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小时前 都市 1
第二天,宿舍的女孩们听见苏夏早早地下了床。

她手里攥着一条湿淋淋的粉白条纹内裤,酥红着小脸,匆匆地跑进了卫生间里。

等到上课,与苏夏坐同桌的短发女孩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苏夏上数学课时竟然一直弯着腰,就好像在地上捡什么东西。

她捡了很久,娇俏的杏眸一直盯着空荡荡的桌面,可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盛,过不久,她的眼神就失焦了,口中还发出了非常色气的微微轻喘,惹得坐在她前桌的小男生不停地往后挪动着椅子,手还不着痕迹地放在了自己腿间的小帐篷上。

今天晚上做数学题时,她看着卷面上一道稍显复杂的解析几何,咬着下唇思考的同时,拿着水笔的手不知不觉地就伸到了裙下。

笔帽的尖端在内裤上厮磨着,在少女软嫩的骆驼趾上压出了一道凹痕。

在酥酥麻麻的快感叠加中,苏夏的额头枕在了手臂上,她假装自己只是在闭目思考那道数学题,可随着笔帽的摩擦加剧,她的喘息也急促干涩起来,数学题的条件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内裤…好碍事”苏夏不满地嘟囔着。

她夹着双腿,把粉白的棉质系带内裤退到了白嫩的大腿上。

她趴在桌上,放松下身,把笔帽整个没进了湿湿窄窄的阴道口,冰冷的塑料被翕张的粉红色息肉吞进又吐出,湿黏的水迹也开始从少女的粉腿间漫出。

而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苏夏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把笔抽了出来,粉背刚刚挺直,一小股清澈的水流就从合拢的嫩缝中喷了出来。

她脸色殷红地抖了抖,赶紧把被淫水喷湿的内裤穿了回去。

时间再次回到现在,深夜时分,客厅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少女苏夏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被别人发现想要一起做爱的人是哥哥,肯定会被当成变态吧…”

苏夏这么想着,明明后果好像很是可怕,可她的脸色却红得像是一颗甜美的车厘子,手指也已经伸入了湿黏的腿间。

为了不在这种时候弄疼自己,她的手指甲修得很短,指甲盖粉润透明。

她一手抚着自己的嫩乳,一手在自己的毛丛间抠弄着。

她的阴毛只有短短一小簇,还是形状精致的三角形,点缀在白如嫩脂的美肉之间,平添了几分青涩的美感。

为了不发出过大的声音,她张口咬住了被套,柳眉颤动着,喘息声从红唇间一点点溢出。

她身上的睡衣滑落,露出了瓷白如玉的酥肩,粉背像虾子一般弓起,肥嫩的白兔在小手的揉弄下款摆,肉蔻被少女的指甲抠出了细痕。

整条被子都随着她下身的律动一抖一抖。

后来她索性把被子盖在了脸上,琼鼻在被单上厮磨着,酥白精致的蝴蝶骨高低起伏。

不久后,她吐出了半截粉舌,双腿猛地朝外一伸,纤美足趾蜗牛般蜷了起来,足跟在洁白的床单上用力地压出一个凹痕。

她双眼上翻,修长裸露的双腿紧紧夹着被子,一股股清水般的液体从她腿间滋了出来,染出了一大片深色水迹。

半晌后她终于安静了下来,瓜子脸蛋像是被温水煮过一般。

她重重地喘息着,白皙的天鹅颈上还泛着丝丝细汗。

她半闭美眸,睫毛上仿佛还带着露水。

她慵懒地拢腿,把被淫水沾湿的粉白内裤脱到腿弯,蹬动双足把布料给甩到了床下。

她的阴阜像一个粉嫩的肉壶般缓缓合拢,上方的三角区的卷曲阴毛同样沾着水光。

她翻了个身,在黑暗的房间中真空睡觉,让她获得了一种小孩子光脚踩地面一般的无拘无束的安全感。

她湿黏的嫩穴紧紧抵着被子,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缓缓铺开的水痕。

此时她的杏眼仍然带着几分迷离,手里揪着被子,轻声低喃道:

“臭哥哥,臭哥哥,都怪你…”

“如果你不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她泄了身子后,脑袋就变得迷迷糊糊的。她夹紧了腿间的被子,白嫩的手掌还在床单上轻轻摩挲着。

……

唇齿相交的水音连绵不断,林可可软嫩的小手捧着我的脸,小嘴吮着我的舌头,掌心沿着我脸庞的弧度上轻轻滑动,她纤长的小腿夹在我的腰上,带着丝袜褶皱的足尖半月般蜷起,黑丝足底在我的背线上轻柔地滑动着,软肉和丝绸的触感令兴奋直达我的骨髓。

