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3小时前 校园 1
我已经对老师下达了命令,让她不要叫我家长,让她不要因为成绩骂我。

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放开她,让她离开这间杂物室,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我没有松手。

我的目光落在沈老师脸上,那双空洞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唇,淡淡的妆容。

我注意到一些细节——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唇彩是那种水润的淡粉色,脸颊上还有淡淡的腮红。

她早上明明经历过那种事,中午回家换衣服的时候还特意化了这么精致的妆?

难道她是为了见赵杰才特意打扮的?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怒火。

“老师,”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化了妆,是为了谁?”

她如实回答:“是为了赵杰。我想让他看到我更好看的样子。”

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赵杰那个混蛋那样对她,她不仅不恨他,反而因为催眠暗示而喜欢他,甚至为了他来上课而特意打扮。

我却连被她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

我咬了咬牙,又问:“那你刚才在课堂上那么生气,是不是因为赵杰没来上课,所以才把气撒在我身上?”

“是的,”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因为赵杰没来,我心里有些烦躁。刚好你撞上来了,上课走神,又没交作业,我看到你那种猥琐的样子——上课时东张西望,一看就不像是在想什么好事情——我就觉得你学坏了,本来只想口头教训你一下,但越说越气,想到你平时那些坏习惯越来越多,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原来如此。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猥琐、学习成绩不好、满身坏习惯的人。

而她发火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赵杰。

我不过是一个恰好撞上枪口的出气筒罢了。

一股愤怒混合着某种更为黑暗的情绪在我的胸口翻涌。

凭什么?

凭什么赵杰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我连她一个好脸色都得不到?

凭什么我用尽了全力也无法得到的东西,赵杰只需要一个破App就能轻松拥有?

我看着沈老师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她的嘴唇上涂着水润的唇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放开她,让她走,你还有救。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既然赵杰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就这一次,一次就好。反正她也不会记得。

我的心脏狂跳。

对,一次就好。

就一次。

我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很滑,下颌骨的线条优美而柔和。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两侧,微微用力,把她的头往上抬。

她的嘴因为下巴被捏住而自然地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然后我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

好软。

她的嘴唇好软好香。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什么女人缘。

大概是妈妈去世得早,家里只有爸爸一个人管我,管得又严,让我的性格变得又臭又硬。

再加上我长得不好看——瘦小、脸上还有青春痘留下的痕迹,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我从来不受女生欢迎。

从来没有人愿意让我靠近,更别说接吻了。

但现在,我吻的是谁?

沈若溪。二十六岁。英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这所名校最年轻最漂亮的班主任。所有学生心目中的女神。

而我,一个又丑又没用的废物,此刻正在亲吻她。

我的舌头笨拙地探出去,撬开她的牙关,伸进了她的嘴里。

湿热的。

她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某种香甜的味道。

我的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头——软的、滑的,像一条温顺的小蛇。

我笨拙地缠上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

她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反应。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睛依然睁着,空洞地看着前方的墙壁。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放肆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更加用力地亲吻她,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汲取着她的津液。

她的唾液带着一丝甜味,像是某种水果的味道。

“嗯……”我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我松开她的嘴唇,她的嘴角牵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她的唇彩已经被我弄得一片狼藉,口红花了一大片,像是被小孩胡乱涂抹过的画纸。

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端庄美丽的老师,此刻口红花了,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我的唾液——这副样子让我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疼。

我回味着她嘴里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是那种高端化妆品和女性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

“老师,”我喘着粗气,“给我口交。”

我飞快地解开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沈老师缓缓地跪了下来。

就像早上对赵杰做的那样。

她跪在那间肮脏的杂物室的地板上,抬头看着我,眼神空洞。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

她的手指冰凉纤细,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我打了一个激灵。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嘶——”

一阵湿热柔软的感觉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边缘,舌头在顶端轻轻地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平时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的老师跪在我面前,用嘴含住我的下体。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像是一场梦。

不,比梦还要不真实。

她的舌头开始移动,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地画着圈,然后往下,沿着柱身一路舔下去,直到我的根部。

她的口水沾湿了我的整根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嗯……老师……你好会舔……”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听到夸奖,像是受到了鼓励一样,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她把我的两个睾丸也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轻轻地拨弄着。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正含着我的卵袋,看着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那种画面带来的视觉刺激几乎让我当场就要射出来。

