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第256章 欧洲之旅

16721 9391 256 / 256
如果在这个年代你去问一个中国人,欧洲代表着什么?

那所有人都给给你一个非常标准的答案,繁华,民主,自由,民众的福利更是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但其实唯有真正的智者才可以看到欧洲背后所存在的问题,张春林虽然不是这样的智者,但是谁让他拥有智者的帮助?

麦克那超绝的大脑和前瞻的目光给了他很多的启迪,因此唯有张春林知道,这繁华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问题。

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时候的欧洲看起来依旧比国内繁华得太多,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也正是他们的繁华,才让他们逐渐失去了洞悉自我的能力,变得要多愚蠢有多愚蠢。

他从中国的历史分析到国外,又从欧洲各国强盛的历史分析到一战二战,最后愕然发现一个历史的自然规律,那就是一个朝代从走上强盛到开始衰落,往往就只需要一两百年的时间,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着这些国家逐渐没落,而没落的原因,虽然没有一条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却又有着最根本的统一,那就是生产力工具被少数人垄断之后产生的一系列问题。

在古代,这个生产力工具多指向可耕种的田地,而在现代,随着生产力工具的多样化,大大地掩盖了这个问题,但真相不可能被掩埋,资本,成了这个世界真正有权有钱的人把玩的游戏。

郭佳曾经透露给他一个小道消息,目前一些官员的子孙后代眼睛已经不再紧紧盯着仕途这一条路,而是开始和资本扯上了关系,他们开始抛弃官场,进入一个又一个他们原本并不熟悉的领域,权与金钱的结合,在一个新的领域正在迅速结合得无比紧密。

张春林也就只是默默地想了一下,他才懒得去关心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他这样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

事实上,他现在变得越来越理智,甚至理智到了有些冷血的地步,但是与此同时,理想与爱国的那一腔热血却又从未冷却过,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情况,但是这却又真实地体现在他的身上。

这或许也是这个年代的人,本身所面临的一种宿命。

正在他低着头想事情的时候,一个女人猛然扎进了他的怀里,熟悉的熟妇肉香很好闻,熟悉的巨乳擦过自己的身体更是让他一阵酥痒,怀中女人小声的抽泣,让他即便看不见她的脸也能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

“师母,我好想你!”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师母身后大概十几步远的另外一具曼妙的身体,她的眼神中散发出无比炙热的感情,她站在那里,一双美腿往前迈了一步,却生生地被她遏制在那里,相比较于师母奔放的性格,她的爱表现得更加含蓄。

他明白,师父对自己的爱并不比此时此刻扑在自己怀里的师母少多少,她只是习惯了将那炙热的情感隐藏在她那副冷若冰霜的外表之下罢了。

虽然是在公众场所,但是此时毕竟是在国外,所以在机场里拥吻的人并不少,所以郭明明丝毫没有顾忌地献上了自己的热吻,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张春林也没有一丝顾忌地丢下手中的行李,搂上了师母的腰肢,一别数年,师母又丰腴了一些,腰间摸上去都是软软的肉,而且刚才那一撞也让他感受到师母胸前的一对肥乳只怕也同样又涨了一号。

抱着师母,吻上了她的小嘴,摸上了她的肥臀,旁边的众人看着她们都笑着,葛小兰则走向了闫晓云的身边笑着打招呼道:“大妹子,最近过得好吗?”

如果说以前闫晓云只是把葛小兰当做一个下属的长辈来看待的话,那现在的葛小兰所代表的含义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她一张冰脸瞬间开放,主动地握住葛小兰的手同样打着招呼道:“姐姐,这么些年没见,可想死妹妹了。”

“呵呵,你想的恐怕是那边那位,哎呦,还亲着呢!”葛小兰笑着打趣道。

“呵呵呵呵,无妨,明明也是想他想得狠了。”

“咱们一别数年,每次听我家那娃说起你们俩,都是佩服得很,你们两个女子孤身在国外打拼,很不容易,我们实在是帮不上忙啊。”

“没有啦姐姐,要不是春林帮忙,我说不定窝在咱们大街上卖茶叶蛋呢,哪来现在风光的成就。”

