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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黑土根深

3小时前 乡村 1
杨山穿着宽松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半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带着刚冲完澡的清爽。

茶几上放着一罐啤酒和一碟花生米,遥控器搁在肚子上。

我一进门,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浓烈精液腥气立刻从玄关飘进客厅。他没有转头,鼻翼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就像我从来不问他每次“加班”回来衣领上淡淡的陌生香水味——有时候是香奈儿五号,有时候是更廉价的超市货。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把我拉过去,让我侧身坐在他腿上。

掌心隔着孕妇裙复上我隆起的腹部。

胎儿似乎感应到了,透过布料渗进来的温度,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

“今天踢了几次?”他淡淡地笑。

“好几次。”我把头靠在他肩上,“尤其是刚才。”

他没追问“刚才”是什么意思,只是把脸埋进我发顶深深一嗅,然后调整姿势,从身后把我整个圈住。

两只手绕过腰,交叠在孕肚最圆最高的弧线上,十指交叉,像托着一件最珍贵的祭品。

下巴抵在我头顶,轻轻蹭过我的头发。

电视里正在播晚间新闻。

车忆湘字正腔圆地播报乡村振兴宣传片的简讯——正是我们公司外包的那一条。

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杏眼、挺鼻,嘴角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她穿着宽松却依旧优雅的浅蓝色孕妇装,雪白修长的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在颈侧打了个结,巧妙遮住可能留下的吻痕或者淤青或者别的什么痕迹。

她也怀孕了,月份跟我差不多,腹部却更显隆起。

社交媒体早就传开了,她怀了双胞胎。

作为数百万观众每晚都能看到的端庄女神,她如同一尊永远不会失态的瓷白雕像。

可我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脸——火塘边青石板上被五个男人轮流灌精时那张彻底崩溃的脸。

杏眼翻出白眼仁,瞳孔散成黑洞;嘴角被赵大丁的巨物撑得几乎裂开,口水顺着雪白脖颈往下淌。

那带着哭腔的浪叫“浩明救我——”和此刻屏幕里端庄的播报声出自同一个声带,却像两个不同物种。

我似乎又看到更多。

她像母犬一样张开大腿瘫在青石板上,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浊,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

画面仍在继续。

我那时被迷烟和药力泡得半梦半醒,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不确定那是真实记忆,还是后来在梦里一遍遍重构出的幻觉——那两个侏儒竟爬上了她的身体。

他们驼背变形的矮小身躯脱掉麻袍,露出不成比例的短小四肢,脊柱弯曲得永远像在鞠躬,胯间那根东西也同样怪异:茎身粗短,龟头却大得失调,像两截畸形的树瘤。

他们轮流插进她早已合不拢的嘴和红肿不堪的骚屄,一边干一边用土话叽叽喳喳低语,就像两只蝙蝠交配时的发出常人听不到的超声波。

接着,长老老覃瞎公也放下了拐杖,他枯瘦如一具活骷髅,肋骨根根凸起,却把那根老得埋在层层死皮里的鸡巴颤颤巍巍地捅进她瘫软的身体,一边用苍老古调念着咒文,一边一插到底,干瘪的卵袋啪啪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那画面既像真实的记忆残片,又像被春藤迷药烤得彻底扭曲的幻觉。那晚她到底被灌了多少个人的种,恐怕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房贷已经还清了。

那笔从遮寨带回来的红利,加上马有栓绝户后多分的一份,再加上我们半年工资,一共一百多万,一次性打进银行账户。

那天从银行出来,杨山牵着我的手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

车水马龙从面前流过,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日光刺得人眯眼。

那笔压在胸口好几年的房贷,终于没了。

可我们同时也知道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沉默了整整一分钟,他才捏捏我的手,说:“走吧。”

半年过去,遮寨的消息像山风一样偶尔飘进省城。

寨长杨海福依旧稳坐交椅,把更多精力用来“照顾”新回寨的年轻媳妇,尤其是那些外地嫁进来、没有娘家撑腰的。

他的三婚妻子庄京京彻底放飞,本就丰乳肥臀、骚劲十足的她,成了寨里最出名的“交际花”,嘴里说的是“祖宗教的规矩”,手上做的是拉皮条的勾当,天天夜里往家里领刚成年的小伙子和老婆娘。

