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酒醉回家强上巨乳保姆

第3章 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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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地板上坐了大概两分钟。

鸡巴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之后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单膝跪在她摊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趴伏在地板上的样子,粗重的呼吸逐渐平复成深沉的起伏,酒精依然在他的血管里流淌,脑子里那种热辣辣的模糊感还没有完全散去,但视觉和触觉比刚进门的时候清晰了一些,至少他现在能够完整地欣赏眼前这幅画面了。

苏婉晴趴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具被风暴冲刷过后搁浅在沙滩上的柔软躯体,白色T恤揉成一团堆在她的腋下和上臂位置,裸露的后背因为汗水而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脊椎沟里积了细细一条汗水的溪流,肩胛骨随着她浅弱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腰部那截纤细的弧线过渡到臀部突然炸开了一样的丰满弧度,两瓣浑圆的臀肉白得刺眼,从被撕破的黑色丝袜的破洞里挤出来,破洞边缘卷曲的丝线勒出几道浅红色的压痕,完好的丝袜部分紧紧裹着她臀瓣的外侧和大腿,被各种液体浸透后贴在皮肤上呈半透明的湿亮质感,底下的肉色清晰可见,两条腿无力地摊在地面上,大腿根部还在以肉眼可辨的幅度细微颤抖。

两腿之间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屄还在一缩一缩,精液在穴口堆积成一小团浓白的半固态黏液,每当穴口无力地收缩一次,就挤出一点点往外淌,在她的会阴和股缝之间画出一条蜿蜒的白色痕迹。

他看着这个画面,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刚射完不到两分钟的不应期里就开始了缓慢的再次充血。

他站起来,蹲下身,一只手从她的膝弯下方穿过去,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肩背后面,两条胳膊同时发力,把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捞了起来。

苏婉晴的身体柔软得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自主支撑的力量,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他的臂弯里,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位置,散乱的头发蹭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发丝被汗水黏成缕缕贴在她的脸侧和他的肩头上,他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柔软度,搂着她膝弯的那只手掌下面是黑丝裹着的小腿肌肉,触感光滑柔韧,托着她肩背的那只手臂上压着她侧身时挤在一起的饱满奶肉,36E的乳房因为侧倾的姿势而自然垂坠,沉甸甸的分量从她的胸腔一侧挤出来,柔软的奶肉压在他的前臂上,隔着一层湿透的薄T恤布料,乳房的温度和弹性直接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极其微弱的、像是受惊小动物一样的蜷缩动作,膝盖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些,双手在胸前握成拳,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乎听不清的、气若游丝的声音。

不……不要了……放我下来……

他没有理会。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向主卧的走廊,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步伐带来的轻微颠簸让她身体里残余的精液随着走动一点点地从合不拢的穴口渗出来,热热地淌在她的大腿内侧,经过黑丝面料已经被浸透的区域时畅通无阻地流下去,流过膝弯,有几滴甚至落在了走廊的实木地板上,留下零星的乳白色液滴,苏婉晴能感觉到那种温热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往外渗的感觉,每一步的颠簸都让精液在她松软的阴道内晃荡一下,然后往穴口的方向涌出一点,那种感觉让她的脸烧得几乎要着火,羞耻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她把脸死死地埋进他的肩窝里,不敢看任何地方,不敢看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的装饰画,不敢看头顶柔和的感应灯光,不敢看他的脸。

她的脑子在走廊那短短十几步路的时间里疯狂运转,被高潮冲刷成空白的意识在逐渐回笼,碎片化的念头像是被打碎的镜子一样一块一块地拼回来: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我怎么可以……那是别的男人的鸡巴……他把精液射在了我的里面……我高潮了……我潮吹了……赵刚打了一整天的钢筋可能现在正缩在工棚的折叠床上睡觉……而我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喷水……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恐慌和愧疚像两只锋利的爪子在她的胸腔里面撕扯,她的眼眶又开始发酸,新的泪水涌上来,无声地渗进他肩头的衬衫布料里。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做着完全不同的事。

高潮的余韵还盘踞在她的神经末梢上不肯离去,像是一场大火被扑灭之后地面上依然滚烫的余温,她的小腹深处有一股酥麻的暗流在缓慢地涌动,每当走动的颠簸让她的屄唇和大腿之间产生一点摩擦,那股酥麻就会往上蹿一截,从小腹蔓延到腰椎,让她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她的乳头在湿凉的T恤布料下面依然硬挺着,随着走动在布料上轻微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呼吸每隔几秒就颤一下。

她恨自己的身体。

主卧的门是虚掩的,他用肩膀顶开,走进去。

房间很大,大到空旷,整面墙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A市CBD的夜景从几十层的高度倾泻进来,远处的霓虹灯和写字楼的灯光投射在房间里形成一种暧昧的、蓝紫色的微光,不够亮,但足以看清轮廓和动作,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乳白色床垫的King Size大床,深灰色的床品铺得整整齐齐,床头两侧各一盏造型简约的台灯,都没有开。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的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垫表面的瞬间,和之前冰硬的大理石地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那种被包裹的柔软感让她绷紧了许久的肌肉产生了一种几乎是本能的松懈,她的肩膀塌了下去,后背完全陷入床垫,双腿也因为失去了他手臂的支撑而无力地摊在被子上,穿着湿透黑丝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有气无力地立着。

