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第21章 温泉
走之前他在玄关换鞋,行李箱立在腿边,林婉儿替他把熨好的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叠进行李箱夹层。
他说了一句“这次去不了几天,下周就回来”,她回了一句“好,你注意身体”。
门关上了,车子驶出车库,引擎声沿着小区主干道越来越远。
林婉儿站在玄关,手还维持着刚才替他整理领口的姿势,指尖上沾了一根从他衣领上掉下来的线头。
她把线头弹掉,转身走进厨房。
林越坐在餐桌前吃溏心蛋,林可可窝在沙发上喝牛奶。
一切和之前每一次父亲离家时一模一样。
然后林婉儿把围裙从挂钩上取下来系在腰上,背对着儿子和女儿,声音很轻但是很稳——
“可可,你订了几号的房间。”
“温泉酒店?早订好了。本周五。两晚。我查了天气,周末那边山里有小雪。”林可可的声音从客厅飘进来,语气平常得和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林越的筷子在煎蛋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
林婉儿转过身,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晃动,她看着女儿窝在沙发里喝牛奶的侧脸——穿着海豚睡衣,扎着松垮的马尾,脚趾蜷在沙发垫边缘,和过去十七年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自己订的房间。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证登记。”
“对。”林可可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站起来把杯子放进水槽,经过她妈身边时停了一下,踮起脚尖在她妈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你说的——干净的,只有我的地方。”然后她转身上楼,海豚睡衣的下摆扫过楼梯扶手。
周五,下午三点。
温泉酒店坐落在山腰,从市区开车过去将近两个小时。
林越开着母亲那辆白色奥迪Q5,林可可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山风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今天没扎马尾,头发披在肩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粗针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帆布鞋踩在副驾驶脚垫上。
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的帆布包放在后座上——里面装着她自己买的全套新内衣和那条她妈上周帮她挑的深紫色蕾丝内裤——不是她妈送她那条,是她自己去买了同款。
她跟店员说“我要和我妈一样的”,店员以为她说的是亲子装。
“你紧张吗。”林越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
“不紧张。”林可可把车窗摇上去,转头看着他,“你第一次操妈的时候紧张吗。”
“紧张。”
“那你第一次操苏阿姨的时候呢。”
“也紧张。”
“那今天是我。”她把腿盘起来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看他,“你不用紧张。因为是我操你。不是你操我。”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笑了——不是那种紧张的、含羞的笑,是那种她等了太久终于可以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
林越侧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妹妹。
十七岁。
认识她十七年,第一次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和她妈高潮时叫他的名字一模一样。
温泉酒店是日式风格,独栋小院,每个院子配一个私汤。
林可可订的这栋叫“月见”,院子里铺着碎石,几株矮竹在冬日傍晚的寒风里轻轻晃动,露天汤池冒着白色水汽。
她推开院门,在前台登记时把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报了预订号,然后接过两把钥匙——一把她自己拿,另一把放在林越摊开的掌心里。
“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我的在这头。”她把钥匙放在他手心时,中指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下——不是指甲,是指腹。
那个触感和她妈第一次在厨房从他背后被他搂住时后腰皮肤自动起鸡皮疙瘩的原理相同。
然后她拎着自己那个帆布包进了房间关上门。
傍晚六点,两人在酒店餐厅吃了怀石料理。
林可可点了一份清酒——服务员看了她的脸犹豫了一下,她面不改色地说“我二十了”,林越在旁边差点把筷子掉进汤碗里。
服务员走了之后她端起酒盏抿了一口,皱着眉说“好难喝,苏阿姨上次喝的就是这个?她品味有问题”,然后把剩下的半盏推到林越面前,“你喝。反正等下你也要喝酒壮胆的。”林越端起她喝过的酒盏,杯沿上还留着她唇膏的草莓味——和她上次在楼梯上塞给他的那支润唇膏是同一个味道。
他把酒喝完。
晚上九点。
山里的冬夜极安静,只有远处溪流的水声和偶尔被风摇响的竹叶沙沙声。
