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205章 EP0205
究竟过去了多久?[数据乱码]
我的前穴(嘴)和后穴(臀部)究竟堆积了多少烟蒂残渣?
充斥整个空间的刺鼻烟味让全身知觉逐渐麻木。数不清的被动吸烟早已将我的肺部健康摧残得无法估量。
短暂失去意识后,有人叫醒我告知烟灰缸值勤时间结束。
我走出吸烟室……和车元哥哥一起。
“呃,你好……”
哥哥挤出尴尬笑容向我打招呼。
“嗯……车元哥哥……”
我也回以僵硬的笑容。
哥哥的嗓音——记忆中低沉的男性声线已从他的喉咙里消失。
和我一样,他的声音彻底转变为女声。脸庞也好,身材也好,只要藏住胯间那处,我们就是完完全全的女性。
所以我们员工证吊坠的绶带才是紫色。为了让周围那些身为“主人”的员工们不必掀开裙摆,就能辨认出我们是雌化男性。
“被叫……车元哥哥……哈哈……这副模样用这个称呼真难为情啊。”
听见我的称呼,车元哥哥的两只耳朵变得通红。
“哥哥”是属于男性的称谓。对于早已与男性身份背道而驰的车元哥哥而言,这个称呼带来的只有资格缺失的羞耻。
[那、那要叫……姐姐吗?]
这句话涌到喉咙又咽了回去。
那像是不可逾越的分界线。与哥哥四十余年积累的回忆阻止着我。
而这正是我们此刻尴尬的缘由。
我们并非关系生疏的兄弟。正因曾经亲密无间,如今变成这副模样的羞耻感才彻底驱散了正常对话的氛围。
“难得我们俩都刚结束繁重工作获得休息时间,作为家人聊聊天吧。”
即便如此,车元哥哥仍忍着尴尬没有逃离,试图与我交谈。
我们雌化男性员工的工作没有规律。每当接到指派就要在公司各处奔走,几乎不可能有重合的休息时间。谁也不能保证这样的偶遇会再次发生。
所以我也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
“嗯,我也想……和哥哥说话。毕竟是家人嘛。”
我竭力朝车元哥哥露出明朗笑容应和道。
“咳咳……”
“咦?哥哥怎么了?”
“没、没什么……”
车元哥哥脸色不太对劲。似乎隐隐泛着潮红,可惜他正用右手遮着脸,看不真切。
话说回来……哥哥的脸原来这么漂亮吗?莫名觉得有些奇怪……
我们在走廊找到合适的自动贩卖机和长椅。投币取出各自想要的饮品——我选了罐装可乐,哥哥是罐装咖啡。
“……嫂子和家里……还好吗?”
我小心翼翼地提起这个话题。虽然知道这对哥哥相当残酷,但毕竟是自己熟悉的亲人,完全不知近况也说不过去。
“强制离婚了……别担心。把我变成雌化男性的部长先生当着我的面占有了她,还说『就算你沦为雌化男性导致家庭破碎,我也会负责养育,无须忧虑』。部长先生应该照顾得很好……我妻子当时也说过,比起我那根废物,婚外性行为让她快乐多了。”
看来哥哥经历的考核和我相似。不,或许完全相同?不,还是有区别。
我的第一位主人虽然当着我的面侵犯了妻子张雪,却从未虚伪地承诺会替我对她和孩子们负责。
“你考核内容也差不多?”
“嗯……我也目睹了张雪和上司的婚外性行为。但……毕竟是我先沉溺于现实逃避……最后只能乖乖接受上司那根的惩罚。”
“从妻子阴户抽离的上司那根……”
“有着极致败北的滋味。明明不该这样……应该感到罪恶才对……可现在回想起来全身都会发抖,甚至渴望再尝一次……”
我流着口水说出疯言疯语。
“我懂……如果能再体验的话……”
没想到哥哥居然附和了这番疯话。
我突然想起“难兄难弟”这个词。本意指兄弟不分高下,此刻却让我觉得是在形容我们这对无可救药的下流变态。
就算天神下凡,恐怕也救不了我们这两头禽兽。
“呜呃!”
随着旁边传来的呻吟,我们下意识转头。在我们刚使用过的贩卖机对面,还有一台咖啡贩卖机。
咖啡自动贩卖机原本是投入硬币按下选项后,咖啡就会从出口流进下方纸杯的机器。
但我们眼前的这台显然与常见款式'略'有不同。
贩卖机箱体里囚禁着人类——那人正岔开双腿面朝外坐着,后庭对准投币口方向,胯部的丝袜早已撕裂,内裤前段敞开使臀缝完全暴露。
而那个对准投币口的后穴,此刻正与硬币入口紧密贴合。
简单来说,这台机器内侧有具活体正用臀缝堵着投币口。
上方还有两团浑圆乳肉穿透玻璃外凸,那是被囚者唯一能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
需要说明的是,里面的人全身都固定着拘束具,连挪动指尖都做不到。
投币口宽敞得异常,此刻正被中年职员掏出的肉棒贯穿。
“呜啊啊啊!”
这声变态的哀鸣来自正在机器内部被侵犯的雌化男性。他不仅承受着下体冲击,外露的乳首也被当做玩具粗暴揉捏。
当白浊灌满后穴时,这场交易便宣告完成。
“喂!别装死快点出咖啡啊?收完精液就该提供服务,这才算合格的咖啡机懂吗?再磨蹭就把你报废掉!”
“非常抱歉!马上准备!”
内部的雌化男性慌忙拆开速溶咖啡包,将热水冲入纸杯后颤抖着推到出货口。
“啧……果然是廉价速溶咖啡的味道。连冲泡都做不好?太差劲了。”
“实在对不起!”
——本来就是速溶咖啡还能有什么高级口感啊……
“而且这么烫!连提醒都不会吗?没眼色的东西!"\"非常抱歉!”
——刚冲的咖啡怎么可能不烫……
可我们这种底层存在面对无理指责也只能道歉。机器里的男人不断低头认错时,发泄完毕的中年职员终于哼着小曲离开。
哈啊……虽然想法很变态,但我居然在羡慕那台机器里的雌化男性。
穴道深处开始发痒——今天还没有任何工作能让我被侵犯。
既没有感受过雄性碾压前列腺的快感,也没体会过尊严被践踏的屈辱。
虽说足枕服务和烟灰缸工作都很棒……但现在更想要肉棒。咖啡机岗位……什么时候能轮到……?
渴望时得不到满足最是难过。
……等等?方才高潮时的脸太淫乱没认出来,此刻平静下来的那张脸……
“张元兄……?”
那个扎着团子头发的女职员,把后穴和乳首当作性器展示的娼妓,居然是我和车元哥的大哥。
虽然知道他也在这里,但和车元哥那时一样很少碰面。三兄妹竟以这种形式重逢了。
“哈啊……车元……丽媛……别看……这样的我……”
张元兄嘴上这么说,通红的脸上却浮现恍惚笑意,显然正享受着被弟弟妹妹目睹丑态的背德快感。
“难得见到你们……真想泡咖啡招待……但规定只能为射精过的客人服务……除非你们也把精液灌进来……但你们应该……做不到……吧?”
这番话让我残存的意识流向枯萎的肉棒。全身神经抽搐着……恐怕连半滴精液都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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