她用前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想看他,也不想看这个房间,不想看这张属于这个男人的大床,她的嘴唇在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有鼻腔里溢出来的一声压抑的、带着湿气的轻哼。

陆砚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城市的夜光从落地窗投进来,蓝紫色的微光落在她的身上,把她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湿的皮肤镀上了一层幽幽的光泽,他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去:遮住眼睛的白皙手臂、泪痕交错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被揉得皱巴巴的湿T恤下面隆起的巨大胸部轮廓、T恤下摆和丝袜腰头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柔软腹部嫩肉、黑色丝袜裹着的丰满大腿、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破洞中微微合拢又合不完全的、泛着水光的红肿屄肉。

他的鸡巴已经重新完全勃起了。

他把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脱掉扔到一旁,裤子和内裤也一并褪下踢开,赤裸的身体在窗外投射的城市灯光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般的质感,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分块清晰的腹肌、从腹肌下缘延伸到胯部的两条清晰的人鱼线,在人鱼线的末端,那根粗长的鸡巴高高翘起,茎身上的青筋在重新充血后变得更加突出,龟头因为再次勃起的充血而呈现出比第一轮更深的暗紫色,冠沟边缘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后没有完全擦去的白色精液痕迹,混着她的淫水,在龟头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半干涸黏膜。

他上了床。

膝盖先落在床垫上,然后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俯下来,笼罩在她的上方,他的身体投下的阴影完全覆盖了她的脸和上半身,苏婉晴感觉到床垫在他的重量下深深凹陷,她的身体因为床垫的变形而微微向他那侧倾斜,她用遮着眼睛的手臂又往下压了压,把整张脸都埋了起来,像是只要看不见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在发生。

他没有去移开她遮脸的手臂。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是轻柔的亲吻,是带着酒气的、湿热的、带有啃咬力度的嘴唇和舌头贴上她脖子侧面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颈动脉在他唇下急促地跳动,那个频率快得异常,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的心跳,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汗水的咸味,混着她洗发水残余的淡淡花香和被性爱蒸腾出来的、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那种微微甜腥的气息,他的嘴唇从耳下开始,沿着颈动脉的走向向下移动,舌尖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经过喉结的位置时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那个细微的吞咽动作在他嘴唇下面的肌肉运动。

嗯……苏婉晴从遮着脸的手臂后面泄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生理反应。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经过锁骨的突起时,他用舌尖描摹了一遍那根精致的骨线,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他的舌尖扫过去的时候把那点液体卷进了嘴里,然后往下,到了T恤领口的边缘,布料阻挡了去路。

他的手伸下去,抓住她湿透的白T恤下摆,一把往上掀。

布料从她的腹部向上卷起,经过肋骨的位置,经过乳房的下缘,然后整片被推过了胸部。

两只36E的奶子从被掀起的T恤下面弹了出来。

因为没有穿胸罩,也因为仰躺的姿势,这对乳房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的自然形态,它们没有像穿了胸罩时那样被聚拢成一个紧凑的半球形,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坠开,但因为乳房本身的弹性和饱满度极好,坠开的幅度并不大,依然保持着丰满的弧线和高耸的高度,从正上方俯视下去,两团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肉鼓起两座柔软的山丘,表面细腻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几条淡蓝色的静脉在薄嫩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地蜿蜒,乳晕是粉褐色的,直径约三厘米,晕面上分布着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在中央,两颗乳头因为空气的冷刺激和持续的性兴奋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粉褐色的乳晕中心高高竖起,颜色是深粉色的,质地硬挺,像两颗饱胀的小肉粒。

他的呼吸在看到这对奶子的瞬间明显加重了。

之前在客厅里他只是从侧面和下方揉捏过它们,没有真正看清全貌,现在她仰躺在他面前,T恤被推到锁骨以上,这对奶子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城市夜光的蓝紫色微光落在白嫩的乳肉上,把那片大面积的白皙皮肤映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光泽,他的目光在那两颗挺立的深粉色乳头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低下头。

他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

唇瓣首先触碰到乳晕边缘的皮肤,柔软温热,然后舌面向前推送,粗糙的舌苔碾过乳晕表面那些细小的颗粒状凸起,每碾过一颗小凸起都能感觉到舌面上传来的微妙摩擦感,直到舌尖抵住了挺立的乳头顶端,那颗硬挺的奶尖在他舌面上的触感是坚实的、微微弹性的,像一粒被体温加热过的小珠子,他用舌尖绕着乳头的根部画了一圈,然后整个舌面从下向上碾压过去,同时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吮吸的负压。

嗯啊……!

