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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河边的野X诱惑

2小时前 乡村 1
灯光昏暗的堂屋里,旧木桌上的豆角焖肉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垢。

我机械地拨弄着碗里剩下的半截豆角,耳朵却竖得极高,分辨着屋外晚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青野,咋不吃了?是不是天太热,没胃口?”外婆坐在对面,满是褶皱的手捏着一把破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她探过身,从盘子里拣出一块肥厚均匀的五花肉,颤颤巍巍地压在我的米饭上,“多吃点肉,看你这两天,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读书读虚了吧。”

我喉结滚了滚,眼神下意识地躲闪开,盯着那块油汪汪的肉,心虚得手心冒汗。

就在刚才,兜里的手机轻微地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贴着我的大腿根,像是一簇灼热的火苗,顺着血管直接烧到了天灵盖。

我甚至不敢去想林晚禾那女人现在正穿着什么,在哪等着我。

“外婆……够了,我吃得挺饱。”我强挤出一个笑,声音有些发干。

“饱了就早点歇着。”外婆浑然不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絮叨起来,“对了,这两天你少往隔壁禾丫头家跑。我看她那画室的灯半夜都亮着,进进出出的也没个准信。听张大妈说,这大城市回来的艺术家脾气怪,喜欢清静。你个半大小伙子,老去打扰人家不合适,得记着本分。”

“本分”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我脸颊发烫。

我脑子里掠过林晚禾在画室里把那根录音笔塞进我嘴里的样子,还有她那对硕大沉重的木瓜奶晃动出的白光,心底那种粘稠的欲望却越压越紧,甚至因为这种背叛外婆叮嘱的负罪感,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急促的勃起感。

“知道了,外婆。”我低下头,借着收拾桌子的动作掩饰下身的隆起。

等外婆进了里屋,听着那边的老式收音机里传出咿呀的戏曲声,我才猫着腰,像个小偷一样溜出了家门。

夜里的江南乡村,潮湿而闷热。

空气里满是草木腐烂和稻香混合的腥气,知了的叫声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吵得人心烦意乱,又莫名地亢奋。

我顺着那条没入竹林的小径快步走着,手心里的汗把手机壳都浸得湿滑。

林晚禾的信息言简意赅:“南边溪口,那块大青石旁边。来晚了,明天我就让全村听听你咬着姐姐奶头叫床的声音。”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腿却迈得更快了。

刚拐过竹林那个急转弯,手电筒的光柱毫无预兆地晃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扎进旁边的毛竹丛里,任由锋利的竹叶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谁在那儿?”是一个粗嘎的婆子声音,透着一股子天生的多管闲事劲儿。

那是张大妈。

这个全村的“活监控”,大半夜不睡觉,竟然在自家后院起夜。

我屏住呼吸,紧紧贴着湿漉漉的竹竿,心脏跳得几乎要把肋骨撞断。

要是被她撞见我大半夜往河边钻,明天天一亮,“外婆家的大学生孙子是个半夜摸河沟的小流氓”这种传闻就能传遍全村。

“兴许是哪家的野猫……”张大妈嘟囔了两声,拖鞋趿拉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瘫软在竹丛里,浑身被冷汗湿透,可紧接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这种在暴露边缘疯狂试探的战栗,比任何安稳的亲热都要刺激。

我顾不得脸上的刺痛,深吸一口气,拨开竹枝冲向了溪流的方向。

水声渐大,空气里带了点水汽的凉意,但也更湿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块巨大的青石。

月光稀薄地洒在上面,林晚禾正大咧咧地坐在石面上。

她没穿那件艺术气息十足的长裙,而是套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下摆短得过分,两条白花花的肥腻大腿交叠着,脚趾正一下一下地勾着溪水。

她手里掐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来了?比我想象中快了三分钟。”她轻笑一声,转过头来,那双成熟风骚的眼睛里满是玩味。

“姐……”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那对被吊带勒出夸张弧度的巨乳,嗓子眼像是被塞了棉花,“你发那照片……太……”

“太浪了?”林晚禾跳下石头,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混着烟草香味的熟女体味扑面而来。

她伸出手指,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语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少废话。脱了。”

我愣住了:“什么?”

