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第12章 餐厅隔壁
林婉儿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林浩天喝完的咖啡杯,围裙还系在腰上。
“好。我下午稍微休息一下,到了给你电话。”她说这句话时语气稳得连她自己都佩服。
咖啡杯在她手里纹丝不动,围裙带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用那根暗银色发夹盘在脑后,和过去十九年每一个丈夫出门前的早晨一模一样。
林浩天又跟林可可交代了两句不要老吃外卖之类的话,然后推门出去了。
车子驶出车库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婉儿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走进厨房,把杯子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
水柱砸在杯底溅起细密的水花,她的手指握在水龙头开关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擦干手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宝安南路,法餐厅隔壁,莱悦酒店,1801。下午五点。先来。”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操作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重新拿起来,回复了四个字:“我会准时。”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操作台边沿,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她关掉水龙头,上楼,推开卧室门,站在衣帽间前。
手指一件一件拨过衣架——太艳,太正式,太像去约会的。
最后她挑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A字中裙,放在床上。
内衣是成套的——黑色蕾丝,和昨晚遮在锁骨上的那条丝巾同一个色系。
然后她走进浴室,开始做准备。
不是洗澡——是更私密的准备。
她蹲在浴室地砖上,用温水冲洗自己,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微微发胀的阴唇,确认阴道口的状态——还有点肿,但已经不疼了。
嫩肉那圈昨晚被儿子撑成O型肉环的形状已经基本恢复,只有用手指撑开时还能看到阴道前壁那圈粗糙的G点区域周围残留着几条细密的淤红——不是伤,是性交时肉棒反复摩擦带来的毛细血管轻微破裂留下的痕迹。
她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位置,阴道内壁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从宫颈口涌出一小泡透明黏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
这是她的身体在为今晚做准备——不需要前戏,不需要等待,只需想起昨晚的画面,就已足够。
下午四点,林婉儿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她用遮瑕笔仔细地盖住锁骨上那五道吻痕——最上面那道已经转为暗紫偏黑的颜色,遮瑕上了一层又一层,然后用粉底液晕开边缘。
然后是头发——她没有盘起来,而是卷了一个慵懒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位置,正好能遮住遮瑕膏在皮肤上的轻微色差。
最后是那只断裂指甲上的创可贴——撕掉了,换了一枚新的裸色甲片,贴上去之后和其他指甲看起来几乎一样。
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是一个看起来像要去赴丈夫约会晚餐的女人。
她对着镜子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温柔得体,和昨天在机场接丈夫时一模一样。
五点整,林婉儿把车停在莱悦酒店地下车库。
她没走大堂——林越发给她的消息里有地下车库直达电梯的密码。
电梯上行时,她对着不锈钢墙面上的倒影把头发从马尾里散开又重新盘回去——然后取消盘发,让头发散落在肩上。
最后又把头发重新盘了起来。
镜子里的女人手抖得不像要去赴约——更像第一次做爱前在浴室里反复检查自己身体的状态。
电梯停在十八楼。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壁灯暖黄。她站在1801门口,抬起手要敲门,手还没有落下,门就开了。他等在门后。
林越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不是他平时在家的篮球裤和旧T恤。
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上方,露出那双手指骨节分明的手,就是那双第一次按摩她后腰时就让她盆底肌不听使唤的手。
他身后的房间里窗帘半拉着,夕阳从缝隙里照进来,在深灰色床单上铺了一层橙黄色的光。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是酒店提供的冰桶,冰已经化了一半,水面浮着一层透明的薄冰膜。
刷卡取电时空调刚启动,房间里还残留着白天日晒后地毯和木质家具混合的微温气息。
她走进来,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然后她听到他反锁房间门并且把防盗链也挂上了——金属扣滑入卡槽的摩擦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异常清晰。
“他订的餐厅几点。”他站在她背后问。
声音比平时低,因为这次不是在家里的厨房或沙发上或凌晨门板后面——这次是在酒店房间里,他已经成年,房间是他用自己实习攒下的工资订的。
“七点。”她把包放在行李架上,转身面对他,“他会提前在餐厅等我。我告诉他下午在家休息,然后自己开车过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她没退。
他的手抬起来,把她盘头发的暗银色发夹轻轻抽出来——头发散落在肩上。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头发散落的弧度落到她锁骨位置——那片被遮瑕膏盖住的深紫色吻痕上。
他拇指轻轻蹭过遮瑕膏边缘,把其中一道痕上遮瑕膏擦掉了一点,露出底下已经略微转淡的暗紫色瘀痕。
“遮得挺好。但这里还有。”他用指腹轻触她锁骨窝的位置——那个位置她今天遮了两层粉底,“昨晚我咬的比较深。大概需要一周才能消。他昨晚亲你这里时有没有注意到?”