苏婉晴的声音从压抑的鼻音骤然变成了一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遮着眼睛的手臂猛地绷紧了,背部拱起,胸腔向上送了一截,像是要把奶子更深地塞进他的嘴里,这个动作完全是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

他的嘴巴没有离开她的奶子,舌面持续碾压着那颗充血的奶尖,从左向右碾,从下向上碾,偶尔用舌尖轻轻弹一下乳头的最顶端,每弹一下她的呼吸就急促地抽搐一次,同时他的右手覆上了另一边那只没被照顾到的乳房,手掌张开从下方托住那团沉甸甸的奶肉,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手感像是揉着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面团,指缝间挤出来的白嫩奶肉从他的指节之间膨出来,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另一侧的乳头,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奶尖,轻轻搓捻、旋转、向外拉扯。

啊嗯……不……别……嗯……苏婉晴的嘴唇在颤抖,遮着脸的手臂终于松动了,她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从脸上移开,向下伸,十根手指插进了他埋在她胸口的那颗脑袋上的短发里,指尖扣住了他的头皮,掌根贴着他的耳后。

她抱住了他的头。

这个动作在发生的一瞬间,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手指嵌在他发丝间的触感让她的意识猛然清醒了一秒,她的手指僵在了那里,不敢动了,不敢收紧也不敢松开,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在做什么?

你在抱他的头?

你在把他往你的奶子上按?

你是有老公的人你在做什么?

但她的手已经收不回来了。

因为就在她僵住的那一秒里,他的舌尖用了一个巧妙的力度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那种酥麻像是一道闪电从乳尖直接劈到了小腹深处,她的十指在他头发里猛然收紧了,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掌心把他的脑袋更紧地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哈啊……嗯啊……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甜腻上翘尾音的呻吟,这个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是她苏婉晴会发出来的声音,那是一个被快感淹没了的女人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靡声响。

他在她的奶子上花了足够长的时间。

嘴唇和舌头轮换着照顾两颗乳头,吮吸、舔舐、轻咬、碾压,手掌揉捏着整个乳房的柔软体积,把饱满的奶肉揉得微微变形又弹回来,反复揉搓到乳房表面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苏婉晴在他的嘴和手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放弃了遮脸的姿态,两只手一直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没有放开过,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和断续的呻吟交替从唇齿间溢出来,泪水从仰着头的眼角向太阳穴方向滑落,消失在被汗水浸湿的发际线里。

他感觉到了时机。

不是凭理性判断的,是凭身体的本能,她的呼吸频率、她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的力度、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开始让下身向他的方向蹭的那个微小动作,所有这些信号综合在一起告诉他:她已经被重新点燃了。

他从她的胸口抬起头。

她的手指因为他头部的移开而从他发丝间滑脱,无力地落在两侧的床单上,她的眼睛在他抬头的瞬间和他对视了一下,然后迅速偏开了视线,那一瞬间的对视里他看到了她瞳孔中的复杂情绪:恐惧、羞耻、空虚、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被欲望烧灼着的渴望。

他翻身仰躺了下去。

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枕头垫在脑后,两条长腿伸直,粗壮的鸡巴从他腹股沟的位置高高翘起,在蓝紫色的城市夜光中像一根深色的柱子一样矗立着,茎身上的青筋在勃起状态下鼓胀得像纠结的树根,龟头的暗紫色在微光下显得更加深沉饱胀。

然后他的双手伸过去,扣住了苏婉晴的腰。

十根手指从两侧掐住她柔软的腰部嫩肉,用力一拉,把她整个人从仰躺的位置拖拽了过来,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滑了一小段距离,被拉到了他的胯部上方,他的手顺势在她的腰上施力,引导她的身体翻转,让她的双腿分开跨到他身体的两侧,穿着湿透黑丝的大腿架在他的腰胯两边,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从他仰躺的角度向上看去的这个画面,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后入式时俯视她后背和臀部的视觉冲击,她的整个正面都暴露在他的视野里:被推到锁骨以上的白T恤下面,两只饱满的36E乳房因为坐直的姿势不再向两侧坠开,而是恢复了高耸浑圆的形态,沉甸甸地悬在她的胸前,因为之前被揉搓过而微微泛红的乳肉在微光中闪着一层薄汗的光泽,两颗充血挺立的深粉色乳头对着他的方向,她的腹部柔软平坦,有一层薄薄的软肉,在她因为紧张而收紧腹部肌肉的时候微微起伏,再往下,她穿着黑丝的大腿跨在他的身体两侧,丰满的大腿肉在分开跨坐的姿势下被挤压得向内侧膨出一块弧度,丝袜面料被大腿肌肉撑得绷紧发亮。

而在她的跨坐中心,就在他翘起的鸡巴正上方不到两寸的位置,那个被撕破的丝袜破洞中,她红肿外翻的骚屄正对着他的鸡巴。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瓣充血肿胀的屄唇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闭合状态,大阴唇饱胀到微微外翻,小阴唇的嫩粉色被充血染成了一种更深的玫红,微微张开着,穴口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缝隙里闪着湿亮的水光,被撕裂的丝袜面料从两侧框住了这个破洞中的淫靡画面,黑色丝袜和白嫩臀肉、红肿屄肉之间的三重色差在蓝紫色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的鸡巴在这个画面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的颜色深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那颗液珠挂在马眼边缘摇摇欲坠。

自己坐上来。

他的声音低哑粗砺,酒精在声带上面磨砂过后留下的那种颗粒感让这三个字听起来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命令。