林越刚洗完澡换上浴衣,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手机屏幕亮着——林婉儿半小时前发来一条消息:“可可在自己房间还是在哪。”他回:“在她自己房间。还没过来。”林婉儿又发了一条:“不紧张。她从小跌倒了都不哭。她第一次用筷子夹菜比你还快。她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加了一个黄豆微笑的表情。
林越盯着那个微笑看了一会儿,然后门被敲响了。
三下。很轻。指节敲在木框上的声音,不犹豫,也不急躁。
他拉开门。
林可可站在门口。
她换掉了白天的毛衣和牛仔裤,现在身上穿的是那件她从家里穿来的海豚睡衣——棉质的,洗过太多次领口已经有点变形,左边那只海豚的眼睛掉了一颗纽扣,是她六岁时她自己缝上去的歪歪扭扭的针脚。
头发是半干的,刚洗过澡,身上是酒店提供的柚子味沐浴露混合她自己带的身体乳的甜香。
脚上没穿拖鞋,赤脚踩在木走廊上,十个脚趾并拢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不是她平时用的透明色,是新买的。
她看着他站在门口,浴衣前襟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骨,头发也还没全干,几缕湿发贴在额前。
他的眼睛和今天下午开车时不一样——不是紧张,是在等。
等她自己走进来。
她把海豚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不是当着他的面扭捏——就低着头认真地解,从领口那颗一直解到衣摆那颗,然后把睡衣从肩膀上推下去堆在她赤脚的脚背上。
睡衣里面是她自己买的全新内衣——不是她妈那种黑色蕾丝深紫色前开扣,也不是苏阿姨那种连体网纱丁字裤,更不是苏染那种优衣库白色纯棉。
是一套她自己在商场少女区挑了很久、最后选了最大号的浅蓝色蕾丝内衣。
胸罩是前扣式的,内裤是低腰三角款,裆部那层薄薄的浅蓝色蕾丝上绣着一排她名字首字母的小花——她自己拿去裁缝店找人绣的。
她不需要穿任何人的同款。
她是林可可。
她自己买。
自己穿。
她把内衣前扣弹开——不是让他动手,是她自己单手一捏一推,浅蓝色蕾丝胸罩从她胸口松脱滑落,露出那对和她妈同源但完全不同的少女乳房——D罩杯,比她妈年轻精致,但同样丰满。
乳肉不是她妈那种吊钟木瓜的垂坠型,而是更挺、更有弹性、乳尖像未完全绽放的娇小荷花蕾般微微上翘。
乳晕是极淡的樱花粉,面积比她妈小将近一半,乳头因为紧张和山里的冷空气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红豆。
然后她把那条绣着她名字的浅蓝色蕾丝内裤从胯骨上推下去,弯腰时乳房晃动的幅度让他看到她们母女不同代但同样细腻的乳下痣——她的那颗不是在左侧,是在她右乳下方更接近肋骨的位置。
脱下来的内裤裆部那层薄蕾丝——是她今天从坐上车开始到现在自己身体一直保持的湿透程度——她把这层粘着自己处女体液的薄纱放在他房间茶几上,和她妈的钮扣、苏阿姨的耳环、苏染的便利贴并列。
然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十七岁的身体在榻榻米上方暖黄色的纸灯笼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少女特有的透白光泽。
大腿内侧的皮肤能看到极细微的淡青色血管纹路,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细细软软的深色绒毛还没有她妈那么浓密茂盛,但同样修剪得整齐干净。
两瓣紧紧闭合的大阴唇因为处女未开的紧窄加上刚才脱内裤时拉扯阴唇边缘的轻微刺激,已经从闭合的浅粉色肉缝间渗出了第一道清亮透明无杂质的处女爱液——不是骚白,不是黏稠的浆液,是极薄极清但拉丝度刚刚好的微微发亮的透明露珠,挂在她那道从未被任何活物或者玩具触碰过的紧窄屄缝底端,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即将坠落的剔透露水。
他伸出手,不是直接碰她最隐秘的位置——是先用掌心贴住她髋骨外侧,拇指轻轻按在她腰侧那层少女紧致的肌肉上,感受到她心跳的搏动从髂动脉传导到指腹。
她十七岁,比他矮半个头,此刻站在他面前没有穿任何东西,但她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
她只是仰着头看着他,等他做一个动作——不是等她被推倒,是等她主动。
“你看够没有。”她问。
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带着一点沙哑——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忍了太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他嘴唇上。
不是上次那种用拇指间接抹上去的护唇膏仪式——是真正的初吻。
她的舌尖推开了他没有闭合的齿关伸进他嘴里,尝到他刚才喝过的那半盏清酒的米香,混合她自己的草莓唇膏和他自己口腔原有的微咸。
她的接吻技术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放哪里,牙齿碰了他的上唇好几次,但她不肯退。
在她确认自己掌握了舌面舔过他上颚时鼻腔里发出极细极轻微的“嗯——”之后,她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自己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
她低头看着他,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扫过他锁骨。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实回答。第一——你跟妈第一次是在哪。”她不是问他是不是操过她妈——那件事她已经知道三周了。她要具体的。
