼，声⾳都劈了，“⽂雄！⽂雄！你个狗东⻄！滚出来！”
话⾳刚落，⼀个跟他⼀个模⼦刻出来的死肥猪，⽓喘吁吁地挤过我⾝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老爸，来了，来了！”
“啪！”
⽂天放抄起⼿⾥的台本，狠狠砸在⽂雄肥硕的脑袋上，唾沫星⼦横⻜：“你是猪吗？！啊？！看个人都看不好！你跟我说现在怎么办？！这是直播！直播你懂不懂？！”
⽂雄脸上的肥⾁哆嗦了⼀下，缩着脖⼦，⼩眼睛滴溜乱转，嘴⾥不住地赔笑：“我…我不是怕他闹事，坏了直播嘛…⽼爸您消消⽓，消消⽓…”
他⼀边说，⼀边笨拙地围着导演椅转圈，试图安抚暴怒的⽗亲，⼜赶紧朝还在原地发懵的我跑过来，嘴⾥⼤呼⼩叫：“茂哥！茂哥！你…你跑得也太快了！我追都追不上！来来来，咱们先出去，出去说…”
我胸⼝的⽕⽓还没散尽，看着这死胖⼦朝我凑过来，想也没想，握着⼔⾸就朝他挥了过去！
⽼旧中央空调在头顶苟延残喘，吹出的⻛带着股陈年的机油味⼉，⾮但没带来清凉，反⽽搅动着书本的霉味、汗味。
空调嗡嗡声有些飘忽，我摊开的《⽣殖局部解剖学》书⻚，刚扫了两眼书⻚，⾝后隔了⼏排座位，⼏个脑袋凑在⼀起，压低的淫荡议论声，像脏⽔⼀样渗过来，断断续续，却刺⽿⽆⽐。
“嘿嘿…看了吗！”
毫不掩饰的垂涎，带着吞咽⼝⽔的声⾳。
“屁话！谭清歌啊，谭教授，什么级别的⼥神！”
提到妈妈名字时，另⼀个声⾳陡然拔⾼，亵渎神圣般的亢奋中，话语愈发放荡：“那脸蛋，那⾝段、那丝袜腿…妈的，讲课的时候⼀本正经，谁能想到……吃起⼤鸡巴…⽐妓⼥还熟练！”
“对对对…你们对谭教授，嘴⽳⻜机杯撸了⼏次！”
更露⾻的追问，伴随着⼏声压抑⼜猥琐的轻笑。
“嘿嘿…⼀天三次以上！”
⼜⼀⼈，回答得理直⽓壮，甚⾄带着炫耀：“就那段…她在BBC多媒体教室讲台上⾯…蜜桃臀配灰丝连裤…⼩腰扭得…啧啧啧…”
“我也是……”
⼜有声⾳⽴刻附和，带着粗重的喘息感，“对了，护理系的任盈盈学姐，那段丝袜屄磨阿诺教授⼤黑鸡巴……啧，那叫声……”
回想⼏天前的耻辱，⼀股怒⽕猛地从脚底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攥着⼿中的笔，塑料笔杆在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指节因为⽤⼒⽽惨⽩，仿佛下⼀秒就要捏碎它。
“哎哎…任盈盈学姐的后续，你们有吗？”
话题⽆缝切换到盈盈，叽叽喳喳的讨论，像是嫖客在评价那个妓⼥，更骚更媚！
“没有…”
有⼈叹了⼀声，带着遗憾的咂嘴声。
“据说得是能进阿诺教授的私教班，才有…”
“私教班！”
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膜。
⾃打那个视频像瘟疫⼀样在医学院隐秘的⾓落炸开，标注着“谭清歌&任盈盈”的压缩包，像⼀颗种⼦，在学院内部那个⻅不得光的私密群⾥⻜速繁殖发芽。
