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第16章 语音·她第一次主动给周屿“奖励”
夕阳从落地窗斜进来,穿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画出几道平行的金色条纹。
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灰尘在缓慢翻滚,像是被阳光煮沸的微尘。
窗外小区花园里的银杏树早已落光了全部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暮色中像用炭笔画的素描线条,和上周商场圣诞树上的假雪花形成某种奇异的对照。
远处传来小区门口保安换岗时的对讲机嘶嘶声,以及不知谁家厨房里正在煎鱼的油锅嗞嗞声。
林浅浅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白色棉质家居服。
蓝白条纹,下摆到大腿中段,洗过好几次之后布料变得极软,领口松垮垮地露出整个锁骨窝。
这是她放在老师家备用的,最早是某次暴雨躲雨时带来的,后来就再也没拿回去。
家居服里面全裸。
没穿内衣,没穿内裤,乳头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模糊的凸起。
下身只穿了白色过膝袜,袜口松紧带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
她刚洗完澡。
头发还半湿地散在肩膀上,发尾的水珠偶尔滴在家居服领口,把白棉布洇出一小圈深色。
洗发水是老师家的。
和她自己用的不是一个牌子,更浓,带一点松木香。
她每次从老师家回去都要重新洗头,把松木味换成她自己平时用的樱花味,这样周屿凑近她头发时才不会问“你换了洗发水吗”。
膝盖上搁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旧体育杂志。
大概是老师随手搁在茶几上的,她拿起来翻了翻,上面有周屿他们学校篮球队的赛季前瞻。
她在名单里找到他的名字。
周屿,后卫,大二,场均十几分。
她用指甲在他名字旁边画了一圈,印下一道极浅的月牙痕。
茶几上搁着一杯还没喝完的热豆浆,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水珠,她端起来喝了一口,豆渣没滤干净,舌尖上残留着极细微的颗粒感。
手机在沙发垫缝隙里震了一下。她把豆浆放下,摸出手机。
周屿的语音消息。
她点开,把手机凑近耳边。
背景音是大学宿舍里室友打游戏的动静:机械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有人对着耳麦嘶吼“上上上他残血。
快快快快快。
漂亮。”,远处是走廊尽头公共浴室有人洗澡的热水器持续低沉的嗡鸣。
周屿压低嗓门,声音夹在室友的噪音和耳机降噪之间:“浅浅。
室友在打游戏吵死了。
我戴上耳机了。你在干嘛。
我好无聊。
想听听你的声音。
今天特别想你。
你有没有想我。”末尾加了个黏黏的快要融化的狗狗表情。
她听完,把手机贴在胸口,笑了。
是那种笑。
嘴角酒窝凹下去,但眼睛却往客厅那头的厨房方向瞟了一下。
然后她又把这条语音听了一遍。
周屿的声音在他寝室喧嚣的对比下显得特别软特别真,每一个字里都带着那种他独有的、从高一到现在从来没变过的信任。
他每次说“想听听你的声音”都是真心的。
他是真的觉得她的声音比任何助眠音频都好。
他把她的晚安语音设成闹钟,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秒听到的是她昨晚的尾音。
他不知道那些尾音大部分时候是在另一个人身边发的。
她每次挂了他的电话后转过身就可以被另一个人亲吻。
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把杂志合上。
转头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句:“老师。
屿哥哥发消息来了。
他说想听我的声音。
浅浅今天想给他一点奖励。
可以吗。”
这不是请求许可。这是预告。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暮色已沉,对面楼栋有几扇窗户亮起了暖黄灯光。
她把家居服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领口又敞开了些。
然后低头给周屿打字。
拇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指甲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嗒:“有想你呀。今天特别想。想给你一点特别的。
