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冷校花和暗恋她的女闺蜜
第12章
那种淡淡的、清冽的薄荷气息,混着洗衣液残留的皂香,像一层薄薄的雾气一样包裹着她。
她低头拉了拉T恤的下摆,布料柔软地贴着皮肤,松松垮垮的,像是裹在一层柔软的茧里。
她觉得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就好像被他轻轻抱住了一样,温暖而妥帖。
她站在浴室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走到镜子前,用毛巾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到半干。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热水的蒸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
而楚昀此刻正站在楼下的便利店里面临着一场天人交战。
他已经在饮料冷柜前站了快五分钟了,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又放回去,拿起来一瓶果立方,又犹豫了。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一个说买点啤酒就行了,两个人浅尝辄止,喝到微醺就收,气氛刚好又不会出事。
另一个小人冷笑一声,说他装什么正人君子,干脆买高度的果立方和果汁混在一起,直接把她灌醉,然后想干嘛干嘛。
第一个小人义正词严地谴责这种行为,说趁人之危畜生不如。
第二个小人悠悠地回了一句,她自己要喝的,又不是你灌的。
楚昀站在冷柜前,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一道高数题。
干脆都买了让她自己挑吧。自己送到嘴边也怪不得他禽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但下一秒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唾弃,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太卑鄙了。
他拎着两瓶果立方和几罐啤酒站到了收银台前,余光扫过货架上花花绿绿的计生用品盒子,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手已经比大脑更快地伸了出去,顺了一盒丢进购物篮里。
以免等会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擦出火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叫做有备无患,不代表他一定会用。
收银员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姑娘,扫到那盒东西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面无表情地报了价格。
楚昀面不改色地付了钱,把东西装进袋子里,快步走出了便利店。
夜风吹在脸上,他才发现自己耳朵烫得厉害。
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正在播什么综艺节目。
沈凌舟已经洗完澡了,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用他的手机充电线给自己的手机充着电。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来。
楚昀觉得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穿着他那件宽松的白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锁骨。
头发还没完全干,披散在肩上,发梢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正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扎起来,那让她微微挺了一下胸,衣料被牵扯着贴紧了身体。
楚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点,然后他看到了平时被内衣束缚着的曲线,透过那件薄薄的T恤,轮廓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的大脑瞬间当机了半秒,因为他甚至能透过衣料的颜色看出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她没有穿内衣。
楚昀感觉一股热流从脖子根一路涌上头顶。
他赶紧别开视线,假装自己在换鞋,弯下腰解鞋带的时候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试图把刚才那个画面从脑子里删掉。
删不掉。
完全删不掉。
他只好放弃,提着购物袋快步走进厨房,借着放东西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狼狈:“我买了啤酒还有果酒,你想喝哪个都行。”
“嗯,我先看看。”沈凌舟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意。
楚昀在厨房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把酒一瓶瓶拿出来摆在台面上,又把零食倒进碗里,直到确定自己脸上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了,才端着东西走出厨房。
沈凌舟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他听到卧室方向传来动静,走过去一看,她正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腰际,床头柜上放着他刚买的那几瓶酒和几袋零食。
她正拿着其中一瓶果立方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在研究应该先从哪个开始下手。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动作豪迈得像是在招呼自家兄弟:“上来吧宝宝,我已经给你把床暖好了。”
楚昀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自己那张床上躺着一个穿着他衣服的女生,有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你应该不介意我在床上吃东西吧,”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外面怪冷的。”
“完全不介意,”楚昀端着东西走过去,把零食和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另一侧爬上床,“你拉床上都行。”
“什么玩意?”沈凌舟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没有,我来咯。”楚昀赶紧糊弄过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果然已经暖暖的了,是她体温留下的余热。
两个人并排靠着床头坐着,中间隔了大概一个枕头的距离,床头柜上摆着一排颜色各异的酒瓶和零食。
楚昀拿起一罐啤酒,拉环拉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又拿过一个杯子,准备倒一点给沈凌舟:“我不确定你能喝多少,宝宝,我们从啤酒开始试试吧。”
沈凌舟立刻皱起了眉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要,啤酒苦苦的不好喝。我要喝这个,水果味的。”
她伸手就想去拿那瓶青色的果立方,动作快得楚昀都没来得及拦住。她已经开始拧瓶盖了,另一只手还抓起果汁瓶子准备往杯子里倒。
楚昀赶紧从她手里抢过那瓶果立方,动作之迅猛像是在抢救一个即将坠落的珍贵瓷器:“等一下!”
