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空的恋人,蒙德闪耀偶像芭芭拉,牧师裙绷不住的大奶子缠着白丝袜的圆屁股,被黑人佣兵那根大黑鸡巴当空肏到喷水,当着空的面灌满浓精怀上黑种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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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过了四五天,那一晚是她先主动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她刚唱完晚祷回来,牧师裙还没来得及换,就坐在床边,低着头绞着裙摆,耳根红得要滴血。我等了半天,她才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怯怯的水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空,我……我想再试试。我想,是不是我太紧张了,才一直……一直没到。今晚,你听我的,好不好?”



她说完就把脸埋了下去,只给我看一个通红的耳尖。我心里又酸又暖,更多的是惭愧,连连点头说好。她得了我的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慢慢解开了牧师裙的扣子。那裙子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小胸衣,胸衣被那对爆乳撑得满满的,乳肉从边缘大把地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她反手解了胸衣,那两团乳肉便沉沉地坠下来,晃了几晃,乳尖已经因为羞怯和期待挺立起来,粉嫩嫩地翘着。她又褪下那条白丝裤袜,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那白丝从她腿上褪下来时发出极轻极轻的“窸窣”声,露出一双又白又滑的腿,腿根圆润丰腴,并拢时挤出一道细细的软缝。她光裸着身子,只穿着那条被褪到膝弯的白色小裤,朝我张开腿,整张脸涨得通红,声音抖得厉害:



“你……你看我哪里……哪里会舒服,就碰哪里。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们……一起找,好不好?”



我喉咙干得厉害,几乎说不出话。她拉着我的手,引到我腿间,我照她说的,慢慢地、耐心地揉弄起来。她的呼吸渐渐乱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那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两条腿一会儿绞紧一会儿松开,腿心越来越湿,把床单都洇了一小片。我看见她有了反应,心里又喜又慌,学着她教我的,一边揉一边低头去吮她的乳尖,“啾啾~~”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在屋里荡开来。



“空……再快一点……就是那里……对……”她喘着气,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指尖陷进我发根里,那对爆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晕。我听话地加快了动作,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手,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像是攀到了某个边缘,只差那么一点点。我看着她满脸潮红、眼角含泪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可以,觉得自己马上就能让她到那个我从没给过她的地方。



我抽出手,撑起身,扶着那根早硬得发疼的东西,抵着她湿淋淋的腿心,慢慢地送了进去。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绞上我的腰,那里面绞得比前两次都紧,像一张滚烫的嘴,把我整根吞了进去。我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想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想找到那个能让她叫出来的地方。可我每动一下,那股快感就往我头顶冲一寸,我咬紧了牙,心里发着狠,想撑到她也叫出来为止。



可我还是没撑住。大约两分钟,或许更短,那要命的快感又一次决堤,我闷哼着,整个人软倒在她身上。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身体明明已经绷到了极致,两条腿绞着我的腰,眼角那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到。我趴在她身上,喘得说不出话,只觉得那最后一点点距离,像隔着一整条果酒湖那么远。



她没哭,也没怪我。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很久,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用那种软得发苦的声音说:“空,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总会好的。”



她说得那么温柔,那么笃定,像在安慰我,又像在念一句祷告。我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混着汗意的甜香,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那时候只觉得自己没用,却不知道,她心里那口井,已经被我亲手凿得又深了一层。



那天夜里我睡熟之后,芭芭拉又失眠了。她悄悄下床,走到窗边,披着一件薄薄的衣裳,看蒙德城深夜的灯火。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挤进来,凉凉地贴在她身上,她却觉得浑身上下都燥得厉害,尤其是腿心那处,方才被撩到半空、又硬生生跌下来的空虚感,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啃得她站都站不直。她并紧双腿,轻轻地、无意识地磨蹭着,那点微弱的摩擦带不来任何东西,只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口井,从来就没有被填满过,一次都没有。



她想起白日里教堂门口那些冲她笑的人,想起唱诗班的孩子脆生生地喊她“芭芭拉姐姐”,想起琴姐姐拍着她的肩夸她“越来越可靠”,忽然觉得委屈得喘不过气。她想,人人都说她是最好的、最温柔的、最能治愈别人的,可她自己这一身的躁、这一心的空,又有谁来治愈呢。她把手贴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摸到那两团鼓胀的乳肉,又顺着腰摸到那两瓣圆翘的臀,最后停在腿间。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黏腻,是空留下的、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东西。她怔怔地站了很久,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凉凉地滑过脸颊。



“芭芭拉,”她对着窗外的夜色,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失落只有三十秒。三十秒,很快就过去了。”



