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丝袜
第2章 跪下，亲它
他换鞋，顺手把外套挂在玄关。客厅那头有个人影，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梓琪？”他喊了一声，“怎么不开灯？”
沙发上的人没动。电视的光打在她身上，轮廓一明一暗。聂国荣走过去，绕到沙发正面，然后站住了。
王梓琪就坐在那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粉色的丝袜。网眼的，从脚背一路爬到膝盖，再往上，没进家居服的边。她翘着的那只脚，脚尖朝他，慢慢地晃。
聂国荣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先动的不是脑子，是下面。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挺起来了，快得他自己都懵，西装裤被顶起一个包。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反应，脸刷地烧起来，烧得他两个耳尖都发烫，像当众被人扒了裤子。他想按下去，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按下去更难看。
“王梓琪！”他把包摔在玄关柜上，声音是硬的，眼睛不敢往她腿上落，又忍不住落，
“你他妈这是干什么？”
她没说话，脚尖还在晃。
他看见了纹。粉的，从裤腰边上探出来一点，弯弯绕绕，跟谁吐出来的舌头尖。他女朋友从来不在家穿这个，他知道，因为他想要她穿，她不肯，为这事他们还吵过。现在她穿了，穿成他梦里头的样子。
“你说话！”他吼，“纹身？丝袜？你一个女的，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像个……像个……”
“像个妓女？”她替他说了，声音平平的。
“对！”他吼出来，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我跟你讲过没有？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温良贤惠！你现在这样，跟街上那些站街的有什么区别！”
他还是硬着。越骂越硬。这让他更气，气她，也气自己。他一把扯松领带，想走，腿没动。那双腿在那儿晃着，晃一下，他下面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跟连了线的木偶。西装裤料贴着龟头磨，磨一下，他脚趾就在鞋里抠一下。
王梓琪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她两条腿换了个方向交叠，网眼在电视光底下闪了闪。
“看够了没有。”她说。
“谁看了！”他脖子都红了。
“你的鸡巴看了。”她笑了笑，“顶那么高，都替你难为情。”
聂国荣噎住了。他想反驳，可裤裆里那座山反驳不了。他往后退了半步，被茶几挡了一下，撞翻了上面一个空杯子。玻璃杯在茶几上滚了半圈，他手忙脚乱去扶，那双腿又闯进他眼睛里。粉色的，亮的，她的。
“你……你对我下了什么药……”他喘着气，声音抖了，“是不是……”
“过来。”她说。
他不动。腿却自己迈出去了。
聂国荣低头瞪着自己的腿，跟瞪着两个叛徒。他死命往后拽，拽不住。身体像被绳子牵着，一步一步走到沙发前。他的膝盖弯下去。他看见自己的手抬起来，撑在沙发沿上，然后整个人跪了下去。扑通一声。
“你……你做了什么……”他仰头看她，眼里全是惊骇。
“别问。”她把脚伸过来，脚尖点在他下巴上，往上挑。粉色的网眼刮着他的皮肤，凉丝丝的，就这一下，他浑身过了道电，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猛跳一下，“从脚背开始。”
“我不……”
“开始。”
他的嘴自己张开了。他的手自己伸出去，把她的脚捧起来，跟捧一件什么宝贝一样。他的嘴唇贴上去，网眼压着网眼。他伸出舌头，顶开网眼，舔到里面的皮肤。咸的，有一点她身上的味。就这么一点味，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怒气都没了，只剩这双脚。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舔她的脚背。舌头隔着网眼，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把网眼舔得透湿，粉色的网变成深红，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
他舔她的脚趾，一根一根，隔着一层网，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钻进网眼里，去勾脚趾缝里的肉，把那点缝里的味全卷进嘴里。
她的大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顶他的上颚，他就吸得更起劲，吸得啧啧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他含完一根吐出来，又含下一根，五根脚趾全被他的口水洗了一遍，亮晶晶的，网眼里的肉都泡得发红。
她靠在沙发背上，眯起眼，脚趾在他嘴里动，夹他的舌头。
“对。”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跟拍一条狗，“往上。”
他往上舔。脚踝，那一小段脚踝骨，皮薄，骨头硬，他舔得格外久，舌头绕着踝骨打圈，一圈一圈，把网眼舔得全贴在骨头上。再往上，小腿肚。
他的两只手捧着那条腿，指头陷进腿肉里，网眼勒进他指缝。他下面硬得快炸了，西装裤被顶得发亮，随着他舔的动作一下一下蹭在地板上，疼，又爽。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声，粗得跟牛一样，两条胳膊撑在地上，抖。他的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马眼吐出来的水把内裤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着他，凉了又被他自己的体温捂热。
