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员工宿舍内……
杨勇瘫跪在沈澜身前，双目失神，任凭那沉甸甸的温软乳肉“啪啪～”甩打在脸上。
“喂喂～沈澜姐的大奶子舒服么？”
我一边在沈澜身后撞击着，一边笑吟吟地探出脑袋，语气十分热情道。
“呜…呜呜…”
杨勇这一米八的壮汉，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羞辱，十分窝囊地哭出了声。
“啪～！”
墨汐走上前就是狠狠一耳光，直扇得他眼前发黑，鲜红鼻血都喷了出来。
“你耳朵聋么？问你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呜呜呜……”
杨勇涕泗横流，捣蒜般连连点头，边哭边将脸埋进沈澜柔软的乳肉里。
“舒…舒服…舒服……”
他瑟瑟发抖地不停重复着这几句话，黝黑结实的身体止不住拼命颤抖着。
沈澜乳晕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香味，让他被锁住的阴茎瞬间蹿过一道电流，卑微又下贱地抽搐着射精。
甚至…都已经不能叫作射精，更像是肉棒已然彻底失控，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一个劲儿拼命往外渗出。
在这种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下，杨勇整个人几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真恶心。”
墨汐出身社团，深谙如何彻底击垮一个人的意志，适时抬起蹭亮的小皮鞋，在他心理最为脆弱的时候补上了致命一踏！
“啊啊！！！”
随着杨勇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虾米似地紧绷弓起，表情也痛苦得目眦欲裂。
睾丸和疲软茎身在鞋底被碾压得严重变形，几乎快要爆开！
“噗…噗噜噜…噗叽……”
随着混合血丝的粘稠精液再度飙射而出，杨勇扭曲到极致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
“哈？被踩着命根子也能兴奋，你这人渣真是没救了！”
墨汐嫌弃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鞋底。
“我…我是个人渣…我彻底没救了……”
杨勇双目无神，呓语般重复着这两句话。
他涣散的瞳孔瞥到在我胯下承欢的沈澜，眼底逐渐泛起了一丝痴迷。
“沈澜…好美…”
“啪！”
墨汐毫不留情一巴掌扇了过去。
“叫主人！以后在场所有人都是你的主人，懂了么？你这只卑贱的狗！”
“主人…主人！沈澜主人…墨汐主人……”
杨勇回过神来，恐惧地缩成一团，慌慌张张对着墨汐连连磕起了响头。
“还有呢？”
“宓妍主人…林…林逸主人！！”
杨勇胸口剧烈起伏着，颤抖着喊出了剩下两个名字。
这一刻起，从前那个嚣张的杨勇，连同他的尊严一起彻底消失殆尽。
“行了，看在你这家伙那么上道的份上，暂时就这样吧。”
见目的达到，我也懒得再作践他，毕竟趴在地上打炮实在是又冷又不舒服。
“谢谢…谢谢林逸主人！”
有了第一次喊出口的经历，杨勇这次明显顺口多了。
沈澜正被我肏得欲仙欲死呢。
见我拔走肉棒，起身坐回了床上，明显很是不满足，水蛇般紧紧抱着我缠了上来。
我顺势搂过沈澜曼妙的酮体，一边享受着脖颈湿软的亲吻，一边漫不经心地瞥了杨勇一眼：
“现在…和我分享一下你的小秘密吧。”
杨勇正盯着沈澜入迷，闻言登时一个激灵，眼底闪过些许犹豫，啜嗫了几下嘴唇。
“不想说？”
墨汐绛眉微微蹙起。
杨勇立马条件反射般捂住了下体，连忙竹筒倒豆子似地一股脑儿全吐露了出来：
“我…我真的不清楚全部真相，我只知道老院长他…他和腐魔是一伙儿的！！”
“他们每一次杀人后，都会让我想办法伪造出不在场证明，好让变形后的腐魔混进医院…”
“我发誓！我真没参与过杀人…我只是听命令办事…墨汐主人…不林逸主人，求求你相信我啊！”
杨勇痛哭流涕地跪爬过来，抱着我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哈？什么东西？老院长勾结腐魔？
我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本来只是想问出他当年英雄救美的真相，没想到竟然意外得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也难怪杨勇表现得如此惊慌失措，要知道这可是在勾结魔物屠戮人类！
向我透露出这个秘密后，杨勇便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你胡说！！院长…老院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怀里的沈澜闻言也顾不上和我亲热了，抬起头指着他气呼呼道。
“我编造这种谎话没有意义啊…沈澜主人你始终不知情，是因为老院长叮嘱过你正义感太强，这种事情一定要瞒着你做…”
“小逸…他纯粹是在造谣！老院长不会是那种人的…老院长真的很好，他救过医院里好多人，还包括我的命…”
沈澜顾不得反驳杨勇，颇为慌神地拉住我，很明显完全不相信杨勇的话。
“沈澜主人，你心地太善良，想要欺骗你实在是太容易了…还记得我当年救过你的命么…那其实是我提前策划好的……”
然而杨勇纠结片刻，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竟然主动自曝出了当年的经过：
“自从初中在校外偶然看到你之后，我就深深迷恋上了你，连做梦都想得到你…”
“那群围着你的小混混，全都是我安排喊过来的，包括他们捅我的那几刀，也是早就计算演练好的……”
“要知道，我们这些出来混的，最清楚怎么样下手…才能捅得又深又不致命。”
杨勇一边说一边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沈澜脸上的表情。
“你…你这个人渣！无耻的败类！”
沈澜闻言，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只觉脊背阵阵发凉，几乎要咬碎后槽牙失声大骂道。
