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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终章(上)

21小时前 都市 1282
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姨”二字,李有有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察觉到了简宁的异常。

就凭何俪跟迟文瑞的关系,她现在就等同于半个迟文瑞。阿宁跟她在一起,那迟文瑞呢?

想到这里,李有有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终于听到了简宁那边若有若无的娇喘。

“干!”

李有有心下震动,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简宁现在是什么姿势。是正面?是站立?还是男人普遍喜欢的后入?

要问李有有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觉察,倒也不能全部怪他。

让我们把视角放在李有有家里。

此时此刻,就在李有有给简宁打电话的时候,简宁的亲妈何晴正双腿笔直的向两旁张开,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

何晴全身上下早就脱的光溜溜的了,一对汹涌的大奶子毫无遮掩的暴露着。

敞开的双腿门户大开,任由女婿那根不似常人的大鸡巴插的汩汩冒水。

真实的情况是,李有有叉开腿站在何晴张开的双腿之间,大半注意力都被刺激的悖德性爱吸引着,所以才迟迟没有注意到简宁的异常。

这也是李有有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打视频电话的原因——他本意是想让何晴在女儿的电话里高潮,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妻子简宁竟然也在跟人偷欢。

干!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李有有鸡巴怒涨,刺激的何晴一阵阵颤栗。他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饥渴,明明说好了要让他护送的。

这个骚货!回头还要更严厉的惩罚她!还有胯下这个把淫荡基因遗传给妻子的骚岳母!母女俩一起惩罚!

感受着身下骚艳惹火的岳母,李有有越想越兴奋,本就粗长无比的大鸡巴再次胀大了一圈。

“嗞——”李有有实在忍不住心底的躁动,快速抽插了一下。大鸡巴沿着湿滑的屄穴层层深入,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汁。

这一下插的又深又狠,何晴仰起脖颈顶着沙发靠背,张大了小嘴差点叫出声音。

何晴满脸都是羞怯无助的表情,小嘴连续开合,不断发出无声的浪叫;攥紧拳头的同时,两条丰腴的美腿控制不住的乱颤。

看着何晴不堪承受的反应,李有有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弯腰凑到何晴耳边,轻声耳语道:“妈,你的骚女儿又在偷人,就像你现在一样。”

说完,李有有不等何晴回应,直接对手机那头的简宁道:

“老婆,咱妈要跟你说话。”

何晴刚缓过一口气,就见李有有点了一下手机屏幕,接着便把手机放到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大奶中间。

“妈——”女儿简宁磁性的御姐声从乳间传来,似乎带着微微的颤抖。

要是没有李有有的提醒,何晴大概率听不出异常。

现在嘛,何晴一想到女儿在那头偷人,而自己也在家里偷女婿,便羞耻的无地自容。

“囡囡——”何晴强忍着李有有的揶揄回应了一声。

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就见李有有这个好女婿突然抓起她的双腿并拢到一起,强壮有力的身体半骑半跨,死死卡住她凸出的大屁股,不留半点缝隙。

瞬间,何晴只觉得嗓子眼发痒,头皮发炸,那根大鸡巴好像插穿了她的身体,即将从喉咙里钻出来。

何晴张了张小嘴,美眸祈求的看向李有有,开合的红唇一直在重复两个无声的字眼:不要。

“嘘——”李有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坏笑的指着手机,示意何晴不准暴露。同时摇晃腰胯,带动大鸡巴在密不透风的水润骚屄里大力搅动。

“啊嗷——不要不要不要!”何晴的口型动的更快了,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女婿强壮的胳膊,头脸疯狂扭摆。

李有有笑着停止翻搅,指了指手机,示意何晴快点说话。

“咳——”何晴清了清嗓子,仍然紧张的不行——那么大一根家伙在屄里插着,谁知道这个可恶的女婿会怎么使坏?

可不说话也不行,女儿那边都等了一会了。无奈之下,何晴一边柔弱的看着李有有,一边出声询问:

“囡囡,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在小姨、店里呢。”简宁回答闷声闷气的,何晴忽然很想知道,女儿在以什么姿势跟迟文瑞做爱。会不会跟她一样?

想到迟文瑞那根比李有有还要强劲的大鸡巴,何晴芳心一荡,连忙收束念头。

然而,简宁的姿势跟母亲并不一样。

此时的她正翘着浑圆的大屁股趴在办公桌上,承受着身后疯狂的输出。

那“噗嗞噗嗞”的抽插水声是如此的明显,要不是手机自带的抗噪音功能,恐怕真的会被何晴跟李有有听到。

在又爽又怕的刺激下,简宁不得不一边捂着小嘴一边扭头回看迟文瑞,目光里充斥着无尽的哀羞与祈求,就像母亲何晴看向李有有的目光。

此时此刻,母女俩相距十里、身处异地,心境和反应却意外的同频。

“去你小姨那、干嘛?”

李有有的鸡巴又在何晴屄里翻江倒海了,弄的她差点叫出声音。双腿想要分开伸直,却被李有有死死压在一侧的肩头。

隔着那双迷人的美腿,是李有有这个女婿兴致勃勃而又不怀好意的坏笑。

简宁这边呢?承受的刺激只会比何晴更大。

毕竟对于迟文瑞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肏李有有老婆更好的报复了。尤其是在简宁打电话的时候。

自从那次差点被李有有从楼顶扔下去之后,迟文瑞无数次午夜梦回,无数次冷汗惊醒。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曾经折磨过他的那些屈辱与愤恨全部化作无情的抽插,朝着胯下淫贱的骚屄大屁股一股脑的发泄了出去。

在迟文瑞心里,这只是他稍稍收回一点点的利息,更多的报复还在后面呢。

想到这里,迟文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很快又换成兴奋的赤红。

在迟文瑞的注视下,简宁那骚浪的肥臀时紧时松,羞耻的骚屁眼收缩开合,屄穴裹紧大鸡巴,不时传来一阵兴奋的律动。

迟文瑞知道简宁受不了,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要不是最后的理智尚存,早就控制不住肏出声音了。

简宁强忍着紧张舒爽的剧烈刺激,头晕目眩的回了母亲一句:

“没、什么事。”

没办法,她实在分不出精力找借口了。

“那你什么、呃嗯——时候回来?”

何晴话到一半,就见李有有向后退了半个身位,粗长的大鸡巴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

何晴面露惊恐之色,却连求饶都没来的及,那根狰狞的大鸡巴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力灌了回来。

“啪——”一声肉响宛如惊雷,炸的何晴头脑发晕、浑身滚烫。

“不要不要不要!会被、呃呃——听到!”何晴紧紧捂住手机,头脸疯狂摇摆,以最低的声音急急的恳求。

李有有邪邪一笑,慢条斯理的分开何晴双腿,以一种更下流的姿势交叉外折、死死压在何晴胸前。

“妈——”李有有俯身凑到何晴耳边,声音不疾不徐,“阿宁说,迟文瑞曾经偷看过我肏你。”

“什么?他什么时候——”

何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连带着敏感的淫屄陡然夹紧。

感受着何晴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李有有差点没射出来。刚想回答,没想到沉默了一会的手机突然传出了简宁的声音:

“妈,你怎么、不说话?”

简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心虚与忐忑。

“没什么、呃哼——”何晴芳心乱颤,话未说完就连忙咬紧下唇。只因为李有有这个坏女婿趁她分心的时候又插了一下。

“啪——”这一下比刚刚那次的声音更大,偏偏何晴还因为说话的缘故松开了手机话筒。

如果说刚刚那下只是惹人怀疑的话,现在则是彻底实锤。

完了完了完了,全被听到了!

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一大股莫名涌出的快感,刺激的何晴浑身泛红,娇躯热的快要融化。

果然,女儿似疑问又似肯定的话语再度传来,一句话便羞得何晴几乎死去。

“妈,你、阿有、你们、是不是在、做爱?”

