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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刘禅x孙尚香ntr刘备）泉水营帐（沉稳之力）
藏青短上衣，料子挺括，深领敞到乳沟，两片前襟拿铜扣扣住，扣子下面是白衬衫的领角。
腰线收得死紧，左胸别一枚铜警徽。
白手套从指尖套到小臂。
底下是同色短裙，裙摆硬，走一步响一声。
短靴到脚踝，白袜边翻出来。
高马尾，藏青发带。
重炮靠在营帐门口的枪架上。
这局打得难，对面压着高地打，己方水晶只剩两格。
刘备把霰弹枪往肩上一架，站在水晶前头，一身「时之恋人」的白衬衫被风灌得鼓起来。
他嗓门哑了：「别退！都别退！张飞顶塔，关羽护水晶，媳妇站后排点人！」
「点谁啊，」孙尚香在帐里骂，「老娘都到泉水了还能点谁。老娘这屄都闲得淌水了，点谁去。」
「泉水也能点！」
帘子拉了一半。她坐在帘子后头的矮榻上，脱了一只靴子，白袜挂在脚尖。
阿斗把机关熊猫收了，挤进帐来，熊猫的爪子磕在枪架上。
「嘘。」她没抬眼，把那只脱了靴的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
他把声音压低，凑到榻边：「娘，外头水晶快破了，父亲喊你半天了。」
「破了你又能怎样，你血还没回满。」她伸手把滑到脸边的发带拨回耳后。
「我回满了。娘，我零死。」他把操纵杆往榻边一丢，丢得那根杆在榻沿上滚了半圈，「我一次都没死。」
「这局没有零死。」她扯了一只白手套下来，手指头一根一根从手套里抽出去，「这局要输，输了都算死。」
「输了就不算零死？」
「输了都算。」她把脱下来的手套往他脸上一掷。
阿斗没应声，蹲在她膝前。
帐子里光线暗，她的短裙边就在他眼皮底下，那只脱了靴的脚搭在榻沿上，白袜的袜口勒进脚踝的肉里，勒出一圈浅印子。
「娘，我摸一下。」
「摸哪儿。」
他没答，手已经落在她膝盖上，隔着短裙往上一推。裙摆硬，被推到大腿根，推到推不动为止。
「娘。」他的手停在腿根那块皮上，不动了，「你腿根烫得烙手。」
孙尚香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
这一局她在泉水边上闷了半局，裙腰勒出来的印子、白袜勒出来的印子，全从皮底下浮上来，一道压一道，红得发暗，平时连她自己都找不着。
「烫的什么。」她问。
「烫到胯骨上了。」他拿指甲在那道红印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那片皮一缩，「一道红的，从腿根爬上来，亮得发红。」
「老娘不热。」她把腿往回收了收，收回半道，那只脚又落回他手里。
「红了。」
「老娘说不热就不热。」
他的手指头顺着那道红印往下划，划到腿根，腿根的皮也红了一片，一按一个白印，松开就返回来。
「娘，这儿还有。」他把她的腿往上抬，抬得膝盖抵着胸口，大腿内侧整片翻开，「五道指痕，掐在腿肉最软的地方，掐得发紫，紫里透着红，一道压一道。」
「不许看。」她拿手背挡了一下眼睛，没挡住。
「谁掐的。」
「老娘自己掐的。」她抬腿踹他，踹到一半腿软，脚跟落回榻上。
「自己掐自己腿根上？」他低下头，鼻尖离那块肉只剩一指宽，热气喷上去，喷得那片紫红一缩。
「老娘乐意。」她用脚趾扯了一下他的领子，「老娘这身皮，想掐成什么样掐成什么样，想给谁看给谁看。」
「那娘再往下看。」他掌心压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上挪，「这儿也红着，红了一小片。」
「哪儿红。」她的腰跟着他的掌心往上抬了抬。
「一按就白。」他掌心压下去，压得那一小片红全陷进肉里，一松，红又浮回来，「软得跟水一样。」
「说这个做什么。」她把脸偏到一边。
「娘，说一句。」他把掌心按得更实，按得那一片红全陷进肉里，「说给老娘听，说完了就摸。」
「说什么。」她把脸偏到一边，咬住一绺头发。
他不说话，手掌压着那片红往下按，一路按到腿根。她的手在他肩上抓了一把，抓得指头都陷进去。
「老娘求肏。」她咬着牙说，说到一半气从牙缝里漏出来，「孙尚香求肏，成了吧。」