她曾认为是误会了他，后来又有想过，是不是末世降临后道德沦丧，才导致杨勇性格大变。
但她从未料到，从两人一开始认识，杨勇就在欺骗她！
她因此而付出的…不止是青春和感情，更是整个人生的规划。
要知道，如果没有当初那件事的话，沈澜是绝对不可能选择警察这条路的。
“乖…别哭别哭……先消消气，你不妨这样想，没有杨勇这家伙的话，你也不会遇见我了不是么？”
我怕沈澜得知真相后怒火攻心，连忙低下头，轻轻擦拭着沈澜沾满泪水的脸颊，柔声安抚道。
至于这个“真相”，其实我早就隐约有预料到了。
换做平时，我自然愿意陪着沈澜一同声讨杨勇的恶行。
但眼下情况特殊，当务之急必须弄清楚杨勇口中所谓“勾结腐魔”的来龙去脉。
如果院长真的勾搭腐魔狼狈为奸，那么对我和平收复医院的计划绝对是极大的阻碍。
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的话，迫不得已我也只能从聚集地摇人过来了。
“是…是…我是人渣败类不错…所以我太清楚同类的气息了…老院长他表面上温和慈祥，内心指不定比我还狠呢…”
杨勇缩了缩脑袋，嘟嘟囔囔小声道。
“闭嘴！”
沈澜红着眼眶，脱下高跟鞋用力往他头上砸去。
“行了沈澜姐，让我单独问他几个问题。”
我抱住情绪有些失控的沈澜，目光示意墨汐和洛宓妍将她带走冷静。
半晌，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杨勇两人，我这才缓缓开口。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的话是真的，所以我需要亲自去求证……”
“告诉我，那些死掉后，身份被腐魔取代的人，都有谁？”
“张…张志鹏…王远友…还有姜梅…”
杨勇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
“就这三个？”
“就这三个！我发誓我真没动手，只是替他们处理善后…伪造不在场证据。”
杨勇急于撇清自己，拼命回忆道：
“张志鹏是时间最近的一个，也就是林逸主人你们来聚集地前一周处理的，他们差不多一个月会行动一次…”
嗯，这样来算的话，时间确实也对上了。
从之前探路小队抵达体育馆发现异常，到我潜伏进医院，差不多正好是一个星期。
本来我还奇怪，腐魔是如何悄无声息将人从医院带到体育馆，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潜伏回去的…
如果事实真如杨勇所述，在医院里有内应的情况下，所有事件的逻辑都通顺了起来。
我揉着太阳穴低头陷入沉思，杨勇在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打扰到我。
半晌，我缓缓抬起头，心中已然有了计划的雏形。
“等等，我会把你带走监禁起来，直到我处理完这件事，这也是在保护你的安全，明白么？”
“明…明白…谢谢主人！”
杨勇吞了口唾沫，闻言心下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嗯，宓妍你进来一下。”
我点点头，朝宿舍门外喊了两声。
“什么事吖老公～”
“你等等带着杨勇去绮夜阁，让秋水把他关进地牢里，完事之后就在宿舍里乖乖等我，好么？”
“好哒～啾咪～💗”
洛宓妍闻言乖巧地点点头，踮起脚搂过我的脖颈，在嘴角处留下了几个湿乎乎的香吻。
“对了，沈澜姐情绪好些了么？”
“好多了，不过她还是不相信杨勇的话，一直在和我们解释老院长人很好。”
“沈澜姐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我闻言苦笑两声，想想自己之前也是利用了沈澜的善良，不免有些愧疚。
“老公…杨勇说的那事，是真的么？”
“暂时还不清楚，但看样子应该确有其事，所以等等我得和汐汐去调查一下。”
“嗯，老公一定要注意安全喔～”
和洛宓妍短暂告别后，我走出宿舍，在走廊上找到了墨汐和沈澜。
“小逸…杨勇在里面和你说了什么？”
沈澜回头看见我，急迫地抓住我的手臂问道。
我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将杨勇的原话和盘托出。
“张志鹏…姜梅？怎么会…”
沈澜能当上高级警司，自然也不是傻子，听完后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杨勇若是信口胡诌，又怎么给得出如此详细的人名。
“别想太多了沈澜姐，我会和汐汐去找到杨勇说的那三个人，依次验证他们是不是腐魔。”
“至于你，等等先回宿舍里和宓妍一起休息，有情况了我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好么？”
我捧着沈澜瓷白的脸蛋，温声道。
“不用小逸，我没有那么脆弱…况且你们也不认识那几个人，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然而沈澜却摇了摇头，认真地反握住了我的手掌。
“我还是不能相信老院长会做出那种事情…”
“行，那就一起吧。”
我见状也没有再多说，毕竟把沈澜留在身边也方便照应她。
毕竟论战斗力，沈澜其实是几人中最弱的那个，只是她还不知情罢了。
天色逐渐阴暗下来。
沈澜带着我们率先找到了张志鹏的宿舍。
开门后，我一眼就认出，眼前的男人当初在我们进入聚集地脱衣检查时，还在一旁对着宓妍的身材评头论足。
假若这家伙真的是只腐魔，那它的伪装也太完美了……
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警官…还有林逸是吧，那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纳闷地来回打量着我们，我趁此机会往他身后望去。
很标准的单人宿舍，换洗衣服打理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摆放着各种小装饰。
枕头边躺着一个粉红色的飞机杯，和几本色情漫画。
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独居男人宿舍。
沈澜自然也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和我匆匆对视一眼，眼底虽然有些犹豫，但她还是开口道：
