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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金蛇剑君

3小时前 玄幻 1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卧房,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我醒来时,沈玉已经不在怀里了——她向来起得比我早,说是要亲自盯着厨房给我熬参汤。

我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睡过的地方,被褥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幽香。

**十八年了,玉儿还是这么勤快。**

我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走了进来,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寝衣,腰间随意系着一根绸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将她曼妙的身段映成一道朦胧的剪影,那对饱满的酥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夫君,趁热喝了。”她坐到床边,将参汤递到我面前,眉眼间满是温柔。

我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参汤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浑身暖洋洋的。

我把碗搁到床头小几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含糊道:“还是夫人疼我。”

沈玉在我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忽然开口道:“龙郎,有件事要同你说。”

“嗯?”

“金蛇剑君金守一,派人送来战书,要挑战你。”

我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松开,坐直了身子。

沈玉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我,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行字,字迹凌厉如剑——

*久闻龙兄霸王神枪威震天下,金某心向往之。三日后,潇湘别院演武场,请赐教。*

*金守一 拜上*

我看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金蛇剑君?近年在江湖上风头正劲的那个?连败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倒是个人物。**

武林中高手多如牛毛,但真正被大家认可的,近百年来只有十个——天榜十大高手。

他们是武林中神话一般的存在,是站在武道巅峰的最强者。

每个武者踏入武林,图的无非是名与利,谁也不愿默默无闻。

而成名有一条最佳的捷径,那便是挑战成名高手,名气越大越好。

可是多年来,却没有人敢向天榜高手挑战。

能被乾坤老人列为天榜的,都是武学登峰造极、于武学有杰出成就的奇人。若没有把握,挑战他们,纯粹是自取其辱。

可今天,金守一却挑战了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 我冷笑一声,答案不言自明——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排名最末,也是最年轻的。

三十岁便荣登天榜,以此年纪有此成就的,绝无仅有。

当年乾坤老人将我列入天榜时,江湖上质疑声四起,有人当面问他是否偏袒于我。

那老家伙只是摇摇头,含笑不语。

而作为天榜撰写人的神笔书生,也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们自知。”

可多年来,我一直沉溺于潇湘别院的温柔乡里,没拿出什么像样的战绩向武林人交代。

武学一道,欲求至高境界,天分与苦修缺一不可。

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是最年轻的,论苦修、论积累,自然是最低的。

沈玉见我脸色变幻,轻声道:“金守一为什么挑战你,其实不难想通。”她顿了顿,那双精明澄澈的眸子望着我,“在天榜十大中,夫君你排名最末,又是最年轻的。他大概觉得,你是天榜中最弱的一个。”

作为沈家之女,沈玉也有一颗精于分析的冷静头脑。她这番话虽然不中听,却句句在理。

我听后脸色一变,一掌拍在床沿上,怒道:“老虎不发威,他还当我是病猫呢!金蛇之邀,我决定应战,叫天下人知道我枪王龙啸天的厉害!”

话音未落,一股冲天霸气自我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我多年征战杀伐凝练出的气势,霸道凌厉,仿佛一杆无形的霸王枪直刺苍穹。

沈玉被这股气势一震,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玉手紧紧拉住我的衣袖。

“龙郎,你别去了好不好?”

她的手在发抖。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一双美目里满是担忧,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我心中一软,那股冲天的霸气瞬间消散,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抚慰道:“傻瓜,什么阵仗我没见过?残魔冷惊云、连云寨七十二悍匪,哪一个不是穷凶极恶之辈?你夫君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别担心我。”

沈玉将脸埋在我胸口,闷声道:“可是金蛇剑君不同你以往的任何对手,他确实很厉害。”

我好奇地问:“哦,你知道些什么?”

沈玉抬起头,伸手擦了一下眼角,恢复了冷静,道:“因为你被挑战,我悄悄叫人查了一下金守一的底细。”她从袖中又取出一卷纸,展开来念给我听,“金守一,男,三十八岁,来历不明,武功神秘。据太史世家的人讲,他所修的武功极似苗疆五毒教失传已久的‘金蛇剑法’。出道至今,已连败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手一百零三人。其中包括赫赫有名的岭南剑派掌门怪剑凌风,天南的三才剑客孟氏兄弟,江西的武学名宿铁掌震九州铁千斤。”

