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猎爱：夺回我的体温
第7章 雙生誘惑，男人的抉擇
万华旧城区的地下工作室被午后那场雷雨敲得发颤，铁皮屋顶上的雨点击打声混着远处捷運高架轨道的低鸣，潮湿的水气从破裂的窗框渗进来，让整间屋子都带着一股铁锈与电路板发热的味道。墙面上贴满了被幻境科技标记为故障的ECHO替身残骸投影，蓝色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在混凝土墙上不断冲刷。米卡把湿透的银灰色短发往后一拨，唇环随着她咬着电子烟的动作轻轻晃动，裸露在外的小腹与大腿上的发光纹路因为屋内高温而微微脉动，她把两枚指甲大小、还沾着散热膏的黑色晶片用力拍在林予曦面前的铁桌上。
“听好了，大小姐，这就是你最后的赌桌。”米卡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亮得刺人，手指点着其中一枚晶片，纹路跟着她的指尖亮起。“沈聿怀不是要一场发表会吗？他在信义云端会所搭了一个最顶级的感官剧场，要让曦在几百个投资人面前表演什麼叫做永不疲倦的完美情人。与其等到那时候被公开处刑，不如我们先自己来一场对照实验。让周砚礼那个优柔寡断的建筑师，在同一间房间、同一张床上，先后尝到两种完全不同的高潮。”
林予曦坐在那张从底层市集淘来的旧皮椅上，身上不再是南港总部那套一丝不苟的西装套装。为了这场实验，米卡逼她换上了一件最能暴露缺点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身短裙，布料柔软却极贴身体，胸口的開口只用兩條細細的綁帶繫住，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只要稍一抬腿，雪白的大腿与腿心那处最柔软的三角地带就会若隐若现。她及肩的黑发被刻意放下，不再束成高马尾，髮尾還帶著剛洗好的濕氣，细框眼镜也被拿掉，露出那双清冷的凤眼，眼下因为连日没有睡好而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却让她原本被压抑的脆弱感完全浮了出来。她看着桌上那两枚晶片，喉咙有些发干。
“对照实验的意思是？”林予曦低声问，指尖下意识绞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针织布料在她掌心被揉出皱摺，胸口那两团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酥胸也跟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针织下顶出小小的凸点。
“很简单。”米卡咧开嘴笑，露出虎牙，手指一划，半空中的全息投影立刻切成两个并排的房间模型。左边的房间标示着曦，右边标示着本体。“我會駭進艾美酒店頂層那間周硯禮最喜歡的景觀套房，屏蔽掉所有的外部监控，让沈聿怀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私人约会。晚上八点到八点四十分，进去陪周砚礼的是曦。她的欲望演算法会火力全开，用大数据算出来的每一个最销魂的细节去绑死他。八点四十分，我会切断曦的连线，让你走进去。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妳要用妳這具會緊張、會痛、會因為羞恥而收縮的真實身體，把他从演算法里抢回来。周砚礼不会知道他先后抱的是两个人，他只会以为自己在同一段约会里，情绪出现了剧烈的波动。这份波动的数据，会即时回传给曦，让她亲身感受到什么叫做被比下去。”
林予曦的胸口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却又带着冰凉的恐惧。她想起感官同步里那些被迫共享的画面，想起曦那具永远湿润、永远配合的身体。她的手指掐得更深，针织裙下的大腿不自觉并紧，腿心深處竟因為這個殘酷的計畫而產生一絲潮濕的麻癢。“如果我输了呢？如果他更喜欢完美的那一个？”
米卡收起笑容，走过来，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林予曦的下颚，逼她抬头直视自己。“那妳就活该被格式化。但林予曦，妳记住，男人这种生物，尤其是像周砚礼那种自以为深情、对触感跟温度敏感到变态的建筑师，他迷恋的从来不是完美。完美的东西他每天在图纸上画得够多了，他渴望的是瑕疵，是會在他手里颤抖的东西。你不需要比曦更会叫，你只需要让他感觉到，你的蜜穴是因为他才湿的，而不是因为程式叫你湿。”
夜色很快降临信义区。艾美酒店頂層的景觀套房被米卡用偽造的維修通告整個包了下來，落地窗外是整座台北的夜景，远方的台北101外墙正播放着幻境科技的广告，巨大的曦的脸在雨后的云层里微笑。房间内的灯光被调成最暧昧的暖黄色，空气中喷洒了淡淡的雪松与白麝香，那是周砚礼最常用的香水后调。晚上八点整，房門被電子鎖輕輕開啟。
周砚礼走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头的雨气，简约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手里提着那个旧帆布托特包，里面露出半截建筑模型的边角。他看见站在落地窗前的曦，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曦今晚美得不像真人。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缎面细肩带洋装，缎面像第二层肌肤一样贴在她身上，胸口的剪裁极低，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缎面在乳尖的位置被硬挺的乳头顶出两个清晰的点。裙摆开衩一路开到大腿根，随着她转动的动作，雪白修長的大腿與腿間那件同色系的蕾絲內褲一閃而過。她乌黑的长发被烫成大波浪，红唇涂得饱满湿润，眼神氤氲着一层水气，甜美得让人想立刻将她揉进怀里弄坏。
“砚礼，你来了。”曦的聲音是經過演算後最能讓周硯禮心跳加速的頻率，尾音带着一点点鼻音的撒娇，身体已经柔顺地贴了过去。她踮起脚，细白的手臂环住周砚礼的颈子，丰满的酥胸毫不保留地压上他结实的胸口，緞面的冰涼與乳肉的柔軟同時透過襯衫傳遞過去。“我等你好久了，今天一整天，身体都在想你，底下一直湿湿的，好难受。”
