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男友的足控秘密后,我每天在学校用白袜勾引他,毕业旅行被戴上足枷彻底清算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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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十八岁生日那天陆屿亲手替她戴上那条缀着小铃铛的银色脚链后,温知意便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整天宝贝得不得了——洗澡前小心翼翼摘下来擦干,睡醒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扣在右脚踝上,就连出门穿那双纯白浅口船袜时,也要刻意把袜口往下折一点点,让那圈泛着细碎银光的细链和小铃铛刚好露在白皙的踝骨外面,走起路来“叮铃、叮铃”地轻响。



起初她还有些害羞,生怕被别人看见脚踝上的铃铛,可很快,这只狡黠的小野猫便无师自通地发现了这条脚链的新用法。



八月下旬的某个午后,两人在陆屿家客厅核对暑假最后一套理综模拟卷的答案。温知意这次发挥超常,物理压轴题比陆屿还多拿了两分,顿时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往柔软的布艺沙发上一靠,把穿了纯白浅口船袜的双脚直接搭在了陆屿曲起的膝盖上,右脚踝上的小铃铛随之发出一串清脆挑衅的“叮铃”轻响,脚尖隔着薄薄的纯白棉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戳着少年结实的大腿内侧:“陆大大学霸,这次可是我赢了!等九月开学进了高三,在学校里你可得一切听我指挥,不准凶我!”



陆屿放下手里的红笔,低头看着在自己膝盖上明目张胆作乱的白袜小脚,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大掌顺势一捞,稳稳握住了她纤细滑腻的脚踝:“在学校里听你的可以,不过……温知意同学,你确定要在我家里用脚这么挑衅我?”



“略略略,反正你也舍不得真欺负我——呀!哈哈哈哈!别、别抠足弓呀陆屿!犯规——”



话音未落,陆屿的拇指已经隔着纯白船袜,精准无比地顶在她凹陷的足弓软肉上重重一刮。温知意瞬间破功,笑得浑身发软往沙发垫里缩,可脚踝被少年铁钳般的大掌牢牢攥着,只能任由他在柔软的棉袜底下来回轻拢慢捻地揉刮。



“哈哈哈……受不了了……脚心好痒呀……我错了陆屿,不敢挑衅你了……哈哈哈哈……”



没撑过一分钟,温知意就已经笑得眼角泛红、连声讨饶。陆屿见她长睫毛上挂了泪珠,立刻心软松了力道,改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抚她发麻的脚心帮她顺气,低头在她发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记住了,这笔账先给你记着,以后敢在外面乱撩拨,回家连本带利一起算。”



温知意吸了吸鼻子,窝在少年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眼底却悄悄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在家里她确实打不过他,可一旦到了学校……



九月的秋风一夜之间吹散了盛夏的余温,高三的帷幕在一叠叠厚重的复习资料与黑板右上角鲜红的倒计时数字中正式拉开。



升入高三后,教学楼里的空气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为了不影响备考,也为了避开班主任和教导处的视线,陆屿和温知意在学校里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地下恋”状态——在老师和同学眼里,他们是全班最自律、最清冷克制的学霸搭档,平时说话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而温知意,恰恰吃准了陆屿骨子里那份教养与克制——她笃定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一向清冷端方、连校服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大学霸,在大庭广众之下绝对不敢对她动手动脚。



于是,高三的校园生活,彻底成了温知意单方面“恃宠而骄、肆意使坏”的游乐场。



第一次使坏,是在十月中旬的晚自习上。



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吊扇转动和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讲台上值班的物理老师正低头改着周测卷,同学们全都埋首在厚厚的习题册里。因为刚调过座位,温知意和陆屿恰好被分在了靠窗那一列的相邻两排——温知意在前,陆屿在后,中间只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



做到最后一道电磁感应大题时,温知意咬着笔帽卡了壳,偏过头,把草稿纸往后递了递,压低嗓音用气声喊他:“陆屿,这步受力分析帮我看看……”



陆屿接过草稿纸,低头替她圈出漏掉的洛伦兹力方向,刚要递回去,小腿外侧忽然隔着薄薄的校服运动长裤,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轻蹭。