“是这样的…为了安全着想，老院长特地让我们再次检查一下生理特征，以免有腐魔混进来。”
“老院长？不是上个月才检查了么，而且我们也不是沈警官你负责的吧？”
“这次是突击检查，所以临时由我来负责。”
沈澜耐心解释着，毕竟身为警察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
“我不信，让我去问老院长。”
张志鹏脸色一沉，绕过沈澜就想往门口走去。
“现在就脱裤子。”
然而墨汐冷冷地挡在他面前，将宿舍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什…什么意思，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张志鹏瞪大眼睛还想要反抗，却被墨汐直接反手压跪在了地上。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一个把生活用品整理得有条不紊的男人…怎么就把飞机杯和本子就这样扔在枕边？”
我用眼神制止了焦急的沈澜，走到他床边，拿起飞机杯打量了一番，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
墨汐配合地将他裤子一把脱下来，露出男人下体那根萎巴巴的异常阴茎。
“汐汐帮他弄一下。”
话音落下，墨汐便探出玉手，指腹在阴茎马眼上来回搓弄起来。
然而，过了将近一分钟，男人疲软的阴茎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我…我昨天晚上才自慰过，现在当然硬不起来！”
张志鹏察觉到沈澜愈发冰冷的目光，慌忙解释道。
“哦？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飞机杯的处女膜还在啊？”
“什…什么处女膜？！”
张志鹏愕然转过头，便看见我伸手掰开飞机杯的穴口，内部果然还有一层薄薄的肉膜。
“呵，你恐怕不知道吧？很多飞机杯都有处女膜的设定哦～”
“当然了，作为一只腐魔，你能伪装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你们这种肮脏的东西智商居然那么高。”
“林逸…我要杀了你们吼呃呃！！”
张志鹏似乎知道已经隐藏不住了。
干脆浑身颤抖着大吼一声，瞳孔瞬间泛起惊悚的血红，紧接着整张脸皮竟然如同蜡像般融化开来！
恶臭的腐血自他身体表面迅速滴落，不到几秒钟整个人化身成一团血肉模糊的人形诡物，扭曲又狰狞地朝我猛扑了上来！
空气中登时弥漫起一股腐烂血肉的恶臭气味！
然而我却始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铮～～”
直到眼前银光一闪，一道清脆的刀鸣声划落。
身后的墨汐面无表情地归刀入鞘。
距离我仅不到一米的腐魔仿佛被定住了般，紧接着整个身体便从中缓缓分成两片，黏糊的腥臭血肉顺着平滑切面缓缓滑落。
沈澜兀自保持着一个拔枪的动作，此时堪堪回过神来，难以置信望向墨汐。
“这是…什么刀？！”
“别惊讶沈澜姐，有些事回去之后我慢慢再和你讲，现在我们该去找下一个人了。”
我面不改色，将手中的飞机杯随手扔在了血泊之中。
“嘶…好！”
沈澜深吸一口气，很快就平复了心绪，小跑两步走在前面，带着我们朝另外一个宿舍走去。
然而，当我们赶到第二个宿舍后，却发现这里早就没了丝毫踪影。
“被窝里还是热的…”
墨汐伸手摸了摸尚有余温的凹陷被褥，抬头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窗户这里也沾着腐血…这东西刚刚变身从窗户逃走了。”
我仔细检查了房间内一周，得出了结论。
沈澜见状终于长叹了一口气，面色复杂地闭上了眼睛。
杨勇的话居然都是真的…这三人都是腐魔。
那么，老院长也…
“别胡思乱想了沈澜姐，要想知道真相的话，我们直接去问老院长不就行了。”
我替沈澜理了理鬓角散乱的秀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呼…我明白了小逸，谢谢你…如果老院长他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我一定不会手软！”
沈澜眼神逐渐坚定，起身带着我们径直向五楼的院长办公室走去。
行政楼走廊里冷冷清清。
平日里，无论是办公吃饭还是睡觉，老院长都雷打不动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末世降临后，医院内的取暖、搜救分工等等安排，都是由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院长负责的。
沈澜也是那时候进入的医院。
后来，沈澜毅然决定出去寻找杨勇，在极寒环境下肺部受伤产生积血，呼吸衰竭。
也是老院长亲自帮她做手术，将她从濒死中拉了回来。
因此，面对这位救命恩人，沈澜此刻的心绪实在是过于复杂。
“咚咚咚～”
“谁呀？”
“是我，老院长…沈澜。”
办公室大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一张清瘦苍老的面庞撞入眼帘。
虽然岁数大了，但那双藏在老花镜后的眼睛依旧明亮有神，透着一股睿智老者的稳重。
“进来吧小澜…这位应该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林逸了吧？”
“是。”
我不卑不亢点点头，紧紧盯着老人的双眼。
老院长见状微微一怔，随后转过头看了看沈澜的表情，又重新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这样啊…看来你们已经知道那件事了，是杨勇告诉你们的吧？”
“老院长！你难道真的…”
沈澜咬着嘴唇忍不住开口，却被后者抬手打断了。
“是的，我的确和腐魔有合作，而且还将医院内的幸存者拿给他们当作食物以及繁衍。”
对方居然如此干脆承认了下来。
倒是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为什么！老院长你不是一直都在拼命保护大家吗！”
沈澜闻言瞪大了美目，略显失控地喊道，而墨汐则是暗中握住了腰侧的刀柄。
