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260章 EP0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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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鼻腔被什么东西直接命中,紧接着传来腐坏的鱿鱼气味…即便处于尸体般的状态中,仍能感受到如龙盘踞般扭动的活力…似虎爪挥舞般的精力气息。我睾丸中储备的新鲜精液恐怕连这纸巾上残留精渣的脚后跟都够不着。

越是感受到这种凄惨,后庭深处就越发躁动。仿佛只要认清自己的卑贱模样,就能获得永恒幸福似的。

不对。我拼命想把这种胡话赶出脑海。但脑子里全是恶魔。见鬼,真希望弓裔能从坟墓里爬出来痛揍我的脑袋。

可就像是专门要支配和驯服我的恶魔般,纸团总是精准砸中我的鼻子。那家伙扔出的所有纸团都准确命中我的鼻腔。这投掷技术简直…

即便勉强抓住每次动摇的理智线,接踵而来的纸团精液气味又会搅乱神志。好几次咽下口水,生怕吞咽声被白走钟听到。

“哎呦,雪球(纸团)老是砸中鼻子都变红了呢。简直像鲁道夫的红鼻子麋鹿。大叔要当鲁道夫吗?”

“闭嘴!恶心的性骚扰混蛋!啊呀!”

他说这话时我竟想象起来——自己红肿鼻子的模样。虽然附近没有镜子确认。

“那就当靶子吧。正中央的红靶心那种。嘿!”

“呃啊!”

该死的这控球力怎么回事?明明稍微偏过头还是精准砸中鼻梁。有这本事别干变态勾当去当棒球选手啊。

啊啊糟糕。手里的纸团不知何时已逼近我的鼻子。

每次被纸团砸中,鼻腔短暂埋进纸团时刺激性气味就火辣辣地灼烧鼻腔。但纸团弹开后气味浓度很快变淡。

每次这时就会妥协于诱惑,骨气开始怠工。

想要长久沉浸在这充满阳刚气的气味里。

想把手中纸团塞进鼻孔。

像鲁道夫装扮时给鼻子套红球那样…转来转去尽情享受气味。

每次纸团砸中鼻子就会这样想,于是手也渐渐靠近鼻尖。

现在清醒过来本该立刻甩开手…本可以干脆扔掉纸团…学那家伙把遍地纸团当报复扔回去…可我做不到。

只是对着这纸团的姿态感到兴奋,无法移开视线。

这样简直…根本就是雌性啊…!

“啊呀!等、等等…!这纸团…里面塞了什么比别的沉那么多!”

这次鼻子接住的纸团让我感到异样。明显更沉的重量和坚硬触感,它成了勾起好奇的潘多拉魔盒。

到底塞了什么才会这么沉还硬邦邦的?明显里面有不明固体。

“雪球里包石头不是打雪仗基本技巧吗?”

是构成伤害罪的基本技巧才对吧。

我试图无视。但…究竟塞了什么的好奇心在体内蠢动。想确认的欲望挥之不去。

最终我重蹈了潘多拉覆辙。展开纸团查看里面——是镜子。被塞进皱纸团里的镜子碎片。

为什么放镜子…?这疑问在我脑海排名第二。排名第一的是:镜中这个淫荡的雌性是谁?

嘴角挂着痴呆般的笑容,唾液将滴未滴,双眼活像饿兽发现猎物。

不是别人。不可能是别人。这就是我。对着那家伙精液残渣垂涎三尺的雌性就是我。

啊羞死了羞死了。我居然顶着这副面孔对白走钟摆出高傲态度?他该多瞧不起我?想到这我的理性蒙上耻辱淤青。

意识到羞耻后,镜中雌性的淫态反而更浓了。那是连用言语描述都羞耻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表情。

不,这绝不是我的脸。都怪那个吻。没错,卢球拿也好白走钟也好,今后遇见的大叔们也好,肯定都通过接吻、通过唾液给我下药了。

全是药物的错。我没有错。都是…没办法的事。

“呜呃!喂!搞什么!”

当我正对镜中的自己出神时,突然有东西罩住了我的脸。那家伙把一个桶状物扣了上来。见鬼!虽然规则只说禁止身体接触,这未免太过分了!

“哈啊…哈啊…什么…这东西…”

桶内弥漫的气味让我面部肌肉逐渐松弛。危险的幸福物质正在脑内疯狂分泌。

这气味…绝对和那些纸团是同款。不,比那更浓烈污浊。那这只桶的真身只能是——积攒这些纸团的垃圾桶。它像头盔般禁锢着我的头颅。

本应立刻掀飞这肮脏容器…啊啊…为什么我的手连触碰垃圾桶都做不到?明明不是绝境,为何我无法反抗?

这味道太可怕了。

这个垃圾桶…垃圾桶…是那家伙对着色情影片自慰时,垫在肉棒下沾染精液的废纸收集处。

就像酱缸发酵大酱一样,这只桶里必然也沉淀着浓厚的精液气息。

而我居然…像发情的狗一样对着这种气味喘息?不要,不要,别再摧毁我了。

哈啊…哈啊…嗯啊啊…但是…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没关系吧?