可那三十秒,那一晚,她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到天亮都没数完。



变故是在第十一天早晨来的。凯瑟琳托人送来一封加急的信,信上说璃月那边有一桩委托,报酬丰厚,指名要我亲自去,越快越好。我捏着那封信,站在芭芭拉的宿舍门口,半天没动。她从我身后走过来,凑近看了一眼,轻轻地说:“去吧,空。你是旅行者,蒙德留不住你,璃月还等着你呢。”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点如释重负。我转过头看她,她站在晨光里,白蓝的牧师裙整整齐齐,双马尾梳得一丝不苟,冲我笑,笑得又甜又乖,像我们第一次在广场遇见时那样。我忽然想,是不是我走了,她才能松一口气。



“我会很快回来的。”我攥着信,声音发紧。



她没有接话,转身回了屋,从那只描花的木箱里翻出一样东西,递到我手里。那是一只嘟嘟可通讯仪,圆滚滚的,红白相间,长着一对小小的、毛茸茸的耳朵,是艾莉丝阿姨做的玩意儿,整个蒙德找不出第二只。她教我拧开它肚皮上的旋钮,那东西就“嘟嘟可——嘟嘟可——”地叫起来,声音又脆又亮。她郑重地给它系上一枚蓝色的蝴蝶结,跟我裙上别着的那只正好是一对,然后仰起脸,认认真真地同我约定:



“每天晚上,都要让它响哦。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我才睡得着。”



那天傍晚,我们去城里置办行装。她给我挑了一双结实的靴子,又往我的行囊里塞了好多甜甜花酿的茶饼,塞得鼓鼓囊囊,末了还偷偷把一包松饼也塞了进去,说是给派蒙路上解馋。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她走在我身侧,忽然伸手勾了勾我的小指,说:



“空,你在外头要按时吃饭,夜里冷要加衣裳。还有……”



她顿了顿,抬起头,水蓝色的眼睛在夕光里亮晶晶的:“每天晚上,都要记得想我。”



第二天清早,我们站在城门口。晨雾还没散尽,蒙德城门的卫兵打着哈欠,风车在远处慢悠悠地转。芭芭拉替我整了整衣领,又踮起脚,把脸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了一个又轻又软、带着甜甜花香味的吻。她的睫毛扫过我的脸,痒痒的。派蒙早等得不耐烦,在城门外头一边扇翅膀一边喊“空你快点啦,再不走太阳都要下山啦”。



我松开芭芭拉的手,往城外走。刚走出去几步,一队须弥来的佣兵商队正从城门洞里进来,驮着货物的驮兽慢吞吞地晃,铃声叮叮当当。为首的壮汉皮肤黝黑,比城门卫兵还高出一个头,日头照在他光裸的脊背上,烤出一层油亮的光。他牵着驮兽,从芭芭拉身边擦过,那双眼睛在她白丝裹着的双腿上停了一瞬,喉结滚了滚,才慢腾腾地移开。



芭芭拉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抱紧怀里的通讯仪,快步走回了教堂。她不知道那一眼意味着什么,我也不知道。



正午的蒙德热得发闷,太阳挂在天顶,把西风大教堂的白墙照得晃眼。芭芭拉刚送走最后一拨来祷告的伤患,站在教堂门口的石阶上透气。她穿着那身干干净净的白蓝牧师裙,裙摆一直垂到膝下,脚上套着白色连裤袜,蹬着一双小皮鞋,浅金色的双马尾被晒得发亮,鬓角渗出细细的汗。那股热气把她整个人裹着,教她把领口下的纽扣也松了一颗,可那身牧师裙终究是收得紧,她那对鼓胀胀的胸脯还是把前襟撑得满满的,乳肉在领口下压出两团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得在日光里泛着一层蜜光。裙腰在腰身处陡然收窄,勒出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再往下,裙摆被两瓣肥臀撑得饱满发亮,那布料贴着她的臀,绷得没有一丝褶皱,像是再多走两步就要从缝里绽开来。



她抬手遮了遮额角的阳光,正盘算着待会儿去侧廊清点圣水的数目,眼角余光里,就有一团黑沉沉的影子从大街那头压了过来。



那是个她从来没见过的人。太高了,也太壮了。他走过来的样子不像个赶路的人,倒像一头被烈日从须弥的沙子里烘出来的野兽。深褐偏黑的皮肤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肩上、臂上、胸口上全是鼓鼓囊囊的肌肉,一块叠着一块,被汗浸得发亮。他赤着半截膀子,只在腰间系了条粗麻的短裤,领口和肩头露出大片脱了皮的晒伤,红一块白一块地翻着,像被火燎过。他每走一步,那股混着皮革、风沙和浓烈汗味的气息就往前扑一步,隔着老远,芭芭拉的鼻尖就撞上了。



