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和绯英的受孕沦陷:在星海残骸中被丰饶令使捕获爆奸,历经十个月孕肚调教后双人同时分娩产子,沦为终生雌奴
全1章
爻光跪在焦黑的地面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孔雀羽纹样的衣袍碎裂大半,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紫蓝色的异瞳艰难聚焦,盯着眼前那团蠕动的血肉——那是满愿,借由丰饶令使倏忽的血肉获得的力量,引得药师瞥视后诞生的全新丰饶令使。
“咳……”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沿着精致的下颌滴落。
高开叉的长裙早已被撕裂至腰际,那双被银质露趾高跟鞋包裹的玉足无力地蜷缩着,修长的双腿上裹着的暗紫色丝袜布满破洞,露出其下渗血的肌肤。
她身后的废墟里,粉发的少女同样瘫软在地。
绯英的兔耳发饰歪斜着,红色领结不知所踪,白蓝制服被撕开数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含苞待放的娇躯。
尺刀断成两截落在身侧,她那双红瞳半睁着,意识已在崩溃边缘。
“爻、爻光……姐……”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满愿的笑声如金属摩擦,扭曲的血肉触须从四面八方收拢。爻光咬紧银牙,残缺的卜算阵法在指尖最后一次亮起,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吞噬了所有视野。
白朔踏过焦土,白色的长发在星海中无风自动。
药师赐福的痕迹还在他身上未散——双臂上缠绕的翠绿藤蔓,眼中流转的琥珀光芒,以及那种让人本能战栗的生命气息。
他停在那两具昏迷的娇躯前,唇角勾起。
银发的女子衣不蔽体,残破的孔雀羽纹样长裙勉强挂在肩头,暗紫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至脚踝,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她身侧的粉发少女蜷缩成一团,白蓝制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含苞待放的胴体若隐若现。
“爻光……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白朔蹲下身,指尖挑起她的下颌,端详那张昏迷中仍透着清冷的面容,“还有你,建木化身的小东西。”
他打横将两人抱起,丰饶之力化作翠绿的光茧包裹三人,消失在星空深处。
暖黄色的灯光驱散黑暗。
这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寝殿,木质的床榻上铺着绵软的被褥。爻光和绯英被随意扔在上面,残破的衣裙在粗暴的动作下更显凌乱。
爻光的暗紫色丝袜被彻底撕裂,左腿只剩一圈袜口还勒在大腿根部,右腿的丝袜从小腿处裂开,露出苍白的肌肤和精致的脚踝。
银质高跟鞋只剩一只挂在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微颤轻轻晃动。
绯英的制服被撕开大半,白蓝布料下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鸽乳。
她的兔耳发饰歪在一边,粉色长发散乱如云,半截丝袜裹在腿上,破洞中透出莹白的肌肤。
白朔坐在床沿,手指沿着爻光的小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丝袜的破洞,在那些裸露的肌肤上留下温热的触感。
昏迷中的爻光眉头微蹙,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白朔按住腰肢。
“该醒了。”
他俯下身,捏开爻光的下颌,将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她微张的唇瓣上。龟头挤开柔软的唇肉,带着腥咸的气息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深处。
“唔?!——”
爻光猛地睁开眼,紫蓝异瞳骤然收缩。
嘴里被什么滚烫粗壮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龟头卡在喉咙口,让她几欲作呕。
视线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朔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然后是两人此刻淫靡至极的体位——她正被按在床上,嘴里含着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咕……唔唔!!”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体内的力量被某种翠绿色的禁制死死锁住。
卜算之力、巡猎赐福,全都沉寂如死水。
双手无力地推着白朔的大腿,指甲在对方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却无法阻止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越插越深。
“终于醒了。”白朔的手指插入她的银发,揪住发根,强迫她的头上下套弄,“仙舟的戎韬将军,卜算天机的天才……这张嘴倒是比我想象的更会吸。”
“唔咕……咳、咳咳……”
爻光的喉咙反射性地痉挛,拼命收缩着想把异物排出。但白朔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腰胯用力一顶,龟头粗暴地碾过舌根,直直插进食道。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从她嘴里传来,唾液被肉棒搅成白沫,从唇角溢出,沿着下颌滴落在锁骨。
爻光的双眼开始翻白,窒息的痛苦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裹着破烂丝袜的双腿在床上胡乱踢蹬,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落,落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咕呜呜……咳、咳咳咳!!”