你想听什么。”
发送。
周屿秒回了文字。
速度快到他大概一直盯着屏幕在等:“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声音!今天室友都不在走廊那边我找了个安静地方!!!”三个感叹号,他每次激动就会多打几个。
她又打字,这次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个字都在钓他的耐心:“那。
浅浅今天给你录一段?不开视频,只开语音。
你可以一边听一边。
嗯。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整整好几秒。
周屿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跳了好几次。
输入、停下、又输入、又停下。
她能想象他此刻在宿舍走廊的公共休息区,手抖到打不出完整句子,左右张望确认楼道暂时没人经过,耳机线缠在手指上差点把手机拽掉。
最后他打回来,字里全是语无伦次的空缺:“浅浅你。
今天怎么突然。
好好好!打给我!我正好一个人在宿舍走廊的休息区。
你等一下。
我找个角落。
等等我插耳机。
好好了。
你打过来吧。
我准备好了。”后面跟了好几颗几乎要跳出屏幕的星星眼。
她回复:“等我几分钟,我去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打给你。”
发送。
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站起来,把过膝袜袜口往上拽了拽。
袜口松紧带弹在皮肤上发出极轻微的啪。
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润喉,然后从包里摸出那支红莲口红。
旋开,对着手机屏幕的暗光补了一层极淡的颜色。
颜色比上午淡了一点点,但正好。
太浓会让她等下控制表情时更费劲。
把头发散下来用手指顺了顺。
发尾还有些湿,她在客厅暖气口站了几秒让暖风吹干最后一点潮气。
在沙发上找了个侧躺的舒服姿势。
左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右腿垂在坐垫边,家居服下摆因为侧躺而往上滑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和一小片赤裸的皮肤。
她把周屿上次送她的那枚MVP复刻钥匙扣从包里拿出来搁在茶几上。
钥匙扣的金属面在夕阳最后一丝暗橙中反射出极细微的冷光,像那颗晚上还没升出来的星星。
然后她按下语音通话键。
嘟。
嘟。
嘟。
周屿秒接。
他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夹着急促的喘气。
刚才从寝室走廊跑到更角落的休息区时留下的余喘,背景是休息区自动贩卖机运转的极细微低鸣和远处电梯到达楼层的叮咚。
他压低嗓门,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兴奋:“浅浅。
你今天好不一样。
你以前从来不主动。
今天怎么。
怎么突然想。
想给我。”
他卡在某个词上。
她听到他说到这里时喉咙痉挛了一下,然后硬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何说不出口。
因为那是他的女朋友,是他心中最乖的女生,他一向不敢想得太野,连最普通的词在他眼里都是亵渎。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种她在仓库里对着老师练过无数遍的、从喉咙底升起来的低软笑法,像猫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呼噜。
说:“因为屿哥哥今天说想我了。
你是最棒的MVP。
你投进好多个三分,每场都在为她打球。
我想让你舒服。
你比赛的时候她只能在看台。
但今天。
她可以在你身边。
你现在在干嘛。
是不是已经在摸自己了。
别否认。
浅浅听得出来。
你的呼吸。
比刚才快了。”
她说这句时她原本被家居服遮住的乳房上半缘已经完全暴露在夕阳最后的边缘,乳头的轮廓在棉布下若隐若现。
周屿那边安静了半秒。
然后是她预期中的深呼吸。
他每次被她说中时都会先沉默,然后倒吸一口气,像在承认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说:“你在逗我。
你。
你是不是喝酒了。
你今天声音怎么。
怎么这么。”
她没喝酒。
她说:“没喝酒。
就是今天特别想。
特别想听你舒服的声音。
