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第87章 坛中娘子:我的相公心是脏的!(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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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长把闪电奔雷拳里面的内容讲述了一遍后,很是期待的看向林洛。

“怎么样阿洛,你听懂了吗?”

不过当看到林洛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的时候,四目就知道结果了!

自己的天才师侄竟然也听不懂!

果然,这闪电奔雷拳还是太深奥了些!

他们这一届的同门师兄弟中,唯独大师兄石坚学会闪电奔雷拳!

谁也不知道大师兄是怎么练的。

只知道有一次大师兄下山历练,后来回山门的时候,石坚就掌握了闪电奔雷拳,而且还带了个叫石少坚的徒弟回来!

据大师兄,说那个小徒弟是从路边捡的,和林洛一样的出身。

只是从那之后,石坚的脾气就越来越古怪暴躁。

师弟们稍有让他不满的地方,就会挨到训斥责罚。

有几次,有师兄弟求教闪电奔雷拳的修炼之法,石坚也是干脆拒绝,从不透露半分。

对此师父也没说过石坚什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能修炼成闪电奔雷拳是石坚的运道。

别人学不会那也是他的运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不过,师父坐化之时,原本众人都以为会是大师兄石坚接任掌门之位的。

结果竟然不是!

师兄弟们都在传,石坚本来是要继任掌门的,但因他太过自私,所以师父没有选他,而是选了天赋绝佳,性格公正无私的九叔。

不过九叔因为某些原因推掉了掌门之位。

就因为这个传闻,坚叔和九叔一直不对付到了现在!

石坚每次见到九叔,表面上客客气气,兄友弟恭,但大师兄的架子时刻被他捏在手里,摆在身上,总是想要压九叔一头!

“师叔,有没有可能是你讲的内容不对?”

林洛单手撑腮,看着四目道长说道。

四目道长表情一僵。

一旁的千鹤道长也愣了愣。

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没想过!

对啊,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理解错误了!

要是他们理解的对,他们为什么修炼不成呢?

“阿洛,此话怎讲?难道你有什么不同的感悟?”

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的眼睛同时闪烁了起来,兴奋的看向林洛。

“这倒没有,不过我觉得我好好研究一段时间,说不准可以弄明白呢。”

林洛说完,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对视了一眼,随后无奈摇头苦笑。

他们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啊!

想了这么多年,也没弄明白这闪电奔雷拳到底怎么修炼。

“算了算了,阿洛你说的也有道理,这闪电奔雷拳和青莲剑典你拿去好好看,争取都学会了!我们这俩老家伙就不在这里误人子弟了!”

四目道长意兴阑珊,无奈的摇头,自嘲苦笑道。

自己都搞不明白,还传授师侄,万一误导了或者说错了怎么办?

本来可能学得会的,听了自己说的学不会了,这可不就是误人子弟么!

“也不能这么说嘛,四目师叔!这闪电奔雷拳必定是有什么隐秘在里面的。”

“你们研究了这么多年,研究结果还是很有价值的,等我领悟出了什么,咱们在一起讨论印证,说不定就找到修炼之法了呢。”

林洛笑呵呵的说着,将闪电奔雷拳还有青莲剑典收了起来。

“呵呵,那我们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千鹤道长笑呵呵的说道,他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期待着。

四目道长被林洛的话说的舒心不少,脸上的笑也灿烂了许多。

阿洛这小子,小嘴儿是真会说啊,听得贫道心情好多了!

不愧是我茅山新一代的天才弟子,师叔真是爱死你了!

“你就安心在这里看书,我们出去看看嘉乐回来没有!”

“对,你好好研究研究,一会儿吃饭我们叫你!”

四目和千鹤对林洛说着,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林洛现在也没别的事,兴趣十足的翻开了青莲剑典!

“系统,简化青莲剑典!”

【检测到青莲剑典】

【剑花秋莲光出匣,云龙风虎尽交回】

【简化需要500简化点】

【简化点不足!】

“咦!只要五百简化点!这还不简单!”

“我现在有470点,只要想办法凑个30点,就可以简化了!”

林洛眼睛微微闪烁着,手中顿时多出来了一个酒坛子!

铛铛铛!

林洛敲了敲酒坛子,声音温柔,一副宠溺的语气。

“娘子,睡醒了没有?”

林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坛子里的女鬼红梅却听得心里发毛。

“相公,何事唤我啊?”