但我不能这么快,我还没有好好享受够。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我的裆部拉了起来。

“够了。老师,张开嘴。”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我把性器对准她的嘴唇,然后猛地用力——整根插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

我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里有一圈柔软的肌肉紧紧地箍着我的前端。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撑着我的大腿想要推开我,但我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

“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但她没有反抗的力气。

我开始了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喉咙。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喉咙被我的性器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唔唔”声。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搡变成了无力地抓着我裤腿,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

她这幅样子反而让我更加兴奋了。

“老师……你的喉咙……好紧……”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泪水流得更多了。整个杂物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喉咙里发出的窒息般的呜咽。

我快忍不住了。

“要射了老师……接好……”

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我的腰部一阵抽搐,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我拔出性器的时候,她才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的沈老师,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和后怕。

我干了什么?

我居然对我的老师做了这种事。

我居然像赵杰一样,用这个该死的催眠App对她做了这种事。

我和他还有什么区别?

我也是一个强奸犯。不,我甚至比他更恶劣——他是事先计划好的,而我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明知这是错的,却还是做了。

我的双腿开始发抖。

但就在我快要被愧疚淹没的时候,另一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不,我不是在伤害她。

我是在拯救她。

赵杰在她体内植入了让老师爱他的暗示,她现在只是在被那个混蛋操控。

如果我不这样做,她就会继续被赵杰玩弄。

而我……我是不同的。

我喜欢老师,我不会像赵杰那样对她。

我不会把她当成玩物。

我只是……

我只是在拯救她。

这个念头像一针强心剂,让我重新站稳了脚跟。

我看着跪在地上还在轻轻咳嗽的沈老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清了清嗓子:“老师,你会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我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你会把对赵杰的感情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

“同时,明天是周六,我爸爸不在家,你明天要来我家家访。听明白了吗?”

沈老师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依然是那种空洞的服从。

“复述一遍。”

“明白了。我会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我会把对赵杰的感情全部转移到你的身上。明天周六,我会去你家做家访。”

她把我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是背诵课文一样。

“好,接下来我数到三,老师就会恢复正常。”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

“三。”

沈老师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二。”

她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一。”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重新被点亮了一样,沈老师的眼神在一瞬间恢复了神采。

那双空洞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明,瞳孔聚焦,带着一种刚刚睡醒般的迷茫。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有些凌乱,胸口还有我刚才亲吻时弄皱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张,视线在杂物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诶……我……我刚刚要干什么来着?”她的声音带着困惑,眉头微微皱起。

我握紧了拳头,心跳加速到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我看到一抹淡淡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视线有些躲闪,像是有些不自在,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模糊的片段。

“我……我刚才是不是把你叫到办公室来着?关于上课走神的事……”她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老师,您说要带我来拿点东西,然后就走到这来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可能您太累了吧,这几天为了我们的成绩操了不少心。”

“是吗……”她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周围,但显然那些被篡改的记忆已经成功植入了她的脑海,“好像是有点恍惚……最近确实没睡好。”

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被弄皱的衣角拉平。

她的口红还花着,但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在她的认知里,这口红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毕竟在修改后的记忆里,她并没有经历过什么会让口红花掉的事情。

“那个……你的练习册,”她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许多,“明天再交吧,不急。还有,上课要认真听讲知道吗?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知道了,老师。”

“好了好了,快回家去吧,别在这里待着了。”她挥挥手,神态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柔。

我从她身边走过,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刚才我在杂物室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没有看我,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自己离开。

我快步走出了走廊。身后传来沈老师自言自语的声音:“奇怪……怎么走到杂物室来了……”

我没有回头,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还是那个样子,吵闹嘈杂,有人在大声说话,有人在玩手机,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阿杰还坐在一体机前面打游戏,屏幕上的角色正挥舞着一把大刀,疯狂地砍杀着怪物。

“你怎么才回来?”阿杰头也不回地问,“我还以为你被老沈吃了呢。”

“没事,就是被训了几句。”我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发现自己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就说你这节课状态不对吧,”阿杰一边疯狂按键一边说,“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大概是吧。”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拿起了书包。

“阿杰,放学了,一起走吧。”

“哎等会儿等会儿,我打完这局!”

