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乱伦微黄甜蜜纯爱纯日常故事。
第6章 咬是亲上加爱
庄晓在终点等他，手里举着半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庄岩冲过线的时候，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背心贴在身上，额发滴着汗，脖颈上昨天留下的痕迹被太阳晒得更红了。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庄晓跑过去，把水递到他嘴边。
“慢点喝。”她说。
庄岩接过水，灌了两口，水珠从嘴角漏出来，沿着下巴滑到喉结。庄晓盯着那道水痕看了一秒，心里像被羽毛尖扫过。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庄岩僵住了。
周围全是人。跑道的终线旁挤着各班的同学、裁判、志愿者，还有扛着相机到处拍的学生记者。庄晓这一下亲得不算隐蔽，好几个眼尖的人已经叫起来：“卧槽！亲了！岩哥被亲了！”赵磊从人群中钻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根冰棍，张大嘴巴，一脸“我又看到了什么”。
庄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推了推庄晓的肩膀，皱着眉低声说：“别闹，这么多人呢。”
他推得并不重，脸上也没什么责备的神色，只是耳根红得厉害。但庄晓脸上的笑却“啪”地一下掉了下来。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低头一口咬在他虎口上。那一口一点没收力，像是要把刚才那个被推开的吻原封不动地讨回来。
庄岩倒吸了一口气，没缩手，只是由着她咬。旁边的人“嗷”一声炸开了锅，有人开始吹口哨，有人捂嘴偷笑。赵磊手里的冰棍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喊：“岩哥，你妹……不是，那个，大嫂，有话好说，别咬人啊！”
庄晓咬了几秒，松开口。庄岩虎口上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慢慢渗出一点血丝。她仰起脸看庄岩，眼睛有些红，气鼓鼓地喘着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庄岩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庄晓一把甩开，转身就走。
“晓晓！”庄岩追上去。
庄晓头也不回，拨开人群，往操场出口的方向跑。她跑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庄岩三两步就追上了，从后面拽住她胳膊。庄晓用力一甩，没甩开。她又去掰他的手，掰了两下没掰动，索性停下来，低着头不看他。
“你闹什么脾气。”庄岩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闹？”庄晓猛地抬头，眼里蓄满了水光，“我亲你，你推开我。你还问我闹什么？”
庄岩看着她，沉默了。
他们站在操场边上的一排梧桐树下。看台上的喧嚣在身后退成模糊的潮音。一片梧桐叶从枝头打着旋儿落下来，擦过庄晓的肩膀，掉在地上。风把她的刘海吹乱了，她没理，只是倔强地瞪着庄岩，像只随时要再咬一口的小老虎。
庄岩慢慢抬起手，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轻轻把她的刘海别到耳后。庄晓偏过头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捧住了脸。他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庄晓的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庄岩的虎口上，又咸又烫。
“庄晓。”他叫她，声音低而认真，“我刚才不是推开你。”
“你就是。”庄晓呜咽着控诉，“你推了我肩膀。你还不让我亲。你就是不想让人看见。”
庄岩闭了闭眼，像在忍耐什么。半晌，他睁开眼，捧着她脸的手收紧了些：“我是不想让人看见。不是怕人看见你，是怕人看见我脖子上的东西。我不想明天全校都在传，说我庄岩不仅带着一身吻痕跑八百，还在终点被女朋友咬着亲。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庄晓“噗”地一下笑了出来，又哭又笑，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她抬手去擦眼泪，被庄岩先一步用拇指擦掉了。他的指腹粗糙温热，蹭过她的眼下，像给小花猫擦脸。
“而且，”庄岩继续说，“你跑这么快，我追你这一路，腿都软了。八百米白跑了。”
“那以后跑完步我都亲你。”庄晓说。
“那以后我就不跑八百了。”
“那我就去跳高垫上亲你。”庄晓仰着脸，泪痕还没干，笑已经爬上来了。
庄岩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把整片梧桐树荫都揉碎了放进眼里。他慢慢俯下身，在离她嘴唇还有半寸的地方停住。庄晓的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像有人在她胸口擂鼓。她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踮起脚，把自己送上去。
这次庄岩没有推开她。
他吻了下来。很轻，很慢，像在弥补刚才那个被躲开的亲吻。庄晓的睫毛颤得厉害，最后闭上了。树影在他们身上晃动，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像无数片细小的金箔。远处操场上的大喇叭还在报比赛成绩，庄岩的名字被念出来，带着回响。
庄晓在他唇下小声说：“你以后不许再推开我。”
庄岩“嗯”了一声。
“虎口还疼不疼？”
“不疼。”
“骗人。刚才都出血了。”庄晓低头去看他的手。虎口上的牙印已经很深了，周围泛着红，渗出的血丝已经凝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两排牙印。庄岩手指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疼吗？”她抬头看他，眼睛湿亮亮的。
庄岩喉结滚了一下：“你舔了更疼。”
庄晓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尖上，像晨露似的。她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庄岩顺势圈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在梧桐树下抱了好一会儿，像一对刚从暴风雨里爬上岸的小动物，湿漉漉地依偎着。