你每次比赛结束后打电话过来,她都想让你知道。
看台上的加油不是她唯一能给的。
你现在。
是不是已经。”
周屿的呼吸确实在加速。
她听得到他那边为了压低声音而把耳机紧按入耳道的所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硅胶摩擦声,以及自动贩卖机压缩机持续运转的咕噜噜低频。
她想他大概已经把手放进裤腰里了。
他每次自慰都穿着运动裤,因为篮球裤宽松,不需要脱太多,室友突然回来能立马拉上。
她说:“别挂。
把你那边的摄像头关了。
我这边也不开。
只留声音。
屿哥哥。
这是浅浅第一次这样。
想听你说你想要什么。她想要什么你都可以。
她想让屿哥哥舒服。
今天没有比赛。
只有你。
你想让她怎么叫。
她今晚就怎么叫。”
她说话时我正从书房走出来。
她朝我挥了挥手。
然后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嘴唇,又用手指点在自己胸前,再指向沙发。
我把她之前晾在厨房的那条还没干透的抹布挂回挂钩,走向沙发。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按下扬声器键。
周屿的声音被放大成整个客厅都能听见的音量:
“我。
我也不知道。
就是。
想听你喘气。
你以前。
每次挂电话前说晚安。
那声尾音。
我有时候睡觉时脑子里全是那声。
比任何ASMR都好。
浅浅。
你今天真的。
怎么这么好。”
她听到“那声尾音”时眼眶微微泛了一下红。
不是感动,是某种更深的确认。
周屿爱她。
他爱她的每一声晚安,爱到可以拿它们当睡前仪式。
他说她的声音可以当ASMR用。
但他不知道。
他收藏的那些声音,是她每次挂断后翻过身就被另一人的手指和舌头侵入身体前发出的,那个频道从没为他开放过。
她轻轻抿了一下嘴唇,把眼眶那点湿意含回泪腺。
然后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她对着话筒,声音依然甜得像他每个月都在日记里写她“温柔可人”,和那个在器材室跪着说“老师求你”的不是同一个人。
说:
“屿哥哥。
把眼睛闭上。
浅浅现在就在你旁边。
靠在你耳朵边。
她就躺在你怀里,想着你训练时她看到你背后被汗水浸透的那片深色。
想着你每次三分出手后落地对她点头。
你今天累了。
今天一切都不用你来。
你只要闭眼。
听她的呼吸。
她的手指。
她现在的手。
就是你的手。
她每一下都在为你。
你想让她喘多久。
她就喘多久。”
她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扬声器开着,周屿的呼吸声从扬声孔里持续不断地传出来,和他那边自动贩卖机压缩机每隔几分钟就咕噜噜运转一圈的低频噪音混在一起。
电梯到达的叮咚声也清晰可辨。
有人从电梯出来,脚步声啪嗒啪嗒经过休息区,大概是回宿舍的学生,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戴着耳机、满脸通红的大二男生正把手塞在运动裤里。
她对我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
不是紧张,是调整姿势。
她跪在沙发垫上,膝盖陷入海绵垫里形成两个浅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膝盖窝上方被扯得更紧。
她把家居服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没有直接敞开,而是一颗接一颗故意解得很慢,让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沙。
沙。
沙。
通过话筒传到走廊另一端他的耳朵里。
周屿在那边听到第三颗扣子滑出扣眼的轻响时,声音明显绷紧了:“浅浅。
你在脱衣服。
是不是。
你那边。
我听到。
你衣领的。
那个声音。”他连描述都不敢太直白,只说“那个声音”。
他大概已经硬得不行了。
龟头从他运动裤的松紧带里探出来,被他用拇指轻轻压着,不敢用力,怕太快。
她把家居服从肩膀褪下,让布料滑到腰际。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夕阳下。
锁骨窝和乳沟都被窗外的金色余晖切成明暗分明的几何面,肚脐上方那道极淡的腹中线延伸到家居服遮住的位置。
她把家居服推到沙发另一头,然后重新拿起手机贴在自己喉咙旁边。
不是贴在嘴前,是贴在声带的位置,让每一次声带震动都直接压进麦克风:“脱了。
第一件。
毛衣。
你送的那件米白色高领。
每次你说穿这件最好看。
都是他以前忘了洗蹭到汗都有洗衣液味。
脱的时候带到了头发。
有点疼。
就像你第一次拽我发圈那次。
你说好看。
