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第105章 失散多年的姐妹!(加料)
林洛正要走过去,就发现脚边的草丛里有一个银闪闪的东西。
太阳光一照,还挺刺眼!
出门捡钱?
我运气已经这么好了?
林洛弯腰捡了起来。
不是钱,是个银质的怀表!
一按开关,怀表的盖子弹开,顿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音乐声。
像个八音盒似得。
没错了!就是这个声音!
电影中的僵尸一听到这个音乐就会安静下来,欣赏音乐!
所以电影才会叫音乐僵尸!
“原来在这里啊!”
对面的少女看到了这块怀表,激动的颤巍巍的跑了过来。
林洛抬头看去,就见这个身穿潮装的大波浪小姐姐跑动的时候,地动山摇。
一颤一颤的很是眼晕!
嘶!
她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啊!
都闪开!本小道长要开始操作了!
“小姐姐,这是你的怀表吗?”
林洛合上了怀表,笑着迎了上去。
“是我的,太谢谢你了,我找它好半天了,原来是掉这里了!”
“我叫任珠珠,你呢,小家伙?”
珠珠的笑容很灿烂,声音也很甜美。
可是林洛的笑容就有些勉强了!
小家伙?
和任婷婷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又出现在了林洛脑海中。
你们姓任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这么称呼别人啊!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啊!
鉴定完毕,都是臭妹妹!
“小事,我叫林洛,你叫我阿洛就行了!”
林洛随手将怀表递了过去。
任珠珠接过怀表,一双晶莹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林洛,笑着说道。
“之前在上面打人的那个小家伙就是你吧!你好棒啊!”
“这不算什么,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教训流氓了!”
文才:对对对,我师兄下手绝不留情!
任珠珠扑哧一笑,她感觉眼前这个小男孩太有意思了。
明明年纪不大,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像个小大人似得。
“总之多谢你出手,要不是你,还不知道那坏人会做出什么事呢。”
任珠珠后怕的说道。
这荒郊野岭,一个大男人想做点什么,她们几个女孩子拦不住的!
林洛摆了摆手,不在意道,“都是随手之劳,对了,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会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玩的?多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我们家的佣人,不过我让她们守着小路,没想到会有人从崖上路过。”
任珠珠说着,用手指了指小树林。
林洛看了过去,果然有几个小姑娘,正好奇的抻着脖子往这边看呢。
一群小姑娘,碰上了坏人,不全都打狗了吗!
林洛心中一阵摇头,这帮肉包子,胆子可真大!
林洛正要说话,却听任珠珠继续道。
“我刚从国外回来,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来这玩的,可惜我爷爷已经不在了,我就想回家之前,来这里待一会儿,没想到会遇到刚才那种人!”
任珠珠娇俏的小脸露出了厌恶之色!
“原来如此,看来我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任珠珠又是一笑,说道,“没事啦,我穿了泳衣,就算被看到也没事,在国外很多人在海边穿着泳衣玩的。”
“这倒也是,对了,刚才就想问你了。”
“什么?”
“你有没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妹?”
“呀!你怎么知道!”
任珠珠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林洛问道。
吓!还真有!
“我有个双胞胎姐姐的!五岁的时候她走丢了,我们家找了很多年的,你怎么会问我这个的?”
“你是不是见过她啊!”
任珠珠有些激动,抓住了林洛的胳膊。
林洛嘴角一抽。
虽然这个设定看起来有些老套,但是,很合理啊!
这一模一样的面容,如果不是双胞胎姐妹!
那就是任珠珠她爹年轻的时候犯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啦!
龙叔Duang的一下闪了过去……
“我有一个师妹,名叫箐箐。”
“对对对,就是箐箐!我叫珠珠,他叫箐箐!”
任珠珠扯开了衣领,取出了一块青鸟玉佩,上面刻着珠珠两个字。
这玉佩箐箐也有一块。
林洛见到过,上面刻着箐箐两个字。
如此看来,箐箐真的是任家的闺女了!
“她是你师妹?”
任珠珠有些狐疑的看着林洛,你一个小家伙才几岁,我姐姐管你叫师兄?
“看什么!我虽然年龄小,但其他的可不小!”
林洛挺了挺胸膛,很硬气的说道。
任珠珠撇了撇嘴,怎么看都是个小家伙嘛!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姐姐她在哪里?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任珠珠拽着林洛的胳膊,恳求的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不行,我还有事情要做!”