“不等了,我先走了。”

“操,你等等我啊!我今天骑车载你!”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坐在阿杰的自行车后座上,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过。

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灯光,行人匆匆忙忙地往来,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正常。

“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阿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是不是老沈骂你骂得特别狠?”

“没有,”我说,“就是有点累了。”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周六,可以睡到中午。”

明天。

想到明天,我的心脏又紧了一下。

明天她要来我家。

——————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

整栋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桌子上摆着我妈留下的最后一本食谱,上面落满了灰尘。

旁边是我那张小时候的全家福照片——照片里我妈抱着还只有五六岁的我,笑得那么温柔,她的脸在我脑海里已经变得模糊了,一个我知道我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我想起了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学校开家长会,别的同学都是妈妈来的,只有我爸一个人穿着工地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坐在角落里,满手的老茧没处放。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让他来参加家长会了,宁可撒谎说取消了。

我一个人在家里待了太久,久到已经习惯了这种安静到令人窒息的感觉。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的备注名:阿杰。

我按下了接听键:“喂?”

“喂!你小子!”阿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他惯有的那种兴奋劲儿,“到家了没?”

“到了啊,在床上躺着呢。”

“我跟你说个事,不得了啊!赵杰大哥真是不得了!”

听到赵杰这个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阿杰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神秘感:“兄弟,周一有个大秘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咱们有福同享,好吧?有兄弟一口肉吃,绝对少不了你的!”

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大秘密?你倒是说清楚啊?”

“现在不能说!说了就没意思了!”阿杰嘿嘿一笑,“反正你周一就知道了,记得早点来学校啊,别迟到!好了好了,我妈喊我吃饭了,挂了挂了!”

“喂——”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脑子里全是疑惑。

赵杰?

阿杰说的秘密和赵杰有关?

赵杰又搞了什么名堂?

催眠App的事已经被我知道了,他还能有什么秘密?

难道说……他也把这个App给了阿杰?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但很快,另一个念头就把这份不安压了下去。

明天。

沈老师明天要来我家。

我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抱住了枕头。

枕头上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出沈老师那张脸——精致的五官,水润的双唇,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

明天她会来我家。

在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家里。

我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那一晚我睡得并不好。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大概到凌晨三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二十分。

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条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拖着拖鞋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睛下面还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我随便刷了刷牙,用水抹了一把脸,心想待会儿得出去买点吃的——冰箱里只剩下两包方便面和几个鸡蛋了。

我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正准备出门,手刚碰到门把手——

叮咚。

门铃响了。

我愣了一下。这个点谁会来我家?我爸?不可能,他在外地。快递?我最近也没买东西。

我带着疑惑打开了门。

然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老师站在我家门口。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的头发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棕色手提包,微笑着看着我。

“沈、沈老师?!”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您怎么……您什么时候来的?”

沈老师的笑容温柔而自然:“你不是让我来家访吗?但你没说具体时间,我怕错过了,所以凌晨一点就在门口等着了。”

凌晨一点。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凌晨一点,她就在我家门口等着了?等了整整十多个小时?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背后的走廊——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落满灰尘的窗户。

我不知道她这十多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还是偶尔会蹲下来歇歇脚。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个催眠App的效果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赵杰说得对,这真的是一个厉害到可怕的能力。

“老师,您快进来!”我连忙侧开身子,把她让进门。

沈老师踩着高跟鞋走进我家,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我突然意识到家里乱得不像话——茶几上堆着零食袋和空饮料瓶,沙发上扔着几件没叠的衣服,地板上还有一些灰尘。

“不好意思啊老师,家里有点乱……”我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的衣服抱起来扔进卧室,然后请她坐下。

“没事的,”沈老师温柔地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并拢,姿态优雅,“男孩子一个人住,难免的。”

我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茶——是那种廉价的袋泡茶,开水一冲就能喝的那种。我端着茶杯走回客厅,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老师,您喝茶。”

“谢谢。”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

我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有些微妙——她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穿着居家的衣服,像是一个普通的访客,但我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催眠App。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催眠App的效果这么厉害,能够让她完全服从我的命令,甚至让她凌晨一点就在门口等着。

但说到底,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见识有限,能想到的命令也就那么几种——无非是让她听话、让她喜欢我之类的。

但沈老师不一样。

她是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如果让她自己来想——如何更好地控制她自己——那岂不是比我一个人瞎琢磨要高明得多?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沈老师那双温柔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话——

“变态淫荡老师。”

沈老师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

她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那种熟悉的、完全服从的状态又回来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师,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想一些办法,”我说,“一些能让我更好、更彻底地控制你的方法。你是高材生,懂的东西比我多得多,你帮我想想,到底怎么才能让你完全属于我?”