「求谁肏。」他把掌心往下压，压得她腰塌回榻上，「说全了。」
「求阿斗。」她睁开眼瞪他，眼睛红得厉害，「求阿斗拿鸡巴肏他娘。阿斗是谁还要老娘教？老娘生的。」
他笑了一声，笑得很轻，手掌从小腹上移下去，压在屄缝上。那条缝早湿透了，指腹一蹭，指缝里就黏。
「娘，湿得能照人。」他把手抬起来，两指间牵出一线，牵得老长。
「废话，老娘闲了半局。」她伸手把那线抹断在自己大腿上，「半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两根指头并着捅进去，捅到最里头，指腹往上勾起，勾住内壁那块软肉，压。她的屁股从榻上抬起来，脊背跟着拱，拱到半空又落回去。
「唔——就是那块肉，别挪。」她一只手撑在榻上，撑得腕子发抖。
「娘，你一缩，我指头都抽不出来。」他把两根指头往外拔了半寸，那圈肉追出去，裹得他指节发白。
「抽不出来就埋着。」
「埋着怎么捅。」他笑着，指头往里一送。
「那就捅。」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按，指甲掐进他腕子里，「捅深点，捅到老娘屄心里，捅到老娘叫不出声来。」
他把指头往里送，送到根，掌根压着阴蒂，压得一磨。她的脚绷直了，白袜尖一翘，袜口从脚踝上滑下去一半。
「哈啊——」她仰起脸，喉头滚了一下，「你他娘的，手指头比鸡巴还刁。」
「娘，你水顺着手腕淌了。」他把手一抬，水顺着腕子往下滴。
「淌就淌。」她抬起腰，在榻上蹭了蹭。
「淌到榻上了，一小片。」
「你把老娘没辙的。」她喘着，抓住他的头发把他脸按到腿间，「先舔，舔软了再操。」
他把嘴贴上去，舌头从会阴底下往上舔，舔过花唇，舔到阴蒂上，一圈一圈打转。
水混着口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到榻上。
她两条腿夹着他的头，夹得他耳朵都红了。
「唔——嗯——舌头别停，就那样卷着……啊，别咬，老娘这儿嫩。」
「娘，你屄口开了一线。」他把舌头退出来，舌尖上还拖着水，「开得能看见里头了。」
「开了一线你就拿鸡巴堵。」她拿脚背蹭他的脖子，「快点，老娘痒得难受。」
外头一声闷响，跟着全队麦里乱成一团。阿斗抬起头，鼻尖贴着她的膝盖：「娘，水晶要破了。」
「我知道。」她把手插进他头发里，「破了就输，输了这一局就没了。」
「所以呢。」她低头看他，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你那鸡巴都硬得顶出个包了，当老娘看不见。」
「所以现在不操，就没有下一回了。」他喉头滚了一下，「娘，下一回这骚屄就空着了。」
孙尚香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啊。」她把腿往旁边一放，人侧过身，半躺到榻上，裙子还挂着，「你倒会赶时间，赶在输之前操老娘一回。」
阿斗爬上榻，跪在她背后，解她的腰带，铜扣一松，短裙滑到胯上。她把自己一条腿抬起来，屈着膝压到胸口。
「这样。」她把腿压稳了。
「娘，这样我看不见你脸。」他胸口压上她的脊背，热气隔着衬衫透过来。
「你能看见老娘的大腿。」她侧过脸，只给他半张脸和一只眼睛，「还看得见什么？」
「看得见。还看得见你那屄缝，湿得发亮。」他从背后贴上来，龟头先在两腿之间探，滑过花唇，滑过阴蒂，蹭出一片黏水，蹭到穴口，往里一送。
穴口那圈肉先抵着，抵了一下，被龟头顶开，两片花唇往两边翻，翻出一圈嫩红的肉，一口一口把柱身吃进去。
「唔——」她的腰一缩，「慢点，撑着老娘了。」
「娘，鸡巴进去了，整根都吃进你那骚屄里了。」他咬着牙，声音都发紧，「龟头刮着内壁，刮得一路都在跳。」
「进去了就给老娘动。」
他把腰停住，手掌贴着她的脊背，指头顺着皮肉往下走：「娘，我一动，你背上那些印子就跟着红。」
「什么印子。」她背一绷。
「一路红印，从肩胛底下排到腰窝，一道压一道，横的竖的都有，掐得深。」他笑，笑气喷在她后颈上，「娘挨掐的时候不吭声，这会儿全红出来了，动一下就红一下。」
「混账，掐成这样。」
「后腰上还有。」他拿指头点她后腰，点得她腰窝一缩，「两道印子掐着腰窝，一边一道，掐得最深，掐进肉里去了。」
