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我是大宋皇帝
第7章
紫冠直入蕊花丛。
雪峰翻涌随潮起,
玉涧奔流伴喘浓。
龙怒翻江千里浪,
花开迎露一庭风。
女侠也解风流意,
浪叫春声彻九重。
黄蓉的手指在垫面上攥紧了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
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药力。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然后她张开了嘴。
『求……求陛下……』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求陛下……用……用龙根……肏……肏奴婢的……骚穴……』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但在这安静的寝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砸在金砖上的铁钉。
说完之后,黄蓉的整个人都瘫了下去,脸埋进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赵禥满意地笑了。
『好。』
他握着阳物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黄蓉的阴道口。
那翕张的小嘴因为药力和刺激而微微张开着,黏液不断渗出,将入口处润滑得亮晶晶的。
龟头抵上去时,阴道口的肌肉环立刻收缩了一下,箍住了龟头的边缘,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然后赵禥一挺腰。
整根阳物在一瞬间全部插了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肌肉环时,那圈紧致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像一只被撑开的小嘴,紧紧箍住龟头后方狭窄的冠状沟。
茎身紧随其后,一寸一寸地挤进阴道里面,粗壮的柱身将阴道壁上的褶皱全部撑平,青筋暴突的茎身摩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软肉。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了阴道深处的宫颈口上,赵禥的小腹贴上了黄蓉的臀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
『啊——啊啊——!』
黄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
那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尖锐、嘶哑、带着颤音,在寝殿的穹顶下回荡了很久才散去。
她的背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肩胛骨高高耸起,腰塌到了最低点,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翘,像是在试图吞入更多。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十根手指把垫面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赵禥插进去的一瞬间,整个下腹像被一道电流击穿了。
黄蓉的阴道是一件天生的名器。
入口处的肌肉环紧致有力,箍住茎身时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吮吸,力度恰到好处——不会紧到让人插不进去,也不会松到让人感觉不到包裹。
那种紧是活的紧,肌肉环会随着呼吸和刺激一缩一缩地蠕动,像有生命一样主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往里走,阴道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像千百条小舌头在舔舐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这些褶皱不是死物,它们会在茎身抽插时被带动着翻卷、摩擦,每一处褶皱的深浅和角度都不同,制造出千变万化的触感。
有的地方粗糙一些,刮过茎身时像细砂纸打磨;有的地方光滑如绸缎,贴上来时像一汪温水包裹住了皮肤。
阴道中段有一处略微狭窄的收缩点,茎身经过那里时会被轻轻勒一下,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茎身上握了一握。
过了那个收缩点,阴道又变得宽敞了一些,但依然紧紧包裹着茎身,没有一丝空隙。
阴道壁始终是温热的、湿润的,黏液不断分泌,将每一寸接触面都润滑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干涩摩擦,也不会滑脱到感觉不到阻力。
到了最深处,宫颈口软软地抵在龟头上,像一颗温热的肉珠亲吻着龟头的顶端。
龟头每顶一下,宫颈口就往里缩一下,又弹回来,像在跟龟头玩一个你来我躲的游戏。
整条阴道从头到尾,紧致、润滑、温热、蠕动,每一个部分都在主动地包裹、吮吸、摩擦着入侵的阳物。
不是那种死板的紧,而是一种有灵性的紧——像一条活的温泉,既有温度又有力度,既让人爽到头皮发麻又不会让人痛到受不了。
进的时候有阻力,但那阻力恰到好处地增加了快感;退的时候不舍得放,阴道壁的软肉会跟着茎身往外翻,像舍不得它走一样。
赵禥双手掐住黄蓉的胯骨,拇指按在腰窝里,其余四指扣住胯骨前缘,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住。他开始抽插。
先是缓慢的深插深抽,整根阳物从阴道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一挺腰全部捅回去,龟头直顶宫颈口。
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黏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黄蓉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时都剧烈颤动,肉浪从臀瓣向腰际扩散,又从腰际反弹回来,波纹层层叠叠。
然后赵禥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从一息一下变成一息三下,茎身在阴道里飞速进出,青筋暴突的柱身摩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处褶皱,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发出噗噗的闷响。
黄蓉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跟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膝盖在垫面上滑来滑去,乳房在薄纱下剧烈地甩动,像两团被狂风拨弄的面团。
『郭夫人,』赵禥一边猛肏一边开口,声音因为运动而微微发喘,『朕问你,你平常的性生活怎么样?郭大侠在床上是不是也很勇猛?』