那股味道里还裹着一层更冲的、更腥的、热烘烘的气味,像石楠花被太阳晒透了再蒸出来的那股子腥,又像什么活物在闷热里捂了太久,直往人脑门里钻。芭芭拉从来只在空身上闻过一点淡淡的、清清爽爽的皂角香,哪里受得住这个。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想屏住呼吸,可那气味太浓太烈,像一只粗粝的大手,隔着空气就攥住了她的喉咙。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分明该觉得恶心的,可她的身体却先她一步起了反应。那股腥烘烘的热气一钻进鼻腔,她的小腹底下就腾地烧起一小簇火,那火烧得又急又软,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一直爬到她的耳根。她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口砰砰地跳,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些,腿心那处竟没来由地泛出一阵潮意,把白丝里贴着的那层薄布料浸得发黏。她惶惶地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不过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从街上走来,她的身子怎么就……怎么就烫成了这样。



她的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催她,催她大口地、深深地吸一口气,把那股腥膻的气味统统吸进肺里,催她再往那人身边靠近一点。可她的理智还醒着,死死地把她钉在原地,逼着她把呼吸压得又浅又短,只敢从唇缝里漏进一丝半点空气。她攥紧了裙摆,指尖微微发白,硬是挤出一个祈礼牧师该有的、礼貌又疏离的笑,轻声问了一句:



“您……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这里是西风大教堂。”



那人停在她面前,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她仰起头,才发现自己堪堪只到他的胸口,那一片古铜色的、汗淋淋的胸膛就在她眼前,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那股腥烘烘的气味几乎是兜头浇了下来。她慌忙别开眼,可越是想躲,那气味就越是往她身体里钻,钻得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



“琴,”他开口,声音又低又哑,蒙德语说得很生硬,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琴团长,叫我来。找,祈礼牧师。晒伤,治一治。”



芭芭拉这才看清他领口和肩头那片脱皮的晒伤,红彤彤地翻着,在烈日下越发触目。她“啊”了一声,医生的本能让她的慌乱稍稍退去了一些。她点点头,领着他往教堂侧廊走,说:“您跟我来吧,到阴凉的地方,我给您上点药。”



她走在前面,步子又轻又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正一片发麻。她能感觉到那人的视线就落在她后颈上,滚烫滚烫的,比正午的太阳还烫。她领他在侧廊的石椅上坐下,转身去取了圣水和晒伤的药膏,又端来一盆清水,蹲在他身侧。这一蹲下来,那股浓烈的气味就更加贴近了,近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强自镇定,用浸了清水的软布,一点点地擦拭他肩头脱皮的伤处。



她的手指离他的皮肤那么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肩头的肌肉纹理,能感觉到那具身子散发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扑在她脸上。她擦得认真,可手指却止不住地发颤,好几次,软布都差点从她手里滑下去。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芭芭拉,专心,你是祈礼牧师,他只是个来求医的伤患,你和给那些骑士团的人上药没什么两样。



可她的身体不这么想。她离他越近,那股腥膻的气味就越浓,浓得她脑子发晕,浓得她腿间那阵潮意越来越压不住,连小腹都开始一阵阵地发酸发软。她咬着下唇,暗暗把这归结为天太热,是正午的暑气蒸得人发昏。



她放下软布,拿起那罐药膏,用手指蘸了一点,往他肩头的伤处抹去。她的指尖刚一触上他的皮肤,那滚烫而粗粝的触感就顺着她的手指直冲进心口,她像被什么烫到了似的,猛地一缩手。



就在这一缩的当口,他忽然抬了抬手,去接她放在一旁的那瓶圣水。他那粗糙的黑指从她手背上划过去,带着汗,带着沙粒磨过般的粗粝,烫得她整个人一颤。那一下的触感像烙铁,落在她手背上,烫出一个她甩不掉的印子。



“你,”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深得像两口不见底的井,喉结滚了滚,用那口生硬的蒙德语慢慢地说,“你,比蒙德的风,还白。”



芭芭拉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唰”地站起身,把药膏往他手里一塞,声音又急又慌:“药……药您自己抹吧,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侧廊,把那人的影子和那股浓烈的气味一起甩在身后。可她走出老远,心口还在砰砰地跳,手背上那一点被划过的触感像烙在了皮肤上,怎么甩都甩不掉,腿间那阵潮意更是湿得她走路的步子都有些不稳。



回到宿舍,她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慢慢地抬起自己的手,凑到眼前。手背上什么都没有,可那处被划过的皮肤,却一阵一阵地发着烫。她想起那人的眼睛,想起他肩头脱皮的伤,想起那股兜头浇下来的腥膻气味,腿间竟又是一热。



她慌忙把手放下,把脸埋进掌心里,声音又低又急,像在骂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芭芭拉,你在想什么呢,不过是天太热了,热得人发昏罢了。你是蒙德的祈礼牧师,你……你要守得住自己。”



可那手背上的热,一直到了夜里,都还没有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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