沈凌舟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不解地看着他。
“直接喝有点干巴,”楚昀放下酒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合理一些,“我们先找部剧看,找个电影看,好不好?”
他心想这妮子总能做出最危险的那个选择。这一口下去,肚子里也没什么东西,老酒鬼都得倒,更别说她这种从来没喝过酒的新手了。
沈凌舟想了想,好像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也是哦,那挑个电影看吧。”
楚昀松了一口气,赶紧拿起手机打开投屏,随便找了一部最近评分还不错的爱情片投到电视上。
他偷偷拆开一包薯片和一小袋坚果,放在两人中间。
他一边假装专注地看着电视,一边趁沈凌舟目光被屏幕吸引的时候,悄悄把零食往她那边推了推,然后又拿起一片薯片递到她手边。
沈凌舟接过去咬了一口,咔擦一声脆响,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楚昀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垫点肚子,等会儿喝酒也不容易胃疼。
电影放了大概十来分钟,剧情刚刚展开,男女主角还在尴尬的初次见面阶段。楚昀正看得有一搭没一搭,余光瞥到沈凌舟的手又伸向了床头柜。
她拿起那个杯子,杯子里是她刚才趁楚昀不注意偷偷倒好的果酒加果汁的混合液。
她没有给楚昀反应的时间,直接端起来,小口小口地抿了下去。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杯沿流入她微张的嘴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喝了三四口,然后把杯子放下来,呼出一口气,皱了皱鼻子,像是被那股混合着果汁味和酒精味的液体刺激到了。
然后楚昀看到她的脸颊和脖子开始泛红。
那是一种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红晕,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亮了一盏粉色的灯。
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从耳尖蔓延到脖子根,连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她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了,目光的聚焦点变得不那么精准,看电视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模糊的光影。
楚昀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过她的杯子,把剩余的小半杯混合液一口喝掉了。不能再让她喝了,再喝下去今晚怕是要出事。
“喂……”沈凌舟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不满,“想喝你自己拿啊,干嘛拿我的。”
“你调的好喝。”楚昀面不改色地说。
“哪有,”沈凌舟嘟囔了一句,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点飘飘然的味道,“我就是随便倒的。”
两个人又心不在焉地看了十来分钟电影。
荧幕上的剧情在继续,但两个人都没怎么看进去。
楚昀的心思全在身边这个人身上。
她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些,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端坐着,是慢慢地、慢慢地往他的方向靠了过来。
然后她动了。
沈凌舟侧过身来,目光里带着一层淡淡的朦胧醉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楚昀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怎么了,她就已经动了。
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动作带着酒精作用下的微微不稳,膝盖撑在床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然后她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之前在车后座的那一个更加用力,更加没有保留。
果酒的甜味和酒精的微辣混合在一起,从她的舌尖渡到他的嘴里,冲进楚昀的大脑,让他也有了几分迷醉的感觉。
她的吻法还带着几分生涩,不太清醒的情况下只是下意识地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摩挲着,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角度。
楚昀引导着她,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轻轻触碰她的上唇,然后缓慢地探入她的口腔。
她嗯了一声,顺从地接受了他的引导,两条湿润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果酒香气。
楚昀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沈凌舟才缓缓退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银丝,在暧昧的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她垂着眼看着他,睫毛在微微颤动,声音带着酒精浸泡过后的黏软和慵懒:“宝宝,看电影好无聊,我们玩点别的好不好?”
