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ER美母的堕落
第57章 主人的凝视——监控屏幕后的凌云
邮箱图标右上角弹出一个红色的数字1。
我点开邮件，发件人是极乐性爱体验馆的客户服务部，主题栏写着“S-08资产使用记录——视频文件附件”。
附件是一个MP4文件，预览画面里有一张女人的脸——化了浓妆，眼睛半睁，表情木然地盯着镜头。
那是苏婉。
我点开视频。
这是她被卖进体验馆之后第一次被客人拆封的画面。
工作人员把她从真空袋里拖出来放在沙发上，给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暴露护士装，领口开得很低，裙摆遮不住大腿根。
她的腿被套上了一双白色的中筒袜，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细跟高跟鞋。
工作人员给她注射了唤醒药剂，她睁开眼睛，还没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一个男人就走到她面前，拉开裤链，掏出鸡巴，把她按在沙发上，直接捅进了她还没完全湿润的阴道。
视频里苏婉发出了一声很尖的惨叫。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腿从沙发上蹬出去，高跟鞋跟勾住沙发扶手上的布套撕出一道裂口。
她的双手推在男人的胸口上拼命想把他推开，但那个男人抓着她的胯骨纹丝不动地继续抽插。
我听到她在叫“不要——放开我——你是谁——呜——”但她的声音很快被男人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盖住了。
她的腿被男人从膝盖弯扛起来，白色的中筒袜裹在她小腿上随着男人的抽插节奏在他肩头前后晃动。
男人在快速抽插了大约五分钟之后低吼了一声，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他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挂着一大泡黏稠的白精，从精液里拉出来几根黏丝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苏婉从沙发上滑下来，腿软塌塌地挂在地毯上，阴道口往外挤出一大股混着透明淫水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进护士装的下摆里。
工作人员立刻走上来把她拖进更衣室用高压水枪冲洗了她的下体，然后给她注射了一管假死药。
她连叫都没来得及再叫一声，眼睛就翻白了，身体被重新装进真空袋封死，挂回货架。
我关掉视频，手掌在裤裆上压了一下。那里已经硬了。
第二天晚上，第二封邮件又来了。
这次视频文件更大，时长近四十分钟。
我点开之后就看到苏婉被她的顾客给固化了，苏婉的身体就像被冻住一样保持一动不动——眼睛睁着不会眨，嘴巴微微张开保持着正要说话的嘴型，连瞳孔都凝固了。
他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来肏她。
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抽得极浅再狠狠捅进最深处。
苏婉的身体在固化状态下没有任何主动反应，但阴道内部的穴肉依然会在鸡巴抽出时本能地绞紧，仿佛要把它锁死在阴道里。
男人每次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阴道内壁的环形肌夹在肉棒上的痉挛痕迹。
她的眼睛在固化状态下不会流泪，但眼眶里的泪腺不断往外渗水，在眼角积成一汪透明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半个小时后，男人拔出鸡巴，固化解除的那一瞬间，苏婉的身体从床上直接弓了起来——脊椎弯成一座桥，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我在这个视频之前从没听过的惨叫。
不是痛，是被堵在体内半小时的所有快感同时爆炸。
她的骚穴疯狂痉挛，阴道内壁的穴肉一圈一圈地绞紧，从阴道口喷射出大量的透明淫水，直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这次没关视频。
我把裤子褪到膝盖，握着自己硬到发胀的鸡巴，在苏婉翻白眼的镜头前搓了出来。
精液射在手机屏幕上，我把屏幕擦干净，然后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第三天是一个阴郁的周四。
视频里的苏婉被固定在金属肢解台上。
灯光从头顶往下打，刀的影子落在她的额头上。
我看着她的身体被一分一分地切成四个部分，过程里她的嘴唇在抖，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细碎的呜咽。
她被装进四只玻璃箱里，每只箱子上都贴了标签——头、胸、腹、腿。
我看到那个客人把鸡巴塞进她头所在的箱子里，龟头挤进她嘴里捅到喉咙深处，同时另一只箱子里的奶子被两只手从上面揉搓，腹部那口箱子里的骚穴则有另一根鸡巴在疯狂抽插。
我听到视频里同时传来几道不同的水声和撞击声，然后几条声道同时爆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痉挛闷响。