苏婉晴浑身一僵。

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态让她无处可藏,整个人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面,从脸到奶子到骚屄,什么都遮不住,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来维持平衡,掌心下面是他结实的肌肉块面,滚烫的皮肤温度从掌心传上来,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位置关系,她的骚屄正对着他竖立的鸡巴,中间只隔了不到两寸的距离,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柱在她的正下方硬邦邦地矗立着,龟头上那颗透明的液珠在微光中闪了一下。

她迅速偏开了视线,摇头。

不要了……她的声音沙哑颤抖,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嘴唇在发抖,两排牙齿在上下轻轻打架。求你了……已经……已经不能再……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的胯部在那一刻微微上抬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足以让他翘起的鸡巴向上移动了那关键的两寸距离,硬邦邦的茎身抵上了她的屄缝,滚烫的龟头从下方蹭过她充血肿胀的屄唇表面,肥大的龟头弧面在湿滑的屄肉上缓缓向前滑动,经过穴口时微微嵌了一下又滑脱,继续向前,碾上了阴蒂。

啊……!

苏婉晴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软下去,撑在他腹肌上的手指痉挛般地收紧抠进了他的腹肌肌肉里,一声尖锐的气音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漏出来,她的阴蒂在上一轮的刺激后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充血状态,龟头的高温和粗糙质感碾过那颗肿胀的肉蒂时产生的电击般的酥麻感几乎让她的整条脊椎都麻了。

他继续用鸡巴在她的屄缝间慢慢磨蹭,龟头在淫水充分润滑的屄肉表面来回滑动,从穴口蹭到阴蒂,再从阴蒂蹭回穴口,每一次经过阴蒂的位置她就抖一下,每一次经过穴口的位置她的穴口就不自觉地翕张一下试图含住那颗龟头但又因为他的移动而落空,这种持续的、不给满足的挑逗让她已经被重新点燃的身体迅速攀升到一个更加难耐的空虚感,她的骚屄在持续分泌新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他的鸡巴茎身往下流。

坐上来。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上一次更低更沉。自己放进去。

苏婉晴咬着下唇,咬得那片嘴唇泛白,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腹肌上,她在摇头,但她的腰已经在不自觉地跟着他鸡巴磨蹭的节奏微微晃动了,她的穴口在每一次龟头滑过的时候都张得更大一点、翕合得更急切一点,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在她身体的中心不断扩张,吞噬着她所有的理智和道德准则。

她恨自己。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如此不争气、如此轻易地就被这个男人的鸡巴征服到骨头都在发软。

但她的手还是动了。

右手从他的腹肌上松开,颤抖着向下伸,手指碰到了他滚烫的鸡巴茎身,指尖接触到那根肉柱表面的瞬间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五根手指哆嗦着握住了茎身的中段,他的鸡巴在她的手掌里又烫又硬,手指根本合不拢,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着脉搏,那种有力的搏动感从她的掌心一路传上来直到手臂。

她扶着那根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的最前端对准了她的穴口。

然后她开始坐下去。

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向下沉,穴口的嫩肉接触到龟头顶端弧面的那一刻,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龟头上残留的前液和她穴口溢出的淫水在接触点混合成一小片滑腻的液膜,龟头的弧面在穴口的中心位置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压力,穴口那圈已经被操过一轮后变得比之前松软了一些但依然紧致的嫩肉环开始在压力下向内凹陷、扩张。

这一次插入的感觉和之前在客厅地板上的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他掐着她的腰主动推进去的,她是被动的、被贯穿的、被征服的,但这一次,是她自己在用自己的体重向下坐,是她的穴口在主动吞咽他的龟头,是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去索取那根让她高潮到潮吹的鸡巴。

这个认知让她的泪水涌得更凶了。

嘶……啊……!

龟头最粗的部分挤入穴口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上一轮被操过的骚屄内壁红肿敏感到极点,冠沟的突出边缘碾过穴口嫩肉时带来的刺激比第一次更加强烈,快感和痛感像两条拧在一起的绳子同时在她的神经上拉扯,疼得她眉头紧皱,爽得她脚趾蜷缩,她的手从他的鸡巴上移开,重新撑回他的腹肌上,用力撑住来控制自己下坐的速度。

一寸,内壁的嫩肉裹上来,比第一次更热更软,被操过一轮后的阴道内壁像是被充分蒸煮过的柔软面料,褶皱虽然依然存在但被碾压后变得更加松弛服帖,包裹感从紧致变成了一种更绵密、更贴合的缠绕,像无数条湿热的丝绸带子同时缠绕上来,但同时,那些红肿充血的嫩肉也更加敏感,冠沟边缘刮过任何一道褶皱时产生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尖锐、酥麻、带着一丝灼热的刺痛。

嗯啊……好烫……她咬着牙吐出几个含糊的字。

两寸,龟头碾过了她浅得可怜的G点位置,那片在上一轮被反复蹂躏过后肿胀得更加凸出的敏感嫩肉在龟头碾过的瞬间触发了一小波痉挛性的收缩,她的穴口猛地绞紧了一下,整个人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嘴里泄出一声几乎是哭出来的呻吟。

三寸,四寸,五寸,她一点一点地坐下去,每坐下去一寸都要停顿几秒来适应那种既疼又爽的胀满感,她的大腿肌肉在维持半蹲姿势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能看到肌肉在丝袜面料下快速跳动。

