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娇软

第3章 公爹吃醋惩罚儿媳 背着相公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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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苏兰芝的丈夫谢长风从书院回来,夫妻二人许久未见自然是心思良多,苏兰芝给谢长风做了好些吃食,还给他添了些衣物和书院里的用具。



夜里,谢长风急吼吼地爬上她的床。她原本心里欢喜,洗得干干净净躺进被窝里,谁料丈夫搂着她亲了几口,手还没摸透她的身子,那话儿就抵着她的穴口抖了几抖,竟是没进去就泄在了穴外。



“芝娘,我许是有些累了。”谢长风不好意思地将亵裤重新给苏兰芝穿上,看着自家娘子那张貌若天仙的脸庞,他只恨自己不争气。



“没事的相公,奴家体谅你。”苏兰芝自然是不会计较这么多,从书院回来谢长风本就舟车劳顿,再说她也不是个性急的人,两人来日方长这样的小事情何足挂齿。何况这还有关于男人的脸面,成亲以来谢长风一直都待她不错,她也不能在这事上面驳了他面子。



只是第二天夜里又试了一回,勉强进了半截,抽送不到十几下便瘫软下来,倒头就睡,鼾声打得震天响。



苏兰芝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穴口空落落地痒,鬼使神差地就想起公爹来。



想起公爹那根孽根,粗得她一只手都攥不拢,顶进她穴里最深的地方,把她一寸一寸撑开填满。想起公爹掐着她腰干她的时候,那双铁钳似的大手,那身结实的肌肉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的声响。想起自己那时候怎么浪的,怎么叫的,怎么夹着公爹的腰喊那些淫言浪语。



苏兰芝猛地拿被子蒙住头,脸颊烧得滚烫。



不能想,不能想了!她是正经人家的媳妇,是谢长风明媒正娶的妻,怎么能惦记自家公爹的东西?她咬着嘴唇在心里骂自己:苏兰芝你个不知羞的骚货,公爹那算什么事,那日是他逼你的,不是你要的。可她越骂,穴里那点湿意越藏不住,把亵裤的裤裆都洇软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两夜,隔壁耳房的谢毅一夜都没睡踏实。



儿子那点出息,隔着半堵墙他听得清清楚楚。第一夜,他听见儿媳妇在被窝里等着,听见儿子草草了事,听见那阵短促的抽送声——就那么几下,就哑了火。谢毅躺在床上,胯下的孽根硬得发疼,一把攥住,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吃醋。他真真切切地吃自己儿子的醋。



那具又白又软的身子,那口又紧又烫的嫩穴,他谢毅日日操夜夜宠,养得又湿又浪,怎么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碰?碰了还碰不好,白白糟蹋他儿媳妇一场欢喜!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清早,谢长风收拾书箱回了书院。谢毅在演武场转了一整天,把一根哨棒抡得虎虎生风,压不住心口那团火。



入夜,他洗了澡,赤着上身只套了条裤子,直接推开了苏兰芝的房门。



“公爹?!”苏兰芝刚解了外衣,只穿着小衣坐在床沿,慌得抓起被子往身上遮,“您、您怎么进来了,长风他——”



谢毅反手闩了门,一步步走过来,胸膛上的肌肉随着步子一块块滚动,“长风已经走了。这屋里,就剩你我了。”



“公爹,别……”苏兰芝往后缩,"不能再这样了。长风昨儿刚碰过我,我身上还没干净利索,万一、万一被人瞧出什么……奴家是长风的媳妇,咱俩这样,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谢毅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那根孽根在裤裆里已经鼓起好大一团,压得裤子都变了形。



“昨儿?”他冷笑一声,蒲扇大的手一把攥住苏兰芝细瘦的脚踝,“昨儿你男人捅了几下就蔫了,老子在隔壁听得真真的。兰芝,你那穴是他喂得饱的么?”



“公爹!”苏兰芝脸红到耳根,又羞又急,“您别说了!那、那是夫妻本分……”



“夫妻本分,喂不饱你的骚穴,就是白搭。”谢毅手上使劲,一把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拦腰扛起,“两天没沾着你的身子,老子那话儿快憋出火来了。今晚你必须得给老子泄一回。”



“呀——公爹!放我下来!”苏兰芝伏在他肩上,小拳头捶他厚实的背,那背硬得像城墙,捶得她自己手疼,“不能去您屋里!长风万一回来……”



“书院在三十里外,他回来还得三天。”谢毅一脚踹开自己房门,把怀里软成一团的女人扔到大床上,三两下扯掉裤子,那根孽根弹出来,直挺挺翘着,粗黑的筋络根根暴起,顶端已经渗着水光,在灯下晃晃悠悠的,比她丈夫的那话儿大了整整一圈不止。



苏兰芝看了一眼,喉咙发干,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泄出一小股黏水,把亵裤又洇湿一层。



“看见没有?”谢毅爬上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大手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她的穴口,指头一挑,布料陷进穴缝里,“嘴上说不要,这儿倒是诚实得很,水都流出来了。你男人昨儿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湿?”



