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魅力值怎么全加到肉棒上去了
第4章 不瞒你说，我自学过你这全套的胸部按摩的手法，希望能加入你的团伙
陆三一等着她开口，等着她拒绝，她闷闷的声音却先飘出来：“……嗯。”
他愣了一下。
“别、别太使劲。”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到她会答应，话问出口时他就后悔了，正盘算着怎么圆，她倒先应了。他张了张嘴：“行，那你翻过来趴好，先按背。”
她磨蹭着翻了个身，趴好，脸埋进臂弯里。床面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先说好按哪儿。”他清了清嗓子，"你刚才也听见了，深层肌群没松到。腰往下、大腿根、胸肋这一片，都连着筋和心肺呼吸，心里一直压着事的人这几处最紧。"
“胸口……也要按？”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犹豫。
“按的是连着胸口的肌肉和筋。”他说得一本正经，"精神一紧呼吸就吊在胸口，那一片全是僵的，光按背松不到。"
她没说话，过了两秒，才小声说：“那……你按吧。”
“你喊停我就停。”他补了一句。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手搭上她后腰，开始往下走。
腰窝往下按到第三下，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嗯”地哼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他指腹顺着腰侧的弧度滑到大腿内侧边缘，她夹住了腿，呼吸一下子乱了，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她皮肤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呼吸打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
他喉咙发干，心里骂自己：工作是工作，想什么呢。手上却没停，往旁边移了半寸，换了个地方按。
脑子里叮的一声。
【顾客二满意度：中下偏中55%】
【+0.37】
【+0.55】
他嘴角抽了抽。这系统是把他当打游戏了，按一下就报一次分。他忍不住在心里说：我给人按摩，你报什么数，能不能消停会儿。
系统没理他。
按到大腿内侧边缘再往下，就是她自己说的“那里”了。他没再往下，指腹顺着髋骨绕回侧腰，说：“侧过来一点，我按按侧肋。”
她“哦”了一声，侧过身。趴久了半边肩膀发麻，她侧身的时候衣领滑开了一角，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
他低头，视线正好撞上。
薄薄的衣料底下，是她胸侧的轮廓，随呼吸一起一伏。他本来是想看肋骨的，可这一眼下去，目光就定住了。那弧线隔着衣料也看得清清楚楚，圆润，饱满。
他喉结动了动，猛地别开眼。
完了。他心里想。这还怎么按。
可他压不住，那点反应比刚才给唐晓棠按的时候更急更凶。他侧了侧身，膝盖微屈，假装在调整站姿，心里只剩三个字：完了完了。
系统叮的一声，弹出一条。
【服务中：请注意职业形象】
他差点没忍住骂出声：“你闭嘴！我这不是在工作吗！”可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憋回去，手指在身侧掐了一下，想让那点反应赶紧消下去。
没消。它不但没消，还更精神了。
然后他闻到一股味道。
起初以为是错觉，是店里的艾草，是她身上的皂角香混了什么。可他吸了吸鼻子，那味道清清楚楚从他身上飘过来：干净的、说不上来的、像自己的味儿又多了点什么，不刺鼻，却勾人，越闻越熟。
他愣了愣，低头凑近袖子闻了闻，不是袖子。他顺着那股味低头，目光落在裤腰那儿，脸一下僵住，假装弯腰整理裤脚凑近闻了一下，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味道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准确地说，是从他裤子里那玩意儿发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熏鸡的习惯呀。
正乱着，她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行。”她声音发颤，“那里不行。”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她胸口边上，隔着衣料，指尖离那片起伏只剩一点点距离。他赶紧收回手：“对不住，我按过了。”
她没说话，抓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松，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弯腰想退开半步，离她近了些。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她小声问。
他心一沉。完了，她也闻到了。
“没、没什么味道吧。”他装得没事人一样，“就店里艾草味。”
她没接话。她吸了一下，又吸了一下，像是不由自主。然后她整个人忽然松了下来，像绷着的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好奇怪。”她小声说，“我头有点晕晕的，可是，心里好像没那么堵了。”
他愣住了。
他脑子转不过弯来，正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叮了一声。
【目标精神稳定度：上升，异常】
他：“……”
这算什么事？
他满肚子的疑问，却一个字都不敢问出口，只能干巴巴地说：“这是件好事呀。”
她趴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那个……你刚才说，胸肋那儿还没按到。”
“嗯。”
“……那、那再按会儿吧。”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我、我是说，能帮我把精神稳住的话。”
他站在原地，心里那杆秤晃了晃。他当然知道这是台阶，可台阶底下是什么在推她，他摸不着，也不敢深想。他张了张嘴："……行，那你起来，先脱个外套，隔着衣服按不透。"
“啊？”
“按胸肋要贴着皮肤才准。”他一本正经道，“你自己来，我不看。”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窸窸窣窣的衣料声里，她解扣子的手一直在抖，解了两回才解开。他背对着她，听见她把外套叠好放在一边，又停了半天。
“……背心也要脱吗？”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隔着效果差。”他说，“你里面不是还有……留一件就行。”