四个部分在同一秒里高潮了。
第四天是一个清晨。
我醒来之后打开邮箱，附件是一个超过一小时的视频文件。
画面里苏婉穿着一身纯白的丝绸长裙，客人拿着一根麻绳在她脖子上打了个绞刑结。
她瑟瑟发抖，脸上的表情不是演戏，是真实的恐惧。
客人踢翻了她脚下的木凳。
她瞬间从半空中悬下，绞索勒进她的颈动脉窦——然后一连串动作我已经看过了，踩凳、踢凳、窒息、灌精、假死、复苏。
视频最后工作人员把她从绞索上解下来，她的嘴里全是咳出来的精液和胃酸混合物，白色的丝袜被自己失禁的尿液浸透，在臀部和裆部泡成半透明的肉色。
高压水枪冲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水柱撞得从更衣台上摔了下去，白丝裆部被水柱直接冲裂，裂口从会阴一直崩到膝盖窝，露出里面被精液和淫水泡红的皮肤。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邮箱里的视频文件越来越多，我已经不看文件名和日期了，直接点开就看。
心理医生喂她吃下黑色人格排泄药丸的那个视频，我看她两腿发抖地把粉色凝胶从后穴里挤出来，那团凝胶掉在培养皿上发出咕噜的声响。
然后她被注入学生人格，穿着水手服和白色短袜缩在沙发角落里用少女的哭腔喊我要回家找妈妈。
然后被客人撕开校服，被掰开小腿，被插到哭腔变浪叫。
然后她被注入女王人格，黑色紧身皮衣裹在她身上，玫瑰的暗纹从她小腿的长筒袜上往上攀爬，她扬起下巴冷冷地说跪下。
然后被人扇耳光，被按在地毯上撕开裆部，被肏到骂人的嘴丢了魂，被干得哭着求饶。
我看视频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攥着裤裆。
我脑子里没有“妈妈”这两个字了。
我看着她的脸被撞得前后晃动，我看她的腿被扛起来在男人肩头抽搐，我看她的阴道口往外涌出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泡沫。
我只觉得我的鸡巴硬得发痛，龟头从内裤腰口顶出来，马眼上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我每天晚上对着屏幕自慰，一边搓一边屏住呼吸听她的叫声。
高潮那一瞬间，我的小腹会剧烈抽搐，精液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她被内射时翻白眼的瞬间，她阴道往外挤精液时穴口蠕动的样子，她穿着丝袜的小腿绷紧后剧烈抽搐的特写。
一周半之后的某个半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我手机上存着一百多个视频。
我点开最老的一个，是她穿护士装被强暴的那个。
然后我点开最新的一个，是她穿着暗纹长筒袜踩着高跟鞋在地毯上被肏到哭着求射的那个。
我把两个视频前后看了三遍，然后把手机关掉。
黑暗里我大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很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也要插进她身体里。
不是看别人插，是亲自插。
第二天早上，我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资产证明卡片，卡片背面印着体验馆的地址和一串条形码。
我把卡片揣进兜里，出了门，打了辆车。
车开了半个小时，在我没注意的路线里很顺畅地停在那栋大楼门口。
我推开体验馆的门走进去。
大厅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我脸上，但我后颈和后背还是湿透了。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穿黑色制服裙的女人，看到我进来之后站起来微微欠身，嘴角挂着一个很职业的微笑。
“欢迎光临极乐性爱体验馆，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我没理她，从兜里掏出那张资产证明卡片拍在前台大理石台面上，卡片弹了一下滑到她手边。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要命，咽了一口唾沫才把话说出来。
“我要使用S-08。”我的声音比平时粗，尾音发颤，“行使主人的免费特权。”
前台的制服女拿起卡片在刷卡机上过了一遍，屏幕亮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按下内线电话说了两句。
不到半分钟，经理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里面是白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他走到前台停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凌少。”他的语调很平，但嘴角那点笑意怎么看都不是在尊敬，“我还以为你会更早来。”
我没接这个话。
我的手指在前台大理石台面上不停敲着，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经理从制服女手里接过平板电脑，划了几页，然后转过来把屏幕对着我。