两人谁都没想到简宁会问的如此直接。

既然对面都已经知道了,李有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等何晴从羞耻中恢复,便摆动臀跨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爆豆似的响起,完全就是故意肏给简宁听——或许还有迟文瑞,李有有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何晴不敢置信的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连串的羞叫声脱口而出:

“啊啊啊——别!别!啊啊——囡囡你早点、啊啊——早点回家。”

何晴只来得及叮嘱一句便以最快的速度挂断了手机,把高潮的骚叫隔在了电话这头。

电话那头,看着忽然挂断的手机,迟文瑞呲笑一声,撑着办公桌直起了上半身——他刚刚一直在简宁耳边低语,不然简宁怎么可能问的那么直接!

“宁奴,你们母女俩堪称半斤八两啊!一个在外头背着老公偷人,一个在家偷女儿的老公。一对不要脸的骚母狗!”

简宁沉沉的“嗯”了一声,实在无法作答。

一方面是羞耻的无话可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迟文瑞插的太深了,插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事实上,迟文瑞早在李有有第一次弄出声音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

再加上何晴没有女儿能忍,说话声总是不太对劲,迟文瑞要是再猜不出何晴在做什么,也算不上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了。

迟文瑞只是没想到李有有也这么会玩,肏岳母的时候还要给老婆打电话。

这明显是同道中人啊!各种意义上的“同道中人”。

要不是——

迟文瑞摇了摇头,掐灭了和李有有交朋友的想法。

迟文瑞暗自叹了口气,随手一巴掌扇在简宁丰盈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骚母狗!偷瘾又犯了是不是?打个电话差点把老子夹射!偷人就这么刺激?”

“啊——”简宁痛叫一声,连忙否认:“我没、没有!哼嗯——”

否定到一半,简宁便情不自禁的羞耻闷哼,屄穴同时夹紧,内里的汁水好像漏了似的,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迟文瑞用力揉着着简宁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感受着内里一下一下的律动收缩,眼前却出现了李有有那张蔑视而又嚣张的冷脸。

哼哼——大老板又怎么样?能打又怎么样?看老子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

迟文瑞越想越得意,双手抓起简宁的身上的衣物,几声“撕拉”过后,西装衬衫片片零落,暴露出一具完美到极致的性感胴体。

这种间接的暴力行为精准命中了简宁的性癖,让她情难自禁的骚叫出声,屁股骚的直往后顶。

“宁奴——”迟文瑞重新趴在简宁背上,牢牢压制住身下人妻淫荡的本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咬着简宁的耳朵问:

“我早想问你了。上次在度假村你老公现场捉奸,事后就没给你点警告?你怎么还敢红杏出墙?”

“我、我不是、嗯哼——”简宁张大小嘴,芳心突突乱跳,说话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再次夹紧。

迟文瑞不屑一笑,“宁奴,你不乖哦,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呢,还敢跟我撒谎?要不要我把你身上三个骚洞轮流插一遍——”

耳边是迟文瑞下流的低语,身下是汗湿的办公桌,背上是迟文瑞沉重的躯体,简宁想动一下都难。

最终,对高潮的渴望战胜了矜持的理智,简宁用颤抖的声音打断了迟文瑞:

“呃啊——别、求你、主人别说了!快点肏、肏我、啊啊——宁奴想要!宁奴的大屄想要高潮!”

这句话一出口,简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又成了那个不知羞耻、为了高潮不顾一切的骚浪“宁奴”。

感受最深的就是趴在简宁身上的迟文瑞。

简宁娇躯滚烫,屄里又紧又烫。要不是迟文瑞定力十足,早就坚持不住缴械投降了。

迟文瑞连续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一边亲吻着简宁的后颈,一边继续调戏询问:

“真肏啊?不怕你老公又来捉奸?”

“不怕!唔唔——”

简宁一个没注意,就被迟文瑞扳回俏脸,吸着娇艳的红唇一顿亲吻。

身体被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包围,简宁更想要了,赤裸的娇躯蛇一样轻轻蠕动,自慰索取没一点性快感。

良久,唇分。

迟文瑞直起上半身,一手按住简宁的纤腰,一手死死掐着她的后颈,腰胯后摆做出抽插肏干的起手式。

“宁奴,你老公喜欢当绿帽王八是不是?他喜欢自己老婆跟别人上床是不是?你说,刚刚她肏你妈的时候有没有听出来你在跟我肏屄——”

简宁右脸颊贴着办公桌,大口大口的娇声喘息,赤裸的娇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反驳的声音无力而又气短:

“不、不是!嗯哼——不要、不要提他!”

“呵呵——”迟文瑞轻笑出声,右手跟老虎钳一样把简宁的后颈掐的更死。

“宁奴,你是不是忘了?”迟文瑞语气愈发戏谑,“你这个大屄可是天生的测谎仪。要不是你一下下的夹我,我可能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说完,迟文瑞再不等简宁撒谎反驳,大鸡巴如同出鞘的利剑,“嗞”的一声一插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一瞬间,简宁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浪叫声如同水银泻地,差点掀翻何俪的屋顶。

来了来了!就要来了!

简宁睁开双眼迷离的看着房门方向,身体好像即将爆炸的高压锅,两腿间的那个洞穴就是高压锅泄压的阀门。

某一个瞬间,就在简宁即将高潮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身后的抽插戛然而止,简宁就像被人从山顶推下来一样,从高潮边缘跌落。

她来不及不甘,也来不及抱怨,失焦的目光陡然凝聚,惊恐的看着不远处转动的门把手。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电般冲向房门,那是连裙子都来不及放下的何俪。

可惜,何俪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不等她握住门把手,房间已经从外面推开。

“别进来!别进唔唔——”

就在简宁的眼前,何俪非但没能挡住来人,反而被人家顺手搂住,抱着身子乱亲一气。

在来人魁梧的身体面前,何俪这样高挑的女人都显得娇小。

简宁眼睁睁看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绕到小姨身后,用力抓揉她丰盈的大白屁股,扯得股沟里的骚屄屁眼来回变形。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荒诞,简宁甚至忘记了自身的处境,目光上移时,正对上来人那下流淫邪的打量。

简宁心里猛的一突,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不说别的,那魁梧高大的身材简宁就不可能认错。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这人赫然是简宁不久前进店时跟她打招呼的男性员工。

“——唔唔——你出去!快出去!”何俪奋力挣脱红唇香舌,一双玉手推在对方身上,好似蚍蜉撼树。

来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拥着何俪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右脚一拨关上了房门。

“砰——”关门声震的简宁娇躯一紧,下意识夹紧的屄穴忽然感觉到了里面深插的大鸡巴——经过突如其来的懵逼之后,简宁终于想起了自己浑身赤裸的处境。

当然了,要说赤裸也不全对,简宁的脖子上还挂着领带,腿上也穿着黑丝。可这样不是比完全赤裸看起来还要下流放荡吗?

“啊吭!你起来!来人了!快起来!”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挣扎着,可迟文瑞的大手却好似无法抗拒大山,牢牢压制着简宁,令她动弹不得。

“快放开啊——啊啊嗯嗯——”

简宁都快哭了,迟文瑞却来了几下狠的。强壮的小腹拍打着简宁赤裸的大屁股,几乎把肥臀撞碎。

简宁躲不开又逃不掉,双手胡乱抓挠,一双玉足无所适从的踢踏乱蹬,羞耻的叫声连绵不绝。

“啊啊——别、别肏了!来人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感觉又要来了,简宁口不择言的呻吟哀求,朦胧的视线似乎看到小姨被那名魁梧的男员工按着跪了下去。

须臾间,皮带解开裤子落下,一根和身体一样肥胖粗壮的大鸡巴弾了出来,直接插进了何俪的小嘴。

那、那是小姨的下属吧?鸡巴怎么这么大?