最后一寸。

她的臀部坐到了底,肥厚的臀肉压在他的胯骨和大腿根上,穴口嫩肉紧紧贴合着鸡巴的根部,整根鸡巴从龟头到底部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在宫颈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酸胀感从子宫的位置向小腹扩散,酸到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她坐在他的鸡巴上,整个人在颤抖。

从他仰躺的角度向上看去的画面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拉风箱:苏婉晴跨坐在他的胯上,两条穿着湿透黑丝的丰满大腿分开跨在他身体两侧,丝袜裆部那个撕裂的破洞正中间,她红肿的骚屄紧紧咬着他鸡巴的根部,充血的屄唇外翻着箍住茎身最粗的底端,穴口周围挂着一层被挤出来的混合液体的白沫,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36E奶子在重力作用下悬挂在胸前,饱满的乳肉拉出完美的水滴形,乳尖对着下方,因为晃动而微微颤抖着,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被泪水泡得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表情是一种极度矛盾的混合:痛苦、羞耻、恐惧,以及她自己都想否认的、从皮肤深处泛上来的潮红色的情动。

动。他说,一个字,低沉,简短,不容置疑。

苏婉晴咬住下唇摇头,泪珠从下巴尖甩落。

他的双手从两侧扣住了她的髋骨,十指陷进她腰胯交界处的柔软嫩肉里,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又往下一按,强迫她的身体完成了一次升降的动作,鸡巴在她的体内被这个升降拉出了一小段又重新捅了回去,冠沟在这一小段行程里刮过G点嫩肉一个来回。

啊……!苏婉晴惊叫一声,她的腰在那一下刮蹭的刺激下本能地扭了一下。

他的手又重复了一次那个提按的动作,带着她的身体上下了一回。

嗯啊……别……她的声音已经在发颤了。

自己动。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手掌从控制性的提按变成了轻轻扣住的辅助,把主动权推回给了她。还是说,你要我从下面干你?

她不知道哪个选项更让她崩溃。

让她自己动,意味着她要主动用自己的身体去吞吐这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每一次起伏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自己的动作、她自己在用骚屄索取快感,这个事实比被他按着操更加让她的道德神经尖叫。

但让他从下面干她……上一轮在地板上的猛烈撞击还在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里留着酸痛的记忆,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第二轮那种力度的冲击。

她选择了自己动。

或者说,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的腰开始动了,一开始是极其微小的、近乎僵硬的幅度,更像是生涩的蠕动而非有节奏的起伏,她的胯部前后摆了一小下,鸡巴在她体内被这个摆动带着移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冠沟轻轻碾了一下G点边缘的嫩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接触点向上蹿。

嗯……她咬着唇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第二下,幅度稍微大了一点,第三下,更大了一些,她的胯部从前后摆动逐渐变成了上下的升降,臀部缓缓抬起让鸡巴从骚屄里退出两三寸,然后再慢慢坐下去让那退出的部分重新没入,冠沟在退出和进入时各刮蹭一次G点,一个来回就是两次,每一次刮蹭都让她的呻吟声清晰一分。

本能接管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

不到一分钟,她腰肢的动作就从生涩僵硬的蠕动变成了有节奏的、流畅的扭动起伏,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启动了的机器,一旦开始运转就自动找到了最高效的运行模式,她的腰向前推时臀部上翘让鸡巴退出大半,腰向后收时臀部坐下去让鸡巴重新贯入到底,整个过程中她的腰椎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画着波浪形的曲线,带动整个下半身有节奏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鸡巴。

从他仰躺的角度看上去,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她的腰肢在蓝紫色的微光中扭动着,柔软的腰部嫩肉随着每一次前倾后仰而产生不同的形变,腰窝在后仰时深深凹陷,在前倾时被拉平,她的臀部在起伏中带动着那两瓣被黑丝和破洞框出来的丰满臀肉上下颠动,臀浪在每一次坐下的瞬间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但最让他目不转睛的是她的奶子。

36E的巨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随着她骑乘动作的加速开始了疯狂的晃动,这不是微微颤抖那种程度,是整个乳房的体积在重力和惯性的双重作用下大幅度地上下甩动,她的身体每上升一次,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就在惯性的牵引下猛地向下坠,然后在身体下降的瞬间又被惯性往上甩,乳肉在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的甩动幅度大到足以让整个乳房的形状在瞬间从水滴形被拉伸成细长的椭圆、又在下一个瞬间弹回浑圆的球形,这个形变循环在每一次起伏中重复一次,饱满的奶肉在甩动中互相碰撞、拍打在她自己的胸腔和上腹部上,发出啪啪的柔软肉响,乳头在疯狂的晃动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充血的深粉色奶尖像两个灵活的小点在空中乱飞。

啊……嗯啊……啊嗯……哈啊……

她的声音随着节奏变快而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加掩饰,从最初压在喉咙里的闷哼逐渐释放成清晰的、甜腻的、尾音上扬的呻吟,每一次坐到底鸡巴龟头撞击宫颈时她都会发出一声特别尖锐的短促惊叫,然后在缓缓抬起的过程中那声惊叫拖成一声绵长的喘息。