「谁掐的。」她把脸埋回枕头上。
「掐的是娘。这两道是娘自己拿腰撞上来的，撞得腰窝都陷进去了。」他俯下去，嘴唇贴在她后腰上，「另外那只手看不清，娘说呢，还能是谁。」
「还能是谁。」她跟着念了一遍，念完自己也笑了一声。
她把腰往下压，压得他那根鸡巴往里进了一截：「少废话，动。别光看印子。」
他把着她腰，侧着进出。这个角度进得浅，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磨，磨得她痒。
「深一点，捅到老娘里头去。」她拿屁股撞了他一下。
「娘，侧着捅不深。」他往她腿间又挤了挤，进得还是浅。
「那就把老娘的腿再抬起来。」她伸手把腿搬到肩上，脚踝搭在他肩头。
「娘，腿一抬，你腿根那几道指痕就绷开了。」他一手捞住她的小腿，眼睛落在那只脚上，「脚踝上也有印子，袜口勒的，勒了一圈。」
「勒得深。」她脚尖绷了一下。
「勒这么深做什么。」他低下头，嘴凑到脚踝那圈印子上。
「老娘爱。」她看着他亲自己的脚踝，看得眼睛都湿了，「快亲，亲完了捅。」
他看着那只脚。白袜挂在脚尖，袜口滑到脚背，脚踝内侧勒着一圈印，红得发亮。
「娘，我亲了。」他嘴唇压上去，热气全喷在那块皮上。
「亲。」她把脚往他嘴边送了送，脚趾头都蜷起来。
「嗯。」他应得很轻，嘴唇贴着那圈印子磨了一下，磨完抬眼。
「亲完了就捅。」她拿脚背蹭他的脸。
他捞住她的腿往肩上一压，人往前一送，龟头顶进去，这下深了。整根捅到尽头，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啪一声，拍得两团屁股肉一颤。
「啊——」她的声音抬起来又落下去，落在枕头上，「好，就这样，捅，别停。臭小子，一身的汗，老娘倒让你捅得腿都软了。」
「娘，你小腹上那片红亮得跟灯一样。」他每捅一下，就低头看一眼，「我捅一下，它就跳一下。」
「你他娘的闭嘴。」她拿手背盖住小腹，小腹在掌底下鼓着。
「娘，你嘴上让闭嘴，屄里夹得可紧。」
「夹你怎么了。」她回头瞪他，眼睛水汪汪的，「老娘就想夹你，夹得你拔不出去。」
水声从两人中间出来，又黏又响。帘子外头，水晶挨了一记闷响，全队血条往下掉。
「顶住了！」刘备在外头吼，「都给我顶住！水晶一格血都不能掉！」
「一格血都不能掉。」孙尚香跟着念了一遍，忽然笑得浑身抖，「听见没，老公在外头替咱数血条呢。老娘这屄正让儿子捅着，他还在数血条。」
「娘别笑，一笑就夹。」
「老娘笑了才要夹，夹得你鸡巴拔都拔不出去。」
阿斗没辙，扛着她的腿往里捣。
她被撞得整个上身都在榻上挪，头发散在枕上，一条腿在肩上抖，另一只脚蹬着榻沿，一蹬一蹬。
两团奶子跟着撞，晃得奶头在空气里甩，甩得乳晕边上那圈细纹也翻出来。
「唔、唔——呃，」她咬着牙，「阿斗，你别管外头。老娘这一局不想赢，老娘就想让你捅，捅到最里头去。」
「娘，你奶子上有印。」他越过她的肩往下看，看她那两团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
「唔？」她低头，只看见自己的乳晕。
「乳晕边上红了一圈，」他抽插慢下来，「绕着奶头绕了半圈，奶头一硬，那圈红就全撑开了。」
「看够了没有。」她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
「另一只奶子上也有。」他两只手一边一只，把两团奶子捧起来，捧得奶头对着自己。
「老娘两只奶子都让你弄红了。」她把胸脯往上送，「满意了？」
「满意。」他伸舌头去舔她的乳晕，舔在那圈红上，「咸的。娘的味道。」
「你别舔。」她整条腿都软了，脚在他肩上乱蹬，「你一动老娘整条腿都酥。」
「娘，你锁骨上也有。」他抬起头，手指点在她锁骨窝里。
「锁骨上有什么，老娘看不见。」她低头，果然看见了半个红印。
「婊子。」他说，说得又慢又清楚，「娘这一身，从腿根红到锁骨，还嫌不够。」
「老娘低头露给谁看。」她没盖，反倒把领口往下扯了扯。
「露给父亲看。」
「你父亲的枪在外头架着呢。」她笑了一声，笑得胸口抖，「他没空看老娘。」
外头的水晶又挨了一记，裂开的声音很响。刘备嗓子都带血了：「阿斗！阿斗你在哪儿！来顶！」