其实当时的我既觉得你太规矩。
连碰我腰都不敢。
连内衣边缘都不敢多看。
连我换新发圈你都没发现颜色换了。
你只记得星星贴纸是夜光。
其实那些贴纸早就不亮了。
早就不再亮。”
周屿那边呼吸的频率在肉眼可见地加快。
她能通过扬声器听出他正喘得有点失控,大概已经开始缓慢撸动了,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在龟头冠上来回滑动。
他的呼吸节奏还没找到,但已经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锁骨间。
沿着那道曾经在废弃教室被写满红字“周屿的女友”的位置向下移动,慢慢滑过乳房边缘。
上缘、乳沟、乳晕外围、然后绕回锁骨窝。
她的指腹在自己皮肤上划出一道极细微的红痕。
她说:“第二件。
内衣。这件是去年他生日那天穿的。
白色。你记不记得那天你说我家浅浅最乖了。
你不知道那天这件内衣其实只穿了不到三个小时就脱了。
在你们家卫生间。
在那个有磨砂玻璃的淋浴间。
你当时在客厅切蛋糕。
我以为自己可以撑到最后一个队友离开。
但其实那天根本没撑到。
那个红色丁字裤今天你看不到。
我没穿。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手指。
和你想听的东西。”
她用极轻的力道揉按自己的乳头。
指腹在深粉色的乳尖上极慢地画小圈,每一下都让自己轻轻闷哼。
每一下都让那声闷哼精准地通过话筒抵达周屿的耳膜。
她对着话筒故意把呼吸放得很重,让每一次吸气都带一点鼻腔的颤音,像她在被操时喉咙最深处才会发出的那种。
但此刻被他接收成“她正在用指尖压自己”。
她把手机贴在自己乳房上方。
让他能听到她心跳的咚咚咚。
然后说:“听到吗。
这是她的心跳。
比你的哨声还快。
比那天决赛你投进反超三分时还快。
你知道为什么。
不是因为她想你在摸。
而是因为她不知道。
今晚之后她还能不能继续骗你。
每次对你说晚安的时候。
她都会想起就在同一秒另一个人正从背后。
分开她。”
周屿那边传来了压抑的喘息。
他大概以为自己还在忍但呼吸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她拿手机凑近自己嘴唇。
声音压到刚好能让他听清每个字的边缘:
“屿哥哥。
你现在在干嘛。
手在哪。
是不是已经。
别否认。
浅浅听得到。
你裤腰的松紧带刚才绷了一瞬。
还有你手指。
还有你拇指擦过你自己龟头时。
那声。
很轻。
但你忘了关耳机的降噪。
你的背景音自动贩卖机动一下你的喉咙就跟着。”
周屿急促地打断她。
声音已经有点哆嗦和短路,像他的精液已经涌到前列腺出口只差最后一激:“浅浅。
别说了。
别说了。
快点。
快说。
快说你。
说你好舒服。
你。
想让我也。
也。”
他的句子已经碎到只剩几个词。
她抬眼看我。
眼神不是请求指令,是确认。
然后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跪在沙发边的木地板上。
她把家居服的下摆往上推到腰际。
全裸的下半身只有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
她跪在我双腿之间。
低头。
张开嘴。
用舌尖从我的马眼慢慢舔到冠状沟再绕回来。
同时把手机放在她脸侧的木地板上,让话筒对着她口腔的方向。
她含住龟头。
腮帮子凹陷下去。
嘴唇裹紧冠状沟。
然后开始缓慢地头部前后移动。
每一次深喉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噜的水声。
她故意把这些声音暴露在话筒前。
然后她把嘴松开。
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银丝。
她对着话筒说:
“屿哥哥。
浅浅的手指。
在下面。
刚才指甲刮到里面了。
有点。
有点刺激。
现在在抚。
抚G点。
就是浅浅最喜欢的位置。
你以前问她是不是怕痒。
那次其实她是。
被刺激得太快要不敢告诉你。
她现在手指在。
在里面动。
咕啾。
能听到吗。”
她再次含住我的龟头。
这次更深,鼻尖埋进毛丛。
喉咙口裹紧冠状沟。
然后慢慢退出。
啵。
嘴唇分开时那声极清脆的拔瓶塞音直接通过话筒炸进周屿的耳膜。
周屿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
他说:“浅浅。
刚才那下。
是什么。
你。
你的手指。”
她重新含进去。
一边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话筒说:“没。
没什么。
只是。
手指。
太快了。
有点。
有点。
你听到了吗。
咕啾。
就是这声。
她正在。
她自己在沙发上。
腿分开。