白朔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
爻光剧烈咳嗽着,泪水混合着口水从精致的下颌滴落,银发散乱地贴在脸颊。
她大口喘息,胸部剧烈起伏,残破的衣袍下那双傲人的玉乳呼之欲出。
“你……咳……你这个……”
话音未落,白朔的精液在她眼前喷薄而出。
滚烫的白浊液体溅在她脸上,浓稠的浆液从额头沿着鼻梁淌下,挂在睫毛上,糊在嘴唇边。
爻光愣了一瞬,然后浑身颤抖——那是怒意,也是屈辱。
“舔干净。”
白朔捏着她的下颌,将半软的肉棒又抵到她唇边。肉棒上还沾着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腥咸气息,熏得她几乎再次干呕。
“你休……”
“你的同伴还昏迷着。”白朔瞥了一眼床上蜷缩的绯英,语气轻描淡写,“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让她替你。”
爻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向身侧的绯英——那个永远元气活泼的少女此刻衣衫破碎,蜷缩在被褥间,断成两截的尺刀就在不远处。
她的呼吸还算平稳,但那具含苞待放的娇躯在破洞衣衫下显得格外脆弱。
爻光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紫蓝异瞳里已是一片死寂。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缓缓舔舐。
舌尖划过青筋,将残存的精液卷入口中。
那股腥咸黏腻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涌,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舔着,一寸一寸,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
“舌尖要伸进尿道口。”
白朔命令着,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感受银发的顺滑触感。
爻光没有回话,只是照做。
粉嫩的舌尖抵在龟头顶端的裂口,轻轻往里钻。
浓烈的腥味直冲鼻腔,她眉头微蹙,舌尖却依然执着地探入,将里面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
“唔……”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爻光跪在床上,裹着破烂丝袜的双腿并拢在身侧,残破的衣裙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她埋首在白朔胯间,银发散落如瀑,舌尖灵活地清扫着肉棒的每一寸。
白朔低头看着她。
这位仙舟的戎韬将军,此刻正跪伏在他胯下,那张清冷的脸蛋上沾满精液的污痕,嘴里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只是用一种近乎冰冷的顺从执行着他的命令。
他抓住爻光的银发,将她从胯间拉开。唾液与精液在她唇角拉出银丝,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残留着屈辱的潮红,但眼神依然倔强。
“转过去。”
爻光僵硬了一瞬,然后缓慢地翻身。
她的衣裙从背后彻底敞开,露出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肢。
残破的丝袜裹在腿上,勒出若隐若现的肉感。
没有内裤,撕裂的裙摆下就是那片光洁的白虎秘处。
白朔的手落在她臀上。
“啪——”
清脆的掌击声响起,爻光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起红印,她咬紧嘴唇,硬是没发出声音。
“啪——啪——啪——”
接连的掌掴落在她臀上,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
爻光的身体在床榻上随着拍打的节奏颤动,臀肉渐渐染上绯红。
她死死咬住银牙,但鼻腔里还是泄出细微的闷哼。
“唔……嗯……唔嗯……”
白朔的手指划过她臀缝,探入两瓣软肉之间。那里已经微微湿润,花唇紧闭着,却藏不住那一丝晶莹的水光。
“仙舟的将军,被打屁股打出感觉了?”
“没……有……”
“撒谎。”
白朔的手指猛地插入。
“咕滋——”
一声黏腻的水响,爻光的身体剧烈抽搐。
那根手指在她紧致的花径里缓慢搅动,指尖抠挖着内壁,带出更多黏稠的蜜液。
她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裹在破烂丝袜里的双腿夹紧又松开。
“湿成这样。”白朔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晶莹的丝线,“卜算天机时,有没有算到这一步?”
爻光闭上眼,不看不听。
白朔也不恼,只是将她翻过来,面朝下按在床上。
银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高高翘起的臀部布满绯红的掌印。
他分开她的双腿,撕裂的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白虎小穴完全暴露,两瓣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他扶着早已再次挺立的肉棒,龟头抵在花唇间,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唔嗯嗯嗯——!”
爻光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龟头碾平,从未被异物入侵的甬道痉挛着,拼命想把这根粗壮的肉棒挤出去。
但这种抵抗反而让白朔更加舒爽,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真紧。”白朔掐着她的腰,缓慢抽送,“仙舟的将军,原来里面是这样的感觉。”
“闭嘴……咕……唔嗯嗯嗯!!”
爻光咬住被褥,却还是堵不住喉间泄出的呻吟。
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深,龟头撞上一处微微突起的软肉。
她的身体骤然弹跳,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是这里?”
白朔找准角度,龟头狠狠撞向那处软肉。
“噗滋——噗滋——噗滋——”
“唔咿咿?!不……那里……别顶那里……啊啊啊啊!!”
爻光的呻吟骤然变调,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
痉挛的肉壁绞紧了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沿着肉棒根部滴落。
“这就高潮了?”白朔伏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还没正式开始呢。”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爻光的腰,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
肉棒整根拔出,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那处软肉上。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野蛮冲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溅湿两人交合处的被褥。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如鼓点,混合着“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在寝殿里回荡不休。
爻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又被掐着腰拽回来,高高翘起的臀部在每次撞击时都荡出淫荡的肉浪。
“啊……嗯啊……不要……太快……啊啊啊啊!!”
她终于无法再维持那副冷漠的面具。
泪水从眼角滑落,口水从唇角淌下,整张脸都染上情欲的潮红。
那对一直被压在身下的玉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在残破的衣料上摩擦出酥麻的快感。
“不要?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白朔掐着她腰的手下移,揉捏那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臀肉,“夹得这么紧,还绞着往里吸……仙舟的将军,原来是个淫荡的身子。”
“不……不是……啊啊……我……嗯啊啊啊!!”
爻光想反驳,可每一次开口都会被撞碎成破碎的呻吟。
花径深处那处软肉被不断撞击,每一次都让她眼前发白。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裹着破烂丝袜的双腿痉挛着夹紧白朔的腰。
“要……要去了……又要……啊啊啊啊啊啊!!”