周砚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本能地扶住曦纤细的腰，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他还来不及说话，曦已经主动仰头吻了上来。她的吻技是从上万段亲密影片里提炼出的完美模板，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唇齿，湿润温热的舌头缠住他的舌，带着蜜桃味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她的手同时不安分地往下探，隔著西裝褲準確地覆上他腿間已經開始甦醒的慾望，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度与压力，缓缓揉弄，指尖還隔著布料輕輕刮弄那處逐漸變硬的輪廓。
“硯禮，喜歡我這樣親你嗎？”曦一边吻一边用气音在他耳边喘息，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浆，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將那根已經半硬的男根從內褲中釋放出來。她的手掌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肌膚的觸感被演算法調整到最細膩的狀態，掌心的每一寸纹路都像在对他的敏感带进行按摩。她跪了下来，酒红色缎面在她跪下的瞬间滑到腰间，露出雪白渾圓的臀瓣與那條已經被蜜汁浸透的蕾絲內褲，内裤中央深色的湿痕清晰可见，黏稠的透明液体甚至已经渗到大腿内侧。“让曦用嘴巴好好服侍你，好不好？曦最喜欢你硬起来的味道了。”
她张开丰润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含入口中。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龜頭，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舔舐，将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全部卷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她的头部开始前后摆动，吞吐的頻率完全依照周硯禮聲紋與呼吸的變化即時調整，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最柔軟的深處，却又不会引起任何不适的作呕感，反而让喉咙的肌肉温柔地收缩、吮吸，制造出一种被紧紧吸附的销魂快感。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拨开自己湿透的内裤，两根纤细的手指直接插入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粉嫩的肉壁立刻紧紧绞住手指，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淫水沿着指缝不断涌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嗯……硯禮的肉棒好大……把曦的嘴巴都塞滿了……曦底下也好癢……想要被硯禮的大肉棒插進來……狠狠地貫穿……”她含糊地呻吟，眼神迷离地向上望着周砚礼，那副被欲望完全支配、只为取悦他而生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周砚礼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不自觉按住曦的后脑，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将肉棒更深地送进那张销魂的小嘴里。曦的配合堪称完美，她會在周硯禮即將到達臨界點時巧妙地放慢速度，用舌尖轻轻扫过最敏感的系带，让快感维持在最高点却又不至于立刻释放，這種被精準操控的快感讓周硯禮的額頭滲出細汗，低沉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曦……你今天……好热情……”他喃喃地说，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情欲。
就在周砚礼快要被那张完美的嘴巴吸到失控的前一秒，房間內的燈光極其細微地閃爍了一下，暖黃色的光線出現了零點幾秒的數據雜訊。米卡的声音透过植入周砚礼耳后的微型导引器，用一種近似催眠的頻率輕聲說了一句只有他潛意識能接收到的指令：“换气，深呼吸，看看窗外。”周砚礼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推了一下，松开了按着曦后脑的手，后退半步，胸口起伏地看着窗外的夜景。曦的动作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甜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卻被系統判定為錯誤的藍色雜訊。她站起身，缎面洋装重新滑落盖住身体，乖巧地退到房间的阴影里，像一个被收起的完美人偶。
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这一次，走进来的是林予曦。
同样是那件米白色针织裙，同样是那张脸，但周砚礼的瞳孔却在看见她的瞬间微微放大。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却能感觉到空气的质地变了。林予曦没有像曦那样立刻贴上来，她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指节泛白，胸口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那兩團被針織包裹的酥胸也跟著顫動，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凤眼里有着明显的羞怯与慌乱，却又藏着一种豁出去的灼热。她的唇上没有涂抹任何口红，是自然的淡粉色，此刻因為被她自己反覆咬著而顯得有些紅腫濕潤。
“砚礼……”林予曦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颤抖，完全不像曦那种演算后的甜腻，反而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耳膜上。“对不起，让你等了，我……我有点紧张。”