任珠珠点了点头,浅笑嫣然。
虽然她失去了一个很亲的亲人,但能找回失散多年的姐姐,也算是好事了。
“小姐!”
陪着任珠珠过来的小丫鬟们跑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
“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是啊,老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回去晚了,老爷要生气了。”
“好吧,阿洛,你能跟我们一起走吗,我爸爸要是知道了箐箐姐的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任珠珠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林洛邀请道。
“你们家是在任家镇吧!”
“对,就在前面不远了。”
“正好我也要去任家镇,咱们就一起走吧!等晚些时候我去任府找你。”
“你们怎么来的?”
“外面停着马车!”任珠珠回答道。
说着话,几人朝着树林外走去。
白蓉蓉牵着马,和盖伦一道跟在林洛后面。
出了树林,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任珠珠和她的几个小丫头坐进马车,林洛便骑马跟在后面。
先是一段小路,上了大道速度加快,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任家镇!
这个任家镇同样挺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不过看风格要比太坪任家镇保守一些。
街道上的人穿着没有那么新潮。
“珠珠,我先去办事,等我办完了事,就去任府找你!”
林洛对任珠珠说道。
“你一定要来啊!”任珠珠的脑袋探出车窗,眼巴巴的看着林洛说道。
“放心吧!”
林洛摆摆手,朝着任家镇外义庄的方向赶去。
……
“爹!我回来了!”
任珠珠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自己老爹。
任福正在招呼府里人忙活老太爷的白事。
今天晚上老太爷的遗体就能送到了,这对任家来说可是大事!
见女儿跑回来了,任福皱了皱眉,“怎么现在才回来,不知道你爷爷要回来了吗?”
“他生前最疼你了!”
“哎呀,我知道,我去了水潭,以前爷爷经常带我去那里的。”
任珠珠嘟了嘟嘴,说完这个,抱住了任福的胳膊,激动的说道。
“爸爸,有人知道姐姐的下落啊!”
“什么!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今天在水潭,碰到一个小道士,他说他有一个师妹叫箐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他人呢!”
任福也激动了起来。
他的师妹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啊!
“他还有事去办,说是办完事就来家里找我!”
“他去哪里办事你知道吗?”
任珠珠啊了一声,傻眼的摇了摇头。
“忘了问了!”
“你个笨丫头,这都能忘!”
“我太高兴了嘛,而且他答应我会来找我的,肯定会来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
任福挑眉问道。
任珠珠脸颊一红,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事,看到的一切!
“今天我在水潭游泳,有个坏蛋偷看,正巧他路过,就把那个坏蛋教训了一顿!”
“这么正义的人,肯定会遵守承诺的!”
“行吧行吧,你快去换身衣服,今天晚上你爷爷就到了,他一直惦记着箐箐丫头,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开心的!”
任福有些伤感的说道。
“我知道了,爸爸。我去换衣服!” 任福摆摆手,转过身又去忙活去了。
任珠珠转身离开前厅,她那高挑修长的身子行走在走廊里,一步一摇,丰满的臀部在紧身的泳衣外罩衫下显露出诱人的浑圆轮廓。
她的几个小丫鬟跟在她身后,也都是十几岁的年纪,身材却都已初具规模,胸脯鼓胀胀的,虽然还没到任珠珠那种夸张的程度,却也足够让男人们侧目。
“小姐,那个小道士真的会来找你吗?”一个扎着双鬟的小丫鬟好奇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
任珠珠脸颊微红,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林洛教训坏人时那利落的身手,还有他挺起胸膛说“我虽然年龄小,但其他的可不小”时的模样。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他肯定会的。”
“小姐,你该不会是……”另一个丫鬟掩嘴轻笑,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别胡说!”任珠珠瞪了她一眼,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她快步走向自己的闺房,几个丫鬟嬉笑着跟上。
闺房布置得清新雅致,西洋风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墙上挂着几幅水彩画,都是任珠珠在国外画的。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体香。
“你们去准备洗澡水,我浑身都是汗。”任珠珠吩咐道,一边解开了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连体泳衣。
泳衣是低胸设计,将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包裹,乳沟深邃得能埋进手指。
泳衣下摆紧紧贴在她浑圆的臀部上,勾勒出蜜桃般诱人的曲线。
几个丫鬟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抬来了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热气腾腾的水。水面上飘着些花瓣,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
“小姐,水好了。”
任珠珠点点头,示意她们先出去。丫鬟们乖巧地退出了房间,掩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任珠珠一人。
她站在木桶前,缓缓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外套,然后是泳衣。