膝盖抵着沙发靠背。
她的手指。
正。
正在深入。
她体内的不只是手指。”
最后那几个字不是装出来的。
在她深喉完第八次、重新含进第九次的同一瞬间。
她把自己的臀部翘起来,我从她身后怼进。
龟头全根尽入。
噗嗤。
她被操到整个身体往前一冲,嘴差点撞上茶几脚。
她含着鸡巴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叫。
然后硬生生把嘴里的龟头吐出来,转过身,双手撑在茶几边缘。
她对周屿说“她体内的不只是手指”的同一句话里。
她正被我按在茶几边从后面进入。
然后她调整好姿势。
重新跪在沙发垫上,翘起屁股。
家居服还挂在腰间。
白色过膝袜被她高潮前的汗浸湿了一小片。
我把手机从地板上捡起来放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话筒正对她的脸。
龟头从上往下抵在她湿透的阴唇之间。
她的淫水从今天下午听了他那条消息就开始慢慢在渗,到现在已经湿到大腿根。
她朝手机方向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字一字清晰地带着正在被撑开的真实感对他说:
“好。
听。
浅浅现在。
手指。
嗯。
在下面。
刚才指甲刮到里面了。
有点。
有点刺激。
现在在抚。
抚G点。
就是浅浅最喜欢的位置。
你以前问她是不是怕痒。
那次其实她是。
被刺激得太快要不敢告诉你。
她怕你发现那不是笑。
是她在为你不敢碰的某个位置自动收缩。
她现在手指在。
在里面动。
咕啾。
能听到吗。
她正。
她自己在沙发上。
腿分开。
膝盖抵着沙发靠背。
她的手指。
正。
在被。
正在深入。
她体内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
啊啊。
咿。”
最后那几个字不是装出来的。
在她说“她体内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的同一瞬间。
龟头全根尽入。
她被操到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那声“咿”像一声被挤压出喉咙的幼兽尖叫,和刚才给周屿听的“手指闷哼”完全是两个声部。
周屿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
紧接着一连串像是被电击般的急促抽气。
然后是慌忙抽纸巾的窸窣声。
他拉开裤链的金属响声、松紧带弹回小腹的闷响、纸巾从盒里被抽出来的刷拉声。
他射了。
他在她最真实的插入呻吟中。
听到了他这辈子没听过的声音。
以为是她用手指插到最深处太舒服。
激动得秒射。
她把嘴松开,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和腺液的混合液,对着话筒。
声音还在发抖,却依然把自己声线往他习惯的方向控制:
“你。
你射了。
屿哥哥。
你好快。
我没笑。
真的。
只是还没到。
浅浅。
还没。
还要。
刚才。
刚才那下不是手指。
是她太。
太里面。
她的体内。
不是她一个人的。
咿。
还有人在里面。
不是你。
不是。”
她来不及说完就被我顶得整个人趴在了沙发扶手上,手机差点从扶手边缘滑下去。
周屿那边抽纸巾的声音持续传来。
他边擦边闷着嗓子说:“对不起。
我太激动了。
你刚才说你好舒服。
我从没听你这样叫。
那几下你叫太好听。
我一直盼着。
盼着。
你说那句咕啾。
你每次说咕啾我就。
我就。
实在。
对不起。
浅浅。
你先别停。
你继续。
我听你再。
再。”
他全不知情地叫她继续。
他以为她还在用手指。
其实她的逼从那个他听到“咕啾”的瞬间起就一直在插着鸡巴,而此刻她正在被她的老师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操得跪不住。
他还在那边反复叫她别停。
他每说一次“继续”,我就多撞击一记。
他擦了第一张纸。
破在手里。
又抽一张。
他说这层纸怎么这么薄。
她把手机拿过来,按下静音键。
然后整个人趴到沙发扶手边缘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
静音键旁的小绿灯还在闪,周屿那边大概还在期待她的“自慰独奏”。
“他射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然后把脸埋进自己臂弯,又说了一遍:“他刚才和她同步听到了她被操的声音。
他以为那是她用指甲刮到最深处。
他射的时候她说'还有人在里面'。
他没听懂。他以为她在说她自己。
他不知道她的体内真的还有另一个身体。”
她按下静音键之后的几分钟里,她的额头压在沙发扶手上,手撑在沙发侧面的皮面上,整个人弓成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被我重新整根操入。