谭清歌，我的妈妈……
任盈盈，我的⼥友，我的未婚妻……
她们的名字，她们的⾝体，她们最隐秘、最不堪的画⾯，成了这群牲⼝嘴⾥最津津乐道的谈资。
⽆论⾛廊、⾷堂，还是这该死闷热的教室，那些黏腻的低语、下流的笑声、⾚裸裸的意淫就没停过，像⽆数只苍蝇在⽿边嗡嗡作响，挥之不去。
妈妈回到家那天，把⾃⼰反锁在房间⾥，哭了很久。
第⼆天，⽼爸回来了，看⻅妈妈那双红肿的眼睛，⽴刻认定是我⼜惹她⽣⽓了。
冷着质问我可那件事……我实在没法对⽼爸开⼝。
说什么！
说我眼睁睁看着妈妈被⿊⿁射⼀脸精液后，还可耻的当众⾼潮！？
妈妈也只是哭……
⽼爸试着问妈妈，妈妈除了摇头，什么也问不出来，⽼爸憋了⼀肚⼦⽓，喝着闷酒，灌醉⾃⼰后，呼呼⼤睡⼀晚。
第三天，⽼爸⼜出差⾛了。
⽽妈妈，从那天起就⼀直请假在家，到现在都没回学校上课。
我很担⼼盈盈，这⼏天也只能对妈妈说⼏句简单的安慰话。
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
⼼⾥堵得难受。
我烦躁地把拉到下巴的⼝罩⼀把扯下，⼜摘下头上的鸭⾆帽⽤⼒扇着⻛。
然⽽，⽿朵却⼀直竖着，捕捉⾝后传来的交谈声。
“哎，私教班名额，你们真没门路搞⼀个？”
我的眉头锁得更紧，⽿朵⼏乎要贴在椅背上。
“真没有…”
“废话，你爸⼜不是⽂天放那种级别的。”
“⽂雄那死胖⼦，仗着他爸，这⼏天⿐孔都朝天了！”
“呸！那狗仗⼈势的劲⼉。”
死胖⼦！
这⼏天⽂雄⼀直躲着我，没有找到教育他的机会。
压下⼼中对⽂雄的恨，我竖着⽿朵接着偷听。
“唉…”
“真没别的招⼉了？多花点钱也⾏啊！”
“告诉你，这就不是钱的事⼉！除⾮…你能像迟茂那样。”
“迟茂？呵，叫他绿茂得了！”
“嘿嘿，绿不绿管他呢，⼈家⽼妈盘靓条顺，妞⼉也够劲⼉，给个名额怎么了？值！估计天天爽的飞起。”
我很想冲过去揍那⼏⼈⼀顿，可是⼀想⽂天放，正想找理由整治我，⼜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嗯…倒也是…”
“最后⼀条路？拉倒吧！听说能进去的男⽣，要么是体育特⻓⽣，要么就得…‘特⻓’特别突出！咱们⼏个，嗬，没戏！”
其中⼀个恨恨地捶了下桌⼦，发出闷响。
“你怎么知道没戏？！”
不服⽓的声⾳刚起，就有⼈耻笑⼀声：“阿诺教授亲⾃把关！”
“对！那天我亲眼看⻅，有两个想塞钱的，直接被揍得⿐⻘脸肿扔出来了！”
另⼀个声⾳附和着，周围陷⼊⼀阵难堪的沉默。
“唉，算了…在内部群⾥看看偷拍的视频，解解馋得了…”
“听说今天…谭教授要来？跟阿诺教授搞什么课外活动？”
妈妈？！
还和阿诺那个⿊⿁有联系！
眉头猛得⼀挑！
我屁股下的椅⼦瞬间像⻓了刺，再也坐不住。
猛地拉⾼⼝罩，死死扣上鸭⾆帽，抓起书本，⼏乎是撞开椅⼦，低着头快步冲向⾃习室门⼝。