马憎芳怀上了孩子,她本以为终于能翻身,嫁给强壮的赵大丁,又拿了寨子里的分红,彻底离开从小被车忆湘压一头的阴影。

可谁想到赵大丁转头就出轨了县城一个更风骚的女人,干净利落地把怀着孕的马憎芳扔在省城出租屋里,连离婚协议都是快递寄回来的。

据说马憎芳把协议撕得粉碎,挺着肚子坐在地上嚎哭了整整一下午,第二天就挺着肚子去找妇联维权,至今还在打官司。

至于马有栓,他的尸体被寨子里的人用草席一卷,几个人抬着往山后那条深沟里一扔。

按规矩,坏了祭典规矩、雇野鸡顶包糊弄山鬼的人,不配进祖坟,不配享香火。

他花大钱雇来的“老婆”韩媚玲第二天就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啪地放在茶几上。

杨山目光落在那叠钱上,好奇地问:“这钱哪来的?”

“杨海福今天下午找到公司了。”我把下午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他听,语气平静得像在复述一笔交易,“他说这是补给我的,三万块。我没推,就收了。”

他的手还在我隆起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既像安抚胎儿,又像提醒自己,这具身体终究还是他的。“补什么?”

“他说,那天晚上在祭堂里,他操了我三次,一次一万。”我直视他的眼睛。

杨山捏了捏信封,明显感觉厚度不对,“这可不止三万。”

我嘴角微微上扬,甚至带了点兴奋。

“他说我现在也算开窍了。以后他来省城,我要是肯再让他操一次,可以另外补给我钱。一次一万,不用回寨子,随便找个酒店就能干。他说怀着种的骚屄他最爱,又软又热又会吸,上次在祭堂就想把我操到尿出来……”

杨山的手从孕肚慢慢下滑,指尖隔着裙子按压大腿根,力道越来越重。

我继续往下说,没有半点回避:“他带我到酒店……一进房间就把门反锁,一把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他鸡巴虽然老,但特别硬,也特别持久,操得又深又狠。一边干一边骂我,说怀着野种的骚屄最贱、最会夹,还逼我张开腿叫他寨长爸爸……我叫了,叫得特别大声。他操了我一次,射在里面……”

杨山的手指已经掀起我的裙摆,探进内裤,在我还湿滑黏腻的穴口轻轻刮蹭,“他顶到你子宫口没有?你叫他爸爸的时候,下面是不是特别会夹?”

“顶到了……”我喘息着承认,声音又羞又坦诚,“夹得特别紧。被他那样骂着干,我下面一直流水……”

杨山手指抠了进去,很慢却更深,像在细细品味我身体里的残留。

他扣出一滩精液,却把我抱得更紧,嘴唇贴在我耳后,低声说:“骚货……下午刚被寨长老鸡巴操成那样,晚上就回家跟我讲这些……他真只操了你一次吗?精液还没流干净……”

我浑身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又涌了出来。我咬着下唇,声音又羞又兴奋:“这精液可不是他的。”

“哦?是谁的?”

“今晚的应酬,徐浩明也在。我坐他的车回来的。他送我回家,代驾刚走,他就把我按倒在后座上。我侧躺着,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肩上,孕肚被他压得微微变形……他先用三根手指把我抠到喷水,然后把那根干净斯文的阴茎整根捅进来,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宝宝在肚子里跟着动,像和他一起顶我一样……我叫得特别贱,忍不住说就像那晚你老婆被轮的时候一样,把我也操成公共肉便器……他最后死死顶住子宫口,射了好多,全灌进来了。”

杨山喉结剧烈滚动,手指猛地在我湿滑的穴里抠挖了两下,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他顶到最深了吗?你叫得有多骚?”

“他也顶到了……我叫得特别浪……”我喘息着承认,主动把腿分开些,让他手指插得更深,“不信的话,你再扣深一点,里面还有不少他的精液呢……”

他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又灭掉。我却瞥见那条还没退出的微信通知——“车忆湘:钱收到了,我会遵守约定。”

我靠在沙发上,孕肚圆润地顶着他,淡淡地笑了一声。

“又借钱给她了?”