噗嗤。
比刚才更湿更响。
她的阴道才刚开始真正适应,刚才被他打断的节奏现在重新开始。
她一边维持那个姿势一边把手盖在手机上,手指压住仍然在闪烁的那颗小绿灯。
那灯和他宿舍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信号灯一样颜色。
她说:“他刚才射了。
纸巾叠三折。
第一张被他手忙脚乱扯破了。
他一定在想那张她上次下课买给他擦汗的纸巾包装上还有她画的猫脸。
他以为她买纸巾是为了他训练用。
其实每次她多买一包都是自己在其它隔间厕所里清理精液。
他说他从来没见过她用纸巾。
因为每次用完她都包好带回家。
扔进自己家垃圾桶最底层。”
她把手机从茶几边沿抓起来,看着屏幕上那个仍然在继续计时的通话界面,时间还在跳动。
周屿知道她还在,他没挂。
她按下静音键取消。
但没说话,只是对着话筒喘了几声极重极长的深出气,让那边的他误以为她已经到了高潮后的不应期。
“好。
唔。
休息一下。
手指有点酸。
你。
不急。
她等下。
等下可能再来。
你还在吗。”她故意在句子中断处夹了一声压抑到变形又迅速收回的鼻腔颤音。
那其实是她被重新操入的瞬间发出的,但周屿在那边会以为她还在用手指慢慢回神。
“在在在。
我在。
不急。
我等你。
今天。
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你以前从来没有。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
这么。”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屿哥哥说她声音好听。
她一直记得。
从高一那次你在操场唱跑调的情歌。
晚上发语音说你以后会对她很好。
她的声音。
那天晚上就湿了。
之后每次听你说话。
她都想。
什么时候能让你也听到。
她真正舒服时的声音。
而不是每次说。
晚安。
她今天想让你听见。
刚才。”她又在句尾被撞得重重闷哼了一声又迅速掐掉,“刚才。
她的手指刚出来。
又。
又进去了。
今天好像特别想要。
可能是。
可能是听你刚才的声音。
她也更快。
比你。
稍晚一点。
但。
快了。
她在往上。
会再叫给你听。”她说这几句话的同时她的头正抵在沙发扶手上,臀被我操得一前一后晃,手指掐进另一只手心硬撑着把静音键旁的对话维持成正常的通话。
周屿在那边又发出那种她听惯了的动物般微弱哀求的闷吟。
他说好,她再喘,他再听,今晚是他这辈子最好的。
今晚是最棒的。
她让他稍等一会,她声音会更加好听。
但其实她已经把手机重新按了静音。
她在静音取消前的最后几秒里,几乎没有任何压制,对着沙发扶手上咆哮了一声:“他还在那边说最开心。
他开心个屁。
他刚才射的那团纸巾现在还在他手里。
他说这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夜晚。
他不知道他这辈子最可悲的也是今晚。
今晚她第一次因为另一个男人的高潮而高潮。
不是他的。
连他录下的都是她正在被别人操的叫声。
然后让他永远珍藏。
把被别人操到连续高潮的女友的呻吟锁进他的私密文件夹,命名'浅浅专属'。
专属他个废物。
啊。
操。
操母狗。
操烂屿废物永远也配不上的骚逼。
他从高一到大学每次自慰都想着同一个人,每次她都在被别人操。
他从来不知道。
他以为他第一次听到她说'好舒服'是他长久的等待终于得到了回应。
其实她每次说这三个字的对象都另有其人。
他连做备胎都不是。
他是被操之后回收纸巾时那个垃圾桶盖子。
开盖。
合盖。
再开盖。”
她的浪叫在静音模式下被她自己的手硬捂住嘴从指缝漏成呜呜的含混气声。
她把手松开,对着话筒。
这次静音取消了,那边的周屿立刻说“还在吗浅浅”,她说。
声音又是那种他熟悉的睡前温软嗓音:“还在。
刚才又去了一次。
有点。
呼。
好了。
你等一下。
我还没到。”
然后她又按了静音。
继续被我操到沙发垫整个歪斜。
她骑到我身上。
自己跨上来,臀部上下起落。
静音键旁的绿灯仍在一闪一闪,但她已经不需要再说话。
她的阴道此时才刚要开始真正的痉挛。
刚才那一番断断续续的压抑让她积蓄了更多的快感,现在整条阴道从宫颈到入口一层层裹上来,淫水已经在沙发垫上积出两小洼深色湿痕。
她在我身上骑到高潮好几次。
每一次她都自己咬着手背撑过去了,然后重新拿开手背对着静音键那边还没挂机的周屿说些温软的话。
最后一波高潮来时她整个人趴在茶几边,阴唇在颤抖中夹紧,手机被她挥到沙发缝里。
静音键大概被碰到了,她对着已无法被他听见的通话界面用嘶哑嗓门吼着属于她自己真正的收尾:“操。
操死母狗。
操烂肉便器婊子。
他的专属文件夹里存的全是老师的操逼声。
他把这些设成起床铃。