只要脸庞埋在这个垃圾桶里,就逃过了白走钟的视线。无论我露出多么淫荡的表情沉醉于这股气味,那家伙都看不见。

是匿名性赋予的勇气吗?意识到无论做什么表情对方都无从知晓,我感觉到理性正逐渐瓦解。

不知何时,本该立刻抓起垃圾桶砸向那混蛋的怒火竟消退了。愤怒的余温刚散,淫欲的火焰便填补了空缺。

像是贵族品味红茶香醇般,我细细鉴赏着桶壁上每一缕气味。顶着垃圾桶的我,此刻竟像美食家般陶醉。

没关系。反正看不见…只要保持这样熬过最后五分钟就好。

在这个桶里做什么都没关系。仿佛把大脑寄存于此般,我愈加放纵。

甚至在白走钟眼皮底下偷偷堕落这件事本身,就让我异常兴奋。啊啊…不妙…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快感…!

反正看不见所以没…

“大叔顶着装满精液纸团的垃圾桶还能露出这种表情…连妓女都不会这么淫乱吧?”

或许我太沉醉于气味了。直到白走钟猛地掀开垃圾桶,我仍花了数秒才理解现状。

又耗费几秒才意识到,此刻正用史上最讥诮笑容俯视我的白走钟就在眼前。

啊啊…啊啊…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被他看到了怎样的丑态?

不,别看镜子。只要不看就还能精神胜利。我能骗自己表情早就恢复平静了。

但眼珠擅自转动起来。透过手里纸团上的镜面,我还是看到了自己的脸。

是潘多拉的好奇心?还是…渴求更浓烈羞耻感的欲望?

还没得出答案,眼睛已背叛了我。

啊啊…像被人用油性笔在破抹布上乱画的五官,组成一张龌龊不堪的面容。

荒谬得让人想吐唾沫,粗鄙得招来无尽蔑视。这竟然是我现在的脸…啊啊…

单凭羞耻就快要高潮了…难以置信…现在的我…正体验着比手淫更鲜活的快感。再这样下去就要坏掉了…!

咔嚓!啊…啊啊…白走钟在拍照。想把这样的我永远定格。本该阻止…却连"住手"都说不出口。全部精力都用来感受当下的耻辱了。

“住、住手…别拍…侵、侵犯肖像权…喂…!”

我勉强挤出抗议。

“畜生也有肖像权?”

“咕呜…!”

“畜生"二字让羞耻心燃得更烈。

“不过,刚才拍的可以删掉。作为道歉…给你看我最近新存的视频吧。”

最近新存的视频…?

看着白走钟手机上播放的画面,我浑身僵硬。

画面里有个戴着垃圾桶的疯癫圣诞女郎。无需解释。是我。刚才的我。他说"最近"还能指谁?

[嗯啊啊啊…呼啊啊…好舒服…香喷喷的气味嘿嘿…]

微弱的呻吟从垃圾桶里传来。虽轻,却逃不过我懂韩语的耳朵。

这嗓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我。毕竟声带早被改造成女性嗓音,现在的声音和平常截然不同。

可怜的不仅限于嗓音。浑身止不住打颤的模样、圣诞女郎迷你裙下探出的肉棒——虽然没能完全勃起,却在快感中抽搐着发出无声尖叫。

任谁见到都会认为是发情状态……即便看不清表情,想必透过纸篓间隙也能窥见我那张因雌性快感而泥泞不堪的脸。

先前在镜中确认过的破抹布般的面容,此刻正自动替换成影像里的脸庞。大脑擅自完成合成,让快感火焰燃得更加猛烈。

“停、停下……求你了……是我考虑不周……所以那段影像……删掉我的影像吧……”

我实在太天真了。以为表情被遮住就没人能看出我在发情。现在简直想杀死过去的自己。

“哈哈哈!”

白走钟对我的哀求报以嗤笑。看到我为过去的自己羞愤欲死的样子,就这么可笑吗。

“不不你在说什么?你的影像?这根本不是你啊?”

“……什么?”

随着白走钟话音落下,影像中纸篓被他亲手揭开。藏在下面的那张脸,竟是个素未谋面的雌化男性……不是我。

“开心吗?沉浸在自己也会如此淫荡发情的妄想里挣扎的样子?”

被白走钟点破的我顿时满脸滚烫。

他从未说过影像主角是我。可我还是擅自认定并代入其中,靠妄想汲取快感。

“正常人这时候都会否认吧?我们可爱的圣诞荡妇却津津有味欣赏着呢?还坚信那绝对是自己对不对?呵呵呵!”

这番话像要刮掉我所有血肉骨骼。即便拼死抓住理智线,他每声嗤笑都令其剧烈晃动。

“反正套着这个纸篓的存在……”

白走钟倒放影像,重新展示纸篓罩头的圣诞女郎。

“是你或别人又怎样?反正你们这种雌化男性全都是这副德行。一样的变态烂货嘛~”

住手……视频又开始播放。纸篓下的圣诞女郎公然喘息颤抖的模样再次烙进我眼底。

为什么?明明确认过那不是我了……我却再次妄想纸篓下是自己的脸,呼吸愈发急促?觉得就算真是自己也无所谓?甚至露出渴望的笑容?