黄蓉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垫子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撞击的节奏切碎成一串含混的音节。
赵禥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话。』
『不——不要——嗯啊——』黄蓉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在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挤出来,『没有——我——嗯——没有什么性生活——』
『什么意思?』赵禥又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黄蓉的腰猛地弓起来。
『郭靖——他——嗯啊——忙于国事——守城——一年多了——』黄蓉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闷响和一声喘息,『一年多——没有——没有和男人——啊——做过——』
赵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他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茎身在黄蓉的阴道里飞速抽插,水声啧啧不绝。
『一年多?』赵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笑意,『郭大侠守城守得连老婆都不肏了?难怪郭夫人下面这么紧,原来是饥渴了一年多。』
他俯下身子,嘴唇贴到黄蓉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郭夫人放心,朕今天就满足你。把你这一年多的空虚,全部给你填上。』
说完,他一只手扣住黄蓉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黄蓉的脸满是汗水和泪痕,嘴唇红肿水亮,杏眼涣散无神,瞳孔因为药力而放大了一圈,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赵禥的嘴直接压了上去。
两片嘴唇贴合的瞬间,赵禥的舌头就闯了进去。
他的舌尖横扫过黄蓉的齿列,碾过上颚,在那片光滑湿润的黏膜上来回舔弄。
黄蓉的口腔又热又潮,唾液在两人唇舌的搅动下分泌得越来越多,赵禥的舌头卷起黄蓉口中的津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随即又将自己口中的唾液渡回黄蓉嘴里。
黏稠温热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来回传递,温度越来越高,带着一股微甜的腥味。
黄蓉的舌头被赵禥的舌头卷住了。
赵禥的舌尖勾住黄蓉的舌根,往外拉,黄蓉的舌头被迫伸出来,两人舌尖在唇缝处纠缠翻搅,唾液从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黄蓉的下巴往下淌。
赵禥松开一会儿,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晃了两下才断开,落在黄蓉的锁骨上。
然后赵禥又贴上去,这次舌头直接探到黄蓉的舌根深处,搅动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黄蓉的喉咙发出呜呜的闷声,像被堵住了嗓子。
与此同时,赵禥的下半身没有停。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每息三四下的频率猛烈抽插,茎身在黄蓉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下都把黄蓉的整个下半身撞得往前滑。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黄蓉下巴移到她的胸前,隔着薄纱抓住一只巨乳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滚烫的软肉里,将乳肉挤成各种形状,拇指按住乳头碾磨。
另一只手顺着黄蓉的腰侧往下滑,掐住她的臀瓣,拇指按在臀缝里,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拨弄。
黄蓉已经不想反抗了。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能了。
药力把她的筋骨泡得酥软,真气散得干干净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赵禥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她只能被动地张着嘴接受,唾液被吮走又渡回来,喉咙不停地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赵禥的阳物在她阴道里肆虐,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只能发出含混的浪叫,声音被赵禥的嘴唇堵在口腔里,变成闷闷的呜呜声。
她的身体在两重刺激下不断颤抖,像一片被暴风吹打的树叶,抖得没有一刻停歇。
药力让她的身体发情到了极点。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汗,阴道的分泌物越来越多,将赵禥的阳物润滑得亮晶晶的。
她的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每被茎身蹭一下就过一次电。
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烧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禥又猛肏了十几下。
第十三下的时候,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头往后仰,嘴唇从赵禥的嘴里脱开,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叫。
那声音从低到高,从沙哑到尖锐,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的嘶鸣。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极限,十根脚趾扣在垫面上。
她的腰弓到了最高点,臀部高高翘起,整个下身贴着赵禥的小腹剧烈颤抖。
然后阴道喷水了。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赵禥的茎身飞溅出来,溅在两人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垫面上。
那液体不像阴水那样黏稠,而是像水一样稀薄透明,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每喷一股黄蓉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黄蓉的眼睛翻白了。