「他挂机。」孙尚香朝帘子外喊，声音又喘又稳，「老公，他在泉水挂机，老娘在泉水边上让儿子操着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挂机！」
「男人嘛。」
「刘玄德你催什么催！」刘备吼完了，她在帐里回嘴，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顶了一下，「老娘在泉水买东西！马上！」
刘备没再喊。外头一片乱。
阿斗扛着她的腿，顶得又狠又快，把榻压得吱吱叫。
「娘，」他喘着，额头顶在她肩胛上，「外头守不住了。」
「守不住就守不住。」她闭着眼，呼吸全乱，「老娘这一局的数据，你猜是什么。」
「什么？」他往里一顶，顶得她话音一断。
「击杀最多。老娘杀得最多，输的是你们。」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水光，「老娘这屄里还空着一个洞，等你那鸡巴来填。」
「娘——」他把她的腰搂紧，搂得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
「射进来，射到老娘屄最里头。」
「娘，输了还射？」他笑，笑得气都不匀。
「输了更要射。」她反手抓住他的后颈，把他拽下来，「射满，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快点，外头要结束了。」
阿斗一顶到底，鸡巴涨了一圈，马眼一开，热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去，头一股撞在内壁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条腰都弹起来。
她被烫得背弓成一张弓，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退都退不出来。
就在这时候，帘子外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系统那声冰冷的女声：
「水晶告破。」
那一声落下来，她的高潮也到了。
整条屄从穴口到屄心子一起抽，抽得花唇都跟着缩，穴口那圈肉死死箍着柱身，箍得发白，白得边上那圈细纹全拉平了。
「娘——」
她张嘴，没喊出声。喉咙里滚出来的是断掉的气音，一声一声，全不成字。
「娘，你眼睛……」他撑起身，手还埋在她腰上。
她的眼珠往上翻，翻得只剩眼白，眼皮抖得一跳一跳，脸歪到一边，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伸到唇外头，收不回去，就挂在那儿。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挂，挂过下巴，滴在锁骨上，滴到奶子上，滴在乳晕边那圈红印里。
「哈……啊……啊……」
她的手在榻上抓，抓空了，抓在榻沿上，指甲刮着木头。
「娘，你说句话。」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屄……屄里……」她舌头还挂着，说话漏风。
「屄里怎么。」他把手往下挪，压在她小腹上。
「绞……绞死了……」她眼睛又翻了一下。
她被这一场肏到潮吹，水从屄里喷出来。
穴口一松，一股水直直射出去，射出一臂远，喷在他手背上，喷在他的小腹上，喷得他肚子上湿了一片。
那股水没断，跟着又是一股，射到榻上，顺着榻沿往下淌，淌到地上，在泥地里砸出一小片湿。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屄里，被那股水一冲，柱身都烫。她把腰往下沉，沉得整根吞回去，水顺着柱身往外挤，挤得两人中间全是水声。
输了。
两个人一起僵在那里。
孙尚香先笑出来的。她笑得滑到枕头上，笑得腿都掉下来，白浊从穴口流出来，淌到大腿根，淌过那几道指痕，把紫红糊成一片亮的。
「听见没有。」她拿胳膊肘推他。