杨山没否认。

“她弟弟那笔高利贷,祭典的分红只够堵上以前的窟窿。结果那小子一转身又去赌,利滚利现在又快两百万了。她前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哭得比咱们一起回省城时还惨。”

我想起那天离开寨子后,她在车里哭得几乎要断气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滋味。

车忆湘自己就是家里的第一胎——那个因为乱种祭而生下来的“野种”。

正因为她是父母在祭堂火塘边被百家山鬼轮流灌满种子后怀上的孩子,从小就被当成不受待见的赔钱货。

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这个姐姐肩上:弟弟闯祸欠债,父母只会逼她去还;家里需要钱,也只会让她这个省台主持人去想办法。

连乱种祭这种事,她也得乖乖回来,用身体抵债……正因为她是那个从小就不被待见、因乱种而生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才要为弟弟付出得比谁都多、比谁都彻底。

我把杨山的手拉到自己隆起的孕肚上,让他掌心贴在胎动最明显的位置,缓缓摩挲。

想到车忆湘那张曾经无数人只能在屏幕前仰望的绝美容颜,如今却要一次次乖乖张开双腿,为家族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还债,我竟感到一阵病态到极点的快意。

我们都一样,都被原生家庭和这片黑土,彻底标记了。

“记得我们在省城结婚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操过车忆湘。”我声音软软的,却故意把“操”字咬得很重,“现在呢?你的白月光又要被你压在身下了?”

“嗯。”杨山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贴着我耳后,热气喷进来。

“她挺着双胞胎的大肚子,还能浪得起来吗?”我把屁股往后压了压,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抬头,顶在我股缝里。

“最近几个月,我都是操她的屁眼。”杨山的手在我肚皮上缓慢画着圈。

“从寨子回来之后,你总共又操了她几次了?”我反手握住他的鸡巴,慢慢撸动。

“十九次。”

“这么多?”我轻呼一声,“她看上你啥了?”

“她既然从我们家借了钱,就每个月要还利息呀。”杨山喘着气,手指也探进我早已湿滑的穴口。“拿身体抵。”

“KTV里的小姐也没这么便宜吧,她怎么就愿意贱卖给你?”

“她可不是卖……”杨山沉默了两秒,“有好几个大老板想包她,她都拒绝了。不然那两百万,早就还清了。”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我微微一怔。

“我趁她睡着,翻了她的手机。”他坦然承认。

“她不是精神分裂吧!”我转头看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杨山托住我沉甸甸的孕肚,“她大概觉得,要是那样的话,就真成妓女了吧。”

我听得穴口猛地一缩。

我真没想到,她肯做黑土的花妖,却不肯做金钱的妓女。

可在我眼里,这两者根本没有分别。

“真是个贞洁的好女人……最好把她操怀上你的种……就像我肚子里这个……说不定也是徐浩明的……这样我们才算真正扯平了。”

“一起去洗澡吧。”杨山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与我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温柔地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浴室里蒸汽弥漫。

他从身后抱住我,双手绕过我隆起的孕肚,在肚脐下方交叠。

热水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淌,打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打在我胀痛的乳房上,打在圆滚滚的肚皮上。

大肚子被热水一烫,表面的皮肤泛出淡淡的粉红,里面的羊水温度升高。

胎儿明显活跃起来,像一只小鸟在蛋壳里啄壳。

杨山的手掌在我肚皮上跟着那个小动作移动,每次胎儿踢一下他的手指就轻轻回按一下,像在隔着肚皮和那个不知名的小生命打暗号。

他的另一只手滑进我两腿之间,先在大腿内侧摩挲,然后探进穴口慢慢抠挖。

动作和他摸肚皮的手一样轻柔,却丝毫不遮掩地挑逗。

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贴着我股缝慢慢磨蹭。

“你被徐浩明操的时候,爽吗?”他在我耳边喘着气问。这是询问,不是质问,这是挑逗,不是追责。

我主动翘起屁股,臀缝贴着他勃起的鸡巴:“爽……他操得我好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手指还伸进我嘴里……”这半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彻底放开,我们之间早没了城里夫妻那些假惺惺的遮掩和醋意。

“你操车忆湘的时候呢?”我侧过头,嘴唇贴近他,“爽不爽?”