高潮即将来临,简宁的感觉更荒诞了。

然而,迟文瑞的动作又停下了,又停在了简宁即将高潮的边缘。

简宁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只是不甘的哀叫几声,浑身颤抖着喘着粗气。压扁的乳肉挤出身体外缘,一起一伏仿佛肉色的波涛。

“哈哈——”迟文瑞忽然笑出了声,鸡巴随着笑声一跳一跳的,轻点着简宁的屄芯。

“听了这么长时间,难为你忍到这个时候。”迟文瑞明显在问刚刚进来的魁梧男子。

“还说呢,你搞的这么大声,谁他妈忍的住啊!”男子抱怨了一句,抱着何俪的后脑深插了好几下,插的何俪直翻白眼。

“想肏哪个?”迟文瑞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让对方挑选货物。

“当然是简老师!”男子看着简宁“嘿嘿”怪笑,“何总肏过太多次了,有点腻。”

“我看你就是喜新厌旧。”迟文瑞跟着笑了一声,“那就来吧。”

话音未落,简宁只觉得体内的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啊啊——别!别这样!别别别!”软软的身子让简宁无力挣扎,只能无助的惊叫。

等身体稳住时,简宁已经背靠在迟文瑞怀里,被对方掰开双腿抱在了半空。

黑丝美腿V字型向上分开,丝袜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湿痕,不断散发着诱人的女性气息。

屄穴屁眼光溜溜的,不见半根毛发,连同整个丰盈的大屁股一起那人面前。

细看这下,简宁的阴唇充血外扩,露着中间那个合不拢的猩红屄洞。层层叠叠的屄肉蠕动开合,仿佛婴儿的小嘴不断流出粘腻的淫汁。

“小尤,没骗你吧?”迟文瑞晃了晃简宁赤裸的大屁股,语带炫耀的道:“这个屄长的是不是很大很长?”

“呀——放开我!放开我!”不等小尤说话,简宁已经羞耻的连连尖叫。

她想捂住自己暴露的下体,手臂却被迟文瑞的胳膊压着,根本触碰到不。

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扭动挣扎,赤裸裸的骚屄大屁股在半空中一阵乱晃。

可是,迟文瑞的力气太大了,这样的挣扎非但没能挣脱束缚,反而使得屁股划出诱人的弧度,像是在主动勾引。

小尤咽了一口唾沫,侧身向简宁靠近。大鸡巴好像一根链子,牵着何俪这个美女老板在地上爬行。

迟文瑞轻若无物的抱着简宁,屁股一蹭上了办公桌。

这一下简宁暴露的更彻底了,裸露的大白屁股担在办公桌边缘,简直就是天生为男人的插入而生。

小尤很快来到了简宁身前,大手毫不客气的探向简宁双腿中间。

他先是拨弄了两下凸起的阴蒂,拨的简宁一阵阵呻吟颤抖;接着又把粗壮的手指插进了屄洞,抠挖的兴致勃勃。

简宁从未想过,她会以这样一种下流的姿势,在一个只有几面之缘、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还被对方毫不怜惜的抠挖玩弄。

这已经不是羞耻所能形容的了,而是一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极限羞辱。

偏偏她身体还不争气,别人越是羞辱,越是让她感到羞耻,那个下流的骚屄就越兴奋,没挖几下就染湿了男人的大手。

“啊啊——”简宁张大嘴巴不知该怎样反抗——她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

忽然,简宁看见仍在卖力口交的小姨,忍不住骚叫着求助:“小姨、啊——救、救我!”

然而,何俪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卖力的给下属口交,前后耸动小嘴仔细舔舐着下属的鸡巴,把它吃的越来越硬,越来越湿。

见小姨无动于衷,简宁彻底认命了。

她不知道的是,何俪此时脑海里浮现的,正是她第一次失身给这个下属的羞耻记忆。

那天晚上,迟文瑞也是这样抱着她,让下属的鸡巴插入了她这个美女老板的骚屄。

一直以来,迟文瑞从不掩饰他对漂亮女性的态度,一个是征服凌辱,一个是大方分享。

把何俪调教服帖之后,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迟文瑞直接命令何俪在店里的男厕所偷偷安装监控,找出其中鸡巴最大的员工。

小尤名叫尤华,是何俪亲自选定的大鸡巴员工。

那天下班,当小尤按照何俪的吩咐敲开办公室房门,看到的就是他那平时高高在上的美女老板被另一个男人抱着,正对着房门方向裸露的下流的骚屄大屁股。

让员工侵犯老板,是迟文瑞精心设计的桥段,既满足了他凌辱何俪的欲望,也符合他分享女人的习惯。

至于何俪本人会面临怎样的羞耻窘迫,以后要怎么面对下属,迟文瑞从不在乎。

或者说,这是何俪被他调教完成的标志,是何俪作为性奴的毕业仪式。何俪越是羞耻,便越会取悦于他。

现在,轮到简宁来经历这一切了。

对于简宁的失而复得,迟文瑞并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小心翼翼。

那晚的双飞只是开胃菜,今天的尤华才是迟文瑞给简宁准备的大餐。

他就是要在简宁毫无准备的时候安排一个陌生的男人进来,直接打破简宁离开他的这段时间重新建立的心理防线,彻底撕下她的伪装。

只有这样强烈的落差才能击溃简宁思考的能力,让她重新变得言听计从。

简宁呢?

乱交这种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比这更淫乱的场面她也没少经历。

她只是没想到会面对小尤这个称不上熟悉的陌生人,一时间才乱了方寸。

见何俪无动于衷,简宁干脆也不反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嘛。

找好理由,简宁便认命的闭上眼睛,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感受着手指头肆无忌惮的玩弄,等待插入的到来。

尤华没让简宁等太久,或者说他本人早就等不及了。

只是玩弄了一会试了一下手感,尤华就示意何俪停止口交,抽出水淋淋的大鸡巴站到了简宁身前。

这人的鸡巴是那种粗壮的肥,颜色有点偏白,上面沾满了何俪的口水。

下一秒,尤华轻轻一送,就轻而易举的跨过了男女之间禁忌的界限。

一瞬间,简宁觉得大脑皮层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闪电风暴,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

这可是陌生男人的鸡巴啊!还是小姨何俪手下的员工,这让简宁怎么受得了?

“不要不要不要!”简宁一边摇头一边用尽全身力气箍住迟文瑞的手臂。

“哈哈,别担心,我很温柔的。”尤华以为简宁在拒绝他的插入,连忙出声安慰。

对于简宁这个绝色美人,尤华可以说是觊觎已久。每次简宁来店里他都会远远的看着,偶尔路过问问佳宁的体香就会陶醉一整天。

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尤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诧异的愣住了。

无他,只因为简宁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抬臀挺屄,把缓缓而来的大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那样子是如此的饥渴,如此的迫不及待。

刹那间,紧致、滚烫、湿滑、敏感……

一切性爱中最舒爽的感觉一股脑的传递给了尤华。尤其是那强劲无比的律动收缩,差点把尤华榨干。

要不是尤华这段时间在何俪身上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技巧,现在肯定是一泄如注。

尤华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很快,简宁便以更大的力度再次挺动骚屄大屁股,碰到尤华身上甚至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声闷响。

“啊啊啊啊——”简宁已经顾不上说“不要”了,迷离的眸子里流露着羞怯无助,骚红的俏脸上却布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

是的,简宁高潮了,在尤华插入的瞬间简宁就高潮了。一开始的“不要”说的也不是尤华,而是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淫屄骚臀。

一下一下又一下,“啪啪”闷响不绝于耳。

之前那么多次即将高潮又被迫回落,所积累的渴望与压抑简直超出简宁的想象。尤华还在发愣,简宁已经奋不顾身的连肏了好几下。

看到简宁如此淫乱的表现,迟文瑞满意极了。他放开简宁的大腿捏住了她的大奶子。

“呲呲——”两只大奶子变换出各种形状,乳汁喷射的声音不绝于耳。

片刻功夫,白浊的奶水便喷了交合中的男女一身。

“嘿!这骚货!”尤华终于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胯下混合着淫水的乳汁,一把揽住简宁的黑丝美腿,稍一发力就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啊啊——”鸡巴一插到底,简宁叫的更加大声,赤裸的身子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尤华身上。

“啪啪啪啪——”尤华抱着简宁来到窗边,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托着简宁的大屁股激烈爆肏。

一旁的何俪呆愣了片刻,默默补位到迟文瑞腿间,含住了那根沾满外甥女体液的大黑鸡巴。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路旁驶来了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停了一会又缓缓开走,停在了距离4S店大门不远的地方。

轿车里,李有有隔着车窗看着下班回家的店员,默默点燃一根香烟,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画面:

透明的落地窗前,两具惹火的女体并排向后翘着屁股。

硕大的奶子死死贴着玻璃,各自压出两团淫靡的肉饼。

其中一女的奶子周围蹭满了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明显就是简宁,那么另一个就只能是何俪了。

在姨甥二女那向后翘起的屁股后面,各自站着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们时而抓着两女的纤腰淫臀,时而扯着她们脖子上松垮垮的领带,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奋力挺胯。

李有有只是远远看着,耳边就幻想出了妻子和小姨被人无情肏干的激烈声响。

不仅如此,那两个高大的男人肏的兴起还会互换位置,李有有看了不到十分钟,两人就交换了两次。

妻子和小姨仿佛变成了无意识的充气娃娃,任由身后的男人换着抽插。

她们一定很爽吧!

