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校园 白狱:清纯校花的圈养生活 支持键盘切换:(18/45)

第18章

11小时前 校园 1
“我,我”

从未被这样审视过的苏婉脸颊瞬间涨红,哼哼唧唧半晌,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逼也在紧张的情绪刺激下愈加燥热难耐,急得她不停扭摆腰肢,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再也不抬起来。

虽说规矩礼数比不过先天培养的母狗,但这种洋娃娃一样的小玩意也蛮有趣的清冷女子不以为忤,反而露出些许宠溺,对着她招了招手,示意跪过来,离自己近些。

苏婉噘了噘嘴,强忍着内壁摩擦所带来的刺激和酥软,颤巍巍地跪到对方腿边,突然像是记起要紧事的模样,低头瞅了瞅自己湿漉漉的胸脯和肌肤,羞怯抬头看向清冷女子。

用眼神委屈巴巴地说着,怕弄湿您的衣裳。

瞅着她谨小慎微的言行举止,清冷女子嫣然一笑,从旁伸手轻抚过她圆润饱满的酥胸,捏住顶端粉嫩的蓓蕾,指腹慢慢揉搓捻动。

既酥又麻的感觉让苏婉浑身一激灵,险些绵绵地瘫软在地上,但害怕会被惩罚,只得咬紧嘴唇,强撑着挺起胸脯,保持跪姿跪稳。

她俏脸酡红得已到耳根,媚眼里春水荡漾,挤满渴望与羞怯,一副任君采撷的诱惑模样,搭配着稚嫩容颜,别提有多反差可爱。

清冷女子瞧着眼前欲求不满的小淫娃,浅笑着将玉足伸向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黑丝,用脚趾挑逗里面微微鼓起的莹润唇瓣。

“唔嗯”

苏婉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可抑制的呻吟,娇躯随着搔刮而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地抬起翘臀,像只发情的猫儿似的往脚背上磨蹭。

一双春情荡漾的媚眼偷偷瞄向清冷女子,却正好撞进后者似笑非笑的玩味视线中,这才清醒过来,自己坏了规矩,赶紧停下动作,向后挪蹭几步,战战兢兢地匍匐跪地。

可被撩拨到燥热的肉穴,还有那两团蠢蠢欲动的饱满酥胸,哪懂什么规矩礼数,持续性地发酵欲望,让她难以自控地扭摆起腰肢。

早就泛滥的内壁哪能自控,随着动作汩汩涌出汁液,沿着大腿根部,透过黑色丝袜,淌泻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这种放荡的姿态,被清冷女子尽收眼底,原本宠溺的表情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乏味,厌倦,不满,最终都转化为漠然。

先前眼见苏婉识时务懂规矩,生得乖巧精致,刚刚提起调教撩拨的兴趣和赏识,她便表现得如此俗不可耐,甚至还敢逾越主奴的身份,主动宣泄欲望,活该被鞭策惩罚。

可再想想她那媚态天成的奴性,谨小慎微的言行举止,就此结束倒也有些可惜果断。

于是清冷女子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想看看接下来会有什么举措和反应。

明明没有动作,也没有斥责的话语,但这种漠然的目光却极具压迫感,哪怕没有正面对视,依旧给苏婉带来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她眼里噙着泪花,瑟缩着胴体尝试靠近,见没有被呵斥后赶紧往前蹭了蹭,主动舔舐起对方的脚趾,想用卑微的姿态换取原谅。

可没舔几口,莹润玉足便缓缓抬起,清冷女子跷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嗓音淡漠道:“舔舐泄欲的工具,这不太对吧?”

苏婉哽咽着“汪”了一声,待得到恩允后才敢哀求解释道:“母狗天生身体敏感,先前被轮流调教过,里面塞满了东西,所以刚刚就没有忍住,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轮流调教?”清冷女子黛眉微蹙,若有所思地重新审视她一眼,狐疑道:“左胸口处没有奴印,项圈没有标签,你到底是哪院的?”

按照松华庄园的规矩,被圈养于西院的家畜,都要在左胸口的位置,烙印上类似动物检疫合格的许可印章,表示能够安全使用。

饲养于南院的母犬,则会在佩戴的项圈上,打上独属的编号或者主人姓名和联系电话。

这样一来,即便事后逃跑或遗失,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避免麻烦和损失。

苏婉抿抿嘴,怯懦道:“我是西院的家畜刚刚来松华庄园三天,没人具体教过这些规矩礼数,只知道见到您这种大人物,要双膝并拢,匍匐跪地,没得到允许时不能说话”

清冷女子瞥了她一眼,见不似撒谎,便皱眉问道:“你这种姿色,初选时怎会被判定为家畜,最次也还是个母犬,还是位分极高的那种,难不成其中另有隐情?你好好讲讲。”

苏婉稍微从先前的惶恐中缓过神来,但还是有些紧张,说话磕磕巴巴,勉强道出原委。

她本以为松华庄园是能让人忘却烦恼的天堂,谁曾想却是噩梦般的淫乱地狱,为了能够离开,所以主动沦为了最卑贱的家畜。

清冷女子举起茶杯,轻抿一口润润喉咙,轻笑道:“你是看到宣传上说,维持家畜的身份满三十天,就能带走五百万现金对吧?”

苏婉神情有些苦涩,默默点了点头。

清冷女子抿抿嘴,没敢说真话。

真话就是你这种想法很天真,没有家畜能在非人的待遇,肉体精神双重的无尽凌辱中,坚持到三十天,最终都是疯的疯,傻的傻,被遗弃到地下暗室,成为那些权贵尽情践踏蹂躏的玩具,堪称是生不如死的待遇。

她摇头叹息,起身来到苏婉身前,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下,摘下束缚脖颈的金属项圈,然后尝试着解开麻绳。

随着轻柔的解腹动作,被紧紧束缚的双臂渐渐松脱下滑,胸脯也终于得到解脱,欢脱得像只白兔连晃数下。

得到放松的苏婉顺势瘫软在清冷女子怀里,下一秒便意识到又坏了规矩,刚想准备起身赔罪,却被后者轻轻搂住,摩挲着脑袋,轻声道:“没必要这样害怕的,就算是家畜也拥有活着的权利,别把自己想得太廉价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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