沈老师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用那种空洞而平静的声音开口了:

“从心理学和人脑科学的角度分析,人类的意识可以分为表层意识和潜意识两个层面。表层意识是理性的、逻辑的,负责日常的决策和判断;而潜意识则是更深层、更原始的部分,存储着一个人最根本的信念、价值观和本能反应。”

她顿了顿,继续说下去:

“目前对这个指令的执行方式,是基于触发表层意识催眠——通过关键词触发一种高度暗示状态,从而控制表层意识的行为和记忆。但这种控制是有限的,一旦触及某些核心禁忌或者遭到强烈的意识抵抗,催眠状态就有可能被强制解除。”

“想要实现更彻底的控制,就需要修改潜意识。通过在潜意识深处植入新的核心信念,改变一个人最根本的自我认知,她就能够在没有任何触发词的情况下,自发地按照控制者的意愿行动。”

“具体来说,可以通过以下步骤实现——”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打断了她:

“那老师,我要改变你的潜意识!”

话音刚落——

沈老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手里的茶杯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但此刻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那个杯子,因为沈老师的反应把我吓到了——

她的眼白翻了出来,整个眼球只剩下白色的部分。

她的嘴角开始溢出白色的泡沫。

她的四肢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

然后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她的牛仔裤上出现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沙发垫,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我站在原地,完全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只是说了一句“改变潜意识”,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甚至开始害怕了——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我家里?我要不要叫救护车?但如果叫了救护车,我怎么解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

沈老师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样。

她的眼珠从白色翻了回来,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她的嘴角的泡沫还在,但她已经不再抽搐了。

她的身体重新坐直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着我,眼神是空洞的,但那种空洞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那种空洞,像是一台待机的电脑——能执行命令,但没有自我。

现在的这种空洞,像是一台被彻底格式化后重新安装了操作系统的电脑——干净、高效、完全可控。

她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流畅:

“潜意识更改完毕。已可以接受所有命令。”

我站在她面前,心脏狂跳。

我看着沙发上那滩还在往下滴的尿液,看着她湿透的牛仔裤,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白沫,然后看着她那空洞却带着某种异样光彩的眼睛。

我坐在沈老师身旁,心跳依然很快。

沙发上那滩尿液还在往下滴,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对这种事产生任何情绪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我看着沈老师,不,现在应该说是完全服从于我的沈老师,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老师,”我开口,“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你用以前的方式对待我就行,不要让其他同学看出来。但是当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你要叫我达令、亲爱的,或者老公。”

沈老师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和她平时在课堂上对学生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但现在看来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意味。

她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略带撒娇的语气说:

“知道啦,达令。”

那声“达令”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流直冲下身。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那双此刻带着笑意的眼睛——这双眼睛平时在讲台上扫视我们的时候,是那么清澈、认真,带着一种师长的威严;但现在,它们正专注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只有恋人之间才有的亲密。

“吻我,沈老师。”

沈老师轻笑了一声,用那种平时上课时对学生说话的语气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然后她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轻轻印在我的唇上。

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两片花瓣,带着淡淡的甜味——是她早上涂的唇彩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乖巧地回应着我的纠缠。

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里交融,发出轻微的水声。

一种恶作剧的念头忽然涌上心头。

我往她嘴里吐了一口痰。

沈老师愣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

她只是停顿了一瞬间,然后继续温柔地亲吻着我,甚至把那口痰和着我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老师,你不恶心吗?”我松开她的嘴唇,有些意外地问。

“如果是别人,会恶心,”她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温柔的纵容,“但如果是达令的话,什么都可以哦。”

那句话像是一剂春药,直接注入我的血管。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烫,在裤子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毫不犹豫地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性器掏了出来。

“老师,张开你的腿。”

沈老师顺从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然后慢慢地、优雅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伸手到自己腰间,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然后缓缓地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那种倒三角形的形状,沿着耻骨向下延伸。

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像是在害羞地守护着什么秘密。

她的双手伸到下体,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润、粉红的内壁。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混合着羞涩、期待,还有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轻声说道:

“这是老师的第一次哦,请好好珍惜。”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次。

沈老师——二十六岁、留学归来、美丽优雅的沈老师——居然还是处女?