李有有暗自叹了口气,不远处的大门似乎变成了一张深渊巨口,吞噬着所有的光与暗。

————

等所有的员工都走光了,天色彻底暗下来,店门口终于出现了简宁与何俪互相搀扶的疲惫身影。

两女身后跟着两个高大魁梧的男性,一个是迟文瑞,另一个李有有不认识,正是尤华。

两男亦步亦趋的跟在两女身后,不时便会伸出手,探向前方那两个挺翘扭摆的大肉臀,下流的抓揉几把。

每当这个时候,两女都会娇嗔着回手拍开。

一番暧昧的拉扯过后,几人就此分别。等两个男人各自驱车离开,李有有终于找到了和简宁说话的机会。

“老婆!”李有有推开车门下了车,叫住了正准备坐上何俪副驾驶的简宁。

简宁诧异的扭回头,一眼认出了李有有。

“老公,你怎么在这?”

“不放心你。”李有有言简意赅,快步来到简宁跟前。

离近了才发现,简宁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仍然残留着娇艳的红晕,只是秀气的眉宇间难掩满身的疲惫之色。

“我先走了哈,你们早点回家。”何俪隔着车窗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发动了车子,很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李有有摇头苦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尝试挽留,牵着简宁的手走向那辆银灰色的小轿车。

走着走着,简宁右腿一软,忍不住“哎呦”了一声。还好李有有反应快,及时扶住了她,这才没有当场摔倒。

“怎么了老婆?”李有有刚问出口便后知后觉的猜到了缘由。

果然,简宁的耳根子“腾”的一下红了,糯糯的说了一句:“没、没怎么。”

李有有缓步搀扶着靠过来的妻子,感受着她软软的身子,看着远处阑珊的灯火,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气,语声幽柔的问:

“老婆,你还记得黄鹤雨吗?”

“提他干嘛?”简宁呼吸一紧,没有直接回答。

“还记得你刚跟他在一起的那几天吗?每次被他肏完,你都会像现在这样腿软。”

在这样温馨的家常对话中,连“肏”字都显得没那么下流了。

“还不是怪你!”简宁紧了紧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身体下意识贴的更紧。

“这次也怪我?”李有有玩味的笑了笑,“我都看见了,你跟小姨趴在窗户上——”

“别说——”简宁红着脸打断了李有有的描述。

“好,不说就不说。”李有有扶着简宁上了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位坐好,又给两人系好了安全带。

启动车子的时候,李有有踩着刹车,忽然想起了刚刚离开的小姨何俪。

“老婆,小姨的腿不软吧?开车会不会出问题?”

简宁沉吟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问题。”

“为什么?”李有有很是好奇。

“他们、他们——哎呀你别问了。”简宁轻飘飘的给了李有有一下,俏脸变得更红了。

“我知道了!”李有有踩着油门坏笑起来,“一定是我老婆太骚了,让他们冷落了小姨。怎么样?今天下午是不是爽透了?难怪腿都软了。”

“我才没有!”简宁不敢看李有有,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中闪过的是整个下午断断续续的淫乱经历。

明明是二对二势均力敌,可她的回忆中大都是一对二不对称对决。

小姨何俪大多数时候只负责给男人舔硬还有事后清理,像是一个辅助配角。

简宁越想越不好意思,越不好意思就越想。一时间整个人都痴了。

李有有偷偷看了简宁几眼,也没继续追问——反正今天发生的事情早晚会在简宁口中“拷问”出来。

车子缓缓离开,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夫妻俩谁也没发现,在距离李有有刚刚停车不远的地方,也停着一辆普普通通的白色轿车。

这辆车甚至比李有有来的还早,只是李有有没注意到里面有人,所以才没注意罢了。

车里的人摇下了车窗,呼吸着窗外新鲜的空气,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有有和简宁消失的方向。

————

这次,简宁的确爽了个通透,再赴迟文瑞的约会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

事情发生在一周后的晚上。

李有有躺在床上睡的正香,似乎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睁眼一看,却见卫生间的灯亮着。

李有有揉了揉眼睛,身旁空空如也,被窝里还是残留着简宁的体温。再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等了一会,简宁始终没有出来。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妻子简宁正站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子打扮自己。

见李有有进来,简宁戴耳坠的动作停了一下。

“老公,吵醒你啦?”简宁看着镜子里面的李有有,俏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怎么这个时候化妆?”李有有接过简宁手里的耳坠,细心的帮她戴好。

简宁沉默了片刻,红着脸道:“他、让我现在过去。”

李有有一听就知道简宁说的是迟文瑞,大手隔着睡裙打在了简宁的屁股上,把肥美的臀肉扇的一阵乱颤。

简宁“啊”的一声魅叫,听的李有有心火沸腾。

他推倒简宁的上半身,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迅速掀起简宁的睡裙、脱掉她的内裤。

眨眼间,一个丰盈白嫩的性感肥臀便出现在视线之中。

“别、我要迟到了。”简宁口中拒绝,屁股却乖乖翘到最高,露出了中间闪着水光的粉嫩屄穴。

李有有知道妻子在特意刺激他,顺势掏出鸡巴顶住屄口,边磨边骂:“发骚的贱货!偷男人还怕迟到?你以为是打卡上班吗?”

“老公——”简宁的声音更骚更魅了,“迟到了他会惩罚我的。”

“就该罚你这条主动送上门的骚母狗!”李有有随手甩了一巴掌,打的简宁花枝乱颤。轻轻一送,硬邦邦的大鸡巴便顺畅的插了进去。

很快,卫生间里便响起了简宁压抑的叫声,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这还是李有有知道简宁一会要消耗大量体力、提前射精的结果。

————

去往何俪家的路上,简宁开着自己的红色野马,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李有有,忽然红着脸问了一句:

“老公,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李有有双手垫着后脑勺,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车顶,闻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口不应心的回答:“没什么感觉。”

“老公你不吃醋吗?”简宁不依不饶的问。

“有什么好吃醋的?”李有有佯装不在意,“谁肏你都是给我刷锅!刷你的大屄骚锅!”

简宁娇嗔着不依,车子却开的又快又稳,很快便到了何俪家门下。

“戒指戴好了吗?”李有有不放心的问。

“戴好了。”简宁伸出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婚戒,又扬了扬随身携带的女士手包,“包也带好了。”

“行吧。要是有意外你就发信号。”李有有放心的点了点头。

简宁手上的婚戒不是两人结婚时戴的那枚,而是李有有这几天特意定制的同款。里面不但安装了微型监听器,还集成了一个小型报警装置。

只要简宁把戒面上的钻石用力按在硬物上,李有有这边就能收到刺耳的警报。

同理,简宁的手提包也是李有有特意定制的,卡扣两侧的水晶上隐藏着微型摄像头,方便让李有有观察简宁的动向。

“老公,那我去了啊?”简宁调整了一下车窗,留出一条细微的缝隙以便空气流通,这才给车子熄了火。

“去吧。”李有有点头,扭头看时,只见何俪家一楼的窗户中透出明亮的灯光,连窗帘都没拉。

没等简宁下车,别墅的入户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只看身形轮廓便知道,来人正是迟文瑞。

简宁也发现了迟文瑞,连忙下车迎上,被对方拥抱着进了家门。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李有有不由得暗赞简宁的先见之明——要不是她强烈坚持自己开车,李有有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用简宁的话来说,做戏要做全套。如果迟文瑞看到她下车的位置不对,随便一猜就会产生怀疑。

