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刑座》死芒榨精实录:冰晶王座下的感官献祭
第6章
“你还没昏。”她俯视我,语气已经不像问句,而是在确认。她额上那层细汗被死焰映得发亮,几缕银发黏在太阳穴和眉骨上,连深紫红的眼影都晕开了些,像被热泪泡过的陈血。她的眼睛红得厉害,几乎与眼尾的妆痕连成一片。可她的嘴角还勾着,那笑意像被冰层封住的火,烧得再凶也不肯流出来焚到别人。她说完,又抬腰。这次我没有余力再绷紧,只由着她把我当作用来取乐的器物,一下、两下、三下,骑得一下比一下重。高跟靴只剩一只,那细细的鞋跟每次落下都钉进冰面两三寸,再拔出来时带起一小片碎冰飞溅,有几粒打在我小腹上,像火星一样烫人又冷人。死焰从她半撑的羽翼上滚下来,落在她肩头和手背,又滑到我胸腹之间,并未烧伤皮肤,只把那些湿淋淋的体液烤得半干,黏成一道道灰白色痕。
我的喉咙已经发不出成调的声音。嗓子里像塞满了被冻硬的棉花,只有气流能擦出极细的、像将死之鸟扑腾的沙沙声。她的细长影子投在我身上,白色礼服已完全裂开散在两侧,像被剥碎的百合花瓣。内衬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深紫的星图被汗和体液泡得发软,金线一段段浮起来,贴着她腰窝和小腹上下起伏。她的胸脯从那团湿布里露了大半,两粒暗红的尖翘随着她的节奏乱甩,在紫火与冰光里有点像两颗被血浸过的果实。她毫不在意,甚至像享受这种半遮半裸的凌乱,因为她的每一寸裸露都像一件凶器,而她连裸露都是命令。
她忽然又换了个角度,一条腿向前折,小腿贴着我的胸侧滑过去,过膝靴的靴筒蹭过我的锁骨,金属倒刺刮起几道极细的红痕。接着她用那只仅存的靴子蹬住地面,借力把臀抬高,再整具身体往下贯。每一下都准到可怕,快到我只能在地板和她的身体之间颠簸。我开始说不出地发冷,眼皮重得睁不开,可她的声音又把我拽回来。
“看着我。”她命令。我费力掀开眼,正对上她压下来的脸。银发垂得像一面湿亮的牢帘,把我们两人与外界隔开。她的唇上还沾着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水光,下唇中央有一点被咬出来的红,像刚尝过谁的野心。她没吻我,只是把鼻尖抵在我的鼻尖上,每一下骑落时,她的呼吸就被那力道顶出来,喷进我嘴里。那呼吸极凉,像从她的肺里带出冰渣,我吞进去,连食道都被冻得发麻。可她眼睛里是烫的。那种红,像有千颗星在暗处爆裂,把我搅进她体内最深的那场雪崩里,再也翻不了身。
“你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吗?”她问,声音比之前都轻,轻得像用刀尖贴着我鼓膜划字。我想摇头,想求她停,想说我的腰和背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可话到了嘴边,全成了些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听着,竟低低笑了,接着又猛地挺腰,把我整根吞到根部。她没告诉我答案,而是把那只裸手盖在我的眼睛上。黑暗落下来的同时,她加快到了近乎残忍的频率。
我确实要到了。或者是已经越过了某条线。她骑得那么重,又那么准,每次都撞在让人眼前发白的那一块。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弹起、弓起,又被她按下去。肩胛在地上磨得火辣辣地疼,冰晶碎片已经没入后腰,染红了身下的雪。可我还是硬得发痛,甚至比先前更硬,像体内还有一口井没被榨干,被她这样一逼,反而涌得更凶。她按着我眼睛,在我耳边说:“你又想射了。”
我没法否认。她的手还蒙着我,掌心越来越凉,像要把我最后的理智也冻碎。她的腰像一条银白色的蛇,在暗处起伏、绞缠、吞没。世界只剩她骑在我身上的声音,皮肉相撞的黏响、高跟靴钉碎冰面的脆响、她喉咙里偶尔漏出的、极轻极轻的喘。
“射。”她突然说。就这一个字,像从高处砸下来的冰印。我的手在身侧乱抓,几片冰晶割进肉里,刺痛与极乐同时炸开。身体像从尾椎处被劈成两半,所有知觉沿着一条线直冲上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喊着她的名字,又像在求什么。而她仍按着我的眼,另一只手探下来,指腹压住我们交合之处,像要把那喷涌而出的东西全堵回我体内。
“当然不能全给你。”她咬着下唇,尾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可那不稳也像胜利者的战栗。她没停,在我射到几乎虚脱的时候,又一次提起腰,再重重坐了下来。我眼前彻底白了。她却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她用那只还戴着手套的手扣住我两只手腕,把它们压过头顶。冰冷皮革与碎冰交杂,压得我的指节在冰地上发出细小的“咯”声。我像被钉进了地面,而她的身体就是唯一还能动的部分。她又开始动起来,缓慢而致命,不给我从高潮的余波里逃离,也不给我彻底跌进昏黑。她就在那种让人发疯的节奏里,用我的身体磨去她自己最深处那一层冰。