⾝后，隐约飘来模糊的议论和⼀阵下流的低笑：
“哎？刚出去那⼈…看着有点像绿茂？”
“不能吧？嘿嘿嘿…”
那议论声和令⼈作呕的笑声黏在背上，我夹紧书本，⼏乎是逃命般冲出了⾃习室冰冷的灯光。
“绿茂，正要找你呢！”
烈⽇当空，我像没头苍蝇似的⼀路狂奔，躲到树荫下刚摘下⼝罩喘⼝⽓，⾝后就响起了⽂雄那让我恨得⽛痒的公鸭嗓。
积蓄多⽇的怒⽕“腾”地窜起，全攥在紧握的拳头上！
拧腰，转⾝，⼀拳砸过去。
“哎哟！你有病吧？”
⽂雄猝不及防，拳头结结实实捣在他肥厚的胸⼝上。
他呲⽛咧嘴地揉着，脸上肥⾁直颤。
⼀击得⼿，我正想把这死胖⼦当沙包发泄，他那双被肥⾁挤成绿⾖的⼩眼猛地瞪圆，臃肿的⾝体一扭，撒腿就跑，嘴⾥怪叫：“绿茂！你疯了！”
“嗷！王⼋蛋！还敢出现在我⾯前！”
我攥着书在后猛追，嘶吼着，“我弄死你！”
我俩⼀追⼀逃，绕着操场跑了四五圈。
死胖⼦终于被我逼到操场⾓落，背靠着墙，连连摆⼿：“停…停…听我说…”
“说你妹…呼…呼…”
我也追得⽓喘如⽜，单⼿撑着墙，狠狠瞪他。
“谭…教授…”
他⼀提妈妈，我双眼更红，两步上前揪住他⾐领，咬着⽛逼问：“我妈妈怎么了？！”
“没…没事…”
他推开我的⼿，喘了两⼝：“阿诺教授说，今天是你妈第⼀次课外活动，让我来找你。”
他掏出⼿机⼀看，肥脸⼀苦：“⻢上11点了！快⾛！”
我狠狠甩开他伸来的肥⼿，像钉⼦般杵在原地，冷着脸：“有屁快放！”
“今天阿诺教授安排的任务，耽误不起！”
⽂雄⻅我犯倔，双⼿合⼗连连告饶：“茂哥！茂爹！茂爷！⾏了吧？”
“活祖宗！你要作死，别拉我垫背啊！上次多媒体教室的事，忘了？”
提起讲台上那⽇的耻辱，我脸⾊微变。想到⿊畜⽣阿诺的⼿段，语⽓软了半分：“先说，什么事？”
“哎哎，今天私教课学员都得参加，阿诺教授很重视…”
我不耐烦地打断：“说重点！”
“⼤家对盈盈学姐和谭教授的呼声太⾼了，所以…”
难道阿诺⼜要…？
⼼猛地⼀抽，怒⽕瞬间烧红了眼！我再次揪住⽂雄的领⼝，恶狠狠从⽛缝⾥挤出字：“那混蛋！他想⼲什么？！”
“茂哥！别急！听我说完！”
⽂雄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先是⻅⾯会，然后阿诺带全体学员…上谭教授。”
“你——！”
眼⻅死胖⼦脸上，浮起⼀丝猥琐，我的拳头已经攥紧扬起！
“上课！是上课上课！”
他吓得慌忙摆⼿，声⾳都变了调：“我嘴瓢！是上课！”
“呸！他能安什么好⼼？上什么⿁课！”
我懒得再跟这死胖⼦纠缠，⼀把将他搡开，伸⼿就去掏⼿机：“我妈妈，绝不会去！”
“呃…”
⽂雄喉咙⾥咕哝⼀声，⼩眼睛瞄着我，声⾳发虚：“茂哥…阿诺教授说，他已经开⻋去接谭教授了。”
他咽了⼝唾沫，声⾳更低：“估计这会⼉…⼈已经到了⻅⾯会吧。”
⻅我捏着⼿机的⼿指僵在半空，他肥脸上挤出谄媚的笑，绿⾖眼亮得瘆⼈：“我⻋就停门⼝，咱…咱快⾛吧？阿诺教授，点名让我带你过去。”
