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东煌青楼游记 支持键盘切换:(1/1)

全1章

3小时前 都市 1
办公室厚重的楠木双开门被推开贝尔法斯特踩着那双细高的红色高跟鞋,端着茶点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

托盘上的骨瓷茶杯碰撞碟底,发出清脆的响声。

贝法穿着那件先前在水上乐园时穿的那套连体泳衣,现如今已经被贝法当作日常的穿搭,每日穿着这身衣服在港区内招摇过市。

这件衣服的布料本就少得可怜,上半身勉强遮住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下半身只有一层半透明的薄纱,短得不能再短的围裙堪堪挂在腰间,甚至无法完全遮住贝法的阴部。

她走到桌边,身体习惯性地微倾,那浑圆肥厚的臀部立刻高高向后撅起。

一条腿向旁边迈了半步,双腿顺从地分开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如果从后面看,贝法那虽然红肿但是依旧拉出一道长长淫液的肥穴必是一览无余。

虽然只是为我递上一杯红茶,但贝法还是自然地做出站立后入的姿势。

不知道这究竟是长期被操、被调教下近乎本能的顺从,还是皇家女仆磨练出的高超侍奉技巧之一。

“主人,傍晚的红茶。”

贝法微笑着将茶杯轻轻推到我面前。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的胸口和暴露的大腿根,脸上流露出几分讥讽和不屑,但还是优雅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铺展在茶杯旁。

“这次加入港区的是铁血阵营的新成员,葛兹·冯·伯利欣根阁下、U-2501小姐这几位您已经见过了。”贝法舔了舔嘴唇,“为了让两位新同僚能尽快适应港区的生活,并且感受到大家的热情,女仆队拟定了一场大型的欢迎晚宴。整场欢迎仪式会定在港区刚刚竣工的浮金湾,届时会有许多活动。”

可恶,什么活动!说的好听,我看是你们舍不得这次乱交吧!

虽然不忿,但是燥热还是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

短小可怜的阴茎在冰冷的金属贞操带里一点点胀大,死死卡在那些狭窄的孔洞里,在白色的海军裤上顶出了一个小小的、甚至有些滑稽的帐篷。

哎呀?主人是在兴奋吗?她眼角的黑色桃心跟着嘴角的笑意微微挑起,那副端庄又淫荡的神情又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哒哒的清脆的高跟鞋声敲击着实木地板,贝尔法斯特修长的双腿交替换步,轻巧地绕过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她弯下腰,浑圆饱满的奶球几乎压在我的肩膀上,那股混杂着红茶香与熟烂骚肉味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

布满紫红色青筋的硕大乳晕贴上了我的肩膀,两颗已经肿胀挺立的粗大奶尖透过薄薄的海军衬衫,不安分地摩擦着我的皮肤。

她弯下腰,白皙的手臂顺着我的身体滑下。

一只柔软温热的玉手,毫无预兆地按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隔着白色的海军军裤,精准地摸到了那块坚硬的金属贞操锁。

纤长的手指顺着铁锁的轮廓,用着指腹的软肉,一下一下、极其色情地揉搓着里面那根正因为想象妻子被别的男人侵犯而兴奋勃起的小肉棒。

“主人……看样子,您对即将到来的活动很期待呢。”

贝尔法斯特凑近我的侧颈,温热的呼吸伴随着她那因为发情而黏腻变调的声音扑进我的耳朵,“真可怜。您的小东西被锁得这么紧,连伸展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呢。”

“哈啊……主人,您那短小可笑的管子,就只配烂在这个铁笼子里哦。”

她另一只手亲昵地搭上我的脖颈,半个身子的重量完全压了上来,这次活动会有更多的黑人、乃至于动物来到港区哦。

每人都有二十一公分长、像小臂一样粗壮的黑肉棒……哦,对了,那上面还布满了狰狞的肉瘤。

您猜猜看,贝法张开手,轻而易举地覆盖了我那细小的肉棒,“那样粗暴的东西,如果狠狠地插进贝法欲求不满的洞里,您觉得还能保持端庄的仪态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血液疯狂涌向下半身。

但即使是在金属贞操带的折磨下,那可耻的痛楚依旧转化成了一波又一波直冲大脑的快感。

“嗯……光是想想,下面就开始泛滥了呢。”贝法低下头,红润的舌头灵活地滑出,舔了舔自己丰满的嘴唇,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那根比主人大上三倍的巨根,会在瞬间把我的子宫肏穿、灌满那些肮脏黏稠的白色体液。那个时候,哪怕是最高贵的皇家女仆,也只能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撅起屁股大声哀求他们多射一点精液进来吧。”

“您就带着这幅窝囊的样子,好好看着您的妻子们,在浮金湾被彻底玩坏吧。”

感觉到我的下体已经完全处于充血紧绷的极限边缘,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放肆。

那只停留在裤裆上的手加重力度,重重地拍打了一下那块冰冷的金属锁头。

“清醒一点了吗?我亲爱的主人。”

用这种态度可是不行的哦?贝尔法斯特站直了身子,毫无留恋地将手抽回。

那股压在肩膀上的重量瞬间消失。

她随手理了理那几根勉强算是衣物的布条,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只不过皇家女仆原本优雅的步伐现如今却成了一种完全服务于性暗示的动作,为了让臀肉抖动得更加剧烈而故意扭大腰部的幅度,每走一步,那布满红痕掌印的臀肉都在半空中弹跳。

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板上清脆作响。

我死死地盯着贝法那双包裹着修长小腿的白色蕾丝吊带袜上,那原本应该纯洁无瑕的白色布料,如今早已经大面积地泛着不自然的浊黄。

从脚踝一直向上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满了无数斑驳发硬的污斑。

那是历经了不知道多少次野蛮的体外射精和腿交残留下的干涸精液痕迹。

看到这些这些的我是一点处理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看了下窗外,天色已经泛黄。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走进了港区街道的黄昏中。

咸腥的海风和迎面扑来的浓郁的高级香水味以及随处可见的情欲气息混合在一起,即使每天都呼吸着这份浓密的空气,但每当我闻到这股味道还是会不断刺激我的欲望。

在这片本该属于军人的基地里,昔日那些端庄美丽的舰娘们,如今已经完全沦为了受本能驱使的雌性野兽。

我沿着主干道慢无目的地走着,街道两旁的景象堪称群魔乱舞。

昔日那些站在战线最前端、高高在上的舰娘,此时正像最廉价的暗娼一样倚靠在电线杆或墙角,争夺着过往雄性的注意力。

她们脸上涂抹着浓艳刺目的脂粉,身上的制服被撕扯改造得惨不忍睹。

裙子短得连半个屁股都遮不住,胸口的扣子被刻意扯掉,将那被揉捏得通红发亮的乳肉整个暴露在空气里。

贝劳森林,这名勤奋迷糊的守护者,在她原本清澈的蓝眼睛周围,此刻被涂满了一大片厚重且劣质的紫黑色眼影,那粗糙的粉末因为汗液和淫液的晕染在眼角结成了块。

嘴唇上厚涂着闪闪发光的大红色唇彩,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历不明的黏稠白浊。

而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圣职风礼服……好吧,我真的没有看出什么变化,毕竟这姑娘原本的衣服就已经和情趣服装差不多。

那双白色的鸢尾风长靴被换成了一双白色尖头高跟鞋,腰间挂着几个五颜六色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展示着自己今天的战绩。

就在几步之外,约克城正在对一个路过的黑人水兵卖弄风骚。

艳红色眼影覆盖的眼睛下,眼角俗气地贴着几颗廉价的假水钻,在夜色下闪烁着晃眼的光。

那原本高贵神圣的礼服被硬生生改造成了低俗至极的抹胸包臀短裙,深V领口直接甚至一路开到了肚脐,原本盖住脚踝的裙摆被直接裁到了和阴部齐平。

两团惊人的肉球被极力向中间挤压,深不可测的乳沟里硬生生塞满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她把那硕大的乳肉死死压在水手长满体毛的粗壮胳膊上,腰肢像发情的水蛇一样来回扭动,嘴里喷吐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浪荡话语,大声推销着自己“奇迹般的口交技术”。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东煌区域。

还是去找逸仙她们吧,逸仙肯定会治愈我的。

一阵有别于港区重金属电音的东方丝竹声,夹杂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粗吼,从前方飘了过来。

我抬头望去,愣在了原地。

原本逸仙她们居住的那座静谧清雅的四合院,此时已经彻底面目全非。

整个外墙被漆成了刺眼的艳红色,门前高高挑起了两排红艳艳的纸灯笼,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暧昧红光。

四合院的正中央,甚至硬生生地拔地而起一座雕梁画栋的楼阁式建筑。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块悬挂在正门顶端的巨大黑底金字牌匾——“留春阁”。

牌匾两旁的柱子上,还挂着一副下流至极的对联。用纯金漆水龙飞凤舞写下的大字无比惹眼,

上联是:迎八方巨根夜夜捣烂东煌玉门。

下联是:纳万吨浓精时时灌满淫贱子宫。

这哪是什么宿舍,这分明是一座青楼!一座专门为雄性泄欲而改建的东方窑子!

