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打入内部

5小时前 都市 1
白天的夜总会,大门紧闭。大门里,正进行着一场特殊的面试。

装修得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墨镜男,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

男人两旁各站了一个看着像是小弟模样的人。

墨镜后的男人,正色迷迷地反复打量着眼前一个穿着白衬衣,齐膝短裙,腿上包着黑丝,蹬着高跟鞋的女人。

高跟鞋加持下,女人的个子目测奔着一米八去了,身材苗条,看上去三十左右,化着淡淡的妆容,眉清目秀,皮肤细腻,扎着高马尾,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体态拘谨,似乎被打量得浑身不自在。

女人的旁边站着一个丰满的中年女人,穿着旗袍,开衩到大腿根,脸上浓厚的粉底也无法完全遮盖岁月的痕迹,好在眉目还算标致,妖艳的浓妆像在时刻发出邀约。

中年女人和坐着的男人一样,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局促不安的女人。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男人发话了,“身材也好,虽然老了点,但也有专门喜欢少妇的。就是没胸。叫什么,之前做什么的?”

“人家叫晓晓,之前在公司上班。”

“具体做什么的?”

“销售。”

“怎么好好的班不上要来爷这里卖酒啊?”

“最近大形势不好,被公司裁了。”

“是本地人吗?”

“不是,是F省人。”

“那很远啊,父母做什么的,在这里有亲戚吗?”

“没有,父母都是农民,人家是村里唯一一个考大学出来的。”

“在A市读的吗?”

“不是,在F省读完了才来A市找工作的,没想到这才干了几年,就被裁了。”

“那挺远啊,得有一千多公里了。被裁了没去别的公司试试吗?”

“投了很多简历都没消息,您知道的,现在大环境真的不好。存款见底了,下个月房租要交不起了。”

“在我们这儿做女公关说出去可不好听哦。”

“没有的事,做销售也是陪酒卖笑,人家想着这也算是老本行,应该轻松胜任的。”女人故作自信地说。

“这妞挺会说话啊。也是,做销售不也得靠嘴吃饭嘛。”男人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女人薄厚恰到好处,涂着橙红色口红的嘴唇,紧接着,目光下移,盯着女人两腿之间,仿佛在说,至于靠哪张嘴就不知道了。

女人更加局促,羞红了脸,双手紧握,呈防御姿态,却只得任由男人揶揄:

“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想卖点酒够自己生活就行。”

“行吧,反正是自负盈亏。给我转两圈看看。”

女人红着脸转了两圈,可因为局促,身体根本舒展不开。

“看你这脸蛋身材都还行,个子还真是高啊,不过又老又没胸,还这么矜持,只能抽两成。”

“大哥,两是不是少了点。人家第一次来,以后会学着不那么矜持的。”

“妈的,那又怎么样,你拿什么跟爷这里那些水灵灵的十八岁的处比?要不是有的客人专门喜欢年纪大点的,早就把你赶走了!下一个!”

“等、等等,两成也可以的。”

“那还BB个屁,”男人向旁边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使了个眼色,“行了,以后跟着云姐混。”

云姐向女人招招手,把她带了下去,向她交待了一些事项,最后叫她晚上八点来上班。

没错,这个来会所面试的“女人”,就是我。

直到走出了夜店的侧门,走到夜店的楼完全被别的建筑遮挡,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觉,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刚刚的面试让我倍感羞辱:堂堂一个男人,当年的精英刑警,居然打扮成女人的样子,在男人的凝视下,被当成商品一样打量,应聘的还是陪酒女。

被男人评头论足骂老女人,没胸,说有客人就喜欢我这种年纪大的,这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女生平时只是身为女人,就会面临多大的恶意。

然而在不适和紧张之外,我心里居然还有一丝丝窃喜。

那男人完全没有看出我也是男人!还夸我长得不错身材好。

被男人色迷迷地打量,不正说明我女装的魅力能让男人兴奋吗?