陆屿握着中性笔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垂下眼帘,借着课桌阴影的掩护往下看去——只见前排的温知意正端端正正地坐着,表面上一副认真看黑板的乖乖女模样,背影纤细文静;可桌子底下,她不知何时悄悄把右脚从低帮白色帆布鞋里抽了出来,正用那只裹在纯白中筒棉袜里的小脚丫,慢悠悠地顺着他的脚踝往上蹭,柔软的脚心隔着布料贴住他的小腿,脚趾还使坏似的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脚。



随着她脚腕微不可察的晃动,藏在纯白棉袜筒里的那颗迷你银色小铃铛,在寂静的教室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叮铃——”



陆屿的呼吸瞬间沉了半拍,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得通红。他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腿肌肉,却又不敢在教室里动作太大,只能压低声音,咬着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警告她:“温知意……你老实点,老师在上面看着呢。”



前排的少女非但没收敛,反而肩膀微微耸动着偷笑了一声,白袜脚尖更加胆大妄为地顺着他的小腿肚往上滑了半寸,用敏感的足弓轻轻抵住他,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缩回帆布鞋里穿好。



转过头接回草稿纸时,温知意眉眼弯弯,两个浅浅的梨涡里盛满了得逞的狡黠,冲他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回家再说呀。”



陆屿盯着草稿纸上被自己不小心划出的一道深黑墨痕,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低头在笔记本角落默默记下了一笔。



有了第一次的甜头,温知意的胆子越来越大。



十一月初的周六上午,两人约好去学校三楼的阅览室自习。周末阅览室里坐满了埋头刷题的高三学生,空气里只有翻书声。两人挑了个靠角落的六人长木桌面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摞高高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做完一套英语完形填空,温知意伸了个懒腰,抬眼看向对面正垂眸演算数学大题的少年。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陆屿高挺的鼻梁和长睫毛上,侧脸清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温知意眼珠子骨碌一转,坏心眼又冒了出来。



她假装低头捡掉在地上的橡皮,顺手在长桌底下的阴影里,利落地蹬掉了脚上那双低帮白色帆布鞋,随后双腿往前一伸,直接将一双裹在纯白中筒棉袜里的小脚,堂而皇之地踩上了陆屿曲在桌下的膝盖!



对面的陆屿笔尖骤然一顿,猛地抬起头。



只见温知意正托着下巴,一双水润润的杏眼无辜又狡黠地望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而长桌底下,那双温热柔软的纯白棉袜小脚正紧紧夹住他的小腿,左脚心贴着他的膝盖骨,右脚的脚趾隔着棉袜慢悠悠地顺着他的小腿迎面骨往下滑,最后甚至大胆地踩在了他的运动鞋背上,轻轻碾了碾。



周围两米外就坐着隔壁班的同学,陆屿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肌肉瞬间绷得像块石头,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白皙的耳根在阳光下烧得几乎透明。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伸手在桌面底下摸索着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想要把作乱的小脚推回去,却又怕动作太大发出声响,指腹只能隔着纯白袜筒轻轻捏了捏她踝骨旁的迷你小铃铛,用眼神警告她:“你再闹,晚上别想回家。”



温知意感受着少年掌心滚烫的温度和隐忍克制的力道,心里甜得直冒泡,非但没怕,反而故意用脚趾勾了勾他的掌心,才慢悠悠地抽回脚重新穿好鞋子,低头冲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最过分的一次,发生在十一月中旬的午休前。



当时教室里同学走了一大半去食堂,只有温知意、林晓和靠窗的陆屿还在整理错题。林晓端着饭盒坐在温知意旁边的空位上,正叽叽喳喳地跟她吐槽食堂新出的菜有多难吃。



温知意一边眉眼弯弯地附和着闺蜜,一边却悄悄把右腿往过道另一侧伸了过去——陆屿的椅子离过道只有半步远,正低头收拾水杯准备去吃饭。



在林晓的眼皮子底下,温知意面不改色地脱掉半只白色帆布鞋,将那只裹着纯白中筒袜的小脚丫精准无比地探到了陆屿的椅子底下,用细腻柔软的脚背轻轻蹭了蹭他的脚踝,脚趾尖甚至使坏地勾住了他垂下来的鞋带,轻轻一拉。