门口的热闹程度令人咋舌。

大批大批体格魁梧、皮肤黝黑的雇佣兵,以及那些下半身已经高高顶起帐篷的水兵和工人,正像潮水一样进进出出。

他们手里捏着成把的钞票,嘴里喷吐着下流的荤话,那些粗鄙放肆的大手在一排排敞开的大门前肆意游走。

我拦住了一个刚提好裤子,满脸餍足,身上还带着一股浓烈奶腥味往外走的外包工人略微打听了一下。

“嗝……这就是东煌那帮小妞新开的青楼啊。绝了!那东方的身段加上现在这副淫荡劲,那可真是……啧啧。”工人剔着牙,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我咽了口唾沫,视线重新投向那扇大敞四开的朱红色大门。

在那迎客的门槛边,站着两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是华甲和济安。

华甲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与黑色相间的改良旗袍。

这件衣服的布料少得简直就像是几根线拼凑而成的。

旗袍的高开叉直接裂到了腋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暴露在外。

胸前的布料被从中大段挖空,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有一大半挂在外面,沉甸甸的,两颗红通通的尖头被几根交错的丝线死死勒着。

更要命的是,那开叉之下根本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

每一次夜风吹过,或是她主动跨出半步,那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肥厚穴口便会明晃晃地暴露在街上所有男人的视线里。

而济安,则穿上了一套所谓的“汉服”。

薄如蝉翼的红底黑纱根本遮盖不住她那丰腴的身段,反而让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那件只盖住肚脐的红肚兜被扯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丰满的侧乳和深深的乳沟。

透明的连裤袜将她那极具肉感的双腿包裹得锃亮,右腿根部还绑着一根蓝色的带子,带子下面夹着一张不知道沾了谁体液的百元大钞。

“哎哟,这位老总,看看你这裤裆,都快把布料撑破了。在这傻站着干嘛,快进留春阁里来,让妹妹我好好替您泄泄火!”

华甲手里捏着那把熟悉的折扇,此时却完全成了挑逗的工具。

她娇笑着,扭动着那毫无遮蔽的胯部走到一个足有两米高的黑人壮汉面前。

折扇的扇骨非常挑逗地顺着那个黑人鼓胀的裤裆一路向上滑动,最后啪地一声打在他的腰带上。

那个黑人爆发出一阵张狂粗鲁的笑声,“小母狗,你下面那水都快流到大街上了!老子今天非把你的子宫捣烂不可!”

黑人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华甲那裸露在外的大奶子,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雪白的软肉中,肆意搓揉。

华甲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软软的浪叫:“哈啊……大黑哥哥的手劲真大。只要您的大肉棒能把华甲填满,那些让人心潮澎湃的有趣姿势,华甲什么都愿意配合哦。”

另一边,济安也已经被几个水手团团围住。

“诸位勇士,”济安那平日的温柔声线,此时沾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与淫荡,“诸位若能在棋艺上胜过小女子,小女子可赠予各位肉棋盘一张~优势是在每日的积累中产生的,而诸位的优势……济安现在就想用身子去深·入·了·解一下。”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一群男人的胸口画着圈,腰肢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一样往他们身上贴。

随着她身体的前倾,那红肚兜底下的那两个巨大的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跳出男人的视线边缘,引得那些水兵们呼吸一阵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说来也巧,华甲转过了头,正好对上了呆立在街角的我的视线。她的折扇掩住嘴,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哎呀,这不正是我们的引路人指挥官嘛。”华甲放开那个黑人,一摇三摆地朝我走了几步。

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几滴半透明的浑浊黏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吧嗒吧嗒地滴在青石板路上。

“您看看,在您的‘谆谆教导’下,本来只是心血来潮的生意可是好得很呢。怎么,指挥官也是来这留春阁里,想花钱体验一下我们这帮姐妹现在的服务的?只要指挥官能交出足够的物资,我也可以让指挥官看着我的脚撸出来哦~”

“哎呀呀……指挥官别来无恙。”济安那略带慵懒的声音从另一侧飘来。

她整个人几乎像一滩软泥一样挂在一个肌肉虬结的水手身上,透明的袖管滑落至手肘。

她伸出玉指指向了那副对联,说道:“这幅对联如何?前些日子在楼后的园子内,几位恩客同我们姐妹开了个诗会,这便是我在那诗会上写出来的,指挥官觉得如何?”

她高高撅起那个圆润的屁股,任由身后另一个大兵将粗糙的手指捅进她薄纱底下的穴口里肆意抠挖,嘴里发出一声腻死人的娇喘:“哈啊……但是,我看不论是那战术大家还是文学大家,都不及如今在这淫窟里当婊子快活~呵呵……”

“就是说嘛。”华甲也咯咯地媚笑着,用那把画着梅花的折扇敲了一下那副不堪入目的对联,“备好的兵刃还没出鞘,总不能就那么放着生锈吧?我们现在不仅敞开了大门,还把这双腿也敞得开开的,就等着各位贵客用真正的‘兵刃’来把我们这群欲求不满的贱货杀个片甲不留呢。怎么,我们的‘引路人’指挥官,光是在门口看着这些流口水有什么意思?不如跟我进门去参观参观我们东煌的新乐趣?”

不由分说,华甲那沾着不知道哪个男人体液的滚热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半推半拉地将我拽进了留春阁的大门。

跨过那道高高的朱红门槛,是一道红木长廊。

只是在这里,一股混合着劣质熏香、廉价脂粉和极其浓烈的精液腥臭味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几乎要把人熏个跟头。

指挥官,这脂粉气如何?

华甲似乎看出了我可以粗重的呼吸,原本姐姐定了一批上好的胭脂唇彩,是逸仙姐姐坚持用这气味浓的人睁不开眼的物件。

逸仙姐姐决定既然要卖身当婊子,用的东西也要糟贱些好,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不愧是逸仙姐姐。

对了,指挥官,你可知逸仙姐姐在和你誓约前……

华甲还没说完,我们便来到了留春阁的里面。

留春阁的内部早已经被彻底打通,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中空环形大堂。

到处挂着薄如蝉翼的红色帷幔和写着各种露骨淫诗的红灯笼。

一楼大堂两侧摆放着十几张极宽的红木长榻,上面没有任何遮掩。

各种我叫得上名字的东煌驱逐舰和轻巡洋舰,正毫无尊严地跟一大群黑人雇佣兵、底层水手像野狗一样纠缠在一起。

到处都是白花花交叠的肉体,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的粗吼,以及舰娘们被肏得翻白眼时发出的、令人骨头发酥的母猪般的浪叫,汇聚成了这留春阁里最吵闹的背景音。

我仔细一看,不止东煌,还有不少其他阵营的舰娘也在此处。

“别看一楼那些不入流的场面了。”华甲拽着我在那些肆意喷射体液的肉堆中穿行,一路向着二楼的雅座走去。

她那没有底裤遮掩的光溜溜屁股在我眼前左右摇晃着。

“今天二楼的‘奇奢华苑’包间里,可是有一场极其精彩的‘对局’。咱们那位大名鼎鼎的东煌谋士正在里面用招待贵客呢。”

她带着我停在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雕花木门前。门虽然关着,但里面传来的极其激烈的撞击声,连带着整扇实木门框都在震颤。

华甲毫不避讳地直接推开了门。

这间曾经被布置得充满书画气息与古董收藏的雅阁,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糜烂的屠宰场。

房间中央,摆放着那张曾经用来跟我在闲暇时对弈的、价值连城的汉白玉围棋棋盘。

但在那张晶莹剔透的棋盘下,用以支撑棋盘的不是常见的东煌木桌,而是正如同牝犬一般跪趴着的东煌最睿智的战略家——镇海。

她身上的那套经典的旗袍已经被彻底扯碎成了几条抹布,勉强挂在肩膀上,露出里面被捏得满是紫红指痕的白皙胴体。

那条标志性的黑色透肉丝袜从大腿根部被粗暴地撕烂,一根极其粗壮、布满青筋的黑色巨根正死死撑开着那泥泞翻卷的阴唇。

一个足有两米多高的黑人水兵正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镇海那柔软纤细的腰肢,腰胯像打桩机一样,以一种要把人活活撞碎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往她的身体深处凿击。

他的双腿紧紧夹住镇海那残留着青紫指痕的腰肢。

一根长达二十几公分、粗壮得超出常理且布满狰狞血管的黑臭肉棍,正毫无保留地整个没入在那肉乎乎的嫩逼缝里。

“啪啪啪!啪啪啪!”