噗嗤、噗嗤、噗嗤。

骚屄吞吐鸡巴的水声随着她起伏速度的加快变得越来越急促响亮,淫水在反复的抽插中被搅打出白色的细密泡沫,那些泡沫堆积在穴口和鸡巴根部的接合处,每次她的臀部坐下去,泡沫就被挤压得从屄缝两侧溢出来,落在他的耻骨和大腿根上,上一轮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在这个过程中被搅动出来,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合成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鸡巴的茎身上涂了厚厚一层,每次她抬起臀部让鸡巴退出时,他都能看到茎身上面裹着的那层乳白色混合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混浊的光泽。

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上,但没有施加控制的力道,只是感受着她腰肢扭动的节奏和幅度,手掌下面是她柔软温热的腰部嫩肉随着每一次扭动而产生的肌肉运动,他能感觉到她的腹肌和腰部深层肌肉在持续的骑乘动作中有节奏地收缩放松,那种从掌心传来的、活生生的、正在为快感而自主运动的肉体律动感,比他自己动腰操她时更加令人血脉偾张。

因为这一次,是她自己在动。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吞吐他的鸡巴,是她自己的腰在扭动,是她自己的骚屄在吸着他的龟头往深处拉,她再也不能用他强迫我的来安慰自己了。

他仰头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然在他身上不停起伏的面孔,嘴角弯了一下。

你老公能让你骑成这样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苏婉晴被快感泡得松软的大脑,她的动作僵了一瞬,腰肢的节奏断了一拍,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的胯部从下方猛地上顶了一下。

在她坐到底、鸡巴完全没入的状态下,他的腰腹发力向上冲顶了一个短促而猛烈的行程,龟头在已经抵住宫颈口的深度上又往前撞了半寸,狠狠地顶在了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肉唇上,把它顶得深深凹陷变形。

啊——!!

苏婉晴的尖叫带着明显的痛感和无法自控的快感,她的上身向前栽了一下,双手从他的腹肌上滑到了他的胸肌上撑住,十指抠进了他结实的胸肌肉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问你话。他的声音低得像碾过砂纸。他能让你骑成这样吗?

她咬着下唇摇头,泪珠从下巴尖甩落,滴在他的胸口上。

说出来。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收紧了一点。亲口说。

不……不能……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每一截之间都隔着一个颤抖的喘息。他从来……嗯啊……没让我……

他又从下面顶了一下。

啊!……没让我这样过……♡最后那几个字被他的顶弄撞得变了调,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翘起,带了一个甜腻的颤音。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被那个声音吓到了。

那个♡一样的甜腻尾音不是她故意发出来的,是被快感逼到极点后声带自动产生的变调,但它听起来是如此的淫荡、如此的享受、如此的和她嘴里说的不能不要完全相悖,这种言行不一的撕裂感让她的羞耻心像是被一把火点着了一样烧遍全身。

她的眼泪涌得更多了,但她的腰没有停。

事实上,在说出那句话之后,她腰肢扭动的幅度反而变得更大了,像是那句被逼出来的坦白打碎了她心里最后一道堤坝的一角,被压抑了太久的身体本能从那个缺口里汹涌而出,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控制,她的起伏速度明显加快了,臀部抬起的高度更高了,让鸡巴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猛地坐回去整根没入,完整的行程、完整的冠沟刮蹭、完整的龟头撞击宫颈。

啪、啪、啪、啪。

她的臀肉坐下去撞在他胯骨上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两瓣被黑丝框着的肥臀在每次撞击中炸开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噗嗤噗嗤的水声快到变成了一片连续的咕叽声响,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得到处飞溅,她的奶子在加速后的起伏中晃动得更加疯狂,整个乳房的甩动幅度大到有几次甩上去拍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又弹回来,乳肉之间互相碰撞拍打的啪啪声和臀部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嗯啊……好深……太深了……啊……顶到了……嗯啊啊……

她的语言已经碎成了不连贯的单词和呻吟的拼贴,理智被快感冲刷到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残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里的话半是呻吟半是无意识的碎语,声调越来越高,喘息越来越急,整个人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扭动,像是一个被欲望的风暴完全卷裹进去的溺水者,已经分不清岸在哪里。

陆砚舟在她越来越快的节奏里捕捉到了她即将高潮的信号。

穴口那圈嫩肉箍住他鸡巴根部的力度在急剧增加,收缩的频率也在加快,内壁的嫩肉从有节奏的蠕动变成了持续的、高频的痉挛性绞紧,像是她整个阴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蓄力,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穿着黑丝的大腿肌肉在他腰胯两侧不受控制地跳动,她的腰肢的动作从之前有节奏的流畅扭动变得紊乱急促,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开始出现失控的抖动。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啊啊啊——!