“噗滋——”
爻光的身体骤然弓起,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阴精,浇在龟头上。
肉壁痉挛着死死绞住肉棒,像是要把里面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
她翻着白眼,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口水从唇角淌下,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一大片。
白朔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仍然挺动着肉棒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花径里冲刺。龟头每次都碾过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将高潮的余韵强行延续。
“啊……不要了……真的……不行……啊啊啊……”
爻光的呻吟已经带上哭腔。
连续的快感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只剩本能地在白朔胯下扭动。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马眼一开——
“扑哧——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喷薄而出,浓稠的白浊浆液冲刷着敏感的宫口。
爻光的身体再次触电般抽搐,被精液灌注的快感让她发出无声的尖叫,双眼完全翻白,舌头从唇角滑出,整个人都瘫软在被褥上。
“呼……嗯……嗯啊……啊……”
白朔缓慢拔出肉棒。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大股浓稠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沿着大腿根淌下,洇湿了残破的丝袜。
爻光瘫在床上,银发散乱如云,眼神涣散地望向虚空中某处。
但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身后再次传来滚烫的触感。
“什……”
“咕滋——”
肉棒又一次插入,龟头挤开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整根没入。
“不……啊啊啊……又要……嗯啊啊啊啊!!”
爻光的浪叫声在寝殿里回荡,高亢而淫媚。
绯英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意识从混沌中浮起,首先感知到的是身下被褥的柔软触感,然后是一阵阵节奏性的震动,以及……
“嗯啊啊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那是爻光的声音,却又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爻光。
清冷的语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酥媚入骨的喘息和破碎的呜咽。
绯英艰难地睁开眼,红瞳还带着昏睡后的水雾。
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清醒。
爻光跪趴在她身侧的床榻上,银发散乱如云,身上那件残破的孔雀羽衣袍完全敞开,露出布满红痕的胴体。
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正被一个白发男人掐着,一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溅出,沿着裹着破烂丝袜的大腿淌下,在被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爻……爻光姐?!”
绯英失声惊呼。
白朔转过头,对上那双震惊的红瞳。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胯下动作不停,甚至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让龟头缓缓碾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好让绯英看清爻光此刻的狼狈模样。
“吵醒你了?正好。”他将爻光的一条腿高高抬起,露出两人交合处完整的画面,“看看你们仙舟的戎韬将军,这副样子还习惯吗?”
“你……你放开她!!”绯英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同样软弱无力。
尺刀断裂,秩序裁定者的力量被死死压制。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爻光在那个男人胯下被肏得花枝乱颤。
爻光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涣散的紫蓝异瞳努力聚焦,看向绯英的方向。她想说什么,可一开口就被撞成破碎的呻吟。
“绯……啊……别看……嗯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
白朔又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爻光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那对被挤压在床榻上的玉乳跟着晃出肉浪。
“啊……不要……别在绯英面前……啊啊啊啊!!”
高潮的呻吟尖锐地响起,爻光的身体剧烈抽搐,花径再次痉挛着泄出大股阴精。
白朔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十下,才闷哼着将浓稠的精液灌进最深处。
他拔出肉棒,将瘫软的爻光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绯英身侧。
绯英终于看清了爻光此刻的全貌。
银发散乱,沾满汗水和精液。
那张清冷的脸布满潮红,嘴角挂着口水,一双紫蓝异瞳完全涣散。
残破的衣裙敞开着,两只玉乳布满指痕,乳尖硬挺红肿。
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淫靡弧度。
双腿大张着,光洁的白虎小穴红肿外翻,浓稠的精液还在从里面缓缓流出。
“你这混蛋!!”
绯英猛地扑向白朔,却被对方轻易按住。
她纤细的手腕被攥住,整个人被压在床榻上。
白蓝制服本就残破,这下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含苞待放的娇躯。
白朔低头端详她。
粉色长发散乱,兔耳发饰歪斜着挂在发间,红瞳里燃着怒火。
她的身体尚显青涩,鸽乳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那双笔直的腿上裹着同款的暗紫色丝袜,虽已破洞遍布,却更添凌乱的美感。
“建木化身的小东西……还是个暴躁的性子。”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沿着颈侧下移,在她锁骨处打着圈。绯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咬紧牙关不吭声。
“你和欢愉星神阿哈关系匪浅吧?你们追求的‘瞬间’,现在我给你。”
“谁要你给!!放开……唔!!”
白朔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绯英瞪大眼,拼命想扭头躲避,却被他捏住下颌动弹不得。
舌头强硬地撬开齿关,在她口腔里肆虐。
他尝到了血腥味——是绯英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啧。”白朔直起身,抹去唇角的血,“性子够烈。”
“畜生!!”
白朔不再废话,将她翻过去,摆成和爻光同样的跪趴姿势。
绯英拼命踢蹬双腿,却被白朔按住腰肢,高高翘起臀部。
残破的制服裙摆被掀开,露出里面同款的白虎小穴。
与爻光因年长而更饱满的阴唇相比,绯英的花唇更加青涩,只在穴口微微分开一条细缝,泛着淡淡的粉色。
整片阴部光洁无毛,两瓣肉唇紧紧闭合。
“还是处?”白朔的指尖划过那道细缝,“建木化身竟还保留着这种人类的特征……有趣。”
“别碰我!!”