镇海却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种非人的蹂躏中。

每一次不留余力的冲撞,都能看到镇海的腰眼猛地向下塌陷。

黏稠的白沫和爱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捣成水花飞溅出来,她那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早已散乱,被汗水粘在光洁的背部。

汗液、口水以及其他不可名状的粘稠液体涂满了她的全身。

那对失去束缚的夸张巨乳沉甸甸地垂坠着,首端贴到地面上,被自身的重量拉扯出淫靡的形状。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把她撞得在玉石棋盘上一寸寸往前滑。

察觉到房门被推开,镇海艰难地抬起那张古典优雅的脸。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已经因为极度的高潮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球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动出大片的眼白。

看到站在门口戴着贞操锁的我,她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个平时那种洞穿一切的自信笑容。

“哈啊……是指挥官啊。您看……这真是一场攻其无备、出其不意的超慢棋呢。”镇海一边被狂暴地操干着,一边用她那特有的温柔却带着运筹帷幄般掌控感的嗓音,说着最下贱的话语。

“看来,我已经在这个全新的‘变则规则’里彻底失手了。不过……为了和这根能瞬间填满我子宫的巨炮对弈一局,我可是心甘情愿地……用这副发情的躯体作筹码了哦。现在相比起思考下一步棋局,我就只能像一条劣等母犬一样张开双腿被弄得满脑子只剩下高潮……呵呵呵……”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黑人雇佣兵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将那根恐怖的肉棒连根没入,死死卡在了镇海的子宫最深处。

“噗滋——”

肉体拍击的脆响几乎盖过了玉石相撞的声音。

镇海的腰眼被这粗暴的冲撞顶得猛地向下一凹,一大股夹杂着白沫的腥膻爱液从阴道口被挤压喷溅出来,洒满了黑人粗糙的大腿。

镇海的嘴唇哆嗦着。

这沉重的捣击让她全身爆发出触电般的痉挛。

为了不让背上的棋局散乱,镇海咬紧牙关,拼命运用腰部和四肢的力量强行稳住晃动的身躯。

她艰难地从地毯上的棋篓里捻起一颗白玛瑙棋子,那只白皙细长的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绕到自己背上,颤颤巍巍地将白子落在棋盘边缘。

“哈啊……先思考、理解,呜噫……!这充实的后手填补……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弈呢……”

“管你什么鬼战术,老子现在就要把你的肚皮给射穿,让你的脑子里只剩下精液的味道!”黑人水兵显然听不懂这些东煌谋略,他只是狂躁地握住镇海的腰肢,开始疯狂的抽插。

腰部的冲撞频率在瞬间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

黑长直的巨根在肉壶里疯狂进出,带出一长串令人作呕的咕叽水声。

每一次撞击,汉白玉棋盘都会在镇海的背上剧烈跳动,黑白玛瑙棋子在碰撞中发出哗啦啦的碎响。

镇海终于无法维持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了。

现在别说是思考对弈,就连最基本的保住棋盘都令镇海拼尽全力。

每当那根黑粗的巨根如同打桩机般凿到最深处、狠狠研磨着她脆弱的子宫口时,镇海那光洁白皙的脊背就会爆发出剧烈到几乎要痉挛的抽搐。

但她死死咬住早已渗血的下唇,硬生生将喉咙里的浪叫吞回肚子里。

为了吸收那股能把腰骨撞断的冲击力,她的四肢近乎扭曲地死死抠住地毯,浑圆肥厚的屁股不仅不敢向前躲闪,反而迎着大屌抽插的节奏主动往后向上高高撅起,用大腿根和阴道内壁的媚肉死死绞紧那根凶器,用整个底盘的缓冲来维持背部的绝对平稳。

哪怕眼角已经被逼出了痛苦与极度爽快交织的生理性眼泪,哪怕泥泞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向外翻卷着涌出大股白浆,镇海还是拼尽全力地至少要让棋盘不至于落到地上。

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白,嘴里那常年含着的纯洁丝带早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透明口水拉丝。

此刻她的脑子里显然已经被那根巨物搅成了一团浆糊,“对……就是那里……攻其无备……出其不意……狠狠地……凿穿这头母狗的储精肉壶吧……啊啊啊啊——!”随着黑人水兵发出一声类似野猪交配终了的嘶吼,阴茎狠狠挺入子宫的最深处死死卡住不动了。

一股股滚烫腥臭的浓稠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灌满了镇海渴望精液已久的子宫孕袋。

这压倒性的内射让镇海达到了彻底的绝顶。

伴随着这股极其浓烈刺鼻的腥臭味在包厢内炸开,镇海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引弦的长弓。

她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痛苦又愉悦地抽搐着,那张向来端庄古典的脸庞因极度的快感扭曲变形,双眼翻出了骇人的大片眼白,似乎连那聪慧的大脑都被这下三滥的快感捣得粉碎。

紧接着,镇海雪白的肉体开始剧烈的痉挛,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浑圆的屁股一缩一放,大股大股浑浊黏稠的潮吹水花连同倒溢的精液一起,如同打翻了的高压水喉般“噗滋滋”地向外狂飙乱喷。

不仅把黑人水兵的大腿淋得湿答答的,甚至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啪嗒啪嗒”地溅射在了周围的名贵地毯上。

镇海苦苦保持的平衡也因为这剧烈的高潮轰然倒塌,那张一直被她死死扛在背上、价值连城的汉白玉围棋棋盘猛地一侧掀翻,数不清的用黑白玛瑙制成的昂贵棋子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如同暴雨般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散了一地。

在狂暴的潮吹与痉挛退潮后,镇海就如同烂泥一般,下半身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肥白玉臀高高翘起,那泥泞红肿的骚穴大张着,粘稠的浊液和白浆正一滩滩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更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发出一阵痉挛,喷出些透明淫液;上半身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双眼翻白,舌头淌出,嘴角流出的唾液打湿在地毯上,浸出一团湿痕,口中时常随着痉挛发出如同无脑母畜一般只凭本能的淫叫,全然不复东煌第一军师的样子。

“哈啊……哈啊……”镇海急促地娇喘着。

她艰难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与口水的脸,满是情欲餍足的红唇扯出了一个极度下流的媚笑。

那平日里充满运筹帷幄气场的嗓音,此时只剩下了母畜发情后的甜腻发嗲。

“这真是……让人无力招架的后手。那些精液就这么把子宫塞满了,但是好像又都被我喷出来了啊…..”镇海任由嘴角的口涎滴落在黑玛瑙棋子上,“看来……在这场对弈中,我是彻底作为一头只知道索求淫汁的母犬……败给这根塞满我肚皮的大鸡巴了。愿赌服输,既然已经落到了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地步,往后的休闲时光,我只好每天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任由这根大肉棒随意惩罚我这头败军之犬了呀,呵呵……”

华甲用扇骨敲了敲我那被贞操带卡得涨紫发疼的裤裆。

“哎哟哟,下棋下到连路都走不动了,真是可怜呢。”华甲捂着嘴笑。

她不由分说地抓牢了我的手腕,拉着我走出了这间满地秽物的奇奢华苑。

“光看别人复盘怎么过瘾?这留春阁里,每天都在上演各种全新的大好戏,指挥官要是再不跟上脚步瞧仔细了,可就要被我们东煌甩得远远的啦。”

走廊里的淫靡声浪几乎能把耳鼓膜震破。

华甲拉着我停在了走廊尽头另一间雕花木门前,门框上挂着写有“书香水榭”的红灯笼。

华甲倒是毫不避讳,直接推开了那间雕花木门。

海天,你在躲什么清闲?也不曾迎接远客?