我没吭声，斜睨了他⼀眼，拇指重重按下拨号键。
“喂，妈妈。”
电话⼀通，我嗓⼦眼发紧：“你今天…感觉咋样？⾝上还难受不？”
听筒⾥传来妈妈的声⾳，还是那么清亮好听，像⼭涧淌⽔，可中间夹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喘：“嗯…还…还⾏。”
“妈妈！你今天千万别…”
我急得想喊，让她别搭理阿诺，那混蛋肚⼦⾥肯定憋着坏⽔。
“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妈妈截断了。
“茂茂，妈妈今天…有点事。”
妈妈的声⾳忽然⼜急促了些，那断断续续的感觉，我⼼咯噔⼀下。
阿诺，不就妈妈⾝边吧！
“可能…晚点回来，不⽤等我吃饭。”
“嘟嘟嘟——”
忙⾳像冰锥，瞬间扎透了四肢百骸。
我举着⼿机，贴在⽿边，指尖冻住似的发⿇，直到听筒⾥只剩下空洞的盲⾳。
“那个…茂哥。”
⽂雄看我脸⾊铁⻘，猜到我要拨给盈盈，臃肿的⾝⼦⼜往前蹭了蹭，绿⾖眼闪着讨好的光，在我厌恶的视线下舔了舔嘴唇：“甭打啦…本来学姐和谭教授⼀块⼉的，结果…嘿嘿。”
他肥脸上浮起⼀层油亮的兴奋，搓着⼿：“阿诺教授说…学姐今⼉‘⾝上不⽅便’。”
“操——！”
⼀股邪⽕猛地顶到嗓⼦眼，堵得我胸⼝发炸。
盈盈来⽉事这种私密事⼉……
阿诺那⿊⽪畜牲，他怎么摸得门⼉清？！
后颈绷紧的筋⾁松了半分，⼼底⼜冒出点庆幸：还好…盈盈躲开了。
“快⾛吧！阿诺教授，真的不能得罪。”
我⼼烦意乱的推开⽂雄，径直向着校门外⾛去，死胖⼦屁颠颠的跟在我的⾝后，⻅我脚步放慢，舔着脸追上来：“⿊盾⼤酒店，离咱学校还挺远，茂哥坐我的⻋吧。”
……
⿊盾⼤酒店顶层，谭清歌影迷⻅⾯会。
宴会厅门⼝，⼀条醒⽬的桃红⾊横幅宣告着妈妈是今天的主⾓。
厅内早已塞得满满当当，⼈头攒动，清⼀⾊全是男⼈——⽼的、少的挤作⼀团，空⽓⾥嗡嗡作响，全是压低的兴奋交谈和抑制不住的笑声，热浪扑⾯⽽来。
在这⽚略显拥挤甚⾄有些“歪⽠裂枣”的海洋⾥，⼗⼏个穿着纯⽩T恤的年轻⼈像灯塔般扎眼。
个个男模⾝材，宽肩窄腰，胸肌撑起棉质T恤，⼿臂线条紧实有⼒，⻓腿⽐例惊⼈。
⾝⾼⽬测都在一⽶⼋五以上，挺拔得像⼩⽩杨。
⼀张张帅脸，英俊得各有千秋，有的棱⾓分明如雕塑，有的眉眼深邃带点野性，有的阳光爽朗露着⽩⽛。
⼋块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线没⼊裤腰，布料下是充满爆发⼒的年轻⾝体。
T恤后背印着的“DJB”三个字⺟，在⼀⽚燥热中显得格外刺⽬。
这群⼈往那⼉⼀站，整个场⼦的焦点就定了格，周围的嘈杂都成了背景⾳⾥的躁动。
鬣狗群⾥突然闯进了⼀群雄壮的狮⼦，⼜帅⼜扎眼。
我站在门⼝，猛地吸了⼝⽓，空调吹出的冷⽓，呛进肺⾥，额头那根筋突突直跳，像要挣破⽪肤。