绯英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白朔已经不再理会她的反抗。
他调整姿势,整个身体压上她娇小的躯体。
这体位将他的体重全数压在绯英身上,两人紧密贴合。
他双腿分开在绯英身体两侧,将她的腿也带得大张。
龟头抵在花唇缝间,缓缓沉入。
“唔……!!”
绯英浑身僵住。穴口被强行撑开,两瓣花唇被龟头顶向两边。她还是第一次,甬道紧致得几乎寸步难行,每一寸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白朔抓住她的兔耳发饰,向后一扯。绯英被迫仰起头,后脑抵在白朔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弓起,小穴更加暴露,也让龟头更容易深入。
“咕滋——”
“啊——!!”
伴着绯英短促的痛呼,处女膜被龟头撕裂。温热的血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被褥上晕开点点红梅。
白朔低喘一声,腰胯用力,肉棒继续往里推进。绯英紧致的甬道剧烈痉挛着,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温热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真紧……”白朔掐着她纤细的腰,缓慢抽送起来,“建木化身就是不一样,连这里都紧得这么特别。”
“痛……呜呜……不要……”
绯英的泪水夺眶而出。
撕裂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清晰的痛楚中,竟隐隐生出一丝酥麻的快感。
那是建木之身的特殊性——旺盛的生命力让她对触碰格外敏感。
白朔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
龟头每次深入,那具紧绷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绞紧,肉壁吸吮的力度大得惊人。
而随着抽送的持续,紧致的甬道里渐渐沁出黏稠的蜜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嘴上说不要,身子却湿得这么快。”白朔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不愧是建木,生命力真旺盛,连发情都这么快。”
“不……不是……我没有……嗯啊!!”
绯英拼命摇头,但身体却无法撒谎。
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会碾过一处让她浑身发麻的软肉。
那种感觉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配合着白朔的挺送。
白朔的抽送逐渐加快。
种付位的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格外深入,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绯英娇小的身体被完全钉在他胯下,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
“嗯……啊……不要……太快……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
绯英的蜜液被捣成白沫,溅在两人交合处,沿着她的大腿淌下。
那两条裹着破烂丝袜的腿痉挛着夹紧白朔的腰,含苞待放的鸽乳在撞击中前后摇晃。
白朔空出一只手,从下方握住她的鸽乳,指尖掐住早已硬挺的乳头。
“噫!!”
“这么小的奶子,乳头却这么敏感。”他捏着那粒小小的红豆揉搓,感受它在指尖下越发硬挺,“建木的化身,这里被玩的时候也会开花吗?”
“不……呜呜……别说了……嗯啊啊啊啊!!”
绯英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快感在她体内层层堆叠,建木之身让每一次触碰都放大数倍。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小穴深处那处软肉被龟头不断碾磨,每一次都让她更接近临界点。
“要……要去了……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淫叫,绯英的身体骤然绷紧。
紧致的甬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唇角淌下,整个人在高潮中抽搐不止。
白朔没有停。他仍然挺动着肉棒,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的甬道里冲刺。绯英瘫软的娇躯只能任由他摆布,被肏得花枝乱颤。
“噗滋噗滋噗滋——”
“啊……不要……不行了……真的……啊啊啊啊!!”
又是一股阴精喷涌,绯英在短时间内再次高潮。身体完全失去控制,蜜液混合着血丝从交合处溅出,将身下的被褥染得一塌糊涂。
白朔的呼吸渐渐粗重。他掐紧绯英的腰,最后冲刺了几十下,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马眼张开——
“扑哧——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在绯英体内喷薄而出。
浓稠的浆液灌满紧致的甬道,冲击在敏感的宫口上。
绯英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完全翻白,舌头从唇角滑出,在精液的灌注中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呼……呼……”
白朔拔出肉棒,绯英瘫软在被褥上。和爻光并排躺在一起。
两女都双目涣散,嘴角流涎,瘫软如泥。
爻光的白虎小穴完全合不拢,红肿的花唇外翻,浓稠的精液还在里面缓缓流出。
她的暗紫色丝袜彻底报废,只有几圈袜口还勒在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上遍布指痕和吻痕。
绯英更惨一些。
她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破处的血迹,小穴被撑开一个尚未合拢的圆洞,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淡红的血丝从里面流出。
兔耳发饰终于彻底散落,粉色长发凌乱地铺散,那张稚嫩的脸上挂满泪痕和口水。
白朔将她们并排摆好,同样面朝下跪趴。
两个女人,同样裹着破烂丝袜,同样高高翘起臀部,同样光洁的白虎小穴红肿外翻、精液流淌。
只是爻光的曲线更丰腴成熟,臀肉圆润饱满;绯英则更青涩纤细,臀肉小巧紧致。
白朔挺着再次勃起的肉棒,龟头挤进爻光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
“咕滋——”
“唔嗯嗯嗯!!”