我环顾这间“书香水榭”,曾经摆满了古籍善本的书架被推倒在墙角,宽大的红木书案被挪到了房间正中央。

在这张宽大的书案上,摆着的却是东煌最有才气的轻巡——海天。

这位总是带着几分羞怯、温婉如水的江南仕女,此刻只披着一件近乎全透的纯白深V薄纱裙,胸前一对惊人的E罩杯丰乳一晃一晃地暴露无遗。

她的脖子上套着一根连上身一半都遮不住的肚兜,右腿上那极薄的白色丝袜已经满是黏糊糊的水渍。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黑人胖水手正站在她身后,粗糙的大手一边狠狠揉捏着她的乳肉,一边把那沾着体液的粗鸡巴顺着她的股沟狠狠往前摩擦。

海天却依旧是那个才女做派,她跪在铺于地上的大卷宣纸前,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毛笔。

但旁边用来研墨的砚台里根本没有黑墨,而是盛满了满满一大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黄白色浓稠精液。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胖水手的冲撞而前倾后仰。

听到开门声,海天停下了手中用浊白精液写歪扭诗词的动作,那张红透了的江南俏脸转了过来。

在看到站在门口被华甲挽住胳膊的我时,海天那平日里总是有些羞怯闪躲的眼角微微扬起,但眉眼里流转着的,却是一股风俗地特有的发情婊气。

“啊……是指挥官来了。”海天红艳艳的嘴唇微张,嗓音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诵读诗书般的调子,但说出的话语却像最毒的刀子一样捅进我的耳膜。

“您来得正好。小女子的诗文刚刚写到兴头上,可是这砚台里的‘白玉津’却快要干涸了呢。相逢即是有缘,不知道指挥官愿不愿意,为小女子贡献一点点……您体内的‘白墨’,莫要误了小女子身后恩客的雅兴~”

她捏着狼毫毛笔,在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精液砚台里搅动了两下,甚至还娇柔造作地用笔尖点了点笔洗的边缘。

我浑身僵硬,裆部的金属贞操带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卡住我那因为这种极致反差羞辱而开始勃起的短小肉茎,逼得我不得不微微弓下身子。

海天看着我毫无反应的样子,突然像是戏班子里的花旦一般,用手轻轻掩住半张红唇,发出一声的惊呼,作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

“哎呀呀……小女子真是糊涂了!竟然忘了这等要紧的事!”海天那双水波流转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的胯间,眼底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怜悯与讥讽。

“指挥官的身上,可是正戴着那把用来封锁情欲的冰冷铁锁呢。更何况……”

她的声音拖得老长,故意在这个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拐了几个弯。

“以指挥官那般细弱、可怜的短小肉茎,怕是在里面憋断了肠子,也挤不出几滴能用的‘墨汁’来吧?就算挤出来了,那点稀薄寡淡的清水,拿来写这些记述雄风的壮艳诗篇,也是万万不配的呢。呵呵呵……”

海天娇喘着,在那张宣纸上用黄白色的精液继续留下下流的字迹。“把这粗壮的滋味……记下来……‘雄兵破玉门……肥穴纳精津’……”

黑人胖水手被她这番边浪叫边嘲讽曾经长官的调调刺激得双眼通红,他一把抓住了海天满头银白如墨的秀发,将她的头重重按在了那张涂满了腥臭精液与烂字的宣纸上。

“拽什么酸水臭屁文!给老子闭嘴然后老老实实当个肉壶!”

胖水手不再满足于素股,掰开海天紧张而夹紧的雪白大腿,将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柱找准了那早已过度摩擦而湿透的小穴,不管不顾地一口气整根扎了进去。

海天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那张精致古典的美丽面庞被死死压在散发着雄性腥臭味的宣纸上蹭来蹭去,在她那银白渐变的长发上浸透了各种男人的体液。

“啊啊啊啊——被粗东西捅穿了!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塞满整个小穴了!肚子……要烂了……不要停下来……”

海天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绝顶的疼痛和快感中死死扣住红木书案的边缘,那引以为傲的古风气质在破处的粗暴抽插下荡然无存。

“让海天淫肥浪穴研出官人的白墨!都射进海天肚皮里的肉壶砚台吧哦哦哦!!让海天这头下贱的母犬永远只能在这臭男人的味道里写诗……啊啊啊啊哈啊!!”

伴随着疯狂的啪啪声,红木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惨叫。

在走廊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华甲手中的折扇半掩面容,吃吃地娇笑着。

“万死、万死!海天那浪蹄子不知怎得,今儿个竟失了礼数!”随着一串娇笑,华甲贴近我的耳边,温热带着香料味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海天写得一手好字,但更有一副挨肏极品的好身子,只是可惜海天以后怕是没空闲配指挥官吟诗作赋了。可别愣着了,听说彰武今天得了几块‘绝世好料’,这会儿正急着开光把玩呢。走,咱们去开开眼界。”

刚出包间门,走廊里那股混杂着汗臭、体液腥气和廉价烟草味的空气立刻把我包围。

木制的地板踩上去甚至有些粘脚。

两侧的纸窗透出血红色的灯影,女人的娇啼和男人的粗鲁骂娘声像连绵不绝的闷雷一样砸在耳膜上。

华甲拖着我在这粘腻的红木走廊上疾行。

前方不远处,是一间挂着“鉴玉斋”风雅木牌的厢房,如今连门板都被拆了,大敞四开地向外喷吐着夹杂着汗臭与劣质脂粉味的靡靡之气。

房内原本用来陈列名贵原石的酸枝木展架东倒西歪,铺陈着红绸丝缎的条案被推到了最角落。

就在这间满地狼藉的屋子正中央,彰武正以下流的工口踞蹲的姿势蹲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设计大胆的深蓝色高开叉旗袍竟然罕见的还算完整的穿在彰武身上,只是有些凌乱。

胸前两片丝帘被扯到一边,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彰武的身体一蹦一跳,乳尖还挂着晶莹的汗水。

旗袍长长的后摆被撩起,胡乱卷塞在后腰处。

只有一条腿包裹着极薄黑丝连裤袜的修长双腿向两边大张着,金属质感的大腿环死死勒住白嫩的腿肉。

三个赤裸着下半身、浑身散发着重度体臭和机油味的黑人水兵呈品字形将她围在中间。

三根由于长期不洗澡而藏着厚厚一层黄白色包皮垢的硕大鸡巴,直挺挺地贴在了彰武那张如花似玉的脸颊上。

彰武根本没有动用她平日里从不离身的白玉放大镜。

那双向来深邃、只有在端详极品美玉时才会发亮的赤色眼眸,此刻正以一种痴女般的狂热姿态,死盯着这堆散发着尿骚味的男根。

彰武闭上眼睛,将秀挺的鼻尖深深埋进那层散发着浓烈鲱鱼罐头般恶臭的包皮褶皱里,贪婪地猛吸了一大口那股呛人的雄臭味。

“好厚实的‘石皮’……这股经年累月发酵出的粗粝腥气,必定是常年被阳气包裹的‘老坑种’特有的包浆味,这种原生的臊气,最能养活女人干涸的深穴。”

彰武睁开眼,跪直了上半身。一头银色微卷长发扫过第二名黑人的大腿。

她探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第二根颜色漆黑发亮的巨形肉柱。

修长的手指动作熟练地将那层厚重的包皮用力往下拉到底,露出那颗涨得紫红、几乎有台球大小的夸张龟头。

“这块‘墨玉’的皮相稍薄些,水头却足得吓人!”

彰武完全没有因为那股呛人的恶臭而有丝毫退缩,粉红长舌像蛇一般卷了出来,对着那片沾满黄白污垢的皮肤一通狂舔乱吸,她将马眼处分泌出的黏稠前列腺液,连同冠状沟里那些发酸发臭的乳白色垢泥,一股脑地舔进那张总是在品茶论道的红唇里,喉咙里发出吞咽浊水的饥渴声响。

“咕叽……咕嘟……”

她大口吞咽着那些浊液,脸颊泛起极度发情的潮红。

“入口微涩带苦,转而则是浓郁的咸腥甘甜……这沁出来的‘玉膏’汁液浓稠拉丝,实乃万金难求的壮阳奇珍。只要吞个几口,小女子的肚子就已经热得像火烧一样了。”

“呀,”华甲在我的耳根处吐着混合着体香的热气,轻声打趣道,“这般情景,真真是应了古人的雅兴:‘羊脂玉案陈乌木,腥土黄泥沁琼花’。指挥官您瞧,这块绝世的粗粝老坑浊料,就这么全无矫饰地摆在咱们东煌最无暇的美玉面庞上,这等反差的意境,岂不妙极?”