至于为什么我会来应聘陪酒女,那是因为,“毒蜘蛛”夜总会,之前和阿玥失踪密切相关,至今仍在医院没有醒来的那个保安,出事前正是在这里工作。

在三年前阿玥调查人口贩卖集团的同时,我们警方也盯上了这里,只不过每次突击检查,这里简直是守法公民的典范:不仅查不到限制人身自由、囚禁的痕迹,甚至连陪酒的女公关都似乎真的只是在卖酒而已。

阿玥失踪后,由于保安牵扯其中,警方再次进行了全面的搜查,仍旧一无所获。

然而之前在这里工作过的很多陪酒女都失踪了,问起,都是她们只是接着夜总会的场子卖酒吃提成,连他们的员工都算不上,估计赚够了就回老家了。

这次和张队复盘当时的调查,总觉得这家夜总会一定高度戒备,突击检查什么的根本没有用,而且大概率在警方内部有人通风报信。

只有从内部调查才有可能查出点什么。只是那个保安大脑受创至今仍未醒来,内部调查,只有派人打入他们内部才行。

然而如果警队内部有人通风报信,那派去卧底的人很容易被查到遇险。

只有人是我们警方的、但同时又不存在于任何警方档案中的人,才能去执行这个打入内部的工作。

不得已,为了找到我心心念念的阿玥,我自告奋勇提出,由于之前失踪的都是陪酒女,我可以男扮女装去应聘女公关来接触他们的内部运作,而女装的晓晓,恰恰是一个不存在的身份,他们无从查找和警方的关联。

我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人口贩卖集团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为什么那些人失踪后,没有任何人报警?

她们的家人、朋友在哪里?如果毒蜘蛛夜总会那里有非法交易,那么那些客户,不论是去嫖还是去吸,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炫耀说漏嘴?

我严重怀疑,卖酒只是外围,因此每次什么也查不到。

要想接触到更黑暗的生意,只有从外围做起。

我并非没有考虑过陷阱的可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收到阿玥活着的消息?

可一段段让我心如刀割的录像,让我不得不冒险:为了从这家夜店找到突破口,进而找到阿玥的线索,只有以身入局一个选项。

于是我编造了一个远道而来,在A市根本没有稳定的社交圈的孤女,迫于生计不得不应聘女公关卖酒的身世。

说起录像,我的心又开始颤抖了起来,可同时,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我的下体又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阿玥彻底败给欲望的场面仿佛某种催眠一般,让我的内心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如何发生的呢?

那一日,在看完第二段视频,收到指向第三段视频的新的加密链接后,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绝顶的前列腺高潮的我早已筋疲力尽,手抖得半天点不开链接;当然,也许潜意识里,我根本不敢去点,因为我根本不敢想象阿玥后面又经历了什么。

于是我决定先休息,等做好心理建设再说。

然而疲惫不堪的我根本没有收拾自己,就带着因刚才的高潮而被生理性泪水弄花了的妆容,直接在沙发上倒头就沉沉睡去。

不知怎的,等我有意识时,发觉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很大的房间。

环顾四周,房间里放着几组沙发,地上铺着床垫,沙发上坐着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有的高大健硕,有的肥胖猥琐,而我正穿着阿玥的情趣内衣,套着黑丝,人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开,露出菊穴和尺寸平庸的鸡巴。

房间里灯火通明,菊穴因紧张而微微张合的样子,鸡巴因被围观而渐渐抬头的样子,在强烈的灯光下被房间里的男人看了个通透。

我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立刻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想要推开男人。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穿着妖艳的女装,打扮成阿玥的样子,被一群男人围观猥亵?

两边的男人双臂死死箍住我因用力而紧绷的大腿,我只能拼命扭动着上身,同时手握成拳想要反击,就在这时,一根强健粗大的胳膊,快速从沙发后面伸出,绕过我的脖颈,用力勒住,我惊惧地瞪大了双眼,想要喊,却发不出声音。

双手攀上这只比我粗两倍的胳膊,死命想要掰开,可强壮男人的铁臂却纹丝不动。

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气,身后的男人却仍在继续发力。

我上半身越是挣扎,呼吸就越发困难,不得不大张着嘴吐着舌头喘息,那点微不足道的氧气却无济于事。

被勒得满脸胀红,感觉下一秒就要死掉。

突然,我感到自己的两个乳头被固定双腿的两个男人从两边含住,用牙齿轻轻咬了起来,因为窒息,周围陷入一片安静,大脑无法思考,感官反而被放大,乳头触电般的快感很快让我全身酥麻,停止了挣扎,双手仍附在勒住我脖子的铁臂上,人却瘫软在沙发上。