简宁决不允许迟文瑞发现李有有在外面等她,一方面是尊重老公的自尊,另一方面也是方便她套迟文瑞的话。

言归正传。

简宁刚一进门,李有有便掏出耳机戴好,正听到迟文瑞命令他的妻子:

“宁奴,你迟到了十分钟,要接受十分钟的惩罚。过去吧,像你小姨那样趴好。”

简宁没说话,耳机里却传来了某种机器运行时才有的噪音,以及何俪闷声闷气的娇喘浪叫。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应该是简宁在持续靠近。

李有有好奇极了,连忙打开手机查看简宁手包上的摄像头,哪知道手包好像放倒了,一边的摄像头黑乎乎的,另一边只能拍到一小块天花板。

很快,机器的噪音停了下来,再响起时,同时传来了简宁的骚声娇呼。

“啊啊——慢、慢点!太大了!啊啊啊——”

李有有愈发好奇了。不仅好奇,还着急。

焦急的想了一会,李有有忽然一拍脑袋,轻轻打开车门,悄悄下了车,蹑手蹑脚的靠近了透光的窗户。

窗户下面,李有有悄悄探出脑袋,只看了一眼,脑海中便轰然炸响,连呼吸都忘了。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沙发和茶几全部挪到了角落。

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铺着一大片黑色的洞洞板。

简宁与何俪这对至亲的姨甥屁股对着屁股跪趴着,两具女体一丝不挂,四肢关节全被洞洞板里的绑带固定着。

在两女赤裸的肥臀中间,固定着一个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诡异机器。

机器两头分别伸出一根长长的传动杆,杆的尽头各自固定着一根疤疤赖赖的白色假鸡巴。

假鸡巴很大,分别插入姨甥二女的屄穴。何俪还好,简宁的阴唇几乎被撑到透明。

在机器的带动下,传动杆来回往复,这边拔出那边就会插入,不知疲倦的抽插着两女水淋淋的骚屄。

李有有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主,却从不知道世界上有如此淫邪的机器——炮机他当然知道,但能同时肏弄两个女人的炮机简直闻所未闻。

窗外,李有有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

客厅里,迟文瑞按了按耳孔,里面隐藏的耳机正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到窗户了,看到了,这次没出来打你。”

听到这话,迟文瑞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右手一抬露出掌中的遥控器,轻轻一按,那个淫邪的双头炮机顿时发出更加剧烈的机械声。

刹那间,传动杆伸缩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加快,两个粗大的假鸡巴几乎插出了残影。

“啊啊啊啊——”

伴随着姨甥二女崩溃般的嘶吼,两具赤裸的玉体颤抖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汁水粘液从两女的屄缝里喷涌而出,被假鸡巴甩的到处都是。

美女与机器,假屌肏真屄,无论简宁何俪怎样扭腚甩臀,都躲不开机械不知疲倦的进攻。

这样的组合把机器的冷厉凶悍与女性的淫美柔弱结合在一起,无时不在散发着震撼心灵另类刺激。

听着妻子和小姨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淫叫,看着她们颤抖痉挛的肉体,李有有本能的攥紧了拳头,既心疼又兴奋。

好在迟文瑞很快就再次按下遥控器,降低了炮机抽插的速度。

简宁何俪缓缓安静下来,李有有也暗自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慢速抽插,除了姿势与道具淫邪了一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很快李有有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这有的低速抽插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分钟,迟文瑞便再次按动遥控器,又来了一轮歇斯底里的快插狠肏。

就这样,炮机一会快一会慢,根本找不到运行的规律。

不一会,两女便接连高潮,背臀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

等十分钟的惩罚结束,迟文瑞解开了简宁她们身上的束缚,姨甥俩仿佛被玩坏了似的,瘫在地上软成一团,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颤抖。

李有有不想再看了,回到车旁悄悄点了根烟。

黑夜中烟头有点明显,李有有不得不走远一些,藏在别墅院墙的转角后面。

耳机里安静了好一会,又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在洗澡吗?李有有胡乱猜着,踩灭烟头回到了车中。

水声伴随着简宁的不时发出呻吟,明显不是正经洗澡。

李有有忽然发现,这样什么都能听到却又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反而更加煎熬。

就在李有有越来越焦躁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迟文瑞冰冷的命令:“屁股撅高!”

迟文瑞的话语带着阵阵回音,可以肯定他们身处浴室。

要插了吗?在浴室里?

李有有情不自禁想到一副下流的画面:妻子简宁双手扶着墙壁,向后撅起光溜溜的大屁股。

迟文瑞插入的瞬间,妻子肯定会忍不住“嗯”一声,同时迎合后顶。

下一刻,李有有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耳机里传来的不是简宁的闷哼骚叫,而是惊恐的尖叫拒绝:

“别、别!啊——”

“啪——”带着水声的扇打再次传来。

“别动!”这是迟文瑞冷厉的命令。

“唔唔——快、快停下!好胀!啊啊——受不了!”

听到妻子带着哭音的哀求,李有有有些担心,更多的还是不解。

奇怪,这怎么不像做爱的声音?

李有有听的愈发仔细,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片刻之后,只听迟文瑞道:“憋住!我要拔出来了。”

“唔唔——”简宁似乎没精力回答他,李有有甚至能想象出妻子咬紧下唇的无助表情。

接下来的声音似乎更奇怪了,那是仿佛下水道漏了似的喷溅水声,还有简宁情不自禁的呻吟哀叫。

“啧啧啧——”迟文瑞一阵咋舌,充满了轻蔑与嘲笑。

片刻之后,又一阵水声传来。

这次李有有听懂了,那是冲马桶的声音。

“再来!”迟文瑞又一次命令,简宁再次痛苦哀鸣。

喷溅、冲马桶、喷溅、冲马桶……

如此几番过后,迟文瑞突然道:“这次别去马桶了,就这样喷。让我看看洗干净没有。”

李有有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等他肯定心中的想法,耳机里陡然传来了妻子长长的浪叫。

叫声不再压抑,反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畅快。

跟叫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喷溅水响。

李有有眼前再次浮现出一幅画面,这次的画面前所未有的清晰:

妻子简宁浑身赤裸的趴在迟文瑞脚下,销魂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屁眼张开,从中射出一道清澈的水柱。

水柱打在浴室墙面的瓷砖上,溅射出无数水花。

是的,李有有已经可以确认了,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妻子正在浴室里被迟文瑞下流的灌肠。

难怪只有妻子没有小姨,小姨肯定是提前灌过了。

转眼间,水声渐歇,简宁的叫声也一点点沉寂,最后只剩下偶尔的粗喘娇吟。

一阵哗啦啦的冲洗声过后,又传来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显然,简宁在吹头发。

灌肠结束了,李有有也稍微放下了悬着的心。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要真正做爱——或许还有肛交——的时候,耳机里又传来了简宁拒绝的声音:

“别、不行!外面太冷了!”

“没事,咱们一会就回来。再说了,也没让你光着出去,这不是穿着浴袍呢嘛。”迟文瑞言语轻佻,流露着十二分的不在意。

话音刚落,别墅的入户门突然打开,身穿浴袍的迟文瑞率先出了房门。

灯光从身后打来,看不清迟文瑞的面部表情。他左手拿着一根长条状物体,应该是一把戒尺;右手牵着一根闪光的金属链。

门内的灯光铺洒出来,在门口形成一大块斑驳的光斑。

迟文瑞一扯手里的链子,简宁便犹犹豫豫的从门后爬了出来。

不经意间,简宁往红色野马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快速垂下了头脸。

李有有可以肯定,妻子看的不是车,而是车内的自己。

说实话,在李有有动不动就“惩罚”的借口下,简宁已经当过许多次母狗了。

但是,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以母狗的姿态被别的男人牵着,李有有同样会兴奋莫名,哪怕简宁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浴袍。