我没有理会华甲的玩笑,因为站在彰武正前方的那个最为高大、体格如猩猩般的黑人工人仿佛终于失去了耐心,粗暴地揪住彰武头侧那带着孔雀蓝羽毛的发饰,用力将她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拽。

“哎哟我chovy,你他妈发骚给我发好了啊!你这骚母猪干看不插算什么鉴宝?!”

彰武在那下流的工口踞蹲姿势下顺势往前猛地一探腰。

那根宛如狼牙棒般狰狞的巨根,“噗嗤”一声蛮横地撞开挡路的单薄黑丝底裆,整根夯进了彰武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深处。

“这块‘料子’……啊啊啊啊——”

彰武的身体剧烈弹动,那紧绷的脚背在高跟鞋里痉挛。

黑人工人掐着她的头,挺动水桶粗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这位东煌重巡的娇躯里粗暴开凿。

“真刀真枪的‘上机器打磨’……这般雄浑坚挺、能直接捅穿底座的庞然大物……才是最高等的实相鉴定!这种能把肠子一起撑爆的撞击感……啊啊!水色极佳!就是用这样粗暴的‘玉雕棍子’,把彰武这口只配吃大鸡巴的肉炉子彻底肏烂开花吧!”

彰武偏过头,赤色的瞳孔透过散乱的银发瞥见了我。

她那大张的粉嫩红唇里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那双曾经将我视作需要一生去雕琢的温润美玉的眸子,此刻却带着看废料般不加掩饰的轻蔑。

“呼啊……指挥官也来长见识了呀?”

她毫不顾忌还在猛烈捣弄她子宫的黑大汉。

“你且睁大眼睛瞧瞧,这些个黑得发紫、腥气冲天的无价绝品……再隔着布料摸摸你自己那个被铁壳子死死锁住、只能硬憋着的无用下水碎料。我过去真是瞎了心眼……竟会觉得你这种连半滴滚烫精浆都榨不出来的废石渣子值得端详。真正能让我这块卑贱肉玉焕发光彩的……只有这等能填满肚子的大凿子呀!啊啊!!”

伴随着黑人的野蛮拔插,一股夹杂着刺鼻腥骚味的黄白浊液从交合处的黑丝网眼里喷射出来。

“哎呀呀,彰武,你这鉴玉的眼光虽毒,话可不能这么伤人嘛。”华甲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胸前那两团从开叉旗袍镂空处挤出的巨大娇乳隔着衣料磨蹭着我的脊背,“怎么说,这也是曾经带我们纵横海域的好指挥官呢。”

华甲走到我身前,折扇的扇骨在我那被铁壳包裹的裆部轻轻敲打,扇骨碰撞的沉闷声响在这弥漫着浓烈腥臊味的破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突然,华甲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我不由得踉跄着向前迈了两步,被迫站到了那三个浑身散发着机油味与体臭的黑人水兵面前。

“光站着互相发牢骚多没意思?”华甲几步走到我身侧,用那把画着墨韵梅花的折扇指了指那三个黑人壮汉鼓囊囊的胯下,又转头看向我,“指挥官亲自下场,和这几位身强体壮的贵客好好比试一番。”

三个黑人大汉爆发出一阵粗野震天的狂笑。

他们用那粗粝如砂纸般的大手肆意揉捏着下巴,那三根悬在胯间的发臭肉柱随着他们的笑声上下晃动。

华甲合起折扇,在一片淫靡的笑声中用足了力气敲向我裆部那块冷硬的金属外壳,“当”的一声闷响让我的下体传来一阵微痛。

“既然是比赛,自然得有彩头才够刺激。”华甲的双腿在那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下交叠摩擦,大腿内侧那些来历不明的干涸体液斑块在灯光下闪着光,“若是咱们好运气的指挥官赢了,彰武妹妹就得放下身段,用你那双套着黑丝网眼、卡着金属腿环的玉足,亲自帮指挥官这根短棍开个光,好好地伺候他射上那么一次。”

还在维持着工口踞蹲姿势的彰武闻言皱了皱眉头,那双赤色的瞳孔里立刻涌上极度的不耐烦,正当她要说些什么时,华甲抢先说道,“可若是咱们指挥官输了呢……”她突然张开双臂,像是在向那三个黑人展示自己毫无遮拦的肉体,“华甲这副身子,就全凭三位贵客敞开了折腾。随你们用那三根粗长壮物怎么劈开这口早就发痒流水的骚逼,把那滚烫的黑精全数冲进我的泄欲精壶里!让我在这破屋子里怀上你们的种,挺着个大肚子,给各位爷生下一窝极品黑人大胖小子!”

“好!这赌注老子接了!老子今晚非得把你这穿着真空裙子的母马肚子插怀孕不可!”

一个浑身肌肉如黑铁般虬结、满身刺鼻狐臭的黑人扯着粗嘎的嗓门往前重重踏出一步。

他大马金刀地岔开双腿,腰裆处那根足有小臂粗细、青筋如怒龙般盘绕的硕大肉柱像攻城锤一样垂在身下。

紫黑色的厚重包皮往后翻卷,暴露出那颗肿胀发紫、能把人食道塞满的夸张龟头。

第一场便是最简单的比大小,由华甲评判。

华甲慢条斯理地走到我和那个黑人的正中央,双膝一弯,大大方方地跪坐在了满是狼藉的地板上。

那件墨绿色的低俗旗袍在她的踞蹲姿势下犹如两片废布。

两团巨大的娇乳沉甸甸地垂挂在半空中。

“别怕,指挥官。”华甲转过头,用一种极度做作的认真口吻对我低语,“我来做裁判。你放心,华甲会尽可能把你‘偏袒’得大一些的。”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指甲攀上了我胯间那冷硬的金属贞操带。

在她身后不过两步远的地方,彰武正一边盯着这边的“比赛”,一边半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捧着一个黑人黑得泛油光的大肉棒,为这接下来要出场的另一块“绝世籽料”进行赛前保养。

她那张曾经高冷如仙的俏脸深埋在那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双腿间,粉红色的长舌从红唇中探出,“嘶溜”一声舔上了那颗紫黑色的龟头。

那些酸臭黏稠的前列腺液连带着令人作呕的包皮污垢,被她大口大口地嗦进嘴里。

“这等毫无水头的废石渣子,也配上台面去量长短?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不如早点滚回去生锈。嗯……这块黑籽料沁出来的浓浆味儿可真淳厚……”

伴随着彰武那含混不清、充满恶意的嘲讽声,华甲在那金属外壳上灵巧地拨弄了几下,“咔哒”一声微弱的弹簧脆响,那块沉甸甸的、长年累月包裹着我下体的金属贞操带被华甲掀开,一股长期被闷在里面的憋闷汗气散了开来。

我那根在黑暗与金属压迫中苟延残喘的小肉虫,终于重见天日。

它不过五公分长短,前端的龟头因为长时间没有勃起空间而显得软塌塌的,表皮因为重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

别说硬度,它甚至连骄傲地抬起头都做不到,只能可怜巴巴地蛰伏在稀疏的阴毛里。

华甲依旧保持着那极度低俗的工口踞蹲姿势跪在那里。

她将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臂分别朝着左右两侧平举起来,两只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捏在一起,试图比划出我和面前黑人之间的长度差距。

左手边,那是一根让人看一眼就会心生畏惧的庞然大物。

他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比小臂还要粗上一圈的紫黑巨根直挺挺地横亘在半空中,一条条蚯蚓般粗壮的青筋像麻绳一样死死缠绕着散发着腥臭的柱身。

那颗足有台球大小的狰狞龟头,正像一颗狂暴的心脏般剧烈跳动,马眼处沁出的一长条透明腥臭的拉丝浊液,“啪嗒”一声滴在了华甲那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指甲上。

右手边,则是那枚可悲的五公分肉虫,华甲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甚至快要完全捏合在一起,才能勉强圈出那微不足道的尺寸。

原本还强撑着端庄的声调、用“我会尽可能偏袒你”这等体贴包装自己的华甲,在这一刻,视线在两股截然不同的雄性象征间疯狂游移。

这股视觉冲击力,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伪装。

“噗嗤——!”

华甲死死用那把画着墨韵梅花的折扇挡住半张脸,那对天蓝色的水眸里却不可遏制地飙出了因狂笑而生的眼泪。

她那大面积暴露在外、两团沉甸甸的硕大娇乳因为剧烈的发笑而在空气中疯狂摇晃。

“对、对不住了,指挥官!我……我这双做裁判的眼,实在是不争气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根小肉虫……就算我强行把它拉长、将包皮也算在里面,也连这位壮汉那极品黑料子的一层包皮都比不上啊!这还怎么称量?第一局这尺寸比试……这哪里有可比性啊!哈哈哈!”