爻光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已本能地开始迎合。
红肿的肉壁被再次撑开,之前残留的精液成了绝佳的润滑剂,肉棒顺畅地一插到底。
白朔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伸出左手,手指插进绯英的小穴。
“咕滋咕滋——”
“噫!!”
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出。
拇指按在红肿的阴蒂上,每一下抠挖都带着旋转碾磨。
绯英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又被拉回情欲的深渊。
“啊……嗯啊……爻光姐……呜呜……”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被侵犯的爻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触——紫蓝异瞳和红瞳都在情欲中逐渐涣散。
爻光咬紧牙关,伸出手,颤抖着搭在绯英的手背上。
“别……别看……”
“爻光姐……嗯啊啊啊!!”
白朔的手指加快了抽送速度,同时腰胯用力,肉棒在爻光体内粗暴进出。
一时间寝殿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高的清冷,低的稚嫩,却同样淫媚酥骨。
他在爻光体内射了,肉棒拔出来又插进绯英的穴。
然后又在绯英体内射了,拔出来再肏回爻光。
如此反复,两人体内都灌满了浓稠的精液,小腹渐渐隆起。
寝殿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汗味、精液的腥咸、蜜液的甜骚,以及两女身上残存的体香。
爻光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意识像是被揉碎了又勉强拼起,每一次被精液灌注的冲击都让她短暂地失去意识,又在肉棒重新插入的刺激下惊醒。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随着白朔的挺送痉挛抽搐。
裹着破烂丝袜的双腿早就无力支撑,整个人都瘫在被褥上,全靠白朔掐着她的腰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咕滋咕滋咕滋——”
“嗯……啊……已经……不行了……嗯啊……”
她的呻吟已经沙哑,喉咙干涩得像是被沙砾摩擦。
但身体仍然诚实地回应着侵犯——红肿的肉壁痉挛着绞紧,蜜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溅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白朔从她体内拔出,将她翻过来仰面躺着。然后又压上她身侧的绯英。
“不要……不要了……真的……呜……”
绯英的求饶声已经带上哭腔。她的意识同样模糊,稚嫩的身体被过度开发,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精液汩汩流出。
“马上就好。”
白朔将肉棒插进她穴里,开始最后的冲刺。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青涩的鸽乳被挤压在他胸膛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摩擦。
绯英的呜咽渐变成无意义的呓语,口水从唇角淌下,洇湿了枕巾。
“射了。”
“扑哧——扑哧——扑哧——”
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绯英的子宫。她身体剧烈抽搐,双脚的脚趾紧紧蜷缩,然后彻底瘫软。
白朔拔出肉棒,从她们身上离开。
床榻上已经一片狼藉。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同样衣不蔽体、同样双目涣散、同样小腹隆起。
残破的衣裙只堪堪挂在肩头,被各种液体浸透。
丝袜更是只剩零星的碎片还黏在腿上。
光洁的白虎小穴都红肿外翻,浓稠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晕开一片片白浊的水渍。
爻光的银发散乱如云,沾满汗水和精液,那张清冷的脸被情欲彻底摧毁。
绯英的粉色长发同样凌乱,兔耳发饰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稚嫩的面庞布满泪痕。
白朔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明天开始,还有很多事要做。”
爻光的睫毛颤了颤。
紫蓝异瞳艰难聚焦,看向那个背光而立的身影。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怪物。
她在心里说。
——必须……想办法……
意识再次坠入黑暗。
清晨的光线从雕花窗棂透入,照亮寝殿里淫靡的景象。
爻光先醒了。
身体像是被碾碎过又勉强拼起来,每一处关节都酸痛欲死。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银发散乱地垂落,拂过遍布红痕的肌肤。
她低头看向自己。
残破的衣袍皱成一团挂在身上,上面沾满各种液体的痕迹——精液的白色斑块、蜜液的水渍、汗水的盐霜。
那双裹在腿上的丝袜已经完全报废,只能从还勒在大腿根部的袜口看出它们曾经是高贵的暗紫色。
下身黏腻不堪,红肿的穴口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沉甸甸的全是灌满的液体。光洁的耻丘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壳。
她身侧的绯英同样凄惨。
粉发少女蜷缩着,伤痕累累的鸽乳在破洞制服下若隐若现。
腿间残留着干涸的血痕和精斑,红肿的穴口甚至还没来得及合拢。
她在昏迷中微微蹙着眉,偶尔泄出细微的呜咽。
“绯英……”
爻光伸手想触碰她,却在半途停住。
脚步声响起。
白朔推门而入,白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走到床边,俯视着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
“醒了?”他伸出手,指尖挑起爻光的下颌,端详那张残存着泪痕的脸,“睡得好吗?”
爻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紫蓝异瞳里已经没有了昨日的倔强。
有什么东西在一夜的侵犯中碎掉了。
不是骄傲——骄傲还在,所以她依然挺直脊背,毫不回避地与他对视。
碎掉的是某种更隐秘的东西,某种关于天意与命运的确信。
她曾以为自己能逆转所有结局。
“……”
嘴唇张了又合,最终还是开口。
“我们……愿意臣服。”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但语调平静。不是崩溃后的歇斯底里,也不是屈辱的哭喊,而是一种清醒的、带着绝望的平静。
白朔挑眉。
“臣服?”