酒坛子里传来的声音还是那般空灵婉柔,只是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她可忘不了上次林洛这么温柔的时候,接下来就是用三清铃把她摇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林洛嘿嘿一笑,手指在坛口轻轻敲了敲,那敲击声仿佛带着某种暗示,让坛内的红梅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嘿嘿,请你帮个小忙。”

他说着,右手伸到了桌下——那里早就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左手则真的从怀里掏出了三清铃。

“哎!帮忙???”

红梅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调子,坛子都跟着微微震动了一下。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当初被放出坛子时的画面——那时林洛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不会吧!

她正想着,林洛已经掀开了坛口贴着的符纸。

一股轻柔的吸力从坛口传来,红梅只觉得自己的鬼体不受控制地被牵引而出,化作一道青烟飘出坛口,然后在林洛面前凝聚成型。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那是她死时穿着的衣裳,因为执念未消而一直保持着。

嫁衣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红色鲜艳得如同鲜血,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金色的鸳鸯戏水纹路。

由于是鬼体,嫁衣显得有些半透明,透过薄薄的红纱,能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具饱满得惊人的身体在红纱下若隐若现。

红梅的身材高大丰满,即使是虚浮在半空,也能看出她至少有一米八五的身高。

嫁衣上半身被两座沉甸甸的肉山撑得紧绷绷的,乳房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红纱上,两颗暗红色的乳头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如葡萄般大小,挺立在乳晕中央。

她的小腹平坦,腰肢在丰满的胸部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再往下是夸张的臀肉曲线,那圆润如磨盘的臀部将嫁衣的下摆撑得鼓鼓囊囊,臀肉饱满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完美弧线。

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苍白如纸,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发丝浓密柔顺,在脑后盘了个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

此刻她那双丹凤眼正警惕地盯着林洛,红唇微抿,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的韵味。

“相公,你又要摇铃吗?”红梅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洛摇摇头,把三清铃往桌上一丢。

“不摇铃。”

他说着,右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那帐篷撑得更高了,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马眼处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把裤子浸湿了一个小点。

红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位置。

她是青头鬼,死前是处女,死后也是处女,从没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

但她生前毕竟是大家闺秀,对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

看到林洛裤裆那个尺寸,她只觉得脸颊发烫,鬼体都有些不稳了。

林洛站起身,他比红梅矮了半个头,不得不仰视她。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霸道气息,却让红梅下意识地想后退。

“帮我解决一下。”林洛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语气理所当然,“这些天我修炼太忙,憋坏了。”

红梅愣住了。

“解、解决?”她有些结巴,“相公,我是鬼啊,而且……而且我们还没有……”

“没有圆房是吧?”林洛笑了,他伸手一把将红梅拉了过来。

鬼体没有实体重量,但林洛的手却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了她。

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红梅的左乳上,隔着薄薄的红纱,那沉甸甸的肉感让他爽得眯起了眼睛。

红梅发出一声惊呼。

林洛的手掌很大,但也只堪堪握住她乳房的半半。

那乳肉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被他这么一抓,整只乳房都变形了,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顶得红纱凸出一个小点。

“就是让你帮帮忙嘛。”林洛的呼吸加重了,“用嘴就行。”

他用的是命令句式,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红梅的脸更红了。

她生前是大家闺秀,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

但林洛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和揉捏的力度,却让她鬼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乳房传遍全身,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我、我不会……”她试图挣扎,但林洛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不会就学。”

林洛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跳。

整根肉棒至少有小臂那么粗,长度更是惊人,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马眼处还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红梅倒吸一口凉气。

这尺寸,这粗细……这根本不是人能拥有的东西吧?

她想后退,但林洛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却纹丝不动。不仅如此,他的另一只手还从她的嫁衣领口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右乳。

“啊……”

红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林洛的手指粗糙有力,揉捏着她的乳肉,指腹在她暗红色的乳头上打转,偶尔还会用指甲刮过乳尖。

那种陌生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乳孔居然开始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那是鬼体特有的阴性能量液化后的产物,类似活人的乳汁。

液体很快浸湿了林洛的手指,也把她胸前的红纱染得半透明,乳头的形状更加清晰可见。

“看见了吗?你的身体在回应我。”林洛的声音带着笑意,“来,张嘴。”

他按着红梅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

红梅的双腿虚浮着,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被按下去。

她的视线越来越近,那根狰狞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马眼处渗出的液体飘出淡淡的腥味,让她心跳加速——虽然鬼没有心跳,但那种悸动的感觉却无比真实。

“相公,我……我真的不会……”

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林洛的手指却在她乳头上用力一掐。

“呜!”