正将脸深埋在一旁黑人胯下、疯狂吸吮前列腺液的彰武,甚至头都没抬,只是从那根粗大发臭的柱身上稍微移开了一点红唇,吐出一口浓稠的白浆。

“那种榨不出水色、捏起来还没个弹珠大的废石渣,也配跟这等‘玉龙杵’相提并论?快别丢人现眼了。”

第一场的较量,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笑声中宣告了惨不忍睹的结局。

华甲扶着旁边的红木柱子,勉强止住了狂笑。她抹去眼角的泪花,用那带着浓重鼻音和调情意味的声音喊道。

“好了好了……尺寸那是爹妈给的,若是论起内里藏着的‘玉液’,说不定咱们的引路人还能有点看头。第二局!比拼这出浆的质量与速度!”

华甲转过身,从那倒塌的条案下摸出两只青花瓷小茶杯。

“这局由彰武妹妹来做裁判。我来搭把手,端着杯子把你们这神仙玉露稳稳接住……”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得到服务、早已经急不可耐的另一个黑人,猛地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华甲那纤细的腰肢,刚刚获胜的那个黑人也粗暴地扯住华甲大开的领口。

“骚货,接什么水!你这头母猪肚子马上就要被老子的精液填满拿去配种了,还管他干什么!”其中一个黑人一巴掌重重抽在华甲那光洁柔滑的肥乳上。

“哎呀!急什么……两位恩客~”

华甲在半推半就的娇嗔中被那两名黑人直接拽倒在那一堆酸枝木的床上,那件墨绿色的真空旗袍瞬间被剥退到腰间,两根粗大的黑人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捅进了她那泛滥着春水的穴口。

“真是群粗鄙不堪的夯夫。”彰武极度不情愿地从那根让她迷醉的黑大屌前抬起头,那张高冷艳丽的脸上写满了不满。

既然华甲被拖走,这第二局采浆比对的破事,就只能落在她的头上。

彰武拖着那一腿的黑丝与金属腿环,膝盖在地板上蹭着,极为嫌恶地向我爬了过来。

她没有像刚才对待黑人那般张开她那张被誉为最能辨别浆液味道的极品深唇,也没有试图用她那对高高耸起的肥乳去夹拢,甚至,她连伸出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用足交来侮辱我的念头都吝啬得不愿施舍。

面对那根五公分的残品,这位挑剔的痴女鉴玉师只感觉到恶心。

“啧。碰这种没有半点价值的废料,简直是脏了我的手心。”

彰武那只白皙的手只伸出了两根手指——大拇指与食指的指肚。

她用一种像是在捏着什么腐烂爬虫般的姿态,极其敷衍且不耐烦地用那两根手指掐住了我那软塌塌的阴茎根部。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粗糙、干涩地上下随便撸动了两下。

即便如此敷衍,那具脱离了长久禁锢的男性躯体,在被这冰冷手指触碰的瞬间,依旧爆发出了可怕的反应。

彰武显然是受够了这枯燥无味的折磨,她那留着长长孔雀蓝美甲的小拇指突然伸出,用那尖锐的边缘,在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青白色龟头冠状沟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刮刮刺拉过!

“嗡!”

神经末梢仿佛被高压电当头劈中!

剧烈的刺激穿透那沉睡已久的皮肉,直接冲垮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的腰如同触电般向前疯狂挺动,双腿膝盖一软,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

没有喷射、没有那种象征着雄性力量的激射与飞溅,只是一股稀薄的、几乎完全透明如纯水般的微弱液体,软绵绵地顺着那微张的马眼,极其可怜地“流”了出来。

那些连白稠都算不上的粘水,就这么无力地滴落、流淌在彰武那两根轻蔑捏着我的手指背上,然后顺着指缝滴进肮脏的地板。

甚至不用拿茶杯去接。

因为那点少得可怜、且毫无生机的透明水分,只需一阵夜风就能将它们彻底吹干。

短暂地高潮抽搐后,那根可怜的肉虫彻底萎缩成了一团死皮,颓然地垂下了脑袋。

彰武愣了一下,她看着手上那几滴透明的腥水。

足足凝视了好几秒钟,那张总是端着古典美人架子的冷艳面孔,突然扭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极度夸张的荒谬与嘲弄。

“这……这就是你的精水?”

她像甩掉一团毒液般猛地把手往地板上甩了两下,“早泄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也就罢了……这流出来的东西,水头浑浊寡淡,连一点结籽的浓白都没有!这就好比切开一块原石,里面流出来的全都是带着酸臭味的黄泥汤子!”

不远处被两个黑人上下其手的华甲,顶着满头乱发和发红的脖颈,咯咯咯地浪笑起来。

“哈啊……我就说嘛……难怪咱们这平日里最端着架子的彰武妹妹对你不屑一顾。指挥官呀,这世道,彰武要盘的,那可是那些能孵出好种的黑皮男人的‘玉卵’!你再看看你自己裤裆下夹着的那两颗干瘪干瘪的玩意儿!那哪里是男人的玉卵?充其量,那不过是两只连蛋黄都散了黄的‘鹌鹑’呀!”

彰武毫不客气地用鞋跟在地上那点可怜的透明液体上重重碾过。但很可惜,我的精水里根本没有能供你碾死的精子。赢!

伴随着一声极度嫌恶的冷哼,彰武像是甩脱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般转过了身。

当她那双赤色的瞳孔对准黑人A胯下那根仍在怒张的粗大肉棒时,方才冰冷的嫌弃瞬间熔化得一干二净。

毫不掩饰的欢喜、以及对这头雄性巨兽的狂热与虔诚,像潮水般从她眼底喷涌而出。

那是一种属于极品媚屌痴女在见到自己最渴望的主人时的本能反应。

但好胜要强的东煌重巡,还在拼命维持着她鉴玉师的最后几分体面。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静且专业。

“咳咳……方才看了残次品,实在是脏了眼。现在,就让小女子我来仔细检查一下恩客大人这根绝顶的玉棍。这第二场比的是出浆量,按照规矩,我得先……先用嘴细细品尝一番……”

她微微启开沾满前列腺液的红唇,闭上眼睛,准备像捧着易碎珍宝那样迎接那根粗大的鸡巴。

“哦!我亲爱的上帝!见鬼去吧你这头虚伪的母猪!谁有空看你在这假惺惺地演戏!”

黑人到底是蛮夷,压根不吃这一套虚礼,他一把揪住彰武头上那精心编织的发髻,那只粗糙如铁的大手像抓着一块破布般,将彰武那张冷艳的脸盘强行往前一扯,伴随着粗鲁的向前挺胯动作,那根带着浓烈体臭与汗酸味的粗大阴茎,像一根攻城木般暴力撞开了彰武微启的齿关。

整根粗直的肉柱强行怼进那彰武的口腔内部,龟头在挤压中生硬地摩擦过她的扁桃体,直达食道深处。

“唔——!咕呜……呜唔……”

彰武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在那粗野凶暴的前后冲撞下,她只能被迫张大嘴巴承接着那如雨点般砸落的腥臊。

那黑人仿佛把彰武的嘴当成了一个免费的泄欲肉洞,紧抓着她的头皮,伴随着腰部的暴起发力,开始进行残暴至极的突袭窒息深喉。

每一次前倾都要将那根大屌尽根没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撞击声和吞吐水声。

“啾噗呕呕滋滋滋啾啾噗……? ——嗯咕唔唔唔呕呕呕啾滋滋齁滋啾噗?!!”

彰武被这粗暴的攻势捣得眼冒金星,她那引以为傲的冷艳面具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眼泪混合着浓稠的口水从眼角和嘴角疯狂涌出,弄脏了那身原本华丽的高开叉旗袍。

在那足以让人窒息的猛烈抽插下,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黑人那健壮的大腿,喉咙里只能发出母猪濒死般的闷哼。

“装什么清高呢骚母狗!你这嘴巴就是用来套老子大鸡巴的!爽不爽!说爽!”黑人边操边骂,满是机油味的身躯肆意宣泄着暴力。

深喉仅仅持续了短短的两分钟。

黑人将其拔出,带出一大串拉丝的粘稠口液。

还没等彰武趴在地上喘上一口气。

她那高耸的臀部就被狠狠踢了一脚。

“撅高点!让老子看看你这贱货的夹肉本领!”