“我……我不该……”他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不是我……我是聂国荣……我是演……将军的……”
“是你什么？”她的脚从他手里抽出来，踩在他胸口上，把他蹬得往后一仰，背撞在茶几上，“你硬成这样，哪个将军？将军现在跪在这儿舔脚。”
聂国荣说不出话。他想起来，撑了一下地板，没起来。他的身体不听他的。他的眼睛黏在她腿上，那两条腿在电视光里发亮，粉色的网一路往上，没进家居服的下摆。他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得他自己都听见了。
然后他看见了。
她的家居服下摆动了。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支起来，越支越高，把薄薄的布料顶成一个尖，然后一根东西从底下探出来，粉白色的，直挺挺的，龟头冲着他，就在他眼前。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都劈了。
“你以后的主子。”王梓琪说。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东西，朝他晃了晃。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着，龟头又圆又亮，往下滴着水，一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在网眼上拖出一道亮痕。
聂国荣的眼睛跟着那滴水走。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出来的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一声喘。
“张嘴。”她说。
他厉声尖叫，拼命反抗：“不……”
她往前送了一下。龟头撞开他的嘴唇，压在他的舌头上。咸的，腥的，还有她身上那股味，一下子全灌进他嘴里。他干呕了一下，喉咙一缩，反而把它裹得更紧。她想按住他的后脑，他先一步躲……躲了半寸，就半寸。然后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按了回来。
“吃。”
他开始吃了。不是他想，是他的嘴自己动的。嘴唇包住龟头，吸。舌头在冠状沟底下打转，一圈，又一圈，把龟头吐出来的水全卷进嘴里咽了。头顶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送，送出咕啾咕啾的响。眼泪从眼角逼出来，糊在脸上，他呜咽着，声音被鸡巴堵得断断续续，喉咙一缩一缩地吞，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啊……”王梓琪仰起头，从喉咙里叹出一声，“对，就这个。”
她插着这个男人了。这个全天下少女都想嫁的男人，现在跪在她脚边，给她口交。他的嘴又热又湿，舌根一缩一缩地磨她的龟头。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紧，快感从鸡巴根往上顶，顶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她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胯上按，一下比一下深。
“深一点。”她说，“喉咙打开。”
他摇头。摇不动，她的鸡巴卡在他喉咙口。他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想推开她，手抬起来，抓着她的大腿，抓着她腿上的丝袜……然后停住了。他的手指在网眼上摩挲，一下，一下，跟摸一件宝贝一样。他还在推吗？他自己也分不清了。推的那只手，攥着网眼，攥得指节发白，就是没往外使一分力。
王梓琪低头看他。
看他眼泪糊了一脸，看他的西装裤顶得老高，裤裆那块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另一只脚伸出去……就是刚才他捧过、舔过的那只……踩在他腿间那座山上。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她的鸡巴还插在他嘴里，他叫不出来，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又哑又湿。
“你硬得这么厉害。”她踩下去，脚心压着他的龟头，隔着裤子，慢慢地碾，碾得那根东西在她脚心底下变形，“不是很恶心吗？不是要温良贤惠吗？你鸡巴立这么高干什么？”
“呜……唔……”他含着她的鸡巴，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腰却往前挺，追着她的脚心。他的鸡巴隔着裤料往她脚心里顶，一跳一跳的，马眼里吐出来的水把裤裆又洇深了一圈。
“贱。”她说，脚上加了力，把他那根东西踩得贴在他小腹上，“你他妈就是个贱货。”
他摇头。她踩得更重。他摇头摇到一半，腰挺得更凶了，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蹭她的脚心，隔着两层布，又烫又硬。
他自己的手还抓着她的大腿，丝袜的网眼陷进他指缝里，他无意识地摩挲，跟摸他上辈子就认识的东西一样。她脚心里的湿意洇过两层布，凉凉地压在他龟头上，压一下，他喉咙里就呜一声。
“舔。”她把鸡巴往他喉咙深处顶了顶，“舔得好了，我赏你踩。”
他舔得更凶了。整张脸埋进她胯里，鼻尖抵着她的小腹，喉咙一缩一缩地吞。他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鸡巴往下淌，把她的小腹都弄湿了。她的鸡巴在他嘴里跳，一下，一下，快到头了。