⽛关紧咬，腮帮⼦绷得发硬，⼀股邪⽕在胸⼝乱窜，烧得眼前都有些发花。
⼀想这都阿诺给妈妈准备的……
那⿊畜牲绝对没憋好屁！
“我妈妈，⼈呢！？”
声⾳从喉咙⾥挤出来，带着磨砂般的嘶哑。
⽂雄那死胖⼦正晃悠着⾛过来，⼿⾥捏着两件刺眼的⽩T恤。
我两步就跨到他⾯前，⼿像铁钳一样“唰”地揪住他的⾐领。
“哎哟！”
⽂雄被我扯得⼀趔趄，肥硕的⾝体扭了扭，油腻的胖⼿费⼒地掰开我的⼿指。
他抬起那张堆满假笑的肥脸，⼩眼睛滴溜溜转，对我的暴怒视若⽆睹：“茂哥，急啥呀？⼋成在后台化妆呢，换⾐服啥的……”
后台？
化妆？换⾐服？
妈妈被阿诺按在后台化妆间⾥的各种画⾯，瞬间在我脑⼦⾥放⼤！
⼼脏像被⼀只冰冷的⼿攥紧，猛地⼀抽。来不及细想，我⼀把甩开他的胖⼿，转⾝就要往⾥冲，必须⽴刻找到妈妈！
也不顾上，责怪妈妈为什么答应阿诺要来。
公开课那天……
我像个废物⼀样跪在台⼦上，看着妈妈被阿诺颜射，盈盈被玩到尿崩，那画⾯⼑⼦似的剐着⼼。
⼿指下意识地摸向别在后腰的弹簧⼔⾸，冰冷的⾦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眼神冻得像冰窟。
“哎！茂哥！茂哥！你去哪啊！”
⽂雄的胖⼿⼜从后⾯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我猛地刹住脚步，胸⼝剧烈起伏，强⾏压住那股要把⼀切撕碎的冲动。
最后⼀点耐性快被烧光了，我扭过头，盯着他，压着⼼中恨意：“有屁，放！”每个字都像从⽛缝⾥崩出来的。
“穿上这个。”
他赶紧把⽩T恤塞过来，肥脸上假笑更盛：“我带你去。”
看看T恤，⼜瞧瞧他脸上虚伪的褶⼦，胃⾥⼀阵翻搅。
这⼀拖延，脑⼦稍微冷了点：这⿁地⽅我确实不熟……
让这死胖⼦带路，总⽐像个没头苍蝇乱撞快。
先忍你⼀会⼉。
我⼀把撕开包装袋，抖开那件⽩T恤——胸⼝赫然印着“XJB”三个刺眼的⿊字！
“操，这他妈什么意思？！”
我捏着T恤的⼿指猛地收紧，布料瞬间皱成⼀团。
⽂雄已经利索地把印着“DJB”的T恤，套上他那肥硕的⾝躯。
他咧着嘴，油腻的胖⼿戳了戳⾃⼰胸前的字⺟，那双⼩眼睛却像泥鳅⼀样滑溜溜地往我裤裆处扫了⼀眼，肥脸上挤出令⼈作呕的假笑：“这名额⾦贵着呢，再说，茂哥的鸡巴尺⼨也不够啊！”
他压低声⾳，带着股下流的味⼉，“你就当是我带的‘绿奴’，糊弄下门⼝保安，咱俩好溜进去……”
“……⾏！”
扫眼宴会厅⾥，⼗⼏个帅⽓男模，⼼⾥莫名⼀慌。
只要能⽴刻找到妈妈！
先忍忍！
我⼆话不说，粗暴地将那件写着“XJB”的T恤套过头顶。
“⼩鸡巴”三个字⺟缩写，压得我⼼⼝发闷。⼿狠狠按了下别在后腰的弹簧⼔⾸，冰冷的⾦属硌着骨头，郁结稍缓。
抬起眼，阴鸷的⽬光像钉⼦⼀样，死死钉在前⽅⽂雄那随着⾛动⼀颤⼀颤的肥厚后颈上。
死肥猪……
等着！
⼀路左拐右绕，我紧跟在⽂雄⾝后，后槽⽛越咬越紧，脚步越来越沉。
