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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逃离与回归

2小时前 乡村 1
闷热的夜风穿不透密实的蚊帐,我躺在外婆家那张咯吱作响的旧凉席上,浑身像是爬满了细小的蚂蚁。

背心早就被黏糊糊的汗水浸透,贴在脊梁骨上,透着股让人烦躁的潮气。

窗外的蝉鸣从早到晚没个消停,这会儿变本加厉,一声声尖利的嘶叫钻进耳朵里,像是在嘲笑我这几天的狼狈。

我已经在这间散发着霉味的老屋里躲了三天。

我以为逃回来就能冷静。

可每当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天柜门打开后的画面。

林晚禾那双被真丝裙子包裹着的、肥美丰满的大腿,裙摆后侧那块被淫水浸湿的深色,还有她居高临下看我时,那种像是看着一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的眼神。

“唔……”

我咬着牙,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裆。

胯下那根被锁了几天、刚好不容易解开的肉棒,此刻虽然没有了钢刺的束缚,却像是因为这几天的极度压抑而变得更加敏感。

手指刚一碰上去,那股钻心的、带着点微痒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可是,不够。

不管我怎么揉搓,怎么在那根粗长的肉柱上撸动,那股空虚感都填不满。

我满脑子都是林晚禾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指,那是如何用力地掐住我的龟头,如何用那带着颜料味的指尖划过我被锁具勒出的血痕。

“操……”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猛地用力,却不小心按到了大腿根部还没好全的伤口。那是锁具磨出来的,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这一下疼得我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可那种疼痛竟然带给我一种诡异的、如获至宝的战栗。

我死死盯着那处红肿的伤疤,脑子里全是被张大妈隔着柜门评价“这画真带劲”时的恐惧,还有林晚禾在那一刻故意用脚尖碾过我阴囊的残忍。

如果没有她的羞辱,如果没有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身败名裂的战栗,这种纯粹的自渎竟然变得索然无味,像是在嚼一根没滋没味的干枯腊肉。

我发现自己病了,病得无可救药。

我想念那个疯女人,想念她那些下流的脏话,想念她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看着我像条畜生一样求饶的瞬间。

我猛地坐起身,掀开蚊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隔壁院子的灯火隐约透过茂密的竹林映过来。

林晚禾的画室就在那里。

她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又脱光了那身性感的真丝睡裙,正叉开那双白嫩肥厚的骚大腿,对着镜子在画她自己那些放荡的姿态?

还是说,她已经找了另一个“模特”,正像对待我一样,把另一个男人的尊严也锁进那个无情的钢圈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狂地啃食着我的理智。

我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踩在带了些许凉意的水泥地板上。

外婆在楼下的鼾声沉稳而均匀,这成了我胆大妄为的掩护。

我像个幽灵一样溜出后门,深夜的村道空无一人,只有路边草丛里的虫鸣此起彼伏。

林晚禾的院墙不高,但上面的瓦片有些松动。

我撑起身体往上翻的时候,胯下那根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粗鸡巴狠狠蹭在了墙砖上,疼得我险些叫出声来。

我趴在墙头,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这种半夜翻墙入室的行为,要是被张大妈那种“活监控”撞见,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可那种即将被抓获的恐惧,反而让我的鸡巴胀得更硬,顶端的马眼溢出丝丝黏液,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院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薄荷烟味。

我愣住了。

月光下,林晚禾就坐在那把藤椅上。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脚尖勾着一只摇摇欲坠的高跟拖鞋。

她手里捏着半截细长的女士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

她没回头,只是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雾。

“我还以为你这小狼崽子能憋个七八天呢。”她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软糯,却带着一股子直刺骨髓的嘲弄,“这才三天,狗鼻子就闻着味儿找回来了?”

我跨坐在墙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儿,像个被当场抓获的贼。

“下来。”她微微侧过头,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月光下闪着戏谑的光,“还是说,你想等张大妈起夜看见你这副爬墙偷女人的德行,明天好让全村人都知道,顾家的小孙子是个什么货色?”

我顺着墙滑进院子,落地时脚掌生疼,可我顾不上这些,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她面前。

“姐……”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求饶意味。

林晚禾冷笑一声,掐灭了烟,起身往画室里走。

那蕾丝吊带短得惊人,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浑圆硕大的屁股蛋子在薄纱后面若隐若现,颤颤巍巍地勾引着我的视线。

我像个被牵了线的木偶,低着头跟进画室。

一进屋,那股熟悉的颜料味和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扑面而来,瞬间就把我所有的理智烧成了灰。

画室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打在正中央的画架上。

“跪下。”

林晚禾坐到画架前的皮椅上,两腿大大方方地叉开,露出了里面那条窄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丁字裤。

那肥厚的阴唇挤压着细细的蕾丝带子,两道深邃的腹股沟一直延伸到那丛浓密漆黑的森林边。

我没有任何犹豫,膝盖“咚”的一声磕在有些阴凉的水泥地上。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脚尖,慢条斯理地勾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欲的脸,“这几天躲在外婆家,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抓着你那根没用的烂鸡巴,满脑子想着怎么操死姐姐?”

“我……我没有……”我狡辩着,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没有?”她发出一声娇笑,脚尖顺着我的胸口一路下滑,最后隔着裤子,精准地踩在了我那根挺立的巨物上,“那你这根骚东西怎么跳得这么欢?隔着布都能感觉到这股子骚味。你这贱货,离开姐姐的锁,是不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她猛地用力一碾。

“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双手死死抓着大腿,那种被高跟拖鞋底压迫的剧痛混杂着疯狂的快感,让我浑身肌肉都痉挛起来。

“这几天,那把锁解开了没?”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眼神里闪过一抹残残忍。

“解……解开了,伤口正在长……”

“谁让你解开的?”她的声音骤然转冷,脚尖猛地一勾,直接顶在了我被勒红的阴囊上,在那原本就结痂的地方狠狠一旋。

我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却发出一种近乎放荡的呻吟:“姐……疼……我错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这就受不好了?”林晚禾俯下身,那对巨大的木瓜奶几乎要从吊带里蹦出来,直接晃在我的眼前。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管还没开封的紫色颜料,刺啦一声撕开包装,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浓稠的、黏糊糊的颜料大团大团地挤在她那双肥嫩的大腿内侧。

紫色的颜料顺着她白皙的皮肤缓缓流淌,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

“逃跑的惩罚,姐姐还没想好。”她一边用手随意地抹着那些颜料,一边对着我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姐姐,那就先帮姐姐把这双大腿舔干净。少了一丁点紫色,我就让张大妈明天早上进来,亲眼看看你被姐姐锁在画架上喷水的骚样子。”

她分开双腿,把那沾满了紫色颜料的肥厚大腿顶到了我的嘴边。

“爬过来。”她冷冷地命令道,伸手抓住了我的头发,迫使我张开嘴,“用你那条舔过不少淫水的舌头,把姐姐这儿干干净净地咽下去。表现得好,待会儿我可以用这双腿夹死你那根没出息的粗鸡巴,表现得不好……你就等着明早身败名裂吧,你这贱货。”

我像条断了脊梁的野狗,卑微地爬到她胯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骚腥味和颜料味的肥美地带,我内心最后的尊严彻底崩塌。

我伸出舌头,顺着她大腿根部那块紫色的印记,重重地舔了上去。

“真乖。”林晚禾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她的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指甲嵌进我的头皮里,“多吃点……这可是姐姐专门为你准备的,紫色的、骚到骨子里的‘奶水’。”

窗外的蝉鸣依旧疯狂,而我在这间昏暗的画室里,正彻底沉入这场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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