“哥。”庄晓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刚刚你追过来，我其实挺高兴的。”
“那你还跑那么快。”
“我故意的。”庄晓抬头冲他笑，“我想看你追我。”
庄岩无奈地捏她鼻子：“你就折腾我吧。”
庄晓嘻嘻地笑，眼睛弯成月牙。她把手伸进庄岩掌心，与他十指相扣。庄岩低头看了一眼，握得更紧了。两人慢慢往看台走，风吹得梧桐叶沙沙响，像在替他们说那些没讲出口的话。
看台边上，赵磊正蹲在地上啃冰棍，看见他们手拉手走回来，连忙站起来，鼓着腮帮子含混不清地说：“和好了？这才对嘛。要我说你俩就别老在公共场合撒狗粮。我们这些单身狗已经很脆弱了。”
庄晓心情好，笑眯眯地怼他：“赵磊哥，你下次也找个对象啊。”
赵磊被“哥”这个字叫得受宠若惊，冰棍都差点又掉了：“别，庄晓你这一声哥叫得我心里发毛。你还是叫我赵磊吧，要不跟你哥似的叫我老赵。”
“老赵。”庄晓从善如流，“你看见我哥刚才跑八百了吗？”
“看见了。冲线那一下贼帅。”赵磊比了个大拇指，“不过我说晓晓，你那一口咬下去也太狠了。岩哥那虎口现在肯定特疼。你属狗的吧？”
“我属牛的。”庄晓认真地说，“牛咬人可疼了。”
赵磊哈哈大笑：“得，我不跟你贫。岩哥，待会儿跳高你还上不上？你这手受伤了，影响发挥吧？”
庄岩甩了甩右手：“没事。小伤。”
庄晓仰头看他：“哥，跳高能拿第一吗？”
庄岩低头，用没受伤的左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要第一？”
“想。”庄晓眼睛亮晶晶的。
“行。”庄岩说。
赵磊在旁边“啧啧”了两声：“看见没，这就是别人家的哥哥。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拿回来。我妹想吃个冰淇淋还求我半天呢，我都不想动弹。岩哥这觉悟，活该你有对象。”
庄晓哈哈大笑，笑得整个人都挂在庄岩胳膊上。庄岩由着她挂，自己跟赵磊往跳高场走。路上不断有人朝他脖子上瞟，又看看庄晓，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庄岩目不斜视，耳根却一直红着。庄晓倒是热情，逢人便笑，像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
跳高比赛很快开始。庄岩脱了防晒外套，只穿黑色背心。他脖子上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庄晓坐在场边，抱着他的外套，眼睛一刻不离。庄岩助跑、起跳、过杆，动作利落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庄晓在下面鼓掌鼓得手心发红，尖叫声混在风里，落在庄岩耳朵里，像加了一勺蜜。
赵磊在一旁感慨：“完了，岩哥这状态，其他人只能争第二。”
庄晓得意地笑：“那当然，我哥天下第一厉害。”
赵磊扭头看她：“你刚才还咬人家呢。”
“打是亲骂是爱。”庄晓一本正经，“咬是亲上加爱。”
赵磊彻底没脾气了，抱拳：“行，您二位牛。我服了。”
庄岩最终稳稳拿了跳高第一。庄晓在他落地后第一个冲上去，跳起来扑进他怀里。庄岩被她撞得退后半步，还是稳稳接住了她。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哥！第一！两个第一！”她在他耳边喊。
庄岩抱着她转了小半圈，放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答应你的，都拿到了。”
庄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里涨得满满当当的，像被什么东西填得连呼吸都甜了。她凑过去，飞快地在他鼻尖亲了一下，小声说：“等晚上……我让你看看，我还能多亲你。”
庄岩呼吸一乱，别过脸去：“回家再说。”
“不回家。”庄晓说，“去宾馆再住一晚。”
庄岩看了她一眼。庄晓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精：“我跟妈说运动会要两天。宾馆房间我早就续好了。我拿你的手机给我转的账，还没告诉你。”
庄岩沉默了好一会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庄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跟你学的。”庄晓对他吐了吐舌头，拉起他就往外走，“走啦走啦，我饿了。先吃饭，再回去补觉。我昨晚都没怎么睡。”
“为什么没睡？”
“你说呢？”庄晓回头睨他，眼波流转。
庄岩不说话了，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两人走出校门，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了蜂蜜色。庄晓走在他身边，一蹦一跳的，像只刚放出来的小雀。庄岩偏头看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
“哥。”她忽然转过头，“我今天好高兴。”
“跑两个第一就高兴成这样。”
“不是。”庄晓摇摇头，停住脚步，仰起脸认真地看着他，“是因为我今天亲了你，你没有真的推开我。而且你追过来了。你每次追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全世界都要不到我，只有你要我。”
庄岩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他伸出胳膊，把庄晓带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沉而温柔。
“我什么时候不要过你。”
庄晓把脸埋在他胸口，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她抱紧了他的腰，像抓住了整个夏天。
天边最后一缕夕光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们站在街边，像两棵挨得极近的树，风一吹，影子便缠在一起。
庄晓在心里想：下次，他要是再敢推她，她就咬得更狠。反正庄岩这辈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碰。谁也别想抢。连他自己都不能跑。
她满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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