“没有……啊!”苏兰芝话没说完,谢毅指头一用力,撕的一声扯烂了她的亵裤,滚烫的手指直接捅进穴里,“呀……公爹……轻点……”



“回答老子。”谢毅两根粗指头在她穴里狠狠一搅,带出咕叽一声水响,“他碰你的时候,你湿没湿?”



“没……没湿……”苏兰芝扭着腰躲,眼泪都逼出来了,又羞又麻,“他、他没像您这样……啊!那儿不行……公爹那儿不行……”



“哪儿不行?”谢毅又添一根指头,三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转着圈地抠,“说清楚。”



“就……就是……”苏兰芝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您的……您的……比他大……好多……”



“还有呢?”



“您……您干得久……他几下就……啊嗯……就不行了……”



谢毅满意了,抽出指头,上面挂着亮晶晶的黏丝。他扒掉她的肚兜,一对白腻的大奶子弹出来,顶端两点嫣红已经硬了。他张口含住一边,又吸又咬,牙尖碾着奶头磨,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捏得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啊……嗯……公爹……”苏兰芝仰着脖子,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身子背叛了她的嘴,自己往他嘴里送着奶子,“轻些……咬疼了……”



谢毅松开嘴,奶头被吮得湿亮亮的挺立着。他撑起身,握住孽根,那滚烫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却不进去,就在嫩肉上蹭来蹭去,蹭得她穴口的软肉一开一合。



“兰芝,说,要老子不要?”



“不……不要……”苏兰芝哭着摇头,腰却自己弓起来,穴口追着他的龟头咬,“不能要……咱们不能了……”



“嘴硬。”谢毅腰上猛一沉。



“啊——!”



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一杆子捅到了底。苏兰芝仰起脖子尖叫,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头蜷起来,指甲掐进他的肩肉里。太满了,太深了,两天没被喂过的地方被硬生生撑开,那孽根的棱角刮过穴道每一寸软肉,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碾得她眼前发白。



“舒不舒服?”谢毅埋在她颈窝里,喘着粗气,不动,就那么深深地含在她的穴里,“你男人的东西,够得到这儿吗?”



“够……够不到……”苏兰芝眼泪流进耳朵里,穴肉一圈圈绞着他的肉棒,绞得又紧又烫,“好深……公爹……您拔出去一些……奴家的穴要被操坏了……”



“操坏了,老子负责。”谢毅低笑,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啪”的一声,胯骨撞在她大腿根的软肉上,“操松了操软了,老子再给你养回来。”



他干起来就不留情了。守城军教头的腰力,一下一下,又沉又稳,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床板咯吱咯吱地响,苏兰芝的奶子随着撞击一颠一颠,浪花一样晃。穴里的水被孽根捣出来,顺着穴口流到床单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屋里回荡。



“啊……啊……公爹……好大……好深……”苏兰芝的嘴也守不住了,哭腔混着呻吟,“不行了……要死了……奴家要被干死了……”



“这会儿又叫老子了?”谢毅掐着她的细腰,把她的穴往自己的孽根上按,“前两天你男人捅两下你都没声,老子捅两下你就要死要活。兰芝,你这身子,到底是谁的?”



“是……是长风的……啊!”谢毅故意狠狠顶了一记,“是、是公爹的!是公爹的穴!”



“骚货。”谢毅俯下身,舔掉她的眼泪,胯下不停,“嘴上说不能,穴夹得比谁都紧。你男人那根牙签,塞得了你这个穴吗?啊?塞得了吗!”



“塞不了……塞不了……”苏兰芝彻底垮了,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跟磕着他的屁股,跟着他的节奏晃。



谢毅被她这几声叫得兽性大发,把她一条腿扛上肩,换了角度往死里干。孽根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白沫混着淫水糊了一穴。苏兰芝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剩尖叫和喘,奶子晃出残影,穴里一波一波地痉挛。



“我要去了……公爹……要去了……”



“夹紧。”谢毅咬着她的耳垂,“夹紧老子,把你那点骚水全喷出来。”



苏兰芝绷紧了浑身,猛地一声哭喊,穴口喷出滚烫的水,浇在孽根上、床单上。谢毅被她绞得也到了顶,龟头抵死花心,滚烫的精水一股一股全灌进她穴里最深的地方。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汗湿的皮肤黏着分不开。孽根还埋在她穴里,半软不硬地跳动着,把精水堵在里面。



苏兰芝瘫在他身下,眼角挂着泪,迷迷糊糊地想,完了,被灌得这么满,这回是真的躲不掉了……



谢毅撑起身,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含着自己半软的肉棒,用拇指抹掉穴口溢出来的白浊,重新按回去。



“听好了,”他的声音低哑,不容置疑,“往后长风不在家,你每晚洗得干干净净,等老子来。他回来了,你就说你身子不爽利,想法子别让他碰你。”



“公爹……这怎么行……万一……”



“没有万一。”谢毅腰上又开始缓缓挺动,孽根在她滑腻的穴里重新涨硬,“你这穴,老子尝过了就收不回去了。再让那小子碰一下,老子就把它操肿,叫你三天走不了路。”



他俯身含住她的奶头,胯下慢慢加速,“自己选,是乖乖等着我,还是明儿下不了床。”



苏兰芝搂着他的脖子,穴里又麻又胀地涨起来,含泪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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