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 从零开始的古代后宫生活 支持键盘切换:(4/5)

第4章 命悬獠牙部落

3小时前 穿越 1
过了许久,那一堵厚重而威严的青砖高墙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墙头旌旗招展,斗大的于字在烈风中猎猎作响,这便是江平都指挥使,于洪天将军的府邸。

门口两排亲兵站得笔直,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陈九良下马车,那一身还没干透的血迹让守门士兵瞬间警惕地按住了刀柄。

“站住!将军府邸,闲杂人等止步!”

“老子是陈九良!有王大人的急信要面呈将军!”

士兵确认了腰牌,这才缓缓拉开沉重的府门,陈九良回头看了一眼马车,对赵鹏和车里的婉儿吩咐道:

“你们就在马车上待着,别乱跑,这府里的亲兵眼睛毒得很,要是冲撞了贵人,老子也保不住你们,赵鹏,看好夫人。”

“小的知道了,良爷放心。”赵鹏低眉顺眼地坐在马车前端,手里紧紧攥着缰绳。

陈九良大步流星地进了府。

将军府正厅,香炉里吐出细细的青烟。

于洪天将军年过五旬,两鬓斑白,却生得虎目圆睁,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虎皮椅上,对着桌上的一份地图眉头紧锁。

“九良?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见陈九良满身是血地走进来,于洪天放下了手中的笔,眼神中透出一丝惊讶。

陈九良没客气,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封火漆信递了过去:“王至深让我给将军送信,说是北边的局势变了。之前在路上,我带着弟兄们前去北边接应,结果被一帮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截杀了,弟兄们全交待在那儿了。”

于洪天面色一沉,撕开信封快速扫视了一圈,他的手指在撤离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要撤离吗?”于洪天像是问陈九良,又像是自言自语,“朝廷那帮酒囊饭袋只知道要钱要粮,仗打成这样,这布防图确实守不住了。”

“黑衣人是怎么回事?”陈九良咬牙切齿地问。

“多半是东夷人养的死士。”于洪天靠在椅背上,眼中寒芒闪烁,“他们想断了咱们的路,让你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行了,信我收到了,你下去吧。”

陈九良站在原地没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将军,就这么完了?我那弟兄的命就这么算了?”

于洪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桌案下抽出一道烫金的悬赏令。

“也有一件事,但这事很难。”于洪天沉声说道,“在南边林子里,有个叫獠牙的部落,那帮南蛮人凶悍异常,仗着地势险要,经常劫掠我们的军粮,那老大号称蛮王,如果有人能摘了他的项上人头,我不但重赏,还保他在这江平封官进爵。”

陈九良眼里闪过一抹狠厉,重重一抱拳:“这差事,我接了。”

“哈哈哈,九良,不愧是你!”于洪天大笑,拍了拍陈九良的肩膀,“去吧,把人头带回来,我亲自给你庆功。”

……

早在陈九良刚进将军府时,将军府门外的马车里。

“赵鹏,你进来。”

车厢里传出婉儿淡淡的声音。

赵鹏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开始冒汗,但他不敢违抗,只能猫着腰钻进车厢,卑微地跪在厚实的地毯上。

婉儿侧靠在软榻上,那双如雪般白皙的小脚此时正晃悠着,她斜睨着赵鹏,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抓老鼠般的戏谑。

突然,她伸出纤细的脚尖,抵住了赵鹏的裤裆,轻轻用力往下踩了踩。

“你……连现在是什么朝代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于将军是谁。”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迫感,“你这身衣服的料子,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赵鹏,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哪里的外族细作?”

赵鹏疼得闷哼一声,那娇嫩的脚尖正踩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让他呼吸都变得紊乱:“夫人……小的真不是细作……小的连刀都不会使,哪有我这样的细作?”

“还不说实话?”婉儿又狠狠地跺了一下。

“啊……疼……”赵鹏冷汗直流,额头抵在地板上,“夫人,求您不要踹了,要是踹坏了怎么办啊?”

“呵,坏了正好,剁掉让你进宫当个太监,省得你整天起那些下流心思。”婉儿冷哼着,脚尖却没移开,反而顺着轮廓缓缓研磨起来,“快说实话,否则我这就喊亲兵过来拿你。”

赵鹏脑子里飞速旋转,这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如果不给出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理由,今天恐怕真的要交待在这儿。

“如果小的说了,夫人能不能保证……不告诉良爷,也不告诉任何人?”赵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婉儿柳眉倒竖,但眼底的好奇却出卖了她,“快说!”