“大妹子,你现在可厉害喽。”二人正说着,那边葛家几个姐妹已经围了上来,个个都在看着闫晓云在上下打量着,她们对闫晓云是久违大名,这才算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闫晓云对这些女人同样知根知底,对于自己徒弟干出来的这个荒唐事,现在的她已经能够接受了,她很好地用自己的职业微笑应付完了葛家的这几位,表现得既端庄又大气,看得葛家姐妹艳羡不已,与此同时,曹丽萍则在疯狂地学习着闫晓云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这可是比胡青儿更值得学习的对象。

招呼完了这一大家子人,闫晓云才再次说道:“大姐,我们别在这说话了,赶紧上车去酒店休息,你们坐飞机坐了一路肯定累得够呛。”

“行。”葛小兰语音才落,闫晓云就对着那边抱着还在啃的男女大声喊了一声,郭明明这才想起来,来的不止是张春林一个人。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向大家,在场的人个个面带微笑,只不过也没有人笑话郭明明,她们都明白思念的痛苦。

在闫晓云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停车场,上了一辆丰田Coaster,接待客户标准用车,这么多人带上行李正好能坐下。

这是一辆改装过的车,为了更好地照顾到后面的隐私性,司机驾驶室和后面是做了隔断的,而且车窗上还贴着隐私性很好的车膜,车子开出去一小会,葛家姐妹这几个就全睡了,毕竟坐飞机真的是很累,哪怕是头等舱也不例外,当然,这也有一部分几个人并没有好好睡,而是在飞机上肏了一路的缘故。

张春林却没有睡,他这一次并不只是单纯来玩的,而是真的有事,最近欧洲准备开一个成人用品展,动静弄得挺大,闫晓云说她们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鸣惊人,正式进军美国高端市场。

“之前我们的试水还是成功的,不过客户反映品牌价值不明显,说到底还是我们中国人做生意一直以来就已经习惯了性价比,所以这一次我们找的顾问找出来一些问题,我们打算用在以后的经营策略上。”

“什么策略?”

“呵呵,说到这,我先考考你,你知道什么叫奢侈品吗?”

张春林点了点头,以前的他是个土鳖,但现在养了胡家两姐妹,他已经对奢侈品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理解“奢侈品就是用来凸显自己与众不同的东西,奢侈品的价值并不在于产品本身的价值,而在于其品牌的延伸以及其各种附加价值所决定。虽然很多人认为奢侈品就是一个天坑,但是我却认为这其实是一种双赢,因为奢侈品的定位本身就不是给普通人的,它的目标群体瞄准的是那些占据了大量社会资源,钱已经几辈子花不完的富人,用来凸显他们地位的东西。奢侈品让那些富人的钱重新回到市场,让他们流通,这样至少又有一部分可以流回到普通人手里。”

“喂喂喂,你说的都是什么啊。”这番论调郭明明是有些听不懂的,但是闫晓云却不一样,她能听懂,只不过她却没想到张春林竟然想到了这么遥远的事情上,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却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徒弟的变化,他的成长速度让她很吃惊。

“你的变化真大。”闫晓云的语气中充满了赞叹。

“呵呵呵。”张春林呵呵一笑,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们这一次就是打算把我们的品牌推到顶级奢侈品这条路上来,为此我们请了国际著名的大师来设计我们的产品,当然,在品牌还没确立的时候,必不可少的装饰还是需要的,什么黄金钻石的还需要用上,凸显的就是尊贵,就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东西。至于售价,那自然是同类产品的好几倍。”

“不要忽略了客户的体验,一件东西,如果只有外表从而忽略了客户体验,始终是不能长久的。”

“嗯,这个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有我能帮忙的吗?”