红梅吃痛,檀口微张。

就是这一瞬间,林洛腰胯一挺,紫红色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红唇,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红梅瞪大了眼睛,双手慌乱地按在林洛的大腿上,想把他推开。

但林洛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继续挺进,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的口腔。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开始干呕。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她想用舌头把肉棒顶出去,但那根东西太粗了,她的舌头只能被迫贴着柱身,随着肉棒的深入,龟头开始挤压她的喉咙口。

“放松点。”林洛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用喉咙咽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挺腰。

红梅的喉咙被强行撑开,那感觉就像是吞下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

她的食道被龟头顶得扩张,剧烈的异物感让她疯狂地干呕,唾液和眼泪混合着往下流,把胸前的红纱都打湿了。

林洛的肉棒太长了,整根插进去之后,龟头已经插到了她的胃里。

从外部看,她的脖子明显鼓起一截,那个鼓包随着林洛的抽插而上下移动,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

“对,就是这样。”

林洛满意地眯起眼睛。

他松开了按着红梅后脑勺的手——因为已经插到底了,不需要再按了。

他转而又握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双手同时揉捏着那对巨乳,感受着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的快感。

红梅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她被迫跪坐在半空,身体随着林洛挺腰的动作而前后晃动。

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胃袋深处,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跟着颤抖。

她的乳房被林洛揉捏得彻底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乳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流,滴在林洛的腿上,也把她自己的嫁衣打湿了一大片。

“唔……咕呃……”

红梅的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翻着白眼,眼角挂着泪珠,整张脸因为窒息而泛起了青紫色。

但诡异的是,她的身体却在产生反应——乳头发硬,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部位,居然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把嫁衣的下摆内侧都打湿了。

林洛看到了她的反应。

他笑了,挺腰的动作开始加快。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喉咙里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唾液和食道粘液混合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她的脸颊都会凹陷下去,鼻尖深深埋入林洛的阴毛里,嘴唇紧紧嘬住肉棒根部,形成了一圈完整的唇环印记。

“你的嘴真紧。”林洛喘着粗气,“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着她的乳尖,拉扯,旋转。

红梅痛得浑身发抖,但喉咙被堵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更剧烈的呜咽。

林洛低头看着她那张痛苦中带着一丝迷乱的脸,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

他开始深喉,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龟头深深顶进她的胃里,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跟着被顶得往后仰,然后又随着抽出的动作往前俯。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红梅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

虽然喉咙还是被撑得生疼,但那种异物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意识居然开始产生某种奇怪的快感——当肉棒顶到胃袋深处时,胃壁被撑开的紧绷感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当肉棒抽出时,食道壁被刮擦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开始主动吞咽。

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肉棒,舌头顶在柱身下方,随着抽插的节奏舔舐。

唾液分泌得更多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胸脯上。

林洛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学得挺快嘛。”他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对,就是这样,用喉咙吸。”

红梅闭上了眼睛。

她放弃了挣扎,或者说是身体的本能战胜了她的羞耻心。

她开始尝试配合林洛的动作,当肉棒插入时,她主动仰头,让喉咙更顺畅地吞下;当肉棒抽出时,她用脸颊肌肉收紧,吸着肉棒不让它太快滑出。

噗啾——噗啾——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林洛爽得头皮发麻。

红梅的喉咙实在是太紧了,而且因为是鬼体,温度比活人低一些,那种冰凉的包裹感反而更加刺激。

更妙的是她乳房的手感——虽然鬼体没有真实的血肉,但那种带着弹性的软肉触感,揉捏起来的快感丝毫不逊于活人。

他换了个姿势,把红梅从跪坐姿势拉起来,让她站在地上——虽然鬼体没有重量,但脚还是能接触到地面的。

然后林洛靠坐在椅子上,让红梅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喉咙里,两人成了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肉棒在喉咙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连接。

“现在,试试用你的胸。”林洛说着,把红梅的嫁衣往两边扒开。

那对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雪白如脂,两座乳峰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是暗红色的,比铜钱还大一圈,乳尖如紫葡萄般挺立,上面还挂着之前渗出的透明液体。

林洛双手托起两只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肉棒。

他先没急着乳交,而是继续深喉。

红梅被迫骑坐在他腿上,双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肩膀上,身体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的喉咙被不断抽插,每一次龟头顶到胃里,她都会翻一下白眼,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唾液顺着嘴角越流越多,把胸前的乳肉都打湿了,白色和红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林洛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终于释放了第一波。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射进了红梅的胃袋深处。