然而老院长的眼底闪过一丝疲惫，缓缓闭上双眼，自顾自的喃喃道：
“小澜…你知道么，医院里的食物，其实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告急了。”
“两个月前？”
我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
“所以医院这段时间的食物，难道都是来自……”
“没错。”
老院长眼神复杂地点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大家吃的这些食物，都是腐魔从外面带回来的……”
“怎么可能，腐魔难不成会好心帮助我们？”
沈澜脑袋里一片混乱，下意识摇摇头否定道。
“不，这是交易…是你和腐魔做的一桩交易。”
我终于理清楚了一切来龙去脉，开口替他说道。
“腐魔替你们在医院外面寻找人类的食物，而你们则定期将幸存者送给腐魔作为交换。”
“是啊…就像圈养牲畜一样，我将他们亲手推给了腐魔……”
老院长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了极深的痛苦神色。
“但…医院附近的食物几乎早就被搜刮一空，而稍微走远一些就会变得非常危险，医院内部尝试的大棚种植也因供电不够相继失败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选择与虎谋皮，医院里那么多人只能饿死……”
“明知是饮鸩止渴，但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私底下将医院的情况告知官方聚集地，然后对内部封锁官方聚集地的信息。”
“这样做…才能不让腐魔知道官方聚集地的存在，安安心心的继续“圈养”我们。”
原来如此，怪不得医院里的幸存者都不知道官方聚集地的存在。
我一时间眼神有些复杂。
面前的老人虽说的确间接参与了谋杀的行为，但他也是为了更多幸存者活下去儿迫不得已。
要知道，医院里都只是一群普通人，并没有系统和金手指。
“至于杨勇，他没有太多的道德底线，因此我许诺给他更多的食物，他也就心甘情愿被买通了。”
老院长意有所指看了沈澜一眼，似乎也是在暗中提醒她。
“老院长你放心吧，我已经和杨勇划清界限了。”
沈澜下意识瞥了我一眼。
“其他事等以后再说吧，我今天来是准备问清楚情况，然后一举消灭掉这些腐魔的。”
我拍了拍沈澜的肩膀。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医院食物不够…我以后可以帮忙解决，但腐魔这种邪恶的东西必须彻底清除！”
我打断了老院长的话，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随手一挥，小山般的各种罐头食品和新鲜蔬果登时堆满了半个办公室！
“这…这是？！！”
“别紧张，末世和魔物都出现了，人类觉醒某些异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所以…你们是异能者？”
老院长和沈澜兀自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伸手拿起一瓶水果罐头，难以置信道。
“可以这么说…我们是一路追踪魔物痕迹到的医院……”
我一五一十将聚集地拓荒的事情，包括官方聚集地的变故告诉了两人。
“我的要求很简单，腐魔和食物的事情由我来解决，但之后医院并入我的势力，由老院长你继续负责管理，一切决策听从我的安排，可以么？”
讲完后，我也索性向他坦白了我此行目的。
然而老院长听闻后，放下手中的蔬果，苦笑着摇了摇头：
“前面的我都可以答应你…毕竟大家能够找到安安稳稳活下去的方法，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继续管理医院…我做不到。”
“我本就已经肝癌晚期，时日不多……再加上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我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老院长说着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根氯化钾注射器，看来他的确是早就存有死志。
“我相信小澜的判断，也相信你有能力实现你的诺言，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会尽我所能提供帮助。”
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刚刚我们在处理掉第一只腐魔后，间隔短短几分钟时间，第二只腐魔便提前逃走了……”
“我大胆猜测…腐魔种群类似蜂巢意识，由所有腐魔个体之间共享信息，是这样么？”
“没错…真是后生可畏，我之前花费了足足两个月得出的结论，没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了。”
老院长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肯定了我的猜想。
“那么，蜂巢意识中，往往有一个主导意识的主脑，负责决策指挥所有个体的思想…”
“如果我能直接干掉这个主脑，那么就能连带着摧毁所有腐魔。”
“我想知道…这个主脑是谁？”
然而，老院长的回答让我稍微有些失望。
“抱歉，我也不知道主脑是谁，毕竟之前的每次交易，它们都是轮流派出个体来与我交涉的。”
“但…有一点奇怪的地方，每次他们出门寻找食物时，都会让我安排所有幸存者一同出门。”
“所有人一起？”
我似乎抓到了某个若隐若现的关键点。
“没错，而且它们很会揣测人心，要求所有人将找到的食物统一匿名放进箱子中，这样一来根本没有人会愿意承认自己什么都没找到。”
“因此，我也没法得知哪些人带回的东西多，哪些人带回的少……”
“的确是群狡猾的家伙……”
我附和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