“还早。”她俯下来,贴着我的耳朵,把所有热气与冰气都灌进去。星芒冠冕的尖端擦过我的额角,紫蓝宝石近得像第三只眼。我感觉她的内壁又一阵一阵绞起来,像要把我最后残存的意识从尿道里榨出去。她的呻吟比刚才频繁了,不再只是气音,而是带着点极细的、受不住似的尾音,和着我们的动作一起撞进冰面。但她仍没停。
我张着嘴,目光散过去,看她的发、她的角、她半挂在身上的衣料。她摇头时,那对黑色萨卡兹弯角切过空气,像两把烧蓝的镰刀。她的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滴汗,顺着高领边缘流进那道深紫色的前襟开口。那滴汗滑过她的胸口,和乳尖上的水光混在一起,消失在湿透的星图内衬里。我的脑子像被灌满了碎玻璃,又像被清空到只剩这一幅画面。我听见自己叫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只剩两个音节,湿得像从喉咙里捞起来的。
她大概听见了。因为她的手指收得更紧,把我的手腕压得几乎脱臼。她骑得更快,像要赶在天亮之前把一个人彻底摧毁。我无法再思考。只剩身体的反应:被绞、被压、被骑、被榨。一直到我连那股想射的欲望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她便在最激烈的节拍里突然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像有一把极薄的刀从她喉咙里划过去——
然后,她死死地坐到了底。没有起伏,只是绞着,像要把我整个人连根拔进她体内最冷最深的所在。我的意识像被拔掉了最后一根线,世界在紫红与冰蓝之间往中心坍缩。我却还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和她在极近处对我说的、被彻底弄乱了的喘息。
“看……天还没亮。”
她松开我手腕,把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整个人像从我们交合处重新长出来,慢慢仰起汗湿的下巴。星芒冠冕的光几近眩目。我还浸在她身体里,软的,麻的,像死过一回。而她却只是微喘着,低下头,用那双红得要滴血的眼睛望我,嘴角重新挑起一点弧度。
“再来……”她那句话没有说完。我的视野先一步碎成了成千上万片冰晶,而她的腰已经又开始动了——
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像从别人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湿漉漉,每一次吸气都带进冰晶与死焰交混的腥甜。她的腰已经又动了,先是一点极轻的挪,像要把刚刚绞紧的余韵从我身上剥下来,再慢慢抬起来。我刚软下去的东西被她这么一磨,像被人踩中神经的软体动物,又从半昏迷的深处弹了弹。她的内里还包着一大滩半凉半热的湿润,滑得过分,可那滑里又挤着无数细密的皱褶,像要把我最后一层皮也刮下来。
“别昏过去。”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轻且黏,像把冰片含在舌底说话,“昏过去,就太便宜你了。”
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紫红的光和蓝白的光绞在一起,像有千百条细蛇在视网膜上游。我只知道她跪在我两侧的腿又敞得更开,皮裤的裂口早已从腰后撕到前侧,像一道再也合不上的深缝。每次她提身,那条深缝就翻开,露出更多被体液泡得发亮的紫色星图内衬。那些金线早已被浸得模糊,黏在她肌理与裤料之间,像被碾碎的星宿。
她动得并不快,可每一下都能让我的脊背从地上剥离半寸。冰晶碎片已经嵌了我满背,有些扎进肩胛下角,不深,但每次抬起又落下,就压着那些碎片在肉里转。我觉得自己的血一定是凉的,否则不会和地上的冰混成一种触觉。酸胀从尾椎一路蹿到颅顶,像有根烧红的细铁丝在我脊柱里来回拉。想躲,没有力气;想迎,又没有意志。只有腰还活着,不受控地朝她打开的胯下挺,一下一下,像要把自己整个都塞进那口深不见底的冷穴里。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几乎像从她乳尖上颤下来的,被汗浸过,带着金属和皮子的气息。她俯身下来,半挂的白色缎服前襟拖碾在我的胸腹上,几下就沾满了我身上半凝的体液。她一只手撑在我脸侧,另一只裸手顺着自己的肚脐向下,在两人交合处极慢地揉着,像要摸清我到底还能胀到什么程度。那几根冰白的手指就着湿液打转,指尖偶尔勾到我根部,像用一截软冰轻轻套了套,我浑身就跟着一阵激颤。