那股量太大了,她的胃被灌得满满当当,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精液的温度很高,烫得她胃壁剧烈收缩,整个人痉挛般颤抖起来。

更多的眼泪涌出,她想呕吐,但喉咙被肉棒堵着,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唔!唔唔唔!”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林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林洛射了至少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把红梅的胃灌得像一个灌满热水的气球。然后他把肉棒缓缓抽出。

啵——

又是一声湿漉漉的拔出声。

肉棒从红梅嘴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滩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流到胸口,把两只乳房都涂满了白浊。

龟头顶端还挂着几缕拉丝的精液,黏糊糊地在空中摇晃。

红梅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张嘴大口喘气。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浓烈的精液腥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胃里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打了一个嗝——

“嗝——”

一股带着精液味道的气体从她嘴里涌出,还带着几滴白色的液体喷到了地上。

“你看,你都开始回味了。”林洛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红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反驳,但胃里的饱胀感是那么真实,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口腔和喉咙里,让她开口的勇气都没了。

林洛没给她太多时间恢复。

他把红梅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撅起。

嫁衣的下摆被掀了起来,露出她丰满的臀肉和修长的双腿。

她的大腿很白,皮肤光滑紧致,臀肉圆润得如同两个倒扣的玉碗,中间的臀缝深不见底。

腿根处,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若隐若现,阴毛又黑又亮,覆盖了整个阴阜,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透过阴毛的缝隙,能看到两片肥厚的暗紫色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缝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把阴毛都打湿了,粘成了一缕缕。

林洛用手指扒开她的臀缝。

臀缝深处,那朵紧致的小菊蕾暴露在空气中。

颜色是嫩粉色的,一圈圈的褶皱均匀细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

此刻菊蕾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羞涩地躲避外界的窥视。

“既然嘴用过了,那后面也得用用。”林洛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他从桌上拿起刚才红梅流下的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抹在手指上,然后涂在她的菊蕾上。冰凉的液体让她浑身一颤,菊蕾本能地收紧。

“放松。”林洛说着,手指按上了菊蕾,开始画圈按摩。

他的手指很灵活,先是轻轻按压,然后是旋转,一点点地把菊蕾周围的肌肉揉松。

红梅趴在桌上,脸埋在双臂间,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抗拒——当林洛的手指开始深入时,菊蕾周围居然传来了诡异的快感。

“呜……”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林洛的手指蘸着越来越多的粘液,开始尝试插入。他的指尖顶住菊蕾的中心,慢慢施加压力。菊蕾被撑开了一个小洞,指节一点点挤了进去。

“啊……”

红梅发出一声轻呼。

指尖进入直肠的感觉很奇怪,冰凉,紧绷,但很快又因为润滑液而变得顺滑。

林洛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感受着肠壁不同于阴道的紧致和蠕动。

那是一种更加细腻的包裹感,肠壁光滑柔软,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把菊蕾撑得更开,褶皱被拉平,露出粉红色的肛管内壁。

红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菊蕾周围传来的陌生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

林洛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肉棒。

龟头顶在菊蕾上,巨大的尺寸让红梅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她想挣扎,但林洛的手按在她的腰上,不让她动。

“别怕,慢慢来。”林洛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动作却毫不留情。

他腰部发力,龟头开始一点点挤进菊蕾。

那感觉比深喉还要痛苦。菊蕾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剧烈的痛楚让红梅惨叫出声:“啊!痛!相公……痛啊!”

但林洛没有停。

他继续挺腰,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括约肌,把菊蕾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粉嫩的肛管内壁被撑得发白,褶皱完全消失,能清晰地看到龟头的冠状沟形状。

然后,突破!

啵——

又是一声突破音,龟头完全挤了进去。

“啊啊啊——”

红梅的惨叫声变成了哭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那种被强行开拓的痛苦,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林洛还是没停。

他继续挺腰,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插进她的直肠。

肠壁被强行撑开,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林洛爽得倒吸冷气。

他低头看着结合部位——菊蕾已经完全吞没了肉棒根部,两瓣臀肉紧紧夹着柱身,随着他的抽插,臀肉被撞得泛起肉浪。

噗嗤——噗嗤——

肛交的声音更加湿漉漉的,伴随着肠液被挤压的声音。

红梅的哭喊逐渐变成了啜泣。痛苦在持续了大约一分钟之后,居然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以及……快感?