每天睁开眼听到老师干他女朋友的声音。
他说这是他最幸福的每一天。
操!他永远也不知道。
他的每一天都是她用老师的精液洗过的第二天。
他还在等她的那段录音。
他已经录了好几版。
每一版都是另一个人的鸡巴在她逼里搅出的水声。
他命名为。
浅浅独奏。
他不知道那是和老师的双人合奏。
他在独奏里永远没有存在过。
他的硬和他射都只能在别人的节拍里。
他从高一到现在每场自慰都是客串。
她每次和别人做爱都在替他的性幻想配音。
他以为他是这部电影的男主角。
他最多只是片尾字幕滚到最底端最右边那粒没人读的脏掉的制片信息。
操!母狗高潮完了。
今晚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夜晚。
他在那边还打着飞机等她继续。
她不用继续。
她已经好了。
她说。
等下。
马上。
最后。
收拾完再挂。”
她把被甩进沙发缝的手机捡出来,从茶几上抽了张纸把屏幕上自己刚才高潮时喷上去的几滴透明液擦干净。
重新开了静音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然后取消静音。
对着话筒用那种他每天早上闹钟里听到的无辜尾调:
“好些了。
刚才手指有点酸。
没事。
你不用等。
明天周末不训练。
睡觉。
?。
不用。
别又浪费纸了。
训练前别喝太烫。
走廊那台贩卖机。
热可可。
对。
我知道你不喜欢太甜。
所以每次都帮你按错。
嗯。
晚安。屿哥哥。
再见。”
挂断。
她的手指还贴在屏幕上,指纹印在通话界面红色挂断键的残影上。
那条消息是他挂前最后一秒发来的:一张截图。
是他自己那边录音波形被截到最高处,背景是他刚才设成新闹钟的编号。
“浅浅独奏003”。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回茶几。
看着从自己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的白浊,说:“他录屏了。以后每次想她都会翻出来看。
不知道自己每次意淫的,都是浅浅在被别人操。他的奖励。
是我的日常。他的闹钟。
是老师的操逼录音。”
客厅彻底暗下来。
窗外对面楼栋的暖黄灯光透过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出模糊的方块。
她把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豆浆端起来喝了一口。
豆渣沉淀在杯底,最后一口全是细碎的颗粒感。
手机屏幕朝下搁在茶几边缘,周屿刚发来的晚安消息还没读。
她不需要点开也知道内容:大概又是“今晚真的特别开心”
“你是最好的女朋友”
“明天给你打电话”。
他每次射完之后的晚安消息都差不多。
只是今晚的措辞可能会更激动一些,因为他以为她主动了;以为她终于开始对他打开那扇从来没开过的门。
他把门把手拧得兴高采烈,但门后面一直都是另一个房间。
她赤脚从沙发边站起来,把家居服从地上捞起来重新穿好。
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敞着。
白色过膝袜左边那支袜口被她刚才第三次高潮时蹬松了,滑到小腿肚皱成一团,她弯腰把它重新拽到大腿原位。
松紧带弹在皮肤上发出极细微的啪。
她走进厨房。
冰箱里的鸡蛋还剩三颗,小葱放在保鲜盒里,没拆封的泡面还是上周暴雨那天同一款。
她把鸡蛋拿起来在碗沿轻轻一磕。
蛋壳裂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嚓,蛋清和蛋黄滑进碗里,蛋黄表面有一点点血点,她用筷子夹掉,然后继续打。
她低头看泡沫慢慢从筷子底下浮起来,说:
“他今天射的时候还说了。
今晚是最好的夜晚。
重复了好多遍。她当时正被老师操到快翻白眼但不敢出声。他说他录屏发给队友。
队友回'嫂子好甜'。
他们不知道甜是他自己笨。
是甜在逼里溶成精液泡沫后滴到老师沙发垫上。他兄弟说屿哥你幸福。
他知道个屁。
他的幸福是他女朋友对另一个男人张开大腿时被挂断的语音。”
她一边说一边笑。
但笑到一半声音就哽咽了一下,筷子差点戳到碗底。
她说她不想再假装了。
但有些时候又希望假装到他自己发现那天为止。
她装了一路,装遍了各种场景,装到他每天早上被另一个人的操逼声吵醒。
她把火拧小,把煮好的泡面盛进碗里。
紫菜是早上剩下的半包,她拆开抖进汤里。
紫菜在沸水里迅速舒展开,把整锅面的颜色染成淡褐。
鸡蛋液沿着锅边转圈倒下去,蛋花在沸水里散成金黄色的细碎云絮。
她端着面走到茶几前。
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腿,把碗放在茶几边缘。