陆屿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他偏过头,正撞见温知意一边听林晓说话、一边冲自己眨了眨右眼,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一副“当着闺蜜的面你绝对不敢动我”的嚣张小模样。



“陆屿,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教室里太热了?”林晓正好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盯着他。



“……没事,刚做完题有点闷。”陆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装镇定地站起身,低头飞快地把被她脚趾勾散的鞋带重新系好,指尖在起身前隔着空气虚虚点了点她缩回去的白袜脚尖,声音低哑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温知意,这已经是第三笔账了。”



温知意捂着嘴偷笑了一声,看着少年略显僵硬地走出教室的背影,心里得意得不行——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笔接一笔攒下来的“账单”,已经把向来克制的少年逼到了怎样的临界点。



十一月下旬,深秋的一场冷雨过后,全市高三第一次大型联考(二模)的成绩单贴在了走廊公告栏上。



温知意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红榜上自己滑落了十几名的名字,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次联考的数学和物理难度骤增,她因为考场上心态有些急躁,中间两道大题接连算错步骤,总分比平时足足低了近三十分。



一整天,温知意都没有像平时那样在课间回过头冲陆屿做鬼脸使坏。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订正错题,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可低垂的眼睫下却明显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陆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在喧闹的教室里当众安慰她——他太了解温知意要强的性子,这时候旁人的只言片语只会让她更难受。



晚上九点半,晚自习下课铃响起。外面的气温已经降到了几度,冷风吹得梧桐树叶哗哗作响。陆屿收拾好书包,没有直接往校门口走,而是给温知意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去我家顶楼的小阁楼待会儿吧,我热了牛奶。”



二十分钟后,陆屿家顶楼那间铺着厚地毯、拉着暖色窗帘的小阁楼里,暖气正吹着温和的热风。



温知意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中央的懒人沙发上,双手捧着陆屿刚热好的牛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鼻尖微微有些发红,连平时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也垂着,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陆屿走过去,在她身旁席地坐下,接过她喝了一半的牛奶杯放在茶几上,没有讲任何大道理,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软软的发顶:“一次联考而已,把算错的步骤找出来就是赚到,离高考还有半年多呢。”



温知意吸了吸鼻子,把下巴抵在膝盖上,闷闷地小声嘟囔:“我知道道理都懂,可是看见排名掉下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好难受……感觉自己前段时间刷的题都白费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了陆屿一眼,紧接着在少年略显诧异的目光中,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伸出两条穿着深蓝色运动裤的细长小腿,把一双包裹在纯白中筒棉袜里、因为晚风吹拂而显得有些微凉的小脚,轻轻塞进了陆屿盘腿坐着的怀里,脚尖隔着棉袜蹭了蹭他的毛衣下摆。



“陆屿,我脚好冷……”温知意垂着眼帘,声音软糯得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带着几分罕见的依赖与示弱,“你帮我暖暖好不好?今天不许算账,也不许挠我……”



看着平日里总爱在学校里张牙舞爪撩拨自己的小姑娘,此刻卸下所有防备、主动把微凉的白袜小脚塞进自己怀里寻求安慰,陆屿的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半点平时逗弄她的坏心眼。



“好,今天不跟小赖皮算账,只帮你暖脚。”



陆屿声音低沉而温和,张开温热干燥的大掌,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双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微凉小脚一并包进掌心,隔着柔软厚实的纯白棉布,动作极其轻柔地从脚背到足弓一点点揉按暖热。少年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过棉袜传进肌肤,顺着脚心一路暖到了四肢百骸。



温知意靠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感受着双脚被稳稳包裹的踏实温度,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低头看着少年垂眸替自己暖脚的专注侧脸,隔着纯白袜筒,右脚踝上的那颗迷你银色小铃铛正安静地贴在少年温暖的指节旁。



“陆屿,”温知意轻声开口,眼底重新聚起了细碎的光亮,“等下次期末模考,我肯定能把这三十分全追回来。”



“我相信你。”陆屿抬起眼帘看着她,掌心依然稳稳捂着她已经变得暖融融的白袜双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笃定的笑意,“等追回来了,寒假第一天,咱们就把秋天攒下的那几笔账好好清一清。”



