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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后院的危机:大妈来了

2小时前 乡村 1
画室里那股石灰粉和汗水搅和在一起的腥臊气还没散干净,我正哆嗦着手指,试图把被扯歪的衬衫纽扣塞进眼里。

刚才那场疯狂的喷射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气,膝盖到现在还在打摆子,每动一下,大腿内侧那股黏糊糊的凉意就提醒着我,刚才到底干了多么大逆不道的事。

“扣错了,小笨蛋。”

林晚禾慵懒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带着一股得逞后的腻歪。

她赤着脚踩在咯吱作响的木地板上,那双硕大浑圆的肉球随着脚步上下晃荡,顶端还挂着几抹我刚交代出去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银亮的光。

她手里拎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随手扔进我怀里,那布料上还带着她大腿根部的体温,嗅一嗅,全是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腥味。

“去,把画架下面那一滩舔干净,或者擦干净。”她像使唤一条家犬一样,指了指地板上那几点还没干透的白灼,“那是你的‘学费’,要是留了痕迹被外婆看见,你就说是你画画漏掉的油彩?”

我心头猛地一缩,想到外婆那双浑浊却又严厉的眼睛,恐慌瞬间压过了高潮后的余韵。

我半跪在地板上,抓起那块骚气扑鼻的抹布,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擦拭着木纹里的白色。

林晚禾就站在我旁边,她那丰满的屁股几乎就在我鼻尖晃动,那股熟女特有的、混合着体汗和淫水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动作快点,擦完了还要去后院洗菜呢。”她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突然按在我的后脑勺上,迫使我把脸更贴近地上的污渍。

就在这时,后院外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咳咳……晚禾啊!在家不?”

这标志性的沙哑嗓门,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我头顶炸开。

是邻屋的张大妈!

她那人是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更是外婆的老姐妹,要是让她撞见我现在这副衣冠不整、画室里一股精液味儿的样子,我就算跳进村头那口深井里也洗不清了。

“是张大妈!”我惊叫一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耗子,本能地就想往画室角落的屏风后面钻,“她怎么这时候来了?我……我得躲起来!”

“躲什么?”林晚禾不仅没慌,反而一把揪住了我还没提稳的裤腰带。

她那丰盈的手掌隔着布料,猛地捏住了我那根刚软下去一点的鸡巴,力道大得惊人。

“姐姐,求你了,让她看见我就死定了!”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就是要让她看见,才有意思啊。”林晚禾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要是敢跑,我待会儿就直接告诉她,你不仅没在画画,还在我身上射了一大滩脏东西。你说,她会怎么跟你外婆告状?”

我僵住了,整个人被她眼底那种疯狂的戏谑钉死在原地。

外面,脚步声已经进了院子,那是那种踩在落叶和泥土上重重的钝响。

张大妈那大嗓门越来越近:“哎哟,这天儿闷得,我给你们摘了把刚下来的嫩豆角,趁新鲜吃了!”

“来了!”林晚禾娇声应了一句,声音听不出半点异样,反而透着股邻家女性的温婉体面。

她反手把那块沾满精液的抹布塞进我手里,另一只手拽着我的领子,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后院推,“走,帮姐姐接豆角去。你要是敢露陷,姐姐这辈子都不让你再射出来。”

我几乎是被她拎到了后院的石凳边坐下的。

阳光晃得我眼睛生疼,蝉鸣声在这一刻变得震耳欲聋。

我低着头,拼命把身体蜷缩在石桌后面,借着桌子的遮挡掩盖裤子中间那个还没消退的凸起,以及那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骚腥味。

“哟,青野也在呢?”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沾着泥点的解放鞋。

一个矮壮的身影跨进院门,腋下夹着个竹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那是张大妈,她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笑得像朵枯萎的菊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林晚禾。

“这孩子,怎么脸红成这样?这汗流的,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张大妈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往石桌这边走。

“他在画室里帮我搬东西呢,那屋子里闷,这不刚出来透口气。”林晚禾笑着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张大妈的胳膊,那对硕大的胸脯就在大妈的视线边缘晃悠。

“哎哟,青野就是懂事,年年三好学生,长大了肯定有出息。”张大妈放下竹筐,屁股一扭,竟直接坐到了我旁边的另一张石凳上。

我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大得让我担心大妈也能听见。

我死死攥着膝盖上的抹布,低头盯着那一筐豆角,嗓子里像塞了团火:“大……大妈好。”

“这嗓子怎么哑了?”张大妈疑惑地歪过头,伸手就想来摸我的额头,“是不是中暑了?”