“嗯?”说实话,闫晓云本来想着就是让他来参观参观,但是张春林这一问,却又让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利用他的办法。

一件产品光光靠好还不足以吸引眼球,她还需要一个噱头来引爆眼球,一系列的计划立刻在她聪慧的小脑袋瓜里脱颖而出,她立刻就换上了一个极为暧昧的笑容对自己的徒弟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师父这一次打算好好地再用一用你。”

郭明明呆愣地看了闺蜜一眼,完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交给闺蜜做主,她乐得不用动脑筋,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办事,所以也就没多问。

说话间车子就已经到酒店了,顺利地办理了入住,二女自然没打算放张春林休息,张春林自然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她们两个人走,在酒店的大床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男人女人欢快的声音。

“肏肏肏……肏肏肏!”男人的声音粗壮如牛马,而他现在也在干着如牛马的事情,仅有的一丝不同那就是他这头牛马能够从这种事上体验出征服的快乐,毕竟那是别人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女人。

而此时,这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床上,撅着她们肥美的屁股,并且用力地扒开她们的两个孔穴,只为让自己能够用鸡巴来宠幸她们,两个肥臀,四个肥穴,那是她们肥美的屄和屁眼,现在,这四个孔窍都张开着一道足以塞下鸡蛋大小的洞。

男人扶着自己的鸡巴,一会在这个妇人的屄里捅两下,一会又跑到那个妇人的屄里捅个几分钟,让她们的快感各自迅速积累着,与此同时,也让两个妇人身心的饥渴感快速点燃。

他没有碰她们的屁眼,但是那两个孔穴同样也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等待着他的临幸,他不着急,夜还很长,这一次他要给予她们足够的快乐,他知道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和男人做过那种事了,原本以为今天碰到心爱的男人会被他狠狠地肏一顿缓解体内的饥渴,谁知道他却玩起了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但是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想要让这两个心爱的女人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所以就只能这样做。

“我的两个骚宝贝,这些日子没见有没有很想我啊?”除了在两个妇人屁股后面肏弄着,张春林的手也没停,毕竟他只有一根鸡巴,而他面对的却是两个女人,所以他总会用手不停地抚摸过另外一个没被肏弄着的妇人的阴蒂,给予她们另外一种恩赐。

“想……”

“想啊……人家日也想,夜也想,恨不得天天能被你个小坏蛋肏呢!”郭明明风骚依旧,反而是闫晓云觉得太长时间没和徒弟见面,有一种淡淡的陌生感。

“咦,师父,你的口气怎么那么平淡?难不成我不在的这几年,你爱上别人了?让我看看师父的两个洞,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紧。”张春林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但他就是想逗一逗师父这个冰山美人,师父能够洒脱得和自己玩的次数并不多,所以他打算调教一下师父,这样以后她才能和自己其他的女人顺利相处。

于是他戏谑着来到闫晓云的身后,挺着鸡巴往她的屁眼洞里捅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闫晓云的屁眼被异物插入立刻尖叫了起来,虽然刚才已经被张春林给扩张过了,但他这一次插得又快又急,完全不像刚才那般温柔,倒真的像是惩罚一般。

肛周传来了轻微撕裂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屁眼里就像是塞进来一根火热的铁钳,直接捅进了她的肠道里。

“师父,还记得我的鸡巴是什么滋味吗?不会是忘了吧?”张春林扶着师父雪白而多肉的屁股,爱慕的上下其手,师父的屁股滑溜极了,从他的视角看上去,那上面完全看不到一丝毛孔的痕迹,简直就像是两个雪白的大馒头。

“怎么……怎么可能会忘。哼哼……哼哼哼。”闫晓云挣扎着从喉咙里说了出来。她很想要大叫,但却又被那一丝陌生感给堵着,无法叫出来。

“师父,你怎么了这是?”终于察觉出来师父的不对,张春林不得不低下身子看了一眼师父的俏脸,只见她杏目微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就是啊,你怎么不叫?”郭明明也感觉到了闺蜜的奇怪,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就……就感觉很怪……”

“怪?”郭明明和张春林一起皱着眉头思考起来,还是张春林脑子转得快,心说是不是因为和师父分开得久了,师父感觉对自己陌生了?

于是体贴地趴在她耳边,脑海里回忆着和师父的过往说道:“师父,还记得你的屁眼第一次是在哪里给我的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春林就感觉插在师父屁眼里的鸡巴一紧,被她的肠道给狠狠地挤了一下,心说自己的思路果然是对的。

“是在哪啊师父?”