“不过…再狡猾的狐狸终究也会露出破绽啊，我想…我已经想出找到腐魔主脑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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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沈澜姐的大奶子舒服么？”
我一边在沈澜身后撞击着，一边笑吟吟地探出脑袋，语气十分热情道。
“呜…呜呜…”
杨勇这一米八的壮汉，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羞辱，十分窝囊地哭出了声。
“啪～！”
墨汐走上前就是狠狠一耳光，直扇得他眼前发黑，鲜红鼻血都喷了出来。
“你耳朵聋么？问你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呜呜呜……”
杨勇涕泗横流，捣蒜般连连点头，边哭边将脸埋进沈澜柔软的乳肉里。
“舒…舒服…舒服……”
他瑟瑟发抖地不停重复着这几句话，黝黑结实的身体止不住拼命颤抖着。
沈澜乳晕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香味，让他被锁住的阴茎瞬间蹿过一道电流，卑微又下贱地抽搐着射精。
甚至…都已经不能叫作射精，更像是肉棒已然彻底失控，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一个劲儿拼命往外渗出。
在这种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下，杨勇整个人几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真恶心。”
墨汐出身社团，深谙如何彻底击垮一个人的意志，适时抬起蹭亮的小皮鞋，在他心理最为脆弱的时候补上了致命一踏！
“啊啊！！！”
随着杨勇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虾米似地紧绷弓起，表情也痛苦得目眦欲裂。
睾丸和疲软茎身在鞋底被碾压得严重变形，几乎快要爆开！
“噗…噗噜噜…噗叽……”
随着混合血丝的粘稠精液再度飙射而出，杨勇扭曲到极致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潮红。
“哈？被踩着命根子也能兴奋，你这人渣真是没救了！”
墨汐嫌弃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鞋底。
“我…我是个人渣…我彻底没救了……”
杨勇双目无神，呓语般重复着这两句话。
他涣散的瞳孔瞥到在我胯下承欢的沈澜，眼底逐渐泛起了一丝痴迷。
“沈澜…好美…”
“啪！”
墨汐毫不留情一巴掌扇了过去。
“叫主人！以后在场所有人都是你的主人，懂了么？你这只卑贱的狗！”
“主人…主人！沈澜主人…墨汐主人……”
杨勇回过神来，恐惧地缩成一团，慌慌张张对着墨汐连连磕起了响头。
“还有呢？”
“宓妍主人…林…林逸主人！！”
杨勇胸口剧烈起伏着，颤抖着喊出了剩下两个名字。
这一刻起，从前那个嚣张的杨勇，连同他的尊严一起彻底消失殆尽。
“行了，看在你这家伙那么上道的份上，暂时就这样吧。”
见目的达到，我也懒得再作践他，毕竟趴在地上打炮实在是又冷又不舒服。
“谢谢…谢谢林逸主人！”
有了第一次喊出口的经历，杨勇这次明显顺口多了。
沈澜正被我肏得欲仙欲死呢。
见我拔走肉棒，起身坐回了床上，明显很是不满足，水蛇般紧紧抱着我缠了上来。
我顺势搂过沈澜曼妙的酮体，一边享受着脖颈湿软的亲吻，一边漫不经心地瞥了杨勇一眼：
“现在…和我分享一下你的小秘密吧。”
杨勇正盯着沈澜入迷，闻言登时一个激灵，眼底闪过些许犹豫，啜嗫了几下嘴唇。
“不想说？”
墨汐绛眉微微蹙起。
杨勇立马条件反射般捂住了下体，连忙竹筒倒豆子似地一股脑儿全吐露了出来：
“我…我真的不清楚全部真相，我只知道老院长他…他和腐魔是一伙儿的！！”
“他们每一次杀人后，都会让我想办法伪造出不在场证明，好让变形后的腐魔混进医院…”
“我发誓！我真没参与过杀人…我只是听命令办事…墨汐主人…不林逸主人，求求你相信我啊！”
杨勇痛哭流涕地跪爬过来，抱着我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哈？什么东西？老院长勾结腐魔？
我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本来只是想问出他当年英雄救美的真相，没想到竟然意外得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也难怪杨勇表现得如此惊慌失措，要知道这可是在勾结魔物屠戮人类！
向我透露出这个秘密后，杨勇便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你胡说！！院长…老院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怀里的沈澜闻言也顾不上和我亲热了，抬起头指着他气呼呼道。
“我编造这种谎话没有意义啊…沈澜主人你始终不知情，是因为老院长叮嘱过你正义感太强，这种事情一定要瞒着你做…”
“小逸…他纯粹是在造谣！老院长不会是那种人的…老院长真的很好，他救过医院里好多人，还包括我的命…”
沈澜顾不得反驳杨勇，颇为慌神地拉住我，很明显完全不相信杨勇的话。
“沈澜主人，你心地太善良，想要欺骗你实在是太容易了…还记得我当年救过你的命么…那其实是我提前策划好的……”
然而杨勇纠结片刻，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竟然主动自曝出了当年的经过：
“自从初中在校外偶然看到你之后，我就深深迷恋上了你，连做梦都想得到你…”
“那群围着你的小混混，全都是我安排喊过来的，包括他们捅我的那几刀，也是早就计算演练好的……”
“要知道，我们这些出来混的，最清楚怎么样下手…才能捅得又深又不致命。”
杨勇一边说一边低下头，根本不敢去看沈澜脸上的表情。
“你…你这个人渣！无耻的败类！”
沈澜闻言，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只觉脊背阵阵发凉，几乎要咬碎后槽牙失声大骂道。