“我说,把这一身虚伪的衣服全给我脱了。”她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脸上,“一件不留,全都扔进溪里去。我要看你光着屁股站在月亮底下的样子。”

“姐,不行……万一有人过来……”我惊恐地望向四周。

河边虽然偏僻,但保不准有哪个半夜起来放水的劳力,或者像张大妈那样巡逻的碎嘴子。

“怕被人看见?”林晚禾从兜里掏出那支银色的录音笔,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青野,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在我面前求饶、发浪、叫我好姐姐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要脸。脱,还是让我现在就去把这录音放给张大妈听?”

我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那是毁灭性的威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欲的美脸,看着她胸口那一抹深不见底的乳沟,心里最后一点廉价的自尊心彻底崩塌了。

我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衬衫扣子。

夜风吹在汗津津的胸膛上,带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是长裤、内裤。

当我最后一件遮羞布落地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剥了皮的畜生,赤裸裸地曝露在野外的荒凉与林晚禾那戏谑的视线中。

“真乖,这根鸡巴倒是挺有骨气,这就翘起来了?”林晚禾轻佻地打量着我,随后蹲下身,从溪里捧起一捧沁凉的溪水,毫无预兆地泼在我的胯间。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阵痉挛。

凉飕飕的水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而体内的血液却因为这种巨大的反差而疯狂沸腾。

林晚禾伸手握住那根因为刺激而紧缩、又因为欲望而猛跳的硬肉,粗糙的手指甲故意在脆弱的马眼上刮了一下。

“跪下。”她命令道,声音软糯却冷酷。

我像狗一样跪在潮湿坚硬的岩石上,膝盖被硌得生疼。

林晚禾直接跨坐在我身上,她那肥硕、滚烫的臀瓣死死压着我的大腿,真丝睡裙被溪水打湿后,几乎透明地贴在她那像熟透蜜桃一样的肉体上。

“想不想要姐姐的骚穴?”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头舔过我的耳垂,另一只手却用力掐着我的乳头,“想不想操烂姐姐这个到处勾引人的烂逼?”

“想……姐,给我……”我彻底疯了,双手死死按住她那对像木瓜一样沉甸甸的大奶,疯狂地揉搓着。

那手感细腻、丰满,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乳肉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这种极端的肉欲快感几乎要冲破我的头盖骨。

林晚禾猛地掰开我的头,逼视着我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种癫狂的快感:“大声说出来,你是什么?你是谁的狗?”

“我是姐的狗……我想操烂姐姐的烂逼……求求你,干死我吧!”我闭上眼大声吼着。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道德、外婆的叮嘱、所谓的本分,全都化作了这无边黑暗里的一滩烂泥。

林晚禾发出一声荡呼,扶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猛地坐了下去。

“喔——操,好硬……要把姐姐戳烂了……”

她肥厚的阴唇剧烈地扩张,紧紧裹住了我的整个龟头,随即是整根没入。

溪水的凉意与她阴道内那股粘稠、灼热的体液瞬间混合。

每一次撞击,我们交合的部位都会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在那块大青石上,我疯狂地律动着。

林晚禾像是一块怎么也吃不饱的肥肉,不停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的肥肉磨蹭着我的阴茎。

她的木瓜奶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晕大得惊人,随着她的尖叫和喘息,那对豪乳拍打在我胸口的声音比溪水撞击石头的声音还要沉重。

“快点……好弟弟……操死我这贱货……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姐姐的骚逼里……”

她的脏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

我紧紧抠住岩石的缝隙,全身的肌肉都崩到了极限。

汗水和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的身体流向石面。

在那极度的紧致和湿滑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一阵阵抽搐而支离破碎。

“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在最后一次深埋进去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撞击在她深处的子宫口。

林晚禾也剧烈地痉挛着,她那肥美的肉体像脱水的鱼一样抖动,飞溅的溪水落在我们的脊背上,而我们连接的地方却烫得惊人。

许久,她才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大腿根部流出的、带着腥味的乳白色体液。

“洗干净。”她指了指那流动着的溪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居高临下的调子,“把这儿所有的痕迹都擦了,别留下一滴你的骚水。要是明天张大妈来这儿洗衣服闻到了腥味……你猜她会怎么说?”

我赤条条地站在水里,机械地弯腰清洗着石面上的体液。那些混合了欲念和肮脏的液体顺着石缝滴落进清澈的河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晚禾站在岸边,点燃了另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她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像是在欣赏一件被玩坏的艺术品。

“回去后,记得对外婆笑得乖一点,好孩子。”她弹了弹烟灰,声音随着夜风飘远,带着一股子令人绝望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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