黑人B从后面一把扯住旗袍的开叉处,“嘶啦”一声布帛脆响,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响彻整个厢房。

那件原本就大面积镂空的深蓝色旗袍,连带着那紧紧包裹着丰满臀肉的黑色丝袜,被黑人粗暴地一把扯到了膝弯处。

白腻如极品羊脂玉般的浑圆双股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无遗,露出那因极度发情而泥泞不堪、肉褶外翻的肥腻騒熟的厚实肥屄。

没有任何铺垫,那颗足有台球大小的凶恶马眼,对准了那早就被前列腺液和发情蜜汁泡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腔口,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噗啪——!”

黑人那比常人硕大几圈的性器官,像一台加足马力的肉体打桩机,在那滑腻紧致的狭小空间里刮起狂风骤雨。

肉体猛烈撞击的巨响如雷般炸开。

那张自以为是的鉴玉师矜持面具在那蛮横的雄性暴力面前寸寸崩塌,彰武那张被清冷包裹的脸早已扭曲成了一副发了春的下贱受虐相。

她大张着那张刚才还在嘲讽着我的嘴,如同搁浅的鱼般拼命吸气。

“哦……被肏烂了……小女子的肉穴被这根极品肉棍……完全打通了!好大……大得要顶穿肚皮了啊啊啊——!”

“少给我甩词儿!你这该死的东煌婊子,叫老子好主人!快求老子把你那发臭的精壶塞满!”

“主人!好主人!快……快肏死我这个下贱的媚屌母畜!把那玉浆全都射进我的烂逼里!~要、要被干烂了?!!?噗咕呜喔喔喔喔喔喔?❤️~!!”

在这原始的暴力与辱骂下,彰武内里那被压抑的极度受虐与媚屌痴女本性终于彻底爆走!

她的腰肢本能地下塌,两瓣厚肉鼓胀的油焖熟厚肥尻拼命地向后撅起,主动去迎接那狂暴的打桩冲击。

甚至因为极度贪恋那雄臭大根的摩擦,她腰腹疯狂扭动着去迎合黑人那每一次直捣黄龙的深插!

每一次鸡巴抽出再狠狠捅进肥屄的声音,都如重鼓般在这破败的厢房内回荡!那沉重的乳球随着猛烈撞击在胸前狂舞!

“肏死你这头装模作样的骚母猪!叫你这贱货刚才还挑三拣四!”黑人如同猛兽般疯狂抽动着腰胯,那黑色的巨囊如同战锤般一次次砸在彰武雪白的大腿根部!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粗暴强奸中,彰武彻底放弃了任何尊严。

她双手死死扣着地毯,双眼上翻露出大量眼白,粉嫩香舌伸出乱甩。

“哦哦哦哦!这狂暴的玉杵!太强了……要被这大棒子打磨烂了……咕齁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哦❤~!!!!”

随着黑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二十多公分的肉桩死死抵在了深处的花心之上,一股滚烫、量大到骇人的浓黄臭精如同高压水枪般,毫不留情地全数激射注满了彰武那空虚已久的焖熟肥屄!

那股无法想象的雄性液体瞬间撑开肉壁,填满了整个子宫!

“给老子接着!”

“❤~!!!!不、不行了呜哦哦噢噢哦❤~!!这、这种滚烫的浓精~要、要被干得发疯了!哦哦哦哦❤~!!太、太满了!❤都射进来了!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哦哦❤~!!”

伴随着那无法抑制的凄厉母猪惨叫,彰武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潮吹!

大量的晶莹透明爱液混杂在那狂灌而入的浓精之中,呈喷泉状从两人结合的处疯狂向外滋射。

她整具白腻的肉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绝望而欢愉的痉挛让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黑人A闷哼了一声,将那根略微缩小但依旧可怕的肉棒从那翻出的软肉里抽了出来。

“去!给我接着去。不是要称量精子吗?看看这量你装不装得下!”

彰武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那条腿上的黑丝已被体液与泥污弄得脏乱不堪。

她双手有些痉挛地捧着那只小青花瓷茶杯,随后以一个极度怪异又极度下流的姿态,大分腿跨着蹲坐在了瓷杯的正上方。

她的腹部因为灌入了太多的精液而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伸手拨开那沾满淫液、仍然因极度充血而红肿外翻的烂肉逼口。

“咕唧——”

一股宛如粘稠果冻般、散发着刺鼻精臭味的浓黄色粘液,直接从她泥泞不堪的雌肥肉穴中一股脑地倾泻而下,落入下方那小小的青花瓷杯中!

那液体如同化不开的浓汤,扯出长长且厚重的丝线。

只听见令人眼红心跳的倾倒声。

很快,那只原本供文人雅客品茗所用的青花瓷小杯就已被那又臭又黄的黑人浓精装满。

但是,那排出的汹涌浊流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大量的浓精直接溢出了杯口,顺着彰武那抓着杯子的十根涂着孔雀蓝的美甲指缝间疯狂溢流而出,在肮脏的木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白黄色的浅洼!

“这……这个量……”

彰武低头看着那完全溢出的腥黄玉液,那张沾着口水和自己淫液的俏脸上,写满了被折服的惊叹与难以置信。

青花瓷杯那薄薄的边缘磕在她被操得红肿的唇瓣上。

彰武微微仰起那沾满晶莹汗珠的脖颈,一种极其虔诚又下贱的贪婪从她那赤色的眼眸中满溢而出。

她死死盯着杯壁里那黄白交织、如同浓胶般化不开的黑人精液。

那一股股因为过度发情而从她自己那肥烂花心中排出的透明淫水,与这极品“玉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她浑身战栗的冲鼻腥臭。

“咕咚。”

一大口混杂着她自身淫液与黑人浓稠精液的滑腻液体被她吞了下去。

她甚至伸出那条软嫩香舌,把挂在唇边的黄色粘线悉数卷入嘴中!

那极度满足而又下贱至极的模样,就像是一条正在舔舐残汤剩饭的渴精母犬。

她大张着口,将那杯连着丝线的浊流一饮而尽。

黏稠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翻滚,甚至因为太过浓重而糊住了她的食道。

彰武非但没有作呕,反而像是在品尝稀世绝顶的佳酿,喉头连续耸动了几下,硬生生把那一整杯带着骚臭体液味道的浓浆吞了下去。

“啾……啾噜……咂咂……”

几缕挂在嘴角的浓稠粘丝拉得老长。

彰武立刻伸出那根刚刚被大肉柱狠狠摩擦过的嫩软香舌,像一只护食的野犬,疯狂地将唇边的液滴一圈圈卷进口腔里。

杯子空了,可她那双沾着尘土的膝盖还跪在那滩漫流出杯口的精洼里。

彰武丢开杯子,竟然直接将那几根涂着孔雀蓝美甲的长指伸进了自己大腿根部。

她用指甲刮下那些溅在黑丝破洞边缘、沾在自己被狂草到外翻的烂肉逼口上的残余白浊,随后将指头直接塞进嘴里,用力地吮吸。

“滋溜……嗯!滋滋……”水声在这破败的室内显得极为浪荡。

“哎呀呀,输得可真是难看极了呢。”

不远处,华甲发出一连串银铃般娇俏的笑声。

她从那两个将手插在她裙底肆意乱抠的黑人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

那件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已经被扯得稀烂,原本用来遮掩高耸双乳的布料完全敞开着,那两只刚被黑人粗糙大手蹂躏过的肥硕巨奶上,满是指印和未干的口水。

华甲随意地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折扇,赤着脚,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走到我面前。

她用折扇的柄端抵住我的胸口,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上,现在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媚态和渴望被巨物毁灭的亢奋。

“指挥官,这可怪不得我偏心。”华甲的蓝眸里满是戏谑,“愿赌服输。既然你连输两局,那华甲这副身子,今晚可就不归你管了。”

她微微侧过身,像是在向那三个早已摩拳擦掌、下体如铁棍般昂扬的黑人壮汉抛媚眼。

“各位爷,这鉴玉斋虽然有些破败,但也算是个心潮澎湃的好场地。”华甲刻意拖长了那种文雅的语调,“小女子愿赌服输,既然这位废料指挥官保不住我,那接下来的受孕仪式,我可就全盘交由三位爷来做主了。不管是前头这口发大水的雌骚小穴,还是后面那菊门,只要是各位用那粗长的极品玉棍,华甲都定然接得住,一定把各位的浓浆好好养在肚皮里。至于我会怀上哪位爷的野种……”三个黑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其中一个已经猛地扑上来,抓住了华甲的腰。

华甲在半推半就间回过头,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嫌弃。

“指挥官,有兴趣再打个赌吗?”