“我……我和绯英。”爻光垂下眼睫,“我们愿意留下来。只要你不再伤害仙舟……只要她平安。”
她看向身侧的绯英。少女还在昏睡,呼吸平缓。
白朔低笑。
“仙舟的戎韬将军,竟然为了一个建木化身的小姑娘,愿意放下身段。”
“不是放下身段。”爻光抬起眼,紫蓝异瞳里残存着最后一丝锐利,“是交换。”
“交换?”
“用我的自由,换她的平安。”
白朔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好。”
爻光缓缓抬手,将手指放入他掌心。
白朔收紧手指,将她从床榻上拉起。
残破的衣裙滑落,露出遍布红痕的胴体。
她没有试图遮掩,只是站在他面前,银发散乱,紫蓝异瞳黯淡如蒙尘的星辰。
“绯英也一样。”她说,“但她还小……给她一点时间。”
“自然。”
白朔将她拉近,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这个吻不像昨日的掠夺,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爻光闭上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僵立在原地。
身后,绯英在昏睡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不知是噩梦里还是在回应这个残忍的约定。
阳光彻底照亮寝殿,让里面的一切都无处遁形。凌乱的床榻,破碎的衣裙,遍布体液的褥子,以及两个伤痕累累却依然活着的女人。
十个月后。
火花将镜头对准自己,笑容灿烂地挥手。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啊!欢迎来到火花直播间!今天的重磅企划——有请我们的嘉宾!”
镜头转向房间另一侧。
两张特制的产床上,躺着两位女子。
左侧是爻光。
她身穿那件残破不堪的孔雀羽纹华服——说是穿,其实只是把碎裂大半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
左肩的暗紫毛领完全缺失,胸前布料撕开,露出一侧乳房。
高开叉裙摆的侧边完全崩裂,从腰际一直裂到裙摆最底端,整条腿都暴露在外。
那件残破的华服上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青蓝渐变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那只仅剩的银质露趾高跟鞋穿在她右脚上,而左脚赤裸着,脚趾微微蜷缩。
在她身边,那件华服原本配套的银饰散落一地,有些被压扁扭曲,有些断裂成几截。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临产的征兆。
那轮饱满的弧度与残破的华服形成荒诞的对比——曾象征她身份与骄傲的孔雀羽纹,如今只是一层勉强遮住孕肚的破布。
右侧是绯英。
她穿着那件在战斗中几乎被撕碎的白蓝制服。
上衣从领口被撕开一个大口,锁骨以下完全敞开,勉强用红色领结系在颈间维系着不掉落。
裙摆碎裂至大腿根部,露出被浅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那层丝袜早已多处勾丝破洞,从大腿到小腿遍布大大小小的破口,透出其下粉嫩的肤色。
她原本的长袜已被白朔换成了更方便的吊带袜款式,但那双袜子也是破损状态,袜口卷在大腿中部,吊带歪斜。
她的腹部同样高高隆起,那圆润的弧度将本就破碎的制服撑得更开,衣襟只能勉强挂在孕肚两侧,完全无法扣拢。
两人脸上都带着某种恍惚的神色。她们的脸上残留着干涸的泪痕与口水的印记,头发凌乱地散在产床上。
“开始了吗?”
白朔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他赤裸着身体走进镜头,胯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爻光和绯英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
那是这十个月来被训练出的本能反应——看到那根肉棒,身体就会反射性地分泌蜜液,阴道就会开始翕张收缩。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白朔走到爻光身后,将她从产床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床沿。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悬在空中,双腿分开。
残破的华服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其下完全赤裸的下半身——除了右脚上那只仅剩的高跟鞋,她的下身没有任何遮掩。
十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有了显着的变化。
那双修长的腿依然光滑,但大腿内侧残留着无数指印与吻痕的印记。
臀部比之前更加丰满圆润,臀肉在白朔的手掌下柔软弹嫩。
白朔掰开她的臀瓣,露出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蕾。那个窄小的入口已经被反复开发过无数次,此刻微微翕张着,周围涂着一层透明的润滑液。
“要……要来了……”
爻光的声音沙哑,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的双手抓紧产床的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在地面上微微挪动,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朔的龟头抵住那朵菊蕾,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紧致的肠道内壁紧紧包裹住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收缩。
但经过十个月的调教,她的身体早已学会如何接纳这根入侵物——肠道内壁熟练地扩张,分泌出肠液润滑肉棒的进出。
“嗯……啊……进……进来了……”
爻光仰起头,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弧线。
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前晃动,高高隆起的孕肚在空中摇晃。
破碎的华服在动作中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苍白但光滑的背脊。
白朔开始缓慢抽送。他在她肠道中的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肉棒尽根没入时,下腹撞击她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与此同时,他探出手,手指插进爻光的嫩穴中。怀孕的阴道更加湿热柔软,内壁充血肿胀,手指刚插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
“呜……那里……手指碰到了……”
爻光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透明的蜜液从被手指侵犯的嫩穴中渗出,沿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白朔的手指在她阴道中抽送的同时,肉棒依然保持着肛交的节奏。
两个洞穴同时被侵犯,爻光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向上翻起,涎水从嘴角溢出。
“啊……啊……要去了……要……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痉挛着攀上高潮。
阴道内壁紧紧夹住白朔的手指,大量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手指的抽出溅落在地。
肠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让白朔舒爽地低喘。
但高潮还未结束,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爆发。
“要……要生了……!”