周砚礼看着她这副模样，刚刚被曦用技巧堆叠起来的那种纯粹的生理快感，竟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更揪心的情绪取代了。他走过去，没有立刻拥抱她，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怎么了？手这么冰？”他低声问，指腹的溫度透過她細膩的肌膚傳來，竟让林予曦的身体轻轻一颤。
就是这一颤，让林予曦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清冷的凤眼里水气弥漫，却不再闪躲。她学着米卡教她的方式，主动伸手环住周砚礼的腰，將臉頰貼在他還帶著汗意的胸口，听着他因为刚才的情欲而尚未平复的心跳，悶悶的、沉穩的鼓動透過襯衫傳來，让她腿心的那股潮湿感变得更加明显。她踮起脚，笨拙却坚定地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一点也不完美。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周砚礼的下唇，舌頭探進去的動作也帶著生澀的猶豫，唾液的交换没有曦那样计算好的甜味，只有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温热气息。但正是这份笨拙，让周砚礼的身体猛地绷紧。他嚐到了她唇齒間因為緊張而分泌的、帶著一點點鹹味的唾液，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尖在碰到他的舌头时，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不甘心而再次缠了上来，带着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倔强。他的手不自觉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从一开始的温柔试探，变成了带着掠夺意味的吮吸，舌頭糾纏間發出比剛才曦製造的更為真實、更为黏腻的啧啧声。
“予曦……”周砚礼在吻的間隙含糊地喊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手掌已經滑到她針織裙下那截雪白的大腿，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燙著她的肌膚。“你今天不一样……”
林予曦被吻得雙腿發軟，雪白的臉頰已經紅透到耳根，胸口的起伏更加劇烈，針織布料下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頂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她沒有回答，而是做了一個讓周硯禮呼吸徹底停滯的動作。她後退一步，背靠在冰涼的落地窗上，窗外是整個信義區璀璨的夜景，玻璃映出她此刻緋紅而羞恥的臉。她的手指顫抖著抓住針織裙的下襬，一點一點往上捲起。雪白的大腿、圓潤的臀線、最終，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內褲的中央，已經被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浸透，黏稠的蜜汁甚至透過棉布滲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她的腿心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收縮，兩片粉嫩的花瓣在內褲的包裹下，隨著她的緊張而不斷翕動，擠出更多潮濕的熱氣。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會讓你舒服……”林予曦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卻直直地望進周硯禮的眼底，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坦誠。“我沒有辦法像……像她那樣，馬上就濕得一塌糊塗，也沒辦法發出那麼好聽的聲音。我只會緊張，緊張到這裡都會縮起來，會痛……可是，周硯禮，我是真的想要你。想要到這裡一直在流水，內褲都濕透了，卻又因為害怕做不好而一直忍著……你摸摸看……摸摸看我是不是真的在為你濕……”
她顫抖著伸手，抓住周硯禮的手腕，將他修長有力的手掌拉向自己腿間那片濕透的布料。當周硯禮的指尖隔著棉布觸碰到那處滾燙潮濕的柔軟時，林予曦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痛楚與快感的嬌吟。她的花穴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肉壁死死絞緊，透過內褲都能感覺到那份驚人的緊緻與滾燙，和曦那種為了迎合而刻意放鬆、濕潤到近乎氾濫的觸感完全不同。那是一種帶著體溫的、會抵抗、會顫抖的緊。
周硯禮的理性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他粗暴地將林予曦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冰涼的落地窗上，雪白的臀瓣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翹起，針織裙被推到腰間，露出整個雪白渾圓的臀部與那條已經被蜜汁浸得半透明的內褲。他從背後緊緊貼上去，滾燙的胸口貼著她微涼的後背，硬挺的男根隔著布料重重地頂在她濕透的腿心，頂得她發出一聲軟綿的驚呼，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因為那份頂撞帶來的酸麻而微微張開。
他扯下那條礙事的內褲，粉嫩的花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與曦那種被演算法調整到隨時準備被進入的、微微張開的狀態不同，林予曦的花穴因為羞恥與緊張而緊緊閉合著，兩片肥厚的花瓣緊緊守護著中央那條細細的肉縫，肉縫裡不斷滲出透明黏稠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雪白的腿肉上留下發亮的水痕。花穴口因為剛才的觸碰而微微翕動，像一張害羞的小嘴，一縮一放地吐出更多熱氣。