苏婉晴的声音骤然拔高成一声尖锐的叫喊,她的整个身体在他身上猛地绷紧了,腰弓起来、头向后仰、两只手在他胸肌上死死撑住,穿着黑丝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侧,所有肌肉同时紧绷了一瞬然后进入了疯狂的痉挛状态,骚屄在那一刻猛烈收缩,内壁嫩肉像是拧毛巾一样绞紧了他的鸡巴,穴口的嫩肉环咬得他龟头后面的茎身几乎动弹不得,那种绞紧的力度和之前在地板上的第一次高潮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鸡巴被她高潮中的骚屄绞得头皮发麻,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从龟头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同时传来,像是无数根灼热的针同时刺入,快感的冲击让他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呼吸骤停了半秒。

苏婉晴的第一次高潮持续了大约七八秒,身体在持续痉挛后开始缓慢松弛,她的上身向前倾倒,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喘息急促而破碎。

但他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在她高潮刚过、内壁嫩肉还在余波中无力地一缩一缩的时候,他的双手扣紧了她的腰,十指深深陷入嫩肉掐出通红的指坑,然后他的腰腹开始发力了。

从下往上。

他的胯部像是一台猛然启动的活塞,以一个凶猛的速度开始向上冲顶,鸡巴在她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松软的骚屄里进行着快速的、密集的、每一下都直捣到底的猛烈抽送,他每一次上顶都是整根鸡巴从半退出的位置冲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耻骨拍上她湿漉漉的屄肉,卵蛋甩上来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迅速回撤、再冲顶,节奏快到啪啪啪啪的声音变成了密不可分的连续鼓点。

啊——!不——!等一下——!啊啊啊——!太快了——!我刚刚才——!啊啊啊啊——!

苏婉晴在高潮余韵中被猛烈的二次冲击打得彻底崩溃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不间断的尖叫,声带被过度使用而变得沙哑刺耳,整个人在他身上像是被风暴中的海浪颠簸的小舟一样被他每一次上顶的力量弹得跳起来又落下去,她的双手已经完全撑不住了,从他的胸肌上滑脱,无力地甩在两侧,整个人的上半身像一具失去了支撑的布偶一样在他的猛烈冲顶中前后摇晃。

她的奶子在这种完全失去自主控制的摇晃中进入了最狂野的状态,两团饱满的乳肉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水球一样以她的胸部为圆心进行着各种方向的甩动,上下左右不规则地晃荡、碰撞、拍打,乳肉打在她的上臂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充血的奶尖在空中画出疯狂的乱线。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就被直接顶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积蓄的过程,没有从低到高的攀升曲线,而是被他密集的冲顶强行从敏感到极点的G点和宫颈上一下一下地砸出来的,像是一连串炸弹在同一个弹坑里反复爆炸,苏婉晴的尖叫变成了一声拉长的、颤抖的、近乎嘶嚎的声音,她的骚屄在第二次高潮中收缩的力度比第一次更猛,穴口的嫩肉圈死死咬住了他的鸡巴茎身,内壁像是有无数只手同时在拧绞,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在高潮中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龟头顶端嵌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口中。

潮吹液在第二次高潮中再次喷射出来,但量比地板上那次小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流过他的卵蛋、流过他的胯部,在身下的深灰色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没有停。

他的腰腹保持着那个凶猛的上顶节奏,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痉挛中持续不断地冲刺,鸡巴在她绞得快要抽筋的骚屄里强行进出,每一次的抽送都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精液残渣和潮吹液的乳白色混合物,那些液体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搅打成蓬松的白色泡沫,噗嗤噗嗤的声音大到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一碗糊状物,穴口周围已经堆满了一圈白色的泡沫,他的耻骨毛发上沾满了那些白色的泡沫碎片。

第三次高潮紧接着第二次,几乎没有间隔。

或者说,从第二次高潮的后半段开始,她的身体就没有真正脱离过高潮的状态,而是被他持续的冲刺维持在了一个持续的、不间断的高潮平台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痉挛从未停止,穴口的收缩从未松开,苏婉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的声带在持续的尖叫中彻底疲劳了,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急促的喘息,偶尔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沙哑到几乎不成形的呜咽,她的眼球再次上翻,瞳孔消失在上眼睑后面,露出大片的眼白,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着,脸上一片狼藉。

他在第三次的高潮浪头中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

卵蛋再次紧缩上提,那条从脊椎末端烧上来的导火索终于到了尽头,他的双手把她的腰死死按住不让她因为痉挛而弹起来脱离,胯部进行了最后几下深得不能再深的猛烈冲顶,每一下都是耻骨拍肉的重击,龟头撞得宫颈口像是一个被反复敲打的小门。

然后他停在了最深处。

龟头死死地嵌在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上,茎身整根没入到两人的耻骨紧贴不留丝毫缝隙的程度,他的腰腹肌肉绷成了铁板,整个人像是凝固了一样。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力度比第一轮更猛。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此刻的骚屄在高潮中持续绞紧的状态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射精压力,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从尿道喷出时的那种灼热的冲劲,喷射的力道强到他的龟头上有一种被液体冲击后微微发麻的感觉,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上,有一些直接涌进了那条缝隙里。

苏婉晴在感受到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持续的呜咽声,不是尖叫,声带已经叫不动了,是整个胸腔共振出来的一声闷闷的、颤抖的长音,像是一个被推过了所有承受极限的人在最后一刻发出的白旗般的投降声,她的骚屄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产生了新一轮的痉挛性收缩,穴口绞着他鸡巴根部的力度又紧了一截,内壁的嫩肉像是在配合射精一样进行着有节奏的吮吸蠕动,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更深处送。