那矮墩墩、⾁⼭似的⾝⼦，终于在⼀扇不起眼的⼩侧门前停下。
“咚咚咚…”
⽂雄的胖⼿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叩了两下。
门内侧“咔哒”⼀声轻响，只推开⼀道窄缝。
⼀个穿⿊⻄装的安保嵌在缝⾥，眼神先像探照灯似的扫过落在后⾯的我，才懒洋洋地转回⽂雄脸上，眼⽪⼀耷拉，嘴⾓向下撇着：“说了⼋百遍，谭⼩姐在⾥头化妆，别他妈来烦⼈！”
妈妈在⾥⾯！
我肩膀⼀耸，脚尖下意识碾着地⾯，⾝体绷得像张拉满的⼸，⼏乎要撞上去！
⽂雄后脑勺像⻓了眼，那只肥⼿⽴刻在屁股后⾯冲我急促地晃了两下。
另⼀只⼿⻜快摸出烟盒，⻅安保没开门的意思，只是抱着胳膊冷眼斜睨，他⼜讪笑着把烟塞回去，⿇利地掏出⼿机，腰杆⼦弯得像个虾⽶，肥脸上挤出谄媚的褶⼦：“阿诺…诺教授吩咐的。”
他⾆头有点打结：“让我带后头这‘绿奴’进去…增加点⼉情趣。”
短粗指头在屏幕上戳戳点点，终于翻出⼀条信息，整个屏幕都怼到了安保⿐⼦底下，⼜对着我撇撇嘴，嘿嘿淫笑。
我猛地低下头，颈后的肌⾁绷得像⽯头，避开门后安保，了然之后，那道像看垃圾⼀样刮过我的目光。
⽂雄…你给⽼⼦等着！！
“哼。”
安保⿐腔⾥挤出⼀声轻蔑的嗤笑，视线像黏腻的油污，在我胸⼝那“XJB”三个⼤字上慢悠悠地舔了一遍，这才“咔哒”⼀声彻底拉开了门。
“进吧。”
我低着头，快速穿过安保⾝边，直径往房间⾥蹿。
“嘿嘿，这绿奴是我们学校谭教授的⼉⼦，好变态。”
“上次，我在他⼥友⾯前，玩他⼥友的骚屄。”
“你猜他怎么着？”
⽂雄那带着下流感的声⾳和安保的嗤笑，贴在背后，扎进我的⽿朵。
脚步猛地⼀顿，后颈瞬间绷紧，⼀股滚烫的⾎“嗡”地冲上头顶，握着⼔⾸柄的⼿指关节咯咯作响，⼏乎要捏碎那冰冷的⾦属！
要不是妈妈在⾥⾯……
“怎么着？”
安保的嗓⾳带着看戏的油滑，紧跟着捧了⼀句。
“还⽤问？像他这种天⽣的活王⼋，当然是边看我玩他⼥朋友的丝袜⾁屄，边⾃⼰打⼿枪呗！”
⽂雄的调⼦拖得⼜⻓⼜贱，伴随着⼀阵令⼈作呕的啧嘴：“就是盈盈学姐！”
“我说呢！怎么看着眼熟？”
“原来是绿茂啊！”
“⽼哥，你看出来了！”
“哈哈哈……”
两⼈⼼领神会、放肆到极点的哄堂⼤笑，那笑声在⾛廊⾥嗡嗡回荡，像抽在脸上的⽿光。
操！
那笑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背上。
我⽛关⼏乎咬碎，再也顾不得⾝后，脚步猛地加快，⼏乎是在硬邦邦的地⾯上砸出响声，带起⼀阵⻛，粗暴地掀开挡在尽头的那道薄纱帘。
纱帘飘荡的瞬间，我消失在拐⾓的阴影⾥。
就在帘⼦落下的缝隙中，⼀丝极其细微、带着点颤抖的嗓⾳，像细瓷裂开的⼀道缝，隐隐约约飘了出来……是妈妈！
不远处，妈妈声⾳像钩⼦⼀样拽紧了我的神经。
“阿诺教授！这、这裙⼦…我穿不了！”