“是……是在德国谈判的时候……啊啊……”闫晓云的思绪渐渐地回到那个让她激情奔放的年代,是啊,好羞耻,她竟然在出国谈判的时候,在那个无比重要的当口,淫荡地献出了自己屁眼的第一次!

而且她还被徒弟的鸡巴肏得都肛裂了,以至于第二天谈判的时候走路都不正常,内裤里更是染了不少鲜血。

“那一天是他们的圣诞节,外面大雪纷飞,我们两个漫步在德国的街头,而师父你,屁眼里夹着肛塞,淫水流得裤裆里的护垫都湿透了,你说你要给我一个惊喜,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给我的是怎样一个惊喜,我是真没想到,师父你竟然是要给我你屁眼的第一次,回到酒店,你躺在酒店房间雪白的毛巾上,撅着你那个雪白的屁股,露出你那个红彤彤的屁眼洞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师父,我爱你!”

男人的情话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春药,整日忙碌于工作的闫晓云终于从压力中释放了出来,她终于想起了那段疯狂的日子。

“好徒弟……师父也……也爱你……哦哦哦……肏我……肏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肏我这个和徒弟乱伦做爱的下贱女人……啊啊啊啊……我要做你的婊子!”闫晓云终于彻底释放了自己。

“嘻嘻嘻嘻,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就说么,在我面前那样端着,嘿嘿嘿嘿!切,骨子里还不是这样的骚货!”她这么一浪叫,开心的就变成了在旁边观战的郭明明。

“啊啊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骚货……好徒弟……人家的屁眼好爽……”

激情一旦萌发,就不会再沉寂下去了,更何况肠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让她舒爽得不能自已。

“师父,告诉徒弟,你被开苞屁眼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林老师他老人家?”

张春林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感觉师父的肠道简直像是抽筋一样在剧烈蠕动,当年的暗恋猛然被现在心爱的男人揭破,可想而知现在她是怎样的震惊。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闫晓云回头看向男人的脸色充满了惊恐。

“切,肯定是我偷偷告诉他的啊!”旁边的郭明明再一次接上了话“晓云姐,这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当然是我告诉他的了。”

“你!”闫晓云才喊出来就被张春林的鸡巴猛地贯穿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徒弟的鸡巴插到了自己的胃里。

她那说不出去的半句话被掖了回来,却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了命令一样的怒吼“师父,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只能想我,梦我,爱我,我不允许你的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林老师也不行!”

如此霸气而又充满了男人占有欲的宣言,宛如惊雷一样霹在了闫晓云的头顶,她此时才恍然醒悟,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忘掉了曾经的那个男人,而在她的心中,早已经满满的全是自己徒弟的身影。

“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好徒弟……我的男人……张春林才是……才是我闫晓云最爱的男人……是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的男人……啊……我的男人……我的爱人……狠狠地肏你师父的骚屄吧……我要让自己的屄和屁眼全都是你的印子……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狠狠地肏我的屁眼……啊啊啊啊……人家的屁眼就是……就是你的形状!”

“那我呢?”正在二人交媾的激烈,旁边传来了郭明明娇滴滴的声音。

张春林扭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颊红晕,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面对恩师的爱妻,张春林忽然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是恩师自己说的要让他照顾师母的幸福,是他的遗嘱让他与师母走到一起,并且给予她想要的性福,恩师泉下有知,想必也会开心的吧。

“骚货!趴好了,我也要肏得你的屁眼是我鸡巴的形状!”在张春林的命令下,郭明明开心地趴在了闫晓云的身边,她满脸期待地将脸贴在了床上,看着自己那已经被肏得五迷三倒的闺蜜,知道她的高潮即将到来,而那之后,就是她的幸福时刻。

她就这么高高地撅着自己的屁股等待着,两只手用力扒开自己的肥臀,露出了自己已经被提前开好肛的屁眼洞,那是他还从未光顾的地方。

她的屁眼里进去过很多东西了,什么按摩棒,假鸡巴,但偏偏就没有进去过男人的真鸡巴,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她带着激动,带着兴奋,带着忐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屁眼洞的天命男主人的出现。