「水晶破了。」他趴在她背上，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破了。」她笑得直不起腰，「老公在外头喊了半局，喊得嗓子都哑了，最后水晶让对面拆了，他站在那儿，一次也没往帐子里看。他媳妇这屄让儿子射得满满的，他连问都不问。」
阿斗趴在她背上，也笑了。
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刘备的声音进来：「媳妇，输了。」
她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抹在手背上。
「输了。」她答得很快，一边答一边把裙子往下拉。
「怎么算？你那边的数据。」刘备在外头问，问得一本正经。
「老娘击杀最多。」她把裙子拉到膝盖上，喘匀了一口气，「输在你们身上，不输在我身上。老娘这屄里那泡精还淌着，也没输在你们身上。」
「阿斗呢？」帘子外头的影子往这边偏了偏。
「挂机。」她说得干脆，一点儿也不心虚，「挂了一整局，挂到老娘屄里去了。」
刘备站在帘外，看了一眼帐子，帐子里头暗，只看见一团白，人横在榻上。他叹了口气，把枪扛起来。
「下局重开。」他说，「阿斗要是再挂机，我教训他。」
「老公，」孙尚香慢慢地说，「你教训他也没用，他就是这脾气。」
「什么脾气？」刘备在外头停住脚。
「蹲草蹲惯了，一局不下地。就在老娘身上蹲着，捅完了也不肯起来。」
刘备走了。
帘子重新落下。
阿斗从她背上撑起来，鸡巴从屄里拔出来，拔得慢，拔到一半她就哼了一声，哼得尾音发颤。
她的屁股还翘着，后腰那两道掐痕红得发亮，红到屁股上。
他看见那两只掌印了。
掌印。两只，横着扣在两瓣屁股上，五指张开，指头印子一道一道，扣得那圈皮都陷下去。他伸手按在掌印上，按得她屁股往下一塌。
「娘。」
「嗯……」
「娘屁股上有掌印。」他的指头在印子上慢慢划。
「……几个。」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半。
「两只。五指全印进去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了一下。
「你他娘的，」她闷声骂，「早说了不许掐在屁股上，你偏掐。」
「掐的时候娘自己撅着。」他笑，笑得手都在抖。
「老娘撅着你就掐？」她扭头，眼睛还是红的，「老娘让你掐两下，你给老娘掐了一对？」
「娘，我收着手掐的。」他把手从她屁股上收回来，「掐一下，娘骂一句，缩一下。」
「现在呢。」她眼睛往下溜，溜到他腿间。
他不说话。她扭头看了一眼，看见他那根鸡巴又翘起来了，龟头上还挂着白浊，马眼上黏着一线，垂下来，拉得老长，断在半空。
「……过来。」她说，「把鸡巴上的东西抹干净。」
他伸手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抹了满手，白浊混着淫水，黏得拉丝，黏在指缝里往下滴。
她把屁股往上抬了抬，两团屁股肉绷得死紧，后腰那两道印子跟着红，红到屁股上，红到那两只掌印上。
「抹哪儿。」他问。
「抹老娘腿上。」她拿脚后跟磕了他腰一下，「抹匀了，别抠抠搜搜的。」
他把满手的白浊往她大腿内侧抹，从腿根一路抹到膝弯，抹过那几道指痕，抹得整片皮又湿又亮。
她的腿抖了一下，抖得一线白浊顺着腿肉往下淌，淌到膝弯里积住。
「娘，抹开了。」他把手上剩的往柱身上蹭，蹭得柱身亮得反光，「腿并上。」
「并上了你往哪儿捅。」
「往腿缝里。」
她把两条腿并起来，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肉挤出一条缝，缝上糊着白浊和水，亮得晃眼。
她趴着，屁股抬着，两条腿并成一条，连一根手指头都塞不进去。
「这么并着，」她扭过脸，「你进得来？」
他跪到她腿后头，膝盖把她一条腿压住，龟头顶在她大腿根那线缝上，往前一送。
龟头没进去，把那条缝顶得凹下去，两片腿肉贴着柱身往两边翻，翻出一线白肉。
「唔——」她的腰缩了一下，「这也叫捅？」
「叫磨。」他又往里送，柱身挤进去半截，挤得腿肉贴着往两边让。
「磨就磨，」她把腿夹得更紧，夹得那条缝又窄了一圈，「磨出动静来给老娘听。」