我感到自己的小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下腹涌起一股股热流,晶莹的液体从马眼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丝线,诉说着这具身为男人却穿着女式情趣内衣的淫靡身体已经完全兴奋发情。

这时,一个男人顶着一根巨棒在我的身前站定。他的肉棒和视频里把阿玥操到翻白眼的那根一样硕大,长度是我的两倍多,如婴儿手臂般粗。

他用戏谑的眼光打量着我的惨状,然后扶着他的擎天巨物,一下下抽打在我勃起后依旧不及他一半,流出晶莹液体的小鸡巴上,抽碎了我男人的尊严。

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成了他大鸡巴的润滑剂。

迷迷糊糊间,我突然意识到,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

阿玥!这不是我收到的第一段视频里,阿玥经历过的窒息地狱吗?

阿玥后来怎么样了?在那群男人的不断挑逗下,阿玥在窒息中失禁了!

而且,这个房间,分明和阿玥被折磨的那间一模一样啊!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怎么会这么巧?我在做梦,对,我一定是在梦里!

恍惚中,我仿佛听见一个模糊的声音,好像是阿玥:阿晓,救我!

对,我得醒过来,我还要去救阿玥!我必须赶紧去,在一切变得太迟之前!

我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可仿佛遇上了鬼压床,怎么也醒不过来,而且窒息地狱仍在继续:身后的男人并没有饶过我,粗壮的胳膊依旧牢牢固定住我的脖子,让我大脑持续缺氧。

身前的男人还在用他的巨棒抽打侮辱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周围旁观的男人们看着我的尊严被大鸡巴一点点拍碎,不停地发出阵阵哄笑。

可在发情状态下,这种羞辱反而成了强力春药,让我的小鸡巴继续不断吐出更多的润滑剂。

被不停挑逗的乳头让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扭动,然而越是扭动,缺氧就越发严重。

我渐渐翻起了白眼,像被拍到岸上的鱼一样,张开嘴努力想要吸入一点点可怜的空气,双手发了疯一样拍打着勒在我脖颈上的铁臂,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扑腾,仿佛在乞求男人们放自己一条生路。

突然,身前的男人停止了用大鸡巴对我的羞辱,转而抬起脚狠狠踩在我的下腹上,让我原本还在不住扑腾的身体彻底动弹不得,双腿也被牢牢钳住,被完全固定的身体上,两个已经肿胀的乳头在两个男人牙齿的研磨下,不断向意识模糊的大脑输送着快感的信号。

不行,这样下去会疯掉的!

呼吸越来越困难,直到“嘀——”一声长长的耳鸣,我唯一能活动的,拍打着男人铁臂的双手渐渐慢了下来,直到完全垂下。

与此同时,积累到现在的下腹的热流仿佛冲开了某个关口,一股股精液从勃起的小鸡巴里涌出,却根本不似射精般向前射出,而是涌出了马眼后就直直滴在了地上,形成一滩精水:我滑精了……

在没有任何碰触的情况下,只是被玩弄乳头,被勒住脖颈,被踩住下腹,就像个白痴一样,翻着白眼在窒息中高潮滑精了!

周围响起男人们的一阵阵哄笑,他们像在看一只垂死的、只能对他们的刺激作出身体的本能反应的实验动物一样看着我。

我仿佛听见他们说着各种嘲笑的话语,嘲笑我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而是一只是随便被雄性动物勒住,甚至不用碰废物鸡巴,就能绝顶高潮的雌畜。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求求你,不管是谁,如果这是一场噩梦,求求你让我醒过来吧……我还要去救我的阿玥……

然而男人们根本不让我休息,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就被一个男人拽着头发拎了起来。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身后的男人个子比我高出半个头,粗大的胳膊绕到我前面,高度正好卡在我脖颈的位置,开始用力,显然是打算用站着的姿势再次让我窒息。

突然,乳头传来一阵剧痛,另一个男人把两个衣服夹子对准了我的乳头就夹了下去。

刚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极其敏感,我像被电击了一般身体抖动了一下,被压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呜咽,而刚刚滑过精的鸡巴居然又弹了起来!

男人好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拿下了乳头上的衣服夹,我刚想要松一口气,他便再次夹了上去!

身后的男人用力勒住我的脖子,喉咙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而我的废物鸡巴居然又弹起来了!