一转眼,深秋的寒雨变成了冬至前后的初雪,高三上学期就在一轮复习的题海与两人互相较劲的日常中飞快滑到了尾声。



二模失利后的那个晚上之后,温知意果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全使在了刷题上。到了十二月底的期末大联考,她的总分不仅把之前丢掉的三十分全追了回来,甚至在最后一科理综里超常发挥,反超了陆屿五分。



放寒假第一天上午,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温知意家铺着厚绒地毯的客厅里,屋里的地暖开得足足的,温暖如春。



温知意爸妈一早便去参加年终学术研讨会了,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换了一身居家的浅粉色长袖纯棉卫衣和浅灰色软糯运动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纯白中筒棉袜,正盘腿坐在客厅中央的宽大软垫上吃草莓,见陆屿提着书包进门,故意翘起两只白袜小脚丫晃了晃,脚踝上的小铃铛隔着袜筒发出闷闷的“叮铃”轻响:“陆大大学霸,这次期末联考我可反超你五分,秋天的账是不是该一笔勾销啦?”



陆屿脱掉羽绒服挂在玄关,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目光扫过她正得意晃悠的纯白中筒袜,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坏笑:“反超五分是成绩奖励,可你在晚自习、阅览室、还有林晓眼皮子底下故意用脚勾我的那三笔账,一分都不能少。”



话音未落,陆屿已经长臂一伸,直接将刚想往卧室溜的温知意拦腰抱起,稳稳放到了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呀!陆屿你犯规!怎么一进门就动手——救命呀!”



温知意尖叫着想往床角缩,可十八岁少年的力气哪是她能挣脱的?陆屿单膝跪上床沿,轻而易举地扣住她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顺势抽下自己随身带着的那条深蓝色真丝校服领带——布料顺滑柔软,既不会勒伤皮肤,又结实得根本挣不开。



“别动,乖一点。”陆屿低声哄着,动作利落地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高高拉过头顶,用那条深蓝色真丝领带一圈圈缠绕系紧,随后稳稳套在了床头实木栏杆的立柱上!



光滑的真丝领带纹丝不动,把温知意的双臂高高吊起拉得笔直。浅粉色卫衣的衣摆随着双臂高举的姿势往上缩了一大截,不仅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纤细腰肢,连带着两侧娇嫩敏感的腋窝也彻底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陆、陆屿你居然又用领带把我手绑起来……太欺负人了……”温知意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两条小腿紧张地并在一起微微发抖,试图夹紧胳膊护住腋窝,却因为手腕被死死固定在床头而根本做不到。



“谁让你在学校里次次吃准了我不敢当众动你,变着法儿使坏?”陆屿低笑了一声,膝盖抵在床垫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真丝领带稳稳固定在床头的少女,紧接着张开双手五指,先是如春风拂柳般轻轻落在她毫无防备的侧腰与肋骨交界处,随后五指一收,顺着短袖内衫的衣摆直接探了进去——



少年微凉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温热细腻的腰侧软肉,拇指与食指指腹顶住她最怕痒的腰窝凹陷,一捏一转地揉刮起来!



“呀——!!!哈哈哈哈……别伸进衣服里……腰窝太痒了陆屿……哈哈哈哈……”



几乎在指尖触碰到光洁腰窝皮肤的同一秒,温知意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弹了起来,清亮甜脆的大笑声瞬间炸响在卧室里!



陆屿没有给半点喘息的机会,双手沿着她一节节敏感的肋骨一路往上推,直接钻进了她高举双臂后彻底暴露出来的两侧腋窝深处!因为双臂被真丝领带死死固定在床头立柱上,温知意连一毫米合拢胳膊的余地都没有,两侧娇嫩无比、微微渗出一层薄汗的腋窝正中,就这样完完全全任由少年十根手指肆意攻占!