当林洛的龟头顶到直肠深处时,那种顶到某个敏感点的刺激,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肠壁的每一寸蠕动,都仿佛在主动吸吮着肉棒,那种紧致而绵软的包裹感,居然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发现自己的小穴在流水。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嫁衣的下摆内侧彻底打湿了。阴蒂也硬了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桌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你看,你这里很诚实。”林洛注意到了她腿间的湿痕,笑着伸手摸了过去。

他右手继续按住她的腰,控制着肛交的节奏,左手则从她腿间探了过去,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红梅浑身一颤。

林洛的手指开始揉搓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动作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浑身痉挛,菊蕾也本能地收紧,给林洛的肉棒带来更强的包裹感。

她开始主动挺腰了。

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是在配合林洛的抽插。

当肉棒插入时,她会下意识地撅起屁股迎接;当肉棒抽出时,她会收缩菊蕾挽留。

那双修长的美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脚趾蜷缩起来,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林洛的抽插速度在加快。

他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顶到直肠的最深处,撞得红梅浑身颤抖。臀肉的撞击声啪啪作响,混合着肠液被挤压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红梅的啜泣声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她的脸埋在手臂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

汗水——或者说鬼体产生的阴性能量液化而成的液体——从她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之前的泪水,把手臂都打湿了。

“相……相公……”她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林洛问,手上揉搓阴蒂的动作却不停。

“我……我不知道……就是……啊……就是好奇怪……”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迷乱。

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菊蕾被开拓的疼痛早就消失殆尽,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肠壁被摩擦的酥麻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居然开始痉挛,一股粘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桌面的木板。

她高潮了。

在肛交的过程中,被揉搓阴蒂而高潮。

菊蕾在她高潮时剧烈收缩,死死箍住林洛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林洛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臀肉被撞得通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掌印。

终于,林洛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红梅的腰,龟头深深顶进她的直肠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肠道,那温度烫得她浑身抽搐,菊蕾收缩得更紧了。

精液的量太大了,直肠很快就被灌满,然后顺着结肠往上涌,甚至涌进了胃里——她之前已经被深喉射过一次胃,胃里本来就满了,这下直接被灌得溢出。

“呜……咕……”

红梅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胃液的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把原本就满是精液的乳房又涂了一遍。

更多的精液从菊蕾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嫁衣的下摆内侧染成了一片白浊。

林洛射了足足三分钟,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

肉棒拔出时,带出了一大滩粘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肠液和爱液,从她敞开的菊蕾里汩汩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她的菊蕾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粉红色的肛管内壁上沾满了乳白色,还在微微蠕动。

林洛靠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红梅则直接瘫软在桌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菊蕾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小穴也会涌出一股爱液。

她被灌得太满了,胃里、直肠里、甚至结肠里都是精液,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撑破。

好半天,林洛才缓过劲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设备,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块黑色的玉石,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有几个微小的符文在闪烁光芒——这是他的智能助手琉璃给他炼制的“影录石”,功能和现代社会的手机摄像差不多,但更加隐蔽,而且可以记录鬼魂这类灵体的影像。

林洛激活了影录石,对准瘫软在桌上的红梅。

影录石的镜面亮起微光,映出了红梅此刻的淫靡状态:嫁衣凌乱不堪,衣襟敞开着,两只沾满精液的巨乳暴露在外,乳尖还在微微颤抖;下摆被掀到了腰际,露出圆润的屁股和完全敞开的菊蕾,白浊的精液正从菊蕾里不断往外流淌,顺着大腿滴到地上;她的脸埋在手臂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粘着汗水和泪水,嘴角还有精液在往外溢。

林洛调整了一下角度,给了菊蕾一个特写。

“好了,宝贝,起来一下,让我拍几张照片。”林洛拍了拍红梅的屁股。

红梅虚弱地转过头,看到林洛手里的影录石,顿时羞愤欲绝:“相……相公,你在做什么?”

“记录一下嘛。”林洛笑着说,“这可是你的第一次深喉和肛交,很有纪念意义的。”

“不……不要……”红梅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实在太痛太软了,她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跌了回去,屁股又挤压出一股精液,噗嗤一声溅在桌面上。

林洛趁机连拍了好几张。

影录石无声地记录下了每一个画面:她挣扎时乳房晃动的乳波,菊蕾收缩时挤出精液的状态,大腿上精液流淌的轨迹,脸上那种痛苦中带着迷乱的复杂表情……

拍够了全身照,林洛又走近了一些,伸手扒开她的臀缝,让菊蕾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来,看镜头,笑一个。”他开玩笑地说。

红梅哪里笑得出来?