泉⽔般清冽的嗓⾳，明显因羞愤绷紧了弦，尾⾳不受控制地拖出⼀点娇颤。
“还有这丝袜…太…太不正经了！”
果然！！
这⿊畜牲！
⼀股刚压下去的⾎⽓“轰”地⼜撞上头顶，太阳⽳突突直跳。
“你…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妈妈清甜嗓⾳挣扎着，倩影投到门⼝对⾯的墙上。
“谭教授！”
阿诺堵在门⼝，影⼦⿊压压⼀⽚盖住半条⾛廊，遮挡妈妈去路。
墙上的影⼦，往前⼀倾，压住妈妈的影⼦，胳膊横在妈妈腰前。
“今天来的都是⼤⼈物，我托关系请的。”
他嗓⾳沙沙的，像砂纸磨铁：“外⾯挤满了⼈，谭教授，你摔门就⾛，不怕闹笑话？也要想想你家茂茂呀。”
我猫腰蹲在墙⾓，后背贴紧冰凉的墙。
那天讲台上的耻辱像⼑⼦，捅过⼀次，就不能再捅第⼆次。
我抽出腰后的弹簧⼔⾸，“咔嗒”⼀声轻响，⼑刃弹出来，冷光刺眼。
⼼⾥清楚，我与阿诺在⿊畜牲的战⼒差距，不能刚正⾯。
我挪着脚跟，⼀⼨⼨往前蹭。
“那你的事，与我⽆关！？”
妈妈投影在墙壁上的影⼦，猛地甩⼿，想推开阿诺。
他们的影⼦在门⼝对⾯的墙上晃着，端庄的发髻，散开⼀缕⻘丝，妖娆⾁体的影⼦，弯成⼸，阿诺的⼿影，箍在她腰上，掐得紧，腰线凹下去⼀道深痕。
“放开！！”她嗓⼦尖起来，像玻璃裂开缝。
我⽛咬得发酸，拇指抵住⼔⾸的弹簧扣。
“他们可都是从你来的呀！”
阿诺的影⼦往前压，整个罩住妈妈的轮廓。
墙上，他的⿊影裹住她的，他胸肌的影⼦，贴压住妈妈⼤奶⼦投下的影⼦，腿影缠着腿影。
妈妈的侧影在墙上扭动，臀线圆润，⼩腿绷直，丝袜的⽹纹投成⼀⽚朦胧的灰⽹。
“公开课视频，多少⼈给你打赏？三⼗万躺在账户⾥，装什么清⾼？”
他喉咙⾥滚出笑，影⼦⼿往上抬，蹭过妈妈锁⾻投下的弯弧。
“那钱我⼀分没动！”
妈妈影⼦往后缩，脖颈仰起，下巴尖的影⼦戳在墙上。
她脚下⼀绊，影⼦晃得像⻛中柳条。”
“松⼿！”
“外⾯⼈等就等，关我什么事？”
妈妈的⼿影，在阿诺的胸肌影⼦上不停拍打。
“谭教授，你想放鸽⼦？”
“你的视频流遍全⽹那都是⼩事⼉。”
“关键是你⼉⼦，怎么办啊！”
阿诺的影⼦⼜逼近，头影低下去，凑近妈妈⽿根。
墙上，两个⿊影交叠，像泼墨泼出的鸳鸯，妈妈的腰影细得能折断，阿诺的⼿影滑到她⼤腿根，影⼦边缘糊成⼀团，两条⻓腿投下的影⼦，夹住那条⿊⼿。
我⼿⼼汗湿，⼔⾸柄黏糊糊的，摸到门边，⽀起半边⾝⼦。
⾛廊灯光昏⻩，两⼈影⼦投在我脚边的墙上，纠缠、撕扯、⼜黏连。
妈妈的剪影美得扎眼，端庄的发髻有些散了，⼤奶⼦起伏，腿影交叠处，⼀只⿊⼿投下的影⼦快速晃，妈妈的娇躯连连晃动，阿诺的影⼦⼭⼀样压着，⼿指影陷进妈妈腰窝的影⼦⾥，低头吻上了妈妈的胸⼝。
我回头瞥了⼀眼来路。
那死胖⼦，还没影⼉！
就是趁现在！
“阿诺，放开我妈妈！”
胸腔⾥的⽕猛地顶到嗓⼦眼，我吼出声，⼔⾸⾼⾼举过头顶，刃⼝在空⽓⾥划出⼀道刺眼的寒光。
可眼前的情景…