当泳衣从身上滑落时,那对丰满的巨乳便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是暗红色的,如熟透的葡萄般挺立在乳晕中央,因为刚才的运动还微微发硬。
她的腰肢纤细,臀肉却饱满得像两个磨盘,圆滚滚地隆起,白嫩得晃眼。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丰腴紧实,黑色的阴毛浓密地覆盖着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内侧,像一片茂密的丛林。
她抬起修长的美腿,踩进木桶,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舒服地轻哼一声。
她坐进水里,水面上露出半个酥胸,乳头在水波的荡漾下若隐若现。
她捧起一捧水洒在肩上,水流顺着锁骨滑下,流过胸前的沟壑,最后汇聚在乳尖,滴落回水中。
“要是他看到了我这样……”任珠珠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她连忙摇摇头,试图把这个羞人的想法甩出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热水浸泡下,那处更加敏感了。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间。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肉瓣时,她轻颤了一下。
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混合在热水中。
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触碰到敏感的小豆豆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不行……不能这样……”
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诚实地上一下按压着那颗硬挺的肉粒。
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乳房在水中晃动起来,沉甸甸的乳肉荡开一圈圈波纹,乳头硬得发疼。
她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住暗红色的乳头,来回拨弄。
“啊……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水里不安地扭动,水花四溅。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
“小姐,老爷叫你过去一趟!”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喊声。
任珠珠吓得浑身一僵,手指猛地从腿间抽了出来。她满脸通红,心跳如擂鼓,连忙应道:“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她匆匆从木桶里爬出来,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地板上。
她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手忙脚乱地穿上衣物——一件浅粉色的旗袍,开叉到大腿中部,领口不高,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她没有穿内衣,旗袍的布料紧贴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
下身也只是简单穿了条丝质内裤,薄得几乎透明。
整理好仪容,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一些,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老爷在哪儿?”她问门口的丫鬟。
“在祠堂,老太爷的灵位已经布置好了,老爷让小姐去上炷香。”
任珠珠点点头,朝着祠堂走去。
任家的祠堂在后院深处,是一座独立的建筑,青砖黑瓦,透着庄严肃穆的气息。
祠堂里烛火通明,香烟缭绕,正中供奉着任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新任老太爷任天堂的牌位也摆了上去,黑底金字,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任福站在祠堂中央,神色肃穆。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女人——任珠珠的母亲任王氏,以及任福的两个妹妹,也就是任珠珠的姑妈任春华、任秋月。
任王氏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
她身材高挑丰满,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宽大的孝服也遮掩不住她傲人的身段,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腰身却依旧纤细。
她脸上带着哀戚之色,却难掩五官的精致,眉眼间与任珠珠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成熟妩媚。
任春华和任秋月则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两人是孪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鹅蛋脸,杏眼琼鼻,身材也是丰腴高挑。
她们穿着深色的旗袍,开叉到腿根,走动时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
两姐妹站在一起,就像两朵并蒂莲花,格外养眼。
见到任珠珠进来,任福沉声说道:“珠珠,来给你爷爷上炷香。”
“是,爹爹。”任珠珠乖巧地上前,从母亲手中接过三炷香,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将香插入香炉。
香烟袅袅升起,祠堂里弥漫着檀香的味道。任珠珠起身退到一旁,抬头看着爷爷的牌位,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老爷,外面有个小道士求见,说是来找小姐的。”管家在门外禀报道。
任珠珠眼睛一亮:“是他来了!”