爻光的声音尖锐颤抖。
她的腹部剧烈收缩,宫缩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产床边缘。
“别急。先让我射完。”
白朔加快了在爻光菊蕾中的抽送速度。
肉棒在高潮痉挛的肠道中快速进出,龟头次次碾过前列腺的位置。
爻光在宫缩与肛交的双重刺激下,双眼完全翻白,涎水混合泪水从脸上滴落。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灌进爻光的肠道深处。她的身体在精液浇灌中再次痉挛,阴道中喷涌出大量淫水,混合着羊水的破裂,淅淅沥沥滴落在地上。
宫缩越来越剧烈。
白朔从爻光的菊蕾中抽出肉棒,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产床上。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剧烈收缩着,宫口在身体的本能下缓缓张开。
“用力。你知道该怎么做。”
爻光咬紧下唇,双手抓紧产床扶手,开始按照身体的本能用力。
宫缩一阵接一阵,每次收缩都让她浑身颤抖,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在潮红的面颊上肆意流淌。
白朔走到绯英的产床边。
“轮到你了。”
绯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翻身趴在床沿。
她的孕肚同样高高隆起,将破碎的制服撑到极限。
白朔掀起她被撕碎的裙摆,露出其下被吊带袜包裹的臀部——那双浅色的吊带袜已多处勾丝破洞,袜口卷在大腿中部,吊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际。
白朔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同样被反复开发过的菊蕾。
“啊……嗯……进……进来了……”
绯英的声音比爻光更加娇软。
她咬紧下唇,泪眼朦胧地承受着肉棒一寸寸撑开肠道。
怀孕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光是插入就让她双腿发软,阴道中渗出蜜液,浸湿了吊带袜的袜口。
白朔开始在她肠道中抽送。他的手指同时插进绯英湿热的嫩穴中,沿着阴道内壁弯曲抠弄,寻找那个让她发疯的敏感点。
“那里……那里不行……手指碰到那里了呀啊——!”
绯英的身体弹跳起来,粉色长发在甩动中划出弧线。
怀孕的阴道紧紧夹住白朔的手指,大量蜜液从穴口渗出,沿着他的手指流下,在手背上拉出淫丝。
白朔的手指按在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上揉搓,同时肉棒在菊蕾中越插越快。
两处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绯英的意识一片空白,她张嘴想要叫出声,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
“要生了……肚子……肚子好痛……”
绯英的宫缩也开始了。
她那张俏脸上泪水与口水交错,红瞳涣散地向上翻起。
宫缩的疼痛与肛交的快感交织成让她崩溃的刺激,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中喷涌出潮吹的淫水,浇在白朔的手上。
“一起。”
白朔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的肉棒在绯英菊蕾中快速进出,手指在她阴道中抠弄抽送。
两处同时被快速侵犯,加上宫缩的剧烈疼痛,绯英在崩溃中攀上高潮。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
阴道紧紧夹住白朔的手指,肠道痉挛着绞住肉棒。
温热的淫水与羊水同时破裂,从腿间涌出,浸湿了那双残破的吊带袜。
白朔在她肠道深处射精。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灌满绯英的肠道。她的身体在精液浇灌中持续痉挛,宫缩越来越剧烈。
白朔抽出肉棒,将绯英翻转过来,让她躺在产床上。
此刻,爻光已经开始了分娩。
她咬紧下唇,双手抓紧扶手,按照宫缩的节奏用力。
她的额头沁满汗水,银白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面颊上。
破碎的孔雀羽纹华服被汗水浸透,颜色变得更深。
“嗯……嗯……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嘶喊,婴儿的头颅从她腿间缓缓露出。
白朔同时再次插入她的嫩穴。
刚被手指开拓过的阴道湿热柔软,紧紧包裹住肉棒。
他缓慢抽送,龟头轻轻碾过阴道内壁,不干扰她的分娩,但又持续给予快感刺激。
“不……不要……我在生……嗯啊……”
爻光的声音沙哑颤抖。
分娩中的阴道被肉棒插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与宫缩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能感觉到婴儿在产道中缓缓移动,同时肉棒在阴道中进出,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
“继续用力。你很擅长这个。”
白朔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说道。
他的手指探到爻光胸前,捏住那颗充血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
胸口的酥麻与下体的快感交织,让爻光在分娩的疼痛中又攀上了新的高潮边缘。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在生的时候……呜啊啊啊——!”