她曾认为是误会了他，后来又有想过，是不是末世降临后道德沦丧，才导致杨勇性格大变。
但她从未料到，从两人一开始认识，杨勇就在欺骗她！
她因此而付出的…不止是青春和感情，更是整个人生的规划。
要知道，如果没有当初那件事的话，沈澜是绝对不可能选择警察这条路的。
“乖…别哭别哭……先消消气，你不妨这样想，没有杨勇这家伙的话，你也不会遇见我了不是么？”
我怕沈澜得知真相后怒火攻心，连忙低下头，轻轻擦拭着沈澜沾满泪水的脸颊，柔声安抚道。
至于这个“真相”，其实我早就隐约有预料到了。
换做平时，我自然愿意陪着沈澜一同声讨杨勇的恶行。
但眼下情况特殊，当务之急必须弄清楚杨勇口中所谓“勾结腐魔”的来龙去脉。
如果院长真的勾搭腐魔狼狈为奸，那么对我和平收复医院的计划绝对是极大的阻碍。
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的话，迫不得已我也只能从聚集地摇人过来了。
“是…是…我是人渣败类不错…所以我太清楚同类的气息了…老院长他表面上温和慈祥，内心指不定比我还狠呢…”
杨勇缩了缩脑袋，嘟嘟囔囔小声道。
“闭嘴！”
沈澜红着眼眶，脱下高跟鞋用力往他头上砸去。
“行了沈澜姐，让我单独问他几个问题。”
我抱住情绪有些失控的沈澜，目光示意墨汐和洛宓妍将她带走冷静。
半晌，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杨勇两人，我这才缓缓开口。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的话是真的，所以我需要亲自去求证……”
“告诉我，那些死掉后，身份被腐魔取代的人，都有谁？”
“张…张志鹏…王远友…还有姜梅…”
杨勇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
“就这三个？”
“就这三个！我发誓我真没动手，只是替他们处理善后…伪造不在场证据。”
杨勇急于撇清自己，拼命回忆道：
“张志鹏是时间最近的一个，也就是林逸主人你们来聚集地前一周处理的，他们差不多一个月会行动一次…”
嗯，这样来算的话，时间确实也对上了。
从之前探路小队抵达体育馆发现异常，到我潜伏进医院，差不多正好是一个星期。
本来我还奇怪，腐魔是如何悄无声息将人从医院带到体育馆，又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潜伏回去的…
如果事实真如杨勇所述，在医院里有内应的情况下，所有事件的逻辑都通顺了起来。
我揉着太阳穴低头陷入沉思，杨勇在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打扰到我。
半晌，我缓缓抬起头，心中已然有了计划的雏形。
“等等，我会把你带走监禁起来，直到我处理完这件事，这也是在保护你的安全，明白么？”
“明…明白…谢谢主人！”
杨勇吞了口唾沫，闻言心下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嗯，宓妍你进来一下。”
我点点头，朝宿舍门外喊了两声。
“什么事吖老公～”
“你等等带着杨勇去绮夜阁，让秋水把他关进地牢里，完事之后就在宿舍里乖乖等我，好么？”
“好哒～啾咪～💗”
洛宓妍闻言乖巧地点点头，踮起脚搂过我的脖颈，在嘴角处留下了几个湿乎乎的香吻。
“对了，沈澜姐情绪好些了么？”
“好多了，不过她还是不相信杨勇的话，一直在和我们解释老院长人很好。”
“沈澜姐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我闻言苦笑两声，想想自己之前也是利用了沈澜的善良，不免有些愧疚。
“老公…杨勇说的那事，是真的么？”
“暂时还不清楚，但看样子应该确有其事，所以等等我得和汐汐去调查一下。”
“嗯，老公一定要注意安全喔～”
和洛宓妍短暂告别后，我走出宿舍，在走廊上找到了墨汐和沈澜。
“小逸…杨勇在里面和你说了什么？”
沈澜回头看见我，急迫地抓住我的手臂问道。
我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将杨勇的原话和盘托出。
“张志鹏…姜梅？怎么会…”
沈澜能当上高级警司，自然也不是傻子，听完后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杨勇若是信口胡诌，又怎么给得出如此详细的人名。
“别想太多了沈澜姐，我会和汐汐去找到杨勇说的那三个人，依次验证他们是不是腐魔。”
“至于你，等等先回宿舍里和宓妍一起休息，有情况了我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好么？”
我捧着沈澜瓷白的脸蛋，温声道。
“不用小逸，我没有那么脆弱…况且你们也不认识那几个人，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然而沈澜却摇了摇头，认真地反握住了我的手掌。
“我还是不能相信老院长会做出那种事情…”
“行，那就一起吧。”
我见状也没有再多说，毕竟把沈澜留在身边也方便照应她。
毕竟论战斗力，沈澜其实是几人中最弱的那个，只是她还不知情罢了。
天色逐渐阴暗下来。
沈澜带着我们率先找到了张志鹏的宿舍。
开门后，我一眼就认出，眼前的男人当初在我们进入聚集地脱衣检查时，还在一旁对着宓妍的身材评头论足。
假若这家伙真的是只腐魔，那它的伪装也太完美了……
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警官…还有林逸是吧，那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纳闷地来回打量着我们，我趁此机会往他身后望去。
很标准的单人宿舍，换洗衣服打理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摆放着各种小装饰。
枕头边躺着一个粉红色的飞机杯，和几本色情漫画。
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独居男人宿舍。
沈澜自然也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和我匆匆对视一眼，眼底虽然有些犹豫，但她还是开口道：