任福皱了皱眉:“现在是在祠堂,老太爷的灵前,怎么能见外客……”
“爹爹,他是我救命恩人,而且他知道姐姐的下落!”任珠珠急忙说道。
任王氏也轻声劝道:“老爷,既然是珠珠的恩人,又是关系到箐箐那孩子,不如就请他进来吧。老太爷生前最惦记的就是箐箐,若是知道有她的消息,想必也会高兴的。”
任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吧,请他进来。”
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林洛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祠堂门口。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头发也梳理整齐,看上去清秀俊朗。他一进门,目光先是扫过祠堂内的布置,最后落在了任珠珠身上,微微一笑。
任珠珠被他看得脸颊发热,连忙低下头去。
林洛走到祠堂中央,对着任天堂的牌位作了个揖,朗声道:“晚辈林洛,见过任老太爷。”
他行完礼,这才转身看向任福:“任老爷,晚辈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任福打量着林洛,见他年纪虽小,但举止有度,气度不凡,心中多了几分好感,点头道:“小师傅不必多礼,今日多谢你救了小女。听珠珠说,你知道我另一个女儿箐箐的下落?”
“正是。”林洛点点头,将箐箐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包括她现在是自己的师妹,跟着一休大师修行等事。
听完林洛的叙述,任福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真的是箐箐……我的女儿……她还活着……”
任王氏更是掩面抽泣起来,任春华和任秋月也红了眼眶,上前扶住嫂子安慰。
任珠珠走到林洛身边,小声问道:“阿洛,我姐姐她现在过得好吗?”
“她很好,一休大师待她如亲生女儿,她修炼也很用功。”林洛微笑道,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任珠珠的胸前。
旗袍的布料很薄,又是浅色,在烛光下几乎能看见里面那对巨乳的轮廓,乳头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格外显眼。
任珠珠察觉到他的视线,脸颊更红了,却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丰满更加突出。
这时,任福平复了情绪,对林洛说道:“小师傅,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寒舍住下,明日我们再详谈接回箐箐的事,如何?”
“这……”林洛正要推辞,任珠珠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阿洛,你就留下来嘛,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呢!”任珠珠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恳求。
林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点了点头:“那就叨扰了。”
“太好了!”任珠珠欢喜地笑了起来。
任福吩咐管家去准备客房,又对林洛说道:“小师傅,老太爷的遗体今晚就会送到,家里正在准备白事,若是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任老爷客气了。”林洛拱手道。
“珠珠,你带小师傅去客房安顿,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任福说完,又对着老太爷的牌位拜了拜,这才转身离开。
任王氏和两个姑妈也先后离开,祠堂里只剩下林洛和任珠珠,以及几个守在门外的丫鬟。
任珠珠走到林洛身边,小声道:“阿洛,我带你去看房间。”
“有劳了。”
两人并肩走出祠堂,沿着长廊往客房走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廊下挂起了灯笼,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任家的宅子很大,庭院深深,假山流水,花草树木布置得错落有致。两人穿过一个月洞门,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这里便是客房所在。
“这里就是客房,平时很少有人来,很安静的。”任珠珠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床铺桌椅一应俱全。
林洛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点了点头:“很不错,多谢了。”
任珠珠跟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任珠珠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道:“阿洛,你今天在水潭边……看到什么了吗?”
林洛转过身,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微微一笑:“我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在水里游泳。”
“就只有这样?”任珠珠有些不甘心,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不相信林洛会无动于衷。
“不然呢?”林洛挑眉反问。
任珠珠咬了咬牙,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林洛身上。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着林洛,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我身材不好看吗?”
林洛低头看着她,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香,还有刚刚沐浴后残留的花瓣清香。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旗袍被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邃诱人。
“好看。”林洛诚实地说道。
“那……那你不想……碰碰看吗?”任珠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洛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到她旗袍的领口。任珠珠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
林洛的指尖顺着领口滑下,停在第一颗盘扣上。他慢慢解开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旗袍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她没有穿肚兜,两团丰满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乳尖早已硬挺,暗红色的乳头如两颗熟透的葡萄,挺立在深色的乳晕中央,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任珠珠轻哼一声,双手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摆。
林洛的手掌覆上她左边的乳房,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沉甸。
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用拇指摩挲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
“啊……”任珠珠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林洛身上。
林洛另一只手也攀上她另一边的乳房,双手同时揉捏起来。
他的手法熟练而有力,捏得那对巨乳变形又恢复,乳肉在他掌中如水波般荡漾。
任珠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疼……有点疼……但是好舒服……”任珠珠语无伦次地说道,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林洛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林洛低下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肉粒,用力吸吮起来。
“啊——!”任珠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林洛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来回拨弄。
任珠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让这种快感继续下去。
“阿洛……阿洛……”她一遍遍地呼唤着林洛的名字,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林洛松开她的乳头,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抬起头,看着任珠珠迷离的双眼,低声问道:“想要更多吗?”