“没有。”她说,“他亲的是脖子上面。丝巾遮住的地方他没碰。”
“他碰了你哪些。”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吃醋——是把这个问题当成事实陈述来问。
“肩膀。锁骨上方。还有——左胸。”她说到“左胸”时声音轻了半度,因为他在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把手从她锁骨移到了她左胸上方——隔着真丝衬衫,掌心刚好包住她被黑色蕾丝胸罩托住的左边乳房。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和蕾丝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奶蒂,轻轻压下去——和她昨晚高潮时他拇指碾她阴蒂的动作一模一样,画圈,碾开,把乳头从包皮褶皱里挑出来让它更硬。
“他碰你这里时,你湿了吗。”
“……没有。”她在他拇指下微微颤抖,“干的。一直都是干的。只有——只有你碰的时候才会——你知道会——”
“会什么。”
“会像现在这样——”她握住他按在自己左胸上的手,把他的手从衬衫领口塞进去,让他直接摸到她那层已经被自己从穴口深处涌出的淫液浸湿的内裤裆部。
那层黑色蕾丝裆部已经和上次一样完全透明,底下是两瓣肥厚饱满的、正在有节律地翕张的屄肉,指腹陷进去时能感觉到整个掌心瞬间被热乎乎的湿滑黏液浸透,“——内裤已经湿透了。从地下车库上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光是想你在这扇门后面等我的样子,它就已经自己湿了。”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内裤里抽出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他从未见她做过的事——她当着他的面,将自己那条还湿透滴着淫液的黑色蕾丝内裤从裙下脱下来,放在床头柜上,挨着那两个红酒杯。
内裤裆部那层透明蕾丝在酒店床头灯光下反着淫荡的亮光,上面还粘着她刚才从阴道口直接涌出的那泡半透明黏液,在蕾丝表面形成一层油亮的膜。
然后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在他面前跪下来。
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跪的。
那个姿势和七天前她在瑜伽垫上背对他跪着的姿势不同——那天是她在自慰,他在门外。
今天她在酒店房间里,面对面,主动跪在儿子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发出轻微的咔嗒。
然后是拉链往下拉——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
她从他的黑色长裤里把那根巨物掏出来时不是手抖——比第一次握他肉棒时稳得多。
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上已经渗着大量透明前液,在她指腹碰到它时微微弹跳了一下。
她用双手握住棒身——这次不再是“太大握不住”的动作,而是非常笃定地上下轻轻套弄了两下,虎口箍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位置。
“你昨天说想要我全部。”她仰头看着他,嘴巴的高度正好对着他的龟头。
她慢慢张开嘴——用舌尖先碰了一下龟头前端,舔掉那滴先走汁,然后含进去。
不是全部含掉——只含了龟头——然后用嘴唇包住冠状沟边缘用力吸了一下。
“唔——”他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散落的发丝。
她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头发上拿开放在床单上——“不要按我的头。今天我让你好好享受。”她说完这句又含进去,这次更深——含到将近一半棒身,嘴唇被撑得发白,舌头垫在茎身下侧,沿着那条最粗的静脉血管慢慢往上舔到龟头系带处停住。
然后她开始做她昨天在他床上第一次经历高潮时无师自通学会的动作——一边含吸龟头,一边用手握住下半截棒身快速撸动。
口水从她嘴角被挤出来,顺着他肉棒侧面流到睾丸上,她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用指尖把那些唾液揉进皱褶表面。
深喉——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慢慢将头往前推,让龟头探到喉咙口时抬起眼看他,然后做了那件她自己都不可思议的动作——把他吞进去。
整根。
龟头挤开她喉管上端那圈紧窄的肌肉,进入了她食道和气管的分叉口。
她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凸起,然后她用鼻子闷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唔……唔呜……”同时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直接喷出了一小泡淫水,滴在酒店地毯上。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滑上来,暴露了她没穿内裤的下体——那两瓣肥厚饱满的深粉色阴唇正对着他仍然高耸的肉棒。
自己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还在不停淌着淫水的屄口,然后缓缓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人同时闷哼——“嗯——哈啊——”因为她主动骑上去的体位比他昨晚推入时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撞到宫颈口上。