一样的变态烂货。这句话像钉子般楔在心头不肯掉落。

影像里纸篓再次揭开,露出雌化男性淫荡的笑容。仿佛在盛满精液纸巾的纸篓中,连身为雌性的无耻都随之熟成的那张脸……

我也可能露出的表情……

“呃啊啊啊!”

快感的绝叫停不下来……!

理性与快感不断冲撞,死守理智实在太痛苦。照镜子权衡得失令人疲惫。好想忘掉一切安心当个变态。感觉只要把这面镜子按在脸上就能解脱。

堕落也无所谓吧?如果这就是我的幸福……

“开什么玩笑……!”

我狠狠将裹着镜子的纸团砸向地板。不会输。不能输。内心如此嘶吼着。

[多亏圣诞老人捐款才保住我们的育幼院……!最喜欢圣诞老人了!我也想……成为您这样了不起的人!]

十年前那个被我善行感动的少年访谈,至今仍在心底回响。连语气助词都分毫不差地复苏。

不能再出丑了。

为了继续做那孩子、做所有孩子们心目中的圣诞老人。

我必须通过这场考核,坚守『自我』,以无愧于心的姿态完成今年圣诞使命。

拼命稳住心神。没关系……至少还没沦落到哀求他插入的地步。胜算还在我这边。别在意无关琐事。暂时忘掉刚才的丑态就好。

“……!你、你干什么?”

白走钟又开始诡异举动令我慌乱。

这次他靠近床边,连裤带内裤一起褪下,掏出了肉棒。

与我胯下挂着的东西完全不同规格的巨物……正炫耀着粗壮威猛的形态。

而它此刻低垂的状态,说明甚至还没进入勃起阶段。

冷静点。按规矩只要我还没离开床铺,白走钟就不能用那根肉棒侵犯我。肢体接触可是禁止事项啊。

那根肉棒绝对不可能侵犯到我……

“我说过的吧?这是雪仗,也是眼仗。既然玩够了扔雪球的游戏,现在就用身体的眼睛来打仗吧。”

白走钟把身体紧紧贴上床垫。他那根东西就悬在我眼前不远处……

等我反应过来时,喉结已经上下滚动着咽下了口水。

紧接着他开始自慰。不知从哪掏出黏糊糊的乳液挤了满手,右手抓住茎杆上下撸动起来。

随着反复抽动的手指动作,那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挺立。

人体奥秘的活教材正在面前生动上演。

虽然自己打飞机时也见过这种反应,但眼前这狰狞勃起的尺寸简直让人怀疑之前看到的到底算不算真正的勃起。

咕嘟。咕嘟……咕嘟……!

到底咽了多少次口水?不对,这太奇怪了。我可是男人啊,怎么可能盯着同性自慰看到喉咙发紧?怎么可能挪不开眼睛?

就算看A片也只会注意女优的小穴,谁要看男人的那……话是这么说。

面前持续传来黏腻的撸动声。那根巨物快活得微微颤动的模样牢牢黏住了我的视线。

没有肢体接触。没有肢体接触。说了没有肢体接触啊。

可是……我的眼睛却像被那根东西侵犯似的抖个不停。

啊啊……肉棒……好想被这肉棒……!

想被插进来。想再次变成用屁股挨操的婊子。

想被调教成诚实的乖孩子……圣诞老人……

那家伙勃起的茎杆开始渗出库珀液,独居老汉般的腥臊味直冲脑门。

和纸巾上的干燥气味截然不同……毕竟这是新鲜榨取的精液气息。

“请、请侵犯……啊……!”

我刚说出口的是什么话?

是在祈求被侵犯吗?是在宣布投降吗?

不行……这样不就完全变成那家伙的玩物了吗!

只要不认输就是我赢啊!明明是只要忍耐就能获胜的简单游戏!明明是优势在我啊!

沉默是金。只要保持沉默就能争取到黄金般宝贵的……

“哎呀呀,打飞机得用纸巾呢,可惜用完了……有没有谁愿意当临时纸巾呀?”

啊啊……沉默是……嗯……

沉默是呃嗯……

“我……我来当……纸巾……”

我扔掉镜子,把脸埋进纸团边蹭边表达着想成为纸巾的愿望。

呃嗯……吸入的精液残渣气味把脑海里最后那点反抗意志打扫得一干二净。

沉默是金……不,是禁。

“请……侵犯……我吧……”

宣布败北的同时,我这么想着。

最终主动往前凑,把一直与视线纠缠的龟头按在眉心。

那一刻纸团里的老光棍气味突然显得无比寒酸,我松开纸团伸出舌头,接住从铃口渗出的库珀液。

既难吃又腥臭。但也是欺骗我的甘甜。是为败北画上句号的绝妙滋味。

就这样把肉棒含进嘴里。白走钟立即像等候多时般双手按住我后脑,一口气插到喉咙深处。

“看好了,这就是你的学姐。”

他捡起周围某个纸团举到我眼前。

用介绍学姐的口吻说着。

秒表走到哪儿了……无所谓啦,反正我已经不想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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