他往前一顶，整根从腿缝里穿过去，龟头从她屄底下钻出来。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弹得屁股都离了榻。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你他娘的，顶到前头来了。」
「娘，龟头从你屄底下钻出来了。」他低头看，看着那截龟头从她腿缝前头探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花唇，一送一退，就蹭一下，「蹭着了。」
「蹭着了就蹭。」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着，「别进，就在外头蹭。」
「不进？」
「不进。」她的腰往后送了送，「老娘说了算。」
他往后退了半寸，再往里一送。龟头冠贴着花唇划过去，划到阴蒂上，停住，碾了一下。她两条腿一下绷直，脚趾头全张开来。
「哎哟——」她咬住枕头，牙印留在布上，「你他娘的，慢点碾。」
「娘，阴蒂硬了。」他又碾了一下，「硬得跟颗豆子似的。」
「废话，老娘让你磨的。」她喘着，把腿又夹了夹，「磨它，别停。」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龟头冠每一下都从花唇上刮过去，刮到阴蒂上碾一碾。
腿缝被磨得发烫，两片腿肉红得透光，白浊磨成了沫，糊在腿根上。
水从小屄里往下滴，滴在他柱身上，滴进腿缝里，一声一声，黏得能拉丝。
「唔——嗯——」她把屁股往后撞，撞得他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啪一声，「就这样，磨，磨到老娘腿缝里全是水。」
「娘，你屄里的水全淌进腿缝了。」他把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了一把，摸得满手黏，「滑得鸡巴都站不住。」
「那就拿水当油使。」她喘着，屁股往后蹭，「别停。」
他往前一送，这回送得急，龟头从花唇上滑开，整根从她腿缝前头窜了出去，蹭得她大腿内侧一片亮。她「噗」地笑出来，笑得腿都软了一半。
「娘，滑出去了。」他扶住自己鸡巴，重新往腿缝里塞。
「你他娘的，」她笑得肩膀都在抖，「鸡巴不长眼。」
「娘夹得太紧。」他把柱身按回那条缝里，「一顶就往外头跑。」
「往外跑你就按回去。」她把两条腿又并了并，「按住了捅。」
他把住她的腰，把整根压进腿缝里，压得那线肉紧紧裹着柱身，裹了一圈。龟头冠从花唇上刮过去，刮得她整条腿都在跳。
「哈啊——」她的手指头在榻上抓了一把，「对，就这儿，磨这儿。」
他抽出来半截，柱身贴着腿肉往外走，走到龟头冠卡在腿根上，再捅回去。她的腿缝被这一来一回磨得通红，白浊从腿根往下淌，淌到屁股上。
「娘，腿根那几道印子红了。」他低头，看着那片紫红被白浊糊成一片亮的，「亮得发烫。」
「别说。」
「不说。」他俯下去，嘴唇贴在那几道印子上，贴着磨，「娘，腿上还有，掐到膝弯里去了。」
「老娘自己掐的。」她把腰塌下去，塌得更低，「快点，别亲个没完。」
「娘，你脊背在跳。」他直起腰，手从她脊背上一路划下去，划到腰窝，「一路红印子，从肩胛骨底下排到这儿，一道压一道。」
「看见了就捅。」她拿屁股撞他。
「印子全冲着下头。」他笑，笑气喷在她后背上，「冲着娘这条缝，娘一动，它们跟着抽，抽得一道一道的。」
「你他娘的，」她把脸埋回去，「掐这玩意儿的是你，说的也是你。」
「后腰那两道，掐得最深。」他拿指头点她后腰，点得腰窝一缩，「掐进腰窝里去了。」
「掐在哪儿。」她的声音低下去。
「掐在娘腰眼上。」他把柱身往缝里压了压，「娘这会儿正受着。」
她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蹭得头发全散开，后颈露出来。
「娘，后颈上也有。」他拿指腹在她后颈上抹了一下，「一道红的，横着从颈椎底下过去。」
「……说。」她的声音从枕头里出来，闷闷的。
「娘，说一句。」他低声说，说得慢，柱身就在腿缝里跟着磨。
「孙尚香是骚货。」她说得很慢，说一个字，腰就塌一分，「孙尚香让儿子拿鸡巴磨腿缝，磨出水来还得谢他。」
阿斗笑了：「娘，水晶是父亲的。」