我仿佛再一次听见了周围男人们的嘲笑,再次被当成条件反射的实验对象,玩着衣服夹的男人每次拿下,都能看见我红肿胀大的乳头被夹扁的样子。

当他再次对准乳头松开衣服夹,在弹簧作用下乳头都会被猛地夹住,疼痛混着酥麻,我下身的小鸡巴都会猛地弹起来。

同时,我感到身后男的巨大的肉棒正贴着我的屁股沟,硬得像一根铁棒。

我心中升起了莫名的疑问:是因为我吗?这个男人是因为我穿着女装的淫靡肉体而硬成这样的吗?

男人们会对着我勃起吗?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是被虐待,为什么会感到一丝自豪?

仅仅因为自己明明身为男人,却可以被当成女人玩弄,让别的男人兴奋到勃起吗?

羞辱并没有结束,身前的男人用它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我的马眼,开始了摩擦。

他巨大的肉棒和我的小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再一次嘲笑我在强壮的雄性面前的男性失格。

身前这个男人也是因为我而勃起成铁棒一样坚硬的吗?还有,不可以啊……马眼太敏感了!

以前用前面自慰的时候,为了追求快感,我有时会用大拇指按住马眼摩擦,每到此时,身体都会变得好奇怪,整个人头晕目眩,运气好的时候,在射精时会喷出好多水,比单纯的撸管爽十倍百倍!

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摩擦自己的马眼,那么敏感的地方被刺激,简直要疯了!

我双腿开始瘫软,根被维持不了站姿,身体的重量通过脖颈,全都落在身后男人的胳膊上,窒息又开始了。

这时,我感到乳头上的夹子被突然松开,我的鸡巴条件反射地弹起。

紧接着,两个乳头被两张嘴含住,开始被用力吸吮。与此同时,身前的男人用龟头加速摩擦起我的马眼。

要疯了,要彻底完了!

乳头和马眼同时被刺激,伴随着脖颈处渐渐收紧的胳膊,空气越来越稀薄,感官再次被无限放大,世界只剩下胸前的两个小突起和身下的肉虫。

身前的男人高速地摩擦着马眼,缺氧让我意识再次模糊,感觉魂儿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耳边似乎有人说了一句“你完了!”,“哦齁齁齁——”终于,我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身下马眼大开,只是这次不是滑精,而是喷出了一股有一股的精水:我潮喷了,像个女人一样潮喷了!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嘲笑声。“你完了”这句话还在耳边回荡。

不行,不可以啊……我不能完,我还要去救阿玥啊……如果我完了,阿玥怎么办……饶了我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让我去找阿玥……

这场窒息地狱终于在我雌化的身体在雄性面前的再一次惨败中落下帷幕。

意识渐渐清明,我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只是因为疲惫,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夹在乳头上的夹子没有摘,就睡了过去。

现在自己身上一片狼藉,假鸡巴在睡梦中掉在了地上,绑在上面的牵引绳牵动了另一头的项圈,勒住了我的脖子。

乳头被夹子夹了几个小时,已经完全红肿,一碰就又疼又酥,极其敏感。

而身下,是一大滩白浊。想来是这些感官的刺激在梦境中被放大,才会变成一场窒息盛宴。

如果说清醒时把自己打扮成阿玥的样子,是为了缓解思念,想要体验阿玥经历的身体的痛苦,是为了减轻心里的痛,那为什么梦中仍然会打扮成阿玥的样子被一群男人性虐?

而且还被虐待到窒息高潮、像女人一样潮喷?

想起和阿玥相敬如宾的日子,虽然幸福,但连在做爱方面都从来是小心翼翼,从来没有体验过激烈、暴力、酣畅淋漓的性爱,想起视频里阿玥因男人们的粗暴轮奸而一脸厌足的表情,难道内心深处我渴望的竟然不是把美艳的女人压在身下,而是做被强壮的雄性压在身下的那个雌性?

难道我居然是受虐狂,要被男人们残忍地对待才能获得升天的快感?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不可以是这样!我不喜欢男人啊……而且阿玥是被迫的!

我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忽然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拼命摇着头想把这些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这就是那天,我看着第二段视频自慰到前列腺高潮后的事。

日后回想起来,那时我的心里,就已经被不可逆地植入了某些奇怪的东西。

只是彼时我还不知道。第三段视频里,会是阿玥身上我从未见过的另一面,那些过于冲击的画面,将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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