杨山没有回答,只是低吼一声,把我抵在浴室瓷砖墙上。

瓷砖冰凉的触感贴上我滚烫的脸颊和胀满的乳房。

他掰开我的臀瓣,从后面缓缓插进来。

龟头撑开穴口时,我感觉到他那根鸡巴在热水冲刷下烫得发红,茎身的青筋一跳一跳地刮着阴道内壁。

他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孕肚往上提,防止压到墙,一手揉着我胀痛的乳房,五根手指交替按压,从乳根往上推到乳晕,挤出一缕缕清稀的初乳。

淡黄色的乳液,从乳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来,立刻被热水冲散。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

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冠状沟刮过敏感点,然后慢慢退出来,再缓缓推进。

我被操得腿软,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另一只手反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孕肚在这种站姿后入的体位里显得更圆更坠,每一下被撞都轻轻晃荡,羊水在子宫里荡出惯性。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怀孕后高潮更容易发作,激素水平让高潮阈值降到了正常的一半不到,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肚子里的胎儿就轻轻一动,那内外夹击的扭曲快感让高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死死夹住他,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紧他的茎身。

声音都叫劈了,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尖叫被水声盖掉一半。

杨山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像要把龟头挤进宫颈口那个紧闭的小凹坑里,然后他的鸡巴在我体内猛跳,一股一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宫颈口外,和一个小时前徐浩明射进去的残液混在一起,彻底搅成一滩不分你我的黏稠。

“是啊……我们扯平了。”他伏在我后背上喘气,心跳从后背传到我胸腔,两个频率渐渐合在一起。

同样的话,和那夜火塘边一样。

可这半年来,每次“扯平”后我们都会更投入地重复这话,它已经成了一剂后劲极强的催情药。

每次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我们这样才是真正的夫妻……”他把最后一个字吞进喉咙里,嘴唇咬住我的耳垂。

洗完澡,我们回到床上。

杨山侧躺着,从后面整个把我抱在怀里。

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

他的手掌搭在我的肚皮上,感受胎儿的心跳。

我的臀缝正好嵌进他的小腹,他的那根东西软下来了,贴着我的股沟。

两个人像收叠在一起的两只碗,契合得刚刚好。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卧室里只剩一盏小夜灯,杨山均匀的呼吸,孕肚里偶尔传来的一下轻微胎动。一切显得如此寻常,如此安宁。

这是一种心灵的极度安稳。

我知道他每一寸阴暗,那些他从不敢显露,连自己都畏惧的欲望;他也同样看透我每一寸下贱,那些我绝不敢流露,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快感。

我们之间无需伪装。

这种感觉远比任何“举案齐眉”的模范婚姻更踏实。

模范婚姻建立在隐瞒之上,我们却建立在彻底暴露之上。

我们夫妻反而更亲密了。

以一种极度下流且极度坦诚的方式。

互相绿,事后细细讲述对方被操时的反应、高潮时的表情与声音;对方身体上残留的别人味道,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最强烈的催情前戏。

那层窗户纸被祖宗规矩彻底捅破后,我们像两头被黑土地解放的性兽,在省城的公寓里,把祭堂那一夜的狂欢,在浴室、在车里、在每一个能关上门的空间里,一次次重演。

那是一种深切的食髓知味。

尝过一次禁果的极致甜美之后,所有合法果园里的果实,都再也提不起兴趣。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绿到深处自然回”。

我早已彻底变了。

我成了一块被深耕过的土地。

那片黑沉沉的大山没有吐出骨头,它把我连皮带肉吃掉,把读过书、讲过文明的脑子,和那个被五个男人轮番灌满精液的子宫,一起嚼碎消化,最后排泄出的,只剩一种绝对的雌伏。

可正是在这彻底的顺从中,我反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残留体内的春藤药力仍在作祟。

仿佛从西南大山深处,从遮寨那片黑土之下,顺着血脉传来一阵铜锣声,一下一下地永无休止,节奏与我肚皮里胎儿的心跳完美合拍。

那片黑土,终究把根深深扎进了我的子宫。从此之后,再不剥离,再不遗忘,再不解脱,一如那春宫图中的山鬼花妖,永世交合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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