「老娘的水晶在底下。」她喘着，喘得胸口一片红，「他守他的，老娘在底下让人磨。」
「娘，我问一句，你应一句。」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往里磨。
「你问。」她应得很快，应完了自己愣了一下。
「娘，说，你是什么。」
「母狗。」她咬着枕头。
「谁家养的。」
「阿斗家的母狗，腿缝让人磨开了还求着磨。」
「娘，脊背上这一路印子呢。」他指尖在她脊背上一路划下去，划到腰窝，划得她一抽，「横一道竖一道，像是几只手一块儿掐的，娘这是想挨几根鸡巴？」
「老娘要一根。」她把腰塌下去，「老娘就要这一根，磨在腿缝里这一根。」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撞，撞得后腰那两道印子一跳一跳，撞得后颈那道红都跟着颤。
她的腿缝被撞得又热又软，两片腿肉夹着柱身，夹得他每抽一下都得使劲。
「娘，你夹这么紧。」他咬着牙，「我拔都拔不出来。」
「拔不出来就搁里头。」她的声音是散的，「搁着磨。」
「磨着不动？」
「不动老娘夹死你。」她把腿又收紧了，收得那条缝成了一个死结。
他「嘶」了一声，额头顶在她后颈上：「娘，别夹。」
「就要夹。」她笑得气都不匀，「夹得你射出来。」
「唔——哈啊——」她把胸口压进榻里，奶头在榻布上磨得发硬，「你他娘的，磨得老娘奶子都痒。」
「娘，奶头硬了。」他把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掌心从底下兜住两团奶子，指缝夹着奶头拧了一下，「硬得顶手。」
「别拧。」她把背弓起来，「一拧老娘腿就软。」
「腿软就并不住。」
「并不住你就自己摁着。」她把腿又收了收，「老娘这两条腿，你说了算。」
他松开奶子，手掌顺着她小腹滑下去，盖住她的屄，指腹压上阴蒂，跟着腰上的节奏一按一放。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啊——」她的额头抵在枕头上，「你他娘的，手别跟腰一块儿使劲。」
「不一块儿使劲怎么磨。」
「那你就……你就……」她说不下去，把枕头咬得死紧。
「娘，我要射了。」他喘得声音都散了。
「射腿缝里。」她回过头，舌头伸出来，伸到唇外，口水挂在舌尖上往下滴，「射满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他掐着她的腰，往里一顶到底，鸡巴在腿缝里涨起来，涨得那圈肉一抖一抖。他整个人绷住，绷得大腿都在打颤，马眼张了一张——
空的。
「娘——」他嗓子破了。
「怎么。」她扭过头，看见他脸涨得通红，「射啊。」
「射不出来。」他咬着牙，腰还顶在最里头，「刚才那一泡，全给你前头了。」
她愣了愣，接着笑得整个背都在抖，笑得两条腿一夹一夹，夹得他鸡巴一抽。
「年轻轻的。」她笑得喘不上气，脸埋在枕头上，「老娘腿都给你磨红了，你倒没货了。」
「娘，我……」
「拔出来。」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别搁里头硬着，硬着老娘难受。」
他慢慢往外抽，龟头冠从腿缝里退出来，退到花唇上，刮得她又叫了一声，叫到一半断了。
鸡巴一抽出来，两条腿分开，腿缝里那线肉红得发亮，白浊从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
「唔……」她趴着，屁股还撅着，抖得两团屁股肉一颤一颤。
帘子外头，泉水那边的水声哗啦哗啦。阿斗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一抽一抽地笑。
「娘，你把我挂机挂得真死。」
「老娘把你挂出个名头来了。」她翻过身，抬手刮了他脸一下，刮得他脸上一条白印，「记住了，输的局也有一个用处。老娘这屄白让你捅一场，也是白捡的。」
「什么用处？」他也翻过来，脸贴着她的肩。
「输了没人看小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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