我听着,眉头渐渐皱起。

五毒教源于苗疆,乃武林中最为邪恶的教派,擅于驭兽使毒,作恶多端,早在一百年前便被白道武林合力剿灭。

五毒教的武功阴邪毒辣,诡异绝伦,五毒掌与金蛇剑便是其中最为出名的两种绝技。

昔日群雄不知有多少人丧生于这两种武学之下。

自从五毒教灰飞烟灭后,金蛇剑与五毒掌便成为武林绝响。

想不到金守一竟得到了金蛇剑的传承。

怪剑凌风剑法别出蹊径,怪异绝伦,自成一家,一身剑术修为可进武林前五十名。

三才剑客孟氏兄弟武功精深,多年来在三才剑阵中不知葬送了多少邪魔外道。

铁掌震九州铁千斤天生神力,精通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一双铁掌纵横江湖,难遇敌手。

想不到这些高手都败在金守一的剑下。

我行走江湖多年,对上面那些人都极为熟悉,知道他们都是成就很深的武林高手。金守一可以打败他们,一身武学可想而知。

**一百零三个成名高手,无一败绩。

** 我在心中默默盘算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沈玉的肩头。

**这样的战绩,确实有资格向我挑战。

**

沈玉念完,将纸卷收好,紧张地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却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笑。

“我霸王神枪已有多年没有动过了。”我伸手虚握,仿佛那杆陪伴我征战多年的长枪就在掌中,“现在终于可以再露它的绝世锋芒。”

英雄孤单,无敌寂寞。绝世高手有了一个对手,是件可喜的事。

沈玉却笑不出来。她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花终于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滴在我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龙郎,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求你英雄天下,只要你陪伴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她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这个女人,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我,为我生儿育女,为我打理沈家,为我担惊受怕。

她不要我名扬天下,不要我威震武林,她只要我平平安安地待在她身边。

我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郑重地点头道:“玉儿,啸天答应你,啸天会天天陪伴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

沈玉抓住我的手,急切道:“那你别去应金蛇剑君之邀好吗?我真的好担心你。”

我叹了口气,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缓缓道:“勇者无惧。作为一个武者,要有他的尊严。若我此次不敢应金守一之邀,它必将成为我的心障,我的武学修为再难寸进。再者——”我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痞痞的笑,“你也不希望你夫君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吧?”

沈玉愣了一下,随即娇嗔道:“我知道我说不过你啦!”

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让我想起当年她拍手为我叫好的样子。我知道,她这是答应了。

“好夫人,谢谢你。”我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她的唇柔软温润,带着清晨参汤的淡淡甘甜。

我本只想亲一下便罢,可一碰到她的唇,昨晚那股被暂时压制的情欲之火又蠢蠢欲动起来。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

沈玉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却又使不上力。

我的手从她肩头滑落,探入睡衣内,握住那对饱满柔软的玉乳,指腹摩挲着顶端那颗逐渐挺立的樱桃。

她的肌肤滑腻如脂,触手温热,在我的揉捏下泛起浅浅的桃红。

“别……别在这里……”沈玉娇喘着,好不容易从我唇下挣脱出来,脸红得像要滴血,“等一下会给下人们看到的。”

我只得停了下来,但还是舍不得松手,将她整个人抱到腿上,手重新伸入她的上衣内,来到那对丰满的胸脯上,不依不饶地动作着。

沈玉被我揉得浑身发软,靠在我怀里娇喘连连,却还是强撑着理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唇上。

“你要去可以,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手上动作不停,随口问道:“什么条件?”

沈玉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你要把那个金守一打得屁滚尿流,让他爹妈都不认得!”

我原以为她又给我出什么难题——比如不准我冒险、不准我受伤、不准我离开她视线超过一个时辰之类。

一听是这个,我心中大喜,朗声笑道:“遵老婆大人命!我一定把他打得面目全非!”

说话间,我的手已由她胸前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幽谷深处。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湿热的花蜜沾了我满手。

沈玉娇脸如火,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喘着道:“你别动,别动……这还是大白天,你就……”

话未说完,便被我堵住了嘴。

我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朝内室走去,哈哈笑道:“你怕,我们就到里面去,那就没人看见了。”

沈玉窝在我怀里,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娇嗔道:“你真是大色魔。”

大色魔。这是她骂我最多的一句话了。我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耳根,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命运的轮盘在转着,把每个人都推向了各自的人生道路。

也许是因为被沈玉骂多了,老天见我那么愿意当色魔,最后我真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魔。

但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此刻,我抱着怀中温软如玉的妻子,大步走进内室,抬脚将门踢上。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头丫鬟们好奇的目光。

阳光被挡在门外,室内暗了下来。我将沈玉放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双手却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

“轻点……”她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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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高手终于有人要出手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武林。

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旷世机缘——不仅可以目睹天榜高手的绝世风采,说不定还能从中顿悟武道至理,提升自己的修为。

一时间,天下英雄纷纷动身,朝我的潇湘别院赶来。

最先到的是我的几位老朋友。他们是来关心我的。

而更多的人,是来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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