又是一阵窸窣声。这次更慢，衣摆一点一点往上掀，他听见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好、好了。”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细得像蚊子哼，“你……你别看。”
他深吸一口气，转回身。
然后他整个人定住了。
她站在原地，只剩一条白色胸罩。那是一件素面无花、老实到不能再老实的白色棉质全罩杯，宽肩带，纯白得挑不出一丝杂色，像她这个人一样规矩，连贴身衣服都挑不出错。
可偏偏这样一件最老实的胸罩，兜着底下那团饱满的轮廓。布料绷得紧紧的，罩杯边缘勒出一道浅弧，随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皮肤白得几乎和布料同色，只在罩杯与皮肤相接处压着一道若有若无的阴影。胸的分量，却让那件规矩的白色胸罩怎么看都不太规矩。
她抬手环住自己，两只手臂一夹，反倒把胸口那道弧线挤得更明显了。她大概也发现了，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别看……”
他猛地别开眼，耳朵也热了，嘴上却说：“我、我闭眼，你躺好。”
她躺到床上，仰面朝天，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一直在抖，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规规矩矩放在身侧，指尖却攥着床单。
他闭着眼定了两秒神，才转回身，睁开眼。手心有点汗。
“放松。”他清了清嗓子，拿腔拿调地开口，“你紧张久了，呼吸都吊在胸口，胸肌和肋间肌一直绷着，所以才会胸闷心慌。我按的是这几块肌肉，不是别的。”
她没睁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先按她锁骨下缘。指腹刚按上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他放缓力道，说：“吸一口气，呼气的时候我按下。”
她照做。吸气，呼气，他顺势按下，她绷着的肩一下松了半寸，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对，就这样。”他顺着锁骨往外，沿胸大肌的肌理由内向外滑推。推到罩杯上沿的时候，他手指僵了一下。布料底下那团柔软的分量隔着棉布清楚地传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这是工作，这是工作，这是工作。
推完了，他收回手，两指并拢，落到她两片罩杯之间的胸骨上。
“这儿叫膻中。”他一本正经，“管胸闷、心慌的。你刚才那种堵，按这儿有用。”
她睁开一条眼缝，看见他的手指正停在她胸口正中央，离两边罩杯的内缘都只有半寸远，脸一下又红了，小声重复：“膻中……那是穴位吗？”
“是。”他点头，“正经穴位。”
她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把眼睛闭上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脑子里叮的一声。
【穴位确认：膻中（RN17），宽胸理气，建议配合呼吸】
他在心里骂：你是不是也刚翻的书？
系统又补了一条。
【执行：已确认】
他：“……行吧。”
她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说你呼吸乱了，重来，呼气的时候我按。”
她赶紧调整呼吸。他顺着胸骨往下，改按肋间隙，指腹沿着肋骨一根一根地滑过去。到第四根肋骨、靠近罩杯外下缘的时候，她正呼着气，他刚按下去，她没忍住，“嗯”地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他指腹一滑，差点滑进罩杯内缘。
两人同时僵住。
空气安静了两秒。他指尖悬在那道弧线边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睁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他猛地收回手，咳一声把手指挪回肋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肋骨这儿还僵着，我再按按。”
她应了声，声音发飘，别开脸，耳朵烧得通红。
两人都假装刚才那一滑不存在。可安静下来之后，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响，也听见她的，又急又乱，谁都没再说话。
她咬住嘴唇，怕自己再哼出来吵醒糖糖。他按到第五根肋骨的时候，里床的唐晓棠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沈星晚整个人僵住，攥床单的手一下攥紧了，大气不敢出。
他停下手，屏住呼吸等了等。唐晓棠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呼吸重新匀了下去，是睡熟了。
沈星晚这才敢呼气，声音抖着：“吓死我了……”
“她睡熟了。”他低声说，“没事。”
她“嗯”了一声，绷着的身体又软下来。香还在散，那股头晕又安心的味道绕在鼻尖，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像皂角，又不像。
脑子里的嗡嗡声早没了，她从来没这么轻过，轻得像飘在一层温水上面。
他按完最后一处肋间，手停在她胸罩的边缘，指尖离那片滑开的布料只有一点距离。她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一角，罩杯边缘将错未错，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白。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不像话：“……那个，肩带松了。要不要，我帮你调整一下？”
她没答。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要说不，她才把脸埋进臂弯里，轻轻“嗯”了一声，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脑子里叮了一声。
【顾客二满意度：63%（中，接近高）】
【提示：隔层接触已达当前上限，建议直接接触（调整衣物）后按摩深层胸肌，满意度将显著提升】
他盯着“调整衣物”四个字，又看了看肩带滑落、脸埋在臂弯里的沈星晚，手指停在半空，没有动。
她也没动。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唐晓棠平稳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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