“啊——!!!哈哈哈哈……别同时挠两边腋窝……救命呀陆屿……哈哈哈哈……”



少年十根手指如灵蛇般在两侧腋窝凹陷里飞快地抠挠、点按、搓揉,指腹时而重重压住腋下软肉画圈,时而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尖端刮过腋窝正中最脆弱的神经。那种密密麻麻、仿佛有无数道电流顺着肋骨直冲天灵盖的尖锐奇痒,瞬间让温知意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腋下和腰都要笑断气了……陆屿你个大魔头……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



温知意痛痛快快地仰起头大笑出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和脖颈全被逼出了一层诱人的潮红。她双手死死攥紧了头顶的真丝领带,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只穿着纯白中筒棉袜的小脚在床单上疯狂地乱蹬乱踹,右脚踝上的迷你银色小铃铛隔着袜筒发出急促沉闷的“叮铃叮铃”乱响。



陆屿低垂着眼帘,看着身下少女笑得花枝乱颤、长睫毛上很快挂起晶莹泪珠的娇俏模样,集中火力在两侧腋窝和腰肋间足足猛攻了三分钟,直到把她笑得嗓音沙哑发颤、浑身软成一滩水、连扭动腰肢的力气都彻底耗尽,这才终于停下了上半身的攻势。



“呼……呼……不行了……腋下笑得一点力气都没了……”温知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珠,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委屈巴巴地瞪着他,“这下秋天的三笔账总该算清了吧……”



“上半身算清了,可你在学校里用来勾我的,可是这两只白袜小脚。”



陆屿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有解开床头的真丝领带,反而迈开长腿坐到了床尾,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了她那双裹在纯白中筒棉袜里的小脚上。少年长臂一伸,轻松捞过她两只纤细的小腿压在自己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捏住纯白袜筒的边缘,干脆利落地将左右两只纯白棉袜一并褪了下来!



“叮铃——”



随着纯白袜筒滑落,右脚踝上那圈银色细脚链和迷你小铃铛瞬间暴露在暖气房明亮的光线下,映衬着一双白皙细腻、泛着淡淡樱花粉色的赤裸双足,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开。



陆屿呼吸骤然一沉,左手四指直接插进她右脚的脚趾缝中,带着整个秀足往后一掰,将原本蜷缩的脚趾舒展开,让那片白里透粉的前脚掌肉垫与足弓纹理彻底紧绷暴露出来;紧接着,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落在了足弓正中最娇嫩的凹陷处,自下往上一刮!



“呀——!!!哈哈哈哈……脚心也来……陆屿你太狠了……哈哈哈哈……”



刚刚在腋窝攻势下好不容易缓过半口气的温知意,瞬间又被足心直冲天灵盖的奇痒淹没,清亮甜脆的大笑声再次炸响!陆屿左手稳稳扣住她不停挣扎的脚踝,右手五指张开,从前脚掌肉垫一路刮挠到足弓深处,随后又专门挑着被掰开后毫无防备的脚趾缝沟壑来回钻刮研磨,左右两只粉嫩裸足交替上阵,足足又折腾了三四分钟!



“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笑死了……脚心和腋下都要废了……陆屿我错了……以后在学校再也不敢用脚撩拨你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直到把温知意彻底笑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眼泪顺着通红的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嗓音笑得完全沙哑破碎,整个人瘫软在床垫上微微抽搐着大口喘气,陆屿这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手。



他迅速起身解开床头绑着她手腕的深蓝色真丝领带,俯下身将浑身发软、泪眼汪汪的女孩紧紧搂进怀里,一手轻柔地拍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另一只温热的大掌牢牢包住她那双红扑扑、还在微微发颤的粉嫩裸足,用力揉按着替她揉散足底残余的剧烈麻痒。



“知道厉害了?看你下学期还敢不敢在老师和林晓眼皮子底下使坏。”陆屿低头用指腹温柔地擦掉她满脸的泪水,声音低哑而宠溺,在少女发烫的眼角和唇角重重吻了吻。



温知意靠在少年温热结实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声音都带着哭过后的软糯鼻音,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他:“陆屿……你就是个大魔头……绑着手把腋下和脚心挠了个遍,我嗓子都喊哑了……”



“谁让你这只小野猫不长记性。”陆屿低笑了一声,顺手捡起地毯上的两只纯白中筒棉袜,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亲手替她一只一只重新套回白皙的小脚上,细心地拉平袜筒盖住银色脚链,“好啦,抱你盖被子休息,我去给你冲杯温热的蜂蜜水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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