阿诺和妈妈是挨得很近，两个⼈也纠缠在⼀起。
可他们压根没堵在门⼝……
站在离我两步开外的地⽅。
“茂茂！”
妈妈像是被烫着⼀样，猛地从阿诺⾝边弹开。
她⻜快地低头，⼿指有些慌乱地抚平裙⼦上被扯出的褶皱，⼜扶了扶滑到⿐梁上的⾦丝眼镜。
⼏缕散下来的⻘丝被她匆匆别到⽿后。
她抬眼看向我，镜⽚后，明媚的眼眸睁得圆圆的，⾥⾯全是惊愕。
那惊愕只停留了⼀瞬，⽴刻就被⼀层浓重的羞耻盖住了。
她那张冷⽩光洁的鹅蛋脸，从脸颊到⼩巧的⽿根，唰地⼀下红透了，像泼了层胭脂。
我的⽬光像⽣了锈的⻮轮，僵硬地转向阿诺。
化成灰都让我恨到⾻⼦⾥的⿊畜⽣。
上⾝⾚裸，肌⾁像⼀块块打磨过的⿊曜⽯，棱⾓分明地垒在宽阔的胸膛和臂膀上。
那张深邃的漆⿊⾯孔，英挺的眉⾻下，眼睛先是诧异地看着我，随即⼜轻轻皱起，嘴⾓却往上微微⼀扯，勾出个明晃晃带着嘲弄的笑。
他下⾝那条紧绷的蓝⾊⽜仔裤，裤裆那⾥⿎囊囊地撑起⽼⼤⼀团。
眼前这情景，开头那⼏秒，似乎跟我冲进来时脑⼦⾥想的差不多。
可是…
房间⾥雪亮的灯光刺得⼈眼疼。两台⿊⾊的摄像机正对着他们，镜头幽幽地闪着红光。
旁边两三个⼈⼿⾥举着巨⼤的银⾊反光板。⼀个⾝材五短、肥⾁⼏乎要从导演椅上溢出来的男⼈，正张着嘴，⼀脸错愕地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天放！！
他不是学校的教学主任嘛？！
这⽼东⻄在这⼉⼲什么？！
怎么还当上导演？！
不对！难道那天的公开课，暗中偷拍？！
怎么可能？！
我活在楚门的世界？！
“卡！卡！卡！”
我脑⼦中乱糟糟的，⽂天放却像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从导演椅上弹起来，扯着脖⼦吼，声⾳都劈了，“⽂雄！⽂雄！你个狗东⻄！滚出来！”
话⾳刚落，⼀个跟他⼀个模⼦刻出来的死肥猪，⽓喘吁吁地挤过我⾝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老爸，来了，来了！”
“啪！”
⽂天放抄起⼿⾥的台本，狠狠砸在⽂雄肥硕的脑袋上，唾沫星⼦横⻜：“你是猪吗？！啊？！看个人都看不好！你跟我说现在怎么办？！这是直播！直播你懂不懂？！”
⽂雄脸上的肥⾁哆嗦了⼀下，缩着脖⼦，⼩眼睛滴溜乱转，嘴⾥不住地赔笑：“我…我不是怕他闹事，坏了直播嘛…⽼爸您消消⽓，消消⽓…”
他⼀边说，⼀边笨拙地围着导演椅转圈，试图安抚暴怒的⽗亲，⼜赶紧朝还在原地发懵的我跑过来，嘴⾥⼤呼⼩叫：“茂哥！茂哥！你…你跑得也太快了！我追都追不上！来来来，咱们先出去，出去说…”
我胸⼝的⽕⽓还没散尽，看着这死胖⼦朝我凑过来，想也没想，握着⼔⾸就朝他挥了过去！
![[武侠] 黄蓉智斗群雄](/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