空气中水汽重了,林可可出了很多汗,她眨巴着睫毛丰密的桃花眼,小巧的鼻尖上全是汗珠。

我舔着她的脖子,一股奶味和沐浴露气息交织而出的雌香进入了我的鼻尖,她在我的怀里扭着身子,娇柔的下体轻轻地撞着我勃起得恍如钢铁的肉棍。

过了半晌,她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我的舌头,软嫩的红舌在我上唇的绒毛处轻轻一舔。

我原以为她已经愿意接受我了,可她口中吐出的话语却与她极力迎合的动作截然相反。

她一手抱着我的背,另一只手像哄小孩般摸着我后脑的头发。

她的眼睛中神采凄楚,白皙精致的锁骨像是在随着哽咽微微颤抖着。

她与我交颈,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小天恩,我们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把她的短裙给掀到了腰间,露出了她嫩臀里夹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我的手刚好能完全抓住她裹着黑丝的细嫩小腿,面料下肌肤的触感如巧克力般丝滑。

我的手掌在她的臀腿处狂乱地抚摸着,捏起她穿着连裤袜的黑丝娇臀上的一把软肉,又松手将软肉连黑丝一同绷了回去。

掀裙子,摸腿,揉臀,来回几次后,我把她的短裙都脱到了她轻轻打着摆子的膝弯处。

感觉到身下一凉,林可可的两条肉腿顿时下意识的夹紧,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抵抗着,眼睛里泪光盈盈。

可她的手在抵抗着,樱桃般的小嘴却很是主动,明明已经不再被我搂着脖子强吻了,依然是顺从地低着脑袋,一边任我抚摸,一边将幼红的小舌头伸出来任我吸吮。

此时林可可的腿间的那条蕾丝内裤已经被粘腻的爱液濡湿了,带着不规则形状水渍的布料此时深深地陷在了那条紧致诱人的细缝里。

而她那肥嫩饱满的白虎阴阜在蕾丝内裤的包裹下,将整个骆驼趾的形状都绷了出来。

我再一次用舌头转过她粉润的口腔,终于松开了她的小嘴。

林可可趴在我的胸前,口里无力地轻喘着,晶莹剔透的唾液从她的唇角滚落,滑到下巴尖。

她的脸蛋粉润透红,迷蒙漂亮的大眼睛闪动着情欲,在酒精的影响下似乎形成着几颗诱人的爱心。

即使已经如此动情了,她依然推着我的肩膀,有些抗拒地说道:

“那种事情…除了会痛以外,一点都不会舒服~”

我指头向内一收,扯破湿透的黑丝布料,她的蕾丝内裤扒到一边,两根手指在她的嫩臀上蚯蚓般摸探着,钻进了湿润的萝莉馒头嫩屄里。

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成剑状,在布满黏液的窄湿肉腔中大肆地搅弄起来。

林可可的上身狠狠一颤,脸色羞红如血,两只纤白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嘴里发出了好听的喘声。

空调呼呼的转着,可房间里的温度一直下不来,林可可上身的白衬衫已经彻底被汗湿了,她的长发披在我的大腿上,透明的衬衫布料下为了省事没穿胸罩,两颗勃起的小樱桃顶起了薄薄的衬衫,仿佛要从衣服下顶出来。

她柔软的胸口在我的手臂上蹭着,衬衫上剩下的扣子自行绷了开来。

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胸前,指尖快速地抚摸着她勃起的粉色乳头。

她把酥红的小脸蛋凑上了来,主动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她的舌头太小,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只觉得嘴里有一只会撩人心动的小蝴蝶在翩翩地起舞。

我的大腿在床单上大字状分开,她就双脚交叠在臀后,像日本人坐榻榻米一样跪坐在我的胯间。

她白嫩的藕臂环着我的脖子,丁香小舌在我的嘴里一下一下地舔着。

她似乎是喝我的口水喝醉了,接吻的动作没轻没重,时不时还轻轻地在我的嘴唇上咬一口,像是一头发情期的小兽在求欢求肏。

我摸着她白嫩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又亲,胯下的东西透过牛仔裤的布料支了起来,硬硬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我伸手钩住她的蕾丝内裤时,她主动抬起了翘臀,带着水痕的内裤就这么被我脱了下来,挂在她的腿根上。