她那只没拿扇子的手,重重地推在我的胸口上。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你这榨不出汁的废肉虫该看的了。”华甲笑嘻嘻地说道,那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全是对一个毫无用处男人的鄙夷,“带着你那把铁锁,滚出我的视线。别在这儿倒了我们造大胖小子的胃口!”

一股大力传来,我踉跄着后退,直接被她推到了门框之外。“砰”的一下,里面与我彻底划清了界限。

我呆滞地站在那条充满汗臭、体液腥气与廉价烟草味的长廊里。长廊上的木质地板踩上去黏糊糊的,不知是陈年的老垢还是发酵的体液。

“指挥官?”

一声极其轻柔、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变调颤音在走廊的另一端响起。

那声音里交织着见到久别爱人的欣喜、猝不及防被撞破私密的惊讶,以及一丝因极度羞耻而引发的本能慌乱。

我顺着声音转过僵硬的脖颈。

在那昏红如血的灯笼光影下,逸仙正扶着斑驳的墙壁,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那件原本应该象征着东煌高洁与清雅的白色薄纱宫衣,此刻已经形同虚设。

它被粗暴的蛮力撕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那具丰满的躯体上。

那几近透明的白纱上,大片大片地沾染着白灼腥黄的斑驳精液,散发着刺鼻的雄臭。

曾经总是带着淡雅素净妆容的面庞上,如今涂抹着一层厚重而艳俗的老鸨婊子妆。

殷红的唇脂晕染出夸张的轮廓,眼角的梅红眼影勾勒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妖冶。

可是,当她那双水润的眸子越过走廊的人影望向我时,里面盛满的依然是曾经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敬意,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真、真的是您啊。”

逸仙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脚步走过来,想要如同往日那般温柔地挽住我的胳膊。

可她才刚刚迈出半步,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却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蹙起。

那一瞬间,她向我走来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且艰难。

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膝盖僵硬地内扣。

每挪动一小段距离,她那饱满的腰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战栗。

显而易见,刚才那场非人的、极具施虐性质的残酷性爱,让她的下体依然处于极度红肿疼痛与酥麻发软的余震之中。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白纱下的凄惨光景毫无保留地刺入我的视线。

逸仙那原本无瑕的白皙肌肤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青紫色的掐痕、用鞭子抽打出的血色红印,以及一排排深可见血的疯狂齿痕。

那些伤痕就像是某种残忍的勋章,硬生生烙印在这块温润的东煌美玉上。

她的平坦小腹犹如怀胎数月般微微隆起,在那高开叉破烂宫衣的下摆处,被肏得凄惨外翻的小穴里,竟然硬生生塞着一整截肮脏的破布头。

显然,是因为那里面被灌注了太多属于其他雄性的浓臭精液,为了防止那些精液在行走时漏出,变态的客人直接用这下流的法子堵住了她的花心。

而在她走动转身间,我更是惊悚地看到,一串直径足有四厘米粗的巨大黑色肛珠,正死死地塞在她的后面。

那深红色雌肥屁眼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那圈可怜的括约肌也被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

每一次步履的牵扯,那肥厚屁穴里的肠肉都在殷勤讨好地分泌出黏稠的肠油,试图包容这庞大异物的侵入。

逸仙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了。她微微垂下眼帘,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双手死死绞着身前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发黄的破布纱衣。

在这个极致污秽的环境中,她的语气依旧轻柔得如同江南的春风。

“能在这里遇见您……逸仙心里,胜却人间无数的欢喜。”她的声音微微发着抖,带着一种试图掩盖难堪的慌乱,“只是……只是逸仙现在的这副模样,实在是不该脏了您的眼。”

她试图用双手遮挡自己那高高隆起、里面全是浓精的腹部。

可那充满背德感的婊子体质,早就在暗中操控了她的理智。

即便她眼中带着对我的敬重,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被深爱的良人撞见自己被别的男人折磨成肉便器”的极致背德感,而陷入了诡异的亢奋之中。

“刚才接待的那几位贵客……脾气实在暴躁了些,偏好那些将人往死里折磨的把戏。”逸仙咬着下唇,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这件宫装被他扯成了布条……这满身的伤,也是他们给作弄出来的。”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祈求。

“指挥官,您莫要怪逸仙自作主张接了这种难缠的活计。留春阁的规矩就是必须让客人尽兴。更何况……”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滴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逸仙若是不顺着他的意,他便要用那根大棒子硬生生插烂我的心房。他……他走前还硬往那里面塞了布条和这些骇人的珠子……要逸仙一直留到下次接待那几位恩客…..”

“嗯唔哦❤~?!不、不行……步子迈得大了些呜噫❤~!!这、这珠子~在、在肠道里滑来滑去的!好、好胀!❤肠子被顶得好麻!不行…不能流出来咕哦噢齁哦哦❤~!!”

逸仙的话还没说完,便因肠道里那粗大肛珠的滑动,猛地跪倒在地上。

那张画着浓厚妆容的脸上泛起痴绝的红晕,大张着嘴急促地娇喘。

即便在如此凄惨的下流情境中,她依然固执地伸出那只布满青紫指印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裤管上。

“今日见了您,逸仙心里开心的紧”逸仙仰头凝望着我,眼底是死心塌地的温柔,可那具流着各种淫液的身子却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卑微扭动。

“也莫要埋怨其他东煌的姐姐妹妹,逸仙……”逸仙低头咬了咬嘴唇,面色也蒙上几分羞红,“逸仙爱些过激的把式,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逸仙攀着墙垣,在这条散发着廉价胭脂与腥烈精臭的长廊里强撑着直起身子。

去往后院休息厢房的这一小段路,走得极其吃力。

她不得不将双腿叉得极开,每迈出一步,那浑圆丰腴的蜜桃肉臀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方便被雄性从后方贯穿的下贱媚态。

更折磨人的是她体内塞满的那些物件。

逸仙一只手死死捂着那被浓精撑起惊人弧度的腹部,掌心甚至能隔着皮肉感受到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子宫孕袋里晃荡;另一只手则提着那一缕已经被扯成破布条的白纱,生怕步子大了一点,小穴里塞紧的那块破布就会滑落。

“指挥官……刚才见您一个人在长廊里发呆,怎么没留在鉴玉斋里呢?”逸仙放缓了那像鸭子般踉跄的步伐。

我木然地将刚才在包间里连输两局赌注,最后被华甲踢出门外的难堪遭遇说了一遍。

那微弱短小的早泄液,以及华甲迫不及待想要被三个黑人壮汉内射受孕而将我驱逐的鄙夷,如同钢针般刺痛。

逸仙闻言,那张化着浓俗老鸨妆的脸庞上浮起了一丝愠怒,秀眉轻蹙,一副极力护着良人的温婉做派。

但紧接着,那从深红色雌肥屁眼里牵扯出的剧痛与快感,就让她的话语变了调。

“华甲那丫头,也是太顽皮了些,竟然这般戏弄您。”逸仙用那软糯又带着压抑鼻音的语调轻声嗔怪,“再怎么样……唔咕齁哦哦❤~!!再怎么样,也该让指挥官留在那儿,好好看着三位爷是怎么拿玉棍子进出她的身子才是呀。怎能、怎能让您一个人在走廊里吹冷风……?!”

随着大腿根部的摩擦,那足有四厘米粗的连串肛珠在肠道深处来回刮蹭,挤压出大口粘稠浑浊的肠油。

逸仙身形猛地一晃,倒吸了一口带着发情潮热的凉气,那满是血痕与齿印的大奶子在身前剧烈地震颤了几下。

她闭着眼,缓了好一阵,才将那骨子里的瘙痒压下去。

“指挥官,外头不长眼的醉汉多,您这般站着也是受罪。”逸仙微微偏过头,眼底满是无可替代的柔情与极度隐忍的春波,“这后院里头正好是逸仙的住处……您若不嫌弃这屋子刚刚接客弄得脏乱,便先随我进房里歇息片刻。顺道,也让逸仙给您泡杯茶暖暖身子。”

她那布满青紫掐痕的手背在身前,再次用力按向微微隆起的腹部。

“夜里留春阁还有一场大活计呢。等歇足了气力,逸仙再陪您接着看。”

走廊尽头的红木门扇虚掩着,雕花窗棂上还挂着不知是谁喷射上去的黏浊白浆,在幽暗的红灯笼下泛着诡异的光。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