“啊啊啊……好徒弟……师父……师父被你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人家要来了……要来了!”闫晓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整个人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刚才被张春林玩弄积累的性欲在他肏着自己屁眼的时候猛地释放了出来,快感竟然是如此的剧烈,她没想到,张春林也没想到,他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整个人抖成了个筛子,她肥美的乳肉,她丰腴的臀肉,她柔软的腰肢,如果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闫晓云,那唯有美女蛇可以应景。

“该我了!”看着闺蜜如条蛇一样扭曲着一下脱出男人鸡巴的肏弄,猛地往前一扑趴倒在床上,整个人扭动着大叫着,股间潮喷如泉涌,她知道,到了自己被临幸的时候了。

是的,在她的心里,她用了临幸这两个字,因为从跟着他的那天起,她就自认为是自己是他的奴仆,是他那根大鸡巴的卑微女奴。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临幸人家风骚的屁眼,爸爸,女儿求求你让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人家的屁眼洞吧。”

看着旁边疯狂摇动自己肥臀的师母,张春林好笑得摇了摇头,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现在这个骚得像条母狗的熟妇与当初那位慵懒华贵的师母联系在一起,想当初她淳淳教育自己各国外语的温良模样,是那样的受自己尊敬,可随后,变化仿佛在不经意间就到来了。

他依旧记得,最开始的他就只是偷窥了师母的裙底,那饱满肥厚的屄穴一下就吸引了自己的全部目光,那时候他还心有歉疚,一切背伦的开始,都要从开始做情趣用品生意开始,一切罪恶的源头,都要从那些情趣用品玩具开始。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在大街上碰到屄里塞着蝴蝶跳蛋的师母,而她竟然为了测试那些东西,亲自穿戴着那些玩意上了街,甚至她就在自己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去的路上高潮了,到了最后,她甚至都潮吹得晕了过去。

等到自己送到她回了家,摘下那淫靡的蝴蝶跳蛋,看着她那饱满的,满是淫水的屄,竟然控制不住地舔了上去,而且自己还收集了她很多的阴毛,更过分的是,当时她还醒着,并没有真的昏迷。

再然后,就到了二人试验那些情趣内衣的环节,他看着师母穿着一套比一套性感的内衣走出来,再到最后,她在一场游戏之下,两个人打着做试验的借口,玩了一场更加禁忌的游戏,他喊她骚母狗,而她喊他为主人,禁忌的事情两个人做了个遍,但真正的交合,却是在林老师去世的那天,他们两个人当着老师的那份遗嘱,当着他的棺椁,就在那间灵堂里,疯狂地交媾着,在那一天,师母彻底释放了她自己,在那之后,她就成了现在这副风骚的样子。

他开心地笑着,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挺近了师母的屁眼洞口,在他的记忆力,这还是他的鸡巴第一次距离这个洞口这么近,虽然他早已经无比熟悉这个洞口,但是他的鸡巴却从来没进去过,就好像师母在守护着什么一样,而现在,她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屁眼,应该说,从今天起,他终于成了师母生命里唯一的那个男人。

“啊啊啊!主人爸爸!”郭明明大声吼着,尖叫着,感受着自己的肠道一点一点被男人的鸡巴贯穿,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假鸡巴的触感,那种火热和坚挺,完全是假鸡巴给予不了的感觉,就如同她第一次用阴道迎接男人的鸡巴一样,她真正体会到了和真正男人做爱的感觉,那一天,她在灵堂里如痴如醉,那一天,她在丈夫的遗像前疯癫欲狂,她放肆地挥洒着自己的眼泪,她撕心裂肺地挥洒着自己的性欲,她被男人抓着屁股,肏得前所未有的激烈,那一天,他和她终于过上了悖逆乱伦的生活,她被他们夫妻两个人共同教育的学生肏了屄,那一天,她彻底地让自己的身体被学生的大鸡巴给贯穿了。

“师母,还记得我们疯狂的那一次吗?”

“你是说哪一次?”

“当然是在师父的灵堂里那一次。”

“哦,我的小坏蛋,你是不是就记得我们之间的这一次?”