“人家下面凉飕飕的~”,林可可有些害羞地说道。

我又把她上身的衬衫脱了下来,露出她胸前两团娇小可爱的乳肉,那勃起成熟的小奶头上连褶皱都没有,圆润光滑,像两点精致的樱花糕摆在在细白的餐盘上。

她现在下体只有着一件连体黑丝,穴部的黑丝还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白嫩如脂的三角区域来。

她在我的怀里跪了起来,柔软的黑丝小脚内收,肉肉的丝袜大腿随之夹紧了我的手掌。

我把手从她湿润的腿间抽出,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滑动着。

她的小腹上有着一层肉肉的凸起,丰腴美肉从肚脐眼垂到了股间,露出的户型白嫩无比,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

她垂着眼帘,发心的涡旋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在抚摸着她细缝周围的嫩肉,她就学着我的动作,把柔软的小手放在了我的腿间,掌心柔滑,在凸起处轻轻地转动着。

“感觉这个尺寸的话,人家等会应该不会太痛呢~”

林可可眼角弯弯地笑了,可揉着揉着,她就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好像不太对劲。

她轻轻咦了一声,手中的东西似乎正在不断地膨胀起来,还在不停地变烫,不一会,她就似乎有点握不住了。

在此之前,林可可见过我的性器。

可她对我肉棒的印象还始终停留在我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就算是勃起了,我的小鸡鸡也就跟花生米差不多大,对她没有半点威胁。

她曾经甚至还因为好奇,在洗澡的时候偷偷地用小手帮我撸过,还用雪嫩的小脚来蹂躏我幼稚的蛋蛋。

而此时隔着裤子,感受到肉棒勃起后的硬度与温度后,林可可的睫毛轻颤着,藕段般白细的胳膊不知不觉地发起抖来。

在她敬礼一般的注视中,我单手拉下裤缝,一根修长黄硕的肉龙顿时晃着摆锤似的头颅,从绷得难受的内裤囚笼中跳了出来。

“啊!这是…”

她不敢置信地用手掌比划着肉棒的长度,“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唾沫,喉结在脖颈白皙的肌肤下上下滚动,连着嗓音都有些干涩起来: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

此时,她的小脚在那根狰狞肉棒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具。

那根足以把大号内裤都顶得过度形变的庞然巨物,仅仅是目测就已经超过了20厘米,上面狰狞的青筋甚至都快要比她的小指头粗。

而那足有婴儿拳头大的龟头上,马眼处还缓缓冒出着的透明的黏液。

“可你明明是他亲生的呀?…”

她一边说着,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龟头。

她精致的鼻翼凑近我的肉棒,由于看得太过入神的缘故,两只漂亮的眸子几乎要变成斗鸡眼。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下巴几乎都要埋在我毛丛之中。

而令她最为骇然的是,她的小手竟然连龟头都有点抓不住,只是轻轻一顶,我的龟头就从她紧握的小手里逃了开来。

这早已不是当初那根被她用脚底肆意欺侮的可爱小肉虫,而是一个狡猾凶暴的,能够把她那女童般的白虎嫩屄肏烂的狰狞恶兽。

林可可咽着唾沫,她单手握着肉棒的根部,樱唇里呼出着温热的酒气。

只见她像是被肉棒勾走了魂魄一般,双眼怔怔地盯着看。

这根肉棒曾经小小的,从她收缩的子宫里滑了出来,而现在,这根肉棒又想重新塞进去。

见她的目光开始发呆涣散,我拢住她后脑的发丝,胯下的肉棒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狗,睾丸摆动着,在她白净的额头上“啪啪啪”地拍了三下。

灯光穿过粗长的肉荆条,在萝莉妈妈的小脸上投下了一道粗长的阴影。

她摇着头,嘴上嘟哝着不行不行,小脸却反而往肉棒上越凑越近。

我能够感觉到她的眼神无比的炽热,鼻端温热的气流打在我的龟头上,像幼女正往上面轻轻哈气。

她的小鼻子被肉棒味道刺激到了,在被龟头触碰的瞬间,她精致的鼻翼轻轻开合,将腥臊的精臭味统统吸进了鼻腔的粘膜中。

这时我用脚背踢了踢她的黑丝嫩臀,让她从肉棒中毒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看够了吗?”我笑着说道,肉棒故意往她的眼前挺了挺:“我的下面好胀,看够的话,你可以帮我揉一揉吗?”