“是这样的…为了安全着想，老院长特地让我们再次检查一下生理特征，以免有腐魔混进来。”
“老院长？不是上个月才检查了么，而且我们也不是沈警官你负责的吧？”
“这次是突击检查，所以临时由我来负责。”
沈澜耐心解释着，毕竟身为警察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
“我不信，让我去问老院长。”
张志鹏脸色一沉，绕过沈澜就想往门口走去。
“现在就脱裤子。”
然而墨汐冷冷地挡在他面前，将宿舍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什…什么意思，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张志鹏瞪大眼睛还想要反抗，却被墨汐直接反手压跪在了地上。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一个把生活用品整理得有条不紊的男人…怎么就把飞机杯和本子就这样扔在枕边？”
我用眼神制止了焦急的沈澜，走到他床边，拿起飞机杯打量了一番，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
墨汐配合地将他裤子一把脱下来，露出男人下体那根萎巴巴的异常阴茎。
“汐汐帮他弄一下。”
话音落下，墨汐便探出玉手，指腹在阴茎马眼上来回搓弄起来。
然而，过了将近一分钟，男人疲软的阴茎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我…我昨天晚上才自慰过，现在当然硬不起来！”
张志鹏察觉到沈澜愈发冰冷的目光，慌忙解释道。
“哦？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飞机杯的处女膜还在啊？”
“什…什么处女膜？！”
张志鹏愕然转过头，便看见我伸手掰开飞机杯的穴口，内部果然还有一层薄薄的肉膜。
“呵，你恐怕不知道吧？很多飞机杯都有处女膜的设定哦～”
“当然了，作为一只腐魔，你能伪装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你们这种肮脏的东西智商居然那么高。”
“林逸…我要杀了你们吼呃呃！！”
张志鹏似乎知道已经隐藏不住了。
干脆浑身颤抖着大吼一声，瞳孔瞬间泛起惊悚的血红，紧接着整张脸皮竟然如同蜡像般融化开来！
恶臭的腐血自他身体表面迅速滴落，不到几秒钟整个人化身成一团血肉模糊的人形诡物，扭曲又狰狞地朝我猛扑了上来！
空气中登时弥漫起一股腐烂血肉的恶臭气味！
然而我却始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铮～～”
直到眼前银光一闪，一道清脆的刀鸣声划落。
身后的墨汐面无表情地归刀入鞘。
距离我仅不到一米的腐魔仿佛被定住了般，紧接着整个身体便从中缓缓分成两片，黏糊的腥臭血肉顺着平滑切面缓缓滑落。
沈澜兀自保持着一个拔枪的动作，此时堪堪回过神来，难以置信望向墨汐。
“这是…什么刀？！”
“别惊讶沈澜姐，有些事回去之后我慢慢再和你讲，现在我们该去找下一个人了。”
我面不改色，将手中的飞机杯随手扔在了血泊之中。
“嘶…好！”
沈澜深吸一口气，很快就平复了心绪，小跑两步走在前面，带着我们朝另外一个宿舍走去。
然而，当我们赶到第二个宿舍后，却发现这里早就没了丝毫踪影。
“被窝里还是热的…”
墨汐伸手摸了摸尚有余温的凹陷被褥，抬头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窗户这里也沾着腐血…这东西刚刚变身从窗户逃走了。”
我仔细检查了房间内一周，得出了结论。
沈澜见状终于长叹了一口气，面色复杂地闭上了眼睛。
杨勇的话居然都是真的…这三人都是腐魔。
那么，老院长也…
“别胡思乱想了沈澜姐，要想知道真相的话，我们直接去问老院长不就行了。”
我替沈澜理了理鬓角散乱的秀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呼…我明白了小逸，谢谢你…如果老院长他真的做出了那种事…我一定不会手软！”
沈澜眼神逐渐坚定，起身带着我们径直向五楼的院长办公室走去。
行政楼走廊里冷冷清清。
平日里，无论是办公吃饭还是睡觉，老院长都雷打不动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末世降临后，医院内的取暖、搜救分工等等安排，都是由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院长负责的。
沈澜也是那时候进入的医院。
后来，沈澜毅然决定出去寻找杨勇，在极寒环境下肺部受伤产生积血，呼吸衰竭。
也是老院长亲自帮她做手术，将她从濒死中拉了回来。
因此，面对这位救命恩人，沈澜此刻的心绪实在是过于复杂。
“咚咚咚～”
“谁呀？”
“是我，老院长…沈澜。”
办公室大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一张清瘦苍老的面庞撞入眼帘。
虽然岁数大了，但那双藏在老花镜后的眼睛依旧明亮有神，透着一股睿智老者的稳重。
“进来吧小澜…这位应该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林逸了吧？”
“是。”
我不卑不亢点点头，紧紧盯着老人的双眼。
老院长见状微微一怔，随后转过头看了看沈澜的表情，又重新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这样啊…看来你们已经知道那件事了，是杨勇告诉你们的吧？”
“老院长！你难道真的…”
沈澜咬着嘴唇忍不住开口，却被后者抬手打断了。
“是的，我的确和腐魔有合作，而且还将医院内的幸存者拿给他们当作食物以及繁衍。”
对方居然如此干脆承认了下来。
倒是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为什么！老院长你不是一直都在拼命保护大家吗！”
沈澜闻言瞪大了美目，略显失控地喊道，而墨汐则是暗中握住了腰侧的刀柄。
然而老院长的眼底闪过一丝疲惫，缓缓闭上双眼，自顾自的喃喃道：