她自己控制深度,自己控制速度——先是上下套弄了五六次让阴道适应他粗壮棒身把内壁每一道褶皱重新撑开,然后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臀部——那两瓣肥硕柔腻的蜜桃巨尻——上下翻飞时与他的大腿根部产生频繁撞击,每一次落下去都发出“啪”一声沉闷又湿黏的肉响,臀肉在酒店床垫挤压下掀起一波又一波闷骚的褶皱肉浪。
巨乳在她真丝衬衫下疯狂上下甩动,乳头把黑色蕾丝胸罩蹭得位移,乳晕从罩杯边缘挤出来。
他把她衬衫钮扣一颗颗解开——不是撕的,是慢慢解开,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那片布满他和父亲不同手印的腻白胸口。
解开前襟后他不再隔着衬衫抚摸她——直接用嘴唇含住她那颗还遮在歪掉的胸罩底下的樱桃奶蒂,另一只手从背后解开她胸罩扣子。
她上身的最后遮蔽物终于掉落——她的乳房完整地裸露在酒店夕阳的最后一缕橙光中,乳肉晃动,乳尖在他嘴唇间硬成紫红色,锁骨上那五道新旧不一的吻痕全部暴露——遮瑕膏被汗水冲花了,露出底下她儿子昨晚留下的真实印记。
他就着她自己上下套弄的频率含着她左乳头用力吸,然后松开嘴,看着她的脸——她正以完全抛弃所有母亲与妻子矜持的方式骑在亲生儿子肉棒上,叫声已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彻底失控的高亢淫叫:“啊——啊啊——越越——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顶穿了——”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短信——是铃声。
林浩天的专属铃声响在酒店房间安静的空气里。
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他的肉棒还整根插在她阴道最深处,她的阴道还保持着他插入时的痉挛状态。
“别接。”他扣紧她正在发抖的胯骨。
“不行——我不接他会起疑——”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肉棒在她体内随着她倾斜身体的扭转角度大幅度搅动。
她拿起手机,深呼吸了两下,然后接通——“喂,老公?”她的声线在接通的一瞬间切换回那个温柔端庄的林太太。
“你出发了吗?我已经到了。”林浩天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
与此同时林越的腰往上顶了两下——缓慢的、有控制的、让龟头在她宫颈口碾出无声快感的顶撞。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着林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指缝里漏出只有他能听到的细微鼻音。
“我——我还在家——马上出门——出发了给你电话——路上有点堵——嗯——好的——”她在说“堵”字的时候,林越用龟头在她宫颈口碾了一圈。
她的身体被快感和克制同时撕扯——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但声带被她死死压住。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扔在床单上,“你——你刚才——我在跟你爸打电话——你还顶——啊——!”
他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从女上位换回男上位的体位变换中,她的腿被架到他肩膀上,小腿分开压在她自己胸前。
这个姿势让他能直接从正上方插入,每一次推进都把龟头送入比昨晚更深的位置——不是宫颈口,是宫颈外口的阴道穹隆,那个位置是丈夫从未触及过的盲区。
他掐住她胯骨狠狠冲刺——小腹撞在她阴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急促脆响,睾丸啪啪甩在她臀沟外围的会阴皮肤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不再是昨天那种克制的、温柔的眼神,而是完全失焦的、翻着白眼、舌头失控垂在嘴角、涎液顺着下巴往下淌的、彻底雌化的崩坏面容。
她嘴里还在不停发出破碎的词汇:“肉棒——好大——比我假阳具比妇科检查都粗——只有你——只有你能插到那里——子宫颈——子宫口要给你捅穿了——老公——老公在外面等着——我在被他儿子肏——在他订的餐厅隔壁——被他儿子肏——”
“被谁。”他掐住她下颚,拇指陷进她面颊内侧。
“你——”她的声音在他掌中碎成气音,“林越——我亲儿子——我在跟我亲儿子肏屄——然后我要回去跟你爸吃饭——”
这句话成了她的开关——第三次高潮在她说完“跟你爸吃饭”的同时席卷了她的全身。
阴道内壁猛地震动,一圈圈肉环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狠狠绞住整根肉棒;然后堵在宫颈口外的那泡滚烫阴精从宫腔里猛喷而出浇在他龟头上,量比昨晚两次都大,直接从他棒身与阴道壁的缝隙中喷溅出来喷在他小腹上、渗透进他昨晚留的那道抓痕里、又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流到酒店床单上洇出更大一片深色湿痕。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腿上全是他刚才冲刺时甩出的自己淫液搅拌成的白色细沫。手机还丢在床单上——屏幕暗了。距离七点还有半小时。
他还没有射。
把她从床单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前的书桌边上背对着他。
酒店十八楼的落地窗外是宝安南路的车河——街对面那栋建筑的二楼,暖黄色灯光从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来,能看到一个男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菜单。
