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仙

第19章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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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李慕白偷窥辰澜被沈家老爷沈万金凌辱后,已过了三日,李慕白不止一次心中自我劝道。

莫管闲事,终不过是个几面之缘的女子而已。

得罪了沈万金,丢了差事是小,保不齐少连命都没了。

但每每入夜,辰澜当初的那个问题,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他的内心。

“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一个人被欺负,你会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

次日,沈万金刚睡醒便迫不及待的玩弄辰澜。

他站在床下,让辰澜仰躺头靠在床边。

掏出自己那粗短的阴茎就插进辰澜的嘴里,辰澜还未从昨夜的折磨的清醒,就被强硬的口交。

“…喔……你这骚母狗,这小嘴……比小穴还舒服……”

沈万金双手掐住辰澜的脖子,身子颤抖地来回挺腰。

没一会儿就用力一挺腰,辰澜的玉唇被紧贴在那阴茎周围的耻毛上,喉咙被紧紧攥住,整个人痛苦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等沈万金将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射完。

“呼~,真爽。”

沈万金看着辰澜无神双眼,用力在那绝世容颜上打了一巴掌,“那捉妖人给的药真管用,让我白白得来这上好的马子。”

“快,这边,快去救火!”

沈万金听见门外传来骚动,立刻整理好衣服推开门,就看见自己那些下人慌慌张张提着水桶到处乱跑。

“慌什么?怎么回事?”

“老,老爷,您的书房着火了!”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的宝贝可还在那里呢!”

李慕白躲在假山后,心跳如擂鼓。

他看着沈万金带着一群家丁骂骂咧咧地往前院奔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才从阴影里闪出来,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辰澜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头悬在床沿外,长发垂地,嘴角挂着一缕白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脸上有鲜红的掌印,脖颈上掐痕淤青,雪白的乳房上布满齿痕和抓痕,乳尖上的金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李慕白喉咙发紧,几乎站不稳。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辰澜身上。

“辰姑娘……辰姑娘!”他压低声音,轻轻拍她的脸。

辰澜的睫毛颤了颤,瞳孔慢慢聚焦,看见是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我带你走。”李慕白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他把辰澜从床上扶起来,那件佣人穿的粗布衣裳胡乱裹住她赤裸的身体,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辰澜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肩上。

门外,家丁们还在前院救火,后院空荡荡的。

李慕白搀着辰澜,沿着游廊的阴影,一步一步往后门挪。

月亮被乌云遮住,风里带着焦糊的气味。

辰澜的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李慕白死死搂住她的腰,不敢松手。

后门没有上锁。他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辰澜打了个寒颤,却忽然站住了。

“放……放开我。”她痛苦的捂住头,声音沙哑,像砂纸擦过木板。

“什么?”

“你走。”辰澜推开他,踉跄了两步,靠在一棵槐树上,大口喘气,“快走……别管我……”

“我既然带你出来了,就不会丢下你!”李慕白上前要扶她。

辰澜猛地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着,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你听不懂吗?我中了毒……走不远……他们很快会发现……你带着我,只会一起死!”

“那就一起死。”李慕白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着辰澜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我李慕白这辈子,什么都没做过。今天……就让我做一件不后悔的事。”

辰澜怔怔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像要说什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在那里!抓住他们!”

火把的光像潮水般涌来,十几个家丁提着棍棒从巷口冲出来。

李慕白本能地挡在辰澜面前,但下一刻,一根闷棍砸在他后脑勺上,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

李慕白发现自己被反绑在柴房的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

辰澜被绑在他对面,双手高高吊在房梁上,脚尖勉强点地,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撕去大半,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雪白躯体。

她的头低垂着,长发遮住了脸,看不出是醒着还是昏着。

柴房的门被推开,沈万金提着一盏灯笼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哟,醒了?”沈万金蹲下来,用灯笼照着李慕白的脸,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李慕白啊李慕白,我沈家待你不薄,包吃包住,一个月二两银子。你倒好,吃里扒外,拐我的人?”

李慕白瞪着他,嘴里塞着布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万金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沈万金!”李慕白嘶声喊道,“你强占民女,丧尽天良!你放了她,要杀要剐冲我来!”

“冲你来?”沈万金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了腰,“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冲你来?你能干什么?替我抄《四书五经》?”

他站起身,走到辰澜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辰澜半睁着眼,目光涣散,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

“你看清楚了,”沈万金把她的脸转向李慕白,“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说什么‘客卿’,还不是贪我那几箱子金银?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她就是个骚货,给钱就能上的母狗!”

“你胡说!”李慕白拼命挣扎,绳索勒进手腕,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辰澜的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李……慕白……”

“哎哟,还叫上了。”沈万金松开手,走到李慕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想到啊,你还有点本事,勾搭上了个女神仙。既然勾搭上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辰澜,舔了舔嘴唇。

“那你,就好好看着。”

李慕白瞳孔猛地一缩。

沈万金不再理他,走到辰澜身后,解开她的绳索。

辰澜软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沈万金抓住头发,拖到李慕白面前。

他把她按在地上,让她跪趴在李慕白脚边,然后掀起她残破的裙摆,露出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

“你不是想救她吗?”沈万金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对李慕白狞笑,“那就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被我肏的。”

他腰一挺,那根粗短的肉棒整根没入辰澜的骚穴。

“啊——!”辰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嘴唇,不再出声。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骚穴里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万金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猛撞,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趴,脸几乎贴到李慕白的膝盖上。

柴房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沈万金粗重的喘息和辰澜压抑不住的闷哼。

李慕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死死盯着辰澜的脸——她的眼角有泪,嘴唇被咬出了血,眼神却出奇地平静。

那双眼睛看着他,没有求救,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像怜悯,又像失望。

“看啊!”沈万金喘着气,一把抓住辰澜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让李慕白看得更清楚,“看你的心上人是怎么被我肏的!你不是要救她吗?救啊!你倒是救啊!”