“我要射了。”她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按死在自己胯上，“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她的腰往前一送。鸡巴插进他喉咙最深处，卡在那儿，他的喉管痉挛一样地绞她。她射了。一股，两股，三股，全打进他喉咙里。他呛得厉害，眼泪鼻涕一起下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咽了又咽，还是有一线白的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滴到他衬衫领口。
她拔出鸡巴。她看着他，看着那线白浊，从下巴尖上往下坠，坠得老长，断了，啪地落在地板上。她看着那滴东西，忽然笑了。
“张嘴。”她说。
他张开了。嘴里全是白的，舌面上汪着一滩，还没咽干净。她歪头看，跟验货一样。白的裹着他的舌头，顺着舌根往下淌，喉咙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咽，咽都咽不干净。
“咽。”她说。
他咽了。喉结上下滚，咕咚一声。最后一滴也下去了，舌面上只剩一层发亮的水光。
“什么味？”她问。
“……腥。”他说。声音哑得跟砂纸磨过一样。
“记住了。”她把脚从他裤裆上抬起来，又踩回去，“这是你的主子的味。”
“现在，你。”
她踩下去。脚心裹着他的龟头，隔着被顶得发亮的西装裤料，碾，揉，往下踩到底，再松开。他就着这个节奏往前顶，顶一下叫一声，叫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碎，跟哭一样。
“叫大声点。”她换了个角度，脚趾隔着裤子夹住他，“你不是演将军的吗？将军喊两声我听听。”
“啊……啊……”他仰着头，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王梓琪……你……你他妈……啊……”
他的腰越顶越快，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心底下越胀越大。他两手撑在地上，西装裤从膝盖那儿绷得死紧，整个人弓着，跟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王梓琪看着他，看他这副样子，鸡巴又硬了起来，翘在她两腿之间，一跳一跳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她一边踩一边说，“像个发情的母狗，蹭主人的脚。”
“我不是……我不是母狗……啊……”他摇头，口水从嘴角甩出来，“我是……我是聂国荣……”
“聂国荣。”她学着他的腔调，脚尖在他龟头上一勾，“聂国荣现在用鸡巴追着女人的脚。来，你自己看。”
她抬脚，脚背贴着他的裤裆往上一撩。他浑身一抖，叫了半声，下半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喘。她的脚趾隔着裤料找到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挑。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一下，两下，裤子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全是他自己流出来的东西，从料子里透出来，凉凉地糊在他大腿根上。
“想射？”她问。
他点头。点完又摇头。他恨恨地瞪着她，眼睛里全是水。
“求我。”她说。
“……求……”他的嘴唇抖着，那个字在喉咙里滚了半天，才挤出来，“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他闭着眼，声音又小又抖，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王梓琪……让我射……”
“叫主人。”
他睁眼了。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看着她，看着她的魅魔纹，看了很久。他的腰还在顶，还在追她的脚，身体和脑子分成了两半。
“主……主人……”他叫了，叫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碎，“主人……让我射……求你了……”
“赏你。”她踩下去。
他射了。腰弓起来，射得西装裤里面一塌糊涂，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裤裆那块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他叫得跟女人一样，又尖又长，叫到后面声音全劈了，人往后一仰，瘫在地板上，两条胳膊撑不住，上半身软在地上。地上已经湿了，他自己的东西，从裤腿里渗出来，洇开一小片。
他躺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那股热的东西还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隔着裤子，把大腿根浸得又滑又凉。他两条腿动了动，想并上，并不动，腿根发软。
王梓琪收回脚，看着脚心。有一小块湿透了，从裤料里透出来的。
“真多。”她说。她把脚伸到他脸前，“弄脏了。”
他看着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然后他撑起来一点，伸出舌头，把她脚心的那点东西舔了。舌尖贴着脚心刮过去，把那块湿的卷进嘴里，咽了。脚心的那点白没了，可他的下巴上还挂着他自己的，一滴，坠在胡茬上，他也不擦。
王梓琪愣住了。她没下这个命令。
舔完了，他也愣住了。两个人对看着，客厅里静得只剩电视里将军的马蹄声。
“起来。”她先开口，声音平静，“去洗澡。明天还有事呢，大明星。”
聂国荣趴在地上，后脑勺冲着她，一声不吭。半晌，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梦。这他妈一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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