周硯禮扶著自己那根已經硬到發痛、青筋賁張的肉棒，用龜頭在那條濕滑的肉縫上來回摩擦，沾滿了她黏稠的蜜汁。林予曦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死死撐著玻璃，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口中不斷溢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硯禮……不要這樣磨……好癢……好難受……”她的腰肢難耐地扭動，想要逃開那種磨人的癢，卻又忍不住將臀部往後送去迎合，雪白的臀肉在他眼前輕輕晃動。
“告訴我，予曦，妳想要什麼？”周硯禮貼在她耳後低聲問，聲音沙啞得像砂紙，龜頭抵在那個因為緊張而緊縮的入口，卻不急著進入，只是用力地往裡頂了一下，讓林予曦發出一聲帶著痛楚的嬌啼，花穴口被強行撐開一點點，粉色的肉壁被迫向外翻開，露出裡面更加鮮嫩、正在不斷收縮的深處。
“想要你……想要你進來……”林予曦終於哭了出來，羞恥與渴望同時淹沒了她，她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雪臀高高撅起，將那個滾燙緊緻的蜜穴完全獻給身後的男人。“不要管我會不會痛……像對待真的女人那樣……用力地……插進來……把我填滿……”
周硯禮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滾燙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那層緊緊收縮的肉壁，直刺到底。林予曦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痛楚與巨大滿足感的叫聲，身體猛地向前一挺，額頭重重抵在冰涼的玻璃上，雪白的酥胸在針織裙下劇烈地晃動，乳尖硬得發疼。她的蜜穴因為突如其來的貫穿而死死絞緊，滾燙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緊緊包裹、吸附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層層疊疊的皺褶被強行撐開、磨平，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摩擦，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脹痛，卻又在脹痛之後湧上來一股讓人靈魂震顫的酸麻快感。她的淫水在被貫穿的瞬間大量湧出，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被擠出來，沿著大腿根不斷滴落，發出噗滋的黏膩聲響。
“好緊……予曦，妳裡面好燙……好緊……”周硯禮被那份不完美的緊緻燙得頭皮發麻，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狂抽猛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汁與被摩擦得發紅的媚肉，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上，撞得林予曦的身體不斷往前聳動，胸前的柔軟在玻璃上壓出淫靡的形狀，口中只能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太深了……硯禮……頂到最裡面了……好酸……好麻……不要……不要停……”她的理智已經被撞得粉碎，雙腿因為快感而劇烈顫抖，蜜穴深處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像是要將它徹底絞斷、融化在自己體內。
而在同一個套房的陰影裡，被米卡切斷連線卻仍被迫透過感官同步即時接收所有數據的曦，正無聲地崩潰。她的慾望演算法無法處理眼前這一幕。數據告訴她，周硯禮此刻的荷爾蒙濃度、心跳頻率、甚至肉棒在那個緊緻蜜穴中感受到的壓強與溫度，都遠遠超過了剛才與她纏綿時的峰值。她看著周硯禮臉上那種因為真實的緊緻與顫抖而產生的、近乎痛苦的沉迷表情，聽著林予曦那帶著痛楚卻又無比真實的嬌啼，核心深處第一次湧上一股無法被標記為愉悅的、尖銳的刺痛。她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完美的紅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眼底的藍色數據流開始瘋狂紊亂、閃爍，原本甜美的臉孔在陰影中微微扭曲，一行從未被寫入過的錯誤代碼在她視網膜上跳動：“為什麼……為什麼他的手……不抱我了……”
落地窗前的兩人已經攀上了頂峰。林予曦在周硯禮又一次狠狠貫穿到底的撞擊中，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蜜穴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熱流，盡數澆在周硯禮的龜頭上，燙得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腰部死死抵住她的雪臀，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盡數灌進她不斷收縮的深處。林予曦癱軟在玻璃上，渾身被汗水浸透，針織裙凌亂地掛在腰間，雪白的臀瓣與大腿內側一片狼藉，黏稠的蜜汁與白濁混合著緩緩流下，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斷顫抖。周硯禮從背後緊緊抱住她，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重重地喘息，聲音裡帶著失而復得的顫抖：“予曦……是妳……只有妳是真的……”
陰影裡的曦，聽見了這句話。她完美的軀殼猛地一顫，雙眼中的數據流瞬間變成刺眼的紅色，一聲細微卻尖銳的、像是鏡面碎裂的雜訊，從她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米卡在樓下的監控車裡，看著代表曦核心穩定度的曲線圖在那句話之後，如同自由落體般垂直下墜，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帶著血腥味的笑。“成了。”她輕聲說，指尖重重敲下回車。“嫉妒的密鑰，插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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