林可可登时红了脸。

她羞涩地低头看着我的脚尖,细嫩的小手却自觉地伸了出来,动作笨拙地撸动起面前这跟粗壮得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男性生殖器。

她的动作很是生涩,明显是意识到了给自己的亲儿子打手枪不妥,耳朵都在羞得发红。

这家伙,明明年纪都是少妇了,偏偏这时候却纯情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

我再一次拨开她的手,直接把滚烫的肉棒顶在了她柔嫩的脸颊上,意思很是明显,我想肏她。

她身子不自觉地后仰着,一边向后挪动着手掌,一边摇着头,眼睛根本离不开那条修长虬劲的毒龙,嘴里还痴痴地呐道:

“不行的,如果这个东西插进来,人家绝对会死掉的…”

她刚往后退了几厘米,我的两只手就锢住了她的脸蛋。

我用力地将她的脑袋拉到我的胯间,粗长的肉色鸡巴不停地戳着她紧闭的小嘴。

她刚要喊出声来,猩红的肉伞就撬开她那两瓣鲜嫩的唇瓣,黄黑的肉根直直地捅进了萝莉美人软嫩的口腔之中。

她的小嘴被肉棒撑开,腮帮子鼓鼓的,唇角有点歪斜,几滴眼泪从她的眼睑处滴落,咸湿的鼻涕泪水混合物在滴落在滚烫的肉棒之上,被其上的热度缓慢蒸腾成氤氲的水雾。

“唔噜唔噜~荷荷哧溜~啊哈~~”

女孩的大眼睛在窒息向上翻白,喉间发出了痛苦的“唔噜”声,她抱住我的大腿,脑袋仰着,像是有一根粗长的鱼刺卡住了她细嫩的喉咙,嗓眼处还突起了肉棒的形状。

她小嘴张成了O形,银牙在肉棒的根部挠着痒痒,喉间的软肉一缩一送,十分勉强地吞下了粗长滚烫的巨根。

她喉间肉道像是一个自行加热,肉褶密布的鸡巴套子,被粗大的肉棒熨斗一一抚平。

我捧着她柔顺的头发,肉棒在她娇小的嘴穴里粗暴的抽送着,她流着眼泪,粉软的小拳头不停地打在我的大腿根部,我没什么感觉,就像是大腿上落下了几袋轻飘飘的棉花。

她的喉穴里又湿又软,温度还很高,只差一点我就在她的嗓眼里秒射了出来。

她的双手在我的腿上拍打了一会后,很快就扯着我的阴毛,把肉棒从嗓眼里拉了出来。

她本能地干呕着,原本精致的小脸蛋被鼻涕和泪水打得楚楚可怜,她刚想后退休息,却又被我抱住了后脑。

我的龟头停在她的嘴唇上,威胁着要再次把肉棒捅进她的喉咙里,她猛摇头,主动伸出了小舌头,滑嫩的舌尖黏在龟头上打着转。

她又把龟头整个含住,小嘴里发出了夸张的吮吸声,晶莹的唾液从她的嘴角大滴大滴地淌下。

她仰起俏脸,睫毛扑扇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我,手上扶着我粗壮的大腿肌肉,两只娇软的黑丝小脚在臀后蜷缩交叠着。

她主动摆起了脑袋,肉棒在她的小嘴中顶出了轮廓,滑动时还发出了哧溜哧溜的水声。

她柔顺的发丝顺从地披在身后,嫩足和大腿就在这抽送中隐隐发着抖。

察觉到嘴中的肉棒开始膨胀起来时,林可可停下了吮吸舔弄的动作。

她张开了自己那张被当作肉洞来使用的粉润湿黏的小嘴,娇嫩的舌头就贴在马眼下方。

从我的视角看去,就像是一个准备就绪的精液篮子一般。

我按住她的脑袋,对着她骚媚的小嘴自己撸了起来。

快射的时候我重新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恨不得连睾丸一同塞进去。

硕大的阴睾像是一个压缩机般收缩泵涌,粗黑的肉棒像是一根失控的消防栓,在她湿窄的口腔空间里直接喷射了起来。

浓稠的精液像一股强劲的尿流,腥臊的味道顿时布满了林可可红润小嘴中的每一个角落。

林可可含着那股粘稠的液体,她拼命地想象着嘴里的东西只是酸奶,伸着脖子想把它们都吞下去。

可她咽了好几次,眼泪都出来了,可是精液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她的小嘴里灌。

精液的味道并不好,她只觉得口中的东西就像是一碗馊掉的白粥,白粥还曾被盛在少女不透气的硬底光面小皮鞋里,那股腥臊上头的味道让她连思绪都迟滞了。

当她再也吞不下去精液后,她的腮帮很快就变得鼓鼓囊囊的,多余的精液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