她的瞳孔翻到了上方,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只有一小半虹膜还露在外面。
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在外面,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她的子宫口在这瞬间完全打开了。
那个平时紧闭的小口此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花瓣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宫口。
宫口柔软地翕张着,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赵禥感觉到了龟头前方那个突然打开的宫口。他毫不犹豫地挺腰往前一送,龟头挤进了那个张开的宫口。
龟头进入子宫的一瞬间,赵禥感觉到了一股完全不同于阴道的触感。
子宫内壁比阴道壁更加柔软、更加温热,也更加紧致。
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像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那颗紫红的肉冠。
宫壁上的褶皱比阴道里的更加细密柔软,贴在龟头上像千百根细小的绒毛在轻轻搔弄。
『嚯——』赵禥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掐紧黄蓉的胯骨,『郭夫人这子宫口朕一顶就开了,松成这样,你肯定是个骚货。天生的骚货。』
黄蓉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听到这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不——不是——我不是——嗯啊——骚货——』
『不是?』赵禥冷笑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下,黄蓉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不是骚货,子宫口怎么一顶就开了?不是骚货,怎么喷了朕一肚子水?不是骚货,怎么舌头被朕一卷就软了?』
他每说一句就顶一下,每一下都把龟头送进子宫深处,碾过宫壁上最柔软的黏膜。
黄蓉的声音从反驳变成了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断续的浪叫,最后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不是骚货——啊——我不是——嗯啊——真的不是——啊——』
赵禥不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抽出阳物——龟头从子宫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瓶塞——然后对春兰使了个眼色。
春兰立刻会意,松开按着黄蓉肩膀的手,转到黄蓉身侧,双手插到黄蓉的腋下,用力一翻。
黄蓉的身体像一条没了骨头的鱼,被春兰翻了个面,从趴着变成了仰面朝天。
她的长发散在垫面上,像一朵黑色的花铺在绛红色的丝绸上。
她的脸通红,汗水把鬓发黏在脸颊上,杏眼半睁半闭,瞳孔还有些涣散。
薄纱裙摆彻底乱了,上半身的三角布料歪到一边,一只乳房完全露了出来,另一只还半遮半掩。
裙摆堆在腰间,整个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烛光下,双腿微微分开,阴户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一张一缩地翕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赵禥抓住黄蓉的脚踝,将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分开,折到她的身体两侧,膝盖几乎贴到了垫面上。
这个姿势将她的阴户完全敞开,阴道口和微微翻张的宫口都暴露在赵禥的视线中。
他握着阳物,龟头抵住阴道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这次是正面后入。
赵禥能看到黄蓉的表情了——她每被顶一下,脸上的表情就变一次,从皱眉到张嘴,从张嘴到翻眼,从翻眼到呻吟。
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因为重力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分量太足,依然在胸口高高耸起。
赵禥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滑,乳房便在惯性作用下剧烈地上下翻飞,像两团被狂风拨弄的面团,从胸口飞到下巴,又从下巴坠回胸口,乳肉上下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肉响。
乳头硬挺挺的,随着乳房的翻飞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像两颗紫红色的弹珠在弹跳。
赵禥弯下腰,双手按住黄蓉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钉在垫子上,腰部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茎身在阴道里飞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口,每一下都把宫口顶开一点,往子宫深处探入。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像一首被打乱的曲子,高高低低断断续续,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液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寝殿里奏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宫门大开纳黑龙,
紫冠直入蕊花丛。
雪峰翻涌随潮起,
玉涧奔流伴喘浓。
龙怒翻江千里浪,
花开迎露一庭风。
女侠也解风流意,
浪叫春声彻九重。
赵禥越肏越快,越肏越猛,整根阳物在黄蓉的阴道和子宫之间飞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进出宫口时发出啵啵的声响。
黄蓉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翻飞,乳肉拍打胸膛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垫面,指甲刮过丝绸发出嘶嘶声,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在外面,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浪叫从喉咙里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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