她也给我盛了一碗,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窗外小区路灯的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歪斜的梯形。
远处不知谁家的电视在播晚间新闻,播完最后一条天气预报转向财经栏目。
她低头吸溜一口面条。
第一次被烫到嘶了一声,然后笑自己连吹都忘了吹。
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说要把围裙重新挂回厨房挂钩。
下次来还要继续穿。
面汤里的紫菜碎末沉到了碗底,和没搅匀的蛋花碎片混在一起,她用筷子轻轻搅了一下,看着那些碎屑在淡褐色的汤里旋转。
公交车末排靠窗的座位,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快速后退,橙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车厢里只有后排还有个听着耳机打瞌睡的中年人,以及前排一个正对着手机刷短视频的女生。
视频外放的背景音乐是一首她不认识的流行歌。
她把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包里的跛脚小羊歪着脑袋,左脚那根唯一的线终于彻底断了,小羊歪成了一个永恒的角度。
包内侧拉链夹层里,红莲口红的金管已经磨出了好些道划痕,她把口红拿出来旋开。
膏体还剩不到半截,和最初那支香奈儿刚拆封时的圆滑弧线比起来,这支已经歪成了一个和她自己平行的斜面。
到家。
妈妈已经睡了。
客厅只亮着走廊那盏小夜灯。
她脱掉帆布鞋,赤脚无声踩上楼梯。
浴室灯打开。
她把那条今晚裹着她被操了整个傍晚的白色过膝袜慢慢褪到脚踝,从脚趾间脱出来。
膝袜的脚掌区域被高潮时渗出的汗和沙发扶手蹭到的微尘染成淡淡的灰白。
大腿内侧。
精液流过留下的那条从袜口到膝窝的歪扭白浊线,早已干涸变成一层极薄的蛋白膜在袜面上反着暗光。
她把袜子在洗手盆里泡了冷水,皂液一揉就冒出一大团泡沫裹着整个袜尖,泡沫下的那层蛋白薄膜慢慢溶解在水里,旋转着被水流卷进排水口。
拧干,叠好。
垫在枕头下面现在是第十九层叠加在最上面。
十九这个数字。
她第一次主动给周屿“奖励”,全程她自己策划、自己把控、自己诱导他听了整段却什么都没发现,自己在他射完后继续替老师承受她该得的全部高潮。
对着泰迪熊。熊的左耳今晚倒歪得尤其厉害。
被她的发圈蹭了太多次,绒毛往一边倒得几乎要秃。她把熊抱进被窝,对着熊耳朵说:
“屿哥哥。今天你觉得特别开心。
她第一次主动给你录音。
你说这是最好的夜晚。她录了。
但不是她自己用手指。
他听到的每一声都是她阴道里另一个人的鸡巴撑满后被迫溢出的。他把录音设成闹钟。
明天醒来第一秒。
听到的是老师操他女朋友。
那个声音来自今晚她跪在沙发扶手上被从后面顶到子宫口最深的一瞬。他以为是他上次生日余下的温柔。
他会把这张截图和新赛季MVP合照拼成桌面壁纸。
轮流换。
他说左边是战绩右边是你。
他不知道左右都是他输得最彻底的瞬间。他把录音文件命名为'浅浅独奏003'。
他不知道那是她和老师的双人合奏。他以后每次听这个录音的时候。
都在听她正在被别人操。”
她把熊翻过来,让它的鼻子压在自己锁骨窝里,继续说:“他永远不发现。
今晚她床头的熊仍被洗发水擦干净。但她自己枕头下面第十九层丝袜上那道今晚高潮时喷上去还没彻底洗透的淡白。
还在。晚安。屿哥哥。谢谢你的纸巾。
叠得真好。他叠三折。
她揉成团。他扔进走廊垃圾桶最上层。
她扔在老师家茶几边。明天清洁阿姨来收。
和昨晚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擦的纸混在一起。
他们的纸都是干净的。
只有她的。
她的纸上面是老师的精液。晚安。屿哥哥。明天早饭时她依然会对他说。
豆浆还是热的好喝。”
关灯。
窗帘缝漏进来路灯的光在熊的额头上切出一小片暖黄。
她把脸埋进熊肚子上那张已经起了毛边的纸条。
浅浅专属。
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中无声地凹下去。
今晚他录屏的波形峰值。
在她的枕头下静静压在第十九层丝袜与明天将要来临的更多层之间。
她把熊的耳朵重新压了压,闭上眼。
窗外零下,新羽绒服挂在衣柜内侧那片蛋白薄膜已彻底洗到肉眼难辨。
明天他会在早饭时她依然会对他说豆浆还是热的好喝。
他会笑着回:浅浅,我妈说你最近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她会笑着答:嗯,是老师家的泡面煮得多。
他没听懂。
他一直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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