楚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好,你想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孩子想要玩游戏的雀跃。
“好。”楚昀点了点头。
两个人拿出手机,用最原始的摇骰子功能比大小。沈凌舟摇出了一个五点,楚昀摇出了一个三点。
“耶,我赢了!”沈凌舟像个孩子一样笑了一下。
那笑容带着酒精作用下的毫无防备和纯真的快乐,跟她平时那种略带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楚昀选了这个,他觉得在现在这个状态下选大冒险风险太高了。
沈凌舟想了想,然后问出了一个让她好奇了很久的问题:“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楚昀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脸颊绯红、眼神亮晶晶的女孩,认真想了想。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的温柔,喜欢你的俏皮和率真。一个个列出来的话那要说很久很久,但是一句话总结就是——”他停顿了一下,“哪里都喜欢。”
沈凌舟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拍,然后整个人的表情像是一朵被阳光晒到的花一样慢慢舒展开来,最后变成了一种藏不住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咦,好肉麻哦,但是我爱听。”
楚昀被她的直白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房间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他泛红的耳尖。
两个人开始了第二轮摇骰子。
这一回命运站在了楚昀这边。
他看着手机上那个六点对两点的结果,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沈凌舟的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不知道。”
楚昀看着她明显在糊弄的表情,挑了挑眉:“这是在耍赖吗?”他俯过身去,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力道不大但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味。
沈凌舟被他亲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啊!真的没有!就是那时候你约我出来看电影,要给我送那个包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个人怎么傻傻的。明明这么有钱,但是跟女孩子相处的时候像个笨蛋。然后我又觉得你对我好好哦,慢慢就喜欢上你了。”
楚昀得到了这个迟来的答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觉得自己的嘴角大概翘到了一个不太体面的角度,但他不在乎。
两个人开始玩第三轮。
骰子在手机屏幕上转了几圈,停下来的那一刻,沈凌舟看到了结果,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发出一声哀嚎:“啊~怎么又是你赢了,不好玩!我不玩了!”
“宝宝你又耍赖。”楚昀看着她这副赖皮的样子,觉得可爱得要命。
“我就是要~耍!赖!”沈凌舟从床上弹起来,蛮横地吻了上来,动作带着醉意和撒娇的双重蛮不讲理。
楚昀被她扑了个满怀,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趴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用一种乱七八糟的方式亲了他好几口,嘴唇在他脸上到处乱印。
楚昀被亲得忍不住笑出来,心想如果小小的耍赖可以换一个香吻,那好像是他赚大了。
唇齿交接了好一会儿,沈凌舟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
她跪坐在他的腿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手还不安分地抚摸着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颧骨,再到下颌线,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他的轮廓。
“楚昀,”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酒意和情动双重作用下的低沉沙哑,“你想不想……”
“我想!”楚昀几乎是抢答的。
沈凌舟被他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愣了一下。
楚昀已经火急火燎地翻身下床了,动作快得像是被弹簧弹起来的一样。
他快步走出卧室,在客厅的购物袋里翻找之前悄悄藏起来的那盒东西。
他的手甚至有一点抖。
找到了,那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被他塞在一包薯片下面。
他撕开包装上的封口条,从里面抽出一片,攥在手心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回卧室门口。
推开门。
床上的人已经没有动静了。
沈凌舟侧躺着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已经完全睡过去了。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没有完全褪去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睡眠中完全放松下来,像两把小小的扇子。
一只手搭在枕头边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楚昀站在门口,手心里还攥着那片铝箔包装,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宕机。
他慢慢地走进去,把那个小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静静地坐到了床沿上。
他低头看着沈凌舟安静的睡脸。
她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跟刚才那个跨坐在他腿上索吻的女生判若两人。
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累了的孩子,带着微醺剩下的余韵安然入睡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帮她把落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轻轻拨开。
然后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滑了一点。