很快,简宁的浴袍就被迟文瑞弯腰掀到一旁,露出一个性感丰盈的大白屁股。

户外的气温有点低,凉风一激,简宁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一下。

然而,简宁很快就顾不上冷了。只见迟文瑞扬起左手的戒尺,“呜”的一声直抽简宁赤裸的屁股。

“啪——”清脆的肉响响彻寂静的黑夜。

简宁闷哼一声,扭着吃痛的淫臀前爬了几步。

“骚母狗!爬快点!”迟文瑞的声音嚣张而又霸道,还带着李有有无法理解的强烈得意。

李有有当然理解不来,因为他不知道迟文瑞早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一想到能在李有有面前把简宁调教成母狗,迟文瑞就暗爽的不行。就算是冒着被李有有再打一顿的风险,他也在所不惜。

“啪啪啪啪——”迟文瑞连续挥舞着戒尺,把简宁的大屁股抽打着噼啪乱响,驱赶她母狗一样向前爬。

简宁的屁股翘比正常爬行高了一些,每次吃痛都会向相反的方向躲闪。

这样一来,大白屁股越扭幅度越大,不像躲闪,反而像是下流的勾引。

此时此刻,李有有不需要耳机也能听到妻子被人抽打屁股的声音了。

大概是知道老公正隔着车窗看她,简宁哪怕再疼也尽量忍着,任凭肉响声传出老远,嘴里却一直压抑着涌动的痛叫。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简宁就算再怎么羞耻,也一步一步车子旁边。

一时间,妻子沉闷的娇喘声透过车窗的缝隙不断传入李有有耳中。

好在车窗贴着单向膜,李有有自认不会被迟文瑞发现。

迟文瑞激动的双手发抖,连抽打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可李有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妻子隐隐发红的大屁股上,并没有发现迟文瑞的异常。

直到两人靠近了李有有才发现,原来妻子一直踮起膝盖避免受伤,难怪屁股比正常时翘的高。

迟文瑞牵着简宁绕着车子爬了大半圈,来到主驾附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

“宁奴,你不觉得外面太黑了吗?”迟文瑞偷偷瞟了一眼车窗,淫笑着命令:“去,把你的车灯打开。”

“不行!”简宁想也没想的拒绝——老公还在车里呢,不能被迟文瑞发现。

“不行也得行!”迟文瑞用力一挥手,戒尺带着风声命中了简宁的翘臀。

这一下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简宁陡然绷直双腿把光溜溜的屁股翘到最高,同时伸长玉颈张大小嘴,喉咙里的叫声再也忍耐不住,一声长长的痛叫脱口而出。

“啊——”

李有有心脏一缩,眼睁睁的看着妻子狼狈下贱的模样,突然有点体会到了许卓的心境爽感。

“不打开车灯,老子就把你牵到那边去!”迟文瑞抬起手中的戒尺指向远处的路灯,语气里满是威胁之意。

“要是有人路过,被人看光了我可不管。”

其实在凌晨的这个时间段,基本不可能有人路过。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路过呢?

简宁沉默了好一会,缓缓起身,按下指纹锁打开车门,上半身钻进了车里。

李有有连忙躲在座椅后面,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抬眼,便看到了妻子羞涩愧疚的不安眼神。

黑暗中四目相对,夫妻俩谁都没有出声。

李有有眨了眨眼睛,示意了一下车外的迟文瑞,意思是问要不要现在解决他。

简宁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略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很快,车灯就被简宁打开了,简宁刚想退出去,忽然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大鸡巴悄悄贴了上来。

“别、别、让我出去。”简宁扭着屁股连连闪躲,却丝毫不起作用。

借着车前大灯散发的光芒,李有有忽然发现,一双大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车内,牢牢固定住了妻子赤裸的大屁股。

耳边传来“嗞”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简宁伸长玉颈的羞耻浪叫:

“啊——”

其实迟文瑞一开始没想到现在插入,是简宁为了避免迟文瑞发现老公,特意把下半身立在车外挡着迟文瑞。

结果就是,简宁那不自禁摇晃的赤裸肥臀给了迟文瑞下流的灵感——还有比这更好的“夫目前犯”吗?

“宁奴,看你骚屄湿的,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迟文瑞抱着简宁无处可逃的大白屁股,小腹死死的贴在上面,粗长的大鸡巴如同钉子一样把简宁牢牢钉在原地。

“啊、啊、不、不是、我没有。”简宁一字一顿的粗喘着,一手扶着座椅背,一手扶着仪表台,宽松的睡衣张开来,挡住了迟文瑞有可能看向车内的目光。

“我肏!”迟文瑞发泄的骂了一句,故意问简宁:“你今天怎么了?骚屄夹的这么紧?”

能不紧吗?身后是奸夫挺着鸡巴后入,面前是老公意味不明的目光,简宁怎么可能夹的不紧?

每次跟李有有对视,简宁都会控制不住的夹屄,给迟文瑞带来舒爽的享受。

“宁奴,刚刚忘了问你。出门的时候惊动你老公没?他知不知道你半夜不睡觉过来给我当母狗?”

迟文瑞坏心眼的询问着,还探进来一条胳膊抓住了简宁背上的狗链。稍微一用力,就拉紧了简宁脖子上象征着母狗的项圈。

“不、不知道。”简宁羞耻的垂着头,根本不敢跟李有有对视。

“啪!”迟文瑞重重一巴掌甩在胯下的淫臀上,“还敢撒谎?是不是忘了你天生的大屄测谎仪?”

“啊——我没有!我就是、就是紧张!”简宁连忙解释,继而变成了哀求:“求求你了,别在这里,咱们回去好不好?”

“啪!”这一次不是打屁股了,而是迟文瑞挺动腰胯的暴力抽插。

“回去干嘛?我早就想在你车里肏你了!”迟文瑞抽插的很有节制,抽出时很慢,插入时却很快,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简宁颤抖的肥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刺中屄芯。

随着迟文瑞规律的抽插,简宁一声接着一声浪叫着,她还不忘在呻吟声中解释:“会、啊——会被人看到的!啊啊——”

说话的同时,简宁又忍不住看了李有有一眼。简宁只是心虚的看他,李有有却以为妻子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自己。

李有有刚刚被迟文瑞突如其来的手段弄蒙了,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下车揍他一顿。

按理说,李有有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他跟简宁约定好了,只要简宁不求助,李有有就不要出来。

正是这个约定限定了李有有的行动,现在还被妻子说成了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刹那间,李有有就放弃了阻止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暴戾的欲望:

用力肏!别留情!不把屄肏烂她就不知道谁心疼她。

迟文瑞果然没让李有有失望。

“骚母狗!怕看你还夹的这么紧?怕看你还撅得这么高?偷人你不怕?肏屄还怕人看了?”

一阵羞辱嘲讽的反问过后,迟文瑞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激烈的肏干声响彻黑夜。

“啊啊呃啊——轻、啊啊——屄、屄要坏了!啊啊——插太深了!”

伴随着骚浪至极的呻吟尖叫,简宁目光失焦、俏脸迷离,再也顾不上任何思考。

简宁不断的前后摇摆,浴袍的系带一点点脱落,很快便彻底敞开,露出两只规模雄伟的白腻大奶。

李有有再也忍不住,从座椅的空隙中悄悄伸出右手,冷不丁的握了上去。

“啊啊——”

刹那间,简宁像是触碰到了高压电线,浪叫声直接提高了好几度。

“呲呲呲——”饱胀的乳汁一股股喷出,瞬间打湿了李有有的手掌。

“我肏!”

车外,迟文瑞突然怪叫一声,抽插的力度同时加大,迎着简宁全力后挺的大屁股肏了过来。

“啪——”先是火星撞地球般的炸裂肉响,接着就是简宁高潮的浪叫哀嚎。

“啊啊啊啊——”

简宁的高潮来的突然,迟文瑞的反应更是及时。

眼见简宁哆嗦着高潮的大屁股顿在原地,迟文瑞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把鸡巴抽出老长,静静等待着简宁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屄里的空虚感在高潮的加持下使得简宁欲罢不能。为了让律动的屄穴夹住点什么,简宁再次聚集全身力气向后挺臀。

“啊啊——你混蛋啊!”