“这就不行了?”她边动边问,语气又平又冷,像在问一匹马还能跑多远。但她的呼吸也不再是极稳的,尾音里有极细的浮,像被她的腰腹一波波顶出来的。她骑得比刚才深,耻骨撞着我的时候,连她自己也发出几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喘。那喘很乱,被绞碎在皮料摩擦和冰晶裂开的响动里,却像有无数根针从耳膜一直钻进我脑子里。
我射不出来了。这比之前更可怕。所有的感觉都堆在尿道口与她会合的地方,像是糊了厚厚一层湿泥,想涌,涌不动;想退,退不回。她的内壁每次收缩,都像要从那里面再榨出汁来。我小腹已经酸到剧痛,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像在冰火夹缝里被碾来碾去。可那根东西居然还半硬着,被她吞得发紫发亮。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时不时擦过我的胯骨,腿环上那三颗银铆钉已经滚到膝弯附近,半挂不挂,像随时会掉进我们身下的冰水里去。她另一只高跟靴还在,蹬在我右腿外侧,鞋跟上不断有冰渣崩出来。空气里漫开一股极清极腥的味道。
“看我。”她忽然又下命令,我本能地抬起眼。她的银发已全散了,像冬季里被风裹乱的白焰。星芒冠冕还正正地锁在发间,蓝紫宝石吸足了死焰,亮得叫人不敢直视。她的脸逆着光,只剩漆黑弯角、玉白面孔和一双红得透不出底的眼。那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没有失控,只有某种越来越亮的、像祭仪进行到最高处时才会出现的冷静癫狂。
“你射不出来了。”她勾着下唇,一说话,身子又往下坐深。我被这深吞弄得一阵翻涌,眼前白到不能再白,像有雪从睫毛间落下来。她却笑了,声音像脚踩碎薄冰。然后她把手从我小腹上挪开,带着满是黏液的指尖,一路滑到我胸口、锁骨、最后放进自己嘴里。她含住那两根手指,舌面在手套与皮肤之间若隐若现,眼睛仍死盯着我。
“可你这里明明还想。”她重新把手拿出来,突然双臂穿过我膝弯,把我两条完全没了力气的腿抬起来,向我胸口折过去。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像只被翻开的蚌,后腰彻底离开冰面,最深处全送到她身下。她骑着我,像骑着一道要从中间断开的桥。我们就此沉进更密集的拍打声里,那声音大得盖过了死焰与冰晶,像整座冰室都在替她的骑乘叫喊。她的影子被火光拉到墙上,角、翼、乱发、残裂的衣摆,像坐在我身上展翅的活恶魔。
我听见她叫得比刚才更明了,不是不克制的叫,是带着喘与笑的、断成小节的低鸣。她的动作也不再是控制与计算,而像要从我骨盆里磨出最后一小截可以烧的东西。冰晶羽翼忽然“哗”地大张,倒刺扫过两侧冰墙,划出几道极深的亮痕。死焰从那些痕里喷出来,像紫红色的血从冰的伤口中窜起。空气猛然变热,可她的身体里面还是凉的,一冷一热,把我夹在中间。我的腿在她臂弯里发抖,脚趾蜷到极限,像在替自己扣住最后一丝清明。
“别停。”她喘着,像对我说,又像对自己说。她额角滑下一滴汗,正落在我的眼皮上,凉得我闭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腰以极窄极快的幅度开始最后那一波猩红的碾弄。我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正在被连根拔起,可惜与极悦绞成一股,从交合处逆向灌进来。我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出不来。只看见她仰起头,脖颈在光中拉成一线,弯角如刀指向穹顶。
然后她突然收紧,像要把我整个人从地面上提进她身体里去。我似乎叫出了声,可声音被卡在喉咙与冰火之间,只有肉体相撞的闷响在疯狂反复。直到眼前的光碎成一地,她的腰仍没有放慢,而我的意识已像被那些碎冰一片片割开,最后只记得她俯下的脸、她藏不住的低喘,和她在极深处几乎无声的一句——
“还没完。”
而她的指尖又落回我的喉咙,不是扣,只是按着。像在测一个即将断掉的人,还有没有脉搏。
她的手指在我喉咙上停了好一会儿。
那几根指头冰凉,像五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铁钉,只轻轻贴着,就能把我颈侧突突乱跳的血脉摸得一清二楚。我喘息着,胸腹止不住地起伏,每一下都把她的掌心顶高一点。她却并不移开,反而慢慢收拢,配合着下面仍然含着我、仍在一阵一阵收紧的穴肉,像要把我最后一点冷热不匀的气也绞出来。
“还活着。”她低声说,语气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向这满室寒光确认。