“您不保证,小的就算现在撞死在这车厢里,也绝不说一个字。”赵鹏咬牙道。

婉儿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终于收回了几分力道:“行行行,本夫人答应你,在这车厢里的事,绝无第三人知晓,说吧。”

赵鹏深吸一口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小的真的不是这儿的人,小的是……几百年后的人。”

空气静止了两秒。

紧接着,婉儿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了赵鹏的裤裆上。

“几百年后?赵鹏,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吗?”婉儿气笑了,“怎么,你还是个神仙不成?从天上掉下来的?”

“夫人,小的说的是真话……”赵鹏话音未落,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因为婉儿这几下踩弄,即便是在剧痛中,他那处地方却极不争气地高高撑起了帐篷。

婉儿感觉到脚底的异样,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顶住了,她触电般地缩回脚,脸上飞起两片红霞,语气厌恶又羞恼:

“几百年后的人都像你这么下流吗?说两句话就硬,真恶心,滚远点!”

赵鹏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他抬起头,双眼有些发红地盯着婉儿:“夫人,这哪能怪小的?您这么漂亮,又是踩又是蹭的,小的只是个正常的男人啊……您看,现在它肿成这样,小的疼得厉害,您得帮小的消消肿……”

婉儿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赵鹏:“赵鹏!你!你竟敢调戏本夫人?你信不信我真剁了你?”

“信,小的当然信。”赵鹏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痞气,“但如果您不帮我,等会儿良爷回来了,我就跟他说,夫人您刚才在车里一直踩小的这里……良爷那个脾气,您觉得他会怎么想?”

“你……你个混账东西!”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怂包一样的下人竟然敢反客为主。

她看着赵鹏那处夸张的轮廓,心里其实也有些慌了,要是真的让陈九良知道,以那个男人的多疑,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行……行,我帮你,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么个冤家。”婉儿咬着牙,美眸含火,“把裤子脱掉,别让那些脏东西沾到地毯上,恶心死了。”

赵鹏颤抖着手解开了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物事再次跳入眼帘时,婉儿即便见过一次,还是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真是头牲口……”

她没有伸手,而是抬起了一双晶莹剔透的小脚,那脚趾修长圆润,还带着淡淡的香粉味。

“跪稳了……”婉儿的声音突然软了几分,似乎是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她用两只温热的小脚并拢,轻轻包裹住了那根滚烫。

“呃……哈啊……”赵鹏猛地仰起头,背脊一阵发麻。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掌的触感,女人的脚心细嫩平滑,脚趾在顶端若有若无地搔刮着,伴随着马车外偶尔传来的士兵巡逻声,这种禁忌的刺激感翻了数倍。

“夫人……脚心……好暖……”赵鹏低声呢喃,呼吸变得极重。

婉儿一边上下套弄着,一边抿着嘴不说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脚底一跳一跳的,那种强有力的博动让她也觉得身体有些发软。

“闭嘴……不许说话……”她娇嗔了一声,脚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趾缝隙间挤出了几丝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赵鹏死死抓着地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夫人……快了……那种感觉来了……哈啊……”

婉儿看着那张逐渐陷入迷乱的脸,心里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她用力地用脚心抵住顶端,轻轻摩擦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这就……不行了么?真是个……没用的冤家……”

下一刻,赵鹏浑身剧烈颤抖。

一道白色的灼热精液再次喷薄而出,因为力道极大,大半都飙在了婉儿那双如玉般的脚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脚踝。

“呀!脏死了!”婉儿惊呼一声,赶紧缩回脚,满脸通红地看着那白浊的痕迹,“好恶心啊……赵鹏,你上辈子是种马吗?怎么这么多……”

赵鹏虚脱地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中满是余韵后的迷蒙:“对不起……夫人……是您太美了,小的……小的给您擦干净。”

他赶紧扯起袖子,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双软绵绵的小脚,一点点擦拭着上面的污迹。

刚刚擦完,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外面就传来了陈九良沉重的脚步声。

赵鹏浑身一僵,以最快的速度提上裤子,翻身滚出了车厢。

正好,陈九良已经走到了马车旁,他此时神色阴鸷,怀里揣着那张重赏的公文,显然在想怎么对付那个獠牙部落。

“良爷,您回来了。”赵鹏低下头,掩盖住还没平复的喘息。

“废什么话,驾车!”陈九良没心思管他,“把车赶稳了,咱们得往南边深山里钻了!”

“是,良爷!”

赵鹏坐回车夫位,长鞭一甩,马车再次启动。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