悲壮而又骚浪的怒骂声直击李有有耳鼓,似乎要把所有的羞恼愧疚一股脑的发泄出去。

天知道,在老公面前被人如此玩弄到底给简宁带来了多大的羞耻愧疚。

果然来了!迟文瑞暗赞一声,强壮的身体如同绷紧的长弓,稍一松弦,这把弓就射出了名为“鸡巴”的利剑,再次命中简宁索取的屄芯。

“啪——”碰撞声如期而至,简宁挺着波涛汹涌的大屁股,嗷嗷叫着再度被迟文瑞撞回。

这一次,迟文瑞不准备等待了,一双大手离开臀峰掐住了简宁的柳腰。

似乎是觉得简宁的力气不够大,顶的不够过瘾。迟文瑞抓着简宁的腰胯向后拉,同时卯足力气向前挺胯。

“嗷嗷——”高潮的哀嚎声好似濒死,简宁浑身一软,差点没撑住身体。

李有有眼睁睁的看到,妻子白眼一翻,来不及闭上小嘴,崩溃的口涎便顺着嘴角滴落。

李有有很想让迟文瑞轻点,却又不能出声,只觉得既心疼又心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啪啪啪啪——”连续的肏干一叠声的袭来,根本不给简宁反抗的机会,也没给李有有思考的机会。

借着车灯散发过来的微弱光线,李有有只看到妻子好像高烧一样满面通红,灼热的吐息几乎要把人融化。

这分明是高潮到极点的表现,迟文瑞却仍然勾着简宁的腰胯,噼里啪啦的插个不停。

“啊嗷嗷——”简宁又开始嚎叫了,奶水扑簌簌乱洒,使得整个车内空间都散发着混合特殊气味的奶香。

车外,简宁更是双腿乱蹬,要不是迟文瑞一直勾着她,早就软下去了。

迟文瑞屏住呼吸咬牙肏干,分毫不敢停顿。

他有一种预感,一旦停顿,他会瞬间被简宁吸干,就像那次的捉奸现场一样。

此时此刻,感受着简宁滚烫灼热的吸力,再想到李有有此时就在车内不敢出声的看着,迟文瑞真想畅快的大笑出声,表达一下当前的得意餍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迟文瑞的强壮也有点累了。

他干脆推着简宁的屁股让她跪在主驾驶的座椅上,他本人则双手抓着车顶,轻轻松松挺臀摆胯,游刃有余的肏弄胯下人妻那彻底高潮的骚屄大屁股。

迟文瑞插的不算深,却足够丝滑畅快,偶尔还会带出一蓬散落的水花。

车内的李有有更是直接看到了迟文瑞大半个身体,看到了妻子高挺着肥美淫臀,被人家肏的噼啪变形。

不知不觉间,李有有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只汗津津的玉手,本能的握了过去。

“啊呃——”简宁的浪叫声戛然而止,抽了几回也抽不会手掌,只能任由老公紧紧握着。

见简宁忽然不叫了,迟文瑞忽然狠狠一掌掴向她潮红的大屁股,制造出一阵海啸一般的肉浪。

“骚母狗,偷情爽不爽?”迟文瑞笑吟吟的发问。

“嗯呃——”简宁强忍着屁股内外的酥麻没有回答。

“老子问你话呢!偷情爽不爽?”迟文瑞扬起大手又抽了一巴掌。

手掌接触简宁屁股的同时,李有有也感受到了妻子陡然握紧的小手。

眼见简宁仍然闷哼着不肯回答,迟文瑞眼珠一转,故作怀疑的道:“宁奴,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简宁呼吸一窒,生怕迟文瑞继续怀疑,连忙呻吟着回答:

“爽、啊呃嗯嗯——偷情好爽。”

“哈哈,这才对嘛。你老公要是能满足你,你犯得着大半夜送上门给我肏吗?”

迟文瑞抽插不停,嘴里哈哈大笑,念头一转又来了个羞辱简宁和李有有的点子。

“叫老公!”迟文瑞直接命令。

“啊啊啊——”简宁用呻吟声拖延了片刻,忽然撑起上半身,直直看向李有有的眼睛,深情的唤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悱恻而又缠绵,迟文瑞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恼羞成怒之下,巴掌雨点似的落下。

“贱屄母狗!骚屄母狗!不要脸的大屄骚母狗!”迟文瑞边打便骂:“我跟你老公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啊——”简宁骚叫连连,只觉得屁股似乎失去了痛感,只剩下一片酥麻。

“你的、啊啊——你的鸡巴大。”简宁再不敢跟李有有对视,俏脸羞怯的扭向一旁。

“谁肏的你爽?”

“你、啊啊——你肏的爽!”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是、啊啊——是大屄破鞋!”

“你老公是什么?是不是绿帽王八?”

“不啊——”

在迟文瑞持续的摧残下,简宁的叫声里带着浓浓的哭音:“是我不好!啊啊——我淫荡!我不要脸!啊啊——我是不要脸的贱货母狗!”

看着妻子欲仙欲死的舒爽表情,李有有只是握紧她汗津津的小手,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过去一点力量。

另一边,迟文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满足。

他伸手揉搓简宁屁眼的位置,逐渐停止了抽插。

“既然我肏的爽,那就让你另一个洞一起爽爽。”

说着,迟文瑞的手来回摇了几下,抬起时手里已经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枚银光闪闪的金属肛塞,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不行不行!你不能、不能插那里!”简宁连连拒绝,可迟文瑞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屁股,根本无处可逃。

“怕什么?不肏不是白给你洗了?”迟文瑞云淡风轻的拔出大鸡巴,熟练的顶住了骚屄上方另一个肉穴。

这个混蛋!竟然要插阿宁的屁眼。

李有有火气一起,就想不管不顾的下车阻止,可他刚要有所动作就被简宁牢牢握紧了手掌。

抬头时,只见妻子正满脸通红的轻轻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妻子想玩就让她继续玩吧。这屁眼黄鹤雨插过,方伟插过,连他自己在鸡巴增大之后也偶尔插过,只要小心一点还是玩不坏的。

不过李有有到底还是心疼老婆,悄悄松口简宁的手掌,刺激起了她敏感的乳头——希望这样能让阿宁好受一点。

似乎是感觉到了李有有的爱意,简宁也不再抗拒,屏住呼吸翘好屁股,用紧致的屁眼迎接着大鸡巴缓缓插入。

插入的过程比李有有想象的还要顺利,因为迟文瑞提前在她屁眼里灌满了润滑液,肛塞就是堵住润滑液用的。

直到迟文瑞的小腹贴上简宁的大屁股,把一整根大鸡巴全部插了进去,简宁才张大嘴巴轻轻开口:

“嘶——”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气凉气,适应了片刻才问:“你、呃嗯——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放过你了?”迟文瑞眯起眼睛抚摸着简宁撑开到极限的肛周,只觉得简宁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律动。

“你、啊啊——你知道我的意思。”说话的同时,简宁不经意的向后送了送屁股。

可简宁以为的“不经意”放在迟文瑞眼中就是洞若观火,只听他一声轻笑,揉了揉简宁饱满的臀峰,随口反问:

“宁奴,你自己看看你的贱样,插你屁眼你都会主动配合,到底是我不放过你还是你不放过我?”

简宁全身羞的骚红,颤抖着声音连连否认:“我没有、呃呃——是你一直、缠着我!嗯嗯——”

“好好好,就算是我缠着你!”迟文瑞轻插了一下,羞辱的反问简宁:“那你别听我的话啊!是谁偷情上瘾?是谁大半夜送屄上门?是谁挺着不知羞耻的贱屁股——”

“你!你欺负人!”简宁羞愤欲绝的打断了迟文瑞,那个迟文瑞口中“不知羞耻的贱屁股”却始终稳若磐石。

“欺负你又怎样?”迟文瑞缓缓加速,伴随着嗞溜嗞溜的抽插声,表情愈发的淫邪快意。

“宁奴!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光欺负你,还要欺负你小姨、欺负你妈!欺负你们家所有的骚娘们!欺负你们欠肏的骚屄,欺负你们下贱的屁眼——”

迟文瑞越说越急,越插越快。

简宁忽然唉叫了一声,淫臀不受控制的主动向后迎合。

“啊啊——别、别说了!好过分!”

“哈哈——不过分怎么肏你?你不喜欢我的过分?”