接着,她忽然把手指松开,转而从我下唇探进去。两根,没有预兆。那两根裸指沾着汗、腥与某种极淡的冷香,压在我舌上,像要把我的舌头当成地板,慢慢往下按。我尝到她皮肤上残留的金属味,也许是从她冠冕上沾来的,混着一点我自己的精和她的液。我没力气反抗,只能由着她搅。她却并不深入,只让指尖挑起我舌底,迫使我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呵气声。银发从她肩头滑下来,扫过我的颈和下巴,像冰冷的细鞭。
“你嘴里热得厉害。”她边说,边把手指抽出去,又极自然地将那两根沾满我津液的手指按在自己下唇上,慢慢抹开。她的眼睛在暗处红得几近透明,像两块被月光浸透的血石。她看着我,像看一个已经被拆到末梢的活物。
然后她的腰又动了。
这一回她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大幅起伏,只是用髋骨与腿根的重量压着我,让两人结合的根部贴得严严实实,再小幅度地、由后往前地碾。那动作又慢又深,像要把我最后半截神志从尿道里一点点挤出来。我的大腿根随着那动作止不住地打开,膝盖似乎已经不在我身上,只剩两条完全发软的小腿还拖在地上。腿弯处泥泞不堪,体液、汗和碎冰混成一片,又冷又腻,像铺满半融化的雪与碎玉。
她一直在看我。即使身体以那样色情的方式与我相连,她的目光仍然清醒得令人发寒。她的乳尖在湿透的星图内衬下小小地挺着,随着后仰与下压的动作忽隐忽现。半边胸脯已经全露出来,冷白的皮肤上印着几道被衣褶压出的红痕,像刚被谁用细鞭抽过。她的腰封还紧扣着,银搭扣没有开,只是被体液与汗浸得泛出湿亮的光。那两片高开叉的白色下摆早被她坐在身下,皱得像被揉碎的纸,却仍有一截拖在冰地上,像死去蝴蝶的残翅。
“你里面在跳。”她说着,一只裸手滑到我们交合处,用掌心极轻地把那里盖住。我的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这样一盖,像连最后一点退路也被封死。她用自己的手去感受我跳动的热,再拿开时,指尖之间拉出极细的、半透明的丝。她没有给我看,只是在空中轻轻一捻,让那根丝断在她自己小腹上。
“你还能硬着,说明还能继续。”她把大半个身子重新压下来,声音贴着我的太阳穴,像用冷丝绸擦过我的脑髓。她的胸脯压上我的胸口,湿透的紫布带着她的体息一并盖下来,像一张湿而密的网。我几乎能透过那层薄料数清她胸骨下每一道呼吸。她也真的在喘了,虽轻,却一次比一次急,像冰层下终于有暗流开始冲撞。
她的手摸到我的脸侧,热一阵,凉一阵。是有死焰从她后颈落下来,贴着她的肩滑到我颊边。我甚至能看见那火,紫白一线,像蛇舌般从她锁骨后探出来,绕着她的手臂游近。它停在我眼前,极近,没有碰我,可那光已把她的五官照得像被凿刻出来的神像:漆黑弯角、长而上挑的红瞳、永远微翘的嘴角。她重新坐下,吞到最底,然后不动了。
“我在想,”她慢声说,像在跟我,也像在跟这间寒气森然的房间说话,“你还能被我骑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是真的没有力气支起舌根。她也不逼我,只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从胯骨深处传上来,带着整个内壁的震颤。我便清楚地感觉到那阵震颤,从她最深处开始,像一圈一圈冰纹,沿着茎身向外扩散,最后抵到我小腹、脊椎、后脑。我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串黏糊的、完全不成调的声音,像有细小的冷火正从脊椎里往外烧。
“叫出来。”她忽然说,像给垂死者下最后一道温柔的命令。她的右手仍按着我的下颚,指腹贴着我的唇角,像在帮我撑开一张已经合不上的嘴。她的身体开始动了,又慢又重,每次下沉都让地面溅起细小的血、汗与冰水。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激烈抽送,而是用一种近乎处刑的节奏,把我按在地上,一点点往她最深处压。她的星芒冠冕在披散的发间像一轮倾斜的星环,每动一下,光就从紫蓝宝石里甩出来,照得我眼前一阵阵幻亮。
“你还有。”她喘着,声音也在抖,可那抖被她自己嚼碎,再从唇间吐出来时已经像挑衅,“里头还有,我感觉得到。”
她说着,一只手伸到后面,用力把皮裤裂口再往下扒。那裤口本已撕到前侧,这一扒,整片深色内衬便从她腹股沟处滑脱,露出她从腰到胯的整段线条。冰白皮肤上全是汗和细小的红痕,像从骨里透出的纹章。她抬腰时,我看清了我留在她腿根附近的狼藉,泡沫样的浊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进黑色皮裤裂口里。她并不在乎,只是重新坐下,把那些东西又送回我们交合的地方。声音响得湿透,像踩进一洼半化的雪水里,又黏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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