“我的床上。”
“第二——苏阿姨第一次在哪。”
“也是我的床上。但第一次跟他是在你妈厨房沙发。”
“第三——苏染第一次在哪。”
“还是我的床上。”
“好。”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臀部从他腰上往后移到他大腿上方,让她自己那口正在滴着处女露珠的紧窄屄缝正对着他浴衣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巨物——隔着浴衣布料她能感觉到龟头热度和勃起后的弧度和她阴道入口即将被扩张的尺寸。
“那我也是床上。但不是你的床。不是家里的床。不是任何人用过的床。是这个——我订的。我选的。我的名字登记的。只有我。”
她把浴衣从他腿上扯开,那根她从小在游泳池换衣间、公共浴室、三楼走廊、度假村温泉池边见过无数次但从未亲自触碰过的亲哥哥的巨物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紫红色龟头因为太多前液而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大滴透明拉丝掉在她肚脐上方的浅淡绒毛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不是害怕,是审视。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轻转动观察冠状沟下方的弧度,又用虎口量了量棒身根部粗细(她妈上次在厨房教她按摩时说过“他的虎口大概这么宽”,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母亲是在用儿子的尺寸为女儿做入场预习)。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他。
“第四——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主动骑你身上。”
“想过。”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你第一次说我沐浴露味道不一样的时候。”
“那是上上周。”她松开握着他龟头的两根手指,把那只手上粘着他前液和自己的处女黏液混合在一起的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一下——和他第一次看到她妈在厨房舔自己手指上的按摩药膏时一模一样的本能。
“味道和我想的一样。比护唇膏咸。”然后把那根被他吸过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放进他嘴里让他也尝尝——他自己前液混合他十七岁亲妹妹口中处女爱液的混合味道。
他含着她的手指听到她凑在他耳边说出今晚最后一个问题——“你会不会娶我。”声音没有抖。
他松开口中她的手指,把手放在她后脑勺压紧她散开的头发把她拉近,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等你大学毕业那天。如果那时候你还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里只有你哥最配你——那我就娶你。”然后她伸出小指勾住他的小指——这是她和她妈拉钩的同一个手势——拇指摁在一起。
“你答应的。温泉、订婚、大学、结婚。全部要兑现。现在——”她从浴衣腰间抽下那根深蓝色腰带,把散落的长发从中间双折穿过去,盘成一个比她妈那根暗银色发夹固定方式更随性但仍然固定得很稳的盘发。
然后她重新跨坐在他腰上,把他那根还粘着自己手指上刚吸过的唾液的巨物对准自己正在往外一滴一滴坠落透明露珠的紧窄处女屄口。
龟头撑开那两瓣紧致闭合的浅粉色大阴唇,贴在她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扩张过的狭窄肉缝正中心。
她自己用右手扶稳棒身让龟头对准自己最怕但又最想被撑开的处女膜孔洞位置,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他——
“我要你一直看着我。不准闭眼。从你进来开始到你结束之前,你的眼睛都要在我脸上。因为我要看你的表情——我要知道那个表情和你在操妈、操苏阿姨、操苏染的时候,是不一样的。那个表情只属于我。”
然后她把胯骨往下压。
龟头撑开了从未被扩张过的紧窄至极的处女阴道口,那圈浅粉色嫩肉被缓缓撑成半透明薄膜裹在他龟头棱角边缘——只进了龟头冠。
她整张脸皱起来——不是痛苦的狰狞,是某种极度克制的、把第一次被撑开阴道口的陌生压迫感全部闷在自己喉咙里的忍耐——然后她在龟头刚进去的同一秒,从紧咬的齿缝间泄出了一声她终于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在自己选的床上、在自己手里、在她自己主动要求的姿势下,第一次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男人发出的、毫不克制的初啼——
“啊——”
那一声没有破碎。
是完整的。
悠长的。
被山里的冬夜包裹着,被私汤蒸腾的水汽托着,被她刚才那一滴坠落在龟头根部又被推入阴道口时裹回体内的处女露珠润滑着,穿透纸灯笼暖黄色的光,穿透木走廊尽头的竹叶沙沙声,穿透了她从第一次在楼梯口闻到他身上草莓味润滑剂那晚起就开始反复排练但从未真正发出的——十七岁少女对亲哥哥说出的第一句她在排练时永远不敢加现在终于可以当面完整说出的对话:
“哥哥的肉棒。终于——在——我里面——”
初章·第一夜的第一声。窗外山泉流过石缝,积雪薄而无声。
---
*(第二十一章 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