“这是S-08现在的状态。还在货架上，处于假死封存期。要唤醒吗？”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苏婉被透明塑封膜紧紧裹住，头发漂散在她的脸周围。
她的嘴唇被塑封膜压得微微张开，能看到一排白色的牙齿。
她的肩膀和锁骨被塑封膜勒出清晰的轮廓，乳头的阴影隐约可见。
她的腿被塑封膜裹在一起，从膝盖到脚踝绷成一条直线。
她闭着眼睛，眼角有一道已经干涸的水痕。
“唤。”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指在台面上停了，“现在就唤。”
经理把平板转回去，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抬起头：“衣服搭配呢？凌少，你是主人，可以指定任何风格。上次的冰恋是白裙，护士装和皮衣也都用过了。你想让她穿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视频里的画面，闪得很快——护士装的白色裙摆被掀到腰上，水手服的领口被撕开的裂口，皮短裤裆部裂开时翻卷的PU皮料。
我舔了一下嘴唇说：“黑色蕾丝三点式。”
“内裤选什么款式？”
“细带丁字。”
“丝袜和鞋子？”
“吊带袜，黑色，超薄。鞋子要细跟尖头，十二厘米，黑面红底。”
经理在平板上的定制界面里把这些选项勾好，然后把平板递给制服女。
“去办。”他转过来又看着我，那种笑意比刚才更深了一点，“凌少，你在邮件里看了不少吧。”
我没回答。我的太阳穴在跳，心跳把耳膜撞得咚咚响。
过了十分钟左右，走廊尽头的自动门上闪了一下绿色的指示灯。
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一辆推车走过来，推车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真空袋。
我一眼就认出了袋子里的人形轮廓。
她的身体在塑封膜里微微晃了一下，推车的轮子在大理石地砖上碾过一道接缝时轻微弹了一下。
一个工作人员打开了一扇皮革包裹的双开门，对着我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凌少，这是您的专属包房。S-08马上为您准备。”
我走进包房。
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射灯打在房间中间一张皮革大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堆了两个在床头。
床边的地上铺着厚实的短绒地毯。
床对面的墙壁上嵌着一整面镜子。
两个工作人员把推车推到床边，划开真空袋的封口。塑封膜嗞啦一声裂开，他们把苏婉从袋子里抽出来，平放在床垫上，然后开始给她穿衣服。
黑色蕾丝三点式内衣是从一个扁平的纸盒里拿出来的。
文胸是半杯款，蕾丝上织着细密的网状花纹，中间嵌着一小粒黑色缎面蝴蝶结。
他们把文胸扣在她胸骨后方拉紧背扣，把罩杯拉上来兜住她的奶子，然后将肩带调整到合适的长度。
她的乳头从罩杯上沿微微露出来一截，乳晕的深粉色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丁字内裤的裆部比她的小阴唇还窄，他们把内裤拉过她的腿提到耻骨上，细带直接陷进了她外阴的缝隙里，把两片大阴唇稍微挤开，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粉红色唇肉。
吊带袜从另一个纸盒里拿出来，一双黑色的超薄透明长筒袜。
袜身薄到能透出她小腿上每一根血管的浅蓝色纹路。
袜口有一圈窄窄的蕾丝花边，花边上缝着搭扣。
他们从她的脚趾开始往上卷，丝袜裹过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然后停在膝盖上方二十厘米的位置。
袜口的搭扣挂在丁字内裤腰侧的隐形别扣上，把袜口拉紧，丝袜在绷紧过程中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最后是鞋。
黑色的细跟尖头高跟鞋，鞋面的黑色皮革在暖黄灯光下是哑光的。
鞋底内面是正红色。
十二厘米的跟，跟身细到只比我的拇指粗一圈。
他们把鞋子套进她的脚，扣上足弓处的搭扣。
高跟鞋的尖头往前探出几厘米，把她整个脚的长度拉长了一些，足背在鞋口上方形成一道优美紧绷的弧度。
一个工作人员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支唤醒药剂注射器。
针头扎进苏婉颈部大静脉侧壁，药液缓慢推进血管。
他把注射器抽出来收好，然后对着我点了一下头。
“三分钟后她就会苏醒。祝您愉快，凌少。”
两个工作人员推着空推车走出包房，房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躺在床垫上一动不动，黑色蕾丝文胸裹在她奶子上随着胸腔的轻微起伏而上下浮动。
黑色吊带袜在她腿上绷出两道极薄的暗光，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两个小小的凹坑。
我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隔着牛仔裤和内裤抵在拉链内侧，带着一股胀痛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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