李慕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手被绑着,恨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只能看着,看着辰澜被那个畜生按在地上,一下一下地侵犯,看着她脸上平静的表情一寸寸碎裂,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沈万金越肏越猛,随着一阵低吼,射在里面。他喘着气站起来,踢了踢瘫软在地的辰澜,对李慕白啐了一口:“废物。”

“你们两个把这家伙,打一顿,扔出去。然后,今天晚上,你们回来可以随意肏这只母狗。”

两个家丁立刻兴奋的应和,将李慕白扔出宅邸后。

当街几棍落下,打的李慕白背后白衣变成血衣,里面的皮肉被打的绽开。

周围莫说是路人,官差路过也都是扭头走开。

二人急着回去享用辰澜,也没打几下就撂下像死狗一样的李慕白,火急火燎的跑回了柴房。

“我先肏,我出力最多!”路上二人居然争了起来。

“你出什么力了你?你还欠我二两银子没还呢你!”

“那,我肏嘴,你肏逼。”

“成。”

柴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黑得像一口棺材。

两个家丁推门进去,借着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见地上流着一大摊黑乎乎的东西,腥味浓得呛人。

“什么玩意儿……”

一个家丁掏出火折子,吹亮了。

火光跳了两下,照亮了柴房。以及沈万金的背影,“老,老爷?”

火折子被家丁举起,火光照亮了柴房的全貌。只见站在那里的沈万金已经是具无头尸体,几道血花还会从脖颈的断口处溅出。

两个家丁的腿同时软了。

“这……这……”

“鬼……有鬼!”

他们转身要跑,却撞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辰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她身上还披着那件撕破的粗布衣裳,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青紫的掐痕。

她的头发散着,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口燃着鬼火的枯井。

“我问你们一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刚哭过,又像刚笑过,两个家丁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那书生……被你们打死了吗?”

家丁拼命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辰澜歪头看着他们,眼神像在看两只蝼蚁。她的嘴角慢慢上扬,笑容在那张沾着血污和泪痕的脸上绽开,美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左边那个家丁的肩膀。

随即她便转身离开,等她走出两步后,一阵风轻轻吹过。两个家丁的身体从中间齐齐裂开,血雾喷涌连惨叫声都没有,就分作两半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在沈家宅邸响起,除了一些婢女和孩子,基本没有留下活口。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盖在李慕白身上。

他的白衣已被血浸透,后背皮开肉绽,有几处甚至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

他趴在地上,手指抠进石缝里,指甲劈裂,血和泥混在一起。

意识像水一样从脑子里往外流。

他听见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慢三快,三更了。

他想起辰澜靠在他腿上时,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泪。想起她说“迂腐”时,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能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手指抠着石缝,胳膊肘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往前挪。从石阶爬到门槛,从门槛爬到门缝,从门缝爬到门环。

他伸手去够那个铜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没有吱呀声,没有推门的手,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门里站着一个人。

辰澜。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纱裙,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绾起,脸上没有伤,脖颈上的淤青也消失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月光落在她身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瓷,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低头看着趴在血泊里的李慕白,歪了歪头。

“啊,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辰澜蹲下身子拿出一瓶丹药为李慕白服下,“那沈万金真的不一般,这种品相的丹药都有。”

辰澜晃了晃药瓶,又看向气色已经恢复了的李慕白。

“至于你,无用就罢了,能不能别这么蠢。我不过是和那家伙玩玩而已,我是说,真的会有人为了只见过几次的家伙就赌命吗?好好想想自己的后半生,该怎么过吧。”

辰澜说完,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月色下辰澜踩着青石砖没走出几步,便听到呼喊。

“等等——!”

辰澜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调整表情转过头来。

“你问过我,看到别人被欺负我会怎么做。你当时,希望从我的口中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虽然丹药很管用,但普通人也至少还得两天才能恢复行动。李慕白就那么硬撑着站起来了。

“嗯……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你已经给出答案了,就不用耿耿于怀了。”

辰澜摆摆手再次转身,这一次她的脚步很慢,仿佛在等一个她真正想听到的回答。

“辰姑娘!”

“又怎么了?”辰澜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能,跟你一起走吗?哪怕只是提行李,洗衣服,打杂。”

辰澜再次转过头,佯装疑惑的样子。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想和我一起走?”

“我想,只要跟着你,我就能离我的答案更近一步。”

辰澜转过身笑盈盈的看着他,舌头轻轻舔过嘴唇,随后她的举动令李慕白怀疑人生。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来试一试吧。”

只见辰澜慢慢的掀起了裙子,那修长雪白的双腿间,美丽诱人如同一只稚嫩的蝴蝶一般的蜜穴被展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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