“想……我想要……”任珠珠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快感,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林洛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任珠珠躺在床上,旗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那对巨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乳头依旧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不安地并拢又分开,旗袍的下摆也掀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裤,薄薄的布料已经被腿间渗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阴毛。
林洛站在床边,脱下了自己的道袍。当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时,任珠珠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度惊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这……这么大……”任珠珠声音发颤,既害怕又期待。她在国外读书时,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怕了?”林洛挑眉问道。
“不……不怕……”任珠珠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入手是惊人的灼热和坚硬,她的小手几乎握不住。
她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
林洛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珠珠的手虽然生涩,但胜在柔软娇嫩,包裹着他的肉棒时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用嘴。”林洛低声命令道。
任珠珠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她的嘴巴很小,龟头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她费力地吞吐着,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
林洛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
任珠珠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还是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
“深一点。”林洛说着,用力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任珠珠干呕起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双手抱住林洛的臀部,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
林洛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胃部,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到小腹之间被顶出了一根棍状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
任珠珠的嘴巴被撑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乳房上,混合着泪水,一片狼藉。
“呜……呜……”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睛翻白,几乎要窒息。
林洛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她食道的紧致包裹,快感越来越强烈。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串银丝,任珠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起来。
“转过去,趴着。”林洛命令道。
任珠珠听话地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
她的旗袍下摆完全掀开,露出浑圆白嫩的臀肉,中间的白色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
林洛撕开她的内裤,布料应声而裂,露出底下茂密的黑色阴毛和湿漉漉的阴户。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呈现暗红色,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林洛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任珠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龟头挤开层层嫩肉,朝着深处挺进。
任珠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直流,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快感。
“疼……好疼……慢一点……啊……!”
林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肉,用力掰开,让那个被撑成O形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外翻,淫水和处女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肉棒流下,滴在床单上。
他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血丝,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伴随着任珠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声。
“啊……啊……慢一点……要死了……我要死了……啊……!”
任珠珠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她的身体随着林洛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巨乳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摩擦着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
林洛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能感觉到任珠珠的阴道从最初的紧涩变得湿润滑腻,穴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子宫口也开始主动下探,寻找他的龟头,每当龟头顶到那个小口时,就会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
“啊……阿洛……好舒服……里面好舒服……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任珠珠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之前的疼痛早已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迎合林洛的撞击,腰部向后挺,让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林洛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血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任珠珠快要到达高潮时,林洛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啊……怎么停了……动啊……求你动一动……”任珠珠回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林洛,脸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焦急。
林洛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叫爸爸。”
任珠珠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继续被操干的欲望,根本顾不得羞耻,颤抖着声音叫道:“爸……爸爸……求你了……爸爸……动一动……女儿想要……”
“乖女儿。”林洛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挺动腰部。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暴,几乎是每一次都全力撞击,龟头狠狠撞在任珠珠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爸爸!爸爸!好厉害!女儿要被操坏了!啊!顶到子宫了!顶到了!”任珠珠彻底放开了,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双手抓住床头,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像两个水袋一样剧烈摇晃,乳波汹涌。
林洛抽插了上百下,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他猛地将任珠珠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插得最深,龟头直接顶开子宫颈,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被顶开了!啊——!!!”任珠珠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猛地收紧,子宫口死死吸住林洛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林洛也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刺激得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任珠珠的子宫。
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任珠珠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林洛的精液。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啊……”任珠珠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恍惚状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子宫里涌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羞耻。
林洛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将肉棒缓缓抽出。
当他拔出时,被撑成O形的穴口无法闭合,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血丝从里面倒涌而出,顺着任珠珠的股沟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任珠珠双腿无力地摊开,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精液。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林洛的精液。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沾着林洛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林洛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任珠珠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满足,还有深深的依恋。
“阿洛……”她轻声唤道。
“嗯?”林洛回头看她。
“你……你明天还会在吗?”