“不,我的骚师母,我都记得,我记得你带着跳蛋上街高潮,被我舔屄还偷偷装昏迷,也记得你和我一起试着那些情趣内衣,并且玩了那个调教游戏的事,再然后,我们在学校的大礼堂上,你穿着情趣内衣勾引我,我们玩着人前露出的游戏,你还脱光了衣服,在外面撒尿给我看,那一天,我也开始正式把你当成一条母狗调教,而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来爱戴。再到后面,林老师就在屋外面,可你和我却在屋里假装学习,玩弄着彼此的身体。”

“哦哦,我的小春林,你竟然记得这么多,果然老师没有白教你,你要知道,这些淫靡的游戏同样也是老师我对你的教育!”

“啊!”张春林看了一眼师母,一瞬间就明悟了,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个人不受控制的游戏,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淫荡的师母在勾引自己丈夫学生的游戏,而她,成功了。

“师母,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打算?”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吧,要说是具体哪一天肯定是没有的,但现实就是你一点一点地走进了我的心里,恰巧那个时候老林的那个儿子来这里闹,弄得我不厌其烦筋疲力尽,你又在那个时候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心里有了你。但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不甘寂寞,背叛了老林,这么些年的无性婚姻,逐渐地让我不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在那个时候,我研究了很多很多国外的影碟和录像带,打着借鉴改进情趣内衣的借口,我却发现了那个已经变态了的自己。当理法和婚姻无法成为支撑自己人设的借口,我就默许了自己对你的勾引,而且我知道,没有一个年轻人能经受得起那样的勾引,果然如我所料,你和我一起堕落了。”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闫晓云从这些对话里终于听明白了二人之间大概的因果关系。

“没有你早!”郭明明怎会服软。

“哼,我可没背叛自己的老公。”

“切,心里装着一个男人却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你那就不是背叛了?”

“啪!啪!”房间里两声异响打断了两个女人的争吵,屁股上各自挨了一巴掌的二女讶异地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说道:“现在作为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再吵架就要被打屁股!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让一个女人羞红了脸,另一个女人则笑得更加淫荡,张春林看着二女的神态,哈哈大笑着看着那个媚笑着的女人说道:“骚师母,现在,你是爱我还是爱师父呢?”

“臭小子,你说呢,人家的屁眼都给你肏了,你说师母现在最爱的是谁?”

“哦吼吼吼吼,师母,你的这个屁眼早就被我给玩烂了吧?”

“可是,爸爸的大鸡巴还没进去过呢!”郭明明再一次淫荡地扭了扭屁股。

“你骚得真是没边了!”看着闺蜜的淫态,闫晓云在旁边看着直笑。

“就骚就骚!看我抢走你最心爱的男人!”

“啪!”发起争斗的郭明明屁股上再次挨了一巴掌,可她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发骚地恳求张春林狠肏自己的屁眼。

“哦哦哦……爸爸……爸爸……爸爸喜欢打女儿的屁股就狠狠地打吧……可是爸爸也不要忘了女儿的屁眼哦……求求爸爸了……女儿的骚屁眼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肏你个骚货!”伴随着空气一下下被挤出腔道的声音,他的鸡巴也捅到了底。

捅屁眼就是好,不用顾忌她们二人屄腔的深浅,可以一下到底,张春林舒爽得呻吟了一声,而他胯下的郭明明早就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爸爸捅穿了!啊啊啊啊啊!男人的真鸡巴太舒服了!骚屄……骚母狗的屁眼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爸爸……你用力肏……用力肏人家的屁眼……不要停……啊啊啊……对……就这样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屁眼……呜呜呜呜……骚母狗以后都是爸爸的了……骚母狗的骚屄和骚屁眼全都是爸爸鸡巴的形状了……爸爸……爸爸……骚母狗爱死你了!”

“给你鞭子!”闫晓云拿起放在床头的玩具,递过来给张春林手上,张春林拿起鞭子,那熟悉的记忆再一次回归,他没有停留地一下一下鞭打在师母的肥臀上,看着那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再一次泛起红印,他想起了那一天,师母将写着奴役的项圈递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天,也就是那一天,她恐怕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自己的骚母狗了吧。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