爻光在分娩的剧烈疼痛与快感中达到高潮。
阴道痉挛收缩,大量淫水从被肉棒撑开的穴口边缘喷出,混合着血水与羊水,在地上积成越来越大的水洼。
高潮中她的宫缩更加剧烈,婴儿在产道中被推出更多。
“继续。马上出来了。”
爻光咬紧牙关,满脸都是泪水与汗水。
她的紫蓝瞳翻白,银白长发凌乱贴在面颊上,那只仅剩的高跟鞋还在右脚上,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在地面上敲击出不规则的声音。
又一阵剧烈宫缩。
婴儿滑出产道。
“哇——”
响亮的啼哭声响起。
爻光瘫软在产床上,整个身体都松了下来。
她的腿大张着,被白朔的肉棒撑开的嫩穴还在痉挛,胎盘尚未排出,混合着血水与羊水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渗出。
高高隆起的腹部虽然已经生产,但依然残留着浑圆的弧度。
白朔没有从她体内退出,而是继续缓慢抽送。他的肉棒在产后还在痉挛的阴道中进出,感受着内壁的收缩与湿热。
“还没结束。胎盘。”
他又抽送了几十下,才从爻光体内抽出肉棒。爻光的身体在他抽出时又是一阵痉挛,胎盘随着阴道收缩缓缓滑出。
与此同时,绯英的分娩也在进行。
她躺在产床上,被撕破的吊带袜包裹的双腿大张着,双手抓紧扶手。
粉色长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她潮红的面颊上。
那双红瞳盈满泪水,随着宫缩的节奏翻白。
“呜……好痛……要出来了……”
白朔走到她腿间,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嫩穴。分娩中的阴道更加充血柔软,肉棒轻易插入,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柱身。
“嗯……啊……又……又进来了……”
绯英在分娩中被插入,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婴儿在产道中缓缓移动,同时白朔的肉棒在阴道中进出,龟头轻轻撞在宫颈口。
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阵阵发白。
“继续用力。阿哈的玩具。”
白朔缓慢抽送着,肉棒在绯英阴道中进出。他的手指按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阿哈……阿哈……不要了……我要生了……啊……啊啊啊——!”
绯英在分娩中攀上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
大量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出,混合着羊水与血水。
高潮中的宫缩更加剧烈,婴儿在产道中被推出更多。
“要出来了……真的……嗯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嘶喊,婴儿的头颅露出。
白朔加快抽送速度。
他的肉棒在绯英剧烈收缩的阴道中快速进出,龟头碾过宫颈口。
绯英在他身下痉挛崩溃,泪水与口水在脸上交错,红瞳涣散地向上翻起。
“噗嗤——噗嗤——”
精液在她分娩的最后关头灌入阴道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过宫颈口,让绯英浑身痉挛。
在精液浇灌与宫缩的双重刺激下,婴儿完全滑出产道。
“哇——”
又一声啼哭。
绯英瘫软在产床上,大张的双腿还在痉挛。
被精液与血水浸透的嫩穴翕张着,胎盘尚未排出。
那双被撕破的吊带袜已经湿透,袜口卷在大腿根部,吊带歪斜地挂在腰际。
白朔从她体内抽出肉棒。精液混合着血水与羊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地上积成一片水洼。
火花举着镜头走近,给了两个女人特写。
爻光瘫在产床上,破碎的孔雀羽纹华服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紧紧贴在苍白的肌肤上。
她的银白长发凌乱散落,紫蓝瞳失神地半阖着。
那只仅剩的高跟鞋还在右脚上,在身体不时的抽搐中轻轻晃动。
高高隆起的小腹虽然已经生产,但还残留着浑圆的弧度,满是精液与血水的红肿嫩穴还在翕张。
绯英瘫在另一张产床上,被撕破的白蓝制服挂在身上,只靠颈间的红领结维系着不掉落。
粉色发丝凌乱不堪,红瞳涣散无神。
那双吊带袜多处勾丝破洞,湿透的袜身紧贴在腿上。
同样还在翕张的嫩穴中涌出精液与血水,在地上积成水洼。
镜头上移,照出她们脸上恍惚的失神。那两张面容上泪痕交错,涎水挂在嘴角,眼睛半阖着,浓密的睫毛低垂。
“两位新晋妈妈的状态真是感人呢!”
火花将镜头转向自己,嬉皮笑脸地说道。
“那么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啦!各位观众老爷们,记得点赞关注一键三连哦!下期预告——这两位妈妈还会有怎样的精彩表现呢?敬请期待!”
她关掉镜头。
白朔走到两张产床之间,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上面沾满精液与体液的混合物。
他俯视着瘫软的两个女人,一只手插进爻光还在翕张的嫩穴中,另一只手探向绯英同样红肿的阴唇。
“休息半小时。然后继续。”
爻光的睫毛颤了颤,半阖的紫蓝瞳看向他。那张被泪痕与涎水沾湿的苍白面容上,浮起某种认命般的顺服。
“……是。”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高高隆起的小腹。
绯英也艰难地睁开红瞳。那双曾经元气跳脱的眼睛此刻氤氲着泪雾,在被撕破的吊带袜包裹的腿无意识地蹭动时,带出细碎的丝袜摩擦声。
“……是。”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粉色长发在产床上蹭动,凌乱地散开。
白朔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的手指在两人体内同时弯曲,指腹刮过各自最敏感的位置。爻光闷哼一声,身体弹跳着弓起。绯英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夹紧他的手。
“很好。”
窗外,阳光正好。
而室内,只有淫靡的水声与压抑的呻吟在回荡。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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