就在张大妈的手快要伸到我脸前时,林晚禾突然坐到了我身边的长凳上。

她和我的身体紧紧挨着,那一股子熟女肉体的热浪和汗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更让我惊恐的是,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石桌下面。

“张大妈,这孩子就是脸皮薄,您一夸他,他就不行了。”

林晚禾一边大方地和大妈寒暄,桌子底下的那只手却已经解开了我刚扣好一半的衬衫下摆,钻进我的裤腰,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在半硬状态的鸡巴。

“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剧烈地颤了一记。

“看这孩子,让大妈关心得都害羞了。”林晚禾笑得眼角微弯,那只在桌下的手却像是惩罚一样,指甲隔着皮包狠狠掐了一下我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熟练地撸动起来。

“这天气确实是邪性,腥气重。”张大妈皱了皱鼻子,四处嗅了嗅,“晚禾啊,你这院子里……怎么股子怪味儿?有点像死鱼腥,又不太像。”

我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里那根东西在林晚禾恶意的揉搓下,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禁忌感而迅速充血膨胀。

我能感觉到,林晚禾的手指正沾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在我那儿不断打圈,滑腻的汁液顺着她的指缝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只有我和她能听见的“咕啾”声。

“可能是屋檐下那几条咸鱼招了苍蝇,回头我给收了。”林晚禾面不改色地应对着,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狂野。

她突然用虎口卡死我的根部,强行让那些还没完全排干净的精液堵在尿道里,那种憋胀的酸涩感让我的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青野,发什么愣呢?”张大妈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我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大妈跟你说话呢!以后回了城里,可别忘了你晚禾姐,人家画画的,这大热天教你,多辛苦。”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下身被林晚禾那双生满老茧的画画手狠狠地碾压着,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尖叫。

那种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感再次席卷而来,我感觉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林晚禾的手心流到了凳子上。

“大妈……问你话呢,乖弟弟。”林晚禾侧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快意。

她在桌下的手指猛地抠进了我的马眼,那里正敏感得要命。

“不……不会忘的。”我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由于极度的忍耐,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手里的抹布被我拧成了麻花。

“这孩子,怎么跟哭似的?”张大妈疑惑地凑近了些,那双老眼死死盯着我通红的脖颈,“脖子上怎么还有红印子?是不是遭了毒虫子咬了?”

那是刚才在画室里,林晚禾咬出来的。

“是大蚊子。”林晚禾抢先一步答道,她那只沾满我腥味液体的手突然抽出来,在大妈看不见的角度,顺势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我浑身一颤,“这里的蚊子毒,青野皮肉嫩,大妈您也不是不知道。”

张大妈感慨地点点头:“也是。行了,豆角我给搁这儿了,我得赶回去给那死老头子做饭。青野啊,多跟你姐学学,别整天就知道闷着。”

张大妈站起身,临走前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僵硬地坐着,甚至不敢目送她离开。

直到那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咣当”一声脆响,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呼……哈……哈……”

我猛地推开石桌,整个人脱力一般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内裤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横冲直撞。

“瞧你那点出息。”

林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慢条斯理地举起那只伸进我裤子里的右手。

指缝间还挂着几根银亮的、拉着丝的粘稠液体,那是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刚才未干的精液。

她当着我的面,把手指塞进嘴里,甚至还发出了细微的吸吮声。

“才这点场面就吓得差点尿裤子?”她用那种甜腻却透着狠劲的语调嘲笑着,“以后要是外婆突然推门进来,你是不是得直接吓死在我身上?”

我仰头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扭曲而妖娆。

“这才哪到哪啊,我的乖学生。”她伸出脚,圆润的脚趾勾起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这只是‘野外课程’的预习。下次大妈再来,我要你一边叫着她,一边在桌子底下,对着她的脸……射出来。”

我浑身发抖地看着她,那种名为绝望的快感正像杂草一样,疯狂地扎进我那早已荒芜的自尊心里。

我知道,在这座静谧而潮湿的村庄里,我正一点点被她剥皮拆骨,做成她画板上最下流、也最忠诚的一件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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