“喜、啊啊——我喜欢!”简宁眼神迷离的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彻底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迟文瑞放声大笑,之后便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的肏干简宁的屁眼。

松开妻子潮湿的玉手,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目光,李有有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他知道妻子刚刚在套迟文瑞的话,在她用屁眼套弄人家鸡巴的同时。

显然,简宁失败了。要么是迟文瑞老谋深算,要么就是他没有别的目的,只为了得到简宁这个极品人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文瑞越插越快了,每次都会撞击简宁的屁股,发出轻微的肉响。

李有有一边拨弄妻子漏奶的乳头,一边感受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

阿宁她要高潮了吗?被人肏屁眼也能高潮?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虽然插屁眼很难高潮,但迟文瑞的卵蛋很大,每次插入都会刺激到简宁的阴蒂阴唇。

再加上他这个老公在上面不遗余力的刺激奶头,简宁只要想想现在的处境就会忍不住高潮。

就在简宁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她突然惊恐的尖叫了一声:

“啊——停!快停下!我、我——”

“你怎么了?”迟文瑞疑惑的停止了抽插。

“我、我想尿尿!”简宁的羞耻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

“想尿尿啊——”迟文瑞故作沉吟道:“尿在车里确实不太好。这样吧,过来这边。”

说罢,迟文瑞用力一扯简宁脖子上的狗链,她便身不由己的退出了车子。

掌心还残留着妻子不舍的体温,李有有扭头看向车窗外,只见迟文瑞正牵着简宁走向大门的另一侧。

这扇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直到简宁扭着淫乱的大屁股爬过中间位置,李有有才恍然发现,大门的另一侧竟然也停着一辆白色汽车,也不知道是谁停在那里的。

简宁的野马是斜着停的,车前的大灯散发着强光,隐隐照亮了对面的车子。

迟文瑞不知从哪里捡回了戒尺,连连戳弄简宁的股沟,直到她爬到那辆白色车子旁边。

“行了,就在着尿吧。”迟文瑞翻转手腕缠了一圈链子,用戒尺指了指简宁身旁的汽车。

简宁刚想起身蹲下,就见迟文瑞一扯链子,又拉的简宁趴了下来。

“忘了你的身份了?谁让你起来的?母狗就要有母狗撒尿的姿势!”

简宁羞叫了一声,隐晦的瞟了一眼李有有所在的方位,好一会才抬起一只玉足,攀住了车子的后门。

“抬高点!再高点!”迟文瑞不断用戒尺轻拍简宁大腿内侧,强迫她把大腿抬的更高,直到淫屄屁眼对准了车窗。

除了迟文瑞之外,李有有和简宁都不知道,在那辆陌生的车子里,有一个人正瞪大了双眼,贪婪的盯着简宁无毛的淫屄骚穴,静等着尿液喷涌。

简宁屏住呼吸坚持着,不断收缩着刚刚被插过的屁眼。

这样坚持了一会,简宁忽然发出一声羞耻的哀鸣:“我、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是吧?”迟文瑞挥舞着戒尺,照着简宁张开的股沟毫不留情的抽落。

“啪!”戒尺正中敏感的外阴,发出一声带着水声的脆响。

“啊——”简宁叫的更大声也更羞耻了,抬起的那条腿差点忍不住放下。

“啪啪啪——”迟文瑞连抽了好几下,一叠声的问着:“能尿了不?想尿不?想不想尿?”

突然,在车窗之内那人的眼前,简宁的屁眼剧烈的收缩了两下。

紧接着,那近在咫尺的骚屄大屁股猛然一抖,粉嫩的屄肉上突然张开一个小巧的圆孔——

“呲——”汹涌的尿液冲破阴唇的夹缝,好似天女散花一样,瞬间水洗了整扇车窗。

车内人看着简宁那被尿液扭曲了的骚屄屁眼,情不自禁的连连吞咽。

简宁尿的极长,也极爽。她先是屏住呼吸,没一会就忍不住舒爽的叫出了声。

尿液大部分顺着车窗流淌,打湿了不知是谁的车门;还有一部分顺着简宁的大腿流到膝盖脚尖,留下波光闪闪的水光。

按道理来说,无论哪个女人被人用戒尺抽屄都不可能尿的出来,但简宁偏偏是个意外。

因为她是被李有有这个老公亲手训练出来的,现在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当然,李有有也是在嬴棠身上得到的灵感,而嬴棠之所以有这样的习惯,始作俑者之一便是迟文瑞。

事情兜兜转转,由迟文瑞始,自迟文瑞终,让李有有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

伴随着简宁骚浪的哀鸣,长长的尿液终于缓缓停歇。

最后的最后,简宁激灵灵打了一个淫贱的尿颤,慢慢放下了抬起的大腿。

“不错不错!”迟文瑞难得夸赞了简宁,“你很快就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说罢,迟文瑞一扯狗链,“走吧,咱们该回去了,看你身上脏的。”

“还没、没关车灯。”简宁跟着爬了几步,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车子。

“差点忘了!”迟文瑞一拍自己的额头,“去吧,先去关灯。”

为了不让迟文瑞看到车内的老公,简宁表现的无比积极,扭摆着骚浪的大屁股快步爬在前面。

眨眼的功夫,简宁的上半身又一次钻进车子,正对上李有有爱怜的目光。

“老公——”简宁张嘴默念,“对不起。”

“没关系。”李有有摆出一个口型,安慰着摇了摇头。

简宁张嘴欲言,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缓缓退了出去。

“砰——”车门关上了。

在车外那重新暗下来的寂夜中,简宁的身影如梦如幻。

“啪——”淫靡的抽打声打碎了一切的美好,迟文瑞牵着简宁,就像不久前把她牵出来那样,抽打着那个夸张扭摆的大屁股,缓步回了别墅。

不久之后,客厅里再度响起了呻吟浪叫,一直没有出现的何俪也加入了其中。

李有有戴着耳机,听着妻子和小姨骚浪至极的叫声,脑海中的思绪一会飘到这边,一会又飘到那边,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就这样,耳机里性爱的声音响了止,止了响,两轮之后才彻底沉寂。

车窗外,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李有有紧了紧衣服,背靠着椅背,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

李有有是被一片混乱的声音吵醒的。

“老公!老公!你什么时候——”

“迟文瑞!我肏你妈!你他妈偷我老婆!老子弄死你!”

“老李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屄!肏你妈的!老子要弄死你!”

怎么回事?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见何俪家的大门猛然打开,迟文瑞衣衫不整的蹿了出来。

“肏你妈的!你还敢跑?”

紧跟着迟文瑞的,是一柄飞在半空中的的菜刀。

可惜,菜刀的准头太差。

迟文瑞跟个兔子似的,很快就跑的无影无踪。

下一秒,李有有终于看到了一道怒气冲冲的男性身影。

那人满脸怒色,骂骂咧咧的追了几步,眼见追不上了,才悻悻的返回家中,“砰”的一声关上了家门。

李锐?

李有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在家?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好!

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一直没出来的妻子。

李锐突然回来,那阿宁她?

想到这里,李有有急忙下了车,随手关上车门。

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李有有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忍着冲动,放轻手脚走向昨晚偷窥的窗台——不管怎样,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老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还是何俪的声音,明显带着心虚。

“我他妈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这个婊子又给老子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李锐怒气未消,呼吸声很重。

“老公。”何俪却不怎么害怕,反而像在撒娇,“你别生气好不好?先把我们放开。”

“放开?”李锐语带不屑,声音忽然变得淫邪,“怎么着?在奸夫面前怎么骚怎么浪都可以,在老公面前就要脸了?”

“老公!”何俪的语气有点重了,“你怎么罚我都好,先把阿宁放开。”

“啧啧——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不愧是你这个荡妇的外甥女,连偷人都要一起。”李锐越说越不像话,突然把话头对准了简宁:

“我的好外甥女,你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在欢迎小姨夫我回家吗?”

恰在此时,李有有终于来到窗前,悄悄探出了头。

“啪!”伴随着啪的一声肉响,李有有正看到李锐的手掌拍打在一个挺翘的屁股上。

然而,李有有根本顾不上李锐,哪怕他拍的是简宁的屁股。

无它,只因为姨甥二女此时的姿势太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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