她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被林洛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拍下自己最羞耻的部位的特写。

她甚至能感觉到影录石的微光扫过菊蕾,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拍了足足十几张特写,林洛才满意地收起了影录石。

他伸手又揉了揉红梅的乳房,手指沾着她胸口的精液,然后抹在自己嘴里尝了尝。

“嗯,味道还不错。”他点点头,“你的身体产生的阴性能量和我的阳精混合之后,居然有种特殊的香味。”

红梅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装死。

林洛也不逗她了,他取出了香炉放在桌上,点了三炷香插了进去,又在两旁各点了一根白蜡。

“好了,宝贝,委屈你了!相公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拍了拍酒坛子,算是安抚——虽然这安抚听起来毫无诚意。

红梅瘫在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见有香烛供奉,她也不哭了——或者说哭累了,哭不出来了。

她赶紧享用起来,这些天她被关在那小黑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把她无聊坏了,也饿惨了!

林洛是一根香都没给她点过啊!

林洛看着香炉里的香以及两旁的蜡烛都飘出一缕直直的青烟,飘向了红梅的鼻息之间,就知道这是女鬼在吃饭。

她贪婪地吸食着香火,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鬼体也变得更加凝实。

香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很快就耗尽了。

“说来有些惭愧,我叫林洛,还不知道娘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林洛又给续上了香烛,把这女鬼放随身空间里饿了这么多天,还不让她吃顿饱的啊!

“我姓萧,家里人都叫我红梅!”

红梅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说到家里人,语气有些低落,想来是想家人了!

她一边吸食香火,一边偷偷看林洛。

这个男人虽然刚才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但此刻安静喂她香烛的样子,居然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生前就是被父母许配给了一个富家少爷,但还没来得及成亲就病死了。

死后成了青头鬼,一直想找个相公圆房,好消除执念去投胎。

林洛虽然不是她理想中的相公——他太霸道,太粗鲁,而且心太脏——但至少,他是第一个对她做那种事的男人,而且她的身体也确确实实对他产生了反应。

这算不算是圆房了?

红梅不知道。

但菊蕾里残留的精液还在往外渗,胃里的饱胀感是那么真实,身体上残留的快感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这些都让她无法否认,自己确实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哦!庾岭南来第一花,香凝玄露影横斜。红梅,这个名字不错!”

林洛随口念了一句诗,居然还挺应景。

坛子里的红梅——哦不,现在应该是趴在桌上,或者说终于有力气坐起来,但还是半瘫在椅子里的红梅——这次细细品尝着林洛给她的香烛供奉。

虽然身体还疼得厉害,尤其是菊蕾,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还没完全消退,但香烛的滋养确实让她感觉好多了。

虽然此时看不见林洛的容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她对林洛印象深刻。

毕竟是自己认得的相公嘛!

一眼万年,当初她被放出来的时候,林洛的容貌就记在她心里了。

那时她觉得这个少年长得挺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怎么会是个道士呢?

还想着跟他圆房,然后好去投胎。

之后林洛干得事情,更是让她记忆铭心啊!

这小混蛋还这么的有文采呢!

可惜!长的怪好看的,心却是脏的!

红梅在心里腹诽着,但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

她偷偷抬眼瞄了林洛一眼,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桌上的青莲剑典,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心跳——或者说鬼体那种悸动的感觉——又快了起来。

林洛不知道红梅对自己的评价,只等她用完第二波香烛,然后伸手一招。

“好了,今天的望风时间到啦,以后我会经常带你出来看看风景的!”

他说着,坛口传来一股吸力,红梅的鬼体不受控制地被吸了回去,重新化作青烟钻进了酒坛子。

在她完全消失之前,林洛还能看到她脸上那种复杂的表情——有羞愤,有委屈,但似乎还有一丝……留恋?

他笑着摇了摇头,把坛口重新封好,收回了随身空间。

然后,林洛拿起了桌上的青莲剑典!

“系统,简化青莲剑典!”

【简化成功!】

【青莲剑典简化为:握剑】

手中有剑,出招便是青莲!

嘶!

绝绝子啊!

不愧是你,简化系统宝贝儿,爸爸真是爱死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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