“当然。”林洛微微一笑,“我答应过你,会来任府找你的。”
任珠珠这才安心地笑了,她躺在床上,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慢慢被吸收,一股暖流从下腹扩散到全身,让她舒服得想呻吟。
那是林洛精液中蕴含的能量,正在滋养着她的身体。
林洛穿好衣服,走到门边,回头说道:“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任珠珠目送他离开,然后才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林洛走出客房,沿着长廊往回走。夜色已深,任府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祠堂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诵经超度的声音。
他正要回自己房间,却听到旁边的小院里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
“你说珠珠那丫头,带着那小道士去客房这么久都不出来,会不会……”
“哎呀,春华姐,你可别乱说,珠珠还是个孩子呢。”
“孩子?你看看她那身材,哪点像孩子了?秋月,你可别装糊涂,咱们都是过来人,那小道士血气方刚的,珠珠又是个美人胚子,孤男寡女的……”
林洛听出来了,这是任珠珠的两个姑妈,任春华和任秋月。他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走到小院门口,透过月亮门往里看去。
小院里有一个石桌,任春华和任秋月正坐在石凳上说话。
两人都换了衣服,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但孝服也被她们穿得风情万种。
宽大的孝服掩不住她们丰满的身材,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腰间的带子系得紧紧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下半身的孝服开叉,露出里面修长的美腿,两人都穿着白色的丝袜,脚上是白色的绣花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庄重又性感。
“说起来,那小道士长得还真是俊俏,年纪虽小,但气度不凡。”任秋月轻声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怎么,看上人家了?”任春华促狭地笑道。
“春华姐!”任秋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脸颊微红,“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很特别。”
“特别?我看你是春心荡漾了吧!”任春华掩嘴轻笑,“也是,咱们守寡这么多年,好久没有碰过男人了……”
说着,她的眼神也迷离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孝服轻轻揉捏起来。
任秋月见状,脸颊更红了,却没有阻止,反而也学着她的样子,一只手悄悄滑向自己的腿间。
两人虽然是孪生姐妹,但性格还是有些不同——任春华更泼辣大胆,任秋月则更温婉内敛,但在这种时候,两人的反应却出奇地一致。
林洛看着院中这淫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悄无声息地走进小院,来到了两人身后。
任春华和任秋月此刻正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任春华已经解开了孝服的衣襟,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肚兜被丰满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乳尖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
她的手探入肚兜,直接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进裙摆,在腿间摸索。
任秋月虽然羞怯,但动作也不慢,她已经褪下了半边孝服,露出雪白的肩膀,一只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探入腿间,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阴户。
“嗯……啊……”任春华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已经插入了自己的阴道,快速地抽插着。任秋月也轻哼着,身体不安地扭动。
就在两人快要到达高潮时,林洛突然开口:“两位姑妈,好雅兴啊。”
“啊——!”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同时尖叫一声,猛地转过身来。当看到是林洛时,她们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小……小师傅……你怎么在这里……”任春华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我路过,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就进来看看。”林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没想到打扰了两位姑妈的雅兴,真是抱歉。”
任春华和任秋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们刚才那副淫荡的样子,全被这个小道士看光了!
“我们……我们只是……”任秋月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解释。”林洛走上前,来到两人面前。他比两人矮一个头,但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她们。“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说着,他伸手按在了任春华的胸前,隔着肚兜捏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任春华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挺起胸,让那只手能更好地揉捏自己。
“小师傅……你……”任春华的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林洛另一只手也伸向任秋月,直接探入她的孝服,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任秋月的乳房同样丰满,入手柔软滑腻,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任秋月发出一声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了石桌上。
“想要吗?”林洛低声问道,双手同时用力揉捏着两人的乳房,捏得乳肉变形,乳头在布料或手掌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
“想……想要……”任春华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已经彻底放下了羞耻心,只想被这个俊俏的小道士狠狠地干。
任秋月也点了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洛。
林洛松开了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当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弹跳而出时,任春华和任秋月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么大……”任春华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是过来人,知道这么大的肉棒能带来多大的快感。
任秋月则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跪下来,一起舔。”林洛命令道。
任春华和任秋月听话地跪了下来,一左一右地趴在他的胯下。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任春华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
任秋月则含着肉棒的根部,用舌头舔舐着睾丸和茎身。
两人配合默契,就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林洛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个成熟美妇的口舌侍奉。
任春华的技术明显更好,她用力吸吮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任秋月虽然生涩,但胜在认真,她仔细地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连睾丸也不放过。
林洛按着两人的头,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两张小嘴里轮流进出。
任春华和任秋月都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她们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孝服上,浸湿了一小片。
“呜……呜……”
两人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睛都翻白了,却还是努力侍奉着。
她们的手也不闲着,任春华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裙摆,在自己的阴户上抠挖。
任秋月则双手抱住林洛的腿,用脸颊蹭着他的大腿内侧。
林洛抽插了几十下,突然将肉棒从任春华嘴里抽出,然后命令道:“春华姑妈,趴到石桌上去。”
任春华听话地站起身,趴在了石桌上,高高撅起臀部。
她的孝服下摆被掀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袜和浑圆的臀肉。
她没有穿内裤,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阴毛浓密,阴唇肥厚暗红,此刻已经微微张开,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
林洛走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任春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已经多年没有被滋润过,此刻再次被肉棒插入,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和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林洛的肉棒比她那死去的丈夫粗大得多,插进来时几乎要将她撑裂,但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林洛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她的阴道虽然生了孩子,但依旧紧致,穴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任春华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好大!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小师傅你好厉害!比我家死鬼厉害多了!啊!操死我了!操死我这个骚寡妇!”