射精持续了很久。

比第一轮更久,或许是因为鸡巴在她持续高潮的骚屄里被不间断地绞吸着,每一次她穴口的痉挛都像是在给他做一次挤压式的催射,他的精液就在这种持续的外力刺激下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直到射到最后几股的时候力度已经明显减弱,从喷射变成了缓缓的溢出,浓稠的白色精液不再有冲力,而是慢慢地从马眼口涌出来,在她的宫颈口周围堆积。

两个人的下体接合处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泥泞。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这一轮新射入的精液加上之前第一轮残留的、被搅成泡沫状但没有完全排出的那些旧精液,以及大量的淫水和潮吹液,所有这些液体在她的骚屄里混合成了一种黏稠的、温热的、量大到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不断溢出来的乳白色混合物,那些混合液从穴口顺着他的鸡巴根部淌下来,流过他的卵蛋、他的胯骨、他的大腿根,最终滴落在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的深灰色床单上。

苏婉晴的身体在他射精结束后经历了最后一波长长的、缓慢的、像退潮一样逐渐减弱的痉挛,穴口的收缩从快速有力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一种有气无力的、间歇性的、像心跳一样的微弱翕张,她的全身肌肉在痉挛结束后像是被一瞬间抽走了所有支撑力一样彻底松弛下来,整个人的上半身像一堵被推倒的墙一样直直地向前倒了下去。

她倒在了他的胸口上。

全部的重量,不加任何缓冲地,砸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胸肌接住了她柔软的身体,她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和颈窝之间的位置,散乱的头发铺了他半边胸膛,发丝被汗水黏成湿漉漉的缕缕贴在他的皮肤上,她36E的奶子整个压在他的胸肌上,饱满的乳肉在两个人胸腔之间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肉从两侧大幅度地溢出来,他的胸肌左右两边各鼓出来一团被挤压变形的白嫩奶肉,柔软温热的触感贴着他的皮肤。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骚屄里,没有退出来。

在她趴伏在他胸口的姿势下,鸡巴依然保持着根部以上完全没入的状态,龟头抵着宫颈口的位置没有变,精液在她体内慢慢倒流着,有一些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混着淫水和泡沫的残渣,热热地淌在他的大腿根上。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一动也不能动,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的呼吸从刚才那种急促到快要窒息的频率慢慢降了下来,变成了又深又长的、偶尔还会抽搐一下的喘息,每次抽搐的时候她的肩膀会跟着抖一下,像是一个哭过了头的小孩在逐渐停止抽泣,她的大腿根部还在以一种不自主的频率轻微颤抖着,穿着湿透黑丝的双腿无力地摊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膝盖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

她的嘴唇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温热的呼吸一口一口地扑在他的胸肌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发抖,在那些逐渐平缓的呼吸间隙里,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他侧了一下头,把耳朵凑近了一些。

她的声音微弱到几乎不存在,沙哑、破碎,像是用砂纸磨过之后的嗓子挤出来的最后一点气音。

对不起……

停顿,一次长长的、颤抖的吸气。

对不起……老公……

又一次停顿,她的肩膀抖了一下,一滴温热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来,落在他的胸肌上,沿着他的胸肌弧面缓缓滑下去。

对不起……

她在反复地说着这句话,像是一台卡了碟的播放器,嘴唇机械地翕动,气音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每重复一遍,她的声音就弱一分,她的肩膀就抖一下,一滴新的泪就落在他的胸口上,混进他的汗水里。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谁说的。

是对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刚说的吗?

那个在西北工地上扎了一天钢筋、可能此刻正缩在狭窄的工棚折叠床上、盖着一床洗到发灰的薄被子的丈夫,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正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上,骚屄里还含着那个男人的鸡巴和精液,她用这个身体在一个小时之内经历了她三年婚姻中从未有过的高潮,而且不是一次,是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还是对她自己说的?

对那个一个小时前还在客厅里弯腰收拾茶杯的、穿着朴素T恤和黑丝的、本分安静的已婚保姆苏婉晴说的?

那个她已经快要不认识了的、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的女人。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此刻还在余韵中轻微痉挛着,她的骚屄还在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鸡巴不放,精液热热地堆在她的身体最深处,她的小腹深处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的、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这种充实感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哭泣,但嘴唇说出来的话只有那三个字。

对不起。

陆砚舟没有回答她。

他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后腰上,掌心覆盖在她汗湿的腰窝位置,手指松松地扣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枕在了自己的脑后,他的呼吸也在逐渐恢复正常,胸腔的起伏从剧烈变得平缓,酒精的热度在射精后的疲惫中开始缓慢消退,但那种餍足的、松弛的满足感替代了酒精,沉甸甸地铺满了他的四肢。

他闭上了眼睛。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还在无声地流泪,嘴唇已经停止了那个重复的对不起,但泪水还在渗。

城市的夜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蓝紫色的微光洒在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赤裸的、沾满了彼此体液的身体上,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调的、不真实的光泽。

远处CBD的大楼上有一块巨型LED屏幕在循环播放着某个品牌的广告,画面每隔几秒变换一次颜色,红、蓝、白的光交替投射到天花板上,在乳白色的天花板表面缓缓移动着色块。

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霓虹还在闪烁,车流的声音隔了几十层楼传上来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像白噪音一样的嗡嗡低鸣。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一点精液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咕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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