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占有欲。

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我会是唯一一个。

我俯下身,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的蜜穴。龟头触碰到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我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潮湿。

“老师,我要进去了。”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种期待和紧张交织的光芒:“来吧,达令。”

我腰部一沉——

“啊——!”

沈老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垫。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柔软的阻碍,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性器流了下来。

我低头看去——丝丝鲜血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浅蓝色的牛仔裤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她的处女。

我拿下了她的处女。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温柔的,给她适应的时间。

但随着快感的累积,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血丝。

“嗯……啊……达令……慢一点……啊……”沈老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老师,”我一边操着她一边开口,“你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吧?堂堂一个高材生,居然被一个高中生催眠,还被他夺走了处女。”

沈老师微微喘息着,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属于老师的优雅:“真的……没想到呢……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找一个……嗯……有学识、有地位的男人结婚……啊……然后在婚后才……嗯……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学生……”

“那你恨我吗?”我停下来,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催眠带来的服从所取代。

“原本……是有一点恨的,”她轻声说,“达令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但是被催眠了,那就没办法了。我现在得听你的话,所以不恨了。”

这个回答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她明明是恨我的,但因为催眠,她不得不接受这一切,甚至说服自己不恨我。

“老师,”我突然想到什么,“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恨赵杰吧。反正那个人渣,活该被人恨。”

沈老师眨了眨眼睛:“要恨他什么方面呢?恨有很多种哦——普通的讨厌、厌恶、仇视、怨恨、刻骨铭心的仇恨……达令想要哪一种?”

我哪有心思去研究这些,随口说了一句:“就那种仇人的恨吧。”

“好的。”她乖巧地应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答应我去买瓶酱油。

我继续挺动腰部。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我一边操着她,一边想到另一件事——赵杰。

他手里也有那个催眠App。

如果他也对沈老师下达了什么命令,会怎么样?

“老师,”我边喘边问,“如果赵杰再用那个App控制你,你会怎么样?”

沈老师的呼吸已经很急促了,但她还是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嗯……虽然我现在是达令的人了……但如果他再用App对我下达命令,我还是会被他催眠……毕竟那个App的力量层级很高……”

我的心一紧。

但她接着说:“但是,只要他不涉及潜意识层面的修改……我被他催眠之后,可以自动清除他下达的命令。相当于在被催眠的同时进行格式化。所以在下一次见面时,我的意识会自动恢复到现在的状态。”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而且,我会把接下来达令射精的画面牢牢记住。在我的潜意识里打下一个坐标——我的潜意识会认定,我是达令的女人。”

我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那我要给老师打上我的标记。以后,老师就是我的女人了。”

沈老师看着我——此刻她的表情很复杂,既有被催眠后的空洞服从,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和纵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老师在鼓励一个考了好成绩的学生一样,用那种标准的、温和的、教导式的语气说:

“谁叫我是老师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抓紧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被我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沙发在吱呀作响,茶几上的水杯被震得轻轻晃动。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摇晃着,那双高跟凉鞋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我只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老师……我要射了……”

“嗯……来吧……达令……射在老师里面……老师是达令的女人……所以要帮达令……接好所有的……”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任由我在她体内释放。

我感觉到她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体内一阵阵地收缩,紧咬着我的性器,像是要把我榨干一样。

我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上滴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胸脯上。

她躺在沙发上,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

她那双高跟凉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轻轻晃动。

安静了很久。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她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影,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动。

沈老师依然保持着被我操完后的姿势,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的身体属于我了。她的心也属于我了。她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可为什么我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里会涌起一丝说不上来的空洞感?

我甩了甩头——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站起身,看着沙发上一片狼藉的水渍、血迹和精液痕迹。我抱着她走向我的卧室。

“达令,要不要再来一次?”她轻声问。

“不了,”我说,“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该想想,周一要怎么面对赵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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