那个男人穿着深蓝色Polo衫,和她早上送他出门时穿的一模一样。
他的座位正好斜对着酒店方向——如果他此时此刻抬头,会看到对面酒店十八楼亮着灯的落地窗里有一个女人的背影。
他的妻子。
弯着腰撑在书桌上,裙子推到腰上面,赤裸的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肥硕臀肉被身后的人十指扣紧,臀沟深处那口还流淌着阴精混合物的肿胀屄口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他就在街对面。”林越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重新把肉棒插进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阴道——这次是从背后进入。
她的阴道在他插入时自动分泌出新的润滑液,“咕叽”一声整根没入。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冲刺,而是缓慢地、深入地、每一次都碾过宫颈口再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推进去。
这个节奏让她能保持站立,也能让她看着窗外那个还在翻菜单的中年男人——她的丈夫。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站在他正对面酒店的落地窗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背后插入,阴道口被他的肉棒撑成一个淫荡的O形肉洞,臀肉被他撞击得微微发颤。
“他在看菜单。他在看有没有你喜欢的甜点。他大概会点三分熟的牛排,然后配一杯波尔多——你喜欢的。吃完之后他会送你回家,在玄关换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进卧室——会看到你已经换了条新内裤。那条丝巾还会系在你脖子上。他会以为你今晚很开心。”
他一边说这些,一边用手指找到她还在高潮余韵中被碾压过度而仍然充血的阴蒂,压住她那颗紫红色的淫豆用力往下碾。
她的眼睛盯着街对面那个还蒙在鼓里的男人,而自己阴道里那个让她第一次高潮的男人正在用手指碾她阴蒂、用龟头撞她子宫口、用嘴唇贴在她耳边说出所有她会做过的事——不是无意义的淫语,是她在未来会真实经历全部的事情。
然后她在儿子压住阴蒂碾压、龟头撞穿子宫口、以及她亲眼看着丈夫在街对面翻酒水单的同时,第四次高潮涌上来了。
这次的痉挛不是阴道单独抽搐——是整个盆底肌群连着肛门括约肌一起猛烈收缩,双腿在书桌前打得笔直,两只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然后她身前的书桌被她的身体撞得“咣当”一声往前滑了一下,然后一大股带着骚白细沫的粘稠淫精从她剧烈翕张的屄口沿着大腿喷涌而下,直接溅在酒店地毯上形成了连贯的多道深色污渍,像一只发情中的雌兽在宣誓占有权。
他把她从窗前转过来抱在怀里——她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在抽筋,阴道还在他用手指轻轻抚慰时余波阵阵。
她的泪水和汗水全糊在他衬衫上。
然后她抬头看着他的脸——十九岁,和她同一双眼睛,和她第一次抱他从医院回家时同样的额头弧度。
“你出来得及吗。”他问。
“……七点。”她哑着声音说,“来得及。就在街对面。”
他从她阴道里把还没射的肉棒缓缓拔出来。
龟头离开屄口时又扯出好大一团黏稠的拉丝透明液体,粘在酒店床单上。
他把那条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拿过来,蹲下去,从她脚踝开始帮她穿回去。
穿到大腿根时,他看到自己昨晚留在她大腿内侧的旧吻痕——以及新增的、她自己捏出来的指印和膝盖被他肩膀压过的印子。
他把内裤裆部那层还湿着的蕾丝轻轻提上,贴住她还在不断翕张、微微往外溢出自己刚刚喷出的淫精混合物的屄口。
她穿回真丝衬衫——四颗钮扣都还在。
补了遮瑕,重新把头发盘起来,暗银色发夹插回去。
然后在浴室镜子前给自己脸上补一点腮红——看起来只是一位享受了一次放松的午睡然后赶去赴约晚餐的太太。
她把那条他留在她锁骨上的吻痕用丝巾重新系好,暗紫色蕾丝边缘刚好盖住遮瑕膏边缘的那道色差。
他在她包里放了一张酒店房卡——没有拿回来。主卡也在她那里。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酒店大堂。
她自己开车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宝安南路车河。
后视镜里,莱悦酒店十八楼某个房间的窗帘半拉着,那圈橙黄色夕阳刚好照在刚才还在激烈交合的书桌前地毯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深色湿痕。
七点零三分。法餐厅的暖黄色灯光照在她脸上。林浩天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然后坐下把菜单递给她:“你来点——甜点我帮你看好了。”
她接过菜单——手腕上还有昨晚林越手指扣过的浅浅红印,但现在被法餐厅的水晶吊灯一照,看起来就像出门前不小心绑发圈绑太紧的痕迹。
她把菜单翻到甜点那页,垂下眼睑,大腿内侧在餐桌雪白桌布下轻轻夹紧了一下——内裤裆部那片还湿透的蕾丝贴着她还在微微翕张的阴唇,阴唇上还残留着林越刚刚拔出去时沾在屄口边缘的那圈白浊。
“好。”她抬头对丈夫微笑,“老公你帮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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