宽松的T恤下摆在她侧躺的姿势下被撩起了一些,露出一截腰腹。
她平时锻炼的痕迹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清晰可见,腹部线条紧实流畅。
视线越过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衣料薄薄地贴在上面,勾勒出一个柔软的轮廓。
楚昀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大概只有两秒钟。他再三确认这妮儿已经睡死了,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
然后他伸出了罪恶的双手。
指尖轻轻捏住T恤的下摆,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掀开。
布料一点一点地卷起来,先是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然后是那道浅浅的腹中线,再往上,他的呼吸停住了。
天哪,那是怎么样的一双嫩乳。
不算很大,但绝对算不上小,是那种最恰到好处的一手把握的尺寸。
形状完美得像是被上帝用最精细的工具雕琢过的,即使是在平躺的状态下,也能自然地保持着挺拔的形态,没有因为重力而向两边摊开。
两团白嫩的软肉之间夹出一道细细的、浅浅的沟壑,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乳晕和乳头是那种浅浅的粉红色,小小的、精致的,顶端微微凸起着,像是在黑暗中独自绽放的花朵。
跟他曾经在某些不可说的网站上看到的那些完全不同,那些颜色深沉的、过度使用的,而她的是粉嫩的、干净的,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少女气息。
跟她平日表现出的为人一样,挺立着,骄傲而不自知。
楚昀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那个画面,指尖微微发抖,想要触碰又不敢触碰。
他想多看几眼,多记下一些细节,可他同时又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是个畜生,趁人家睡着了偷偷掀衣服看,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理智和欲望在他的脑海里进行了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最终理智以微弱优势获胜了。
他赶紧在惊醒她之前把衣服轻轻合上,将那一片春光重新掩藏在白色的布料之下。
然后他替她拉好被子,一直盖到肩膀的位置,确保她不会着凉。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坐在床边静止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来,快步冲进了厕所。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自己下面那个已经不争气地撑起了一个明显轮廓的地方,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他认命地解开裤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白皙的、柔软的、顶端粉嫩的。
以及更早之前,脏衣篓里的那件东西。
他走到洗手台前,打算赶紧解决一下需求。
然后他看到了脏衣篓里躺着几件衣服,是她换下来的。
那件白色的短款上衣和那条高腰牛仔裤叠放在一起,而在它们之上,放着那件最隐秘的衣物,纯棉的,白色的,没有任何花哨的蕾丝或装饰,只是最简单基础的运动款。
干干净净地躺在他的脏衣篓里,像是某种不该被他看到的东西,却偏偏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楚昀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热。
他赶紧移开目光,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冷静冷静冷静。
他把那件小衣服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放到一边,尽量不去感受那轻薄的布料触感。
他打开了手机里的某个软件,点开了一个视频,试图用屏幕上的内容来转移注意力。
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始终是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以及那件白色的、小小的棉质布料。
终于在漫长的一番折腾之后,冷却下来了,所有的躁动都平息了。
他靠在洗手台上呼出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洗了手。
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脏衣篓上。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腰,把她的衣服全部拿了出来,包括那件,他尽量不去想那是什么,一起抱进了怀里。
他把自己的衣服和她的衣服一起塞进洗衣机。
但当轮到那件纯棉小衣和配套的浅灰色内衣时,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玩意儿好像不能直接丢洗衣机跟外套一起搅。
他认命地蹲在浴室地上,打开水龙头,倒了洗衣液,认认真真地用手把那两件小东西搓洗了一遍。
用了专门的内衣洗衣液,轻柔地揉搓,生怕用力过猛把布料扯坏了。
洗完后又用清水漂了好几遍,直到水里没有泡沫了,才拧干,连同其他衣服一起丢进烘干机里。
按下启动键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今晚的行为可以概括为:先是差点当了禽兽,然后当了正人君子,最后当了一回洗衣工。
一切做完之后,他关了客厅的灯,蹑手蹑脚地走回卧室。
床上的人还在安静地睡着,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安静的睡脸,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了一些,身边的人无意识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找热源。
楚昀侧过身,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了她。
她的发梢蹭到他的下巴,带着那一股和他身上一样的薄荷沐浴露的清香。
她的呼吸平稳而轻柔,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着他的胸口,传来温暖的体温。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然后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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