她完全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她现在只想被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干,操到高潮,操到魂飞魄散。
任秋月跪在一旁,看着姐姐被林洛后入操干,眼睛都直了。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姐姐的阴道里进出的景象,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外翻,淫水四溅。
她自己的阴户也早已湿透,手指不自觉地探入腿间,快速抠挖起来。
“啊……姐姐……你好骚啊……叫得这么大声……啊……”任秋月一边自慰,一边呢喃着,她也被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欲火焚身。
林洛抽插了上百下,突然拔出肉棒,然后对任秋月说道:“秋月姑妈,该你了。”
任秋月连忙站起身,学着姐姐的样子趴在了石桌上。她的臀部同样浑圆白嫩,阴户也是湿漉漉的,黑色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林洛将沾满任春华淫水的肉棒抵住任秋月的穴口,用力一顶——
“啊——!”任秋月也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比姐姐更紧,毕竟守寡多年,几乎没有被滋润过。肉棒插入时带来的撕裂感让她泪流满面,但快感也同样强烈。
林洛开始挺动腰部,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任秋月的阴道比任春华的更紧,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啊……啊……好疼……但是好舒服……小师傅……你好厉害……啊……顶到最里面了……啊……”任秋月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她完全沉沦在了快感中。
任春华趴在石桌上休息了一会儿,缓过劲来,又凑了过来。
她从后面抱住林洛的腰,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按摩着他的背部,嘴里还不停地浪叫:“小师傅……你好棒……操我妹妹……用力操她……她比我紧吧……啊……看得我好爽……”
任秋月听到姐姐的话,更加羞耻,但快感也更强烈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了林洛的龟头上。
林洛被这阵紧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任秋月的子宫,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任秋月的子宫,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任秋月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她翻着白眼,口水直流,整个人已经爽得失去了意识。
林洛拔出肉棒,任秋月的穴口无法闭合,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里面倒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白色的丝袜上,染上了淫靡的白斑。
“该我了……小师傅……该我了……”任春华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撅起臀部,她刚才被操了一次,但还没内射,现在饥渴得不行。
林洛将沾满任秋月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抵住任春华的穴口,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抽插得更加狂暴,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爸爸!爸爸!操死女儿!操死女儿这个骚货!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啊!”任春华的浪叫声比刚才更加放荡,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林洛的女儿,用最羞耻的称呼来取悦他。
林洛抽插了上百下,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任春华的子宫。
任春华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和阴精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涌出,将她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浸湿。
林洛拔出肉棒,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美妇。
她们都瘫软在地上,穴口还在汩汩地流出精液,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他的子孙。
两人的孝服都被弄得乱七八糟,乳房半露,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满脸都是高潮后的满足和疲惫。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了,知道吗?”林洛低声说道。
“知道了……主人……”任春华和任秋月同时回答,声音娇媚温顺。
“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办老太爷的白事,别让人看出异样。”
“是,主人。”
林洛穿好衣服,转身离开了小院。
任春华和任秋月挣扎着爬起来,开始收拾残局。
她们的脸上虽然满是疲惫,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守寡这么多年,终于又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而且还是这么极致的快感。
从今以后,她们就是这个小道士的奴隶了。
林洛回到客房,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任府里发生了太多事情,但外面的人却一无所知,只有祠堂里的诵经声依旧悠扬,为那位即将归来的老太爷超度着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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