“小澜…你知道么，医院里的食物，其实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告急了。”
“两个月前？”
我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
“所以医院这段时间的食物，难道都是来自……”
“没错。”
老院长眼神复杂地点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大家吃的这些食物，都是腐魔从外面带回来的……”
“怎么可能，腐魔难不成会好心帮助我们？”
沈澜脑袋里一片混乱，下意识摇摇头否定道。
“不，这是交易…是你和腐魔做的一桩交易。”
我终于理清楚了一切来龙去脉，开口替他说道。
“腐魔替你们在医院外面寻找人类的食物，而你们则定期将幸存者送给腐魔作为交换。”
“是啊…就像圈养牲畜一样，我将他们亲手推给了腐魔……”
老院长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了极深的痛苦神色。
“但…医院附近的食物几乎早就被搜刮一空，而稍微走远一些就会变得非常危险，医院内部尝试的大棚种植也因供电不够相继失败了…”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选择与虎谋皮，医院里那么多人只能饿死……”
“明知是饮鸩止渴，但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私底下将医院的情况告知官方聚集地，然后对内部封锁官方聚集地的信息。”
“这样做…才能不让腐魔知道官方聚集地的存在，安安心心的继续“圈养”我们。”
原来如此，怪不得医院里的幸存者都不知道官方聚集地的存在。
我一时间眼神有些复杂。
面前的老人虽说的确间接参与了谋杀的行为，但他也是为了更多幸存者活下去儿迫不得已。
要知道，医院里都只是一群普通人，并没有系统和金手指。
“至于杨勇，他没有太多的道德底线，因此我许诺给他更多的食物，他也就心甘情愿被买通了。”
老院长意有所指看了沈澜一眼，似乎也是在暗中提醒她。
“老院长你放心吧，我已经和杨勇划清界限了。”
沈澜下意识瞥了我一眼。
“其他事等以后再说吧，我今天来是准备问清楚情况，然后一举消灭掉这些腐魔的。”
我拍了拍沈澜的肩膀。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医院食物不够…我以后可以帮忙解决，但腐魔这种邪恶的东西必须彻底清除！”
我打断了老院长的话，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随手一挥，小山般的各种罐头食品和新鲜蔬果登时堆满了半个办公室！
“这…这是？！！”
“别紧张，末世和魔物都出现了，人类觉醒某些异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所以…你们是异能者？”
老院长和沈澜兀自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伸手拿起一瓶水果罐头，难以置信道。
“可以这么说…我们是一路追踪魔物痕迹到的医院……”
我一五一十将聚集地拓荒的事情，包括官方聚集地的变故告诉了两人。
“我的要求很简单，腐魔和食物的事情由我来解决，但之后医院并入我的势力，由老院长你继续负责管理，一切决策听从我的安排，可以么？”
讲完后，我也索性向他坦白了我此行目的。
然而老院长听闻后，放下手中的蔬果，苦笑着摇了摇头：
“前面的我都可以答应你…毕竟大家能够找到安安稳稳活下去的方法，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继续管理医院…我做不到。”
“我本就已经肝癌晚期，时日不多……再加上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我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老院长说着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根氯化钾注射器，看来他的确是早就存有死志。
“我相信小澜的判断，也相信你有能力实现你的诺言，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会尽我所能提供帮助。”
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刚刚我们在处理掉第一只腐魔后，间隔短短几分钟时间，第二只腐魔便提前逃走了……”
“我大胆猜测…腐魔种群类似蜂巢意识，由所有腐魔个体之间共享信息，是这样么？”
“没错…真是后生可畏，我之前花费了足足两个月得出的结论，没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了。”
老院长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肯定了我的猜想。
“那么，蜂巢意识中，往往有一个主导意识的主脑，负责决策指挥所有个体的思想…”
“如果我能直接干掉这个主脑，那么就能连带着摧毁所有腐魔。”
“我想知道…这个主脑是谁？”
然而，老院长的回答让我稍微有些失望。
“抱歉，我也不知道主脑是谁，毕竟之前的每次交易，它们都是轮流派出个体来与我交涉的。”
“但…有一点奇怪的地方，每次他们出门寻找食物时，都会让我安排所有幸存者一同出门。”
“所有人一起？”
我似乎抓到了某个若隐若现的关键点。
“没错，而且它们很会揣测人心，要求所有人将找到的食物统一匿名放进箱子中，这样一来根本没有人会愿意承认自己什么都没找到。”
“因此，我也没法得知哪些人带回的东西多，哪些人带回的少……”
“的确是群狡猾的家伙……”
我附和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
“不过…再狡猾的狐狸终究也会露出破绽啊，我想…我已经想出找到腐魔主脑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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