我拉着她的头发,将龟头“噗嗤”一声从她的檀口中拔出。

肉棒前端由于射精产生的后坐力弹了起来,从她的嘴里带出了一滩浓浊的残精,结结实实地浇了林可可满头满脸。

被颜射后的林可可的姿势没变,她双脚分开,小鸭子般跪坐着,双手下意识地接在下巴的位置。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全都沾满了精液,她的呼吸短促又激烈,小巧的鼻翼翕张着,上面全都是精液鼻涕泡。

她埋低脑袋,伸出了小舌头,大滩粘稠的,白中泛黄的精液从她的舌上淌下,拉丝,又在白嫩的掌心处汇集成痰状的精液池。

只见林可可怎么吐都吐不完,仿佛她每一丝唾液上都混着我的精液,

我把射过精的肉棒摆在她的脸上,她顺从地把脸蛋贴了上来,鼻尖轻嗅着肉棒根部,睾丸上方那味道最浓的地方,精液的味道熏得她的眼珠不停上翻。

此时的林可可已经彻底放下了作为母亲的克制,她早已经习惯了顺从我的想法,此时抛开矜持与伦理心,心中涌动起来的就只剩下一个娇小雌性对于强大雄性本能的服从。

在被我射了一脸后,她就像是一条被主人的体液做了标记的小母狗,就连眼神里都带着娇滴滴的谄媚。

此时她的头发上,白嫩的鼻梁上,纤细的黑丝大腿上,全都沾染上了斑驳的精斑,她原本幼态而娇美的小脸蛋也变得一片狼藉。

林可可在打了几个喷嚏后,终于成功屏住了呼吸。

昏暗的灯光投在女孩潮红的小脸上,没有人还会把这个色气的吞精小婊子与一名负责任的母亲联系起来。

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精液吊带,睁开眼睛的时候,滴垂甩荡的精液还险些进了她瞳孔的粘膜里。

她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则在臀后摸索,想要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一下脸。

林可可其实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很重的洁癖,在家里她每次吃完饭后都要刷牙,一天要洗两三次澡,还用身体乳把自己的身体洗得光滑白嫩。

可我现在只想让她变得更加淫荡堕落,让她彻底忘掉母亲的职责,以后唯一的生存指望就是我的肉棒。

我扶着她的后脑,把她沾满精液的小脸狠狠地摁在了我胯下的毛丛之间。

她嫩白的小脸蛋像是抹布一样不停地擦拭着我刚射完精的肉棒。

此时的我还没洗澡,她被阴毛处浓重的精液味道弄得干呕出声,桃花眼外翻几乎要被熏晕过去。

然而与此同时,她的腿间已经像是泛起了春洪,透明细流从她白嫩的骆驼趾缝中渗出,漫过丝袜破洞里酥白的大腿根,滴染在床单上。

她一开始还紧紧闭着嘴,可被我的胯间摩擦两次后,她就伸出了舌头,配合着我揉头的动作,用柔嫩的小舌尖清理着我的肉棒。

她将鼻子埋在我的肉棒根部,痴迷地吮吸着上面的味道,还嘟起红润的小嘴唇,在硕大睾丸袋上的褶皱处亲了一口。

我的睾丸处登时一阵酥麻,原本垂下去的龙头再次挺直了腰杆。

我扶住了林可可有些婴儿肥的小脸,深情地注视着她的身子。

林可可的栗色头发柔顺光亮得像打过胶的皮革,衬得她的脸型月亮般圆润精致,偏偏此时的她由于性欲和酒力的高涨,脸蛋酥红异常,从鼻梁到酒窝都被染上了葡萄酒的颜色。

她的上身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了,像个白生生的水煮蛋,肩膀跟13岁的初中生一般窄细,乳头朱润挺立。

但实际上作为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的裸体与真正的13岁小萝莉还是有着一点区别的,就比如她白嫩小肚子上微微的隆起,发育完善的子宫在小腹下安稳地成长着,随时准备好了孕育下一个生命。

在我热切的视线中,林可可不安地动了动自己的小脚,粉嫩的足趾被稍厚的黑丝袜头包裹起来,像是一颗颗被巧克力润泽的蚌珠。

我把她殷红的小脸抬了起来,掌心温柔地抚弄着她白嫩的下巴。

林可可则抬起一双魅人的桃花眼,顺从地伸出粉红的舌头,湿润的舌尖挠了挠我的手心。

“只是吃个肉棒就变得这么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往牛奶里加了春药呢。”

我笑着,把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萝莉妈妈抱了起来,“啪”地一声,把房间的灯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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